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第五部 西苑翻巨浪

09.075 第七五回 考武举 小志怀大愿

吴三桂感到怀里的少年越来越温暖、越来越丰满。他兴奋地想,小君复活了?还是我们一起到了天堂?可是~~不对呀,怀里的少年肌肉结实发达,小君绝没有这样的身材!他睁开眼一看,一个十五六岁的俊美少年侧着头趴在他的胸口,不是小君而是程志远!吴三桂可以感到程志远的心脏平缓的跳动、小嘴微张发出匀长的小呼噜声。哦,他没有死,而是睡着了。那么~~我也没有死?

吴三桂举起手摸摸,自己身上干干的,头上裹着纱布。他扫视四周,熟悉的屋子,竟然回到了桂花楼的东厢房。他有点莫名其妙,我不是在乱葬岗、抱着小君躺在棺材里吗?怎会在这儿?还是我真的死了,魂儿又回到这熟悉的房间?可是~~我的魂儿怀抱的应该是小君呀,怎会是程志远?

“啊!吴兄,你醒了?” 程志远睁开眼睛,慌忙坐起来,“对不起,吴兄,我~~我睡着了~~你感觉怎么样?我没把你压坏吧?”

吴三桂的声音有点嘶哑变形,“程少侠?你~~你怎会在这儿?我~~我又怎会在这儿?”

程志远道,“我~~我在客栈等了一天~~我以为你会来找我~~可是你一直没来~~到了傍晚吴六来了,说你一大早就不见了,他们等了一天也不见你回来就到各处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我想起你问过老鸨关于五年前那场大火灾的事,估计你有亲人在火灾中失联了。我们询问了几位京城的老人家,他们说前门外有个坟场,所有火灾遇难无亲属认领的人都葬在那里。于是我就去那儿找,真的发现你血流满面、倒在一具棺材里!”

吴三桂又忍不住泪流满面,坐起来歇斯底里地叫道,“你为什么要找到我?让我死吧!我所有最亲最爱的人都变成了焦炭~~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让我死吧!” 他挣扎着就要下床再往墙上撞。

程志远一把按住他不许他动。他俩武功本来不相上下,这时吴三桂重伤未愈、身体虚弱,哪里是他的对手?虽然不停扭动挣扎着但是却无法挣脱程志远的手。程志远盯着他的眼睛叫道,“吴兄,你冷静点!我知道你在火灾中失去了亲人爱人。相信我,我知道那眼看着亲人变成骷髅的刺骨锥心的痛,因为我也失去过我最亲最爱的人!但是你想想,这世界上真的再也没有值得你留恋的吗?你爹爹呢?你娘呢?你妹妹呢?你舅舅呢?那些跟随你抵御清兵的士兵呢?圆圆呢?团团呢?还有~~还有~~我呢?”

吴三桂望着程志远胀得通红的小脸,泪光闪动的大眼睛,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抱着假小君跑在前门大街上时,程志远突然从天而降拦住我;我的钱不够买不下这桂花楼的后院,程志远就帮我出钱买;我抱着真小君的尸体躺在棺材里时,程志远突然出现救了我;现在我躺在这我和小君做过爱的小床上,程志远突然出现在我怀里。天哪,难道~~难道~~他~~他是小君送来拯救我的小天使?小君在天之灵怕我孤单、怕我伤心欲绝、怕我为他殉情、也忘不了这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家,因此托身程志远来见我?可是~~可是~~

吴三桂患得患失地问道,“程~~程少侠~~你~~你喜欢我?”

程志远有点羞涩地低下头,咕哝道,“我~~不知为什么~~我对你一见如故~~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就喜欢你~~”

吴三桂更加没有怀疑,天哪!天哪!真的是小君回来了!他犹豫着问道,“可是~~你~~你不是已经娶亲~~已经有三位夫人吗?”

程志远的脸更红、头更低、声音更小,“我~~我是已经娶亲~~娶了三位~~但是我可没说是三位夫人呀!有一位是夫人,另外两位是~~是哥哥~~”

“啊!小~~呃~~小志!” 吴三桂动情地把程志远搂在怀里,“那~~我~~我能做的你的第三位哥哥吗?”

