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67 第六七回 上茅厕 学徒捡剩女
贾明君攀着梯子爬上一座亭子的屋顶,小心地踩着金色琉璃瓦走到屋脊。他摘下背后的工具箱,蹲下,从箱子里取出一只雕刻好的麒麟和工具,开始修缮被风吹坏的守护神兽。他时而抬起头扫视下面皇宫里座座宫殿的红砖碧瓦。哈,这原来根本无法看到的景观已经十分熟悉了!
忽然,不远处传来太监小张的声音,“二皇子殿下到!” 贾明君听了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跳起来迎过去,“小检,你来啦?啊!” 他一脚踩空,身体急剧从房顶坠落。他这才想起自己在房顶上,不由暗骂自己愚蠢,怎么又忘了?
“砰!” 他的身体撞在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上,一点儿都不疼!他睁开眼睛凝视着身下的人俊美的脸颊、如水的双眸,感动地道,“小检~~又是你救我~~我那么笨~~你总是不顾自己~~快让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朱由检朝他挤挤眼睛妩媚地笑,“嗯~~哥哥~~这儿~~我这儿受伤了~~” 他叉开双腿向上举起。
贾明君低头一看,嚯,小检浑身一丝不挂,白皙滑嫩美玉无瑕的身体,半软半硬的肉棒,紧张地上下抖动的两颗肉蛋,粉红褶皱的小菊花~~哦,小检!小检简直是太美了!贾明君俯下身亲一口他的嘴唇,“是这儿吗?”
“不是!往下一点~~”
贾明君的嘴唇滑过他的下巴、脖子,来到他的胸脯,咬着他的小乳头吸允着,“是这儿吗?”
“不!不!再往下~~”
贾明君的舌头滑到他的肚脐舔着,“是这儿吗?”
“啊~~咯咯咯~~坏哥哥~~痒死了~~你知道我怕痒就故意欺负我!咯咯咯~~再往下!”
贾明君的嘴唇继续向下,含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哦~~小鸡鸡肿这么大了~~一定是这儿喽?”
“不~~不~~坏哥哥~~非要人家求你吗?”
贾明君吐出大鸡鸡,舌头舔着两颗肉蛋,“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是这个蛋蛋痒了,对吗?”
“啊!坏哥哥!我不理你了!” 朱由检急得两只粉雕玉琢的小脚丫 “啪啪” 拍打着贾明君的后背。
贾明君嘻嘻笑着,两手握住玉脚揉捏着,舌头沿着他的屁股沟拖动,终于来到小菊花周围舔着。他抽着鼻子深呼吸,哦~~小检的小菊花一股醉人的清香!“啊?难道是这儿?”
“嗯~~嗯~~哥哥~~你明知故问~~哦~~哦~~快~~快进去~~里面痒死了~~”
贾明君用舌尖挑开小菊花伸进去半寸舔着里面火热柔软的肠壁,“是这样吗?”
“不~~不~~可恶的哥哥~~你的舌头哪里够得到?用你的大鸡鸡~~大龙根!快~~快呀~~我受不了了~~”
贾明君跪坐起来,褪下裤子,早已勃起到极点快要爆炸的大鸡鸡 “腾” 地跳出来。他再也顾不得挑逗朱由检,抱起他的玉腿急切地把大鸡鸡顶在小菊花上用力往里插。
忽然,朱由检用力推开他,夹紧双腿惊慌地后退,叫道,“哥~~你~~你要干什么?”
贾明君一愣,“我~~我要~~不是你要~~咱们要~~”
“呦,万岁,您醒了?来,吃点奶。”
贾明君睁开眼睛,只见一只熟悉的丰满乳房耷拉在自己脸上。他脸颊微红,稍微推开一点乳房,“呃~~客妈妈~~稍等一会儿~~我跟小检~~呃~~”
客妈妈噗嗤一笑,立即站起身把黄纱帐放下,笑道,“哦,呵呵呵,你们小哥俩玩儿吧。我在外面伺候,什么时候你们玩好了要吃奶了叫我。”
贾明君四下扫视,咦?这不是周赏亭下、万岁山上。这是乾清宫卧室的龙床。贾明君侧头一看,朱由检侧身躺在自己身边面对着自己,闭着眼、呼吸匀长,还在熟睡。他的脸颊洁白细嫩,他的睫毛纤长翘起,他的樱唇红艳欲滴。贾明君掀开一点龙被向里观看,只见自己和朱由检身上都穿着舒适的绸缎睡衣睡裤。他自己的睡裤裆部高高地隆起一座小帐篷,小帐篷顶端已经湿湿的一团。他的眼睛瞥向朱由检的胯下,却见他的一条大腿蜷曲遮盖着看不见。
贾明君叹口气垂下头,感到脸上羞愧得发烧。我怎么这么无耻?这么下流?这么淫荡?小检的脑子受了重伤,现在相当于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儿,可我却成天做春梦想着跟他做爱!我简直成了恋童癖的恶魔了!
