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69 第六九回 动胎气 太子早产死
回到卧室里,只见小太监们已经在厕所里准备好一大缸温热香汤。贾明君抱着朱由检走进厕所,小嫣会意,立即给朱由检拖鞋脱袜子、解腰带脱衣服。一会儿,朱由检浑身只剩下一条洁白小内裤。贾明君道,“呃~~小嫣,多谢你帮忙。你回去睡觉吧,朕给小检洗个澡。”
“嗨,没事儿,他不是小孩儿吗?我帮您一起给他洗,又快又轻,保证不吵醒他。”
“不!不用!你去吧。呃~~等他睡下了朕找你去。” 贾明君坚持道。
“嘻嘻嘻~~我明白~~您不想让我碰别的男人~~那,等会儿见!” 小嫣搂着贾明君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嘻嘻笑着转身离去。
贾明君终于脱下朱由检的内裤,把他放进浴缸里。他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跨进浴缸。他用锦帕蘸着水轻轻擦拭着朱由检的全身;他握着朱由检的玉脚轻轻揉着;他小心地拎起朱由检的小鸡鸡,握住他的小蛋蛋搓着;他轻轻剥开包皮清洗龟头;他分开朱由检的两条玉腿用毛巾擦拭着屁股沟;他的手指在小菊花外盘旋擦拭,但是不敢插进去。
贾明君低头一看,自己那没出息的大鸡鸡已经直挺挺硬梆梆的。唉,自从他把朱由检从天牢里救出来,他就每天这样给他洗澡,每天都把自己弄得心痒难搔、意乱情迷,但是每天又强忍住。不,我不能动他!他的心智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我不能给他造成更多的伤害!
贾明君匆忙把自己身上也洗净,出来擦干身体,又把朱由检抱出来擦干。他抱着朱由检回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正要拉开床头柜找内衣内裤给他穿上,忽然背后有人抱住他,丰满的乳房顶着他的后背,手握住大龙根套弄着。贾明君笑道,“客妈妈,你来啦?”
“啊?客妈妈?客妈妈平时陪你们睡觉呀?”
贾明君一听是小嫣的声音,不由脸腾地红了,“不不不~~我们睡觉前会吃点奶~~从小习惯了~~”
“哦,那我给您叫客妈妈去。” 小嫣转身要走。
“哎,不,不用了。小嫣,朕不是让你回去睡觉了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小嫣奇道,“是啊,您在这儿睡觉,我不也就在这儿睡觉吗?您说等小检睡着了咱们就能干正事儿了,现在小检不是睡着了吗?嘻嘻嘻,您看您的小鸡子~~呃,不,大龙根~~硬的!来,我给您嗦啦嗦啦!” 小嫣不由分说跪在贾明君的两腿间握着他的大龙根套弄。
“哎~~等等~~哦~~今天在龙撵里不是刚做过的吗?哦~~哦~~” 贾明君不由自主地呻吟着。
“嘻嘻嘻,这事儿因人而异,有的人身子虚,好几天才能做一次;有的人阳火壮,一天能做好几次。关键是看小鸡子能不能不吃药自然硬起来。嘿嘿嘿,您看您,一看到我就硬成这样,不发泄出来是会得病的!” 小嫣 “嘶啦嘶啦” 嗦啦得更加卖力。
贾明君知道混不过去,那就还不如速战速决。他叹口气道,“哦,这样啊~~那你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朕临幸你就是~~”
“哎,老公!呃~~不,谢万岁爷雨露之恩!” 看来客妈妈还教了小嫣些宫廷礼仪。小嫣顺从地趴在龙床边叉开双腿撅起屁股等着。贾明君站在她背后抱着她的腰,把大龙根插进她早已湿漉漉的小穴里 “咕叽咕叽” 地抽插。
“咦,万岁爷,您看!” 小嫣忽然惊奇地叫道。
贾明君抬起头四下扫视,没什么奇怪的呀?他莫名其妙地问,“看什么?”