“嗯~~桂哥~~只要你不嫌弃我已经娶了三位~~” 程志远咕哝道。

“小志,我怎会嫌弃你?我~~我只怕配不上你~~”

“桂哥!” 程志远娇声叫道,终于抬起头直视吴三桂,红唇微微嘟起张开。

“小志!” 吴三桂再也忍不住了,搂着程志远的脖子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程志远显然不是不谙风情的小处男,立即伸出小舌头相迎,手抚摸着吴三桂的胸脯和后背。吴三桂压抑已久的情欲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汹涌澎湃,心中一条热线直冲下体,胯下的肉棒 “腾” 地勃起。这时吴三桂才发现薄被下自己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他不由得羞愧得脸颊绯红,“对不起~~我~~我~~怎么光着呀?”

程志远嘻嘻一笑,手伸进薄被里握住他的大肉棒套弄着,“嘻嘻嘻~~你回来时浑身又是血又是泥的,我和圆圆、团团就给你脱了衣服洗澡擦身~~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大小便失禁~~这样我们照顾你方便些~~”

“啊?我~~我大小便失禁?那~~那岂不是恶心死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 吴三桂羞得面红过耳。

程志远的嘴唇向下滑动到吴三桂的胸脯上吸允着他的小乳头,笑道,“放心吧,我们每次都把你的身子清理得干干净净。不信你自己闻闻,可香了!” 程志远的嘴唇继续向下,舌头舔过吴三桂的小肚脐、茂盛的阴毛,终于来到他的胯下,从鸡鸡根部舔到顶部,再绕着龟头舔肉棱。

吴三桂好几年没享受这种温存了!那久违的麻痒刺激让他浑身热血沸腾又心痒难搔。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呻吟道,“哦~~哦~~小志~~我~~我能吃吃你~~你的大鸡鸡吗?”

“嘻嘻嘻,我求之不得!我只是怕哥哥你是个纯一,不喜欢吃鸡鸡的呢!” 程志远迫不及待地把衣服脱光,手臂撑着床悬浮在吴三桂身体上方,早已坚挺如铁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嘴唇上。吴三桂张开嘴含着那火热的肉棒吸允着,哦,那久违的感觉简直如同久旱逢甘雨!一时间两人的嘴都被肉棒完全堵死,再没有对话,只是一片 “嘶啦嘶啦” 的吸允声和喉咙深处发出的 “嗯嗯啊啊” 呻吟声。

“啊!” 忽然,门被打开,陈圆圆和柳团团抬着一盆热水进来。他们见到床上正在赤身裸体69的两个少年,不由惊叫一声。

吴三桂又羞又急,连忙吐出程志远的大鸡鸡斥道,“出去!出去!”

柳团团放下热水盆,得意地朝陈圆圆挥挥手,“圆圆姐,你先出去吧。我来伺候两位公子!嘻嘻嘻~~” 说着,他熟练地把衣服脱光,扭动着腰肢走到床前,笑着问道,“呦,两位公子,您们谁是0谁是1呀?嗯~~我猜猜~~嘻嘻嘻,程公子,我先帮您舔舔小菊花吧?”

吴三桂看着柳团团白皙滑嫩、一毛不生的身子,哦~~比起程志远来,其实他更像印象中的小君!但是程志远对他恩重如山,刚刚救了他的命又向他示爱,他怎能三心二意?他强忍着欲望斥道,“滚!”

陈圆圆听了, 得意地走到床边,一把揪住柳团团的耳朵笑道,“切,小蹄子,听见了吧?公子爷自给自足,不需要你的小鸡子小屁股。滚出去吧!少爷,您们谁要吃奶呀?哦~~我的奶子好胀哦~~” 说着,她也熟练地脱光衣服把两只丰满的乳房在吴三桂和程志远两人的身上磨蹭着。

“滚!你们两个都滚!” 吴三桂叫道。陈圆圆和柳团团一愣,只得都停住,但是泪眼汪汪的一脸委屈。

“哎,桂哥,” 程志远终于吐出吴三桂的大鸡鸡,“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圆圆和团团留下~~跟咱们一起玩儿吧~~”

“啊?小志,你~~你喜欢多人?” 吴三桂惊奇道。

程志远脸颊微红,咕哝道,“我不是有一位夫人两位哥哥吗?我习惯四人一起做爱~~就俩人~~我还真不习惯呢~~”

“可是~~四个人~~有男有女~~怎么做呀?” 吴三桂真的不懂。

“这容易,我们教您!” 陈圆圆、柳团团兴奋地叫道。

吴三桂瞪一眼陈圆圆和柳团团,朝程志远献媚地笑道,“小志,你说怎么玩儿,我悉听尊便就是。”

