09.5 第五部 西苑翻巨浪

09.078 第七八回 温旧梦 状元沐圣恩

“小桂子!小桂子!” 贾明君从睡梦中惊醒,浑身大汗,心跳气喘。他伸手摸摸自己火热坚硬的大鸡鸡,回想着跟小桂子疯狂做爱的春梦,不由暗叹一声。唉~~我这是怎么了?昨天看到吴三桂,今夜就梦到小桂子。他们~~实在是太像了~~当然,吴三桂比我记忆中的小桂子要高几寸、壮一圈,但是他的脸的轮廓,他走路的样子,他说话的语气,他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那么熟悉!

贾明君睁开眼看看头顶的黄纱帐,再扭头看看左右熟睡的小嫣和小检,哦,还好,没惊醒他们。唉,我有小嫣和小检,我应该很满足,我不该再得陇望蜀想着小桂子。吴三桂是锦州总兵的儿子,不是像我一样不知道自己爹爹是谁的妓院小杂种。不管他长得有多像小桂子,他不是小桂子!我不该再想他~~不,我从未想他,我想的只是小桂子!我不是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我这辈子只爱小桂子~~还有小检~~还有小嫣!

自从张嫣三年前早产生下死胎以后,她又怀过两次孕,但每次不是流产就是死胎,没有一个孩子成活。一次又一次抱着死去的婴儿的伤心和绝望之后,她心灰意冷,连做爱都懒得做了。她十分羞愧内疚,她知道自己长得丑又没文化,她觉得自己唯一能给皇上做的就是生孩子。可是现在就连孩子也生不了,她还有什么脸做皇后?她一再请求皇上废了自己的皇后之位,至少要多多临幸其他妃子而不是在自己没用的肚子里浪费龙精。但是皇上坚决不允,虽然已经很少跟她做爱,但是仍然坚持每晚跟她睡在一起。

朱由检呢?过了五年,他的书读的不错、身体也发育得不错,但是心智成长得还是很慢。他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每天除了读书就是玩耍,醒着的时候从没有任何性和爱的概念。贾明君每天在他去上课时做工,等他下课了就全心全意地陪他玩儿,无微不至地关爱他,但是从不逼他做任何事。

所以贾明君这几年虽然每天和张皇后、信王睡在一张大龙床上,但是却像苦行僧一样严守淫戒,毫无性爱。他虽然意志坚强,但毕竟是个身体发育正常、十八九岁荷尔蒙鼎盛的小伙子呀!他经常被憋得满脸起包,实在忍不住了躲在厕所里手淫发泄。

这一切客氏和魏忠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他们来说,贾明君比他们的亲儿子侯国兴还亲!看着青春期的小君如此折磨自己,他们怎能袖手旁观?客氏和张皇后合谋,请郑太妃训练最美的妃子和宫女伺候男人的媚术床技,再不停把她们送到皇上身边,但皇上从来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魏忠贤知道小君更喜欢男孩儿,就不停挑选最美的文臣武将、侍卫太监送到他眼前,谁知他还是无动于衷。唉,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就阳痿了?性冷淡了?这可怎么办呀?

贾明君当然没有阳痿,也没有性冷淡,他只是痴情不改。对他来说,爱比性更重要,跟并不相爱的人做爱不就像以前桂花楼里的嫖客一样只是发泄性欲吗?那跟自己手淫有什么区别呢?

