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70 第七十回 斩元戎 大帅万剐亡
袁崇焕在宁远得到清兵绕道入关的警报大惊,立即率兵穿过山海关回援北京。他日夜兼程,千里行军,终于在清兵之前赶到北京左安门,在广渠门外驻营。
皇太极率兵赶到北京,眼看又要与袁崇焕交战,心中忐忑不安没有胜算,就打开朱由校给他的最后一道锦囊观看。只见锦囊中的纸条上说,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袁崇焕紧急驰援北京,一定不要跟他正面作战,而是虚张声势就退回关外。”
皇太极一愣,啊?朕千里行军,这都已经打到北京城下了,怎么竟然不发一枪就撤军?但是一来他对 “宁锦之战” 记忆犹新,对付袁崇焕真的没有胜算;二来他对朱由校深信不疑、言听计从,既然他的锦囊妙计这么说,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皇太极下令撤军。
袁崇焕一路轻装简行急行军,到了北京城外已经人困马乏,而且粮草不足、连帐篷都不够,很多士兵饿着肚子、睡在露天。袁崇焕爱兵如子,看着心疼,就向朝廷请示要求允许士兵进城吃饭、住宿、休整。
谁知他的这个请求却掀起轩然大波!袁崇焕虽然镇守辽东屡立大功,但是也得罪了不少人,比如毛文龙等人。这时他没有圣旨突然挥兵来到北京城下,还想带野战军进城,这还得了?
众臣登时群起而攻之。他们翻出当年的陈芝麻烂谷子,说袁崇焕并未得到圣旨就跟大清私自议和,这就已经大逆不道;后来清军入侵朝鲜,他得了圣旨却不肯出兵援助毛文龙,这就有通敌嫌疑;这次清兵不知如何突然入关,袁崇焕反倒率先赶到北京,这岂不说明他跟清兵早已互通有无?清兵入关后什么也没做就撤退了,袁崇焕不肯撤军反而要求进城,这岂不是跟清兵勾结要谋反吗?
魏忠贤本就多疑,而且他虽然为人机灵会搞些小阴谋,但实在没什么政治军事的经验。他仔细一想,这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袁崇焕兵临城下,如果不当机立断就为时晚矣!他当即签发圣旨宣召袁崇焕和他手下大将满桂、祖大寿等一起入宫觐见,说是他们救援北京有功,圣上要奖赏他们。
为了让袁崇焕等不起疑心,魏忠贤好说歹说请贾明君上殿。贾明君刚刚死了儿子、小嫣也还奄奄一息,连做木工都没有心情,只是日夜抹着眼泪守护在小嫣的病床边。但是他是个听话的孩子,魏公公很少求他什么事,他做了皇帝两年多总共就没上过几天朝,今天魏公公非要让他上朝一定有极为重要的事。于是他只得勉强穿戴整齐驾临太和殿。
袁崇焕、满桂、祖大寿几人高高兴兴地入宫,还商量着见了圣上后不要给自己的赏赐,而是请圣上恩准让士兵们进城休息。他们到了金殿上见到年轻英俊的小皇上端坐在宝座上,连忙跪下磕头。贾明君刚要说 “爱卿平~~”,却见几名老臣已经迫不及待地出班启奏,陈述袁崇焕 “通虏谋叛”、“擅主和议” 等大罪。
袁崇焕据理力争绝不认罪。魏忠贤让满桂、祖大寿对质。满桂、祖大寿两人见今天这形势不对,战栗失措,不敢跟着众人诬陷袁崇焕,但也不敢给他开脱,只能问一句说一句实话实说。袁崇焕跟大清议和、派人去参加努尔哈赤的葬礼、祝贺皇太极登基、不肯出兵朝鲜等等都是事实,被魏忠贤有导向地问,说出来就像是通敌叛国的铁证。
最后,魏忠贤道,“宣毛文龙上殿!” 毛文龙从殿外进来,扑倒在地痛哭流涕,指着袁崇焕痛骂,“你这个通敌叛徒!我们几万兄弟在朝鲜浴血奋战,苦等救兵不到,最后全军覆没!万岁,那是几万咱们大明的子弟兵呀!几万穷苦百姓家十几岁的儿子呀!万岁,杀了这个叛徒给他们报仇雪恨呀!”
