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11 第十一回 涂伤药 重温林中义

过了一会儿,弘历感到马车停住,有两个锦衣侍卫掀开车帘举着灯笼向里盯着他看了几眼,就放下车帘。马车开动,走了没多就又停下。这回是两个太监举着灯笼看了一会儿,又熟练地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兵刃,才把车帘放下。马车又行进一段时间,再次停下,两名太监扶着弘历下车。

弘历四下一看,面前是一座雄伟的宫殿,高高的红墙,厚重的钉着金钉的大门,门上挂着的蓝底金字匾牌上用满汉蒙三种文字写着“养心殿”。啊?养心殿?那不是皇上的寝宫吗?弘历每次进宫,或者是在外面的大殿里朝拜皇爷爷,或者是去秀春宫给奶奶皇贵妃佟佳氏拜寿。他可从没靠近过皇爷爷的寝宫。

走进养心殿,只见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庭院,青砖铺地,中间一个花坛里种着整整齐齐的奇花异草。正面三间高大的金色琉璃瓦的大殿,周围的厢房都比父王府里的正殿还要宏伟气派。

老王领着弘历走进大殿,然后向右一拐,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一座厚实的房门前。房门外有四个太监等候,见到老王过来都躬身施礼。老王朝他们点点头,走到门前轻轻敲门,低声问道,“启禀万岁,宝贝勒宣到,您要现在召见吗?”

门里传出康熙的声音,但是有点虚弱,不像平常那样中气充足,“宣!”

老王推开门,带着弘历走进寝宫。只见寝宫地上铺着厚实的绣着金龙的红地毯,墙角焚着优雅的龙诞香。寝宫甚是高大宽敞,但是从顶上垂下一层层帷幕,倒是把大房间隔成一个个小房间。外层的帷幕十分厚重,越往里层的帷幕越轻越薄。每一层帷幕前都有两名太监守候,见他们过来就掀开帷幕放他们进去。到了最后是一层半透明的黄纱帐,黄纱帐后隐约可以看到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龙大床。

弘历远远地跪下磕头,“孙儿弘历叩见皇爷爷,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咳咳咳~~哎呦~~哎呦~~”他一躬身磕头,牵动胸口的伤,忍不住呼痛。

“小历子,你受伤不轻,免礼平身!咳咳咳~~”只见黄纱帐里举起一只手轻轻一挥,守在帐外的两名小太监立即把黄纱帐拉开。弘历抬头一看,只见康熙靠在几个巨大的锦垫上半躺着,绣着金龙的锦被搭在腰间,露在外面的上身只穿着件柔软舒适的黄缎内衣。小太监见皇上咳嗽,连忙要给他捶背。康熙举起手止住他们,对弘历道,“小历子,你过来,坐下说话。”

弘历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爬到龙床前,跪在踏脚上。康熙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小历子,你的伤势怎么样?”

弘历道,“启禀皇爷爷,那天多多承蒙皇爷爷您救命之恩,否则孙儿一定丧命在大黑熊的掌下了!现在孙儿已经好多了,就是胸口那儿还有一点淤血。”

康熙道,“嗯,朕记得你胸口的伤势不轻。朕的伤处涂了南怀仁进贡的西洋药膏,颇有神效。来,把你的伤口给朕看看,朕给你也涂点西洋药膏。”

弘历看看周围的太监们,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皇爷爷,不用了。臣年轻体壮,这点伤,不涂药过几天也就好了。”

康熙对太监们挥挥手说,“你们几个都先下去,朕的乖孙儿年轻面皮薄,见你们在不好意思。把药膏放下,你们去殿外伺候。”

一个小太监把一瓶黑黑的油膏放在床头,然后老王带领所有太监躬身行礼,倒退退出门去,每经过一层帷幕就把那层帷幕放下。一会儿,寝宫门轻轻关上,整个寝宫里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弘历把黄马褂解开脱下,里面的长袍也脱下。他把贴身的翠绿小肚兜脱下,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只剩下胸口缠着的白纱布和胯下一条翠绿兜裆布。他把胸口白纱布也解开,只见洁白微微隆起的胸脯正中一个紫红淤血的熊掌印。

康熙拍拍身边的龙床,弘历会意,把朝靴脱了小心翼翼地爬上龙床跪坐在康熙身边。康熙打开药瓶,在右手掌心里倒上一些黑黑的油膏。他左手扶着弘历的腰,右手在他胸口伤处轻轻揉着,“小历子,这样疼吗?”

弘历摇头道,“启禀皇爷爷,不疼。那药膏凉飕飕的,涂在伤处好舒服。”

康熙道,“嗯,你别说,人家西洋的药还真比咱们的中药有效。朕也被那大熊打得伤得不轻,一直昏迷不醒。回宫后用了这西药,立即就感到好多了。”

弘历道,“皇爷爷,我的伤口已经涂了足够多的药了。要不要孙儿给您的伤口涂点药?”