身边的小检轻声哼哼一下翻个身仰面躺着,胯下的龙被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贾明君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轻轻出溜进被窝里,小心地来到小检的腰间。他一手撑着龙床,一手顶起龙被,张开嘴含住那根无比熟悉的大鸡鸡。哦~~好粗~~好长~~好硬~~好热~~好香~~好甜~~小检~~小检~~你是最棒的~~

“嗯~~嗯~~哥哥~~哥哥~~我的脚扭了~~好疼~~走不动~~你背我~~好吗?” 朱由检轻声咕哝着。

贾明君慌忙吐出大鸡鸡一动不动静静听着。只听见小检又发出匀长的小呼噜声,并没有醒来。贾明君这才又小心地把大鸡鸡含进嘴里,一直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再缓缓拔出来,嘴唇紧紧地套弄着肉棱,舌尖舔着龟头和蛙眼,尝着那微咸的前液。他不知套弄了多久,几十下?几百下?上千下?对他来说,如果让他一辈子套弄下去才是最幸福的。

“嗯~~嗯~~哦~~哦~~哥哥~~你好坏~~你不要背着我乱颠~~哦~~哦~~痒死了~~要尿尿~~” 朱由检难受地扭动着腰肢,但是眼睛闭着并未醒来。他的大鸡鸡已经受不了了,突突悸动着喷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粘液。

贾明君汩汩吞咽着,哦,那粘液的美味简直超过任何玉液琼浆!贾明君一直含到嘴里的大肉棒萎缩成一条细软的小泥鳅,一直嗦啦净最后一滴粘液,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小鸡鸡。他慢慢从被脚爬出来,小心地跨过熟睡的小嫣,等下到地毯上却立即飞快地往厕所跑。

在帐外伺候的值班太监李永贞忙道,“万岁,您要上厕所?不用下床,奴才端痰盂伺候~~”

贾明君忙低声道,“嘘!不用!不要吵醒皇后和信王!”

“是,万岁,那奴才伺候您上厕所~~” 李永贞在后面追着低声问。

“不,不用,朕自己来,你出去休息会儿吧!” 贾明君慌忙捂着下体冲进厕所里关上门。他靠坐在厕所的宝座上,叉开两条腿架在扶手上,一手握着自己坚挺的大鸡鸡拼命套弄,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抽插。嗯~~嗯~~啊~~啊~~哦~~哦~~

忽然,厕所门被人撞开,朱由检赤身裸体捂着湿漉漉的小鸡鸡跑进来。见到贾明君坐在宝座马桶上,他着急地跳着脚叫道,“哎呦,哥,您能不能快点?我憋不住了~~刚才好像都有点尿床了~~”

贾明君慌忙跳下宝座 “噗通” 一声跳进浴池里,道,“朕好了~~你快尿吧~~”

朱由检也不推辞,几步跑到宝座马桶上坐下,自己拎着小鸡鸡塞进小孔中,登时响起 “呲呲” 的声音。尿完了,朱由检站起来,手指在宝座上摸一摸,皱眉道,“呦,哥,您尿外面了?怎么您的尿还是粘的,好像浆糊一样?要不要宣太医看看,这别是什么病吧?”

“呃,不用,不用,朕没病。” 贾明君忙道。

“还有,我刚才看您用手指插屁股眼儿,您是不是便秘呀?那也算病吧?得请太医开些通便的药。” 朱由检说着也 “噗通” 一声跳进浴池里。

“不不不,那是~~那是~~朕拉完了擦屁股呢~~” 贾明君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往浴池外走。

“咦,哥,您这么快就洗完了?” 朱由检惊奇地望着贾明君,“啊?您的小鸡子怎么肿那么大?这也不是病吗?”

“呃~~不是~~不是~~” 贾明君慌忙拉过一条浴袍披上往外跑,“你快洗吧,别上学迟到了。”

贾明君回到卧室,张嫣也起床了,和李永贞等太监们一起服侍他洗脸梳头穿龙袍。贾明君等朱由检洗完澡穿好衣服,拉着他和张嫣一起去餐厅吃早膳。只见客映月、魏忠贤已经在这儿等着,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前行礼。贾明君慌忙扶起他们让他们都围着圆桌坐下一起吃饭。

客映月走到贾明君和朱由检中间,敞开胸襟露出丰满的乳房。贾明君和朱由检轻车熟路地张嘴各咬住一只奶头吸允着。其实客妈妈的奶汁已经逐渐枯竭,贾明君也早就不想吃奶了,但他知道客妈妈最喜欢自己咬着她的奶头吸允,这点举手之劳,他当然乐得继续让客妈妈高兴喽。

吃完奶,只见魏忠贤捧着一盘血刺呼啦的肉糊糊夹起一筷子送到贾明君的嘴边,笑道,“万岁,您尝尝这个!”