贾明君不懂政治军事,但是魏忠贤跟他说过这个所谓的 “大清” 就是以前的 “大金”,就是金兀术、哈密蚩那帮人的子孙;他们当年把宋朝的徽钦二帝都虏到极北苦寒之地坐井观天,那叫 “靖康之耻”;他们还跟大奸臣秦桧勾结害死了 “精忠报国” 的岳爷爷;现在他们又想侵犯中原。贾明君听着他们所说的种种铁证,心中对通敌叛国的汉奸袁崇焕已经很不满。这时又听毛文龙说起几万穷苦人家的子弟因为袁崇焕死在朝鲜,想到前天夜里自己怀里抱着的死胎,不由眼中含泪。他泪眼朦胧地望着魏忠贤,咕哝道,“魏公公~~他~~他如果真的害死那么多人~~朕~~朕觉得~~”
袁崇焕心中早已越来越愤怒。他为了急行军赶回来救援北京,已经三天三夜都没睡觉了。谁知没有得到奖赏却被这些奸佞之辈群起围攻!毛文龙就是最后的一根稻草,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他站起来怒目瞪着毛文龙厉声斥道,“毛文龙,你这个窝囊废!你有五万大军,我才三万人马。你全军覆没、怕圣上责怪,就想把罪责都推在我身上?圣上没你想的那么傻!”
毛文龙忙道,“万岁,您听,袁崇焕胆大包天、目无君上,竟敢说万岁您傻!”
袁崇焕怒不可遏,忽然一把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 “喀嚓” 一声把毛文龙的脖子砍断,人头落地咕噜噜地滚,腔子里的血喷起几尺高。他的身子朝前倒下时血朝玉阶上喷去,有几滴溅到贾明君的龙袍下摆和龙靴上。
贾明君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惨剧?他这几天本来就心力交瘁、头晕眼花,这时登时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瞪着眼张着樱桃小嘴 “啊啊” 尖叫。他龙袍的裆部立即湿了一大片,黄黄的尿液顺着裤腿滴滴叭叭地流在玉阶上,一股强烈的臊味扑鼻而来。魏忠贤立即扑到贾明君身前张开双臂挡住,厉声叫道,“护驾!护驾!来人啊,把刺客袁崇焕、满桂、祖大寿拿下!”
袁崇焕举起宝剑叫道,“你们不能抢我的宝剑!这是先皇赐给我的尚方宝剑,上殿不摘,先斩后奏!”
魏忠贤已经抱起贾明君往殿外撤退,斥道,“先皇赐你的尚方宝剑,当今皇上可以收回!万岁,您要收回他的尚方宝剑吗?”
贾明君吓得还在浑身哆嗦,点头颤声道,“嗯,收~~收~~收回~~”
魏忠贤朗声道,“你们都听见圣旨了?万岁龙体欠佳,就此退朝。把他们三人都关进天牢,改日再审讯!”
侍卫们立即扑上来把袁崇焕手中的尚方宝剑夺过,抓住他的胳膊扭在背后,踢着他的膝盖窝让他跪下。 满桂、祖大寿两人吓得浑身哆嗦,连忙跪下自己把手背在身后。侍卫把他们三人都除去乌纱朝服,手脚绑了,拖去天牢关押。
当时已经退到良乡的皇太极听闻袁崇焕下狱之事后惊喜非凡。他不由不对这位中原小神仙的神机妙算佩服得五体投地!哇塞,原来他是要用 “反间计” 帮朕除掉袁崇焕这个心腹大患呀!哈哈哈,现在袁崇焕已除,朕要拿下北京、一统中原易如反掌!皇太极立即亲率大军再次进逼北京。
十万火急的战报传到宫中,魏忠贤当然不会让这么烦心的事再次打扰心力交瘁的贾明君。魏忠贤召集群臣商量对策,不少人害怕了,提议把袁崇焕从天牢里放出来、官复原职、让他对抗清兵。魏忠贤摇头坚决地道,“不,他跟清兵早有勾结,如果放虎归山,他和清兵一起反攻北京,咱们不就完蛋了?” 他想了想,“把满桂放出来,让他指挥各地前来勤王的部队抵御清军,将功折罪。”
满桂出狱后回到营地,见清兵来势凶猛,而己方士气低落,援军也没到,只能坚守北京外门,闭门免战。魏忠贤对他本来就有疑心,见他不出战,更加怀疑,就派亲信东厂太监王敏政前来监军,并连连传旨让他出城迎战。满桂无奈,只得领黑朱龙、麻登云、孙祖寿诸大将,出城永定门外二里迎战清兵。皇太极率领清兵精骑四面包围,明军大败。满桂、孙祖寿战死,黑朱龙、麻登云被擒。
这一战就在北京城外,更令大明朝野震惊。大臣们又纷纷启奏请求释放袁崇焕让他挂帅迎敌。魏忠贤还是不肯。他又把祖大寿放出来,让他领兵御敌。
祖大寿心想如果自己打败清兵、救了北京、立下这么大的战功,应该可以救袁崇焕。这时全国各地勤王的军队已经到了,远在山海关镇守的大部队也撤回了。祖大寿的兵力已经胜过皇太极,再加上他精心指挥、英勇作战,清兵损失惨重。
皇太极不得已只得退回辽东。他一路上不由感慨,唉,朕悔不该不听中原小神仙的话!他让朕兵临城下就立即撤退,如果朕听了他的,就不仅会害死袁崇焕而且会让清兵毫发无伤;如今朕贪功冒进,结果死了那么多八旗子弟,还差点让明廷把袁崇焕放出来,真是愚蠢呀!以后朕一定要认真听从小神仙的一字一句,绝不再自己胡乱发挥!
