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10 第十回 挥大棒 鸳鸯两纷飞

果然,只听心砚咂舌道,“啧啧,我们在外面听见三少爷又是哭又是喊的,只道贝勒爷真的重伤将死,怕三少爷伤心过度殉情自尽,这才进来劝,谁知两位爷却在干这个!”

茗烟探头进帐子里看看,奇道,“咦,我从来只见贝勒爷干别人的小屁眼,今天却破例让三少爷干您的屁眼?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弘历笑道,“呸,还不是你这个小蹄子自己的小鸡鸡硬不起来?你要能硬起来,我早就让你干屁眼了!”

陈家洛啐道,“呸,小历,你这个大骗子!刚才说要把第一次留给我~~原来是真正的心上人年纪太小、鸡鸡硬不起来呀!”

弘历一边拍打他光滑圆润的屁股,一边夹紧屁眼套弄他阴茎,笑道,“哈哈~~洛洛吃醋啦~~哦~~好酸~~”他又朝心砚挤挤眼,道,“心砚小可人儿,你们家三少爷说他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还是个小处男,这是真的吗?嘿嘿嘿,见到本贝勒爷直挺挺的大鸡鸡没有?快上来把它放进你的小屁眼里,贝勒爷给你破处!”

心砚撇撇嘴骂道,“贝勒爷跟三少爷玩吃干醋,千万别把我拉扯上。”说着一跺脚一溜烟跑出门外去了。

茗烟也跟着他要跑,弘历一把拉住他,骂道,“看把这些小蹄子们惯的,贝勒爷的命令就像放屁一样!茗烟,速把你小屁眼送上,否则~~否则~~哼,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茗烟眼睛瞥着贝勒爷那巨大迷人的大鸡鸡朝天直挺着,蛙眼里流出一丝甜美的粘液来,咽下一口吐沫,犹豫道,“贝勒爷,这~~这不好吧~~您跟三少爷久别重逢,我一个做奴才的怎能捣乱呢?”

弘历不屑地拍拍陈家洛的小屁股,“洛洛小老公,你在乎我插二老婆茗烟的小洞洞吗?”

陈家洛嘟着嘴摇摇头,“你们俩成天都在一起,就算我看得了一时又怎能看一世呢?茗烟,你就别假装矜持了,你跟你家贝勒爷一天做几次我又不是不知道!”

茗烟犹豫道,“不是~~贝勒爷您刚回来,一会儿福晋太太如果来看您,见到咱们这个样子,那该如何是好?”

陈家洛听了也紧张地要下床,“哎呦,就是的。你刚回来,又受了重伤,伯母一定会来看你的。我先走了,改天再~~”

弘历一把拉住他们两个,笑道,“两个小傻瓜,我额娘早就来看过我了。而且皇上有旨,不许任何人跟我说话,所以她也是偷偷摸摸来的,还让我说根本没见过她。这会儿她肯定不敢再来了。”

“啊?皇上有旨不让人跟你说话?那我们~~”陈家洛和茗烟又惊又慌。

“哎哎哎,所以你们闭住嘴,不许再说话,只许做爱。咯咯咯,皇上可没下旨不许我跟大老婆、二老婆做爱吧?少说废话,快来!”弘历大叉开两条玉腿,扭动腰臀摇晃着硬梆梆朝天直挺的大鸡鸡和红彤彤张开半寸多宽的小菊花。

茗烟早已忍耐不住,假装无奈地道,“是,贝勒爷,奴才伺候您的大鸡鸡!”说着,他把自己衣服裤子鞋子脱光了,爬到床上背对着弘历叉开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弓起身子尽量不碰他胸口的伤处,俯下身握着他的大鸡鸡张开小嘴含着舔着。弘历跟他心照不宣,立即笑嘻嘻地捧着他娇嫩的小屁股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地舔他的小菊花。陈家洛见状,也重新跪坐在弘历的两腿间,把大鸡鸡插进他温暖紧致的小菊花里继续抽插。

一会儿,茗烟的小菊花里里外外已经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张开一个红彤彤的小洞。弘历拍拍他的小屁股,茗烟熟练地转身跨坐在他腰间,手扶着他直挺的大鸡鸡,对准自己的小洞洞缓缓坐下去。他娇声“啊啊啊啊啊”地叫着,但是扭动腰臀轻车熟路地把弘历硕大的鸡鸡全部吞进自己肚子里。

