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66 第六六回 感新恩 流寇救爱人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只听有人开门,皮靴踏地的脚步声走到床前,魏忠贤阴阳怪气地道,“哎呀,恭喜主子呀,您的龙鸡巴上都长黑毛啦!啧啧,不日就可以宣布征妃,招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让您日夜享乐,嘿嘿~~”
朱由校虚弱地叫道,“魏公公~~啊~~求您了~~您行行好~~啊~~帮朕把蚂蚁除掉~~啊~~”
魏忠贤道,“是,奴才谨遵圣旨!”他取过一桶凉水,“哗啦” 一声浇在朱由校身上。
朱由校被凉水激得浑身打个冷战,但是感觉清爽了许多,身上爬着的蚂蚁大多被水冲掉。但是他鸡鸡、蛋蛋、小菊花里钻着的蚂蚁却并没有冲出来,仍然从里面咬着他的输精管、睾丸、肠道、前列腺。他哆哆嗦嗦地道,“谢~~谢谢~~魏公公~~您行好行到底~~啊~~蚂蚁钻进朕的龙根龙蛋龙菊花里面去了~~啊~~”
魏忠贤用手托着他的肉蛋看,道,“啧啧,蚂蚁虽小,倒是挺聪明的,连它都知道皇上的龙精好吃呀!嘿嘿,瞧这个龙蛋肿的跟水蜜桃一样大了~~” 他用手指捏一捏肿胀的龙蛋,朱由校疼得 “啊啊” 惨叫。魏忠贤又捏了两下,摇头道,“主子,我看您的龙蛋是不保了。这样吧,我看看里面怎么样,还有没有救。”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中翻出一柄尖刀,噗嗤一声插入朱由校的肉蛋里。
“啊~~~~” 朱由校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魏忠贤手中尖刀插在他两只肉蛋的中间,向下一划,“嗤” 的一声把他的肉蛋割成两半。他捏着一只肉蛋,尖刀从鸡鸡根部缓缓摩擦滑动,良久才把一只肉蛋完整地割下来。他把血淋淋的肉蛋拎到朱由校的眼前,嘻嘻笑着道,“唔,这只龙蛋里面全是蚂蚁,看来已经彻底不中用了。主子,不信您自己看看!”
朱由校只觉得胯下刺痛,鲜血直流,再看着眼前血糊糊的肉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眼张着嘴尖叫。魏忠贤皱皱眉,噗地一声把那只肉蛋塞进朱由校的嘴里,道,“皇上节哀,不要哭坏了龙体。嗯,当年我被您净身以后,也是这么哭喊了三天三夜呢。您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说着,他又用手拎起朱由校的另一只肉蛋仔细看看那,道,“嗯,这一只龙蛋里也满蚂蚁,把龙睾丸已经咬得所剩无几了~~嘿嘿,罢了,先放一放,看蚂蚁们会不会自己爬出来,这硕果仅存的龙睾丸还有没有救。” 说完,他把尖刀上的鲜血在朱由校脸颊上擦一擦,然后大笑着着出门去了。
朱由校嘴里咬着自己的一只肉蛋,鲜血和粘液汩汩流入口中让他不得不吞咽那血腥的液体。他感到胯下钻心的刺痛。鲜血从伤口处不停流出,让他感到头晕目眩浑身发冷。他绝望地想,哦,我从小处心积虑想要登上皇位,用尽心机,最后离皇位只有咫尺之遥,却永远也无缘了~~天哪,我到底触犯了什么天条,老天要让我死得这么惨?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心中不停呐喊,口中却发不出声来,神智渐渐不清,终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哗!” 不知过了多久,朱由校忽然感到一盆冷水浇在自己头上,竟然让他清醒过来。有人把他嘴里的肉蛋拎出来,问道,“皇上,您睡醒了?龙体感觉如何呀?唔,啧啧,这个龙蛋很好吃很有营养吧?您看看,您都把它吸干了,就剩下干瘪的一个皮囊了。来,奴才把它给您放在这盒子里保存着。这可是您的宝贝呢!”