康熙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嗯,也好,上一次涂药已经是好几个时辰前的事了,现在伤口还真的有点疼。”

弘历轻轻拉开龙被,只见康熙穿着一件黄缎暗花对襟内衣和一条配套的黄缎内裤。弘历解开康熙内衣的纽扣把内衣向两边掀开,露出他隆起的胸肌和花白的胸毛。康熙微微凸起的肚子上裹着一圈白纱布,那胸毛从白纱布上方钻进去,又从下方钻出来,然后逐渐扩散开潜入松松的内裤里。他内裤的裆部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块东西。

弘历小心地解开白纱布,只见康熙肚子上一大块像自己胸口一样黑紫肿起的淤血,还有几条熊爪子抓出的深深划痕。弘历学着康熙那样,从药瓶里往手掌心倒一点药膏,然后左手有意无意地按在康熙右胸的乳头上,右手在他伤口上轻轻涂抹着药膏。弘历可以感觉到他的右乳头在自己的手掌下已经硬硬的如同一颗小红豆,而他胯下龙内裤里那团东西明显鼓得更高。

康熙轻声呻吟着,一只大手搭在弘历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着,像是爱抚他,但是那强有力的手掌也可以轻易扭断他的脖子。康熙问道,“小历子,那天你被大熊打伤,朕正在帮你治病,不知为何那大熊竟然又扑过来,一掌把朕打倒。朕昏死过去,醒过来竟然就已经躺在这寝宫里的龙床上了。咱们爷儿俩都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却是如何逃脱了那大熊的魔爪?”

弘历有点将信将疑。皇爷爷难道真的是一直昏迷?那我们在树林中的激情温存难道他不记得?难道不是他下令把十三叔关进天牢?不是他下令一路上不许任何人跟我说话?他小心地道,“启禀皇爷爷,当时您英勇无比,用您的龙体挡住了大熊的一击。孙儿趁机跳起来一刀刺进它的咽喉,又把它胸口中您射中的两支金箭用力往里插,这个恶魔才终于真的断气了。”

康熙嘴角露出微笑,“小历子,真有你的,小小年纪竟然临危不乱,把那么大的熊给杀死了!可是,咱们爷儿俩都身受重伤,又是如何走出那深山老林的呢?”

弘历的小手继续向下揉,不经意地抚摸着康熙的花白阴毛,笑道,“就是啊!咱俩当时都受了伤又筋疲力尽,我连站都站不起来,自己都不可能爬上马,又如何把皇爷爷扶上马背呢?嘻嘻嘻~~我想了半天,还真想出个办法来。皇爷爷,您冬天在冰冻的湖面上玩过狗拉雪橇吗?坐在雪橇上让小狗拉着飞快地跑,又平又稳又快,像是飞一样,可好玩啦!我就把咱们的盔甲披在背后仰面躺在草地上,把您抱在怀里,然后把马缰绳绑在胳膊上,让两匹马拉着咱们走。不过这马拉盔甲在颠簸不平的草地上走可比狗拉雪橇在冰湖上走差太远了!把我的背后磨得火热,身子颠得几乎散架,还把我撞在树干上好几次!后来我被它们颠得也晕过去了,醒来就已经在马车里~~”

康熙听着他银铃般的声音有说有笑的,嘴角露出笑容,但是摸着他小脖子的手却有点收紧,“小历子,就是这样吗?呃~~朕昏迷过去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跟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弘历感到脖子上的大手让他呼吸有点困难。他望着康熙的眼睛,犹豫着该怎么说。皇爷爷是真的昏迷不醒完全记不得那温馨热辣的一幕,还是他清楚地记得而只是想考考我是否诚实?他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是想掐死我灭口,还是紧张得不知所措?他的眼睛里闪着的火花是仇恨还是爱怜?

嗯~~如果皇爷爷想要杀我灭口,他是皇帝,他是我亲爷爷,他的武功比我高,他的力气比我大,他的宫外有几十名太监侍卫守护,他还抓了我父王做人质,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逃脱的~~但是他舍不得!就算他舍得我,“小玄子”却绝对舍不得“小桂子”!

