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第五部 西苑翻巨浪

09.080 第八十回 见美人 千岁戏新欢

陈圆圆和柳团团自从武举殿试前那一夜跟吴三桂和程志远尽情狂欢后就再也没有得到吴三桂的任何亲近。她们知道吴三桂哀痛程志远、要给他守孝,她们能够理解,也被吴三桂的痴情十分感动。可是吴三桂埋葬了程志远之后仍然每天自己睡,从不亲近她们,她们不由得失望又疑虑。哎呦,少爷买了我们但从来就没想娶我们!那时之所以跟我们做爱全是因为程公子喜欢四人行。现在程公子不在了,少爷以后再也不会跟我们做爱了!我们这么年纪轻轻就守活寡,这可怎么办呀?

 又过了半个月,陈圆圆错过了月经,一连几天早饭时又莫名其妙地呕吐。吴三桂请了大夫给她看病,大夫诊完脉就笑着拱手,“恭喜少爷,大喜呀!少夫人怀孕了!”

吴三桂忙道,“同喜!同喜!” 他给了大夫双倍的赏银打发他走了,然后患得患失地问陈圆圆,“圆圆,你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陈圆圆战战兢兢地道,“呃~~少爷~~当然是您的~~我以前做妓女时,老鸨每月让我按时喝避孕汤~~后来您买了我,我才停止喝药~~”

吴三桂道,“不,我是问,孩子是我的还是小志的?”

陈圆圆支支吾吾地道,“呃~~我想~~是您的~~”

吴三桂竟然有点失望,“哦,是我的?”

柳团团何等机灵,察言观色已经有点明白。他插嘴道,“呦,圆圆姐,我看说不定是程公子的耶!你不记得,那时总是程公子射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多些~~”

陈圆圆的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急忙争辩,“不不不,虽然他射在我肚子里的次数多些,但是少爷每次射的量大,而且呲得远~~”

吴三桂却眼睛一亮,“对!小志!是小志的!哈哈哈,小志有后了!” 他搂着陈圆圆亲吻她的肚脐,“圆圆,你太棒了!你说,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圆圆眼圈一红,低下头道,“少爷~~我想要您~~像以前一样~~像程公子还在的时候~~咱们四个人一起在床上~~那段日子多温馨、多热闹~~现在~~呜呜呜~~~~”

吴三桂犹豫道,“可是~~可是~~小志不在了~~你怀着小志的孩子~~我不能~~”

柳团团拉着陈圆圆下床就往外走,嘟着嘴道,“圆圆姐,少爷心里只有程公子,从来就没有咱们!如今程公子走了,少爷不要咱们了,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走,咱们走!以后我可以照顾你、照顾你的孩子~~”

“不不不,圆圆、团团,不要走!” 吴三桂急忙追上张开手臂搂住她们两人,“不,我喜欢你们!我要你们!小志也要你们!他一定不想咱们分开,他一定想让咱们抚养他的孩子长大成人、继承他的遗愿考上武状元!走,咱们去天字一号房,那儿的床大、舒服~~”

“耶,少爷,程公子~~还有小少爷~~都会高兴死的!” 陈圆圆和柳团团高兴地靠在吴三桂的怀抱里软若无骨。吴三桂轻松地一手一个抱着她们两人去天字一号房,在舒适宽敞的大床上尽情做爱。吴三桂心里感到无比欣慰,哈,小志有孩子了!小志,我一定好好照顾圆圆、团团、还有你的孩子~~不,咱们的孩子!

袁承志在一片汪洋大海里漂泊。海面上狂风呼啸,天空中乌云密布下着豆大的雨滴,大浪一波又一波拍打他的身体。他已经精疲力尽、声嘶力竭。他无法抗争,只能随波逐流、任由大浪把自己一会儿推向天空一会儿又跌下深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哎哎哎,你他妈的臭小子又尿床了?把我的褥子都浸湿了!你他妈的不会把小尿孔塞上呀?” 有人伸脚踢着袁承志,厉声呵斥。

袁承志一激灵醒过来,伸手摸摸自己的胯下。哎呦,那应该晨勃的粗大肉棒荡然无存,现在只有一个小尿孔。那个小尿孔里正汩汩流出腥臊的尿液,把他自己的下体、褥子、被子都浸得一片精湿。啊?我睡觉前把它用棉球塞上了的呀!怎么又流了?