小嫣指着朱由检胯下朝天直竖的大肉棒,“您看小检的小鸡子!”
贾明君当然早看见朱由检胯下勃起的鸡鸡。老实说,他一直盯着朱由检而没有看小嫣,这样他才能性欲勃发、龙根坚挺。“这~~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您不是说小检才十岁吗?十岁小男孩儿的小鸡子哪能硬起来呀?”
“嗨,朕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他其实跟朕差不多年纪,只是不小心头受了伤,才让他的心智回到十来岁时的样子。”
“您是说他的身体很正常?是个十六岁的男孩子?”
“啊,当然喽,小检身体很不错,最近连感冒发烧都没有过。”
“他经常 ‘晨勃’?”
“是啊,他每天都晨勃。”
“他上回喷白水儿是啥时候?”
“呃~~他~~三个月前梦遗过一次~~他还以为自己尿床了呢~~”
“哎呦我的万岁爷呀!您不知道这个年龄的男孩子阳火旺盛,每天都应该发泄的?如果硬憋着,时间久了就会憋出病来的!您自己想想是不是?您能憋三个月吗?”
“朕~~~~” 贾明君一愣,他虽然从来不敢动小检,但是他憋得受不了了就会去厕所手淫,或者操客妈妈,或者让魏忠贤操自己的龙菊花。如果几天不发泄一次,他就会感到浑身如火如荼,好像要爆炸一样。可是小检~~他真的是完全正常的十六岁男孩子,他每天早上小鸡鸡都硬梆梆的,但是他除了几个月梦遗一次外没有一点发泄的方式~~哎呦,说不定这样真的会憋出病来的!
小嫣已经一把握住朱由检的大肉棒,大义凛然地道,“万岁爷,没关系,我帮他嗦啦嗦啦,保证他一会儿就泄了、浑身舒坦~~” 说着,她张开大嘴就要把朱由检的龟头吞进去。
“哎哎哎,不!不要!朕来!” 贾明君抢先一口含住朱由检的大龟头。
“哎呦,老公,真是难为您了!您真爱我,为了不让我碰其他男人,您都肯嗦啦男人的鸡巴!” 小嫣感动得热泪盈眶,“老公,我爱您!我爱死您了!哦~~哦~~操~~您狠狠操我~~把您的白水儿都喷我肚子里~~我要给您生孩子~~生一堆大胖小子~~哦~~哦~~啊~~啊~~”
“嘘!轻点,别把小检吵醒了!” 贾明君嗔道。
“是,老公!” 小嫣顺从地捂住自己的嘴。
贾明君一边抖动腰臀抽插着小嫣的小穴,一边握着小检的大鸡鸡套弄他的龟头,一边紧张地瞥着小检的脸生怕他醒来。小检弯弯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洁白的脸颊上浮现起两朵红云,樱桃小嘴微张小呼噜声越来越急促,但是他的眼睛却并未睁开。啊,小检~~小检~~你简直太美了~~太迷人了~~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不够~~
“嗯~~嗯~~” “啊~~啊~~” “哦~~哦~~” 龙床上发出三人压抑的呻吟声。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三声 “嗷~~嗷~~嗷~~” 的叫声,贾明君和朱由检鸡鸡悸动精液狂喷,小嫣浑身颤抖淫水长流。
贾明君瘫软地趴在小嫣背上喘着粗气,“汩汩” 吞咽着小检的精液,心里感到无比的欣慰。唔~~没想到我一个妓院小杂种,竟然可以得到这样一个幸福的大家庭,可以每天拥抱着我心爱的人,还能用我的手艺给大家造福,苍天真是待我不薄!呵呵呵~~~~
天启二年四月十九日是个黄道吉日,定为天启皇帝大婚之日。整个京城披红挂绿、张灯结彩,几个菜市口搭着戏台,各地著名戏班免费演出。前门八大胡同已经完全修缮一新,到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楼房林立,不少生意都已经重新开张,比火灾前更加美丽繁荣十倍!街道上人山人海,人人喜气洋洋。
中午时分,只见紫禁城承天门大开,鼓乐齐鸣,一大队御林军、锦衣卫、太监宫女簇拥着龙撵出宫。大家以为龙撵会去天坛祭天,谁知圣驾反而直奔前门。龙撵一直走到桂花楼原址前停下,金冠龙袍、年轻英俊的小皇帝走下龙撵,亲自主持剪彩仪式,宣布前门重建完毕、正式开张!贾明君又跪在黄缎蒲团上,对着桂花楼拈香跪拜默默祈祷,忍不住泪流满面。围观百姓见皇上如此真情流露缅怀灾民,不由衷心折服,跟着他跪拜哭泣、焚香祷告。
拜完了桂花楼,贾明君又步行来到麒麟坊的旧址,再次拈香跪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贾明君从不知自己的亲爹是谁,但师父和大师兄对他关爱有加,情同父子。如今他结婚大喜的日子,除了祭拜娘亲之外,当然也要祭拜师父和大师兄!
