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79 第七九回 闻噩耗 将军葬旧爱
吴三桂跳起来一把抓住朱由检的手腕把他从贾明君身边拉开,斥道,“大胆刺客!你竟敢殴打圣上,简直是罪该万死!”
“哎呦~~哎呦~~疼~~哥,我的手腕好疼呀~~啊啊啊~~要断啦~~啊啊啊~~” 朱由检咧嘴就哭。
贾明君也顾不得捂着自己的鸡鸡了,慌忙跳起来拉着吴三桂的胳膊摇着,“吴将军,快松开小检!他不是刺客,他是朕的弟弟!”
吴三桂连忙松手,但是仍然将信将疑地盯着朱由检,“您弟弟?那也不能不尊圣旨擅闯寝宫,还随意殴打圣上吧?”
朱由检啐道,“呸,我和哥哥从小就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打打闹闹,怎么不能进寝宫?怎么不能打他?我就打,我看你敢再扭我的手腕!” 说着,朱由检挥着小巴掌 “啪啪” 扇着贾明君的小屁股蛋子。
贾明君叫着,“哎呦~~哎呦~~小检,对不起,朕错了,朕不该睡过头忘了去接你放学~~你饶了朕吧,朕明天绝不会忘了~~” 但是并不躲闪也不招架,竟任由他随意拍打。
朱由检拍了几巴掌,摇着手嘟着嘴道,“哎呦~~哥,您的屁股怎么那么硬?我的手都打疼了!”
贾明君忙捧着他的手放在嘴边揉着吹着,道,“对不起,小检,你消消气~~来,坐下,朕给你揉~~”
朱由检坐下指着吴三桂问道,“他是谁?”
“呃~~他是新科武状元吴三桂吴将军~~”
“将军?他为什么在您的寝宫里?”
贾明君羞得满脸通红,“呃~~他~~他是锦衣卫千户~~他是在中和殿值班的~~”
“锦衣卫?值班?他怎么光着屁股值班?我刚才还看见他在嗦啦您的小鸡子~~”
“呃~~朕~~朕尿急~~一时没找着痰盂~~就让他用嘴接着~~” 贾明君满头冒汗,语无伦次。
吴三桂见状连忙七手八脚穿上衣服,躬身行礼道,“万岁,末将伺候您尿完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贾明君忙挥手道,“没有了~~你退下吧~~”
“是,万岁!” 吴三桂连忙躬身倒退出寝宫,回到门口站岗。
李永贞笑嘻嘻地拱手道,“恭喜吴状元!”
吴三桂看他那笑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恭喜自己高中状元,而是恭喜自己变成皇上的男宠。他脸颊微红,只得拱手回礼,“多谢公公!不知公公怎么称呼?”
“咱家李永贞,是皇上的贴身太监。”
“哦,原来是李总管,以后还请李总管多多提携。”
“好说好说,咱家也要请吴状元多多在圣上耳边美言几句呢!嘿嘿嘿~~”
吴三桂脸颊更红,连忙转移话题,“呃~~那是当然~~呃~~刚才闯进去的那位银冠少年是怎么回事?”
李永贞道,“那是信王千岁,他是皇上的弟弟,两人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皇上最是宠爱他,连九千岁魏公公都不敢惹他,你可千万别招惹他。”
“哦,原来是信王千岁。他看起来跟皇上差不多年纪,应该也有十八九岁了吧?到了这个年龄的皇子难道不该出宫立府、甚至去外地就藩了吗?他怎么还可以随便闯入皇上的寝宫呀?”
李永贞看看左右,凑近吴三桂的耳边道,“吴状元有所不知,信王千岁五年前头部受了伤,患了失忆症,心智回到九岁小孩儿的水平。皇上怜惜他,就把他一直养在身边,每天接送他上下学,跟他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睡~~”
“啊?可是~~他虽然心智是九岁小孩儿,可我看他的身体却发育得十分正常呀~~” 吴三桂奇道。
李永贞望着他故作神秘地笑,“这个嘛~~吴状元,咱家觉得您应该比咱家更懂~~嘿嘿嘿~~总之,您要小心,千万别惹信王千岁~~皇上对他的宠爱胜过对其他所有人,恐怕连您也不例外哦~~”
吴三桂点点头,想了想又问,“李总管,您是从小伺候皇上的?”