“对不起!对不起!” 袁承志慌忙跳下床,把被子掀开晾着,自己用手指堵着小尿孔披上衣服往厕所跑。这是一间十几个太监居住的大通铺,墙角处有个马桶供大家夜里尿尿的,但是他宁可跑出去上厕所也不愿意蹲在马桶上让所有人看着自己尿尿。

外面天色还只有蒙蒙亮,周围静悄悄的。袁承志跑进厕所分开衣襟对准粪坑,放松括约肌,可是尿液没有从熟悉的小鸡鸡里呲呲喷出来,而是汩汩顺着屁股沟流到大腿上。袁承志终于想起来,叹口气,双脚跨在粪坑两侧,撩起衣服蹲下,让那尿液滴滴叭叭落进粪坑里。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袁承志胯下的伤处已经痊愈。刘一刀的手艺真是不错,伤口小、切口平滑;宫里阉割手术后的药物和康复程序也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先进,他的伤口几天就结痂、一个多月后就收口、两个多月后皮肤就光滑如初,好像那儿从来就没有鸡鸡蛋蛋一样。但是袁承志还是不习惯蹲着尿尿、不习惯尿完尿后要清洗屁股要把尿孔里塞上棉球、不习惯早上没有晨勃、不习惯无法套弄自己的小鸡鸡追求那麻痒刺激的快感。唉~~~~

但是跟肉体上的创伤相比,袁承志心里的创伤更是无法平复。他感到羞耻又悔恨。天哪,我已经不是男人了!我是家里的独子,但是我再也无法给家里传宗接代,我们袁家从此断子绝孙!我忍辱偷生活下来就是为了报仇,但是过了三个月了小君哥哥也没有传来任何指示。我每天在浣衣监做苦工,但浣衣间在内宫和外宫墙之间,我连内宫都进不去、连狗昏君和贼阉党的面都见不到,这可怎么报仇呀?

正在皱眉沉思,忽然觉得厕所里更加阴暗。他抬头一看,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身影遮住外面的微光。那人背对着光,看不清面目,但他下巴光滑没有胡须,应该也是个来上厕所的太监。袁承志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道,“呃~~我马上就好了~~你能不能去外面等一下?”

那人并不离去,而是盯着袁承志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袁承志连忙颠颠屁股把尿滴摔甩净,然后用手从粪坑旁的水桶里撩着水清洗自己的尿孔和屁股沟、大腿。洗净后,他从水桶旁边的一大团棉花上扯下一片塞进小尿孔里去堵住尿液,站起来提起裤子,从粪坑上走下来,道,“好了,大哥,你尿吧。” 但是他一抬头,却见门口空无一人,那太监竟然不见了。嗨,想必是他等不及去别处上厕所了。

袁承志摇摇头,回到大通铺卧室里,把自己尿湿的被褥收起来抱着出去洗。等他把被褥洗好晾上,天终于亮了,响起 “当当当” 的起床钟声。太监们纷纷起床争着抢着马桶,厕所门口排着长队,不少人的裤裆那儿湿漉漉的一片渗出来的尿渍。一会儿,早餐送到,又是千篇一律的一大桶稀粥、一大盘窝窝头、一小碟咸菜。

吃完饭,工头分派大家开始干活儿。最高级的浣衣间太监宫女才能洗皇上、后妃、太妃等的衣服,袁承志他们这些新来的只能洗太监宫女侍卫的衣服。袁承志无休止地搓着那些腥臊的太监内裤和汗臭的侍卫内衣,不由又是叹息悔恨。他从小养尊处优,到了闯王山寨落草又成了四当家的红娘子的小老公,从来都有人伺候着,何时做过这等低贱的工作?真是丢人呀!