在前门祭拜已毕,贾明君上撵回到紫禁城,来到太和殿。紫禁城里更是张灯结彩龙旗飘舞一片喜气。文武百官全穿着大红朝服在玉阶两旁侍立,伴郎信王朱由检更是一身喜庆的红冠红袍站在金殿门口迎接。贾明君拉着朱由检的手登上玉阶,他坐在宝座上仍不放开手,朱由检只得跟着侍立在宝座旁。
宝座后挂着珠帘,刘昭妃作为代理太后坐在正中宝座上,郑梦境、客印月坐在她左右的小宝座上。司礼魏忠贤站在宝座旁另一边,等到吉时,朗声叫道,“吉时已到,迎接皇后皇妃凤驾!”
只听锣鼓喧天、鞭炮震地,太监宫女簇拥着四顶大红凤撵缓缓来到太和殿门外。凤撵打开,宫女扶着四名头上遮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走下来,让她们握住一条长长的红绸。众人一看,嚯,后面的三位都身材苗条腰肢纤细,前面正中这位的腰怎么跟水桶一样?看不出这么俊秀的小皇上竟然有大唐遗风,喜欢杨贵妃那样肥肥的娘娘?
贾明君拉着朱由检的手走下玉阶到门口迎接。小王小李连忙把红绸一端送到贾明君手里。贾明君的手仍然不放朱由检的手,朱由检也只得抓着红绸。朱由检脸颊绯红,低声咕哝道,“哥,这红绸表示月老的红线,您拉着皇后娘娘表示您们千里姻缘一线牵、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您拉着我干什么?”
贾明君望着他嘻嘻笑道,“小检,你是我弟弟呀,我也要跟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哥,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是说夫妻的,不是说兄弟的!” 朱由检嘟着嘴咕哝。
“一拜天地!” 魏忠贤高叫。贾明君拉着朱由检一起跪下去朝着天地牌位磕头,他身后的四名娘娘也跟着磕头。
“二拜高堂!” 贾明君又拉着朱由检朝宝座磕头。对他来说,今天早些时候已经拜了娘亲和师父,这时台上的魏忠贤和客妈妈也算他的养父母;而小检呢?刘太妃、郑太妃就是他仅存的长辈了。
“夫妻对拜!” 贾明君微微转身朝朱由检磕头。见皇兄给自己磕头,朱由检无奈,只得慌忙匍匐在地磕头还礼。
“礼成!后妃送入洞房!” 宫女搀扶着四位后妃离开。贾明君拉着朱由检登上宝座,接受文武百官三拜九叩恭贺大婚之喜。礼毕,太监宫女把酒席流水价送上来,文武百官坐下觥筹交错,又少不得向皇上敬酒。
贾明君不习惯这种场面,在宝座上如坐针毡,眼睛求救地望着魏忠贤。魏忠贤在他耳边笑道,“万岁,您是皇上,您想怎样就怎样。您想回宫了?那就站起来敬所有人一杯,然后说 ‘朕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诸位爱卿尽兴,明日所有人放假一日,无需上朝无需办公’ 即可。”
贾明君忙举着一杯酒站起来,先一口喝干,然后道,“朕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诸位爱卿尽兴,明日所有人放假一日,无需上朝、无需办公!”
