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第五部 西苑翻巨浪

09.077 第七七回 求新生 刺客从阉党

吴三桂本来对当武状元、做大官没什么兴趣,但是自从看见皇上以后却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接近他,哪怕只是能每天看到他也好。听皇上封他为锦衣卫,他心里挺高兴的。他又担心程志远,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要询问皇上要如何处置他。可是他根本没机会问,皇上和魏忠贤就走了,他也跟其他武举一起被护送出宫。

兵部和吏部的人在午门外等候,在兵部摆酒宴款待新科武进士们。吃完饭,其余武进士留下面试选职位,而状元、榜眼、探花披红挂绿坐上敞篷花车,由士兵护送着敲锣打鼓在长安街游街夸官。沿途看热闹的百姓摩肩接踵,都不由赞叹 “哇塞,这新科状元、榜眼、探花可真英俊、真健壮、真威武!” 不少含情少女争相朝他们抛花球、扔手帕。

夸官到了傍晚才结束,士兵们又分为三队分别护送状元、榜眼、探花回家。吴三桂一再推辞,但是士兵们说这是传统、兵部老爷命令的、不能不做。吴三桂只得领着他们来到石头胡同。士兵们一看,各个掩口偷笑,嚯,这位武状元真够风流的,来京赶考竟然就住在花街柳巷!

一队士兵敲锣打鼓来到 “秦淮坊” 后门,引得周围的青楼老鸨妓女嫖客都惊讶地推开窗子着看,不知出了什么事。秦淮坊的老鸨慌忙出来迎着,赔笑道,“各位兵爷,我们秦淮坊一向奉公守法、按时交税,从没有任何过失呀!您们先进来坐,我让姑娘们给您们斟茶倒酒,有事慢慢说。”

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也打开门迎出来,看见士兵簇拥着吴三桂,惊道,“少爷,您怎么了?您又打架了?还是又抢哪个楼的小姐相公了?”

士兵们哄堂大笑,“哇塞,吴状元,您也太风流了吧?不仅住妓院里,还抢婊子,还男女通吃?”

老鸨、陈圆圆、柳团团一听又惊又喜,“状元?少爷您中了状元?”

吴三桂脸颊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呃~~是~~圣上隆恩,钦点我做了状元~~”

“耶!耶!少爷,我们就知道您是最棒的!在床上您就金枪无敌嘛!” 陈圆圆和柳团团兴奋地搂着吴三桂亲着笑着叫着。

“呦,吴少爷,我第一眼看见您就知道您是人中龙凤呀!哈哈哈,咱麒麟坊、石头胡同、嗨,全天下的妓院也从没出过状元郎吧?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呀!恭喜吴状元!贺喜吴状元!” 说着,老鸨伸出手。她这一开头,所有龟奴、士兵、围观妓女嫖客都叫着 “恭喜吴状元!” 都伸出手。

吴三桂知道大家等着喜钱呢,只得低声问道,“呃~~咱还有多少钱?”

吴二、吴六苦着脸摇摇头,“少爷,对不起,咱的钱都花光了~~我们把能当的东西也都当了~~这些天都靠圆圆和团团积攒的首饰和私房钱过日子~~今晚开伙都没着落呢~~”

吴三桂只得拉着老鸨求道,“妈妈,我能不能跟您借点钱?等我过几天领了俸禄就还。”

老鸨笑道,“没问题,我借给您一百两够不够?月底您还一百二十两就行了。”

“啊?一个月就二十分利?妈妈,这这这~~这不是比高利贷还高几倍吗?” 陈圆圆嗔道。

吴三桂见那么多人伸着手等着,无计可施,只得点头道,“行,就这样。呃~~再给我们来一桌酒宴庆祝~~”

“好!这么大的喜事,酒和菜可都得是最顶级的!我算您十两吧,也加在贷款里。”

老鸨取出一百两银子给吴三桂,吴三桂终于打发了所有讨赏钱的人,回到院子里关上门。陈圆圆终于想起什么,问道,“少爷,程公子呢?他也高中了吧?怎么没跟您一块儿回来?”