弘历打定主意,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和两个甜美的小酒窝,“皇爷爷,咱爷儿俩做了什么,不太好用语言描述。不如孙儿给您表演一下还原当时的情形如何?”说着,他也不等康熙回答,合身扑在康熙的怀里,抱住康熙的腰,柔软湿润的嘴唇亲吻上康熙的嘴唇。

康熙浑身一颤,这次眼中真的闪现出又惊又喜又不知所措的神情,就像初恋偷情被人抓住的小男孩一样。他的手仍然在弘历的脖子后,但是颤抖着完全没有力道。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明显地变粗变大,硬硬地顶在弘历的腹部。

弘历灵巧的小舌头撬开康熙的嘴唇伸进他嘴里舔着他的舌头,啧啧有声地吸允着他的津液。良久,他的嘴唇离开康熙的嘴唇,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康熙的眼睛,笑道,“皇爷爷,当时您这样搂着孙儿亲吻。不过,您叫孙儿‘小桂子’,还自称‘小玄子’,嘻嘻嘻~~~~”

“小桂子~~”康熙痴痴地自言自语。

“哎,小玄子!”弘历清脆地答应,“您说,小桂子不仅喜欢您的嘴唇,更喜欢您另外一件东西~~嘻嘻嘻~~”说着,他的身体向下滑动,嘴唇舌头滑过康熙的脖子、胸口、乳头、肚子上的伤口、肚脐、阴毛。他把康熙的龙内裤向下一拉,康熙胯下一根五六寸长两寸多粗的黑红肉棒已经“腾”地弹出朝天直竖着。弘历一手握住康熙两颗毛绒绒的大肉蛋揉捏着,一手握住康熙的粗壮龙根,伸出小舌头舔着凸起的肉棱和紫红锃亮的龟头。

康熙的手已经不在弘历的脖子后而是捧着他娇嫩的小脸,犹豫着不知该把他的头推开还是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大龙根上。弘历不等他动手,已经张开樱桃小嘴把他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吞吐着,红润的嘴唇用力摩擦着肉棱。康熙再也忍不住了,挺着大龙根狠狠插进弘历的小嘴里,呻吟着轻声叫着,“小桂子~~小桂子~~朕想~~朕要~~”

“哎,小玄子,小桂子明白!”弘历吐出大龙根,朝康熙挤挤眼睛,“小桂子的小菊花是天下第一的小菊花,而且小桂子最喜欢小玄子的大鸡鸡插那个小菊花!”说着,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兜裆布一把扯下,跨坐在康熙的腰间,对准他的大龙根缓缓坐下去。“嗷~~~~”虽然是第三次了,但是弘历的小菊花还是被撑得生疼。不过,等那大龟头艰难地插入小洞,再狠狠戳在小核桃上,那触电般欲仙欲死的快感传遍全身,那一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弘历坐在康熙的腰间,像个发情的小马一样疯狂地上下跳动着。他自己的大鸡鸡直挺挺的,像一根大棒一样上下翻飞拍打着康熙的肚子。康熙肚子上的伤口被他的大肉棒打得生疼,但是那感觉和龙根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交相呼应,让他更加销魂。他有力的大手托着弘历的两瓣小屁股帮助他上下跳动,他的腰臀挺动,把大龙根强劲地一次又一次插进弘历肠道的深处。抽插了五六百下,康熙的手突然抓紧弘历屁股上的嫩肉,腰臀向上弓起,大龙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龙精噗噗喷出。

弘历夹紧肛门一动不动。良久,他感到康熙的手指放松,腰臀落回龙床上,大龙根已经开始疲软,才放松肛门。他四肢着地向上爬动,嘴角露着一丝坏笑。他爬到康熙的胸口坐下,把直挺的大鸡鸡伸到康熙的嘴边,笑道,“小玄子,你不想吃小桂子的大鸡鸡吗?”

康熙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但是他已经不再犹豫,而是熟练地抓着弘历的大鸡鸡,像吹笛子一样用嘴唇从阴茎根部舔到龟头,再舔回来。来回舔了十数下,才张开嘴把他大鸡鸡一口吞下,直到喉咙深处。他一手揉着弘历光滑的肉蛋,“咕叽咕叽”深深套弄他的大鸡鸡。弘历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腰臀尽情抽插,小屁股和大腿根来回摩擦着他胸口的小乳头。干了一两百下,弘历的阴茎悸动,一股热流直冲蛙眼。康熙双手搂紧他的小屁股,让他把十几股精液尽数喷在喉咙里。

康熙不慌不忙地汩汩吞咽,然后缓缓把弘历开始疲软的阴茎拉出来,嘴唇不停吸允着,舌头不停舔着,不让一滴精液漏掉。等弘历的小鸡鸡完全出来,康熙舔舔嘴唇,喘息着问道,“在树林里~~就是这样吗?”