“哥,您早醒了?” 朱由检的眼睛半睁开,睡眼惺忪地问道,“哎呦,您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烧得这么红?” 朱由检伸出小手按在贾明君的额头关切地问。
“呃~~不不不~~小检,朕没事~~呃~~这是精神焕发~~呵呵~~你要尿尿吗?朕给你把尿~~” 贾明君忙道。
“嘻嘻嘻,臣弟怎敢劳烦圣上把尿?一会儿让小张伺候就行了。不过现在~~我想吃奶~~” 朱由检的粉红小舌头舔着嘴唇。
“客妈妈!快来!朕和小检要吃奶!” 贾明君朝外大声叫道。
“哎,万岁,奴婢来了!” 客妈妈立即掀开黄纱帐进来。她已经脱了上衣,裸露出两只肥硕的乳房。她轻车熟路地爬上龙床,贾明君和朱由检熟练地向两旁挪动让出一个人的空间。客妈妈靠坐在床头,两人立即扑在她怀里张嘴咬住奶头吸允。客妈妈张开手臂搂着两个俊美可爱的大男孩轻轻拍着他们的背,嘴角忍不住地笑。
客妈妈的手渐渐向下,插进贾明君裤腰里抚摸着他的小屁股,又转到前面握住他坚挺的大肉棒套弄着。贾明君眼睛惊慌地瞥着朱由检,见他并未朝自己胯下看才放心一点。贾明君抬头抱怨地望着客妈妈,客妈妈只得耸耸肩松开手把手拔出他的裤腰。唉,小君你这个傻孩子,你究竟要给小检守贞洁守多久呀?这都一年多了,他的心智还是相当于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你却已经快十六了呀!我可记得四哥十五六岁那会儿性欲爆表,每天都缠着我要做好几次呢!你这一年多一次都不发泄,不会憋出病来吗?
一会儿,朱由检已经喝完奶,叫小张进来服侍着去厕所解手洗澡了。贾明君一直等到胯下晨勃的大鸡鸡疲软下去才停止喝奶。他等到朱由检洗漱完毕穿着整齐从厕所出来,才叫小王小李伺候自己去上厕所洗澡更衣。他穿好衣服,跟朱由检一起去餐厅吃早膳。
吃完饭,朱由检站起来躬身行礼,“皇兄,臣弟要去上学了,就此告辞。”
“呃~~朕送你去~~反正朕也要去那儿附近上班~~” 贾明君道。
“哦,对,文华殿离太和殿、勤政殿不远,您上朝、办公都在那附近。”
贾明君拉着朱由检的手走出乾清宫,魏忠贤、小王、小李、小张、一众太监宫女乐师仪仗队簇拥,举着黄罗伞盖吹吹打打。出了乾清门,再加上一队锦衣卫护卫。贾明君把朱由检一直送到文华殿门口,拍着他的手道,“小检,好好上课,放学后咱们一起吃午膳。”
“嗯,皇兄,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好辅佐您!中午见!” 朱由检躬身行礼,走进文华殿。小张背着书包跟进去,贾明君瞥一眼魏忠贤,有点不放心,让小王也跟进去伺候。
等朱由检的背影消失在文华殿大门里,魏忠贤问道,“万岁,您今天要去上朝吗?”
贾明君白他一眼,“魏公公,您不是说好不用朕上朝的吗?再说了,宫里宫外那么多需要修缮的地方,朕都忙不过来,哪儿有空上朝呀?您替朕去上朝就行了。”
魏忠贤道,“是,万岁!您今天还去前门主持复建工作吗?”