祖大寿大获全胜,随即上表请求皇上无需奖赏自己,只求释放袁崇焕。魏忠贤知道最近内忧外患、急缺武将,因此将祖大寿无罪释放,官升一级,命他接替袁崇焕的职位率兵回辽东,并承诺会让兵部、吏部、刑部三司公正审查袁崇焕的案件,依法量刑。祖大寿感恩戴德,带兵回辽东去了。
等清兵退去、祖大寿离开、各路勤王兵马散去,兵部、吏部、刑部装模作样地把袁崇焕审了半年,最终还是按照魏忠贤的意思以“通虏谋叛”、“擅主和议”、“专戮大帅” 三项大罪判处凌迟处死。按照法律凌迟处死者的家属十六以上的应当处斩,十五岁以下应当发卖为奴。但魏忠贤说皇上圣明仁慈,格外开恩,只杀袁崇焕一人,他的妻妾、子女、兄弟流放两千里外,其余亲属部下不予究问。
秋高气爽的一天,甘石桥菜市口附近的街道两侧人山人海翘足观望。午时左右,一大队御林军簇拥着一辆囚车缓缓走过来,后面狱卒推推搡搡赶着十几个戴着大枷镣铐的男女老幼。
囚车里袁崇焕蓬头散发、赤身裸体。他白面微徐,虽然憔悴但仍然显得不怒自威。他四十五六岁年纪,常年练武身体健壮,将军肚微微挺起但显得很有质感而不臃肿。他胯下一蓬茂盛的黑毛,不小的鸡鸡蛋蛋耷拉着。他的腰间绑着一根草绳,背后竖着长长的牌子,上面写着 “通敌卖国犯 袁崇焕”。
沿途百姓见了囚车,都愤怒地喊叫着“卖国贼!” “汉奸!” “秦桧!” 大家把臭鸡蛋、石子、烂白菜、石榴、西红柿等纷纷朝囚车扔来,不一会儿就把袁崇焕脸上身上打得像是开了染坊,红的黄的青的紫的满身流淌。魏忠贤派出大队御林军是为了怕袁崇焕的旧部劫法场营救他,那些士兵才不管百姓砸他泄愤呢,纷纷躲闪以免砸到自己。
到了法场,狱卒打开囚车,把袁崇焕拖上高台,按在地上跪下。刑部尚书宣读罪状和判决书,典狱长验明正身,摘下背后罪行牌,把袁崇焕四肢张开绑在 “大” 字形的木架上。
袁崇焕一直觉得自己忠心为国、劳苦功高、并无过错。他以为圣明仁慈的皇上一定会特赦自己。毕竟,他不是已经赦免了自己的家人吗?如此仁慈的小皇上又怎会残忍地将我凌迟处死呢?可是他一直等到午时三刻,号炮声响,刽子手拎着解牛尖刀各就各位,他才彻底绝望,知道特赦令是不会来了。他抬起头来望着台下他誓死保卫的百姓和北方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长叹一声朗声念道:
“一生事业总成空,
半世功名在梦中。
死后不愁无将勇,
忠魂依旧守辽东!”