贾明君看着那盘菜的样子有点可怕,闻起来一股腥腥的味道,问道,“呦,这是什么呀?”

魏忠贤笑道,“这是东瀛进贡的御厨的拿手好菜,叫 ‘寿司’,您尝尝鲜。”

客映月撇撇嘴道,“哎呦,那血刺呼啦的,是生的吧?那生肉不煮熟了吃了还不拉稀呀?”

魏忠贤不屑道,“切,这你就不懂了。就是要带血的才新鲜,吃了后生精活血,有利健康~~嘿嘿嘿,尤其怀孕生子哦!哦,你们怕有毒?来,我先吃。” 他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一嚼咽下去。

客映月一听有利怀孕生子,立即抢过盘子夹着给皇上吃,斥道,“四哥,既然有利怀孕生子,你就别瞎浪费了!万岁,您吃!”

贾明君虽然不想吃,但是他怎会拒绝魏忠贤和客映月的好意?他讪笑一下张嘴就吃。他根本不怕魏忠贤在饭菜里下毒。他知道魏忠贤对他是真心的好。魏忠贤杀人不眨眼,但是就算他会杀尽天下所有人,他也绝不会害客妈妈和朕!

“万岁,来,再喝几口这 ‘人参虎骨酒’。” 魏忠贤端着一杯酒送到贾明君嘴边,贾明君一张嘴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吃完饭,将近辰时,贾明君、朱由检、魏忠贤一起从乾清宫出来。门外仪仗队早已准备好,黄罗伞盖、鼓乐齐鸣,大队人马簇拥着他们从乾清门出内宫。

走到乾清门口,贾明君就左右扫视着守门的锦衣卫,但是并未看到他想看见的身影。魏忠贤告辞去太和殿上朝,贾明君把朱由检送到文华殿门口,又看看这儿的守门侍卫,还是没有他想看见的身影。

送完朱由检,李永贞问道,“万岁,您还是去中和殿?” 贾明君想了想,“嗯~~不过不急,咱们去其他地方看看,检查一下有没有要修缮的地方。” 说着,他就朝太和门走去。“是,万岁!” 李永贞连忙带领仪仗队和侍卫队跟随。

贾明君到外宫的每个宫门处看了一遍,甚至远到承天门、都要走出皇宫了。他装作不经意地扫视每个宫门处的侍卫,但还是没有看到想找的人。他摇头讪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宫里的锦衣卫有几百几千,我上哪儿找他去?再说了, 他又不是小桂子,我就算找到他又能怎样呢?他叹口气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去中和殿吧!”

贾明君走到中和殿门口,守门的侍卫发出一声惊呼,慌忙单膝跪下迎接,“啊!末将恭迎圣驾!”

贾明君听见那声音浑身一震,连忙扭头看,不由也发出一声惊呼,“啊!小~~呃~~吴~~呃~~吴状元~~吴将军~~你~~你怎么在这儿?”

吴三桂道,“启禀万岁,今日守中和殿的锦衣卫生病请假,因此奴才来顶替。呃~~万岁恕罪,末将第一天上班,不懂礼数,见到圣驾到来不知所措惊叫一声,希望没有惊吓到万岁吧?”

贾明君道,“没~~呃~~朕也惊叫一声,没吓到你吧?”

吴三桂道,“当然没有!末将是上阵打过仗的,千军万马尚且不惧,怎会被您那么轻柔的一声吓到呢?”