朱由校勉强睁开眼,嘴里干涸的血块让他半晌无法说话。他看看眼前的魏忠贤,含糊地问道,“魏公公~~我~~我死了吗?这儿~~这儿是地狱吗?”
魏忠贤笑道,“哈,皇上您想下地狱,您自己去吧。我在这儿过的好得很,还有一个大明朝等着我管理呢!呵呵~~唔,皇上,让我看看您的另一只龙蛋怎么样了。”
魏忠贤掀起朱由校的鸡鸡,拎着他仅剩的一只肉蛋捏着看。朱由校那儿的伤口刚刚停止流血结了痂,被他一阵乱捏又把伤疤弄烂,鲜血渗出来。朱由校不由 “啊啊” 惨叫。
魏忠贤摇头叹息道,“唉,万岁爷,情况不好呀!这只龙蛋里面也被蚂蚁咬烂完了,如果不割下来,只怕它们钻入龙体内,万岁爷性命不保呀。来,奴才帮您治病!” 说着,他又拔出尖刀架到朱由校的肉蛋根部。
朱由校尖叫道,“不不不~~不要啊~~魏公公~~九千岁~~爹爹~~您饶了我吧~~饶了我的蛋蛋~~我就剩这一只蛋蛋了~~大明的龙脉~~不能就此断了~~啊~~”
魏忠贤冷笑道,“哦,这个倒不劳万岁费心。现在的小皇上的龙根龙蛋都健康得很,现在整天捅你的客妈妈的小穴呢。就算客妈妈那个老淫妇生不了龙子,不久他也会招纳妃子,生个十个八个小皇子不是个问题。”
朱由校奇道,“什么?小检~~小检还操客妈妈?”
魏忠贤哈哈大笑,“小检?我说过现在的小皇上是二皇子殿下吗?”
朱由校更是惊奇,“不是小检?那还能有谁?难道是~~不,不可能!我不是已经把他杀了吗?” 突然,他脑中电光一闪,惊叫道,“你~~你骗我!你没有杀死那个该死的小木匠!是你放火烧了桂花楼!你你你~~你早就阴谋策划好要烧死我,让那个小杂种冒名顶替,然后你独揽大权!”
魏忠贤耸耸肩,“多谢万岁夸奖!不过我真的没您那么深谋远虑,只是当时机缘巧合,我当机立断而已。呵呵呵,现在您明白了?现在坐在宝座上的正是天启皇帝朱由校,而你才是那个桂花楼的小杂种、小木匠贾明君!这世界上死个小木匠没有人会关心的!哈哈哈~~”
笑声未落,魏忠贤把尖刀一划,“嗤” 的一声,朱由校下体又鲜血狂喷。魏忠贤把血淋淋的肉蛋又塞到朱由校正在惨叫的嘴里,笑道,“哦,请皇上继续享用营养丰富的龙蛋。呵呵呵~~哦,龙蛋都没有了,这根龙根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嘛~~啧啧,这根大肉棒割下来可以煮很好的龙鞭汤喝吧?”
他一手捧着朱由校的鸡鸡来回抚摸,一手把尖刀在他的鸡鸡根部摩擦。朱由校疼得死去活来,听说他又要割自己的鸡鸡,吓得口中呜呜嚎叫。
正这时,忽听外面有人敲门,一个人的声音急促地叫道,“九千岁!九千岁,荥阳府告急!土匪 ‘闯王’ 高迎祥、张献忠、老回回、李自成等率领数千人围攻荥阳府,已经击溃守兵,冲进城里了!”
魏忠贤皱眉骂道,“荥阳守兵怎么这么没用?就让他们顶几个时辰都坚持不了?哼,真不想救他们,但是如果荥阳府被土匪抢占了,实在有损朝廷的脸面。唉,罢了,我这就带兵去救。你们重兵看守这里,绝不许任何人出入这间房间,听清楚了吗?”