弘历的手捧着他的两瓣小屁股,强有力的胳膊把他的身体举起又放下。肛门、肠道、前列腺、阴茎、龟头各处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让弘历脸颊潮红欲仙欲死。他高兴地胡乱叫道,“啊~~啊~~还是自家养的小蹄子听话~~啊~~小屁眼好紧~~哦~~哦~~洛洛小老公~~你的大鸡鸡好棒~~啊~~啊~~奴家爽死了~~老公~~快~~捅死奴家的小骚穴~~啊~~啊~~~~”

三个人正“嘿咻嘿咻”“咕叽咕叽”玩得热火朝天,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忽然又听到轻盈的脚步声来到床前。弘历被骑在身上的茗烟和跪在两腿间的陈家洛挡住视线,但是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喘息着骂道,“心砚,你这个小蹄子,是不是没吃上贝勒爷的大鸡鸡后悔了?不晚不晚,现在来贝勒爷还可以赏你一口甜甜的精液吃~~不过你想要贝勒爷给你破处~~哦~~今晚恐怕不行了~~你们家三少爷和你的老相好茗烟要操死我啦~~啊~~啊~~嗷~~嗷~~”

只听床边的人高亢又威严的吼声,“混账东西!竟敢在我家、在我眼皮底下干这么龌龊的勾当,成何体统!”

弘历一听那声音,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陈家洛连忙停手,把阴茎从弘历屁眼中抽出来,紧张之下一股浓白的精液直喷出来,洒了弘历一屁股。茗烟也忙从弘历肚子上站起来,屁眼中滴滴叭叭地流下粘液来,看来弘历一惊之下也射精了。

三人精赤着身子,慌忙翻身下床跪倒在地,手捂着阴部。陈家洛战战兢兢地道,“小侄参见伯母!”茗烟哆哩哆嗦地道,“奴才恭迎福晋太太!”

不用说,在床前叉着腰横眉立目的正是弘历的额娘钮祜禄氏!

弘历从床上跳下来,只觉得胸口伤处一阵剧痛。他呲牙咧嘴用手捂着胸口,但是一放手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鸡又暴露出来。他的大鸡鸡还缓缓悸动着,一跳一跳的,龟头里粘白的精液继续流出,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湖泊。他肛门里的精液淫水也汩汩流出,滴滴叭叭地在屁股下形成另外一片湖泊。他捂着闷痛的胸口,颤巍巍地道,“额娘,您怎么又来了?不是皇上圣旨规定不许跟我说话吗?心砚、扫红、墨雨、袭人、麝月他们那么多丫鬟小厮怎么没通报一声~~”

钮祜禄氏望着眼前赤条条的三个小男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弘历斥道,“小畜生,我为了你的事到处奔波一夜都没睡觉,你倒好,竟然在这儿做这种事,还让小奴才们在外面放哨站岗?哼,等会儿我再收拾你!”

她凌厉的眼光盯着陈家洛斥道,“陈家洛,你小小年纪,从哪学来的如此淫荡、如此下流、如此不知羞耻?来人,把他就这么赤条条的送回陈家去。我管教不了别人家的宝贝儿子,让他自己爹娘管去!”

总管于万亭从钮祜禄氏背后转出来,无奈地走到陈家洛身边,躬身扶着他的胳膊低声道,“三少爷,老奴送您回家去。”

陈家洛又惊恐又羞愧,眼睛望着弘历,却见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也不敢抬。陈家洛哭叫道,“对不起~~伯母,您饶了我吧~~饶了小历哥哥~~我们是第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钮祜禄氏怒吼道,“陈家洛,谁是你哥哥?我们攀不上你们陈大学士的亲。回去告诉你爹娘,你们要不搬走,我们就搬走。我永远都不要再见你们!”