李永贞自豪地道,“对,咱家在皇上三岁时就伺候他了,比小王、魏公公他们都早呢!”
“嗯?小李,你又在嚼咱家的什么舌头?” 忽然魏忠贤的声音在身边想起,小李吓得慌忙躬身施礼,“参见九千岁!奴才只是说咱家入宫伺候皇上的时间~~呃~~比您早~~” 魏忠贤瞪他一眼轻哼一声没再理他,而是朝吴三桂拱手,嘴角也露出会心的微笑,“恭喜吴状元!”
吴三桂脸颊又是一红,低头拱手道,“多谢九千岁提携!”
魏忠贤指着身后的一名锦衣卫道,“哦,吴状元刚才一定累坏了吧?咱家已经找到替补侍卫,你去休息吧。呃~~咱家还吩咐御厨房给你炖了滋补汤~~嘿嘿嘿~~”
吴三桂听得脸颊更红,想到要回到衙门还不知要被侯国兴怎样揶揄奚落调戏呢,犹豫道,“呃~~九千岁,末将~~末将能不能换个衙门?”
“哦?怎么,小侯欺负你了?”
“不不不,没有~~只是~~呃~~” 吴三桂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好在魏忠贤知道侯国兴那德性,笑道,“呵呵呵,咱家明白~~既然你现在伺候皇上,就得养精蓄锐时时准备着,怎能让小侯占便宜?行,咱家给你安排一个单独的衙门。”
“谢九千岁隆恩!” 吴三桂躬身施礼,跟着一个太监离开。果然,那太监把他领到一个单独的小院,里面有太监和侍卫伺候。太监和侍卫们毕恭毕敬地围着他转,把他迎到餐厅,给他摆上丰盛的午餐。
吴三桂喝着滋补汤,心中暗叹,唉,没想到我一个堂堂大将军、武状元,竟然变成皇上的男宠、嫔妃了!皇上~~他长得跟小君真是太像了~~他梦中叫我小桂子~~他喜欢木工雕刻~~他见到我就情难自已~~但是,他又不可能是小君!小君在桂花楼的后院里跟我一起长大,不可能在皇宫里跟信王千岁一起长大~~李永贞从三岁起伺候皇上,而三岁的小君还穿着开裆裤跟我一起玩泥巴呢~~
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又是小君的在天之灵放不下我,回来看我?我抱着小君的焦尸的时候程志远就出现了~~而昨天程志远消失了,皇上又出现了~~小君~~小君~~无论如何,我感到小君又回到我身边了~~
不,小君从来就没有离开我的身边过!我前些年颠沛流离却毫发无损还武功越来越高,这难道不是小君的在天之灵在保佑?我到锦州救了吴襄、认他做父亲、得到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这难道不是小君的在天之灵保佑?我深入虎穴到了清营,却遇上机灵乖巧的小福临又能轻易逃脱,他那张小脸、他那个眼神~~难道不是小君的在天之灵保佑?
皇上不是小君,但却是他的化身。我要把他当作小君一样爱,哪怕是给他当牛做马都愿意,何况只是做侍卫、做男宠、做妃嫔呢?只要每天能见到他、跟他亲亲爱爱,我什么都不在乎!
吴三桂吃完饭睡个午觉,下午起来在院子里练武。他一直等到晚上,皇上和魏公公却没有再宣召他,他只得出宫回家去了。
回到家,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早热情地迎接,帮他换衣服、吃饭,问长问短。吴三桂当然没说跟皇上的艳遇,只是说一切都好。他装作不经意地取出银票递给陈圆圆,“喏,这是我的入职奖金,够咱们还债和几个月的吃喝了吧?”
“啊!五千两!” 陈圆圆尖叫一声,“够!够!都够把整个秦淮坊买下来的了!”