京城百姓们刚刚经受过清军兵临城下的惊吓,听了他通敌叛国的罪状都群情激昂,纷纷叫着,“该死的汉奸!我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此起彼伏的声浪把袁崇焕的声音压得几乎一点也听不见。刽子手嫌他聒噪,一手抓住他的舌头,尖刀一挥把舌头连根割下往台下随手一扔。真的有个观众抓起那半截舌头吞进嘴里大嚼,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然后 “咕噜” 一声吞下。旁边的观众都给他大声鼓掌喝彩。
典狱长灵机一动,请示道,“尚书大人,您看这万民请愿,咱能不能顺应民心呀?呃~~顺便也给弟兄们点奖金~~当然您拿大头儿~~” 刑部尚书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典狱长就知道大人默许了。他连忙下去安排,在高台前贴上告示 “一钱银子买卖国贼肉一块。货源有限,欲购从速!附注:顺便卖酒,一百文一杯。” 他本来以为有几十人肯出钱买死人肉吃就不错了,谁知群情激昂,百姓纷纷解囊,登时成千上万的人争相交钱买肉。
这时刽子手已经正式开始行刑。他按照惯例先拎起袁崇焕胯下的肉棒一刀连根砍下。袁崇焕没了舌头,张着流血的大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尖利的惨叫,胯下鲜血狂喷。典狱长连忙把血淋淋的肉棒朝另一名刽子手一扔,道,“这么大根怎么吃呀?快,把它切成一寸大小的肉块儿,让父老乡亲们好消化。”
那刽子手拎着肉棒发愁,“哎呦头儿啊,我们从来只割到这个份儿上,不会再切小呀!”
台下一个肥胖中年汉子举起手叫道,“我是酒楼的厨师,我炒菜时切肉多小块儿都能切!”
典狱长忙道,“哎呦,您老高才呀!快,来帮个忙。您老不用给钱,随便吃、随便喝!”
那厨师高兴地跳上台,一手把肉棒按在地上, 一手拿起刀熟练地 “嚓嚓嚓” 切着。嘿,你还别说,他的刀工还真不错,一会儿就把那四五寸长一寸来粗的肉棒整整齐齐切成均匀的一寸大小肉块。他把一块肉扔进自己嘴里嚼着,喝口酒,点头赞道,“嗯,卖国贼的鸡巴吃起来真过瘾!”
典狱长捏起其他肉片递给付了钱的观众。观众们拿到肉片,都冲着袁崇焕大骂一声 “卖国贼!” 把肉片扔进嘴里大嚼,喝口酒冲服。
这时刽子手把袁崇焕的两只肉蛋也割下扔过来。厨师熟练地接过肉蛋,“嚓嚓嚓” 几刀切成十几个小块儿,又挑了一块最好的扔进自己嘴里。典狱长连忙把每块肉递给付钱的观众们,观众们纷纷骂着 “汉奸!” “卖国贼!” “我吃了你的蛋子,让你断子绝孙!”
就这样,刽子手、厨师、典狱长、观众流水作业,不一会儿就把袁崇焕身上的肉都吃得差不多了。典狱长见观众热情不减、银子流水价滚来,哪里舍得停?他又吩咐刽子手把袁崇焕开膛破肚,把心肝肺肚子肠子全都拉出来一寸寸砍断卖给观众吃。不一会儿,木架上只剩下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髅!
袁崇焕的妻妾、兄弟、子女都被按着跪在行刑台前观看。他们见袁崇焕赤身裸体就羞愧得低着头,狱卒们却揪着他们的头发让他们抬起头来看。等看到袁崇焕的鸡巴被割掉胯下鲜血狂喷、厨师把他的肉棒剁成小块、观众们争先恐后地吞食,几名妻妾小姐已经 “嘤咛” 一声昏死过去。袁崇焕的独生子袁承志才十三岁,看着爹爹的惨状嚎啕大哭,但是偏偏不能像娘亲、阿姨、姐妹们那样昏死过去,只能呆呆地一直看到爹爹被开膛破肚、变成一具骷髅!
