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28 第二八回 完夙愿 圣主赴黄泉

康熙舔舔他的手指，伸手把他抱在怀里，又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良久，他才松开弘历的嘴唇，闭上眼睛，喘息着道，“哦~~小历子~~多谢你~~是你让朕获得重生~~呃~~小历子，你知道吗？那一晚~~朕从没有想真正伤害你~~朕让老王割了你的大鸡鸡，只是为了吓唬胤礽的~~如果胤礽没有先动手，朕已经准备好一脚踢开老王~~”

“皇爷爷，您无需解释，孙儿明白~~”弘历把开始疲软的大鸡鸡从康熙的龙菊花里拔出来，放在他的小尿孔上揉搓着，两人黏糊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嘻嘻嘻~~孙儿这么美的大鸡鸡，您怎么舍得呢？”

“嗯~~”康熙的眼睛仍然闭着，大手轻轻抚摸着弘历的小屁股，喃喃道，“胤礽~~唉~~胤礽~~朕也从未想过伤害他~~只是他太不长进，都三十多了还成天跟下贱的中年男人鬼混~~朕屡屡劝诫他结婚生子，尽一个儿子、男人、和储君的义务~~他不仅不听还每次都忤逆地跟朕大闹一场~~朕气得半死，但是每次仍然原谅他~~直到酿成大祸~~”

“皇爷爷，我知道您爱太子伯伯，知道您谆谆劝诫他的苦心。”弘历的小手抚摸着康熙毛绒绒的胸口，拨弄着他的小乳头，“我知道他这次犯下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但是我知道他也爱您，他还成天想着您的大龙根临幸他~~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提龙根~~”

康熙闭着眼不语，嘴角抽动着，半晌才喃喃道，“小历子~~朕答应过你等朕痊愈了就送你回家~~可是~~朕舍不得你~~离不开你~~你能留下来吗？留在朕的身边，直到朕龙驾驭天~~哦~~这不是圣旨，是~~是朕求你~~”

弘历噗嗤一笑，“皇爷爷，您知道我为什么想走吗？”

“呃~~你不是说想家了要去看你爹娘吗？”

“切，我阿玛和额娘经常进宫来看我，我不用回家也可以看他们。可是这几个月来，您一点也不碰我，也不让我碰您，我都快憋死了！我得回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厮们发泄发泄呀。嘿嘿嘿~~如果您肯每天让我操您的有力的龙嘴和紧致的处男龙菊花，我还着急回去干嘛？”

“肯！朕肯！朕的龙菊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要朕什么时候给你！朕的龙嘴也是你的。哦，朕还可以用手指，用舌头，用玉如意伺候你的小屁股，保证你满意~~”康熙急切地答应。

“玉如意呀？那倒不需要。如果您有空，就给我也刻一个木剑吧~~嘻嘻嘻~~那一尺多长雕着龙纹的木棒插进去一定受用得紧~~”弘历朝康熙挤挤眼睛。

康熙脸颊潮红，“你~~你知道那木剑~~胤礽这个忤逆的小子~~朕说了不许他把那木剑给任何人看，可是他~~唉~~嗯，朕答应你，改天给你刻一个更粗更长更精致的木剑~~”

“谢皇爷爷龙恩！”弘历亲亲康熙的脸颊，“说到太子伯伯，我有一个请求。他对您犯下那样的大罪，我不敢请您完全原谅，或者他让他继续当太子。但是我想请您放了他，放他出宫去，甚至把他贬为庶人也行。他不是太子了，您也已经有了那么多子孙，让他想爱谁就爱谁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好吗？”

康熙闭上眼睛久久没有回答。弘历摇摇他，轻声问道，“皇爷爷，您答应我放了太子伯伯吗？”

康熙仍然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道，“嗯~~小历子~~胤礽~~太子~~皇位~~朕早有安排~~你会满意的~~朕累了~~睡一会儿~~明早就把遗诏写完~~”他声音越来越轻，终于没了声息，但是手臂仍然搂着弘历。

弘历问道，“皇爷爷，您说‘嗯’，是答应我放了太子伯伯了，是不是？皇爷爷！皇爷爷！”他等了一会儿，康熙却再也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呼吸匀长平缓，显然已经睡着了。弘历忙碌了一天，憋了几个月的性欲也终于得到释放，他眼皮打架，头一歪趴在康熙的怀里眯着。