中午吃完粗茶淡饭,工头分派太监宫女们去皇宫各处送洗好的衣服、取下一批脏衣服。袁承志从来不能进内宫,只是跟几个太监一起去各处太监房、侍卫营取脏衣服。今天也不例外,他们在几处太监房转了一圈,不一会儿就每人背着一筐骚臭的衣服。他们正往回走,忽见一个小太监从一处太监房探出头来叫道,“哎,来这儿一下,拿一床被褥!” 

几个浣衣监的小太监撅着嘴道,“呦,你尿床啦?不行,我们的筐子都满了,背不动了!你等下一拨吧!”

袁承志身强体壮,这点衣服被褥算什么?他知道尿床的难受和羞辱,就道,“没关系,小兄弟,我来拿。” 他跟着那小太监走进小院子,那小太监指指一间房,“进去!” 袁承志走进房间,那小太监没跟进来,反而把门关上。

袁承志扫视一眼,只见那房间甚是宽敞舒适,不是大通铺而是一张罩着纱帐的大床,里面有桌有椅有梳妆台,地上铺着地毯,桌上焚着檀香,不像是太监房倒像是富家公子的卧室。袁承志走到床边掀开纱帐,用手摸着被褥,抽着鼻子闻着。咦?那绸缎被褥干爽喷香,没有尿渍呀?

正着时,袁承志感到有人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手解着他的腰带,嘴唇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耳垂。他一惊,练武的本能反应,立即一个肘捶攻向那人的胸口。那人的武功不错,反应更快,轻松用手架住他的胳膊。袁承志又立即一个 “蝎子腿” 踢向那人的胯下,那人终于后退半步闪开。袁承志趁机转身,定睛一看,不由惊叫一声,“魏忠贤?!”

魏忠贤笑道,“呵呵呵,小宝贝儿,身体大好了?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袁承志愤怒地扑向魏忠贤,使出全力抢攻,骂道,“贼阉党,去死吧!”

魏忠贤不慌不忙地招架,笑道,“阉党?宝贝儿,你现在也是阉党哦!呵呵呵~~我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袁承志不答话,却一把抽出腰带,像软鞭一样朝魏忠贤攻去。这腰带没有他的红腰带长,发挥不出红娘子教他的鞭法的完整威力,但是也只得凑合了。他的腰带如同毒蛇吐信一样唰唰进攻魏忠贤的要害,但是衣襟敞开露出健壮的胸肌腹肌乳头肚脐。

魏忠贤轻松地闪转腾挪躲闪,笑道,“啧啧,小宝贝,原来你还会跳脱衣舞勾引男人呀?哇塞,真美,真诱人!来,腰带给我,接着脱!” 说着,他一伸手抓住腰带,用力一拉抢到手里,然后挥舞腰带攻击袁承志。

袁承志本来武功就比魏忠贤稍逊一筹,现在重伤初愈体力打了折扣,又丢了武器,哪里是魏忠贤的对手?他被逼得手忙脚乱,只得脱下袍子当作软鞭挥舞抵挡。十几招过后,魏忠贤瞅个空子手中软鞭缠住袍子,用力一拉,把袍子也给抢到手里。他把袍子拎到鼻子下闻着,笑道,“嗯~~好臊~~不过我喜欢!嗯~~现在该脱裤子了!让我闻闻,那儿的味道一定更臊!呵呵呵~~”

袁承志当然不肯脱裤子。他怒不可遏,势若疯虎地朝魏忠贤猛攻,但是没有了兵器、拳脚也越来越不成章法。魏忠贤像猫捉老鼠一样轻松地逗着他玩儿,看着他那通红的脸蛋、冒火的眼神、结实的胸肌腹肌真是好看极了!过了几十招,魏忠贤手中的腰带和袍子分别缠住袁承志的两条胳膊,另外两端系在床柱上。

