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16 第十六回 战太子 积雪遇骄阳
弘历打开门,只见外面除了王公公外,还有十二名小太监,每四人抬着一个锦被包裹。弘历好奇地四下张望,问道,“王公公,三位妃子呢?皇爷爷让我传旨宣召她们觐见,她们这没了踪影可让我如何复旨呀?”
王公公掩口一笑,指着小太监们扛着的三个大包裹低声道,“贝勒爷有所不知,三位娘娘就在那锦被包裹里。这是宫里的规矩,皇上要临幸的妃子要先香汤沐浴然后光着身子裹在锦被里送进寝宫。”
“啊?那是为什么呀?”弘历好奇地问。
“一则是为了防妃子夹带利器行刺,二则是方便皇上临幸~~贝勒爷您想,如果妃子都穿戴整齐的,难道还要皇上服侍她们脱衣服不成?”王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宫门,朝小太监们挥挥手。小太监们抬着三个锦被卷子进去,把锦被小心地放在地毯上,跪下磕头后倒退出来,把沉重的宫门关上。
王公公伸出手道,“宝贝勒,咱家送您出宫去吧。”
“如此有劳公公了,”弘历朝王公公拱拱手,跟着他往外走,边走边问道,“啧啧,宫里的古怪规矩还真多。还有什么其他的吗?比如,皇上怎么同时临幸三个妃子呀?”
“切,三个妃子算什么?皇上他老人家天赋神勇,年轻时还一晚临幸过三十名妃子呢!至于怎么临幸,呃~~这您多半比咱家明白~~嘿嘿嘿~~”
“嗨,王公公,我不是问您怎么临幸,只是问皇上临幸妃子时宫里有什么跟外面不同的规矩没有?”
王公公为难道,“这~~奴才五岁入宫,只知道宫里的规矩,哪儿知道哪一条跟外面的不同呀?”
弘历道,“哪一条?究竟有多少条?您说出来我听听,我告诉您哪条跟外面不同。”
“哦,皇上临幸妃子自然有很多规矩。第一条,咱家已经跟您说过了,就是妃子要香汤沐浴,然后取下所有钗环衣物,一丝不挂地由太监用锦被裹着送进寝宫。第二条,妃子不许夜宿寝宫,皇上临幸后立即由太监抬回各自宫室睡觉。”
王公公如数家珍地讲着,“第三条,妃子必须从皇上脚下的龙床角落爬上床。第四条,妃子不得主动触碰龙体任何部位,只能匍匐跪在床上等候皇上临幸。第五条,临幸时必须皇上在上妃子在下,任何时候妃子不可凌驾于龙体之上。第六条,如果龙精已经泄出,妃子必须立即停止一切动作,跳下龙床谢恩然后钻进锦被里准备回宫。第七条~~~~”
“啊?这都谁订的规矩呀?这样临幸,妃子都一动不能动的,那不是跟奸尸一样,有什么意思呀?”
“奸尸是什么?”王公公一愣,“这些规矩都是宫里从来就有的。听说是顺治爷的圣母皇太后娘娘制定的。顺治爷五岁登基,入关时才六岁。到了他十二岁大婚时,皇太后娘娘怕他沉迷女色耽误朝政搞坏龙体,但是又想要他早日多生皇子,因此立下种种规矩教导规劝。这不是,顺治爷大婚后十三岁就生下长子,以后短短几年之间就生下十四名子女,这说明这些规矩十分有效。所以等皇上登基后,皇太后也沿用了这些规矩。您看,皇上不也是先后有了二十五名皇子、二十名公主吗?”
弘历心中苦笑,原来皇帝临幸妃子根本不是为了爱情,甚至连满足性欲都不是,而只是作为生孩子的种猪呀?他想了想,问道,“您说当年顺治爷十二岁就大婚,十三岁就生下大阿哥了?”
“是啊,生下皇上时顺治爷也才十四岁呢!”