“放肆!大胆侍卫,竟敢诽谤圣上的声音轻柔?简直是罪该万死!” 李永贞斥道。

贾明君白他一眼,“小李,轻柔不好吗?他是在夸朕呢,你吵他干嘛?”

“是,是,万岁圣明,奴才该死!” 李永贞忙躬身行礼。

贾明君望着吴三桂恋恋不舍,可是又知道自己不该傻站在门口。他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哦,对了,吴将军,听说你是锦州总兵吴襄之子,而且已经率兵上阵、无数次抵御清兵入侵。你有时间吗?朕想听听你镇守边关、杀退清兵的故事。”

吴三桂犹豫道,“这~~末将的职责是守卫中和殿~~没有人来接班之前,奴才不能擅离职守~~”

李永贞斥道,“混账,万岁的话就是至高无上的圣旨,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还敢推脱?”

贾明君道,“哎,小李,他说得也有道理,这中和殿门口也不能没人守卫嘛!呃~~要不这样吧,小李,你在这儿守卫一会儿。吴将军,你随朕进来聊一会儿。”

李永贞暗暗叫苦,哎呦,我今天是犯了什么煞星了?怎么不管说什么都要被皇上训斥?罢了罢了,我还是少说废话、小心做事吧!他虽然不情愿,但是连忙道,“是,万岁!” 就接过吴三桂手中的长枪立正站在门口。

吴三桂跟着贾明君走进中和殿,却见里面像是个施工场地,到处搭着脚手架、摆着梯子,还有木料、金属、工具、油漆等等。贾明君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这儿正在维修~~呃,要不咱们到里间坐着聊?”

吴三桂跟着贾明君走进里间,只见是个十分宽敞豪华的房间,有宝座、桌椅,墙边还有黄纱帐低垂的龙床,看来竟然是个卧室。贾明君在宝座上坐下,伸手指着桌边的一张椅子道,“吴将军请坐。”

“谢万岁隆恩!” 吴三桂躬身行礼,然后欠着屁股坐在椅子边缘。

太监宫女流水价送上茶水茶点来。贾明君捧起茶杯道,“吴将军请!”

吴三桂忙捧起茶杯道,“万岁请!” 吴三桂喝口茶,放下茶杯,只见皇上还在呆呆地望着自己,那张美丽的脸,那渴望的目光,那淡淡的木屑和油漆的香味,都是那么的熟悉!他感到浑身热血翻涌,胯下不争气的小东西又蠢蠢欲动。他心中暗骂,哎呦,吴三桂呀吴三桂,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一晚上没发泄吗?怎么这么猴急?要是在皇上面前出丑,别说小鸡鸡不保,恐怕连脑袋也没了!

贾明君望着吴三桂,同样的熟悉,同样的心潮澎湃不可自已,胯下的小帐篷顶起老高。他装作不经意地用宽大的龙袍袖子遮住裆部,尴尬地轻咳两声,“咳咳,咱们聊到哪儿了?哦,对,给朕讲讲你英勇抗清的故事。”

“是,万岁!呃~~两年前,有一次大清狗皇帝皇太极亲自带兵围困锦州,辽东巡抚祖大帅亲自带兵坚守城池,但是总兵吴大人出外巡逻却陷入清兵的埋伏~~” 吴三桂讲着故事。

贾明君仍然痴痴地望着他,但显然仔细聆听。听到他生擒多尔衮,贾明君高兴地鼓掌欢呼;听到他为了让清兵退兵自愿跟随皇太极回营,贾明君不由紧张得用手掌捂着嘴;听到他半夜飞马逃出清营顺利回到锦州,贾明君才又高兴地鼓掌欢呼。

“吴大人把我请回家去设宴款待,席间提出想把独生女嫁给我。我说那不是耽误了小姐吗?反正我是孤儿,不如我拜您为义父,怎么样?吴大人大喜,说好啊~~”

“什么?你不是吴大人亲生的儿子?” 贾明君浑身一震,惊问。

吴三桂不知皇上为何如此震惊,连忙跪下道,“对不起,万岁,末将从未试图隐瞒此事。锦州将士都知道末将是总兵大人的义子,就算末将想隐瞒也不可能呀!”