袁承志的双臂挣脱不了,只能抬脚踢向魏忠贤。魏忠贤一把抓住他的脚腕,把他的鞋子袜子脱了,鼻子贴在他的脚底板深呼吸闻着,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心,张嘴含住他的脚趾嗦啦着。袁承志感到一股熟悉的麻痒电流直通胯下,让他忍不住又是笑又是喘。

魏忠贤把他的裤子一把扯下,嘴唇舌头顺着他的脚踝、小腿、膝盖窝、大腿来到他的屁股沟。魏忠贤分开他的两条大腿舔着他的小菊花和胯下新长出来的嫩皮。魏忠贤的口功不错,舌头又长又有力又湿润又满是小突起。袁承志骂着挣扎着试图抗拒,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听话地起了反应,小尿孔和小菊花里都湿湿的渗出粘液。

魏忠贤把两根手指插进袁承志的小菊花里捅着。他的手指纤长,手功也不错,指尖有力地按着袁承志的前列腺,让他呻吟不断、浑身颤抖、淫水流的更多。同时,他的嘴唇舌头沿着袁承志的小尿孔、小腹、肚脐、胸口向上舔,含住他的小乳头咬着吸着舔着。

袁承志闭上眼睛痛苦地挣扎。哦~~该死的阉贼!我的杀父仇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哼,好在你是个太监,你除了舌头手指还能干什么?忍一忍,我只要再忍一忍就过去了。一会儿,袁承志感到小菊花里那两根手指拔出来,咬着自己小乳头的嘴唇也离开。哦~~终于结束了!

可是忽然他感到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棒狠狠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啊?那是什么?魏忠贤不是太监吗?怎会有肉棒?袁承志睁开眼低头一看,嚯,魏忠贤已经脱光衣服露出浑身精壮的肌肉,他的皮肤光滑一毛不生,但是胯下竟然真的挺出一根又粗又壮的大肉棒,正在 “咕叽咕叽” 地抽插自己的小菊花!什么?魏忠贤~~难道他不是真太监,而是像小君哥哥一样只是没有了蛋蛋?

魏忠贤架着袁承志的两条大腿,挺着腰奋力抽插。哈,这个小宝贝长得真漂亮、身体真强壮、小菊花真紧凑、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像只脱缰的烈马,真是太性感、太过瘾了!嗯~~嗯~~啊~~啊~~哦~~哦~~嗷~~嗷~~魏忠贤狠狠抽插了将近一千下才终于忍不住泄了,而袁承志也早已喊得声嘶力竭,小菊花里淫水泛滥如同山洪暴发。

魏忠贤解开绑着袁承志手腕的腰带和袍子,抱着他瘫软的身子把他放在床上,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笑道,“宝贝儿,累坏了吧?在这儿躺一会儿。等会儿有人送香汤来给你洗澡。要是饿了桌上有好吃的。以后你就住这儿,也不用再去浣衣间做工了,好不好?” 说完,他穿好衣服转身离去。

袁承志心里呐喊着 “不好!不好!我要杀了你!” 但是他却瘫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流下。 他并未被点穴,他可以跳起来追上魏忠贤继续跟他拼命。但是他并非魏忠贤的对手,追上他又怎样呢?不还是自取其辱?

天哪,我白白地丢了鸡鸡,不仅不能报仇,而且还沦为仇人泄欲的工具!真不如当时就死了来的干净利索!小君哥哥,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呀?你什么时候才会派人来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我什么时候、怎样才能报仇?