“那~~皇上是几岁大婚的?”
“皇上当然也是十二岁大婚的啦!皇上八岁登基,皇太后当然也想早点让他大婚生子,好保证国家后继有人嘛。”
“可是我大伯胤禔才三十二岁,太子伯伯才三十岁,而皇爷爷已经六十八岁了,那就是说,他十二岁大婚,但是三十六岁才生下第一个儿子?他大婚后二十四年没有生孩子,但是二十四年后突然一发不可收拾连生四十多个孩子?”
“这~~~~”王公公愣住了,他可从没听谁像弘历这样分析过皇上的生育问题,“呃~~咱家~~听说皇上在大阿哥之前还有几个夭折的子女~~也许~~”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二十四年间所有皇子皇女都夭折是不可能的事。
弘历问道,“王公公,您今年高寿呀?”
王公公莫名其妙,老实地答道,“启禀贝勒爷,咱家今年四十有二。”
弘历道,“你五岁进宫,那是三十七年前的事了?你进宫的时候,可认识一位姓桂的公公?”
“姓桂的?哎呦,宫里的太监有三千多,姓桂的公公少说也有几十个,您问的是哪位呀?”
弘历道,“三十多年前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有位姓桂的公公吗?”
王公公寻思道,“这~~我可说不准~~我虽然五岁进宫,但是小时候一直在御厨房、御花园做些粗活儿,到了十五岁上才有幸到皇上寝宫伺候,到了三十五岁才做到总管。三十多年前是谁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我还真不清楚。不过,这在内务府都是有档案的,如果贝勒爷一定要知道,可以去内务府查档案。不过这需要禀报内务府总管,还要有正当理由~~~~”
弘历摇头道,“嗨,不用了~~我就是跟您聊天随便问问,用不着追根究底的。”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分宫门口,弘历跟王公公道别。出了宫门,只见安公公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等着,见到他出来,焦急地道,“贝勒爷,您怎么这点儿才出来?”
弘历耸耸肩,“我年轻能吃呀!皇爷爷既然请客,不能让我饿着回去吧?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添菜。哇,哪个山珍野味、龙肝凤髓呀,吃的我肚子都‘蒙古蒙古’的了。哈哈哈~~哎,安叔,你是不是在这儿等好久了?”
安公公道,“呃~~不算久,也就半个多时辰吧。”
弘历道,“安叔,皇爷爷请我吃饭,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在家里歇着就是了,犯不着在这儿傻等着。”
“哎呦我的小祖宗,家里?家里不是还有个凶神恶煞的太子千岁呢吗?”
弘历奇道,“太子伯伯?他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会在咱家?”
“下午他确实是回家去了,可是晚上吃完饭他又来了,还带了一批膀阔腰圆的太监。进来就问贝勒爷您在哪儿?我说皇上宣召贝勒爷去养心殿侍饭还没回来呢,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传达给贝勒爷。他好像不信我的话,推开我就闯进家里,一间间房子挨个搜。人家是太子爷九千岁,又带着那么多人,我们都不敢阻拦呀!”
弘历伸手进裤腰里摸出一柄木剑,笑道,“他只怕不是来找我,而是来找这个的吧?哈哈哈,却不想我早就料到他会来家里搜,于是我就把它藏在内裤里带进宫去了。太子伯伯就算再凶,也不敢进皇上寝宫里搜我的内裤吧?哈哈哈~~”
安公公道,“可是,您一回家不就自投罗网了?太子爷搜了半天没找到您和木剑,却还不回去,而是坐在大厅上等着。我见他气势汹汹,怕您回去会出事情, 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宫门口等着您,给您报个信。您看,您能不能先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等他回家了咱再回去?”