吴三桂叹口气摇摇头道,“小志~~我不知道他怎么回事,殿试时突然出手攻击皇上~~”

“啊?程公子~~刺杀皇上?那可是要灭九族的死罪呀!少爷,您没说跟程公子有啥关系吧?” 吴六惊问。

吴三桂摇摇头,“不~~我觉得小志不是刺客~~他~~他可能只是一时糊涂~~或者欲火攻心~~”

“欲火攻心?殿试那么庄严肃穆的地方他怎会突然欲火攻心?” 陈圆圆不解地问。

“因为~~皇上很美~~很美很美~~”

“啊?有我美吗?” 柳团团问道。

“比你美一百倍!” 吴三桂道。

柳团团嘟着嘴问,“那他有程公子美吗?”

“嗯,他比小志也美十倍~~”

陈圆圆笑道,“呦,少爷,那他有您那么美吗?”

吴三桂不耐烦地道,“你们别问了~~他是这世上最美最美的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有人能跟他比~~”

吴二、吴六面面相觑。吴二哭丧着脸道,“少爷,那可是皇上呀!您不会是想干皇上吧?您要是惹得龙颜大怒可是要灭九族的呀~~”

柳团团撇撇嘴道,“切,不一定是少爷要干皇上,让皇上干少爷不行吗?少爷,皇上是不是也喜欢您?要不他怎么钦点您做状元呢?”

吴六斥道,“你胡说!我们少爷是威震边陲的大将军,怎会是像你一样的小娈童?我们少爷武功盖世,做状元都是硬打硬拼出来的,怎会是因为皇上喜欢?”

吴三桂不耐烦地推开他们道,“你们自己吃晚饭吧,我不饿!” 他走进西厢房把门关上。这儿他也很熟悉。小时候他娘和小君的娘晚上经常出去陪客,他和小君总是一起玩,玩累了就一起睡,有时在东厢房,有时在西厢房。

吴三桂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如同走马灯一样各种情景不停旋转闪现。一会儿是他和小君从小在一起玩的情形,一会儿是他和小君在玉渊潭畔花前月下约会的情形,一会儿是他苦等小君不至伤心地发足狂奔的情形,一会儿是乱葬岗里小君痛苦蜷曲的焦尸,一会儿是程志远温暖热情的笑容,一会儿是皇上那似曾相识的样子和淡淡的木屑油漆味儿~~~~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快再见到皇上~~最好单独见到他~~我要问问他关于小君的事~~我还要向他为小志求情~~~~

程志远又是沮丧、又是懊悔、又是痛苦。他苦心孤诣想了这么久的复仇,可最终功亏一篑、一事无成!他没想到桂哥就站在自己身边,而且他竟然会突然出手救那昏君;不过他不怪桂哥,就算桂哥不出手,他也不是那阉贼魏忠贤的对手!如今他被锦衣卫擒住,四马倒团蹄捆住,赤身裸体拎着走出保和殿运往天牢。一路上官员、侍卫、太监、宫女都对着他指指点点掩口发笑,真是丢死人了!

到了天牢中,牢头把他的嘴、蛙眼、屁眼都扒开检查一番,给他画了裸像、抓着他的手指脚趾按了指印,然后把他关进一间牢房。他们不解开他的绑绳,也不给他穿衣服,就这么把他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程志远动弹不得,浑身发冷,但是心比身体更冷。唉,完了,完了,很快我就会像爹爹一样被绑到菜市口凌迟处死,身上的肉被那些愚民一口一口地就酒吃掉!娘、红姐姐、小君哥哥、岩哥、桂哥、贾阿姨、周阿姨、闯王、等等等等所有爱我的人,我让你们失望了~~永别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牢门轻声打开,有人蹑手蹑脚进来走到他背后蹲下,低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行刺皇上?”

程志远背对着那人,看不见他的样子。听声音阴阳怪气,多半是个太监。他知道自己必死,也不再隐瞒,朗声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袁承志,是冤死的辽东巡抚袁崇焕的儿子!我爹爹忠心耿耿为大明守辽东,狗昏君却听信阉党谗言将他凌迟处死!我恨不得把狗昏君和贼阉党抽筋拨皮、喝血吃肉!”