众臣心中暗笑,嘿嘿嘿,早听说小皇上好色,果然,他想着那么多美貌妃子在后宫等着就忍不住了!众人连忙起身跪下送驾,高呼,“万岁百年好合,早生龙子!”
贾明君脸颊微红,拉着朱由检往后走。朱由检道,“哎,哥,您洞房花烛夜,拉着我干什么?”
“呃~~朕~~朕~~头晕~~” 贾明君装作脚步蹒跚,搂着朱由检的肩膀靠在他身上。
“您喝多了?那我叫小王小李他们扶着您~~”
“不~~不要他们~~就要你~~你是朕的伴郎嘛~~”
朱由检搀扶着贾明君回到乾清宫,只见张嫣已经摘了红盖头,从里面迎出来,扶着贾明君道,“呦,咋啦?喝多了?快躺下,我给您拿醒酒汤喝。”
贾明君笑道,“不用,朕只是不喜欢跟一群陌生人喝喜酒。小王小李,去把客妈妈和魏公公请回来,咱们一起喝真正的喜酒!”
一会儿,魏忠贤和客印月就匆忙赶回来,他们几个人又无拘无束地喝酒行令直到深夜。朱由检不胜酒力趴在桌上睡着了,贾明君和张嫣抱起他一起回到寝宫入睡。贾明君依旧含着小检的大鸡鸡、望着小检美丽的脸、操着小嫣的小穴,龙精倒是一滴不剩地喷进小嫣的肚子里。
不到半个月,后宫就传来喜讯,皇后娘娘怀孕了!文武百官不由议论纷纷,哎呦,皇后这么快就怀孕,这是皇上的龙种吗?那天大婚时皇后的腰就像水桶一样粗,会不会是带着种进宫的呀?不过那样皇上洞房夜看到没有落红应该明白吧?嗨,人家皇上愿意戴绿帽子、做乌龟,咱管得着吗?
于是大臣们纷纷上表庆贺,要大赦天下;如果是皇子,应当封为太子。皇上~~其实当然是魏忠贤~~准奏,登时普天同庆、举国欢腾!
天启皇帝大婚、皇后怀孕的消息传遍全国、普天同庆。唯一一个不仅不喜庆而且恨得咬牙切齿的就是真正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朱由校躺在四面透风的小木屋里硌得骨头疼的硬板床上,抚摸着自己小鸡鸡下那一片光溜溜的嫩肉,恨得差点把牙齿咬碎!贾明君,那个低贱的妓院小杂种,竟然奸淫皇后祸乱宫闱,竟然要生下他的小小杂种,他的小小杂种将来竟然也能继承皇位!而我真正的堂堂大明皇帝,竟然被割了龙蛋、躲在这穷山沟里苟延残喘!魏忠贤、贾明君,我要杀了你们,我就算变成鬼也要杀了你们!
朱由校伤口愈合之后,就凭着自己的记忆力,把大明全国布防图全部画出来。每个州县有多少兵卒,多少粮草,哪个州的总兵能征善战,哪个州的总兵是个草包,全都一一标明。如果有一支能征善战的部队,哪怕只有几万人,他也能指挥着杀奔北京夺回属于他的皇位!但是他看看商洛山里剩下的那十几个老弱病残的伤兵,不由长叹一声。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就这么几个烂人,朕再有雄才大略又有何用?