吴三桂在京城定居下来。他每天早上都去跟皇上约会、做爱、游园,每天晚上回到家里有娇妻俊妾忠仆伺候,真是美满幸福、乐不可支。到了第二年,陈圆圆十月怀胎、瓜熟蒂落、生下一个白胖小子。吴三桂喜不自胜,给他取名吴应熊,找了好几个奶妈丫鬟伺候着,爱得如同掌上明珠。

除了每月丰厚的俸禄,皇上还不停给他赏赐自己的私房钱,所以吴三桂家里越来越富裕。魏忠贤见皇上喜欢,投其所好,提议给吴三桂升官,皇上自然顺水推舟无不应允。不久吴三桂就被提升为副四品北镇抚司。

吴三桂跟侯国兴不同。他虽然是凭着皇上的宠爱平步青云的,但是既然皇上把北镇抚司交给他,他就要尽力把北镇抚司管理好。他上任后立即着手熟悉业务。他不只召见手下各个部门的头目,而且一个个召见所有下属。他在锦州做校尉时也是这样,要认识每一个小兵;如果连自己的兵都不认识,到了战场上怎么指挥他们?每人每次不过十几分钟时间,问问姓名,拉拉家常,问问工作,听听意见;一轮过后再来一轮,一回生两回熟,用不了几个月他就会熟识所有下属。

这天下午办完公后,吴三桂又安排了接见十几名下属。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太监战战兢兢地进来躬身行礼,“小人天牢狱卒方正化参见镇抚司大人!不知大人宣召小人有何事吩咐?”

天牢属于北镇抚司管,吴三桂已经接见过牢头胡良辅和好几个狱卒。他热情地微笑着伸手道,“方公公免礼、请坐、喝茶。我没什么事儿,就是刚刚上任,什么也不懂,想跟各位认识认识、请教请教。”

“不敢不敢!小人在天牢干了三十多年了,而且以前还做过牢头,所以对天牢的业务知道不少。您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吩咐,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正化忙道。

“哦?原来公公还做过牢头呀?那后来怎么又不做了呢?” 吴三桂问道。

“这~~” 方正化无奈地耸耸肩,“小人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想担那么大的责任~~”

“哦,原来如此~~” 吴三桂看着方正化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身体其实不错,知道他言不由衷。嗨,这世上哪有自愿降级的呀?他一定是犯了什么事,但当面问他也不好,不如去看看他的档案、问问牢头胡良辅。于是他转移话题,又问,“老方,你对天牢的工作满意吗?”

方正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天牢虽然俸禄差、地位低、升迁机会少,但是平常没什么事儿,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胡牢头对我也不错,我没啥好抱怨的。”

吴三桂又问,“老方,你在天牢工作了三十多年,那你觉得天牢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方正化想了半晌,摇摇头,“天牢就是天牢,关人的地方呗,有啥好改进的?”

吴三桂暗自摇头,这世上不管多好的地方都可以改进、都可以做得更好。如果一个人把同一份工作做了三十年还没有一点改进意见,那他或者愚蠢、或者漠不关心。怪不得他不仅没有得到提升反而降级呢!吴三桂见话不投机,就端茶送客,“嗯,不错~~不错~~老方,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那咱们下次再聊?”

方正化站起身点头哈腰,“没有,没有。吴大人,小人告退!” 他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停住脚步,转身低声问道,“吴大人,您还记得程志远吗?”

吴三桂惊道,“小志?我当然记得他!对了,我想起来了,去年我跟皇上去天牢找他,是你说他畏罪自杀了,对吗?”

方正化点点头,“是!是九千岁吩咐小人那么说的~~”

吴三桂听出他弦外有音,立即追问道,“九千岁吩咐你那么说?难道他其实并没有死?”

方正化犹豫道,“小人觉得~~程公子是死了~~但是却不一定是畏罪自杀~~”

吴三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问道,“此话怎讲?”

方正化的老骨头哪里禁得住吴三桂的铁爪?登时疼得嗷嗷惨叫,“嗷~~嗷~~吴大人饶命~~您听小人说~~”

吴三桂这才注意到自己用力过猛,连忙松开手揉着方正化的手腕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着急忘了分寸。老方,你怀疑小志并非自杀?”