哦~~皇爷爷的胸脯好结实~~好温暖~~毛绒绒的胸毛像是小毛毯一样舒服~~他的大肚子好软乎，晃悠悠的像是水床一样~~他的处男小菊花好紧好刺激，不过还很生涩，技术比太子伯伯差远了，需要我慢慢调教~~以皇爷爷的聪明，很快他就会学会的~~嘻嘻嘻~~还有这个独特的小尿孔~~居然还能喷龙精~~

不知皇爷爷是如何安排的~~不过他既然答应了放了太子伯伯，我就可以再次见到他，给他治病，好好照顾他~~切，他其实根本没病，他只是为了救我~~等他离开皇宫，离开这个关押了他三十多年的牢笼，离开让他又爱又恨的皇爷爷，他的病自然就好了~~嘻嘻嘻，到时候我把洛洛也找回来，让他住在伯伯家~~我们三人~~不，还有心砚，是四人~~在伯伯家尽情做爱，我额娘总不能闯进伯伯家里来捉奸吧？嘿嘿嘿~~太棒了！唔~~不知伯伯和洛洛、心砚一起趴在床上撅起小屁股，谁更白净、谁更娇嫩、谁更妩媚呢？

“小桂子~~小桂子~~”康熙忽然发出含糊的声音。

“哎，小玄子，我就在你身边~~~”弘历随口应道。

“唔~~小桂子~~”康熙的嘴角露出笑容，但是眼睛却没有睁开，看来是在说梦话，“不要走~~朕把处子之身交给你了~~朕还要把皇位也交给你~~咱们永远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哎，小玄子，你不用担心，我不走，咱们永不分离~~~~”弘历答应道。

“嗯~~永不分离~~嗯~~~~”康熙的声音越来越轻，终于消失了。

弘历等了一会儿再没有动静，自己也昏昏睡去。

睡了不知多久，弘历打了个寒颤醒过来，感到有点冷。哦，是没有盖被子，我和皇爷爷还都赤条条的晾着呢。他把龙被拉过来盖上，又闭上眼眯着。

“嘶~~~~”怎么还是冷丝丝的，连盖上龙被都不管用？哦，一定是小太监们忘了给地下的暖炉里加碳了。我得起来吩咐他们一声。弘历试图从康熙的怀里爬起来，可是没料到自己的大鸡鸡被干涸的粘液粘在康熙的小尿孔上，一拉之下竟然没拉开，又扑倒在康熙身上，把他的大肚子压得晃晃悠悠的。“对不起，对不起，皇爷爷，我小心点儿慢慢拉开~~”

就在这时，弘历感到什么东西不对。他的脸贴在康熙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一点心跳的起伏。他的手摸在康熙的大肚子上感到皮肤发凉，没有往日的温暖。弘历一激灵爬起来，推推康熙叫道，“皇爷爷！皇爷爷！”康熙一动不动，四肢僵硬。“皇爷爷！皇爷爷！”弘历更加惊慌地摇着康熙，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一舔然后放到康熙的鼻子底下试探，却感觉不到一点气息。

天哪！皇爷爷驾崩了！怎会这样？他昨夜还好好的，他的伤口已经痊愈了，他兴高采烈地跟我做爱~~天哪，难道是我？我的大鸡鸡捅坏了他的处男龙菊花？还是我就是个不祥之人，跟我做过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洛洛远走他乡，茗烟死在阴暗肮脏的柴房里，太子伯伯发疯被关在瀛台，如今连皇爷爷也死了？天哪，怎么办？怎么办呀？

弘历掀开龙被跳下床就要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嘎然止住。哎呦，我这是急傻了呀！不仅我自己还光着屁股，皇爷爷还赤裸着龙体下体沾满粘液。皇爷爷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的龙根没了，我怎能这样就开门叫人呢？

想到这里，弘历立即端过水盆摆着毛巾。水已经冰冷了，但是估计已经同样冰冷的皇爷爷不会在乎。他把康熙肚子上小尿孔周围的粘液擦拭干净，放在水里摆毛巾时发现水有点红。那粘液里看来不止是精液，还渗着血！弘历又擦擦康熙的龙菊花，洗毛巾时水盆里的红色更深了。那究竟只是落红，还是皇爷爷的肠道也被戳破流血了？难道真是我过于粗大的鸡鸡害死了皇爷爷？