就在朱由校自怨自艾、长吁短叹、忧愁得头上都冒出几根白发之际,局势突然出现了一丝转机。“闯王” 高迎祥在逃窜时被新任陕西巡抚孙传庭所杀,高迎祥残部逃到商洛山投奔李自成。高迎祥以前是所有十三山七十二寨豪杰中最强大的一支,他手下有数十名头目、上千名喽啰,所以在荥阳大会上他被推举为盟主,尊为 “闯王”。高迎祥又是李自成的舅舅,跟李自成一向关系很好。高迎祥战败身死后,他的余部几百人就逃到商洛山投奔李自成。李自成的山寨登时壮大不少,而且他当仁不让地继承了 “闯王” 的称号。“闯王” 大旗竖起来,陆陆续续又有不少各路战败逃窜的土匪前来投奔,商洛山中竟然有了上千号人马。
但是这也不全是好事。当年李自成只剩十八人躲在山中时,朝廷认为他已经灭亡,再不围剿。但现在他又有了上千人,朝廷立即派兵围剿。兵部尚书洪承畴、五省总督卢象昇、陕西巡抚孙传庭等纷纷率兵围剿。闯王那群草寇如何能敌成千上万的官兵?只得放弃商洛山,从陕西逃到甘肃,从甘肃逃到四川,惶惶如丧家之犬,抱头鼠窜。
朱由校一再向李自成提议,让他派人去辽东联合大金国一同反明。李自成坚决不同意,认为不管怎么说,大明朱家是汉人,咱们反明也是汉族内部改朝换代;但如果勾结异族,那不就成了民族败类吗?就算要勾结异族也不能勾结害死岳爷爷的金国呀!而且老实说,李自成本来就不太喜欢朱由校这样的小娘炮,也不完全相信他是自己的儿子;现在朱由校连蛋子都没了成了太监,李自成就更不喜欢他了。李自成也不认为他有什么安邦定国的本事,对他的建议自然是不予理睬。
朱由校无奈,只得自己想办法。一次在逃难途中,他竟然遇上了一个金国的奸细。他立即跟那人密谈,告诉他自己曾经给金国通风报信、出谋划策。果然,那人立即十分感兴趣。
那人不是十四阿哥多尔衮的人,而是八阿哥皇太极的手下。当时大汗努尔哈赤已经年老多病,撑不了多久了。努尔哈赤有十六个儿子,嫡长子褚英本来被立为太子,但是后来因为他虐待下属、诅咒兄弟等罪状被废并处死。努尔哈赤从此再也不立太子,所有儿子们都明争暗斗、试图上位。其中呼声最高的是 “四大贝勒” :二阿哥代善、三阿哥阿敏、五阿哥莽古尔泰、八阿哥皇太极。但近来努尔哈赤十分喜欢十四阿哥多尔衮,也有不少人押宝努尔哈赤打算传位给他。这种形势下,所有阿哥都试图提高自己的声望、夺得父汗的欢心。而他们都知道,父汗心心念念的就是夺取大明的锦绣河山。如果能打败明军、攻克明城,那么父汗一定会龙心大悦,说不定就会立自己做太子!
朱由校早知道这情形。他这次遇上皇太极的人而不是多尔衮的人,他暗自欣喜。现在他虽然无奈需要借大金的兵力 “围魏救赵”,但是他早晚还要对付大金,因此最好让他们兄弟为了抢皇位窝里斗打个你死我活,到时他就可以轻易平定大金了。
朱由校根据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幅大明辽东布防图。他把图交给皇太极的探子,又告诉他其实不用正面跟大明守军作战,而是可以绕过关宁锦防线突袭锦州。
探子回到辽东把军事地图和朱由校的建议告诉皇太极。皇太极一听大喜,立即依计而行,率兵绕过关宁锦防线突袭锦州。大明辽东巡抚袁崇焕大惊,慌忙一边连忙守御锦州,一边派人向朝廷求援。
告急文书传到北京,朝廷上登时一片惊慌,不少大臣连忙请皇上调兵增援辽东。东阁大学士杨嗣昌是唯一的反对意见。他说 “攘外必先安内”,国内草寇已经苟延残喘奄奄一息,何不先跟金国谈和,等把草寇彻底消灭了再去对付辽东?但是他遭到群臣围攻,大家都骂他是 “秦桧”,竟然要跟金国谈和!