“真的?怎么玩儿都行?” 程志远有点揶揄地望着吴三桂,手指伸进他的屁股沟里抚摸着小菊花。

“我~~真的~~什么都行~~我知道你会想着我的那儿~~我给你~~不过~~我好几年没做过了~~你~~轻点儿~~” 吴三桂并不抗拒,反而顺从地叉开双腿翘起腰。

程志远俯下头在他的小菊花上亲一口,笑道,“嘻嘻嘻,没想到让清兵闻风丧胆的吴大将军还能做小受呢!嗯~~以后吧~~今天我可要先尝尝吴大将军的铁枪!嘻嘻嘻~~” 说着,他把吴三桂的腿按下去,自己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腰间。

陈圆圆、柳团团是专业人士,什么阵仗没见过?他们察言观色,立即行动。柳团团立即扒开程志远两瓣结实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他的小菊花内外。陈圆圆用两只乳房夹住吴三桂的大肉棒上下套弄。不一会儿,程志远的小穴已经被舔的光滑湿润,吴三桂的大鸡鸡也已经坚硬如铁。柳团团扶着程志远的屁股,陈圆圆握着吴三桂的大鸡鸡,四人配合默契,“咕叽” 一声把大鸡鸡插进小菊花中。

程志远大腿强劲,蹲着马步上下跳动稳若泰山;吴三桂腰肌强壮,挺着腰上下抽插动如脱兔。吴三桂的大鸡鸡一次又一次地摩擦撞击着程志远的肛门和前列腺,让他肠子里淫水直流,大鸡鸡像是捣衣棒槌一样上下晃动 “啪啪” 拍打着吴三桂的腹肌。陈圆圆见状叉开双腿趴在吴三桂的胸脯上,一边亲吻着吴三桂的嘴唇,一边用丰乳摩擦着吴三桂的胸脯,而胯下阴唇一张把程志远的大鸡鸡吞进去。柳团团趴在吴三桂的两腿间,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大肉蛋和小菊花。

一会儿,吴三桂道,“小志,我~~我觉得~~那儿~~准备好了~~如果你想~~呃~~”

“耶!我当然想!” 程志远兴奋地叫一声,从吴三桂腰间跳下来,跪在他的两腿间抱起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挺着坚硬润滑的大鸡鸡缓缓插进吴三桂紧致无比的小菊花里。“嗷~~嗷~~好紧~~桂哥,你还说不是小处男?嗷~~嗷~~夹死我了~~”

“对不起~~我放松~~” 吴三桂回想起在玉渊潭边让小君破处的甜蜜情形,还有被那大肥猪嫖客强奸的惨痛情形。自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任何人进入过小菊花,经过了五年小菊花早已收缩成处男状态。哦~~小君~~我的小菊花只给你!我让你再次享受我的处男小菊花!

看见吴三桂的大肉棒挺立在空中,陈圆圆和柳团团两人都立即扑过去。不过陈圆圆就在吴三桂的胸脯上趴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坐起来屁股稍微向后一坐,“咕叽” 一声就把大鸡鸡塞进自己的小穴里抽插。柳团团气得抱着胳膊嘟着嘴赌气。

吴三桂看着他那委屈又可爱的神情也像极了当年的小君,哪里还忍得住?他舔舔嘴唇笑道,“团团,来!” 柳团团立即趴到他的身边搂着他亲吻。吴三桂捧着他的小屁股把他轻巧的身子举到自己头上,张嘴含住他的小鸡鸡套弄着,手指却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啊~~啊~~少爷~~您好坏!您明明会玩儿,还假装不会!啊~~啊~~我受不了了~~”

四人 “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 干了几百下,差点没把木床都给摇晃塌了!终于,大家陆续都不行了,精液狂喷,淫水狂泻,头发散乱,浑身大汗淋漓,瘫软地搂抱着躺在床上喘气。

吴三桂搂着程志远患得患失地问道,“呃~~小志,你能不能不要走了~~就住这儿?西厢房?你~~你花了六百两银子呢,这儿本就有你的一半儿~~”

“嘻嘻嘻,好啊!不瞒你说,我就那么六百两银子,现在真是连旅馆钱都花不起了!” 程志远一口答应。

“那我们呢?” 陈圆圆和柳团团患得患失地问。

“你们~~圆圆跟小志一起住西厢房,团团跟我一起住东厢房~~” 吴三桂道。

“可是~~” “可是~~” 陈圆圆和柳团团都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程志远知道他们想什么,笑道,“嘻嘻嘻,哥,不用分什么西厢房东厢房的,反正咱们晚上都是一块儿玩,玩完了谁愿意睡哪儿就睡哪儿,随便!反正这床够大,就算四个人睡一块儿也行!”