行刑以毕,典狱长干脆把骨架都当奖金送给厨师让他回家炖骨头汤喝。典狱长点点银子,嚯,将近千两!典狱长给刑部尚书一半,他拿四分之一,剩下的给刽子手和狱卒们均分了。袁崇焕的妻妾、兄弟、子女立即被用冷水淋醒,朝四面八方押送两千里外。
袁承志被押着往西北边陲甘肃一带走去。因为袁崇焕毕竟是三朝大将,手下不乏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将士,魏忠贤怕他们劫囚车营救他的家人,因此每一路都派了士兵押送。袁承志是袁崇焕的独生子,自然是最有可能被营救的对象,因此他派了十几名士兵押送。
可怜的袁承志,年方十三,几天前还是大帅府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如今肩扛大枷、手铐脚镣,被解差们拉拉扯扯、推推搡搡地每天走几十里的路,稍微走得慢点还会被拳打脚踢鞭子抽,真是凄惨透了。
士兵们一直把他押送着过了黄河,一路上平平安安从未遇到过任何劫匪。士兵们都笑话官老爷小心过度了。看京城里人人抢着袁崇焕的肉吃的情形就知道,全国百姓都对这个叛国贼恨之入骨,那会有人救他的小杂种?袁崇焕的势力都在辽东、华北一带,往西走到了河南、陕西根本没人知道他。士兵们就偷个懒,让两名解差押着他继续走,他们提前回营去了。
袁承志以为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士兵走了后他的处境会好一点,可是他立即就知道他大错特错了。那两名解差以前有士兵看着还收敛点儿,现在没人管了他们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袁承志。不仅动不动就殴打还经常不给他饭吃、不给他水喝,把个小男孩折磨得遍体鳞伤、半死不活。
这天烈日炎炎,两名解差走得汗流浃背。他们押着袁承志走进一座树林,来到一条小溪旁。两名解差看见溪水很高兴,把袁承志的脚镣绑在树上,就脱光了衣服跳下水去洗澡。袁承志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听着那溪水叮咚就挣扎着爬到河边,低着头拼命够着。终于,他的嘴碰到溪水,他连忙贪婪地喝着。哦~~那溪水又清凉又甘甜,简直比琼浆玉液还好喝!
忽然,他感到眼前一片阴影遮住阳光。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解差赤身裸体站在溪水里,胯下一团乱蓬蓬的阴毛里挺着一根臊乎乎的肉棒正在他脸前。他惊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立即跪坐起来往后退,谁知他的背后有人按住他的小屁股,一根硬硬热热的肉棒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啊!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臭小子,老子因为要押送你,这一个多月都没操老婆,老子的鸡巴都快憋爆炸了!” 一名解差斥道。
“可是~~我是男孩儿呀?你们的鸡巴要爆炸我也帮不了你们呀?” 袁承志莫名其妙。
“嘿嘿嘿,男孩儿?看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儿,你比我老婆还娇嫩呢!” 一名解差色迷迷地摸着袁承志的小屁股。
“呵呵呵,男孩儿?你不听话,我立即就把你的小鸡子割下来,就像你爹的鸡巴一样剁吧剁吧就酒吃!” 一名解差狠狠捏着袁承志的小鸡鸡。
“啊?别~~别~~我爹死了~~我们家就剩我一个男孩儿了~~我娘说我们家全靠我传宗接代呢~~求您们了,饶了我吧,别割我的小鸡子~~” 袁承志吓得连连求饶。
“行,只要你听话,伺候得老子爽了,老子就不割你的小鸡子,还给你好吃的鱼汤喝,怎么样?”
“哦,那敢情好!谢谢大哥!” 袁承志忙道,“呃~~您们想要我怎样伺候?我~~我没伺候过人~~但我可以学~~”
“嘿嘿嘿,容易,你什么都不用会,只要乖乖的叉开腿、张开嘴就行了。”
袁承志莫名其妙,乖乖地张开嘴叉开腿。一名解差捧着他的小脸蛋,把骚臭的肉棒塞进他的小嘴里;另一名解差拧着他的小屁股蛋子,“噗” 地在他的小菊花上吐口痰,然后把鸡鸡硬生生塞进去。
“啊!” 袁承志又惊又怒,疼得啊啊惨叫。他从小练习武功,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他用力一合嘴,牙齿狠狠咬在身前解差的鸡鸡根部;他一个 “蝎子腿” 一脚狠狠踢在身后解差的蛋子上。“嗷~~” “嗷~~” 两名解差都疼得嗷嗷惨叫,弓着腰捂着肚子蹲下。袁承志连忙爬起来就跑。但是他的脚镣绑在树上,他跑出没两步就 “咕咚” 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
两名解差追上来,抽出水火棍对着他没头没脸地一顿狠打,骂道,“混账小赤佬,还敢袭警?还想越狱?现在就算老子打死你也是合法的!”
“嘿嘿嘿,大哥,等会儿,等我操完了你再打死他。我可不想奸尸!” 一名解差压在袁承志的背上,又挺着硬硬的肉棒插进他流血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
“切,我也不想奸尸!但是你把他的屁股眼子占了,这小子的臭嘴又咬我怎么办?”
“嗨,那还不简单?你把他下巴骨卸了不就得了吗?”