“嗯,八大胡同朕都已经修复了四条了。所有以前在那儿做生意的都可以回去重新开业,不要收他们一文钱!如果以前的人不在了~~” 贾明君想起桂花楼和麒麟坊,不由得又眼眶湿润。
魏忠贤忙道,“万岁,以前的人不在了咱就再招新的商户来,但是得沿用以前的老字号、做同样的生意,还得好好维护您好不容易修好的房屋。”
贾明君摇摇头,“不,他们想叫什么叫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吧~~如果有机会,以前的人也不一定想继续做同样的生意~~”
“是,万岁圣明仁慈,千古无双!” 魏忠贤献媚道,“皇上起驾前门工地!”
他扶着贾明君登上龙撵,太监宫女乐师簇拥,锦衣卫御林军护送,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宫外走去。广场上文武百官已经在等候上朝,见龙撵出宫慌忙跪下磕头送驾。魏忠贤将龙撵送到太和门才转身朝太和殿走来,带领群臣进宫。他走上玉阶在宝座旁侍立,文武百官在阶下排班站好。
魏忠贤对文武百官道,“你们看到了?圣上是何等圣明仁慈、何等心系百姓?他老人家起早贪黑、无冬立夏、风雨无阻亲自指挥灾区重建工作。从古至今你们见过这样爱民如子的皇帝吗?”
群臣连忙齐声附和,“皇上真是千古圣主呀!”
礼部尚书出班奏道,“启禀九千岁,去年二月起礼部遵圣旨开始在全国征十三到十六岁之间的淑女为万岁选妃。天下万民皆闻万岁少年英俊、圣明仁慈,报名者不计其数。三个月内礼部就收到五千多人报名。所有淑女经过半年多地方筛选、局域复试、京城决赛,选出最优秀的五十人。她们已经在京城等了三个多月了,不知万岁何时能殿试选妃?”
魏忠贤心中苦笑。小君都快十六岁了。别说是皇上,就算是普通富户家的男孩儿到了十四五岁也该娶亲了。魏忠贤早劝贾明君娶妃,但是他一心爱恋着朱由检,对大婚的事一拖再拖。当然,贾明君是个听话的孩子,魏忠贤和客印月不停跟他唠叨,他不好一再拒绝,就同意下旨征妃。等五千人中选出五十人,魏忠贤一再请贾明君召见她们,贾明君又是一个 “拖” 字诀,每天忙着修复灾区受损的民房,回来后又忙着陪朱由检玩儿,反正总是没时间选妃子。
魏忠贤道,“万岁日理万机、为民操劳,实在是没有时间殿试淑女呀!”
“可是~~从开始选妃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淑女中不少人很快就要超过十六岁了~~不能耽误人家女孩子的婚姻大事呀!”
魏忠贤想了想,点头道,“嗯~~不如这样吧,让这五十名淑女入宫,先由几位太上太妃和奉圣夫人遴选,选出三名佼佼者再请万岁圣裁。”
“是,九千岁圣明,臣这就去安排。” 礼部尚书终于可以交差了,长长出了口气。
贾明君乘着龙撵前呼后拥来到前门工地。这儿几十条街被火灾夷为平地,重建工程巨大,当然不是贾明君一个人能忙得过来的。他根据自己的记忆画好图纸、建好模型,魏忠贤帮他拨款买好木料,又从全国各地调集了不少能工巧匠。贾明君觉得自己是个还没正式出师的小学徒,在这些四五十岁的老师傅们面前实在是有点自惭形秽。他让李永贞出面把图纸分发给工匠师傅们,让他们带领学徒自主工作。
贾明君给自己也分派些自己拿手的精雕细刻工作。他让御林军、仪仗队都远远停在工地外围,他自己换上粗布衣服,背着工具箱走进工地里工作。工地里有几百名工匠,大家多半互相不认识,看见他的样子都以为他是谁的学徒,并不以为意。贾明君喜欢这样没人知道他是谁、没人见了他就大惊小怪地跪拜磕头行礼。
贾明君全心全意地投入桂花楼的重建工作中,拿着工具精雕细刻、爬上爬下地安装、拎着油漆桶涂漆。他头上脸上身上弄得到处是灰尘油漆,但是他看着那自己从小长大的房屋院落又渐渐重现出来,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贾明君干了一个多时辰,感到有点内急,连忙从房顶上爬下来,轻车熟路地跑进桂花楼的一间男厕所。这儿还没有修好,也没有人入住,因此厕所也很少有人使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贾明君走到茅坑旁脱下裤子,用手拎出自己的小鸡鸡对准茅坑。谁知他好久没有发泄,小鸡鸡竟然在他自己手指的抚摸下 “腾” 地勃起。
他低头看看自己直挺的肉棒,自嘲地苦笑一声。唉,这不争气的小弟弟,胀得这么硬,让我想尿个尿都尿不出来!怎么办呢?只能让它赶快泄了吧,要不然我还不给憋死?他无奈地只能拼命套弄小鸡鸡。那饥渴已久的小鸡鸡很快膨胀成六七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包皮翻开露出鲜红充血的龟头,蛙眼微张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
“哎哎哎,你这臭小子怎么看也不看就往人家头上尿尿呀?” 忽然,茅坑里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贾明君一愣,连忙低头向茅坑里看,只见里面竟然蹲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那少女长着一张带着小麻子的圆盘脸,身子也胖乎乎的,不是很漂亮但是看着挺喜兴的。贾明君慌忙提裤子,叫道,“我我我~~我没尿尿!”