“哦,对,我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没说清楚。小志,你可真聪明!” 吴三桂忙道。

“耶!谢谢两位少爷!” 陈圆圆和柳团团高兴地鼓掌叫着。四个人精疲力尽,搂抱着一会儿就甜蜜地进入梦乡。

“哎,桂哥,你感觉怎么样?能陪我去练功吗?”

吴三桂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醒。他睁开眼,只见程志远只穿着一条小内裤,露出结实的臂肌腿肌胸肌腹肌,正坐在床边拍着他叫道。他连忙一骨碌坐起来,头上的伤还有点晕,但他道,“当然当然,我以前也是每天早上都起来练功,这都躺了几天了,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嘻嘻嘻,我怎么觉得你的骨头硬着呢?” 程志远的小手一把握住他晨勃坚挺的大鸡鸡。

“嗷~~那儿是肉~~没有骨头~~” 吴三桂慌忙抓过内裤穿。

程志远松开手站起来笑道,“好了,我不逗你了,要不然你真起不了床了。我先去,你啥时候准备好啥时候出来。” 说着,他一蹦一跳地轻松跑出门去。

吴三桂下了床,穿好内裤鞋子走出门。只见程志远已经在天井里做着准备活动,跳高、踢腿、下叉、扩胸、慢跑。初升的朝阳给他白皙的肌肤染上粉红的颜色。他的肌肉健美、身形灵巧,每个动作都像是一座精雕细刻的艺术品一样。吴三桂不由得看得呆了。

“傻哥哥,你干嘛呢?快来跟我一起练!” 程志远笑着朝他招手。

“是,小志!” 吴三桂连忙跟着他一起做准备活动,然后练基本功,再对练一场。练完后两人互相推拿按摩放松绷紧的肌肉。

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都在旁边一边打扫庭院一边欣赏着他们练功,在他们对练时不时响起阵阵掌声和喝彩声。等他们练完,陈圆圆、柳团团连忙端过热水盆帮他们擦汗洗脸梳头换衣服,吴二吴六已经去妓院厨房端来丰盛的早餐。他们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叫大家一起坐在圆桌上吃饭,感到十分温暖欢欣。

程志远笑道,“桂哥,你的功夫可真高!这头上受了重伤、在床上躺了几天,还是把我打得落花流水。唉,看来武状元非你莫属,我是没希望了。”

吴三桂讪笑道,“我呀~~虽然打架还不错,但是是个半文盲,对什么兵法呀、奏折呀一窍不通。而且我听说朝廷里的大官们都是尔虞我诈、老谋深算的,我不喜欢、也不会。我根本没想来考什么武状元,还不死我爹娘舅舅赶鸭子上架?”

程志远道,“嗯,你说得对,朝廷里一滩浑水乌七八糟。但是我觉得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像桂哥这样的人带来阳光和正气,扫荡阴霾!”

吴三桂摇头道,“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力量?”

程志远握住他的手凝望着他的眼睛,“如果咱们哥俩一起呢?”

吴三桂笑道,“对,那就不同了!小志,你文武全才,高中状元后做个大将军,我给你做副将,咱去辽东守国门、杀清狗!”

程志远咕哝道,“朝中奸佞不除,恐怕想安心守国门杀清狗都不行!”

吴三桂没听清,问道,“什么?”

程志远摇摇头转移话题,“对了,我知道你有亲人死在五年前的那场火灾里。那场火灾也起得甚是蹊跷,朝廷说是王恭厂军火库爆炸引起的,但是有人说军火库是清晨才爆炸的,而半夜石头胡同就已经烧起来了~~”

“啊?所以~~有可能是有人先在石头胡同放火,早上才引燃了军火库?” 吴三桂听了一惊,“可是石头胡同就是花街柳巷,有谁会故意放火呢?难道是嫖客争风吃醋打架?”

程志远摇摇头道,“那时候我家还住在京城,但是我还小,天一黑就睡着了。听家人说半夜就听见外面有人叫 ‘走水了’,他们还出去看了看,说是石头胡同方向。具体情况一定有档案记录,但要调查档案必须要有官方文件~~”

吴三桂跳起来叫道,“对,京兆尹府的人说要有上级文件才行。但如果咱们做了五品官,那就是京兆尹的上级了!”