“哦,对!” 那名解差一伸手把袁承志的下颌骨拉得脱臼,臊乎乎的大肉棒长驱直入一直插进他的喉咙里。
袁承志感到喉咙里一阵阵反胃,肚子里的酸水都翻上来,但是下巴剧痛麻木,根本没法合嘴!他感到肛门那儿火辣辣地疼,肚子里五脏六腑被戳得像是倒海翻江一样,但是那将近两百斤的大汉压在他身上让他根本无法动弹!袁承志闭上眼,脑海里一再浮现出的全是爹爹的舌头、鸡巴、肉蛋被一刀割下血流如注的惨状。啊啊啊~~爹~~恕孩儿不孝~~孩儿也要死了~~咱们袁家从此断子绝孙了~~啊啊啊~~~~
忽然,只听 “嗖嗖” 两声,跟着是两名解差变形的 “嗷嗷” 惨叫,但是须臾就没了声息。袁承志感到喉咙里和肛门里的肉棒都消失了。接着,又是 “叮” 的一声快刀切断铁链的声音,然后他感到身子像是腾云驾雾一般地飘起。他勉强睁开眼一看,眼前一张俊美的脸,一袭鲜艳的红衣,头上蓝天白云,身下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自己竟然真的飞在天上!这这这~~这位神仙姐姐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吗?不,观音菩萨是一身白衣的。那她是九天玄女?嫦娥仙子?七仙女?我这是死了,要去天堂吗?爹~~爹~~袁承志身心俱疲,眼睛一闭又昏死过去。
陕西富水金钟山里的生龙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闯王李自成带领人马辗转流窜到这里,在这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营扎寨。大明剿匪的部队都被派往辽东抵抗清兵,闯王在此休养生息。他的人马增长到五千多人。附近的州县都惧怕他的兵马,不仅不敢剿匪,还时不时送上粮草马匹作为贡品,只求他不要来攻打自己的城池。周围方圆几百里的年轻小伙子都争相前来落草。这儿的待遇比在地里干活儿好多了,比大明官兵的粮饷还足,闯王还身先士卒、对小喽啰们都像亲兄弟一样,何乐而不为呢?
后山的一排三间大瓦房里,朱由校凝视着书桌上铺开的军事地形图仔细策划着。院子里,李岩靠在大槐树下的一张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拿着一本大部头书津津有味地读着。厨房里,贾梅娘和周月娘一边做饭一边有说有笑。
忽然,只听一阵衣襟带风之声,一团红影越过院墙一阵风一样冲进卧室里,红娘子的声音叫道,“小岩!小君!快来!”
李岩叹口气无奈地放下书往屋里走,答应道,“是,娘子,小生来了!”
朱由校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笑,“嘿嘿嘿,红姐姐不知从哪儿回来,肯定又是一身臭汗。等会儿那咸鱼还是你来舔哦!”
“为啥每次都是我舔?” 李岩嘟着嘴咕哝道。
“嘻嘻嘻,因为我得伺候你的小菊花呀!” 朱由校轻佻地把手从他袍子下摆插进去捏着他的小屁股,“要不然你的小鸡鸡硬不起来,红姐姐还不打死你?”
“啊?” 他们走进房间一看不由一愣,只见红娘子怀里抱着一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男孩儿。那男孩儿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他的嘴巴大张着,嘴角流出粘液;他脖子上扛着大枷,手脚上戴着镣铐;他身上衣衫褴褛,光着下身露出光滑无毛的小鸡鸡;他屁股沟里的小菊花红肿撕裂,里面渗出粘液和血迹。“这~~这是谁呀?”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看到他在树林里被两个公差欺负,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杀了公差把他救回来了。哎,你们俩别傻站着,快去打盆热水来,还有拿金疮药和纱布。”
朱由校才不肯干这等低贱的活儿呢。他走到厨房叫道,“娘,周阿姨,红姐姐又救回一个受伤的小男孩,需要热水、金疮药、纱布,还需要您们帮忙给他洗澡包扎。”
果然,贾梅娘和周月娘一听,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儿,烧水、找药,连忙朝卧室跑去。唉,这帮半老徐娘呀,为啥总是对小男孩儿这么热情呀?
朱由校又回到书房研究了会儿战略地图,估摸着脏活儿累活儿都已经结束了,这才摇着折扇不慌不忙地走进卧室。果然,小男孩身上的大枷、镣铐都已经被红娘子砍断解开,他的下颌已经复位,他身上褴褛的囚服被完全脱光,他的身体被洗得干干净净,他的伤口已经被涂上金疮药包扎好。
朱由校仔细打量,嘿,这小子眉清目秀、唇若涂朱、浑身细皮嫩肉、光滑的下腹部一毛不生、但是胯下耷拉着的小鸡鸡小蛋蛋可不小。朱由校一看就明白了,唉,红娘子这个恋童癖的骚狐狸,看见个齐整的小男孩就发骚。完了,这下我们家的小三儿都来了!