那少女 “噌” 地跳上来,一把抓住他直挺的大鸡鸡,手在他的龟头上抹一把,把黏糊糊的手掌送到贾明君的眼前,斥道,“你还想狡辩?你没尿?那这是什么?”
“这~~这是~~” 贾明君见那少女天真幼稚的样子,知道她从没见过男人勃起的鸡鸡和流出的前液,这可怎么跟她解释呀?他脸颊绯红,咕哝道,“呃~~反正不是尿!不过就算是尿,这儿是茅厕,我朝茅坑里撒尿也是应该的呀?倒是你,一个女孩儿家,为什么躲在人家男厕所的茅坑里?”
那少女理直气壮地道,“谁说这是男厕所了?那外面有牌子写着 ‘男厕所’ 吗?谁说这是茅坑?这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屎尿,为什么不能是藏酒藏食物的地窖?”
“这~~” 贾明君又无话可答。他熟识桂花楼,他知道这儿是供嫖客使用的男厕所,但是因为还没修好,确实还没挂牌子呢。他脸颊更红,咕哝道,“反正~~这儿是工地~~不是你家~~你躲在这地窖里干什么?”
那少女这回没有反驳,而是叹口气,眼圈发红,“我~~我是躲我爹~~我爹非要我嫁给我哥~~但是我不要!他就要打我,还逼着我跟我哥圆房~~”
“啊?你爹~~逼你嫁给你哥?那不是乱伦吗?这~~应该是违反王法的吧?” 贾明君惊奇道。
“对呀,我也是这么说,但是我爹不听。他说我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从雪地里捡来的。他说我和我哥都大了,我哥要娶亲需要聘礼钱,我要嫁人需要嫁妆钱。要是我嫁给我哥,那不就省钱了吗?”
贾明君点头道,“哦~~这样啊,那不算乱伦,而且倒真是挺省钱的~~你们兄妹俩从小青梅竹马,应该也早已两情相悦吧?”
“呸,什么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呀?我哥从小就成天欺负我,长大了他又不学好,到处寻花问柳,弄得一身脏病,浑身毒疮,我就是死也不嫁给他!” 那少女骂道。
“哈,小嫣,我终于找到你了!” 忽然,门外冲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他一把揪住那少女的头发,“啪” 地扇她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的还敢逃跑?跟老子回去!”
少女的脸上登时浮现起五道红红的指印。少女哭叫道,“爹,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嫁给我哥!”
“好,那我就打死你!” 那壮汉又是 “啪” 的一耳光扇在少女脸上。
贾明君连忙劝道,“哎,这位大叔,您别打小嫣。她不想嫁给她哥,您别逼她呀。”
那壮汉上下打量着贾明君,忽然看见小嫣手里握着的直挺流水的大鸡鸡。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小嫣的手和贾明君的大鸡鸡,叫道,“哦,小嫣,我说你怎么死也不肯嫁给你哥?原来是跟这个小白脸私通?你们想私奔是不是?啊?”
贾明君急忙道,“不不不,大叔,您别误会!我没有~~没有跟小嫣私通~~我今天之前都没见过她~~”
那壮汉骂道,“臭小子,你没跟他私通?那你的鸡巴怎么在我闺女手里?你怎么知道她叫小嫣?”