弘历给康熙擦拭干净身体，又抱着他僵硬的大腿给他穿上龙内裤，抬起他的肩膀给他穿上龙内衣。他给康熙盖好龙被，再匆忙穿好自己的衣服。他没有经历过亲人死去的场景，更何况死去的不仅是自己的爷爷而且是天下至尊的皇帝？他边穿衣服边脑筋急转，该怎么办？该通知谁？等他穿好衣服，他已经有了计较。他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叫道，“来人，去请皇贵妃娘娘来。”

睡眼惺忪的小太监为难道，“啊？宫里的规矩，娘娘们都不能出内宫，更不能进勤政殿。”

“啊，还有这样的规矩？”弘历眼珠一转，改口道，“那你去宣雍亲王来见驾。”

这两个多月来，康熙养病期间只允许弘历在身边伺候，什么事都让弘历传旨，所以小太监们并不惊奇。一个小太监“喳”地答应一声转身就一路小跑出宫去了。弘历又让另外几名小太监进来收拾水盆毛巾痰盂，小太监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有了干净的温热香汤，弘历又给康熙脸上身上擦拭一番，再把自己身上也擦拭干净。

一会儿，只听门外小太监叫道，“启禀万岁，雍亲王胤禛宣到。”接着传来胤禛“咚咚”磕头的声音，朗声叫道，“儿臣胤禛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连忙把门打开一条缝，朝胤禛低声道，“嘘！父王，快进来！”

胤禛跪在地上抬起头，有点惊奇地问道，“小历？怎么是你？父皇呢？他老人家让我平身、觐见？”

弘历拉开门把胤禛拉起来，含糊地道，“嗯，您快进来吧。”他把胤禛拉进门立即关好房门，噗通跪下哭道，“父王，大事不好！皇爷爷他~~他~~驾崩了！”

“啊？”胤禛大惊失色，眼睛惊疑地瞥着垂着黄纱帐的龙床，“小历，你胡说什么？父皇身体一向那么好，这次不过是偶感风寒，怎会~~”

“呜呜呜~~父王，我也不知道~~皇爷爷昨晚还好好的~~他已经痊愈了~~他还跟我一起出去看灯、猜灯谜~~他把所有的灯谜都猜出来了~~可是~~呜呜呜~~不知何时他就一动不动，没有心跳呼吸了~~刚才我发现时他的龙体都凉凉的开始僵硬了~~”

胤禛抓起弘历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严厉地问道，“小历，你没有害死你皇爷爷，是吗？”

“没有！没有！”弘历有点惊慌失措地叫道，“皇爷爷是我亲爷爷，又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会害他？”

胤禛松了口气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嗯，小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是个好孩子，虽然聪明伶俐有时调皮捣蛋，但是心地善良绝无害人之心。别害怕，一切有阿玛呢。”

“嗯~~阿玛~~所以孩儿才赶快找您来主持大局~~您说该怎么办呀？”

胤禛沉吟一下，道，“两人为私，三人为公。父皇驾崩这样的大事，必须处理得光明正大，不能让人造谣传谣嫁罪于你或者咱家。第一，立即宣召太医前来验尸。”

“啊？要验尸呀？”弘历有点紧张，不知道太医会不会查出皇爷爷小尿孔和龙菊花的伤痕。他结结巴巴地找借口，“可是~~可是~~皇爷爷的龙体~~怎能让太医亵渎呢？”

“哦，这个太医自然有分寸。第二，宣召御林军统领隆科多、大学士马奇觐见，一同做个见证。”

“可是，父王，马奇不是八叔的人吗？而且他也不是大学士了。皇爷爷大寿之后的那天早上，他提议让八叔做太子，皇爷爷气得把他连降三级呢。父王您当时在维持京城秩序不在朝上，所以可能不知道~~”弘历担心地道。

“哎，朝中大臣都是发誓为皇上服务、为国家效力的，哪有什么拉帮结派、‘谁谁谁’的人？再说了，他要真是老八的心腹就更好了，由他见证，老八也放心了。小历，你去传旨吧。”

“我？怎么还要我传旨？”

“我听说这些日子父皇养病都是你替他传旨，现在当然还得你传旨喽。我就算想传旨也没人肯听呀。”

“哦~~”弘历走到门口叫道，“来人，传太医~~至少要两名。再去宣召御林军统领隆科多、大学士马奇觐见。”

小太监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声四散跑去传旨。一会儿，回来道，“李太医、朱太医传到！”“御林军统领隆科多、大学士马奇传到！”接着外面四个人跪下磕头叫道，“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打开门道，“宣！”四个人站起来，躬身低头走进卧室，弘历把门关上。