三个女人都围在床边坐着盯着小男孩看。贾梅娘道,“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呀?长得可真俊,都快赶上我们家小君了!”
周月娘道,“哎,你别看他小小年纪,他胳膊大腿胸脯上的肌肉不少呢!他肯定是经常练武的,像我们家小桂子小时候一样~~” 说着,她又忍不住眼眶湿润。
红娘子双掌在男孩儿胸口、小腹、胳膊、大腿、手掌、脚丫上到处游走按摩着,用真气给他打通经脉帮他疗伤。一会儿,那男孩儿半睁开朦胧的眼睛,痴痴地盯着红娘子,尚未变声的童音问道,“神仙姐姐~~您~~您是九天玄女还是嫦娥仙子?这儿是天宫吗?我爹~~我爹呢?”
红娘子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兄弟,我叫红娘子,我不是神仙,而是女侠。这儿是生龙寨,不是天堂却胜似天堂哦!”
“啊?生龙寨?你是~~山匪~~流寇?你杀了官差,你劫持了我?我~~我跟你拼了~~” 男孩儿惊慌地挣扎着要起来。
红娘子轻轻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是,我确实是这生龙寨的四当家的,我确实杀了那两个欺负你的官差。但是我无意劫持你。我只是见你身受重伤,把你救回山寨来医治。等你伤养好了,你自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男孩儿瘫软地跌回床上,“可是~~可是~~你们是匪~~我爹~~我爹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红娘子问道,“小兄弟,你在昏迷的时候不停叫 ‘爹’。你叫什么名字?你爹是谁?你家在哪儿?如果你不愿意在这儿养伤,我送你回家去也行。”
“我爹~~我家~~都没了~~呜呜呜~~~~” 男孩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他们把我爹脱光了衣服~~一刀一刀地剐了~~呜呜呜~~他们还抢着吃我爹的肉~~呜呜呜~~”
“什么?这是哪个山寨的?竟然这么残忍地杀人,还吃人肉?小兄弟,你告诉我,我找他们理论去!” 红娘子义愤填膺。
“不~~不是山寨~~是朝廷~~是皇上~~是魏忠贤~~啊啊啊~~” 男孩儿抽泣道。
“朝廷?把你爹千刀万剐了?那你爹也是一位义军头领?” 红娘子问道。
“不~~我叫袁承志~~我爹是位大官~~大将军~~辽东巡抚~~袁崇焕~~”
朱由校一听 “袁崇焕” 不由心中一乐,哈,看来我的 “反间计” 成功啦!嘿嘿嘿,愚蠢的魏忠贤和没用的贾明君,你们简单中计,自毁长城!这下再无大将对抗清兵,你们也就再也无暇来剿匪了。哼,不日朕就可以挥兵北上夺回属于朕的江山!
“袁崇焕?” 李岩一直坐在窗边读书,听到袁崇焕的名字不由大惊,“我爹说过,他此生最佩服的大将军就是袁崇焕!袁崇焕镇守辽东数年,清兵无法南下半步。朝廷怎么不奖赏他,却把他给凌迟处死了?”
“呜呜呜~~他们诬陷我爹通敌投降是个汉奸~~他们说我爹跟清兵勾结带兵包围北京想要谋反~~呜呜呜~~他们把我爹千刀万剐,还把我娘、我妹妹、我、我们全家人都发配两千里外~~”
贾梅娘和周月娘抹着眼泪搂着袁承志哭,“唉~~我可怜的孩子~~”
红娘子 “啪” 地拍案而起,骂道,“狗娘养的昏君!杀千刀的阉奴魏忠贤!” 她忽然把朱由校拉过来,撩起他的袍子脱下他的裤子,指着他孤零零的小鸡鸡道,“小兄弟,你看,我老公小君的蛋子也是被该死的阉奴魏忠贤给割了的!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袁承志朦胧的泪眼睁得老大,吃惊地盯着朱由校的胯下,伸出小手拎起他满是伤痕的小鸡鸡看着后面平滑微红的皮肤,“小哥哥~~你~~你是太监?”