“是!”门外的人慌忙答应。
魏忠贤朝朱由校笑笑,“哈,皇上,您的土匪朋友以为您被关在荥阳府,匆忙赶去营救。谁知这正中我的圈套,我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哈哈哈~~看来您的龙根可以在您龙体上再待一夜。哦,明天嘛,我请您喝最壮阳的龙鞭汤!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朱由校到此时终于彻底明白了。魏忠贤这是要凌迟处死朕呀!而且比凌迟还狠,要一天割一个零件,让朕流血疼痛而死!朕到底怎么得罪他了,让他如此深仇大恨?如今朕生不如死,真不如咬舌头自杀来得爽快!只是朕嘴里被自己的龙蛋塞满,想要咬舌头都不可能!呜呜呜~~魏忠贤~~魏忠贤~~你好狠的心呀~~朱由校绝望地感觉着胯下鲜血汩汩流出体外,神智又渐渐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传来悉悉索索一阵轻响。朱由校惊醒过来,心道,完了,只怕是蚂蚁又回来了!这下朕胯下血洞大开,它们一定会钻进朕的肚子里,把朕的五脏六腑从里面全吃了!唉,朕知道这次难逃毒手,却没想到会死得这么惨!
忽听轻轻的 “喀拉喀拉” 几声响,好像是地板砖块被掀开的声音。然后衣襟带风,有人突然跳到床前。那人看见朱由校的惨状,不由大惊,险些惊呼出来。床前突然又出现一个红衣人,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红衣人看了一眼朱由检,虽然也是又惊又怜,但是她临危不乱,镇定地取出金疮药洒在朱由校伤口上,然后撕下裙角缠在他的胯下。她拔出朱由校嘴里的肉蛋,朱由校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叫道,“红~~红姐姐~~~救我~~救我呀~~”
红娘子急忙把肉蛋又塞回他嘴里,“小君,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先忍一忍,不要出声,我们救你出去再说。小六子,我先抱着小君下地道,你在后面断后!”
说着,她抱起朱由校,纵身跳下地道。小六子跟着跳下来,把头顶的砖头再合上,然后用火折点燃火把。红娘子借着火光飞快前行。他们在地道里走了一百多步,纵身跳出地道。这儿已经在一所民房内。
李岩正在房里背着手焦急地踱步,见他们跳出来,急忙问道,“怎么样?找到小君了吗?”
红娘子默默点点头,下颌指指手中抱着的已经昏死过去的朱由校。李岩看着朱由校身上的鲜血伤痕,不由大惊,哭道,“他们~~他们怎么这么残忍?小君~~小君还只是个孩子呀~~”
红娘子道,“事已至此,婆婆妈妈地哭鼻子有什么用?快,给他披上衣服,咱们赶快逃出这里。小六子,赶快去荥阳,告诉闯王、李大哥和各路朋友咱们已经得手,让他们立即撤退!”
小六子答应一声飞快地奔入夜幕中。李岩忍着眼泪给朱由校披上衣服,把他放进院子里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红娘子让他在车厢里照顾朱由校,自己跳上车头,驾着马飞速向西奔去。
朱由校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他浑身疼痛难忍,一会儿如同落入炼狱般的炎热,一会儿又如同落入冰窟般的寒冷。他觉得如同在黑夜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茫无目的的在荒野里走着。一路上没有任何人烟,只有几堆干枯的白骨和枯黄的草丛。终于,他看到旷野里竟然有一间宫殿,好像是仔细从小长大的慈庆宫西厢房。他大喜过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冲进去,叫道,“妈妈~~妈妈~~我~~我要吃奶~~”
忽然,他觉得口中真的有一个丰满的乳头塞了进来。他一口咬住乳头贪婪地吸允着。那奶头里却没有奶水流出来。他急得睁开眼,却见眼前确实有一个中年美妇正关切地看着他,但不是客妈妈,而是贾梅娘。贾梅娘坐在他的身边搂着他,半裸着胸襟,把一只乳房露出来,乳头塞进他嘴里。而他身下的床铺不停颠簸晃动,好像是摇篮一样。
“啊!小君!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要吃什么喝什么吗?对不起,娘早就没奶了~~”
朱由校吐出贾梅娘的乳头,嘶哑微弱的声音问道,“我~~我死了吗?这儿是地狱还是天堂?”