吴三桂道,“哎,这个主意不错!你和团团去问问老鸨,买整个桂花~~呃,秦淮坊~~要多少钱?跟买后院一样,所有妓女、相公、龟奴、就连老鸨愿意留下的我都买,不愿意留下的就走,绝不勉强。”
“啊?少爷,您还要买妓院、妓女、相公呀?这这这~~老爷要是知道了~~” 吴二皱眉道。
“切,少爷皇榜高中做了武状元、五品大官、领着巨额俸禄,花自己的钱还用听其他人的?老爷的官儿有少爷的大吗?现在恐怕见了我们少爷也得磕头请安吧?” 柳团团不屑地道。
“团团,不得对我爹无礼!” 吴三桂训斥他,又对吴二道,“我买秦淮坊不是要开妓院,只是喜欢这座房子。咱们把这儿改造成一座府邸,以后等我爹退休了,接我爹我娘我妹妹进京来一起住。”
“是,少爷!” 吴二也不敢再反对。
陈圆圆和柳团团去跟老鸨商量,老鸨自然又是狮子大开口,要四千两。吴三桂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老鸨带走大部分当红妓女相公龟奴,少数几个年老色衰的愿意留下。吴三桂不以为意,照单全收。
第二天一早吴三桂就来到皇宫上班。他正朝自己的小院走去,却听见一个油滑的声音叫道,“呦,小三儿呀,你可真是飞黄腾达了,都有自己的衙门了!”
吴三桂一听就知道是谁。他憎恶地撇撇嘴,转身躬身抱拳行礼,“末将参见侯大人!”
“侯哥!叫侯哥!” 侯国兴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里左右看着,“啧啧,这待遇,比我的镇抚司衙门还要好!”
吴三桂赔笑道,“哪里哪里,这儿哪比得上镇抚司呀?九千岁说这样方便些。”
果然,一提九千岁,侯国兴不敢多说,只是叹口气,“唉,看来九千岁可真是更喜欢你呀!你虽然有了自己的衙门,但每天还得去镇抚司点卯,毕竟,你是我的下属嘛!”
吴三桂道,“是,末将记住了!您请进,坐下喝茶。”
侯国兴倒是不客气,走进大厅里坐下,拉着吴三桂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一脸淫笑,“小三呀,你的前面伺候九千岁,后面却没人伺候吧?嘻嘻嘻,你摸摸我这儿,好大的,你喜欢吗?”
吴三桂正苦苦想着如何拒绝,却听外面有太监进来道,“启禀吴大人,九千岁请您去保和殿。” 吴三桂朝侯国兴耸耸肩,拱手道,“对不起,侯大人,九千岁宣召,末将不能让他老人家久等,就此告辞!” 说着就往外走。
“哎,哎,小三儿,下班后你有空吗?去我家喝酒吧!我那儿有好多漂亮的丫鬟小厮哦,保证让你爽!” 侯国兴在后面追着叫。
“呃~~不用了,我家也有好多漂亮丫鬟小厮~~” 吴三桂边走边道。
“那你请我去你那儿喝酒也行!” 侯国兴叫道。
吴三桂摇头讪笑,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跑远了。他来到保和殿,只见一名太监在门外等候,却不是李永贞。那太监见他走来立即满面笑容迎上来行礼,“咱家王体干,奉旨恭候吴状元多时了。”
吴三桂拱手道,“哦,原来是王总管。昨天末将幸会李总管,他就向末将提起王总管。您和李总管都是从小伺候皇上的,对吧?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王体干笑道,“对,咱家从皇上五岁起就在他身边伺候。关照不敢说,不过吴状元有什么吩咐咱家会尽力的。呃~~万岁在宫内等候,吴状元请进吧。” 说着,他推开门。
吴三桂走进门内,只见王体干并不跟进来,而是把门关上。贾明君正在大殿里低着头搓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听见门响扭头一看,见到吴三桂眼睛一亮,立即朝他跑过来。吴三桂连忙跪下磕头,贾明君收不住脚,惊叫一声扑倒在他身上。吴三桂可以感到他胯下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脸上。吴三桂会心地一笑,顺势把皇上抱起来,低头亲亲他龙袍胯下的小帐篷,道,“万岁,您想末将了?现在就要末将伺候吗?”