方正化犹豫道,“小人~~小人不确定~~因为程公子被抬进牢房时手脚都被捆着,嘴里也塞着麻团布条,不可能自杀~~后来九千岁亲自来审讯他~~”

“什么?魏忠贤去了天牢亲自审讯他?” 吴三桂惊问。

“对,九千岁把我们都轰出来,亲自审讯。等他审完了打开门,他的东厂亲信涂文辅、王敏政把程公子抬出来。程公子浑身鲜血淋漓、一动不动,应该是已经死了;涂文辅、王敏政还托着一盘血刺呼啦的东西,好像是~~好像是~~”

“好像是什么?” 吴三桂又下意识地握紧方正化的手腕。

“哎呦~~哎呦~~吴大人饶命~~好像是~~人的鸡巴和蛋子~~也许还有其他零件儿~~”

“啊!” 吴三桂觉得脑子里 “嗡” 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咕咚” 一声呆呆地坐倒在地,“你是说~~魏忠贤~~把小志给千刀万剐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呀?”

方正化耸耸肩,“九千岁的事儿谁敢问呀?问多了恐怕也会是像程公子一样的下场!不过,九千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这世上只听一个人的话~~”

“皇上?你是说皇上下令让魏忠贤把小志千刀万剐?” 吴三桂不可置信地问道。

方正化慌忙摇手,“不不不,吴大人,小人可没那么说!小人只是向您禀报小人看见的情况,绝没有胡乱猜疑任何人!呃~~吴大人,如果您没事了,小人告退!”

吴三桂连忙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嗯,老方,多谢你!”

方正化不敢收银票,叫道,“不不不,小人无功不受禄~~呃~~小人只求大人千万不要让胡牢头和九千岁知道小人跟您说过这件事~~”

吴三桂把银票塞在他口袋里,道,“那是当然!以后你想起什么、或者看见什么,一定要继续向我汇报,我一定重重有赏。过几天再见!”

方正化点头哈腰、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了。这时外面下一位下属已经在等候接见,但是吴三桂哪里还有心情?他只得说自己有点头疼,让亲兵出去传令把剩下所有的日程都取消了。

吴三桂确实感到头疼欲裂、胃里翻腾的像是要呕吐。他怎么也没想到程志远竟然不是自杀、而多半是被魏忠贤一刀一刀切割直到死去!他鲜血淋漓、残缺不全的尸体~~盘子里血肉模糊的鸡鸡蛋蛋手指脚趾~~天哪!天哪!小志竟然死得那么惨!

可是魏忠贤究竟为什么那么恨他?难道就是因为他行刺皇上?还是魏忠贤真的是奉了圣旨去杀他?皇上那么好的人,又怎会那么残忍地杀死小志?还要割下他的鸡鸡蛋蛋?

天哪~~我在跟皇上做爱后提起小志~~皇上猜到小志是我的爱人~~他会不会因为嫉妒而~~毕竟,就算一般的人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爱人另有所爱,更何况他是天下至尊的皇帝呢?割下情敌的鸡鸡、杀了他、把他残缺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哦,他还劝我不要看小志的尸身~~天哪,难道真是皇上?可是~~不可能呀!

吴三桂神情恍惚地出了宫,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坟地,在程志远的坟前呆呆地跪着。他一时冲动地想扒开程志远的坟堆、打开棺材、验看他的尸身;但转念一想,他连小志正常的尸身都没忍心看,又怎能忍心看他被千刀万剐残缺不全的遗体?

小君的坟就在小志的坟旁边。想起小君那蜷曲的焦尸,吴三桂更是不寒而栗。小君,小君,难道是我想错了?小志并非你的化身,我不该对他动情?你是要惩罚我的不忠?可是~~你让我随你去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小志?不不不,我又想错了!小君是那么纯洁那么天真那么善良的人,小君绝不会这样对待我、或者他的情敌、或者任何一个人!皇上根本不是小君,也不是他的化身;难道他真的是小志口中的那个愚蠢、残忍、草菅人命的昏君?