贾梅娘抚摸着他的脸颊道,“我苦命的孩子~~没事儿了~~那天晚上官兵突然围剿牛头山,咱们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你爹爹、二爷和红娘子拼死杀出条血路,救娘和周阿姨、李岩、牛金星他们逃出来~~但是总共只剩下十八个人,山寨也全被烧毁了~~娘在剩下的人中没看见你,还以为你被烧死在山寨中,娘当时就差点哭死过去~~可是李岩突然说小君没死,而是被官兵抓走了!”
朱由校有点奇怪地问,“岩哥?他怎会知道?”
贾梅娘道,“他说,那晚你半夜出去上厕所,但是半天也没回来。他不放心,就去厕所里找,却发现那儿没有人。他急得到处找,守门的兄弟告诉他你去了树林里,他又赶忙去了树林里。他远远看见你~~你在跟几个哨兵兄弟们玩儿~~他不想打扰,就远远地看着。谁知林子里突然出现好多黑衣蒙面人,他们杀了那些哨兵,把你给抓走了!李岩想去追,但是那些人会轻功,他根本追不上。而且他看见更多的人朝山寨涌去,那些人好像还懂那树林里的阵法!他慌忙跑回山寨里叫醒红娘子和你爹爹,这才让他们稍微有些准备,救了我们逃出山寨!”
朱由校问道,“可是~~他没有追上,他又怎知我被抓到了哪里?”
贾梅娘道,“这却是牛军师的功劳。他说那些人黑衣蒙面绝对不是官兵;看他们行事诡秘、武功高强,多半是东厂。他们还故布疑阵,削弱荥阳的兵力,但这其实是个陷阱。小君一定没有被关在荥阳,而是在河阴县东厂的秘密据点。他说咱们可以将计就计,请三山五岳的兄弟们帮助突袭荥阳;而在东厂以为咱们中计的时候,偷偷派红娘子去河阴救人。”
“红娘子~~就她一个人~~能打败所有东厂高手救人?”
“不,红娘子的手下有个头目叫小六子,以前是个盗墓贼,最会挖地道。红娘子让他挖地道进入东厂据点。听说他们试了不少出口,才终于找到你被关押的地方。她们把你救出来~~你被东厂折磨得遍体鳞伤,他们这些没人性的东西竟然~~竟然~~呜呜呜~~” 贾梅娘忍不住捂着脸哭。
朱由校想起什么,连忙伸手去自己胯下摸。手里摸到的是一根肉棒,下面包扎着层层纱布,纱布里却扁扁平平的什么也没有。贾梅娘连忙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挪开,哭道,“小君~~别~~别碰那儿~~伤口还没好呢~~”
朱由校忍不住眼泪横流,哇哇大哭,一边叫道,“娘~~娘~~孩儿不孝啊~~咱们~~咱们家的血脉就这么断了吗~~呜呜~~孩儿不孝啊~~” 他虽然看着贾梅娘,心中想着的却是自己的父皇和大明皇朝的列祖列宗。他从小知道延续龙种的重要性,本想着自己一成年就要立即娶一大堆妃子生一大堆孩子。谁想到如今龙蛋已失,这一切都成泡影,自己就成了让大明朝断子绝孙的千古罪人了。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哭得死去活来。
贾梅娘搂着儿子,不知怎么劝解他,只能跟着他一起流泪抽泣。
“娘,怎么了?” “小君怎么了?” 马车外传来红娘子和李岩急促的叫声。
贾梅娘抹抹眼泪道,“哦,小君没事儿~~小君已经醒了~~呃,你们来陪会儿小君吧~~” 说着,她站起身要走。
朱由校惊慌地拉住贾梅娘的手叫道,“不!娘!您不要走!我不要见他们!呜呜呜~~我不要见他们!”