弘历摇头道,“我无家可归呀!内宫出来了就进不去,外宫没有圣旨又出不了门,你让我去哪儿躲呀?再说了,西书房是皇上分派给我西宫娘娘的住处,他东宫太子凭什么抢占?走,咱回去,咱们有理他们没理。”
弘历走了几步,突然停住,把木剑交给安公公,“安叔,你除了在西书房,还有在太监房的住处吧?你带着木剑去藏起来,等一切平息了我会派人去找你。”
安公公急道,“可是~~贝勒爷~~您也不能回去~~要不,您也去我的太监房躲一躲?”
弘历朝他挥挥手莞尔一笑,“切,我堂堂贝勒,怎能装太监?去吧,我没事。我是皇爷爷请来的客人,西书房是我的客房,我有什么不能回的?等我的消息啊!”说着,他背负双手扬长而去。
弘历回到西书房,只见在门口看门的已经换成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壮实太监。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太监倒是微微鞠躬行礼立即打开门让他进去。院子里也站着一排他不认识的太监,他走过时每人都微微躬身行礼,但是虎视眈眈的面目不善。
大厅的双扇门大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远远地就可以看见太子胤礽坐在正中的主座上,冷若冰霜的表情,手里举着一只精致的玉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再斟酒,再一饮而尽。哇,他生气的样子、喝闷酒的样子也好美!那是一种凄美的样子,正符合他冰山雪莲的本质。嗯,我需要记住这情形,明天写一首诗~~
弘历从容不迫地走进客厅,躬身施礼,“太子伯伯,小侄不知您来访,有失迎迓,让您久等了。您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不如小侄陪您喝两杯?嘻嘻嘻,小侄早想请您来喝酒吃饭,您还不肯赏光。现在却不请而至,是不是后悔了?”说着,他走到胤礽的身边,端起玉壶给他斟酒。
“放肆!你懂不懂规矩?你给我跪下,二拜六叩首!” 胤礽见到他进来,眼睛一直恨恨地盯着他,眼光像一道寒冷的冰凌。
弘历吐吐舌头,就地跪在胤礽的脚下,恭恭敬敬地二拜六叩首,“小侄弘历参见太子伯伯千岁千岁千千岁!现在小侄可以敬您一杯酒了吧?”弘历站起来,捧着玉杯送到胤礽的嘴边。
“啪!”胤礽一挥手狠狠拍在弘历的手腕上。他的力气不小,弘历吃痛不由自主地松手,玉杯飞出去在地板上摔得粉碎。胤礽一把抓住弘历的手腕,鼻子抽动用力吸了几口气,厉声斥道,“混账小畜生!说,你在养心殿究竟干了什么?还有,我的木剑呢?”
弘历朝他妩媚地嘻嘻一笑,就势扑在他的怀里,身体扭动着摩擦他的胸脯小腹,当然更重点的是他胯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他可以感到胤礽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胯下的东西急剧膨胀勃起。他把头靠在胤礽的胸脯上,抬头望着胤礽,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舔自己的朱唇,笑道,“嘻嘻嘻~~太子伯伯,您不仅好美,还好壮呀!小侄喜欢~~~~”
胤礽“哼”了一声,站起来一把横抱住弘历的腰。弘历心花怒放,哈哈哈,没有人能抗拒我宝贝勒的无敌魅力!洛洛、茗烟那样的雏儿菜鸟就别提了,就连身经百战的皇爷爷、冷若冰霜的太子伯伯也不能!他正伸出胳膊想要搂住胤礽的脖子,嘟着嘴唇去亲吻他的嘴唇,忽觉身体短暂腾空,然后“砰”地一声一个仰八叉狠狠摔在地板上,差点把他的小屁股摔成四瓣!
“哎呦~~”弘历还没来得及呼痛,忽觉胸口伤处一阵剧痛,一只穿着精致雕花皮靴的脚已经狠狠踩在他的胸口,“啊~~来人啊~~救命啊~~太子伯伯要谋杀亲侄啦~~嗷~~你们都看见了~~明天皇爷爷问起我怎么死的,你们可要给我做个人证呀~~”弘历忍着剧痛朝门外的太监们大喊。
胤礽倒是一愣,立即松开脚一步跳到门边,把房门关上拉上门闩,才回头冷冷斥道,“哼,现在没有人证了吧?说,你去养心殿做了什么?我的木剑在哪里?”