程志远点头笑道,“正是!咱们不管谁做了官,都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天灾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有人陷害,咱们一定要给你报仇!”

“对!” 吴三桂拉着程志远往外跑,“小志,吃完了吗?咱们再练会儿!”

看着两个少年脱了上衣又在院子里打作一团,最欣慰的却是吴二和吴六。老实说,他们见少爷一到京城就去逛花街柳巷、背着妓女抱着相公满街跑、花光所有的钱买妓女、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昏死在坟地里,都替他担心。他们听说过不少这种在家是个乖乖宝的孩子,一旦离开家到了繁华的都市就纸醉金迷就此毁了的。见少爷如此,他们怎能不担心?这时见到少爷发奋跟程公子练武,这才放心些,心中感激程公子救了少爷。

就这样,吴三桂和程志远在 “秦淮坊” 的后院住下来。虽然他们的银子没剩多少,但是他们白天一起练武、谈论兵法武功、逛街,晚上有陈圆圆、柳团团陪着唱曲儿跳舞弹琵琶吹箫,夜里四个人在床上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吴二、吴六全天伺候,真是过得无比温馨幸福。

过了半个月就到了武举初试之期,吴三桂和程志远结伴去兵部考场报到参加考试。到了考场门口一看,嚯,各地参赛武举有三百多人!各个都是十五六岁到二十五六岁的健壮青少年,各个都气宇轩昂踌躇满志。走进考场,只见主席台上坐着一排十几名主考官,有兵部的、有吏部的、有翰林院的、竟然还有几个太监。

考试分三场,第一场是笔试,让大家任选 “三十六计” 中的一计,谈谈在抗清或者剿匪中如何灵活使用。吴三桂看见笔试就脑子 “轰” 的一声紧张得把什么都忘了。他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三十六计都有什么,脑子里只有前几天在前门看的大戏 “空城计”,只好就写这个吧。清兵强大,如果真的围困锦州,恐怕只能用空城计让他们惊疑不定,给撤退争取点时间。不过他写得错字连篇,也不知道主考官能读懂不。

第二场是让每人脱了上衣表演一套自己拿手的武功,拳脚、内功、轻功、刀法、剑法、枪法、棍法、飞镖、等等不限。这跟平时自己练功时差不多,大家各个精神抖擞练一场漂亮的身手。吴三桂觉得自己练得不错,但是看别人练的也都不错呀?真不知道主考官怎么分出高下来。

第三场是让大家全副披挂骑上战马表演长枪大刀和射箭,不过仍然没有比武、打擂台等大家期待已久的环节。吴三桂的武功是野路子,没跟过什么名师,一半是跟五花八门的打把势卖艺的江湖汉子学的,一半是自己在打打杀杀中悟出来的。他的武功不好看,但是在实战中十分实用。他一直以为考武状元应该跟江湖上选帮主舵主什么的一样比武打擂台,那样他还有点胜算。可是这么 “文比” 他可一点优势也没有!

考完初试回到家,吴三桂不由摇头讪笑,“吴二、吴六,小志可以作证啊,不是我消极怠考哦,但这次真是没戏了!考的都是我的短项,连个比武打擂台都没有!”

程志远劝他,“嗨,这么考大家都没优势,看来谁入选谁落榜全靠运气了!”

过了三天是放榜之期,吴三桂都不想去看了,但想想小志需要支持,就勉强陪他去。只见兵部门口一张大榜上只剩下五十个名字。吴三桂扫视一下,搂着程志远兴奋地指着榜叫道,“哎,小志,你中了!你中了!”

几乎同时,程志远也指着榜叫道,“桂哥,你中了!你中了!”

“啊?我?我中了?” 吴三桂顺着他的手指一看,白纸黑字赫然写着 “锦州武举吴三桂” 的名字。他楞了一下,摇头苦笑道,“对不起,都是我爹和我舅舅~~他们走后门~~丢人死了!这不是行贿受贿、徇私舞弊吗?”

程志远笑道,“切,你爹和你舅舅拿给你上下走动的钱你不是都买了妓女相公了吗?还哪儿有钱行贿呀?走吧,回去跟圆圆、团团、吴二、吴六他们好好庆祝庆祝,然后开始准备殿试吧!”