弘历趴在康熙身上,在他耳边嗤嗤笑道,“不,还有!是这样的~~”说着,他抱着康熙的腰一翻身,自己仰面躺在龙床上,让康熙趴在自己身上。弘历举起双臂,轻轻上下左右扭动着身子,笑道,“两匹马拖着咱们在地上滑行~~咱们的身体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还不停摩擦着~~哦~~不平整的草地把咱们扔起又摔下~~哦~~旁边的大树撞在咱们的腰间和大腿上~~哦~~哦~~啊~~啊~~”

康熙趴在他柔软光滑的身体上,闭上眼睛,回想着在草地上的旖旎柔情。不一会儿,他胯下的大龙根就已经又渐渐硬挺起来。年轻气盛的弘历更是早已雄赳赳地勃起。他们两人就这样扭动着,摩擦着,随波逐流,上下颠簸。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大鸡鸡里又精液狂喷,把他们的胸腹铺满粘液。又不知何时,筋疲力尽的他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昏昏睡去。

“启奏万岁,请问您今早要去上朝吗?”太监老王尖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弘历一激灵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一看,康熙还趴在他身上,脸正在他眼前。弘历惊慌地想要推开康熙,却觉得胸腹上一阵撕裂的感觉。哎呦,那两大滩精液已经干了,把皇爷爷和我的胸脯肚子都黏在一起了!我胸口的伤口被拉得刺痛,皇爷爷肚子上的伤口想必也同样疼痛。有人来了,这可怎么办呀?被人抓住躺在龙床上跟皇上做爱,这比额娘在我的床上抓住我和洛洛、茗烟做爱更要命吧?

弘历正慌乱间,却见康熙镇定自若,一把捂住他的小嘴,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康熙转头对着黄纱帐外道,“老王,朕伤势未愈,暂时不能上朝。你去传旨,让太子再监国几天。哦,还有,去拿香汤来,朕洗洗脚。”

老王道,“喳!呃~~香汤已经准备好。万岁要洗脚?那奴才伺候您~~”

“不用了,传旨要紧,快去吧!把香汤放在床前就好了。朕还没老到自己都不能洗脚。”

“喳!”老王从帷幕外闪身进来,端进一盆热气腾腾冒着香气的水来,放在龙床边的一张小茶几上,在旁边放一条洁白的毛巾,然后躬身倒退出去。

康熙艰难地从弘历身上翻下来,黏黏的精液拉着伤口皮肤让他“嘶嘶”呼痛。他掀开一点黄纱帐,用毛巾在香汤里沾一沾,用毛巾擦拭着弘历的胸腹。

弘历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接过毛巾道,“皇爷爷,怎能劳烦您给我擦身子呢?您歇着,我帮您擦才是。”他手脚麻利地把康熙胸口擦干净,小心地擦好他腹部的伤处,又捧起他胯下的龙根龙蛋仔细擦拭。康熙的龙根在他的抚摸擦拭下又有点蠢蠢欲动。

弘历不知老王何时会回来,不敢造次,连忙把康熙的龙内裤提起来遮上龙根,然后再也不碰它。弘历取过床头的药瓶,倒出一点药膏涂在康熙肚子上的伤口,取过新的纱布帮他包扎起来,最后再给他把内衣穿好系上纽扣。

把康熙清理干净, 弘历又匆忙把自己身上的粘液擦干净,兜裆布裹住阴部。康熙从药瓶里倒出一点药膏,搂着弘历的腰给他涂抹在胸口伤处,用新纱布给他包扎好,然后给他穿上翠绿的小肚兜。弘历连连道谢,麻利地穿上长袍马褂,跳下龙床穿上朝靴。

等他穿好衣服转身一看,只见康熙正痴痴地望着他。他朝康熙挤挤眼睛俏皮地一笑,康熙反而羞涩地低下头。一会儿,他抬起头,有点患得患失地道,“小历子~~你~~朕~~”

弘历笑道,“皇爷爷,您放心好了,我保证不跟任何人提起‘小桂子’和‘小玄子’的事。”说着,他把盛着香汤的水盆搬到龙床前的踏脚板上,然后伸手进龙被里抱着康熙的脚往外拉。

康熙皱眉道,“小历子,你又要干什么?”

弘历朝他吐吐舌头,“不是您说要洗脚的吗?君无戏言,怎能不洗呢?不过,嘿嘿嘿,怎么洗您可没有说呦!哦,还有,这不是洗脚,而是洗蹄子~~帝足嘛,您的脚就是蹄子呀!呵呵呵~~”说着,他捧着龙脚,伸出小舌头舔着脚心脚背,张开樱桃小嘴把脚趾头一个个含进嘴里吸允。

康熙被他弄得心痒难搔,忍不住咯咯笑着,可是牵动肚子上的伤处又忍不住“哎呦哎呦”呻吟着。他想把脚挣脱出来,可是笑得疼得浑身酸软,竟然挣脱不了,只得求饶,“咯咯咯~~快放开朕的蹄子~~不~~朕的脚~~哎呦~~哎呦~~你才是真正的小蹄子呢~~咯咯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鹿鼎记》里,康熙和韦小宝打情骂俏了那么多章节,如果说他们没有恋情,鬼才相信呢!
    康熙和乾隆,都是霸气强攻的角色。他们到了一起,居然也还协调。彼此谦让对方一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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