魏忠贤没什么文化,但是他对 “岳爷爷抗金” 的故事却是耳熟能详的。他在民族大义面前毫不犹豫,立即调五省总督卢象昇北上抗金。卢象昇不幸在河北巨鹿战死,魏忠贤又调孙传庭、洪承畴前往辽东。
这样,国内再无大军剿匪,只剩下些地方土兵乡勇。闯王终于得到喘息之机,休养生息,招兵买马,势力日益壮大。
却说辽东巡抚袁崇焕苦守锦州,等不到救兵,无奈之下只得在没有朝廷圣旨之时就开始跟皇太极谈和。皇太极自从上次得到朱由校的情报和建议出兵锦州后,果然在大金国内声名大胜。他从此经常派密探来向朱由校请教。这次也不例外,皇太极派密探来问朱由校的意见,该和还是不该和。朱由校给他出谋划策,“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边在锦州跟袁崇焕谈和,一边趁明朝不备突袭朝鲜。
皇太极依计而行,果然出其不意,长驱直入。大明驻守朝鲜的大将毛文龙向朝廷告急,魏忠贤命袁崇焕就近出兵援助。但袁崇焕自顾不暇,怕一旦出兵朝鲜丢了锦州,恐怕自己难逃死罪。于是他一再推脱,按兵不动。皇太极很快占领整个朝鲜。毛文龙狼狈逃到皮岛,一再上书弹劾袁崇焕。
这时,努尔哈赤病逝。他一直到死也没有册立太子,所以八旗旗主只得开会商议推举谁即位。当时皇太极刚刚围困锦州、又夺得朝鲜,声名如日中天。再加上他为人谦恭和善,暗地里跟另外三大贝勒说如果他当上大汗会像以前一样跟大家共同执政。因此二阿哥代善提出八弟皇太极即位,其他贝勒、旗主们纷纷举手赞同。于是皇太极继承汗位,号称 “天聪汗”。
努尔哈赤病逝、皇太极登基之时,袁崇焕派遣使者去悼念和观礼,明面上说是显示和谈的诚意,暗地里当然是打探情报、窥视虚实。皇太极也虚与委蛇装作诚心和谈,而暗地里又发兵蒙古。他在察哈尔打败林丹汗。林丹汗的儿子额尔克孔果尔才十三岁,吓得屁滚尿流,跟娘亲苏泰太后一起投降大金,并献出一枚 “制诰之宝” 的蒙古玉玺。
当年成吉思汗率领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创建大蒙古帝国,用的就是这枚 “制诰之宝” 的玉玺!皇太极灭了朝鲜、蒙古两国,又得到这玉玺,感到这是天降祥瑞也。于是他在盛京沈阳召开八旗大会,改国号为 “清”,改 “女真族” 为 “满族”,正式自称 “皇帝”。他不再有任何伪装,终止跟袁崇焕的和谈,准备一统中原。
但是袁崇焕跟他和谈其实也是为了争取时间。在和谈期间,袁崇焕积极巩固城防、调集援军、购买火器。等皇太极挥兵南下之时,袁崇焕也已经准备就绪。双方在宁远、锦州展开大战。袁崇焕在城中督战,大炮、火炮、火弹、矢石齐发;城外满桂、尤世禄、祖大寿等援军围攻。双方死伤惨重,满桂身负数箭,但清兵也死伤无数。皇太极无奈,只得退兵,并拆毁大凌河、小凌河两个要塞。这次战役史称 “宁锦之战”,是大明与大清交战史上少有的几次大胜之一。
皇太极退回沈阳,沮丧之际,又派人去向朱由校请教。这时闯王虽然已经有数千兵马,但是要跟大明抗衡还远远不足。朱由校知道如果北方无忧,魏忠贤又派兵前来剿匪,那么闯王这些草寇还是不堪一击。他只得再次给皇太极出谋划策。他写了三道锦囊妙计让密探送交皇太极。
皇太极打开第一道锦囊一看,不由大喜。只见那里面竟然是 “红衣大炮” 的图纸!这次清军被明军的大炮轰得伤亡惨重,但是如果大清也有了红衣大炮,那么就再也不怕袁崇焕了!