“嗯~~嗯~~朕~~想了一整夜了~~你呢?你想朕了吗?” 贾明君扭动着身子把胯下的小帐篷在他嘴上脸上摩擦。
“当然喽,我的圣上小宝贝儿!” 吴三桂笑道,“呃~~还是去中和殿的卧室吗?”
“不,不用,这儿也有卧室~~你还不知道吧?皇宫里每个宫殿都有卧室~~这儿没有木屑油漆味儿,还有最好的浴池和厕所~~”
吴三桂抱着他走进卧室,迫不及待地帮他脱光衣服。吴三桂虽然前天和昨天就见过皇上的裸体,但是太紧张了没有仔细看过。今天他痴痴地盯着皇上赤裸的身体发呆。天哪,皇上穿着龙冠龙袍时就很像小君,脱光了以后更像!
贾明君被他看得有点害羞,手捂着下体羞涩地低下头,“吴~~吴将军,你~~你看什么呢?朕~~很难看是不是?”
吴三桂回过神来,连忙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爬上床搂着他道,“不,万岁,您美若天人!您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末将只是~~只是觉得您像一位故人~~”
“故人?你不会又是看着朕想起你以前的男朋友吧?” 贾明君白他一眼嗔道。
“不不不,他是跟末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就像您和信王千岁一样~~”
“喂,你抱着朕,还想着小检?” 贾明君打岔道。
“不,臣不敢!” 吴三桂忙道,“呃~~万岁,今天您想要臣怎样伺候您?”
贾明君张开樱桃小嘴道,“啊~~~~” 吴三桂连忙俯下头亲吻他的嘴唇、吸允他的舌头。
良久,吴三桂松开嘴唇,却见贾明君摇摇头,继续张开小嘴叫着 “啊~~~~” 吴三桂想了想,把自己饱满的胸肌送到嘴边。
贾明君含住他的小乳头舔着吸着,一会儿又张开小嘴叫着 “啊~~~~” 吴三桂想了想,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
贾明君含住他的手指吞吐套弄嗦啦着,一会儿又张开小嘴叫着 “啊~~~~” 吴三桂想了想,噗嗤一笑,把脚伸到他的嘴前。
贾明君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脚趾一根一根吸允着,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手指按摩着他的脚心。哦~~那脚心脚趾有经脉直通胯下,那一股股强烈的电流登时让吴三桂鸡鸡勃起蛋蛋颤动。贾明君吐出他的脚趾,又张开小嘴叫着 “啊~~~~”
吴三桂实在是受不了了,终于把大鸡鸡塞进皇上的嘴里抽插套弄。贾明君得意地望着他,嘴唇摩擦着肉棱,舌头舔着龟头。吴三桂手撑着龙床伏在皇上身上,张开嘴含住皇上直挺的大龙根,而被舔得湿润的手指插进皇上的龙菊花里抽插。
“嗯~~嗯~~” 贾明君难受地扭动着小屁股挺着腰迎合着吴三桂的嘴唇和手指。吴三桂吐出大龙根笑问,“万岁,您是要末将继续伺候您的龙嘴还是改伺候龙菊花?” 贾明君嘴里塞着大鸡鸡说不出话来,但是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小菊花一张一合的吸允着吴三桂的手指,似乎也在说 “啊~~~~”
吴三桂嘻嘻一笑,把大鸡鸡从皇上嘴里拔出来,转到他的两腿间,分开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大鸡鸡缓缓插进龙菊花里。贾明君挺着腰迎合,把整根大鸡鸡吞进小菊花里,但小嘴仍然张着叫着 “啊~~~~”
吴三桂一愣,这怎么回事?皇上还是想让我插他的龙嘴?但是他的龙菊花怎么又紧紧钳住我的鸡鸡不放?这时贾明君的小舌头舔舔嘴唇,吴三桂终于明白了,连忙俯下身嘴唇贴上皇上的嘴唇亲吻吸允。哦~~哦~~他的嘴唇亲吻着柔软的龙唇,胸脯摩擦着龙乳头,小腹压着坚硬的龙根,鸡鸡抽插着火热紧致的龙菊花~~那浑身传来的快感无与伦比!