“嗯,殿试一定有打擂台,我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除了你以外,那些所有花拳绣腿的纨绔公子都挨不了我三拳两脚!” 吴三桂笑道。

回到家,吴二吴六连忙迎上来问,“少爷,您中了吗?”

程志远笑道,“切,你们少爷那么厉害,还用担心?当然是皇榜高中了!”

吴二吴六听了欢天喜地地又叫又跳,“少爷中啦!少爷中啦!咱吴家真要光宗耀祖了!老爷太太知道了会高兴死的!”

吴三桂讪笑道,“嗨,我这个上榜都是老爷太太安排的,根本不用你们说!小志才是凭真才实学上榜的!”

陈圆圆、柳团团迎上来扑进两位少爷怀里扭动亲吻着,“耶!咱老公高中了!咱要做官太太了!这天大的喜事,咱可得好好要一桌酒席庆祝庆祝!”

“对,多要点酒,今天所有人不醉不休!哈哈哈~~”

“老公,当然喽!” 陈圆圆笑嘻嘻地往厨房走,等他们看不见了从头上摘下最后一根银钗。唉,两位公子把所有的银子都用光了,吴二、吴六把换洗的衣服也典当光了,我和团团的私房珠宝钗环也都快用光了。如果过几天还没收入,别说酒席,恐怕连饭都吃不上了!

过了三天就是殿试之期。天还没亮吴三桂和程志远就起了床,陈圆圆和柳团团伺候着他们香汤沐浴、梳头洗脸,吴二吴六早准备好丰盛的早餐。吃完饭,他们换上仅剩的一身锦袍。程志远把他喜欢的红腰带系在腰间,又把一根长长的银丝带缠在发髻上。

吴三桂亲亲他揶揄地笑道,“哇塞,小志,你打扮得这么迷人,到底是要去殿试呀还是去相亲呀?”

程志远白他一眼,“切,我可是有家有口的人。要相亲也是你去相亲!”

吴三桂搂着陈圆圆、柳团团左右开弓各亲一口,笑道,“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再相亲我的宝贝儿们要嫉妒死了!呵呵呵,宝贝儿们再见,祝我们好运!”

“老公们鸿运高照、金榜题名!我们可是等着做官太太呢!” 陈圆圆和柳团团妩媚地笑着送他们出门,还一直依门观望不停挥手。

吴二吴六背着两个大包袱在后面跟着,里面装着少爷们的盔甲,还得扛着少爷们的长枪大刀。指不定皇上想怎么殿试呢,如果又要骑马舞大刀怎么办?当然都得准备着喽。

程志远这些天一直潇洒自如,但今天终于有点紧张了。他一路上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走路。吴三桂倒是毫不紧张,因为他根本无所谓中不中状元。他安慰程志远,“小志,别紧张,你放松了才能尽情发挥。你文武全才,长得又漂亮,武状元非你莫属!”

程志远摇摇头不语,又低头走了一阵,忽然扭头望着吴三桂道,“桂哥,谢谢你这些日子陪着我~~能遇上你我很高兴~~”

吴三桂莫名其妙,道,“嗯,遇上你我也很高兴~~要谢也该我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经死在乱葬岗了~~”

程志远欲言又止,又低头走了一会儿,忽然道,“桂哥,我想求你点事儿~~”

吴三桂笑道,“你不用求,我早就是你的手下败将,就算用尽全力也打不过你的!”

程志远摇头道,“我不是要求你让我~~等会儿~~殿试上~~如果我出什么事儿,你千万不要管我~~”

“嗨,你别瞎担心了!初试都是 ‘文比’,殿试上让皇上看着,还能真刀真枪地杀得断胳膊断腿儿的?” 吴三桂不屑地道。

程志远停住脚步握住他的手道,“我说真的。你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要管我!”

吴三桂举起右手道,“行,我发誓!如果我被打残了打死了,你也不要管我。好了吧?”

程志远点点头,又低着头不再说话。吴三桂见他那么紧张、那么在乎,觉得又好笑又可爱。呵呵呵,如果是打擂台,我一定打败所有人,然后最后输给小志,让他做武状元!嘿嘿嘿,他做了武状元开心了,晚上到了床上我就可以操武状元的小屁屁了!

他们走到紫禁城承天门外,只见这儿已经有不少武举焦急地等候,每个人还带着一两个仆人,所以也有百十号人。武举们各个衣着光鲜、浑身香气扑鼻。他们年纪偏小,已经没有二十岁以上的人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全都英俊潇洒,环肥燕瘦各有可爱之处。知道的是武举殿试,不知道还以为是戏班选武生或者青楼挑相公呢!吴三桂暗暗叹息,知道娘亲祖夫人说的有理,这选武状元并非全靠兵法武功,看来长相比什么都重要!