众人进了卧室一看，见雍亲王胤禛也在，不由一怔。胤禛朝众人拱手，神色沉重地道，“小儿弘历奉旨照顾父皇，昨夜忽然发现父皇昏睡不醒，叫不应声，因此特请太医来为父皇诊病，并请两位大人做个见证。”

隆科多、马奇和胤禛交换一下眼神，立即躬身道，“两位太医，既然万岁龙体欠安，请二位立即诊治，我等在此静候。”

李太医、朱太医心中已知一二，只得躬身道，“喳！”他们走到龙床边跪下磕头道，“臣等为圣上诊病，请圣上恩准。”良久，黄纱帐中静悄悄的毫无声息。两人转头望了望胤禛和弘历，他们两人点点头，太医就掀开黄纱帐挂起，露出龙床上盖着龙被仰面躺着一动不动的康熙。

太医试图拉出康熙的左手把脉，但是康熙的胳膊已经僵硬无法伸展，他们只得把手伸进龙被里把脉。两人轮流把了一会儿脉，又摸摸康熙的心脏，探探他的鼻息，相视对望一眼，摇摇头，转身带着哭音道，“大事不好！万岁驾崩了！”

“啊？你们说什么？” 胤禛、隆科多、马奇惊叫道，“皇上一向龙体健康，怎会突然驾崩了？你们仔细检查一下，看皇上究竟是如何驾崩的。”

两名太医点点头，打开药箱取出一些用具，开始检查。他们端详康熙的脸，翻开康熙的眼睑看看，道，“万岁脸色如常，眼珠清澈并无浑浊。”他们用一根棉签插进康熙的鼻孔旋转几下，把棉签拔出来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滴上几滴药水，又把康熙的嘴唇撬开，用镊子把他的舌头拉出来看一看，也用棉签抹一抹把棉签放在另一个小盒子里滴上药水。他们把小盒子晃动着等了一会儿道，“万岁舌苔红润，鼻孔和嘴里都没有中毒的痕迹。”

两名太医掀开龙被，摸着康熙的手和脚仔细观察，用一根银针在他大拇指和大脚趾上扎一下，把渗出的两滴血液放在一个小盘子里撒上一些药粉。等了一会儿，他们道，“万岁血液鲜红，没有中毒痕迹。”

他们又把康熙的内衣扣子解开，把他的内裤向下褪着。弘历看得大惊，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好在他们把龙内裤褪到肚脐处就止住了，连康熙无毛的下腹都没有露出来。他们又把龙内裤裤腿向上挽，但是也没到大腿根就停住了。他们仔细观察报道，“万岁胸腹、胳膊、大腿都肌肤完好，没有伤痕。”他们合力把康熙翻过身，掀起内衣看着道，“万岁背后也无伤痕。”他们终于把康熙翻转回来，内衣裤穿好系好扣子，盖上龙被。

弘历见他们始终没有检查康熙的胯下，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心道，哦，我父王所料果真不错，太医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孝子贤孙和朝廷重臣众目睽睽之下解开皇上的裤裆看龙根、龙屁眼吧？

胤禛问道，“两位太医，你们检查完了吗？可有结论？父皇因何驾崩？”

两位太医面面相觑对望一会儿，李太医道，“呃~~您知道，万岁已经是古稀之年，两个多月前圣诞大庆之后就感染风寒卧床不起。所以~~依我薄见，万岁是寿数已到，寿终正寝了。朱太医，您觉得呢？”

朱太医点头道，“正是！万岁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看他神态安详嘴角露出笑容，想来是睡觉中毫无痛苦地升天了。万岁已然高寿，这其实是喜事呀！”

胤禛仍然忍不住抹着眼泪，但是点头道，“嗯，两位太医说得对，这是喜事！呜呜呜~~父皇为国为民辛劳一生，终于可以飞升天际去享福了~~呜呜呜~~可是~~可是~~”

马奇坐在书桌前正在提笔写着什么，这时站起身拿着一张纸过来展开道，“这是我刚才记下的你们的验尸报告，请两位太医验看，如果无误，请签字画押以作凭证。”

李太医、朱太医把那张纸仔细读了一遍，确定无误，点点头，在下面签字画押。他们朝胤禛问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们先告退了。四阿哥请节哀顺变，早日给万岁安排后事。”

胤禛捂着脸抽泣说不出话来，只是挥挥手。两位太医知趣地躬身行礼退出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