皇上显然也兴奋得欲仙欲死,喉咙里发出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眼神迷离,浑身颤抖,手像鸡爪一样抓着吴三桂的后背屁股,脚趾蜷曲,龙蛙眼里渗出前液,而龙菊花里淫水长流。吴三桂抱着皇上翻翻滚滚,一会儿居高临下,一会儿旁敲侧击,一会儿倒插蜡烛,但是每一次都雷霆万钧、又狠又准地戳在皇上的前列腺上。
“啊~~啊~~嗷~~嗷~~” 这次吴三桂放松多了,足足干了五六百下才泄。等他把疲软的小鸡鸡从龙菊花里拔出来,只见龙菊花里汩汩流出黄黄白白的淫水粘液。皇上大汗淋漓,浑身瘫软,浑身唯一仍然坚硬的地方就是朝天直竖的龙根!
吴三桂 “噗嗤” 一笑,把皇上背在背上,扶着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里,然后像个欢快的小马驹一样跳到地毯上爬着、颠着、尥蹶子,让皇上毫不费力就把大龙根在自己的小菊花里抽插。贾明君紧紧搂着吴三桂的脖子,嘴唇亲吻着他的耳垂脖子,尽情 “啊~~啊~~嗷~~嗷~~” 淫叫着。他也坚持了四五百下才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更加瘫软地趴在吴三桂背上喘气。
吴三桂驮着皇上爬进浴室,“噗通” 一声跳进浴池里。他抱着皇上抚摸着龙体帮他清洗,望着他像极了小君的脸,心中满足极了。嗯,虽然他是皇帝,但他绝对是小君的魂灵附体!要不然他明明跟他弟弟青梅竹马,又怎会对我一介武夫一见钟情?皇上显然仍然陶醉在刚才的激情做爱中。他靠在吴三桂的怀抱里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脉脉深情地望着他。
良久,吴三桂终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犹豫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呃~~万岁~~臣想求您点事~~关于程志远~~”
贾明君一激灵跳起来,“哎呦,对不起,你昨天就跟朕说过程志远,但朕~~呃~~忙着~~竟然给忘了!”
吴三桂忙道,“不不不,万岁,您是天下至尊、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当然无需挂怀。末将只是想请您回忆一下,殿试那天,就在这儿,您朝我们走过来,程志远是不是一伸手抓住龙根套弄?他的手可能重了点儿把您弄疼了~~对不起,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力气比末将还大,比末将更猴急更粗鲁~~”
贾明君跳出浴池道,“对对对,朕明白!对不起,朕真是不该忘了你托付朕的事。快,穿衣服,咱们这就去天牢!朕是受害者,只要朕说这是误会、不起诉,他就一定没事了。”
吴三桂大喜过望,连忙跳出浴池跪下磕头谢恩,然后帮皇上擦干龙体穿上龙袍。他自己也穿好衣服,贾明君拉着他的手走出保和殿,对守在门口的王体干道,“小王,摆驾去天牢!”
王体干见皇上头发湿漉漉的、脸红扑扑的,显然刚做完爱,却突然要去天牢,不免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皇上从小神出鬼没、行事往往不按常理,他哪敢擅自揣摩圣意呀?立即高声叫道,“皇上起驾天牢!” 躲在门廊里乘凉的仪仗队立即排列好,鼓乐齐鸣,旌旗招展,举着黄罗伞盖簇拥着皇上往天牢走。
天牢牢头胡良辅远远听见鼓乐之声、看见黄罗伞盖,慌忙率领所有狱卒出门,匍匐在路两旁恭迎圣驾。贾明君道,“各位爱卿平身!呃~~请问程志远是不是关押在这里?”