贾明君急忙抓住他的手拉他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患得患失地问,“不,朕不是这个意思~~你~~你不是吴大人的亲儿子,那你真正的爹娘是谁?”

“我~~我不知道我爹爹是谁~~” 吴三桂惭愧地低下头咕哝道,“我娘~~我娘是个青楼的妓女~~”

“啊!” 贾明君尖叫一声,抓紧吴三桂的手问道,“你娘~~是哪个青楼的?叫什么名字?”

吴三桂更加羞愧,低头咕哝道,“她~~是京城前门石头胡同桂花楼的,名叫周月娘~~”

贾明君听到 “桂花楼”、“周月娘”,登时感到脑子里 “嗡” 的一声,天旋地转,金星乱冒,又是惊又是喜又是不知所措,浑身瘫软地扑进吴三桂宽阔的怀里。天哪,吴三桂~~他真的是小桂子!我的小桂子!他回来了!我不是还在做春梦吧?他想提起自己的手背咬一口,但是胳膊酸软得提不起来。而且他也不想咬!如果是做春梦,就让我一直做下去吧!我不要醒,永远都不要醒!

“万岁,万岁,您怎么了?” 吴三桂惊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往哪儿放,不敢碰皇上的龙体,但是也不能躲开让皇上瘫倒在地呀?他叫道,“万岁,如果您觉得末将出身低贱,不配当武状元、锦衣卫千户,末将立即辞职~~”

在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忙围过来问道,“万岁,您怎么样?要不要奴才宣召太医?”

贾明君脸涨的通红,歇斯底里地叫道,“滚!滚出去!都给朕滚出去!没有宣召谁也不许进来!”

太监宫女们从没见过性情温和的小皇上发这么大火,吓得慌忙答应,“是,万岁!奴才告退!” 一群人慌慌张张逃出卧室把门关上。

吴三桂扶着皇上走到床边坐下,道,“呃~~万岁,末将告退~~您休息会儿~~”

贾明君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吴三桂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叫道,“不~~你不要走~~朕要你~~”

吴三桂感到那滚烫的红唇吻上自己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头迫不及待地伸进自己嘴里探索。他还哪里忍得住?连忙伸出舌头相迎,嘴唇裹住皇上的舌头用力吸允。他可以感到皇上龙袍下坚挺的龙根顶着自己的大腿,而自己那不争气的大肉棒顶着皇上的小腹。他的手摸到皇上的玉带,但是又犹豫着不敢解开。他虽然意乱情迷,但还有着一丝理智。呃~~皇上如果要临幸我,我自当遵旨;但如果我强解龙袍强奸皇上,那就是灭九族的死罪了吧?

贾明君可早已想不了那许多了!他迫不及待地解开吴三桂的腰带,分开他的衣襟,嘴唇向下滑动亲吻过他的下巴、脖子、肩头、胸肌,咬住他的小乳头舔着吸着。他的手也不闲着,拉下吴三桂的裤腰,握住他滚烫挺直的大肉棒套弄着。天哪,五年了!五年了呀!小桂子哥哥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哦~~他比以前更英俊、更健壮、更成熟、更迷人~~

“呃~~万岁,您~~您是想临幸末将吗?” 吴三桂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嗯~~” 贾明君的嘴忙着吸允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的回答。

吴三桂毫不犹豫地把浑身衣服脱光,仰面躺在龙床上叉开双腿高高举起,自己用手抓着脚踝。“嗷~~~~” 贾明君还哪里受得了?他立即扑在吴三桂两腿间,双手扒着他两瓣结实的小屁股蛋子,伸出舌头舔着那可爱的小菊花。等小菊花内外都被舔的湿润滑溜了,贾明君手忙脚乱地脱光自己的龙袍,挺着胀得快要爆炸的大龙根迫不及待地插进日思夜想的小菊花里,居高临下 “咕叽咕叽” 奋力抽插。