等红衣大炮制好,皇太极打开第二道锦囊,又是以手拍额、恍然大悟。哎呀,这么明显的计策,朕怎么就没想到呀!原来朱由校指出,既然大清已经占领蒙古,那么可以绕境蒙古朵颜部地盘从长城喜峰口出其不意进入关内,直逼北京,无需强攻大明布重兵防范的山海关。
皇太极立即行动,联合蒙古喀喇沁部,绕道喜峰口,用红衣大炮轰塌城墙,进入中原。大明守军都在长城沿线,长城之内的州县只有百十名看门的土兵,哪里能拦得住清兵铁骑和红衣大炮?皇太极势如破竹直扑北京。
清兵突然入关、不日将到北京的消息传到紫禁城,大明朝廷上下一片慌乱。有人提议立即传令撤回辽东守军护驾;有人提议召集国内剿匪的大军勤王;有人说远水解不了近火皇上必须立即撤离北京,否则说不定会像宋朝的徽钦二帝一样被金国虏去坐井观天;有人说皇上不能撤否则军心涣散更加难以抵抗番寇。
魏忠贤深思熟虑,做了两手准备。他一方面痛斥那些想弃城逃跑的软骨头,立即下旨召国内剿匪大军勤王;另一方面他却回到乾清宫,让贾明君、客妈妈收拾细软随时准备撤退,又让侯国兴秘密挑选一批武功最高的锦衣卫准备护驾。这几个都是他最心爱的人,他绝不能让他们任何人被清兵伤害!
贾明君大婚后每天快快乐乐地在后宫修缮花园宫室、陪着张嫣和朱由检玩儿,并不知道宫外的事。这时突然听说清兵压境不由大惊。他当然也不会自己逃跑,他立即把这消息告诉了他最心爱的人:张嫣和朱由检。
张嫣听了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看着什么都舍不得,别说各种金银首饰、瓷器盘子、衣服鞋子、就连被褥铺盖都卷了起来。她这时已经怀孕七个多月,她本就肥胖,这时肚子挺得像座小山一样更加举步维艰。她接连收拾了一天一夜,累得腰肋疼痛。
朱由检呢?听说兵临城下就坐在地上一直哭,说他不走,这皇宫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北京郊区有历代祖先的陵墓,他死也要死在这里。贾明君和张嫣只得不停劝他,最后无奈,两人还得把他抱起来去洗澡睡觉。
朱由检哭得手脚乱拍乱踹,一脚不小心踢在张嫣的大肚子上。张嫣 “嗷” 的一声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胯下 “汩汩” 流出黄黄红红的粘液来。贾明君大惊,慌忙召唤太医。太医匆忙赶来一看,道,“恭喜万岁,这不是伤病,而是羊水破了,小太子要出生了!” 贾明君又惊又喜,连忙命人宣产婆奶妈。
那时张嫣怀孕才七个月,客妈妈还正在挑选产婆奶妈呢,谁知张嫣就已经破水了?她慌忙派人去把进入决赛的几名产婆奶妈都叫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张嫣的阵痛不停,小穴已经迅速开到五指,里面流出的不仅有羊水还有血!客妈妈只得自己上阵给张嫣接生。
贾明君想要帮忙,但客妈妈说女人生孩子阴气太重,男人不能入内,把他和朱由检、魏忠贤等都关在门外,只有她和几名宫女接生。贾明君紧张地在寝宫门外来回踱步,跪在娘亲和周阿姨的墓前祈祷。等了一会儿,终于寝宫门打开,一名宫女出来。贾明君紧张地问,“怎么样?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呃~~其实男孩儿女孩儿不重要,关键是小嫣和孩子是不是都健康安全?”