胡良辅听了一惊,紧张得额头冒汗,“呃~~启禀万岁~~呃~~是~~刺杀您的钦犯程志远确实曾关押此处~~呃~~您是要提审他吗?”
贾明君道,“不,朕是想解释清楚,那天只是一场误会。他并未行刺,朕不想起诉,请你们把他放了吧。”
“啊?” 胡良辅更加紧张,结结巴巴地道,“可是~~可是~~九千岁~~”
贾明君道,“哦,这事儿是归魏公公管吗?没关系,等下朝后朕可以跟他说。”
狱卒方正化忙道,“启禀万岁,钦犯程志远已经畏罪自杀了!”
“什么?畏罪自杀?” 贾明君和吴三桂同时惊叫一声。
吴三桂立即冲进天牢里一间一间牢房叫着 “小志” 找着。几名狱卒想拦他,但是胡良辅瞥一眼皇上喝止他们,问道,“呃~~万岁,这位大人是~~?”
贾明君道,“哦,他是新科武状元吴三桂,现任五品锦衣卫千户。”
牢头忙道,“哦,原来是千户大人前来查狱。快,打开所有牢房门请吴大人视察!”
天牢里每间牢房都不小,但是没几间牢房,吴三桂很快就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牢房里空无一人,而且打扫得干干净净连犯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吴三桂回到贾明君身边皱眉问道,“小志~~呃,程志远~~是怎么自杀的?他还没有过堂审讯,你们天牢里难道不负责犯人的安全吗?”
胡良辅战战兢兢地道,“启禀吴大人,呃~~我们天牢当然不给犯人提供任何利器~~但他~~他是~~半夜里咬舌头自尽的,我们发现时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吴三桂虽然感到悲痛,但是并不惊奇。他知道程志远在来参加殿试之前就有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决心,程志远刺杀皇上不成在狱中自杀身亡实在是顺理成章。只是~~唉,他那么年轻、那么漂亮、那么武功高强、那么充满活力、那么充满爱心、有着那么光明的前途,怎么就突然死了呢?吴三桂哽咽问道,“那~~他的人呢?”
“人?呃~~大人,您是问~~他的尸体?” 胡良辅问道,“按照规矩,畏罪自杀的犯人都被扔到西山的乱葬岗~~”
“啊!” 吴三桂惊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吴将军!” 贾明君叫着在后面追。但是他哪里追得上吴三桂?他一着急没有注意门槛,脚下一绊登时身形一晃往地上摔去,不由得 “啊” 的一声尖叫。
太监侍卫们都大惊失色想要冲过来救皇上,但是他们离得远,哪里来得及?眼看皇上就要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忽见吴三桂迅疾无比地转身扑到皇上身边,一伸手就把他轻巧的身子抱起来。吴三桂扶着皇上站起来,关切地问道,“万岁,您没事吧?”
贾明君脸颊微红,点头道,“嗯,朕没事~~”
吴三桂道,“对不起,臣一时着急忘了~~末将想向您请个假~~”
贾明君道,“朕知道~~只是~~你能送朕回宫吗?”
吴三桂虽然心急火燎,但是哪里能拒绝贾明君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他连忙躬身拱手,“是,万岁!”
贾明君拉着他的手缓缓走着。他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带着吴三桂去万岁山。穿过鲜花盛开的牡丹园,沿着石阶上山,来到周赏亭,贾明君拉着吴三桂在亭子里坐下,凭栏俯瞰金碧辉煌的皇宫和错落有致的北京城。太监们忙送上茶水糕点水果。
贾明君喝了几口茶才望着吴三桂问道,“程志远是你的男朋友、你的爱人?”
吴三桂脸颊一红,慌忙跪下,“呃~~万岁~~末将罪该万死~~末将不该~~”
贾明君忙拉他起来,道,“不不不,朕不是那个意思~~朕是想说~~朕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朕记得程志远很年轻、很漂亮、很健壮、充满活力~~是吧?”
吴三桂虽然知道不该在一位男朋友面前夸另外一位男朋友,但是他不能说谎,也不想说谎。他低着头咕哝,“嗯!”