“这~~这~~” 贾明君本就不善争辩,而且鸡鸡确实握在人家手里,登时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那壮汉又扇小嫣一个耳光,骂道,“混账小淫妇!就算你不想嫁给你哥,至少我还能把你嫁给别人挣个彩礼钱。现在你已经失了贞洁,哪个好人家还肯明媒正娶你?你再看看你这张长满小麻子的圆盘脸,就算我想把你卖到妓院去也没人要呀!你个贱货!败家子!没用的东西!” 说着他更加拳打脚踢。
贾明君急道,“哎哎哎,大叔,停!停!您想要多少彩礼钱?”
壮汉又上下打量他一番,见他是个小木匠学徒,想了想道,“哼,臭小子,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闺女至少得要五十两银子的彩礼!”
“好,你放开她,五十两彩礼钱我出了!” 贾明君毫不犹豫地答应。
“你?就你一个小学徒,能有五十两银子?” 壮汉不可置信地望着贾明君。
“我~~应该有吧~~没有我去借~~” 贾明君道,“呃~~你们在这儿等会儿~~大叔你不许再打小嫣~~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着试图转身往外跑,却发现自己的大鸡鸡还被两人紧紧抓着。他尴尬地道,“呃~~能不能~~请你们放开~~放开我的小鸡子?”
小嫣脸颊一红,连忙想松手,但是壮汉仍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和大鸡鸡不放。壮汉道,“切,捉贼捉脏、捉奸捉双。别以为我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儿 !我要是放你走了你就再不会回来,我要是松开你的鸡巴你立即就不认账!走,就这样去拿钱!拿到钱我就放手,小嫣也归你!”
“这~~这~~这样出去多难为情呀?” 贾明君苦着脸道。
“切,你他妈的臭小子,挺着鸡巴操我的黄花闺女时不觉得难看,被我抓住就觉得难看了?你去不去拿钱?你要再敢耍花样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壮汉紧紧抓着大龙根一扭,又一把抓住大龙蛋狠狠一捏。
“嗷~~~~” 贾明君疼得弓着腰眼泪直流,“大叔~~饶命~~松手~~我去~~现在就去拿钱~~”
“少说废话,走!” 壮汉的手稍微放松一点但仍然攥着大龙根和大龙蛋,拖着贾明君和小嫣往外走。外面的民工一看有人从厕所里揪着一对偷情的少男少女出来,都哄笑着追着看,肆无忌惮地品评着少女的麻饼脸和少男的鸡鸡蛋蛋。
贾明君羞得无地自容,低着头挪着步。这儿到龙撵不过两条街的距离,可是他觉得走了几个时辰才到。终于到了龙撵附近,御林军并不认识打扮成木匠学徒、满头满脸油漆灰尘的贾明君,立即挥刀拦住叫道,“止步!圣驾在此,刁民不得冲撞!有什么纠纷去京兆尹府打官司!”
壮汉气得又是狠狠一拧龙根一捏龙蛋,骂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没诚心拿钱!还想告御状呀?我捉奸捉双,就算告到玉皇大帝那儿我也不怕!”
“啊啊啊~~大叔饶命呀~~我不是要告御状,我真是来拿钱的呀~~” 贾明君弓着腰疼得尖叫,“李公公!小李!”
李永贞听见皇上的声音连忙跑过来。他一看皇上的裤子拖在脚踝,龙根龙蛋被一个壮汉和一个丑少女抓在手里,不由大惊。哎呦,皇上这是被刺客劫持了?刺客控制了皇上的龙根,稍有不慎这宝贝不保,大明断了龙脉,这罪责我如何担当得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
李永贞正焦急地琢磨不知该如何,贾明君忙道,“李公公,呃~~你有钱吗?”
李永贞一听,哎呦,原来不是刺客是绑匪,要赎金的?这~~皇上的龙体得值多少钱呀?哦,人家都说 “万金龙体” ,恐怕得一万两金子?可是我随身哪带了那么多金子?他犹豫道,“这~~奴才没带钱~~呃~~但是有一些给工匠师傅们的薪水~~”
贾明君忙道,“对,薪水!我这一年多的工钱~~够五十两吗?如果不够我能不能先借点儿,回去后马上还?”