却见弘历已经捂着胸口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通往卧室的门逃去。胤礽哼了一声,一个箭步冲过来,鹰爪生风抓向弘历的肩膀,斥道,“小畜生,还想跑?”
弘历听见风声侧身躲过,然后飞起一脚踢向胤礽的胯下。胤礽没想到弘历的功夫不错,不仅躲过自己凌厉的一抓还能反击,倒也不敢托大,连忙向后一跳,挥掌护住胸腹。弘历本就是要他退后,并不恋战,向前一跃撞开卧室门,然后推着门试图关上。
胤礽见他没有抢攻已经知道他的意图,飞快地冲到门前双掌推着门不让他关上。叔侄两人隔门较力,一时僵持不下,然后门缓缓地越开越大。弘历暗暗叫苦。他本来力气就不如胤礽,要是他没有受伤,也许可以抗拒更久,但是现在胸口剧痛、屁股生疼,却又如何能挡住胤礽的大力?
胤礽用力推门,眼看就要把门彻底推开,谁知忽然手下一松,抗拒的力量完全消失。门“砰”地大敞开,他收势不及,一个踉跄冲进卧室里。就在此时,他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同时背后“呼呼”掌风拍向他的背心。好个胤礽,虽惊不乱,连忙就势匍匐在地,下面那一脚并没有绊到他,上面那一掌自然也拍空了。
胤礽正要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忽然背后一沉,一个小巧轻灵温暖的身体已经压在他的背后,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腰。弘历的小脸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笑道,“嘿嘿嘿,太子伯伯,您输了!唔~~要想让我放了您,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胤礽冷哼一声,手一撑地毯一翻身,反而把弘历压在他身下。弘历胸口和屁股的伤又被压得剧痛,不由得“哎呦哎呦”叫着松开手。
胤礽一翻身跨坐在弘历腰间,一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手扬起作势要扇他耳光,骂道,“小畜生,竟敢以下犯上?老实交代,你去养心殿干了什么?老实把我的木剑交出来!要不然我替四弟教训你!”
弘历被他掐得喘不上气来,“啊~~啊~~太子伯伯饶命~~您这才是以大欺小、乘人之危呢~~啊~~啊~~不过您生气的样子可真好看~~就像现在这样~~哇~~带着冰凌的雪莲~~哦~~哦~~”他轻轻扭动着腰臀,把裤裆里直挺挺硬梆梆的大肉棒在胤礽的屁股沟里来回摩擦。
胤礽脸上闪现出异样的表情,举在空中的手掌颤抖着迟迟没有挥下,而他掐着弘历的手也渐渐放松,更像是在轻抚他的脖子和下巴。忽然,他身子一软趴在弘历的身上,鼻子在弘历嘴边抽动着闻着,然后渐渐向下,在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小帐篷上闻着,又把头埋进他的两腿间狠狠吸着气闻着他的小菊花。他喃喃自语,“哦~~是他~~是他的气味~~嗯~~好浓好香的气味~~”
弘历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一手撑着地毯半坐起来,一手搂着胤礽的脖子轻轻抚摸。他故意压低声音非常威严地道,“小桂子,闭上眼睛,把衣服脱光了,小玄子要临幸你!”
胤礽一动不动。弘历心中有点打鼓,哎呦,难道我想错了?他不是皇爷爷的小桂子?天哪,这回我又激怒了太子伯伯,又泄露了皇爷爷的秘密,这岂不是非死不可了?