“哦,原来你是袁大帅的公子!” 那人叹口气,“唉,袁大帅冤枉、死得好惨~~难怪你想给他报仇~~我的主人可以帮你,但你一切要听他的安排~~”

“贼阉党,你少给我来这套!小爷我行刺不成,有死而已。你想让我出卖朋友,没门儿!” 袁承志厉声斥道。

“你放心,我的主人是真心救你,绝不让你出卖朋友。你到底还想不想报仇?你如果死了如何报仇?” 那人道。

袁承志冷笑道,“你的主人想救我?你的主人是谁?你是个太监,你的主人是狗昏君还是贼阉党?”

那人道,“我主人的身份暂时不能向你透露,但我可以保证他既不是狗昏君也不是贼阉党。他是位年轻英俊、足智多谋的少年英雄~~”

“啊!是小君哥哥?还是小岩哥哥?不,小岩哥哥根本不知道我来行刺昏君的事,那么一定事小君哥哥,对吗?小君哥哥教我来行刺,临行前说让我放心地去做,如果不成功他也有办法救我。想不到他在宫里还有卧底的内应!” 袁承志眼睛一亮,惊喜地叫道。

那人不置可否,道,“嗯,我家主人跟那狗昏君、贼阉党的仇比你的还深!他也发誓要杀了狗昏君、贼阉党,所以你们的志向是一样的。他说只要你听从他的指挥,他就有办法让你如愿以偿!”

袁承志兴奋地道,“对!小君哥哥是天下最聪明的,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但是转瞬他又犹豫道,“可是~~这天牢固若金汤,外面还有几十丈高的宫墙和成百上千的锦衣卫~~你的武功有多高,能单枪匹马救我出去?”

那人道,“我不会武功,但主人说了,救你不一定要动武,也不一定要 ‘出去’。你听我说~~” 那人蹲下身,嘴凑在袁承志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什么?你要我~~” 袁承志惊叫道。

“嘘!” 那人捂住他的嘴,“你要想活命、要想报仇,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我绝不!” 袁承志喉咙里咕哝道。

那人道,“袁公子,记住这枚令牌,这是我家主人的信物。如果你成功脱险,有人会持这枚令牌前来通知你下一步行动计划!”

那人伸手把一个银色令牌放在袁承志的眼睛前翻来覆去给他看。袁承志只见那令牌只有一枚铜钱大小,一面刻着一只憨憨的小猪,另一面刻着一把锋利的剪刀。他不知那是什么意思,但是那画面甚是奇特,倒是一看就记住。

这时只听外面远远传来喝道声,“九千岁驾到!” 那人连忙松开手跳起来往外跑,边跑边低声道,“袁公子切记,这是唯一救你命的办法!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将死得身败名裂、一事无成!” 那人不等他回答就已经跑出门去,接着传来门锁 “喀拉” 锁上的声音。

那人刚走不久,就听见又有人 “哗啦啦” 打开门锁拉开牢门,只见牢头胡良辅点头哈腰地领着魏忠贤进来,在袁承志面前摆上一张椅子。魏忠贤在椅子上大咧咧地坐下,左右侍立着他的亲信涂文辅、王敏政等人,每人手里拿着各种刑具。魏忠贤目光如炬盯着袁承志,冷冷问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行刺圣上?”

袁承志浑身发抖,颤声道,“启禀九千岁~~小人~~小人真的是湖州武举程志远~~小人没想行刺~~只是~~只是小人并不知道那绝美的裸体少年就是圣上呀!圣上实在是太美太诱人了,小人一时欲火攻心没有忍住,就想抓住他的鸡鸡套弄、搂住他亲吻~~”

“放肆!你竟敢对圣上动邪念?这也是要灭九族的死罪!” 王敏政厉声斥道。

“小人该死~~小人猪油蒙了心~~不过小人确实不知那是圣上呀!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嘛~~求九千岁饶命呀~~” 袁承志哭叫道。

“哼,那个吴三桂什么来历?跟你什么关系?是你的同党吗?” 魏忠贤轻哼一声问道。

“桂哥~~他是锦州武举~~我们以前毫无瓜葛、从未谋面~~最近我们来京城赶考才遇上的~~我们~~我们~~一见钟情~~我们上过床~~但是我从未预谋行刺,他更是对皇上忠心耿耿,何谈同党呀?您看到了,是他出手阻挡我~~”

“呸,咱家看着你这小子这德性就像个二乙子!” 涂文辅啐他一口不屑地骂道。

魏忠贤上下打量着袁承志,嗯,这个小男孩长得可真不错!唉,皇上对吴三桂一见钟情,估计我是没法染指吴三桂了。但这个小美人儿嘛~~嘿嘿嘿~~他想了想,仍旧冷冷地道,“哼,就算那不是圣上,你意图强奸,也是国法难容的!你可知道强奸犯该受何处置吗?”