李永贞一愣,“五十两?” 但是他也甚是机灵,一想就明白了。哦,这绑匪并不知道绑的票儿是皇上,只以为是个小学徒!皇上还真聪明呀!他连忙道,“有!有!我去拿!” 他立即跑去拿来五十两银子递给壮汉。
壮汉见了白花花的五锭元宝,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在手里掂掂,看看底下印着的 “天启通宝” 官印,又用牙齿咬咬,再看看穿着华丽的官服的李永贞,终于松开龙根,骂一句,“哼,臭小子,便宜你了!” 转身就走,也不理小嫣。
贾明君慌忙蹲下身提起裤子。李永贞忙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万岁,您没受伤吧?要不要立即派兵抓住绑匪?”
贾明君一愣,“绑匪?没有绑匪呀?哦,你是说那大叔?他不是绑匪,他是小嫣的爹爹~~呃,养父。”
李永贞看看贾明君裤裆里兀自高耸的小帐篷,再瞥一眼那麻饼脸的胖丫头,心道,哎呦,皇上这得多猴急才能临幸这么丑的丫头呀?他低声问道,“那~~万岁,您要不要起驾回宫?”
贾明君摇头道,“不,还没到午休时间呢,小检没放学,朕手上的活儿也没干完,还得干一会儿。”
“那~~这位娘娘呢?”
贾明君奇道,“娘娘?”
“啊,就是~~您临幸的这位姑娘~~”
贾明君脸颊通红,皱眉嗔道,“你别胡说!朕没临幸她!小嫣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哦,对,小嫣,小嫣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置?”
“处置?朕跟她萍水相逢、毫无关系,怎能处置她?你别瞎啰嗦,耽误朕做工了!” 贾明君说完扭头就往工地跑。
贾明君跑回桂花楼工地,连忙回到厕所尿尿,然后又爬上房顶工作。他埋头苦干,听到吃午饭的钟声响起、所有工匠都放下工具朝饭棚走去,他才从房顶爬下来。他正要往龙撵那边走,忽然有人拉住他的胳膊叫道,“哥,你下工啦?你去吃饭能带家属吗?”
贾明君扭头一看,见那人竟然是小嫣,不由一愣,“小嫣?你怎么还没走?”
小嫣问道,“走?我去哪儿呀?”
“你~~回家?”
小嫣道,“回家?可是我不知道咱家住哪儿呀?”
贾明君奇道,“你不知道你家住哪儿?”
“我当然知道我家住哪儿,但是我不知道你家~~咱家~~在哪儿呀!”
“你要知道我家在哪儿干嘛?”
“哎,哥,你不是花了五十两银子彩礼钱娶了我吗?我当然是跟你回家去喽。你放心,我洗衣服做饭补裤衩子啥都会。隔壁大婶还说我这身子壮实,将来一定能给老公生儿育女~~”
贾明君苦笑,“嗨,不用,我那不是彩礼钱~~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爹打你~~你什么也不欠我的,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再见,我还得赶快回家照顾我弟弟呢~~” 说完,他轻轻推开小嫣的手就走。
没走出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小嫣的嚎啕大哭声,“啊啊啊~~我的命怎么这么差呀?我生下来就被爹娘扔在雪地里等死~~长大了养父逼着我嫁给他满身毒疮的儿子~~好不容易嫁了个漂亮的小哥哥,他又不要我了~~啊啊啊~~我去哪儿呀?我饿~~啊啊啊~~~~”
贾明君回头一看,只见小嫣颓然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旁边已经有一群大叔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是不是这个小学徒刚才光着鸡巴欺负你?”
“臭小子,你师父是谁?”
“小赤佬,你操了人家姑娘想一跑了之是不是?跟我见官去!” 有人已经一把拉住住贾明君的胳膊。
贾明君又羞又急,连忙拉起小嫣道,“小嫣,别哭了,我带你回家就是!走,咱们回家去!”
“哎,哥!呃~~不,老公!” 小嫣高兴地扑在贾明君怀里亲一口他的脸颊,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他走。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人家小夫妻俩和好了,没戏看了,都赶快朝饭棚跑去。贾明君拉着小嫣走过几条街,确定周围没人注意,才连忙朝龙撵跑去。李永贞知道皇上午饭时间一定回宫,早已在街口等候。见到皇上拉着小嫣跑过来,他倒是也不惊奇。他连忙让侍卫们闪开,引着贾明君和小嫣来到龙撵旁,掀开龙撵车帘。贾明君怕人看见,拉着小嫣迅速跳上龙撵关上车帘。李永贞立即吩咐御林军和仪仗队起驾回宫。
小嫣惊奇地扫视着那金碧辉煌、锦绣铺垫的车厢,问道,“老公,这是你迎新娘的花轿?哇塞,真漂亮!雇这个花轿得花不少银子吧?老公,我不在乎排场。你刚花了五十两彩礼钱,咱得省着点儿过日子,你不能这么乱花钱!”