贾明君道,“朕希望你永远记住他生前那美丽的样子,而不是~~而不是一具腐尸的样子~~如果是朕死了,朕不要你看朕的尸体,朕要你记住朕生前的样子~~你明白吗?”
吴三桂想起棺材里蜷曲的小君的焦尸,不由得浑身一颤,忍不住捂着脸放声痛哭。天哪,小君,对不起,我不该去刨你的坟墓、开你的棺材、看你的焦尸~~我知道我该死,你不用托身皇上来训斥我~~啊啊啊~~小君~~小志~~皇上~~我明白~~我明白~~
贾明君想起娘亲和周阿姨的焦尸,也忍不住悲从中来,抱着吴三桂跟他一起抽泣。吴三桂慌忙抬起头,抱着皇上轻吻他的脸颊吸允他的泪水,哽咽道,“对不起,万岁,末将明白!末将罪该万死~~请您原谅!末将不去乱葬岗刨坟堆找小志的尸体了~~”
贾明君抹抹眼泪道,“不,是朕对不起。朕不会安慰人,想劝你,结果自己先哭了,反而惹得你更伤心。不过朕确实是这么想,咱们的亲人、爱人去世了,咱们要记住他们生前的美丽和深情,而不是他们死后的尸身。嗯~~这样吧,朕命人去把程志远的尸身从乱葬岗挖出来,装进上好棺材里,送到你指定的坟地安葬。现在呢,你陪朕一起给程志远制作一个灵牌,上面不仅要有他的名字还要有他的画像,好不好?朕虽然对他有点印象,但是远不如你对他熟悉。”
“这~~这~~万岁,您对末将真是太好了~~臣谢万岁龙恩!” 吴三桂连忙跪下磕头谢恩。
贾明君把他拉起来,“吴将军,朕说过了,就咱俩的时候你不用行礼。” 他扭头吩咐,“小王,去把朕的工具箱拿来,再找一块最上等的紫檀木。”
“是,万岁!” 王体干立即吩咐小太监,不一会儿就把工具箱和紫檀木取来。
贾明君打开工具箱取出工具,熟练地把紫檀木做成灵牌的形状。吴三桂痴痴地望着他做工,配合默契地给他递着各种工具,就像他小时候帮小君做工时一模一样。
贾明君让吴三桂仔细描述程志远的相貌,结合他自己的印象,思索片刻,下刀如有神。很快,程志远面带微笑俊美的脸就出现在灵牌上。他又刻上程志远的名字,给灵牌涂上漆,把灵牌放在桌上晾干,扭头问道,“桂哥,你看这像他吗?” 却见吴三桂痴痴地望着自己,他不由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道,“哎呦,对不起,朕又弄得浑身木屑和油漆味儿了,你一定不喜欢吧?朕马上去洗澡~~”
“不不不,万岁,末将真的喜欢闻木屑和油漆味儿~~” 吴三桂忙叫道,“嗯,您的手真巧!小志~~您雕刻的小志就像他生前一样美丽又充满活力!末将~~末将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您!”
这时远处传来午时的钟声。贾明君慌忙跳起来叫道,“对不起,朕得去接小检放学了!小王,快,摆驾文华殿!” 他跑出几步,又回过头道,“呃~~桂哥,答应朕,好好纪念程志远,但你要好好活着,好吗?”
“嗯,末将记住了!末将恭送圣驾!” 吴三桂哽咽着跪下磕头送驾。
贾明君挥挥手急道,“平身!朕走了~~明天早上见!不见不散哦!” 说着他已经急匆匆地跑走了。
吴三桂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又不由得长叹一声。刚才他看着皇上雕刻木工的样子,感觉他真的就是小君。但~~唉,他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有从小伺候他的太监,他生长深宫从未出过紫禁城~~他真的不可能是跟我在桂花楼后院一起长大的小君!