陈家洛哭得喘不上气来,“不~~小历~~我不要离开小历~~呜呜呜~~伯母~~求您了~~我爹娘见到我这个样子会打死我的~~啊啊啊~~~~”

钮祜禄氏沉着脸一声不吭,于万亭等了一会儿,只得抱起陈家洛走出去。陈家洛无助地挥着手蹬着腿,但是哭声越来越远。

钮祜禄氏又指着茗烟道,“好你个奴才,竟敢勾引主子做这种事!来人,给我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两名伺候钮祜禄氏的婆子从门外答应一声,进来把茗烟拖着往外走。茗烟哭道,“太太,都是我不好,勾引少爷。少爷是无辜的,娘娘千万不要为难他。所有的刑罚都由我承担!”

钮祜禄氏狠狠地哼一声,道,“好啊,虽然是个淫邪之徒,倒也有护主的忠心。那好,我本来准备把弘历也打五十大板,既然你要,都给你!把他给我打一百大板!”

弘历知道额娘例来严厉,不苟言笑,说一百真是一百,不由着急,抬起头叫道,“额娘,茗烟才十岁呀,一百板子下去他还哪有命在?求您了,是孩儿逼他做那事儿的,孩儿愿意承担五十板子。”

钮祜禄氏冷笑道,“好啊,你们两个倒还真是同甘共苦,情同夫妻呀。茗烟的一百板不减,你的五十板也少不了。我还要你看着茗烟挨这一百板。来人,把贝勒爷架到外面看茗烟挨板子。”

又有两名婆子答应一声, 从门外进来把赤身裸体的弘历也架到院子里。院子里还有不少钮祜禄氏的丫鬟婆子。心砚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跟着陈家洛回家去了。扫红、墨雨、袭人、麝月等丫鬟小厮靠墙站着,看见弘历和茗烟被赤条条地架出来,不由得惊呼一声,但是看着钮祜禄氏气势汹汹的样子,她们只能低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两名婆子把茗烟的上身按倒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可以看见他红红的小屁眼中还在向外渗着黏白的精液。另外两个婆子手持家法,“噼啪”地向他屁股上打去。打了几板,茗烟的小屁股早已红肿起来,疼得大哭大叫。

钮祜禄氏道,“茗烟,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茗烟哭道,“奴才知罪~~啊~~奴才不该勾引贝勒爷~~啊~~啊~~啊~~”

又打了十几板,茗烟红肿的屁股已经开始淤血青紫。钮祜禄氏又问,“以后还敢不敢了?”

茗烟哭喊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太太~~饶了奴才一条狗命吧~~”

弘历跪下抱着钮祜禄氏的腿,道,“额娘,他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他吧~~把他打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他,好不好?”

茗烟这时被打得有点神志不清,听弘历说要打发他出去,着急道,“贝勒爷,不要打发我出去~~我愿意伺候贝勒爷一辈子~~不要赶我走~~打死我也不要赶我走~~啊~~啊~~”

钮祜禄氏冷笑道,“好啊,你听到了,他不要出去,宁可打死。这可不是我说的。给我往死里打!”婆子听令,更狠地抽打。再打十几下,茗烟屁股皮肤崩裂,鲜血淋漓,张着嘴抽着凉气,哭都哭不出来了。

弘历见他们真是往死里打的架势,挣脱抓着自己手臂的婆子,扑到石桌前,抓住那两名婆子挥起的板子不放。他虽年幼但常年练武,臂力不弱,婆子怎能拗得过他的力气?而且毕竟他是小主子,婆子也不敢硬夺呀?三人登时僵持不下。

钮祜禄氏见状骂道,“反了!反了!弘历,你敢违抗母命!好,他们不敢打你,我敢!拿家法来。”

婆子乐得不用自己动手打小主子,忙不迭地把一只大板交到钮祜禄氏手里。钮祜禄氏走到弘历面前,指着他道,“跪下!”

弘历顺从地跪下,但双手仍抓着两只大板不放。

钮祜禄氏道,“好!我就看你能挺多久!”说着一板子打在弘历的屁股上。弘历从小被万般宠爱,哪里受过一丝惩罚?一板子打在他雪白娇嫩的屁股上,已经留下一条红印。疼他还忍得住,但是那羞辱却忍不住,眼泪不自主地夺眶而出。

茗烟奄奄一息,见弘历被打,着急道,“贝勒爷,这不关您的事,都是茗烟勾引您。福晋太太,不要打贝勒爷,他刚受了重伤,您会把他打死的。”

钮祜禄氏本也舍不得打儿子,听他这么一说,正好找台阶下,把板子交给婆子,道,“嗯,这就是了。给我接着打茗烟!”