贾明君进了龙撵连忙脱鞋子脱外衣。他的鞋子外衣上满是灰尘油漆,平时他都是在外面脱了才进龙撵,以免把龙撵弄脏。他想起小嫣刚才躲在茅坑里,忙道,“小嫣,你把脏衣服也脱了,用这个湿毛巾擦擦脸擦擦手!”
“哎,老公,我懂,嘻嘻嘻~~” 背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贾明君把外衣脱了,用李永贞早给他准备好的洁白毛巾蘸着香汤擦头发擦脸擦手。他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回头一看,嚯,只见小嫣把浑身衣服脱得精光,不仅擦了脸、手,现在正蹲在地上用湿毛巾擦屁股!他虽然每天都见客妈妈的裸体,但是可从未见过一个十四五岁少女的裸体。他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扭过头问道,“小嫣,你干嘛呢?”
小嫣笑道,“隔壁大婶说了,新婚洞房之前要洗屁股,要不然那儿臭哄哄的,老公会不喜欢。嗯,老公,我洗干净了。不信你闻闻,这儿一点儿也不臭了,还香喷喷的呢!”
贾明君见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鼻子前,上面蘸着不知什么粘液,虽然不臭,但是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儿。他连忙躲闪,叫道,“嗯,好好好,香~~呃,你洗吧,洗好了穿上内衣歇会儿~~我让小李想办法给你找身衣服穿~~”
“啥叫内衣呀?” 小嫣问道。
“内衣~~就是外衣里面~~你贴身穿的衣服~~呃,比如肚兜、胸罩、裤衩什么的~~”
“呦,我从来就只穿外衣,里面啥也没有!” 小嫣道。
“啊?” 贾明君实在不想让她把蘸着屎尿的脏衣服再穿上,想了想,把自己的中衣中裤脱下来反手递给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小肚兜和一条小内裤。谁知小嫣把中衣中裤接过去,又突然抓着他的内裤褪到脚踝。贾明君大惊,扭头斥道,“小嫣,你要干嘛?”
小嫣朝他咧嘴一笑,“傻老公,还害羞呀?咱洞房还不得脱光了睡觉?呦,你的小鸡子还挺得这么大呢?我给你嗦啦嗦啦吧!” 说着,她蹲下,握住贾明君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套弄着,张嘴把龙龟头含进嘴里舔着。
“啊~~啊~~停~~小嫣~~你不是黄花闺女吗?你怎么会这个?” 贾明君挣扎着试图推开她,但是他憋了许久的大龙根却不听话地迅速勃起。你还别说,小嫣的手掌粗糙像砂纸一样磨着玉茎,她的嘴唇有力,舌头强劲,手功口功竟然不错!
“嗨,还不是我哥?他从十二岁起就每天让我给他舔好几遍鸡巴~~不过,老公,你的鸡巴比我哥的大多了!至少长一半儿,粗一圈儿!” 小嫣一边继续用力吞吐套弄着一边含糊地道,“唔~~老公,你还比我哥持久多了!我这么弄他的小鸡子,他用不了一会儿就喷白水儿了!”
贾明君苦笑着继续挣扎,“呃~~停~~别~~不要~~”
小嫣一愣,吐出大龙根问道,“咋?老公,我这么嗦啦你不舒服?”
贾明君不会说谎,道,“舒服~~可是~~我不想~~”
小嫣有点莫名其妙,想了想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嗦啦我哥的小鸡子也染上了脏病?嗨,你放心,自从他小鸡子上开始长疮我就再也不碰他一下了!不信你看,我身上一点儿疮都没有!” 说着,她站起身张开手臂缓缓转个圈,又背朝着贾明君弓着身子撅起屁股,“连痔疮都没有!”