所有武举不到辰时就全部到齐了。众人焦急地等到日上三竿,终于见到有几位太监从门里出来,领头的一位展开一张名册阴阳怪气地叫着每一位武举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武举连忙走到门口,侍卫让他们把所有武器都留下,然后张开手臂双腿接受搜身,确定身上没有利器了才让他们进去。仆人们都被挡在门外。吴三桂见状,就让吴二吴六回去,不用在宫门外死等。

几名太监领着所有武举走进端门、午门、太和门,穿过一层层警卫森严的高墙和厚重的大门,众人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宽阔的广场,全是汉白玉铺地,正中一条御道两侧龙旗招展。广场上一座座金碧辉煌高大雄伟的宫殿,正中一座最大最高最宏伟的正是金銮殿 “太和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哇塞,这儿就是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全国的权力中心,天下大事都在这儿决定!更重要的是,皇上就在金殿里上朝,而我们一会儿就能进入金銮殿、见到圣上龙颜!

但是太监并没有领着他们到金殿外等候,而是带着他们远远地绕过金殿来到后面的一座偏殿。只见匾牌上写着 “保和殿”。太监让他们在门口排队,带他们一个一个进去。

吴三桂见队伍行进缓慢,每隔十几分钟才进去一人,而且不时有武举从另外一个门抹着眼泪走出来,不由惊疑不定。哎呦,难道皇上已经在里面,要一个一个地殿试武举?完了,那一定又没有比武打擂台!又是比兵法、比花拳绣腿,而且我爹和舅舅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法贿赂皇上,我看我是彻底没戏了!

吴三桂朝程志远望去,只见他仍然是一副又紧张又兴奋的神情,低着头垂着眼,一手握着拳,一手扶在红腰带上。唉,小志还是太在乎了!吴三桂轻轻拍拍程志远的背,低声道,“小志,看来殿试是单练。你见了皇上别紧张,就像是我坐在旁边看一样,好好发挥~~”

程志远点点头,道,“嗯~~你也记住我让你发誓的事~~”

“住口!不许交头接耳!” 太监朝他们厉声喝道。吴三桂只得吐吐舌头闭上嘴不再说话。

过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轮到程志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吴三桂焦急地张望。一会儿门又打开、太监叫道 “锦州武举吴三桂”。吴三桂没看到程志远从另外一个门出来,心中稍安。嗯,至少小志没有被立即淘汰。

走进门,太监领着吴三桂穿过一条长廊,又推开一扇门让他进去。吴三桂想着立即就要见到皇上了,心情又紧张又兴奋,轻咳两声清清嗓子,整理衣冠,微微低头垂眼走进门里。却见门里并非大殿,倒像个澡堂子!迎面一个不小的水池,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香汤。水池边站着几个太监,正盯着他上下打量。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太监指着一个木盒子命令道,“把衣服鞋子脱光,帽子摘了,头发散开,下去洗个澡。”

吴三桂一愣,“脱光衣服?不是殿试吗?”

太监不耐烦地道,“让你脱你就脱,哪那么多话?”

吴三桂想了想,倒也有点明白了,这是要再更仔细地搜身,以免有人夹带武器面圣;而且怕有人没洗澡臭烘烘地就来面圣,所以顺便让大家都洗个澡。他不再争辩,顺从地把浑身衣服鞋帽都脱光放在木盒子里,然后跳下水池里洗澡。他早上刚洗过澡,身上干净得很,于是大概在水里涮了涮就要往外走。

池边的几名太监一直盯着他,见他要出来,有人喝道,“好好洗!尤其是小鸡子和屁股眼子,必须洗干净!”

吴三桂见那么多人盯着他看,有点羞涩,但是没办法,只得低下头用手揉着鸡鸡蛋蛋搓洗,又用手撩着水清洗屁股沟。洗完了,他刚要上岸,只听太监又斥道,“把鸡巴头和屁股眼儿扒开好好洗!不许偷懒!你要是不会咱家可以帮你!”