婆子抡起板子继续噼啪打茗烟的屁股。茗烟的小屁股上早已血肉模糊。他初时还呼痛哭叫,渐渐地没有了声息,幼小单薄的身子随着板子的拍打轻轻抽搐。弘历见状挣扎起来,扑到茗烟身上,那婆子一时收不住手,给他屁股上又狠狠抽了一板子。婆子吓得连忙住手,道,“贝勒爷,奴婢不是故意的~~一时没收住手~~”

钮祜禄氏大怒,道,“弘历!你还执迷不悟!居然敢用自己身体挡家法。好,你既然这么想挨打,我成全你。给我打!”

婆子战战兢兢,举起板子,轻轻拍在弘历屁股上,不像家法倒像是捶背。

钮祜禄氏怒道,“不许舞弊!难道又要我亲自打?”

婆子见她发怒,不敢再假打,只得抡起板子狠狠打下去。这几下实实在在的板子,弘历疼得惨呼连连,眼泪横流。

正这时,只见于万亭匆匆进来,见这阵仗不由大惊,叫道,“住手!”

钮祜禄氏瞪他一眼斥道,“老于,我在教育儿子,你也敢插手?”

于万亭道,“启禀王妃娘娘,奴才不敢!只是圣旨到,要小贝勒爷去接旨。”

钮祜禄氏大惊,“什么?皇上已经醒来了?小历~~这一去岂不是凶多吉少?我~~”

于万亭低声道,“皇上把四王爷留在宫中~~如果小贝勒爷不去,恐怕~~~~”

钮祜禄氏眼珠急转,咬着嘴唇无奈地点点头道,“嗯~~来人,伺候贝勒爷穿好朝服,送他去前厅接旨。”

弘历抱着茗烟不放,道,“额娘,求您了,放过茗烟吧!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您不答应我饶了他,我不去接旨!”

钮祜禄氏哼了一声,“好你个不忠不孝的孽子!你竟敢威胁我?好,你不去接旨就不去接旨,大不了咱一家都被处斩,到了阴间倒也团圆!”

钮祜禄氏瞪着弘历,弘历仰头瞪着额娘,母子两人相持不下。良久,弘历眨了眨眼睛,低下头,放开茗烟站起来,咕哝道,“袭人、麝月,伺候我穿衣服。”袭人、麝月答应一声,从墙边一路小跑过来,左右搀扶着弘历往房间里走去。弘历一边走,一边扭着头望着石桌上半死不活的茗烟。

钮祜禄氏轻哼一声,挥挥手道,“把这个该死的畜生扔到柴房去!”她又侧过头,手捂着嘴在于万亭耳边嘀咕了几句。于万亭点点头,躬身行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袭人、麝月给弘历大致擦拭一下身子,给他换上干净的内衣裤,外面穿上朝服和御赐的黄马褂。弘历现在不仅胸口疼,屁股也疼,袭人、麝月只得叫了扫红、墨雨等几个小厮来,用一顶小轿子抬着弘历来到前院。

弘历在轿子里不能坐着也不能趴着,只能侧身躺着。他想想自己才挨了几板子就这么疼,可怜的小茗烟挨了几十板子、小屁股上皮开肉绽鲜血迸流,该有多疼!唉~~都是我不好,干嘛要那么猴急,非要今晚就找他和洛洛做爱?这下害得他们两个都好惨。茗烟被打得半死不活不用说,洛洛~~他爹是那么传统那么严格的人,看见他那样赤身裸体地被隔壁的家人架回来,又怎能轻易饶了他?恐怕他此时也正被他爹家法伺候呢,不知那吹弹得破的小屁股上已经挨了多少板子?

到了前厅,扫红和墨雨搀扶着弘历从轿子里下来。只见传旨太监老王正坐在厅上喝茶。老王见弘历进来,道,“呦,宝贝勒来了,咱家要宣读圣旨了。” 弘历连忙跪下接旨。老王站在正中,打开一卷锦帛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孙弘历,年方十二,人物英俊,文武双全。前日随朕涉猎,遇猛兽而不惧,奋力搏斗,救护朕躬,朕心甚慰。特召弘历入宫伴朕左右,朕可教以圣贤之书、治国之道。接旨即来,不可耽搁。钦此!”