贾梅娘只得朝外面抱歉地道,“对不起,小君~~呃~~暂时还不想见你们~~过几天吧~~对不起哦~~”
车外沉默了一会儿,红娘子道,“嗯,我明白~~不过小君,我只想告诉你,你是我老公,我是你的娘子,咱们拜过天地的,我发誓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你~~我就在你的车外等着~~你什么时候想见我了,只要叫一声我立即就到!”
李岩哽咽道,“我也是!小君,我~~我也是你的~~我离不开你~~你别不理我~~呜呜~~” 他的嘴似乎被捂上,登时没了声音。
朱由校泪流满面,扑在贾梅娘怀里抽泣着,直到再次昏睡过去。
这次不仅牛头山被毁,各路前来营救的绿林豪杰也损失惨重。他们在 “闯王” 高迎祥的率领下,为了江湖义气,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们义无反顾地冲进官兵重重埋伏的荥阳,虽然给红娘子创造机会让她成功救走朱由校,但是各路豪杰损失惨重。他们坚持作战,一直到得到红娘子营救得手的消息后才突围逃走。刚逃出荥阳,忽听号炮如雷、杀声震天,五省总督卢象昇率领数万官兵早埋伏在此围剿。各路豪杰拼死杀出重围、四散而逃。
李自成的几百人马只剩下十八人,大家还都遍体鳞伤。他们不敢停留,昼伏夜行,一路艰苦逃窜到陕西东南偏僻的商洛山才终于甩掉了追兵。他们躲进深山老林里伐木造房、打猎为生、艰难度日。
但是就算在如此艰辛的情况下,大家仍然对朱由校无微不至地照顾。一路上他们一直让朱由校躺在马车上养伤,进了山马车实在走不了了,几个小喽啰用树枝编织了躺椅抬着他走。到了山里,闯王等人还露宿着,但立即搭建了一座小木屋、做了一张小木床、铺上柔软的稻草树叶,把朱由校安置下来。大家每天打到猎物、采到野菜,都把最好的肉最好的菜先给朱由校吃。朱由校不想见红娘子和李岩,他们两人就远远地躲开。贾梅娘和周月娘日夜轮班照顾朱由校。
过了几个月,朱由校的伤口逐渐愈合,身体渐渐复原,但是他心里的创伤却永远无法愈合。他有时彻夜难眠,咬牙切齿地想着复仇,哼,魏忠贤、贾明君,你们把我害成这样,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但是有时他又意志消沉、万念俱灰。看现在李自成手下这十几号老弱病残、躲在山沟里苟延残喘,可如何跟魏忠贤、东厂、大明的百万官兵作对呀?还有,我的蛋子都没了,我连个男人都不算了,就算打败他们又怎能登基做皇帝?这世上有太监做皇帝的吗?可是如果不能做皇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还是让我死了吧!
这天深夜,等值班照顾他的周月娘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朱由校悄悄下床,穿上衣服出门。他身体早已复原,但因为不愿见红娘子和李岩所以仍然装病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但那小木屋太小太憋闷了,他在里面躺了几个月早就受不了了,因此每到夜深人静就偷偷出去散步。
他信步走到一座小木屋旁。他知道那是红娘子和李岩的房间。他悄悄走近木屋,趴在窗口向里面看。窗子是几根木条编制的,连窗纸都没有。但是屋里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他想象着红娘子和李岩赤身裸体在小床上疯狂做爱;早泄的李岩用不了几下就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不过他现在可以毫无阻拦地完全喷进红娘子的小穴里;泄毕两人搂抱亲吻着甜蜜入睡;唉,这一切以前都是我的,但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
朱由校叹口气,正要转身离去,忽觉背后有人拦腰抱住他。他大惊之下就要惊呼,一只滚烫的朱唇却吻上他的嘴唇。房间里亮起一盏灯火,门 “吱呀” 一声打开。那人有力的胳膊抱起他走进屋里,一直走到床前才把他放下。朱由校扫视一下,只见抱他的正是红娘子、点灯的正是李岩。两人身上穿着中衣中裤并没有赤身裸体。朱由校惊慌地挣扎着,“让我走~~让我走~~”
红娘子继续抱着他的腰不放,他哪里动弹得了?李岩跪在床前望着朱由校哽咽道,“小君,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我们没有及时救你~~但是已经快半年了~~你对我们不理不睬,我们的心都碎了~~”
朱由校哭叫道,“不,你们救了我,我感激不尽!但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要我干什么?我祝你们夫妻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呜呜呜~~你们就放我走吧!”