“啊~~啊~~嗷~~嗷~~” 吴三桂仰头凝望着皇上,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却是五年前在玉渊潭边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小君时的情形。天哪,皇上跟小君真是像极了~~但是不可能~~哦~~我不管了~~我就当他是小君~~是小君的在天之灵垂怜我~~前来拯救我~~哦~~哦~~啊~~啊~~小君~~小君~~谢谢你~~

贾明君已经很久没有抽插任何小菊花了,那紧致热乎的感觉比小嫣的小穴、客妈妈的小穴、自己的手感觉要强烈百倍!更何况这是小桂子的小菊花呀!是他日思夜想了五年多的小菊花呀!他心潮澎湃,兴奋过度,用不了一两百下就已经不行了,大龙根悸动着 “噗噗噗” 龙精狂喷。泄毕,他瘫软地趴在吴三桂的胸脯上喘气。

吴三桂战战兢兢地问道,“呃~~万岁,您~~完事了吗?爽吗?末将~~呃~~谢万岁雨露之恩~~末将不懂宫廷礼节,请您恕罪~~末将听戏里都是这么说的~~”

贾明君嗔道,“没完!朕跟你没完!你就知道自己享受,却不管朕的死活!” 说着,他翻身趴在龙床上,把白嫩弹性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啊?什么?万岁~~您~~你要奴才~~干什么?” 吴三桂问道。

“快!快呀!非要朕求你吗?” 贾明君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

“呃~~末将愚钝~~不敢擅自揣摩圣意~~还请万岁明示~~” 这样的事,吴三桂怎能不小心?务必要皇上圣旨言明,否则如果他会错了意,或者皇上事后反悔,那不是死定了吗?

“坏哥哥!好,朕求你,把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一直到你把精液射进朕的肚子里。这样行了吧?” 贾明君实在受不了了,低声哀求。

“是,末将遵旨!” 吴三桂再不犹豫,跪在皇上背后,轻轻扒开他两瓣吹弹得破的小屁股蛋子,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

“嗯~~嗯~~啊~~啊~~” 贾明君好久没享受着感觉了,已经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

“呃~~万岁,您确定要奴才插进去?奴才那根很粗的,您会疼死的~~说不定还会出血~~”

“哦~~哦~~坏哥哥~~你就是想让朕再求你一次是不是?求你了!插!插进去!” 贾明君急得歇斯底里地叫道。

“是,万岁,那您忍着点儿,末将尽量轻一点儿。” 吴三桂抱着皇上的小屁股,把大龟头顶在龙菊花上缓缓向里插。嘿,你还别说,皇上的龙菊花甚是弹性,配合着他放松张开,让他顺利插入,而且肛门附近皮肤也没有撑裂。嗨,我又想多了。人家皇上既然喜欢这个,那么他周围有的是英俊健壮的侍卫将军大臣,我绝对不是他第一个男宠!想到这里,他心安理得,“咕叽” 一声一插到底,熟练地用大龟头撞击着小核桃样的腺体。

“啊~~啊~~桂~~啊~~啊~~哥~~啊~~啊~~朕爱你~~啊~~啊~~” 贾明君迎合着吴三桂的抽插抖动小屁股,手指像鸡爪一样抓紧床单,脚趾蜷曲,浑身颤抖,肠道里淫水横流。

“嗯~~嗯~~万岁~~啊~~啊~~末将也爱您~~嗷~~嗷~~” 吴三桂也激动过度,心有余而力不足,抽插了两三百下就忍不住鸡鸡悸动精液狂喷。泄毕,他膝盖一软,瘫倒在皇上背后。贾明君更早已骨软筋酥,被他沉重的身体一压,“咕咚” 一声倒在龙床上。

吴三桂大惊,连忙翻身闪开,搂着皇上问道,“万岁,末将该死!您怎么样?没有被末将压坏吧?”