“啊?强奸犯?九千岁,冤枉啊!我~~我没有~~顶多是强奸未遂~~”

魏忠贤不动声色,冷冷道,“不管是强奸犯还是强奸未遂犯,刑罚都是一样的;而你意图强奸的对象是圣上,罪加一等,当凌迟处死!”

“啊?九千岁,我还不到十六岁呀~~求您饶我不死,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呜呜呜~~” 袁承志哭求道。

“除非~~” 魏忠贤语气和缓一些,“除非你是初犯、并非预谋、又认罪态度良好、积极争取改过自新~~那么我可以替你向圣上求情,只将你判处阉割,然后收为太监服役终身~~”

“啊?阉割?太监?那我的小鸡子~~” 袁承志惊叫道。

“切,你想要命还是要小鸡子?”

“二乙子、小娈童,反正你也是被人操屁股眼子的,有没有小鸡子有啥关系?” 涂文辅、王敏政两人察言观色,早猜到九千岁的心思,立即帮腔斥道。

“我~~我~~当然想要命~~但是~~” 袁承志哽咽道。

“那不就结了?” 涂文辅朝牢头挥挥手,“宣刘一刀来!”

“是!” 胡牢头出门吩咐狱卒方正化,“老方,快去叫阉割房的刘一刀来!”

“啊?这又是要阉谁呀?” 方正化惊问。

“叫你去你就去,少问废话!” 牢头斥道。

“哎!” 方正化连忙一路飞奔去阉割房把刘一刀叫来。

刘一刀背着工具箱战战兢兢地走进天牢,跪下磕头,哭丧着脸道,“九千岁,您不会是又让奴才割万岁的龙根吧?”

“混账奴才,住口!我何时让你割万岁的龙根了?” 魏忠贤怒斥,“少说废话,把这个强奸未遂犯给阉了!”

“哦,奴才遵命!” 刘一刀见不是要阉割皇上,登时放松不少。他蹲在袁承志身边握着他的小鸡子仔细捏着,嗯,虽然他一般阉割的小太监都是六七岁还没有发育的小男孩,但偶尔也有成年入宫的。只要不是阉割龙根,这都不在话下!嘿,就算龙根,他也割过一条呢!

当下刘一刀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条木棒让袁承志咬在嘴里;取出一壶药酒洒在他鸡鸡蛋蛋根部洗净消毒;取出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在烛火上烧得通红。他请胡牢头按住袁承志的胳膊,请涂文辅、王敏政拉开袁承志的双腿。一切准备就绪,刘一刀一手攥紧袁承志的鸡鸡蛋蛋根部,手起刀落。

只听一阵 “嗤嗤” 声响,青烟缭绕、一股烧肉的清香,袁承志美丽的鸡鸡蛋蛋已经和他健壮的身体分家!刘一刀的刀工实在是不错,切的干净利索,伤口平平整整,而且被烫的发焦,基本没流多少血。刘一刀取出一根芦苇杆对准尿道口用力一插,芦苇杆 “噗嗤” 一声插进尿道里,空心的杆头上 “呲呲” 喷出带着血丝的尿液。刘一刀轻车熟路地躲开尿液,迅速用药酒清洗伤口、给伤口涂上金疮药、用白纱布包扎好,便鞠躬行礼向魏忠贤告辞。

袁承志疼得浑身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额头汗珠滚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歇斯底里的呻吟声,银牙险些把木棒咬断,终于支持不住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魏忠贤看着他那痛苦挣扎的样子觉得更加可爱,站起身轻轻拍拍他的脸蛋,挥手道,“把他抬下去养伤,记得每天换药,好吃好喝伺候着。呃~~给他改个名字~~呃,叫 ‘曹化淳’ 吧~~从此 ‘程志远’ 就不复存在了~~如果有任何人问起,就说程志远畏罪自杀了,听见没有?”