吴三桂忙道,“我会!我会!不敢劳烦公公!” 他连忙自己拉开包皮清洗肉棱龟头蛙眼,又叉开腿用手指插进小菊花里清洗。

洗完了,吴三桂不敢上岸,而是抬头望着池边的太监们。太监们点点头,他才爬上岸用毛巾擦干身体头发。他正要去拿衣服穿上,却找不到那盛着自己衣服的木盒子了。他正想问太监,两名太监走到他身边命令道,“张开胳膊叉开腿站好!” 吴三桂顺从地张开四肢站好。

三名太监环绕着他上下打量着,还时不时伸手捏捏他胳膊大腿胸脯小腹屁股上的肌肉。转了两圈,一名太监吩咐道,“张开嘴!” 吴三桂张开嘴,那太监仔细看着他的牙齿舌头,还伸出两根手指进他嘴里摸着,手指几乎伸到他的喉咙里。好在吴三桂习惯于吃鸡鸡,喉咙里只是稍微 “呕呕” 呻吟几下,并没有反胃呕吐。

另一名太监却用手指一寸一寸捏着他的鸡鸡,然后拉下包皮,手指呈环形套弄着龟头肉棱。吴三桂羞得脸颊通红,但是敏感的鸡鸡却不由自主地迅速勃起。那名太监继续套弄摩擦,直到他的鸡鸡胀到最粗最长最硬。旁边一名太监取过尺子量一量勃起的大肉棒的长度,“嘘” 地吹个口哨,在一张纸上记下。

“弓下腰!” 一名太监命令道。吴三桂顺从地弓下腰,大概能猜到下面会发生什么。果然,两名太监左右扒开他的两瓣结实的屁股蛋子,一名太监把两根手指沾点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旋转抽插。太监的手指修长、还留着长长的指甲,不停挠着、戳着吴三桂的前列腺,让他又麻又痒难受地呻吟着,肠道里渗出一点淫水来。太监把手指拔出来捻一捻,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点点头。

另外两名太监松开吴三桂,一人在纸上记录,一人拍拍他的屁股道,“站直了!” 吴三桂连忙站直身子合拢双腿,手捂着胯下更加硬硬勃起的大鸡鸡,问道,“公公,您们检查完了吧?我可以穿衣服了吧?” 太监轻哼一声不答,把他的头发梳成一个发髻简单地用一根短短的红绸带束起。另一名太监却给他眼睛上蒙上一条红绸带然后太监拉着他走。

吴三桂奇道,“公公,不是殿试、面圣吗?我怎能不穿衣服?这样岂不是对圣上大不敬吗?”

太监斥道,“不许说话,也不许乱动,尤其不许自行摘掉眼罩,否则会立即落榜被赶出宫去,听见没有?”

吴三桂莫名其妙,但只得耸耸肩,“是,公公!”

太监拉着他走了一会儿,似乎穿过一道走廊,上了几级台阶走进另一个房间,就松开手离开了。吴三桂感到房间里甚是暖和,就算浑身一丝不挂也一点不冷。脚下是柔软舒适的高级羊毛地毯,光着脚踩着很舒服。他武功高强、耳聪目明,就算眼睛被蒙着也能感觉到自己并非单身一人,周围至少有二三十人的轻微呼吸声和心跳声。哦,看来所有没有被淘汰掉的武举都在这儿集合。

果然,一会儿又有光脚踩着地毯的轻微脚步声进来。等所有武举都进入房间,就再也没有人来。房间里静悄悄的,众人蒙着眼睛觉得黑洞洞的,觉得甚是诡异。咦?这是干什么?难道这已经是殿试的一部分?相当于蹲马步、拼耐力?还是心理战、比冷静?太监说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也不能摘眼罩,否则就淘汰了,那就这样忍着吧,看谁先忍不住被赶出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桂子对小君如此情深意重,要让他从失去小君的悲痛中走出来不容易,必须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介入。这时程志远像个小天使一样出现在他身边,给他友情、给他爱情、给他性爱、给他活下去的勇气。
    吴三桂其实是个很花心的人,有很多男孩令他心动。但是他又是坚信 “从一而终”、“生死不渝” 的爱情的人。他觉得自己是忠于小君的,他应该为小君死,他不应该再爱其他人。而能让他折衷这两种情绪的唯一办法就是认定下一个令他心动的男孩是小君的化身。程志远跟小君并不相像,但是吴三桂爱他,那么他就是小君的化身!跟小君的化身相亲相爱让吴三桂感到心安理得、温馨满足。
    这并非是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当年他在满清大营中看到福临时就有类似的感觉,但是福临是个小朋友,他不能往那方面想而已。这也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大家耐心往下看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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