红娘子道,“不!小君,你一点也没变,你还是你,漂亮、聪明、可爱、善良的你!你还是我的老公!”
李岩道,“对!小君,你可能不知道,自从那晚你被东厂掳走后,我们~~我们就再也没做过~~”
朱由校一愣,“什么?你们~~你们夫妻俩~~你们青春年少~~你们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你们竟然没做过?”
红娘子和李岩两人脸颊一红,咕哝道,“你不在~~我们~~我们总觉得不对劲~~”
朱由校苦笑,“哦~~对不起~~原来你们是需要我在旁边看着才有兴致呀!好,今天我来了,你们做吧。”
红娘子朝李岩使个眼色,两人站起来一边缓缓旋转着一边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唔,他们的内衣和身体上竟然散发着清香,看来今晚还专门洗过澡呢!红娘子走到朱由校的头旁边把奶头送到他嘴里,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脯和小乳头。李岩跨坐在朱由校的腰间,小屁股摩擦着他的裆部,已经半软半硬的鸡鸡在身前摇晃。
朱由校挣扎道,“你们干什么?我说了,我只是来看你们的,你们做!不要动我!”
却见李岩脸上现出惊喜的神情,“哈!硬了!硬了!” 他从朱由校的腰间跳下来,只见朱由校的裤裆里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红娘子解开朱由校的腰带,李岩把他的衣襟打开,裤子褪下。
朱由校惊慌地挣扎着叫道,“不要!不要!那儿丑死了!你们不要看!”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只见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这些天的营养补药让他的肌肤比以前更洁白丰满,白白净净的胸脯小腹;小腹下光光的皮肤没有一点毛,胯下朝天挺立着一根七八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肉棒上不再是光滑的皮肤而是横七竖八的长着很多道疤痕,龟头肿大得比以前更胜几分;肉棒下光溜溜的没有肉囊,刚刚长好的皮肤呈粉红色;没了肉囊的阻挡,他的屁股沟和粉红褶皱的小菊花都明显地显露出来。
李岩跪在他两腿间,手抓着他的大肉棒来回套弄着,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舔弄着他的蛙眼。朱由校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大肉棒竟然又变长了一寸,粗了半寸,简直是一个巨无霸狼牙棒了!
红娘子见了一声惊呼,“天哪,小君,你的~~你的鸡鸡比以前更强了!给我!快给我!” 她立即跨坐在朱由校的腰间,“咕叽” 一声把他的大肉棒吞进自己小穴里,然后上下跳动着套弄。那大肉棒不仅粗长,而且表面满是刀疤,插进去的时候如同砂纸一样粗糙的表皮狠狠摩擦着红娘子的阴唇和阴道,让她爽得 “啊啊” 淫叫不断。她尖叫道,“啊~~小君~~不得了了~~啊~~你~~你的大鸡鸡~~~啊~~捅死我了~~磨死我了~~啊~~啊~~我不行了~~”
李岩推开她,“去去去,该我了!” 他也跨坐在朱由校腰间,朝着那狼牙棒坐下去。但是他立即疼得 “嗷嗷” 叫着跳起来。
朱由校叹口气,“岩哥,你这个小娇娇宝纨绔子弟真没用!趴下,我自己来!”