“是,九千岁!” 众人异口同声答应道。

涂文辅献媚地道,“嘿嘿嘿,九千岁您放心,等他恢复好了奴才立即把他给您送到乾清宫伺候~~”

“啪!” 魏忠贤一掌狠狠扇在涂文辅脸上,“混账!他曾经试图行刺圣上,怎能进乾清宫?把他分派到浣衣监,绝不许他靠近皇上!”

“是,九千岁!” 涂文辅没想到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捂着红肿的脸颊悻悻地道。

王敏政捧着血淋淋的鸡鸡蛋蛋问道,“九千岁,您想怎么处置这小子的鸡巴?”

魏忠贤斥道,“混账奴才,这还用问?当然是老规矩,人鞭泡酒,人蛋洗剥干净加些生姜芥末做成寿司给我送来!” 魏忠贤说完拂袖而去。

魏忠贤倒不是有吃人肉的癖好,他这么做真是迫不得已。他的蛋蛋被阉割掉十年多了,近年来他的性欲越来越弱,鸡鸡越来越难以勃起,只有靠每天吃小太监们被割下来的鸡鸡蛋蛋勉强支撑。可是那些未发育的小男孩们的鸡鸡蛋蛋效力有限,哪里比得上程志远这样粗大饱满的阳物?唉,以后可能得多阉割些成年男人了!

吴三桂一夜辗转反侧睡得不踏实,清早天还没亮就干脆起床不睡了。他来到天井练会儿功,但是形只影单,身边没了小君看着也没了程志远陪练,觉得意兴阑珊。一会儿,吴二、吴六、陈圆圆、柳团团都起床了,忙着给他擦汗打扇、沐浴梳头、穿衣穿鞋、端茶送饭。吴三桂见他们那么殷勤,想着自己昨晚那么冰冷地把他们都拒之门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道歉道,“对不起,我昨晚不该那样对你们~~”

“少爷,您昨晚对我们好极了呀!妈妈给我们送来了最好的酒菜,我们都吃得差点没撑死!” 柳团团笑道。

“对对对,不仅好吃,还管饱,我们吃完一桌又送来一桌~~嘿嘿嘿,她不知道我们其实把没吃完的都藏起来了,咱这以后三天都有饭吃了!” 吴六笑道。

“来,少爷,昨晚您没吃到,这是我给您留的糖醋排骨!” 陈圆圆献媚地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送到吴三桂的嘴边。

“这是我给您留的西湖鱼翅羹!”

“少爷,尝尝我给您留的香辣蟹!”

吴三桂顺从地张嘴吃着,道,“嗯,你们放心,我今天去报到上班,应该可以跟头儿预支一些薪水。我保证再不乱花钱,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

柳团团怯怯地道,“嗯~~还有~~程公子~~”

“对,我会去打听他的下落,为他求情~~” 吴三桂点头道。

吴六道,“少爷,您看要不要拿着老爷和舅老爷给的拜帖去见见几位兵部的老爷?他们说不定可以帮忙?”

吴三桂想了想摇摇头,“他们是兵部的,又不是刑部的,哪里管得了?再说了,这是行刺皇上的事儿,刑部也不敢管~~”

“啊?那可怎么办呀?谁能救程公子呀?” 陈圆圆急道。

吴三桂沉吟道,“人是锦衣卫抓的,锦衣卫至少知道他的下落~~至于救小志~~我想~~只有求皇上赦免他了~~”

吃完饭,吴三桂换好衣服离开家,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到门口挥手相送、倚门观望直到他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

吴三桂来到宫门口,只见文武百官也正络绎不绝排队进宫上朝。他正不知该怎么办,谁知不少官员认出他来,争相上来祝贺,其中不少是吴襄、祖大寿提到过的熟识的兵部官员。吴三桂连忙把吴襄、祖大寿的书信呈上,那些官员看了信摇头讪笑,“吴状元如此少年英俊、武功超群、兵法盖世,圣上慧眼识英雄,哪里用得着我们说话?以后我们还要吴状元多多提携呢!”