朱由校心中暗骂,红娘子你个老巫婆,你没事儿当着这么多人面脱我的裤子露出我的鸡鸡干嘛?这不是故意寒碜我吗?但是他喜怒不形于色,反而用手抚摸着袁承志的小肉蛋,摇头道,“不,我不是。我以前是个跟你一样正常的男孩儿。有一次该死的魏忠贤率领东厂高手突袭山寨,我正在外面放哨,不幸被他们抓去。他们威逼利诱让我说出我爹闯王在哪儿、红姐姐在哪儿、岩哥在哪儿,我宁死不屈,他们就百般折磨我,还割了我的宝贝~~我像你一样,以前还对朝廷存有幻想,但是那以后我彻底明白了。他们腐败残忍、鱼肉百姓、滥杀无辜、无可救药!官逼民反,咱们一定要杀到北京去,把那个狗皇帝和狗阉奴抓住千刀万剐、报仇雪恨!”
“对!把狗皇帝和狗阉奴抓住千刀万剐,给我爹报仇!” 袁承志激动地叫道。他的小鸡鸡在朱由校的抚摸下竟然半软半硬地翘起来。朱由校嘴角露出微笑,嘿嘿嘿,这个小娈童很有发展前途哦!朕成天只能操李岩一个不懂风情的木头疙瘩,真是有点烦了耶。
红娘子又按着袁承志让他躺下,劝道,“嗯,小志,你别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伤,然后咱们再跟闯王商议大计。来,我继续给你运功疗伤,这样你恢复得快些。” 说着,她的手掌又在袁承志的胸口小腹上抚摸着。袁承志胯下的小鸡鸡挺得更粗更硬更长。
“咳咳~~” 朱由校轻咳两声朝贾梅娘、周月娘、李岩招手道,“咱们先走,让红姐姐给小志运功疗伤~~红姐姐说过,运功疗伤时不能分神~~”
“哦,对!小志,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再给你换药。你想要什么吃的喝的只管告诉我们,我们给你做!” 贾梅娘和周月娘站起来转身出门。
朱由校拉着李岩出门。李岩奇道,“咦?以往红姐姐一回来就要咱们操她,今天怎么竟然不要?”
朱由校撇撇嘴,“不是不要,只是不要咱们而已,因为有小志这个新鲜肉嘛!”
“啊?小志?小志还是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小男孩呀!” 李岩奇道。
朱由校揶揄地望着他,“你不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们时也是毛都没长出来的小男孩吗?”
“哦~~对!红姐姐最喜欢没毛的小男孩儿~~” 李岩恍然大悟,不过他不以为忤,“嘻嘻嘻,那敢情好,我不用天天伺候她了,可以多读点书了!”
“切,你不用伺候她了,你还得伺候我呢!哎呦,我的大狼牙棒现在就受不了了。走,去书房!”
“哦,好。” 李岩顺从地走到书房,关上门,跪在地上仰起头张开嘴。
朱由校把衣服脱光,半软半硬的狼羊棒插进他的小嘴里抽插,同时命令着,“手~~捏我的小乳头~~嗯~~嗯~~揉我的小屁股~~哦~~哦~~大腿内侧~~唔~~唔~~脚丫~~啊~~啊~~”
他抽插了一会儿李岩的小嘴,大鸡鸡已经昂首挺胸完全勃起。他拍拍李岩的脸蛋,李岩立即会意,吐出他的大鸡鸡趴在书桌上,掀起长袍下摆,褪下内裤。朱由校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噗” 地朝小菊花上吐一口吐沫,挺着巨无霸大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去。他一边惬意地 “咕叽咕叽” 抽插,一边 “噼啪” 拍打着李岩的小屁股,喘息着问道,“岩哥~~你最爱的是谁?”
“嗯~~嗯~~小君~~”
“你的老公是谁?”
“唔~~唔~~小君~~”
“你的主子是谁?”
“哦~~哦~~小君~~”
“你的皇帝是谁?”
“啊~~啊~~小君~~”
“你最听谁的话?”
“嗷~~嗷~~小君~~小君~~小君~~~~”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引出一位小英雄:袁承志!袁承志是《碧血剑》的主角。他是辽东巡抚袁崇焕的独子,年代正是明末,我在第一版里怎么会把他给忘记了呢?不过这不能怪我。金庸的《碧血剑》、《白马啸西风》、和《鸳鸯刀》是少有的几部比较失败的作品,故事情节不是很有趣,书里人物的形象也不是很鲜明,难怪很多 “金粉” 都不记得这三部书和其中的人物。
历史上的袁崇焕是被崇祯皇帝判处凌迟处死的,但除此之外本书中对他的经历的描写是符合史实的。袁崇焕被凌迟的场面极为惨烈,不少史书中有详细记载。可惜《碧血剑》中并没有描写这一盛况,本书将当时的场面展现出来弥补这一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