宫女脸色惨白,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地道,“呃~~启禀万岁~~奉圣夫人请您进宫~~”
贾明君、朱由检、魏忠贤连忙冲进寝宫。只见寝宫里一片狼藉,床上、地上满是粘液和血迹;张嫣面无人色仰面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生死不知,但是她的大肚子已经平坦下去;客妈妈怀里抱着一个锦被包裹的小婴儿,头发凌乱,浑身大汗淋漓像落汤鸡一样,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贾明君大惊,慌忙扑到床前搂着张嫣叫道,“小嫣!小嫣!”
客印月道,“万岁,皇后娘娘没事~~她只是精疲力尽,又流了不少血,睡着了~~”
“哦~~那就好~~” 贾明君长舒了口气,走到客妈妈身边,“妈妈,那小宝贝呢?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是~~是位小太子~~” 客印月掀开锦被下半段,显露出小婴儿胯下小蚯蚓一样的小鸡鸡。
“哈!真是个带把儿的呀!哈哈哈,朕有儿子啦!朕得赶快告诉娘去!多谢她老人家在天之灵保佑!” 贾明君高兴地转身想往外跑。
“等等~~” 魏忠贤叫道,“小太子~~小太子怎么不哭呀?”
客印月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痛哭,“啊啊啊~~小太子~~小太子生下来就没哭~~也没喘气~~”
“什么?你是说~~是个~~死胎?” 魏忠贤惊道。他走到客印月面前伸手摸摸那小婴儿,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肌肤已经发冷了。
客印月抱着死婴 “噗通” 跪在贾明君面前磕头如捣蒜,哭道,“啊啊啊~~都怪我~~小太子~~小太子没保住~~万岁,您杀了我吧~~我该死~~”
贾明君虽然心中难过,但是连忙扶起客印月道,“客妈妈,别哭了,也别瞎想。这怎能怪您呢?您已经尽力了。快坐下,擦擦汗喝口茶。”
魏忠贤斜眼瞥着朱由检,“信王千岁,我听说您一脚踢在皇后娘娘的肚子上,才导致她小产?”
朱由检吓得小脸苍白,噗通跪下磕头,“哥,嫂子,都怪我!我我我~~我不该那么乱踢乱打~~”
贾明君松开客印月,又连忙把朱由检扶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安慰,“小检,当然不怪你!你当时吓坏了,哭得死去活来~~要怪就怪该死的清兵!都是他们兵临城下,害得小嫣一天一夜忙着收拾东西准备逃跑~~她下午就说腰痛肚子痛~~唉~~没事,小嫣、小检、客妈妈你们都没事就好!孩子~~以后还能生嘛~~”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要说明,贾明君虽然娶了张嫣,但是他心里还是深爱着朱由检。不仅心里这样,生理上也是这样,如果没有小检的裸体在他眼前,光看着张嫣他很难勃起。贾明君的大婚典礼当然是他跟朱由检正式拜堂成亲。只可惜朱由检的心智仍然只有十来岁,还是无法回应贾明君的爱。
历史上张皇后确实是小产了。史书上说她怀孕后腰酸背痛,就找人按摩。谁知客妈妈安排了凶悍的按摩师下狠手,按摩后不久张皇后就小产了。这当然是那些文人墨客污蔑栽赃客妈妈的说法。他们认为客妈妈是勾引小皇帝、霸占后宫的 “半妖乳娘”,当然大奸大恶、什么坏事儿都干得出来喽!
本书中对张嫣小产的原因没有定论。也许是因为收拾行李劳累导致;也许是因为朱由检那一脚踢的;也许是客妈妈在接生时下了毒手;大家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