守门的侍卫也认出吴三桂来,争相祝贺,有人问道,“吴状元,您是来报到的吧?来,我送您去镇抚司。” 吴三桂道了谢,跟着那侍卫进宫,在两层宫墙间穿行了一会儿,来到一座衙门。

吴三桂走进衙门,只见大厅里坐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军官。那人长得挺清秀的,但是歪戴着帽子衣襟半开,斜斜地半躺在椅子上,脚翘在桌上,嘴里磕着瓜子随地吐着壳儿,不知是干什么的。

吴三桂正在发愣,却见那少年军官跳起来笑嘻嘻地迎上来,拉着他的手笑道,“吴状元,我终于近距离见到你了!昨天我就看见你游街夸官了,哎呦那个热闹呀!不知多少小姑娘朝你扔花扔手帕的,真是羡慕死我了!”

吴三桂见他不打官腔、像是自己以前在前门混时的小伙伴一样直白,反倒放松不少,笑道,“岂敢岂敢!要是您游街夸官,朝您扔花扔手帕的小姐恐怕更多!”

少年军官摇头叹息,“唉,就我这样儿?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武状元,就是个市井小流氓也能把我打趴下跪地求饶!我都不知道皇上为啥还老给我升官儿。这不是,我本来是五品千户,昨天皇上钦点你为状元、封五品千户;我以为我终于要被解雇了呢,谁知又是一道圣旨来了,升我为副四品镇抚司!”

吴三桂听了大惊,连忙拱手行礼,“呦,小人不知大人是镇抚司老爷,多有怠慢,请您恕罪!”

少年军官耸耸肩,“别介,我也才当了几分钟的镇抚司,而且也没那么老,别叫我老爷了。我叫侯国兴,今年十九岁,你多大了?”

吴三桂道,“小人今年也是十九。”

“几月的生日?”

“七月。”

“哦,我是四月的,那我就不客气做哥哥了。你叫我侯哥吧,我叫你小桂子~~”

吴三桂心中一痛,“呃~~侯大人,您叫我小吴、小三、小狗子,什么都行,就是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桂子?”

“为啥?小桂子不比小吴亲热、比小三小狗子好听吗?” 侯国兴瞪大眼睛莫名其妙。他忽然想到什么,拍着吴三桂的肩膀嘿嘿笑道,“哦~~嘿嘿嘿~~我明白了!你的小情人儿管你叫 ‘小桂子’,是不是?我这么一叫 ‘小桂子’,你就骨软筋酥,下面都梆梆硬了!嘿嘿嘿~~” 侯国兴说着,手肆无忌惮地揉着吴三桂胯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呃~~是~~侯大人~~您无比英明,一猜就中~~” 吴三桂昨晚没行房,被他一摸不争气的小鸡鸡腾地勃起,登时让他面红耳赤尴尬无比。他想推开侯国兴,但人家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欠了一屁股债,可不能头一天上班就被解雇了呀!只得勉强忍着,还得低声下气地恭维。

好在侯国兴揉了几下就松开手,拉着吴三桂笑嘻嘻地回到书桌旁。他取出一个大信封交给吴三桂,笑道,“打开看看!”

吴三桂接过大信封一看,只见封面上收件人写着他的名字,而封口处盖的是 “九千岁、掌印太监、东厂总管 魏” 的印。他有点莫名其妙。吴襄和祖大寿都跟他说过魏忠贤乃是当今圣上最宠信的太监,封为九千岁,简直是权倾朝野。吴襄和祖大寿跟所有官员一样,都在府里都供着魏忠贤的生祠,每日焚香朝拜。这次进京吴襄和祖大寿也给魏忠贤准备了贡品让他转交,不过他都花在买妓院和圆圆团团身上了。而且就算没乱花掉,他吴三桂也绝不会为了当武状元而趋炎附势、贿赂朝廷大员。哎呦,这会不会是魏忠贤知道了要处分我呀?看来皇上封我这五品千户又不保!今天要是还拿不了俸禄回家,可怎么养活圆圆、团团、吴二、吴六他们呀?

吴三桂心情忐忑地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打开来一看,啊?迎面竟然是一张五千两的银票!这是怎么回事?我没给魏忠贤送礼,他倒给我送礼?

侯国兴探头瞥一眼银票,拍着吴三桂会心地笑道,“哈哈哈,看来九千岁真喜欢你,都跟我的待遇差不多了!我当年也是头一天报到就收到九千岁的银票~~嘿嘿嘿,看来以后咱哥俩都会飞黄腾达了!”

吴三桂奇道,“九千岁~~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好?”