吴三桂抱着程志远的灵牌回到自己的衙门吃午饭、睡午觉、打拳练武消磨时间。到了傍晚快下班的时间,天牢牢头胡良辅前来求见,战战兢兢地告诉他程志远的棺材已经准备好,要运到哪儿去安葬。吴三桂跟着他出宫,只见几名狱卒赶着一辆牛车,车上放着一具上好的楠木棺材。他谢了牢头,让狱卒把车赶往秦淮坊,他自己像孝子一样怀抱灵牌扶着棺材跟着走。
到了秦淮坊,只见老鸨和大部分妓女相公龟奴已经搬走,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正忙着带领剩下的奴仆打扫庭院、收拾房间、摆放新家具。见到吴三桂回来,他们连忙出门迎接,看见棺材不由一愣,问道,“少爷,这是~~”
吴三桂眼眶不由湿润,“是小志~~”
“啊?程公子~~程公子~~死了?” 陈圆圆和柳团团都惊叫一声。
吴三桂长叹一声点点头,哽咽道,“嗯~~几位狱卒大哥辛苦了,团团,快给他们发些酬金~~吴二、吴六,你们帮我把小志的棺木搬到大厅里~~圆圆,帮我布置灵堂~~”
他们打发了狱卒,把棺材搬到大厅正中放好,摆好供桌,把灵牌放在正中,两旁摆放香烛,前面摆上蒲团。吴三桂带领陈圆圆、柳团团换上孝服,跪在灵位前拈香跪拜。晚上,他们吃了些素菜斋饭,吴三桂就回到灵堂跪下守灵。到了半夜,吴三桂累得东倒西歪但是还不肯离去。陈圆圆和柳团团来劝他回去休息,他们俩轮流守灵。吴三桂想想明早跟皇上的约会,只得点头应允回房睡觉。
第二天一早吴三桂吩咐吴二吴六去 “王恭厂火灾纪念园” 把贾明君的尸体也装进上好棺木运回来,给他也安排灵牌,再请和尚道士来念经超度。
一切安排好,吴三桂才去宫里上班。贾明君很快宣召他去保和殿。贾明君见到他有点患得患失地问,“呃~~桂哥,朕知道你心情不好~~还要给程志远守孝~~要不,今天你就陪朕去御花园散散步,或者去西苑划划船,好不好?”
吴三桂虽然哀痛程志远,但是程志远又怎能比得上小君在他心里的地位?他忙道,“当然,万岁想去御花园散步、去西苑划船,末将定当侍奉左右。不过~~呃~~如果万岁想做什么其他的~~末将也奉陪~~”
贾明君紧张地舔舔嘴唇,“你是说~~你可以~~陪朕~~”
吴三桂已经迫不及待地抱住贾明君亲吻他的红唇,“嗯~~末将想~~想要~~”
贾明君脸颊绯红、娇羞无限,“朕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
“万岁,臣也是您的!” 吴三桂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和皇上的龙袍,抱着他扑到龙床上翻翻滚滚、颠鸾倒凤、云雨巫山。
两人干了快一个时辰才大汗淋漓、浑身瘫软、精液淫水泄净。吴三桂抱着皇上跳进浴池里舒舒服服地泡鸳鸯浴。良久,两人穿好衣服携手出来,去御花园、万岁山、西苑游玩。直到午时,贾明君要去接朱由检放学,只得恋恋不舍地跟吴三桂道别,相约明天早上再见。
晚上,吴三桂回到家继续吃斋,换上孝服给程志远和贾明君守灵。如此七日,吴三桂给程志远和贾明君发丧。他买了一片风水宝地,带领陈圆圆、柳团团披麻戴孝扶着棺材把他们埋葬。他虽然在两座爱人的坟前焚香跪拜、泣不成声,但是心中却莫名的宁静。小君,你舍不得我,你先化身程志远、又化身皇上前来拯救我安慰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全心全意好好爱皇上,就像以前爱你一样!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吴三桂和贾明君继续温馨浪漫、激情做爱。但他不忘程志远,得知程志远死去的消息不免悲痛万分。但这时他的潜意识又使用了同样的 coping 技术。他认定皇上是新的小君的化身, 那么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埋葬旧爱而去追求新欢了。可惜他不知道,他恭恭敬敬超度埋葬的小君和小志的尸体竟然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