贾明君不好意思地赔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
小嫣更是惊奇,转过身盯着贾明君呆呆想了一会儿,又笑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哥已经操过我的小穴,我已经是个破鞋了,是不是?嗨,他是想来着,但是我坚决不许。他的小鸡子坚持不了多久,我抓住它套弄几下嗦啦一会儿他就完事儿了,小鸡子软的像条蚯蚓,再也没法插我的小穴。老公,你放心,我真是个黄花闺女。不信你插进我的小穴里看,要是没落红我你就休了我!” 说着,她又弓着腰一把抓住大龙根在自己阴蒂阴唇上摩擦,用力往小穴里插。
“呃~~不~~不~~小嫣~~我不想~~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我弟弟~~小检~~” 贾明君双手推着小嫣肥白的屁股挣扎着不插进去。
“啊?你娶媳妇,跟你弟弟有啥关系?” 小嫣更加不解。
“呃~~是这样的~~我弟弟小检,我们俩就差几个月~~”
“啊? 你跟你弟弟就差几个月?你娘怀着你还能再怀上你弟弟?你们还不是双胞胎?”
“呃~~我们有不同的娘~~总之,我们年纪差不多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
“可你们长大了不都得娶媳妇吗?你们兄弟俩两个大小伙子也不能一起过一辈子呀?”
“我~~” 贾明君心想,我就像跟小检过一辈子!但是小嫣一看就是根本不明白 “同性恋” 这个概念的淳朴少女,这可怎么跟她解释呀?“呃~~不是,你听我说完~~小检一年半前出了点事故~~都怪我~~他的头不小心撞在墙上~~他昏迷了三个多月,好不容易醒过来后他的心智就回到九岁时的样子~~现在他逐渐恢复,但也只有十来岁的心智~~”
“哎呦,小检可真可怜!” 小嫣真诚地叹息,“老公,我明白,你是好人。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好人,要不就算你出了五十两银子、就是我爹打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放心,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小检也是我的弟弟。我帮你照顾他,哪怕是一辈子!”
贾明君虽然见她还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被她的真情流露感动。他点头道,“嗯,谢谢你!我也知道你是好姑娘~~要不然我也不会从你爹手里救你的~~”
小嫣咧嘴一笑,“哈,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你花了五十两彩礼钱、还不知花了多少钱雇这花轿,还等啥?” 说着,她用力向后一坐。
贾明君一时分神没注意,只听 “咕叽” 一声自己的大鸡鸡已经被一个湿润温暖紧致的小洞紧紧包裹。小嫣发出 “啊~~~~~” 的一声惨叫,贾明君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大鸡鸡根部渗出鲜红的血迹来。他慌忙拍着小嫣的屁股道,“啊!小嫣,你受伤了!流血了!停!快停!我给你请太医~~”
“啊~~~~老公~~那不是受伤,那是落红!那说明我没骗你,我是黄花闺女!啊~~~~别请大夫~~大夫好贵的,咱真的不能再乱花钱了~~明年咱还得养孩子呢~~”
“啊?孩子?” 贾明君一愣。
小嫣咬着牙忍着疼痛前后摇晃着屁股吞吐着大龙根,“啊,就是呀!你爹娘没跟你说过吗?你只要把小鸡子硬起来插进老婆的小穴里、然后这么进进出出地操、等会儿把你小鸡子里那一泡白水儿都喷我肚子里,我就能给你生孩子!嘻嘻嘻~~快,老公,你自己也活动活动,别光让我动呀!你是男人呀!男人力气大,应该主动些~~”
“哎~~” 贾明君本就是听话的孩子,此时鸡鸡也实在是胀得难受,只得抱着小嫣的屁股挺着腰臀 “咕叽咕叽” 用力抽插。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部书,镜头终于回到北京紫禁城,继续演绎贾明君的故事。本回一开头,简要介绍一下贾明君现在的日常生活。可怜的贾明君仍然不敢碰朱由检一下,虽然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他几乎没有性生活,只能靠偶尔手淫解决。在他的性生活极度真空之中,自然会有人乘虚而入。
第一个闯入贾明君生活里的是张嫣。她是个市井无赖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孤儿,其实跟贾明君门当户对,难怪两人一见面就惺惺相惜。
历史上天启皇帝皇后张嫣确实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据传闻她亲爹是个强盗;而且她长得 “体态丰盈”,就是胖胖的、水桶腰,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看上她的。如果皇帝是个冒名顶替的小木匠、小杂种,这倒真是迎刃而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