侯国兴望着他问道,“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吴三桂苦笑道,“我真不懂,还请侯大人~~呃,侯哥~~指教。”

侯国兴笑道,“哈哈哈,因为咱们年轻漂亮呗!”

“啊?年轻漂亮?” 吴三桂一愣,“你是说~~九千岁喜欢年轻漂亮的男孩?可是~~他不是太监吗?”

侯国兴把嘴凑到他耳边道,“对呀!正因为他是太监,下面没了,性情就变得有点像女人~~嘿嘿嘿,昨天那些小姑娘看着你尖叫、给你扔花扔手帕对吧?九千岁也像那些小姑娘一样,被你迷住了!”

“啊?那你~~你已经跟九千岁~~” 吴三桂惊得结结巴巴地问。

“没有!” 侯国兴摇摇头,“你别把什么事儿都想得那么龌龊嘛!爱花之心人皆有之,但是爱花不一定摘花嘛,有时远远看着更好。九千岁虽然对我很好,见到我就开心地笑,不停给我升官发钱,但是他从未对我动手动脚,也从未要求我做什么。所以你只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遇见九千岁就赶紧迎上去行礼打招呼凑近乎就好了。”

吴三桂心里苦笑,哦,原来我成了卖艺不卖身的小相公了!唉,没想到我五年前为了不做小相公逃离京城,五年后回来还得靠脸吃饭!他转移话题,“侯哥,我今天报到,有什么手续?该去哪儿巡逻站岗?”

侯国兴笑道,“哈哈哈,没什么手续,也不用巡逻站岗。我不是说了吗?你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上班就行了!只要九千岁不宣召,咱哥俩干什么都行。来,坐下陪我喝酒嗑瓜子儿聊天~~” 说着,他搂着吴三桂让他跟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举起酒杯送到他嘴边,手还不老实地抚摸着吴三桂结实的肩膀后背。

吴三桂苦笑,哎呦,看来九千岁虽然只喜欢远远看花,这位镇抚司大人可是要动手摘花的!看他那训练有素的样子,手法倒是像青楼的小相公,不比团团差。唉~~看来我还是得卖身呀!吴三桂顺从地喝了酒,但是对侯国兴的咸猪手置若罔闻,又问道,“侯哥,天牢归您管吗?”

“天牢?那是北镇抚司管的。咱这是南镇抚司,主管锦衣卫内部的法纪。呵呵呵,所以呀,所有锦衣卫见到咱南镇抚司的人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战战兢兢、毕恭毕敬的;但只要锦衣卫不出事儿,咱平时又没什么事儿,真是又有权又有闲的好地方!来,小三,喝酒!”

吴三桂只得又喝一杯,继续问道,“呃~~侯哥,那~~咱们能见到皇上吗?”

“皇上?咱又不是太监,又不是巡逻站岗的锦衣卫,哪能见到皇上呢?而且皇上深居浅出,一般都窝在后宫吃喝玩乐,我来宫里五年了都从未见过皇上呢。哎,你昨天殿试见到皇上了吧?他到底长啥样儿?是不是像他爹和他爷爷一样的大肥猪?”

吴三桂有点失望地摇头,“呃~~皇上远远地坐在宝座上~~我也看不清~~不过他身材消瘦,绝不是大肥猪~~我以为做了锦衣卫可以更近点见到皇上呢~~唉~~”

“嘿嘿嘿,他现在还不是大肥猪,那是因为他还年轻。等到三十多岁他就会发福了。你想,如果他爷爷、他爹到了三十多岁都是大肥猪,他怎会不是大肥猪呢?来,喝!”

吴三桂不愿想那位长得像小君的皇上变成大肥猪的样子,只是默默喝酒不答言。几杯酒下肚,侯国兴的脸颊微红,手也更加放肆了,从吴三桂的后背转到他的腰间,又从腰间转到大腿根部轻轻揉着。吴三桂尽量忍住不动、不反应,但是他那不争气的鸡鸡却不会伪装,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把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

侯国兴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帐篷,笑道,“小三,你这儿好大哦!嘻嘻嘻,看,我这儿也不小~~” 他拉着吴三桂的手放在自己胯下的小帐篷上揉搓。