就在弘历眼珠急转苦思冥想对策的时候,胤礽却抬起头,眼睛紧闭但是嘴角露出献媚的笑容,洁白微红的脸颊如同雪莲花绽放一样美丽。他娇声答应,“喳,小桂子遵旨,伺候小玄子!”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长袍马褂内衣内裤,一会儿就一丝不挂地跪在弘历的两腿间。
弘历仔细欣赏,哇塞,太子伯伯不仅脸上光滑洁净没有胡须,他浑身上下都同样洁白干净没有一根黑毛!他胯下光光的,然后突兀地直挺着一根玉箫般六七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下面两个白里透着粉红的饱满肉蛋紧缩在肉棒根部。他白皙的屁股沟里一个粉红的小菊花,这时已经微微颤抖着张开一个小口,里面渗出一丝粘液来。嘿嘿嘿,没想到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堂堂太子伯伯竟然不用前戏就已经淫水直流,简直是比青楼的小相公还淫贱呀!
弘历继续压低声音命令道,“小桂子,记住不许睁眼!现在,你把小玄子的衣服解开,然后倒转身子趴下,好好舔小玄子的大鸡鸡!”
“喳!”胤礽顺从地答应一声,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摸索着把弘历的衣服解开裤子褪下。他熟练地倒转身子趴在弘历的身体上空,摸索着握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伸出舌头舔着玉茎,张开嘴唇套弄着肉棱。他自己的大肉棒、肉蛋、和小菊花在弘历的脸上来回甩动,“啪啪”拍打着他的脸颊嘴唇。弘历心花怒放,张嘴含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一手握住他的肉蛋揉弄,另一只手却握住自己的辫梢用小毛刷一样的头发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菊花。
果然,他又猜对了!那小毛刷一接触胤礽的小菊花,胤礽浑身一颤,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扭动着小屁股,小菊花像是上了岸的金鱼嘴一样一开一合的,里面流出的淫水更浓更多,滴滴叭叭地滴在弘历的额头上。弘历吐出他的大鸡鸡,用舌头舔着他流水的小菊花,舌尖塞进小洞里旋转着够那流水的源泉。“啊~~啊~~嗷~~嗷~~”胤礽痛苦地呻吟扭动,这回连龟头里都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来。
弘历低声命令道,“小桂子,跪下,把你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
“喳!”胤礽迫不及待地跪下撅起屁股扭动着,“啊~~啊~~快~~小玄子~~快呀~~小桂子受不了了~~里面好痒~~痒死了~~啊~~啊~~”
弘历跪坐起来,抱着胤礽粉嫩的小屁股,挺着大鸡鸡对准小洞洞缓缓插进去。哦~~太子伯伯的小洞洞好厉害,像是灵巧的小嘴一样收放自如~~小嘴张开把龟头毫不费力地吞进去,然后又合上紧紧咬住那最敏感的肉棱~~啊~~啊~~嗷~~嗷~~那刺激太强烈了~~不行,我得忍住!好不容易把冷若冰霜的太子伯伯钓到手,我可不能这么快就泄了!
弘历咬紧牙关深呼吸,手捏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等了一会儿他感到鸡鸡不再悸动了,才用力挺腰把大肉棒完全插入胤礽的体内。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隐秘的小核桃,用坚硬的大龟头用力一戳。“嗷~~~~”胤礽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颤抖,脚趾蜷曲,手指深深抓进地毯里,而肠道里的淫水更加丰富了。
弘历得意地暗笑,嘿嘿嘿,太子九千岁,这下该你臣服在我的大鸡鸡之下二拜六叩首了!哦,还有这个,我看你能支持多久!他伸手从背后抓过自己的辫梢,用头上那小毛刷转着圈摩擦着胤礽肛门四周。果然,胤礽如痴如狂地扭动着屁股迎合他的大肉棒和小毛刷,口中不停尖声淫叫,而肠道中已经满是淫水。
弘历得意地 “咕叽咕叽”地奋力抽插,两只大肉蛋“噼啪噼啪”碰撞着他的两只肉蛋。他也尽情淫叫着,“啊~~啊~~小桂子,你这个小娼妇!嗷~~嗷~~叫老公!叫爹爹!叫皇上!”