弘历口呼万岁,磕头谢恩。他听父王说过,皇上历年来曾经多次把一些皇子召到宫里去,说是陪伴圣驾、教导国事,但其实不外乎是像热河打猎一样对皇子仔细考察。这听起来是件大好事,说明皇上对某位皇子非常欣赏,说不定会加以重用。但是其实结果十分难以预料,有的皇子考察后确实受到重用,也有的皇子考察后就被贬职甚至治罪。至于皇孙吗,却从未听说过,自己是第一个实验品。

弘历站起身,像父王以前一样,从袖子里摸出十两银子悄悄递给王公公,道,“王公公,辛苦您老深夜传旨。您先回宫复旨,我去收拾一下东西随后就到。”

老王道,“宝贝勒,圣上还等着见您呢,请您现在就随咱家入宫复旨。宫里东西应有尽有,其实不用带什么。如果真有什么其他必需的东西,明天让个小丫头送进宫来好了。”

弘历听了更是惊异。皇爷爷不仅半夜宣召,而且要自己立即连夜进宫,连换洗衣服都不准带,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弘历心里惦记着茗烟,怕自己走了额娘又打他,小心地问道,“王公公,我可不可以带个小书童进宫去伺候我?”

老王道,“宝贝勒,这恐怕不行。宫里除了皇上、太子和您以外,没有其他的男人。除非您这位小书童是净过身的?”

弘历奇道,“净身?”

老王笑道,“哦,就是像咱家一样,咔嚓一刀,剪断烦恼根~~”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做个剪刀的动作。

弘历浑身一激灵,连忙摇头,“不~~不~~他没有净身~~”

老王笑道,“呵呵呵~~其实很简单快当的,咱家都记不得是不是很疼了。您想清楚,如果真离不开这个小书童, 跟咱家打声招呼,咱家带他去净身,过不了十天半个月他就可去宫里陪您了。”

弘历吓得连连摇头,道,“不~~不~~不用了,不劳公公费心。”

老王伸手道,“如此,宝贝勒请!”他先转身出门,弘历只得在后面跟随。到了王府门口,只见几名太监簇拥着一辆马车,还有十几名凶神恶煞的锦衣侍卫前后保护。看这架势,如果自己胆敢不立即遵旨进宫,这些侍卫就会冲进王府去强制执行圣旨!

弘历心中忐忑不安,对搀扶着他的两个小厮道,“扫红、墨雨,你们等会儿去柴房给茗烟上点药,送点吃喝。如能见到他,告诉他我对不起他,让他受苦了,我过几天就会回来看他。”

扫红、墨雨撇撇嘴道,“我们听说福晋太太把他关进柴房,不让任何人去看他。我们可不敢违抗太太的旨意,要不然我们也少不得挨打。”

弘历搂着他们两个的肩膀求道,“小宝贝们,我求求你们了。茗烟从小没受过苦,更没受过一点打骂,这次被打得皮开肉绽而且羞辱非常,我怕他出事。求你们,就一次,去给他上点药送点吃的。我欠你们一个人情,等我回来,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好不好?包括这个呦~~”弘历把胯下鼓囊囊的东西在他们两人的腰间摩擦。

扫红、墨雨咽了口吐沫,慌忙闪躲,“呃~~贝勒爷,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呢,我们不敢要贝勒爷的这个赏赐!我们~~尽量吧~~看能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去看看茗烟~~”

“宝贝勒,请上车,咱不能让圣驾久等。”老王又催促一声。

弘历无奈,只得上车。马车立即开动。正值深夜,北京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大队侍卫和太监们也一语不发,只有侍卫、太监、马蹄踏地的声音和车轮在青砖大街上滚动的声音。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钮钴禄氏的凶恶第一次显露出来。古时候父母视子女为私物,要打要杀都是合法的,体罚更是常见。主人对待奴仆,更是生杀予夺,犯了错的奴仆打死了也不足惜。钮钴禄氏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只知道茗烟犯了错就该往死里打。可怜细皮嫩肉的小可人茗烟!
    弘历舍不得茗烟净身入宫。可是他如果可以预见未来,是不是应该真的下狠心把茗烟净身带进宫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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