贾明君 “噗嗤” 一笑,钻进吴三桂的怀抱里紧紧搂着他,笑道,“傻哥哥,朕没那么金贵!你真的不知道朕是谁?”

“您是~~您是~~” 吴三桂低头凝视着怀里的少年熟悉的脸,想要叫 “小君” 但还是忍住了,“您难道不是皇上吗?”

贾明君刚要说 “我是小君”,忽然听见门外隐约传来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声。那声音虽轻,但是他太熟悉了,还是能辨认出是魏忠贤和李永贞的声音。

只听魏忠贤低声问道,“只有皇上和吴状元在里面?”

李永贞掩口笑道,“嗯~~皇上扑在吴状元怀里,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地让太监宫女们滚~~哇塞,把太监宫女们给吓得,说从没见皇上发那么大火的~~然后里面就是一阵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 的声响~~嘿嘿嘿~~好半天了,这会儿才停~~哎,九千岁,您找皇上有事吗?要不要把皇上叫起来?”

魏忠贤笑道,“不用!难得皇上开心,让他老人家多玩会儿。没有皇上宣召,你们谁也别进去打扰,听见没有?”

“是,九千岁!” 李永贞答应一声,然后外面又恢复了寂静,想来魏忠贤走了。

贾明君叹口气。他虽然善良诚恳,但是他并不傻。他不愿意去想魏忠贤为了瞒天过海杀死了成千上万的人,但是所有熟识他和朱由校的人全都莫名其妙地死去却是不争的事实。娘亲、周阿姨、刘姥姥、李天工、所有师兄弟、两位李太妃、等等等等。小检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他头脑受创失忆,而且我每天保护着他;小桂子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因为他提前逃出火海、魏忠贤一直没有找到他。现在魏忠贤不仅没杀吴三桂,反而刻意撮合他和我,显然魏忠贤并不知道他就是小桂子。如果我告诉小桂子我就是小君、魏忠贤烧死了他娘,他难保不露出破绽。魏忠贤权势遮天,这宫里宫外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只要稍有不慎就送了小桂子的性命。不,朕不能告诉他真相!

想到这里,贾明君扑哧一笑,“呵呵,看来你还没忘乎所以,还知道朕是皇上!记住,朕是皇上,你是锦州总兵吴襄之子。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桂花楼和你娘~~朕倒是不在乎,但是朝廷里其他官员可都是十分势力的。如果听说你是妓女之子肯定要弹劾你,到时候朕可救不了你!”

“是,万岁!呃~~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嗯~~还有~~朕以后就把你调到身边做侍卫~~嘻嘻嘻~~这样方便~~”

“是,万岁!您还有吩咐吗?”

“嗯~~朕好累~~嘻嘻嘻~~被你弄的~~你抱着朕睡一会儿~~” 贾明君躺在吴三桂结实又宽阔的怀抱里,感到又温暖又安全,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吴三桂软玉温香抱满怀,嘴角露出笑容,也很快进入梦乡。

“啊!小桂子!小桂子!不要走!” 贾明君在睡梦中惊叫。

“万岁,末将在!”

贾明君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眼前正是吴三桂英俊的脸、关切的眼神,而自己还躺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里。哦,原来刚才的那一幕不是春梦!贾明君脸颊微红,道,“对不起~~吴将军,朕不该梦里乱叫~~”

吴三桂笑道,“万岁,您叫末将啥都行。您想叫末将小桂子,末将就是小桂子呗!那~~末将可以叫您小君吗?”