“喳~~老公~~爹爹~~皇上~~啊~~啊~~”
“啪!啪!”弘历扇着胤礽柔嫩的小屁股蛋子叫道,“小娼妇,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养了汉子?要不然你的小洞洞怎么练得这么松软自如?啊?”
“不~~不~~孩儿忠于爹爹,永远忠于爹爹~~没有~~没有~~汉子~~啊~~啊~~”胤礽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声音中满是惶恐,肛门收缩紧紧夹住弘历粗大的肉棒。
弘历轻抚他的小屁股,笑道,“乖!爹爹知道你的忠心~~爹爹赏你龙精~~啊~~啊~~准备好了吗?爹爹要冲刺了~~嗷~~嗷~~杀呀!”他抱紧胤礽的小屁股,挺着腰臀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啊啊嗷嗷”小小的卧室里充满叔侄俩的淫声。终于,弘历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身。他“嗷”地一声把大鸡鸡一插到底再也不动,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
射完精,弘历躺在地毯上挪动身子把头钻到胤礽的两腿间。他握住胤礽兀自直挺的大肉棒含进自己嘴里套弄抽插。胤礽也早已到了强弩之末,没有抽插几十下就忍不住精液狂喷,然后瘫软地趴在地毯上喘气。
弘历转头望着胤礽,只见他仍然双眼紧闭,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真是美极了!弘历爬到胤礽的身边,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嘴唇。唔,太子伯伯光滑的脸颊滚热,柔软的嘴唇也滚热,湿润的舌头也滚热~~他不只是冰山上的雪莲花,他还是个有血有肉激情洋溢的男人!
忽然,胤礽一翻身又把弘历压在身下,修长的手指紧紧掐住他的小脖子。胤礽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眼睛里冰冷的刀锋直刺弘历的眼眸。他厉声斥道,“混账小畜生,你竟敢~~竟敢~~我~~我饶不了你!”
弘历看着他浑身赤裸、小鸡鸡和小屁眼汩汩流着粘液但是横眉立目气势汹汹的样子又性感又滑稽,但是他的手把自己的脖子掐得可是真喘不过气来。弘历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蛋子挣扎道,“喂~~太子伯伯~~您不能掐死我~~哦~~哦~~我是现任小桂子~~我如果死了你也活不了~~呕~~呕~~”
胤礽怒目瞪着弘历,手指越来越收紧。弘历的脸色发青,身体乱扭着,小嘴张开奋力喘气,但是手却一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突然,胤礽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手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弘历揉着自己的脖子、胸口、屁股,“咳咳咳”地干咳着,四肢着地勉强爬起来,坐到胤礽的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嘶哑的嗓子柔声道,“太子伯伯~~别哭了~~您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今晚的事儿的~~咱们两个都是小桂子,真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呀~~”
“滚开!”胤礽奋力甩脱弘历的胳膊,纵身跳起来就往外跑,“谁跟你惺惺相惜、同病相怜?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九千岁!你是什么东西?”
“对,对,我不是东西~~哎~~太子伯伯~~您等等~~”弘历追上几步一把抓住胤礽的胳膊。
胤礽愤怒地停住脚步转身,甩脱他的手,“啪”地一个大耳光狠狠扇在弘历脸上,厉声斥道,“放肆!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一定杀了你!”
弘历捂着被扇得通红火热的脸颊,耳朵里“嗡嗡”直响。他委屈得眼泪直打转,咕哝道,“不~~不~~太子伯伯,您误会了~~我是想说,您不能就这样走~~”
胤礽愤怒地上前一步,一手叉腰一手又举起手掌,骂道,“我为什么不能走?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武功还想拦住我?”