“哎,小君!” 李岩顺从地趴在床上撅起小屁股。朱由校跪坐起来,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朝他的小菊花 “噗” 地吐口吐沫,用大龟头摩擦几下,然后就挺着腰居高临下用力插下去。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小君~~饶命呀~~我不行了~~” 李岩登时被插得大呼小叫,大鸡鸡 “腾” 地勃起,而且很快就开始悸动着。朱由校 “啪啪” 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骂道,“岩哥,红姐姐都训练你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么没用呀?给我忍住,不许射!必须要射到红姐姐肚子里!” 但是李岩已经收不住了,“嗷嗷” 叫着精液狂喷。
红娘子不屑地推开他,自己趴在床上撅起小屁股,“去去去,没用的大老公!我的亲亲小老公,还是你来吧!”
朱由校苦笑摇头,只得当仁不让地把大鸡鸡插进红娘子的小穴里。他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突然感到肚子里一股热流向下直冲,大肉棒突突悸动,龟头 “噗噗噗” 喷出粘液来。他一愣,心想,怎么可能?我的蛋蛋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有精液喷出来呢?
红娘子也有些意外。她连忙拔出朱由校的鸡鸡仔细观看,只见那粗大的肉棒还在悸动着,蛙眼强劲地喷出一股股热腾腾黏糊糊的白色粘液。李岩也爬起来,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红娘子和李岩被喷得满脸白白的粘液,伸着舌头互相舔着脸仔细品尝。忽然,他们同时兴奋地叫道,“是精液!小君,是你的精液!不信你尝尝!”
两人扑到朱由校身上,争着亲吻他的嘴唇。朱由校张开嘴唇舔着他们嘴上的粘液仔细品尝。哦,真的,是精液,是我的精液的味道!哈哈,原来我还没有变成废人!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享受男男女女的小穴和小菊花,我还可以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哈哈哈哈,这正说明我是真龙天子,处处有神明护佑呀!他得意地搂着红娘子和李岩,笑道,“哈哈哈,你们两个小淫妇以后又有福了!”
李岩患得患失地望着他道,“那~~小君~~你~~你明天还来吗?”
朱由校撇撇嘴不屑地道,“切,这儿是我的家,我是这儿的家主,怎会不来?我今晚就不走了,明儿个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
“耶!太好了!太好了!” 红娘子和李岩搂着朱由校兴奋地亲吻着。
朱由校突然想起什么,望着李岩问道,“呃~~岩哥,你还想逃出去考状元给明朝效力吗?”
李岩瞥一眼红娘子,羞愧得脸颊通红,低下头摇头道,“不!我以前错了~~他们毫无人性,把你害成那样,我才彻底醒悟~~我恨他们!我跟他们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朱由校握住他的手道,“嗯,我也是~~以前我对明朝还心存幻想,但现在没了~~你们要帮我~~呃,不,咱们要全力帮父王东山再起、打败万恶的明朝、让父王登上宝座!”
“对!小君,咱们要给你报仇!给所有死难的兄弟们报仇!” 红娘子坚定地道。她左右搂着朱由校和李岩,又柔声道,“还有,最重要的是,咱们永不分离!”
“嗯~~红姐姐~~岩哥~~咱们永不分离!谢谢你们~~” 朱由检闭上眼睛,在红娘子和李岩温暖的怀抱里安稳地睡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继续残酷地折磨天启皇帝朱由校。一来这是本书的重要情节之一,需要大篇幅渲染。二来是要让喜欢性虐和血腥的朋友好好过把瘾。三来嘛,是警告世人不要做坏事,否则自然有同等的、甚至加倍的报应!
另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是朱由校从此专心辅佐李自成、试图推翻魏忠贤和贾明君的伪政府。如果没有朱由校、李岩这样的人才辅佐,草寇出身的李自成又怎能一统天下、推翻大明呢?看,这个历史上众说纷纭的谜团又被我轻易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