“不!不行!绝不行!” 贾明君一激灵坐起来,面红耳赤地叫道。

吴三桂慌忙跪下道,“万岁,对不起!末将只是觉得您是君嘛,因此想叫您小君~~您不允,就当末将没说~~”

贾明君轻咳两声道,“咳咳,朕名叫朱由校,你叫朕小校吧~~”

“不不不,末将怎敢直呼万岁的名讳?臣还是叫您万岁、皇上、陛下、圣上吧。”

“不用不用~~呃~~人前那样叫,就咱俩的时候你叫朕什么都行~~宝贝儿、乖乖、小猪、小校~~”

“但就是不能叫小君?” 吴三桂奇道。

“对!朕不喜欢你叫小君!又不是正式的称谓,又不是朕的名字,又不是亲昵的称呼,又不好听,四不像!”

“是,万岁!” 吴三桂只得道。他沉默一会儿又问,“万岁,您喜欢做木工?”

“做木工?朕怎会喜欢做木工?” 贾明君心中一阵慌乱,连忙想对策,“哦,你是说中和殿的修缮工作?嗨,现在战乱四起,国库空虚,魏公公说金殿都没钱修了。朕只好自己动手设计、指挥太监宫女们修。哦,朕是不是弄得身上一股油漆味儿,你不喜欢?”

“不不不,末将喜欢您身上的味儿!” 吴三桂把脸凑近贾明君的身体抽着鼻子闻着,“哇,万岁,您如此勤俭节约,省钱给军队用,末将替锦州前线将士拜谢您的隆恩!”

贾明君看着他贪婪地闻自己的样子,龙根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吴三桂一手揉着龙蛋,一手握着龙根,伸出舌头舔着龙龟头的肉棱,自己的鸡鸡也又硬硬地勃起。忽然,他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稍微停下问道,“万岁,末将想求您一件事~~”

贾明君心痒难搔,轻声哼哼着道,“嗯~~嗯~~你说~~无论什么事朕都答应你~~嗯~~嗯~~”

吴三桂道,“末将想帮程志远求情。”

“程志远是谁?” 贾明君问道。

“启禀万岁,程志远是昨天殿试上突然抓您龙根的武举~~他是臣的朋友~~臣知道他不是刺客~~他只是~~只是喜欢男孩儿~~臣觉得他只是看见您一时情难自控~~”

“你的朋友?喜欢男孩儿?你是说,他是你的~~男朋友?” 贾明君有点患得患失地瞥着吴三桂问道。

“这~~呃~~” 吴三桂脸上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不想说谎,但是不管眼前的男孩儿是皇上还是小君,又怎能跟刚刚做过爱的男朋友帮另一位男朋友求情呢?

正这时,只听外面一阵喧哗,李永贞的声音叫道,“信王千岁止步!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呀!” 但是朱由检已经气鼓鼓地大步冲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小拳头捶着贾明君的肩膀叫道,“哥,您今天又忘了去接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贾明君的脸羞得通红,慌忙用手捂着裆部,道,“不不不,小检,你听朕说~~”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久别重逢盛新婚呀!这一回小桂子和贾明君在中和殿重温旧梦的一幕是十分温馨又十分刺激的。这是我从书的一开头就构思好的情节,洋洋洒洒几十万字后终于实现了,我都替他们两个患难鸳鸯感到欣慰!
    有读者问,吴三桂和贾明君从小青梅竹马的朋友,怎么会见了面还不认得呢?其实少年人从十三四岁到十七八岁是身体面貌变化最大的时候。不相信您去看看自己十三岁和十八岁时的照片。如果不是知道那是同一个人,您敢肯定吗?何况吴三桂认为贾明君已经死了,做梦也想不到贾明君会变成皇上。贾明君怕魏忠贤对自己和吴三桂不利,故意掩藏这段历史,甚至不让吴三桂看见自己雕刻的北京缩微图。哦,这一点我没有强调,可是您读下去,会发现贾明君和吴三桂做爱时从来不在寝宫或者御书房,就是为了不让吴三桂看见那北京缩微图。
    朱由检这个小可爱经常在关键时刻闯到贾明君的身边。他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他对贾明君是有情还是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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