弘历吓得低头侧身躲闪,叫道,“不不不,我是说~~您不能光着屁股出去~~至少穿上内裤吧~~呃~~最好还把那流着的水儿擦一擦~~”
胤礽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浑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鸡半软半硬地耷拉着,龟头蛙眼里吊着一条长长的粘液,而屁眼里的精液淫水顺着大腿滴滴叭叭地流到地毯上。他羞得脸腾地通红,立即低下头,夹紧双腿两手捂住阴部。
弘历左右看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跪在胤礽的脚下从下到上擦拭着他小腿大腿上的粘液。到了大腿根部,他停住手等着。良久,胤礽的两腿微微张开。弘历的手插到他的屁股沟里擦拭,然后两根手指顶着内裤塞进那个温热的小洞洞里旋转着。他可以感到那个灵巧有力的小洞洞一松一紧地颤抖着咬着他的手指,但是却并没有躲闪。
擦干净小洞洞,弘历把湿漉漉的内裤翻过来,轻轻拍拍胤礽的手。胤礽顺从地把双手分开。弘历一手托着他的大鸡鸡,一手用内裤握住玉茎来回擦拭,然后剥开他的包皮旋转着擦干他的肉棱和龟头。弘历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玉箫般白净的大鸡鸡又蠢蠢欲动微微翘起。
弘历咽下一口吐沫,强忍住想去吸允玉箫的欲望,取过胤礽的内裤拍拍他的屁股。胤礽顺从地提起一只脚穿上一只裤腿,再抬起另一只脚穿上另一只裤腿。弘历把他的内裤拉到腰间,恋恋不舍地把他可爱的大鸡鸡遮盖上。弘历捡起内衣,胤礽不等他说话就张开手臂。弘历给他穿上内衣,系好纽扣,再把长袍马褂给他穿好。他拉着胤礽走到卧室门口的穿衣镜前照着,笑道,“太子伯伯,您对我服侍您穿衣还满意吗?”
望着镜子里衣冠整齐的自己和身边一丝不挂青春美丽的小男孩,胤礽有点自惭形秽地转过头,“弘历~~你~~你也快穿上衣服吧~~”
弘历不在乎地一笑,“呵呵呵,这儿是我的卧室,我反正要睡觉了,还穿什么衣服呀?不过呢,我这个样子,恕不远送了,就在这儿行礼告辞吧。”说着,他在胤礽身边跪下,恭恭敬敬地二拜六叩首,“小侄弘历恭送太子伯伯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礽低头看着他起伏的洁白身子和浑圆小屁股,咽下一口吐沫,一语不发转身朝外走去。到了门口打开门闩,他回头一看,只见弘历还跪在地上,手中却捧着沾满粘液的小内裤放在鼻子前闻着,伸出小舌头舔着。弘历的眼睛正望着胤礽的背影,见他回头,眼中绽现出兴奋的光芒,朝他挤挤眼睛露齿微笑。胤礽像是做贼被抓住一样,慌忙转过头,整整衣襟,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走出大厅去,反手把大门关上。
弘历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蹦蹦跳跳地来到床边,一纵身跳上床,“咕咚”一声大叉开双腿双脚仰面倒在床上。“哎呦~~哎呦~~”那震动弄得他屁股和胸口的伤疼痛不已。哈,终于把冰美人搞定 ,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哇哈哈哈~~~~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显然,这是继第三回弘历搞定陈家洛和第八回弘历和康熙野战之后的第三个小高潮。经过多次精密的计划和一波又一波的强大攻势,弘历终于抱得美人归,把太子伯伯也屈服在自己的脚下!太子呢?当然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知道,如果遇见不喜欢同性恋的直男,就算你再强大的攻势,他的那东西硬不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哈,我回头阅读,才发现弘历痴迷太子伯伯沾满精液的小内裤的怪癖竟然是这一回开始养成的!看来这是我潜意识的写作,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