“呃~~侯大人,这样不好吧~~这儿是衙门~~” 吴三桂轻轻推开侯国兴。他何等神力?纨绔子弟侯国兴根本无法抗拒,轻易被他推开。

但侯国兴又像橡皮糖一样缠上来,抚摸着吴三桂健壮的胳膊和胸脯,笑得更欢,“呦,小三,你好壮呀!嘻嘻嘻,真不愧是武状元!嗯~~我好想看你骑上马、挺着金枪的威武雄姿哦~~来~~坐我身上~~我给你当马~~”

吴三桂正在不知如何是好,忽听外面有人喝道,“九千岁驾到!” 侯国兴一听,立即松开吴三桂,“噌” 地跳起来整理衣冠,朝厅外迎去。吴三桂也趁机站起来整理衣服,可是胯下的小帐篷却仍然高挺。他倒也机灵,走到厅门外立即跪下匍匐在地,叫道,“末将恭迎九千岁!”

只见魏忠贤带着几个心腹太监走来。果然,他见到侯国兴和吴三桂就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他伸手拉起吴三桂道,“吴状元请起!咱家又不是皇上,无需这么三拜九叩的行礼。呵呵呵~~你第一天来上班,小侯没欺负你吧?”

吴三桂忙道,“没有!侯大人对末将十分礼待。末将跪拜是要感谢九千岁的赏赐~~”

“哎,一点迟到的小意思祝贺你状元及第,不值得谢。” 魏忠贤道,“对了,小侯今天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吗?”

“呃~~还没有~~” 吴三桂瞥一眼侯国兴。

“哦,那正好。是这样的,守卫中和殿的锦衣卫今天告病,咱家正找不着人顶替呢。如果你没事,能不能先去顶一会儿?咱家知道这并非你的职责,只要咱家找到人手就立即去替换你。”

“是,九千岁,末将愿往!您不用着急找人替换,末将可以守卫一整天。” 吴三桂心想,呵呵呵,守门虽然无聊,但至少不用挨侯国兴的咸猪手和 “下一步” 了。

魏忠贤点点头,“如此多谢吴状元了!呦,时候不早,咱家得去金銮殿了,你跟咱家一起走吧。小侯,明天见!” 说着,他亲昵地搂着侯国兴拍拍他的脸。

“是,九千岁!您慢走!明天见!” 侯国兴朝吴三桂挤挤眼睛,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送魏忠贤和吴三桂走。

回到大厅,侯国兴把手伸进裤裆里套弄着自己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哎呦妈呀,这春酒好厉害!这九千岁到底想干啥呀?赐我春酒让我跟小三喝,喝完了又把他给叫走,把我给干晾在这儿了!难道真想让小三干他?他喜欢我这么多年都没让我干他,这才看见小三一天就受不了了?唉,不过也不能怪他,小三可真帅、真壮、真硬,我一见也想让他干我!

侯国兴叫道,“小金、小于,快来伺候!”

“哎,侯大人,小的来啦!” 两名年轻健壮的锦衣卫立即从外面跑进来,转身把门关上。

“哦~~哦~~快~~脱~~我受不了了~~” 侯国兴一边脱衣服一边呻吟着。两名锦衣卫轻车熟路地脱光衣服,又帮镇抚司老爷脱光衣服,把他抱到桌案上仰面平躺下。一名锦衣卫站在他头这一边,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俯下身子,手揉捏着他的小乳头,张嘴含住他的大肉棒套弄;另一名锦衣卫把他的两条腿叉开举起架在肩膀上,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等小菊花内外都湿润光滑了,才挺着大肉棒长驱直入插进去。

“嗯~~嗯~~啊~~啊~~” 侯国兴尽情地扭动呻吟着,感到惬意极了。呵呵呵,九千岁这个糖爹对我可真好,给我升官、给我发钱、给我分派小帅哥,却从不要回报,只要我每天朝他笑笑就行了!哦~~上天保佑九千岁长命百岁、大权在握~~只要他老人家安好,我侯国兴的好日子就会继续~~太棒了~~啊~~啊~~嗷~~嗷~~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可怜的袁承志,行刺不成身陷囹圄,又为了自保而阉割变成太监。唉,他是大帅袁崇焕的独子,看来袁崇焕家是要断子绝孙了!
    吴三桂做了状元但是仍然没有能跟皇上近距离互动,真是令人着急。而这个小无赖侯国兴又跳出来捣乱,这是哪儿跟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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