吴三桂回到家里仍然闷闷不乐,只是低头吃饭喝闷酒,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床上就睡。陈圆圆、柳团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问,只能帮他脱了外衣盖上被子,小心伺候他。

吴三桂其实根本没醉,而是辗转反侧夜不成眠。他知道这事儿不能只听一个素不相识的狱卒的一面之词就妄下结论,应该去询问皇上、魏忠贤、还有涂文辅、王敏政。但是魏忠贤执掌朝政大权,涂文辅、王敏政都是东厂三品总管、比他的官阶还高,他又如何能向他们逼供?他知道皇上一见到他就要疯狂做爱,但是他心中怀疑是皇上割了小志的鸡鸡、把他千刀万剐,他又哪有勇气去见皇上、哪有兴致跟他做爱?

到了第二天早上,吴三桂只得让吴二去帮自己请病假。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吴三桂不去上班也不出门,茶饭不思,更别提做爱了,每日只是在卧室里长吁短叹。陈圆圆、柳团团、吴二、吴六以为他真的生病了,连忙去请了最好的大夫来。但是吴三桂厉声呵斥,根本不让大夫进自己的房间。众人无计可施,只能焦急地看着吴三桂日渐憔悴却无能为力。

这天晚上,吴三桂连一根火烛都不点,只是和衣躺在床上痴痴地望着帐顶发呆。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吴六的声音叫道,“少爷!少爷!您睡着了吗?”

吴三桂没好气地道,“对,我睡着了!”

“哦~~” 吴六的脚步声远去,不过一会儿又转回来,“哎?少爷,您要是睡着了怎么还能答言?”

这回吴三桂干脆不理他。吴六继续敲门,“少爷,我知道您身体不好,我轻易也不会打扰您。但确实前面出事了,我没法子才来找您的!”

吴三桂还是不理他。吴六等了一会儿焦急地道,“少爷,外面来了个恶少,还带了不少武功高强的恶奴。他们推开门就闯进来,我和吴二上前拦住,但是恶奴轻易把我们打翻。少夫人和少相公上前说理,可是竟然被他们抓住拖进天字房里去了。少爷您要是不去救,恐怕少夫人和少相公要被那恶少强奸了!”

吴三桂听了立即一个 “鲤鱼打挺” 从床上跳下来,拉开门一溜烟往前院跑去。果然,大厅里有两个腰间挎着刀的奴仆守在楼梯口,见吴三桂冲过来 “唰” 地拔刀斥道,“站住!你是谁呀?” 吴三桂轻哼一声,飞身而起,“当当” 两脚踢在他们手腕上把钢刀踢飞,再 “当当” 两脚踢在他们胸口。那两人 倒飞出去几丈远,“咚” 地撞在墙上,瘫软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手腕 “哎呦哎呦” 呼痛。

吴三桂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刚拐过二楼的楼梯口,只听 “唰唰” 两刀从左右朝自己劈来。吴三桂一矮身轻松躲过,顺势一个扫堂腿,正中两人的四条腿。那两人 “哎呦哎呦” 叫着从楼梯上 “咕噜噜” 滚下去。

吴三桂冲到天字房门口,只见又是两名家丁挥刀扑上来。吴三桂一纵身跳到他们背后,飞起两脚踢在他们背心,让他们飞过护栏摔向大厅,一会儿听见下面 “喀拉喀拉” 两声,不知他们砸在什么家具上。

吴三桂拉开门冲进去,转过屏风,只见床上陈圆圆、柳团团全都赤身裸体趴在床上,而另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正一边喝着酒一边挺着大鸡鸡 “咕叽咕叽” 狠插他们的小穴小菊花。吴三桂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一伸手掐住那个少年的后脖子把他拎起来,骂道,“混账东西,找死!”

那少年尖叫一声,扭头望着吴三桂惊叫道,“呦,小三儿呀,你怎么也在这儿?这两个小尤物是你的老相好?对不起,我让给你还不行吗?哎呦~~快松手,我喘不上气儿来了~~呕~~呕~~”

吴三桂不由一愣,“侯~~侯哥?怎么是你?” 他连忙把侯国兴放下。

侯国兴并不急着穿衣服,赤身裸体在床边坐下,一手揉着脖子,一手套弄着湿漉漉硬梆梆的大鸡鸡,望着吴三桂不怀好意地笑,“哎呦,小三儿呀,你也知道圆圆和团团是这儿最好的?如果九千岁知道你来这儿偷腥~~啧啧~~”

吴三桂从地上抓起他的衣服扔给他,转过眼睛不看他,道,“侯哥,你误会了。这儿是我家,圆圆是我夫人,团团是~~是我的书童~~”

“切,你别糊弄我了!你以为我是乡巴佬呀?告诉你吧,我从小就在这八大胡同长大的,我对这儿的每根鸡巴毛儿都了如指掌!这是秦淮坊,圆圆是这儿的头牌小姐,团团是这儿的头牌小相公。你还没进京赶考之前他们就是我的老相好了。圆圆,团团,你们告诉他我是啥时候第一次操你们的?” 侯国兴不屑地一把把衣服扔到一边,继续套弄自己的鸡鸡,眼睛挑逗地望着吴三桂。

陈圆圆羞得跳到床上裹上被子低着头不语。柳团团道,“侯公子,您确实是四年前秦淮坊刚开张时就来过~~但是您可能不知道,一年前我们少爷就把秦淮坊买下来了~~”

“啊?小三儿,你可以啊!我这么爱逛八大胡同的人都从没想过要买个妓院呢!啧啧,这俩小尤物给你赚不少钱吧?嘿嘿嘿,跟九千岁给你的钱比哪个多些呀?”

吴三桂哭笑不得,解释道,“侯哥,你误会了。我不是买了妓院开业,而是买了这房子住。我已经给圆圆和团团他们赎身了,他们不再做皮肉生意。”

这时墙角的摇篮里传来小婴儿 “哇哇” 的哭声,陈圆圆顾不得羞涩,掀开被子跳下床,抱起小婴儿把奶头送到他嘴边,手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小婴儿咬住奶头啧啧吸允,立即不哭了。

侯国兴一愣,脸颊一红,终于把衣服披上,道,“呦,真的呀?连孩子都有了?对不起,小三儿,我真的不知道~~我~~我想请你去家里做客,但是你一直拒绝;既然你不肯去我家,那我就想来你家找你。有人给了我你家的地址,我到这儿一看,哎呦,这哪儿是状元府呀?这明明是秦淮坊嘛!我想起我的老相好圆圆和团团,就想进来看看他们。谁知道这儿真的是你家,她们是你夫人男宠!对不起,对不起,朋友妻不可欺,我真不是故意的!呃~~我先走了,改天我再带着礼物来登门谢罪!”

“哎,侯哥,不知者不为罪,既然你并非有意、这一切只是意外,那有什么好谢罪的呢?” 吴三桂道,“既然你来了,就是我的贵客。来,我请你喝两杯。吴二、吴六,赶快去置办酒席!圆圆、团团,你们收拾一下,出来陪侯哥喝酒唱曲儿!”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介绍一下袁承志被阉割变成太监后的生活。魏忠贤留下他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等到袁承志伤口养好了,他当然要回来收割。袁承志跟魏忠贤其他所有的男宠都不一样,他身体强壮武功高强而且对魏忠贤恨之入骨,他一见魏忠贤就以命相搏。但正是如此,他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魏忠贤入迷。魏忠贤待他其实不错,给他自己的院落居住、不再让他干活儿。但袁承志却感到更加羞辱绝望,复仇的欲望更强。
    吴三桂的生活很甜蜜很美满,升官发财、娇妻爱子、还有堂堂大明皇帝做他的小男宠,人生得意如此,夫复何求?但是好景不长,方正化的暗示给他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