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07 第七回 宿热河 叔侄比弓法
弘历带着他们走到自己的木屋后,找个绝对看不到八阿哥木屋的角度,停下脚步道,“就是这儿。八叔您看到我木屋的窗户没有?至少有五十步吧?那窗格一圈一圈的,最里面一圈算十分,向外圈依次递减。咱们每人射十箭定胜负,您看怎么样?”
胤禩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弯弓搭箭,“嗤”地一声长箭破空,“咄”地一声已经精准地钉在最里圈的正中。他放下弓,冷冷道,“弘历贤侄,该你了。”
弘历赞叹道,“哇,八叔,我父王和师父说得真不错,您真是天下第一神箭手呀!呃~~您稍等,我去拿我的弓箭去。”他控制节奏,慢吞吞地走回房间取了弓箭又慢吞吞地走回来。他缓缓弯弓搭箭,闭着一只眼瞄准,半晌终于放开弓弦。他的箭射在内圈的边缘,但是勉强也算十分。他兴奋地挥舞着双臂转着圈子跑,叫道,“耶!我也射中靶心了!”
胤禩哼了一声,举起弓又是一箭。那箭又中靶心,离他的第一支箭相去不到半分。弘历又惊呼赞叹一番,然后瞄了半晌,一箭过去,还是在内圈的边缘。两人你一箭我一箭,一会儿十箭射完,只见明显地分成两圈。胤禩的箭全在靶心,而弘历的箭全在外围形成一个圆圈包围着他的箭。
周围围观的太监们都纷纷盛赞八王爷的箭法如神,胤禩心中却暗惊。他是此中高手,自然知道要把箭射成一个整齐的圆圈可比把箭全部射到靶心还难!嘶~~弘历这个臭小子,是侥幸还是真的箭法如此之高?不管如何,我可得小心了,如果一不小心输给这个臭小子,那岂不是脸面丢尽了?
弘历看似毫无心机地叫道,“哇,我的运气真好,竟然跟八叔打平了。哎,八叔,现在是加时赛,突然死亡制,哪一轮输了的可就输了全局哦!八叔,还是您先请。”
胤禩举起弓聚精会神,“嗖”地一箭又向靶心射去。眼看箭又要射中靶心,谁知靶心已经插满了箭,实在是没有地方了,那箭被箭羽一撞,歪歪地射在八分那一环上。胤禩十分沮丧,心道,完了,只要这个臭小子瞄准九分那一环射,我就要输了!
果然,弘历兴奋地叫道,“耶,我有机会赢了!”他举起弓瞄了半天,终于一箭射出。
胤禩望着那箭,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只见那箭还是飞向十环的边缘,被已经插满的箭羽一撞,也斜斜地飞出,“咄”地插在八分那一环上。胤禩哈哈大笑,“哈哈哈,弘历贤侄,你刚才如果瞄准九环就可以轻易赢了。可惜呀,可惜!哈哈哈~~”说着,他举起弓对准九环射出,当然轻易中的。
弘历小嘴张着,沮丧地叫道,“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哎呦,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这时他斜眼一瞥,只见十三叔已经从木屋后转出来,朝他挤挤眼睛。弘历举起弓,对准九环射去。谁知他那一箭不偏不倚正射在胤禩的箭上,然后“当啷“一声落在地上。弘历惊呼道,“哎,这怎么算呀?”
胤禵笑道,“没有射中靶子,当然是零环了!”
“啊?零环呀?那~~我输了~~”弘历沮丧地躬身道,“八叔,您的箭法真好,怪不得我父王和师父赞不绝口呢。改天您好好教教我吧。”
胤禩得意地笑道,“哈哈哈,好说,好说!你只要给我磕八个响头,再让你爹送上一份厚厚的拜师礼就行了。哦,对了,你爹还得正式辞退年羹尧!哈哈哈~~~~”
“皇上驾到!”忽听一声尖利的太监喝道声。众人慌忙匍匐在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康熙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走到他们身边道,“平身!这么晚了你们叔侄还在玩儿什么呢?”
胤禩站起来躬身道,“启禀父皇,小历想要跟儿臣比试比试箭法,儿臣说天晚了怕吵到父皇休息,可是他非要比试,儿臣只得同意。”
“哼,你个做叔叔的居然不能说服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还说什么‘只得同意’?那你说,你们比试箭法谁赢了?”
胤禩额头滴汗,战战兢兢地道,“是~~是~~儿臣侥幸赢了第十二轮~~”
康熙盯着弘历道,“小历子,你说呢?”
弘历清脆地答道,“启禀皇爷爷,八叔所说千真万确。我们前十一轮都平了,第十二轮八叔射了九环,我射了零环,所以是我输了。”
康熙拍拍他的小脑袋哈哈大笑,“好!好孩子!不仅箭法通神还知道礼让长辈,这样的好孩子世间少有啊!哈哈哈~~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明早咱们的狩猎就正式开始了。到时候朕可要看你们的真本事,无需礼让哦!哈哈哈~~~~”他一挥手,太监高叫“圣驾回宫”,举着黄罗伞盖簇拥着他走回行宫去了。
众人匍匐在地恭送圣驾。等康熙走远后,胤禩站起来狠狠瞪了弘历一眼,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离去。不用说,胤禵紧紧跟在他身后。
胤祥很高兴地拍着弘历的手笑道,“哈哈哈,小历,真有你的!又给我争取了时间又让老八在父皇面前丢脸,一箭双雕呀!哎,你想知道我在老八房间里干了什么吗?呵呵呵,是这样的~~~~”
弘历捂上耳朵唱道,“啦啦啦啦啦,我不要听!我就是跟八叔比箭,而且我输了。啦啦啦啦啦~~”他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弘历起床吃了早饭,梳洗整齐,穿上额娘给他量身定做的轻铠甲,背后背上弓箭,腰间挂上宝剑。胤祥已经穿戴整齐在屋外等着,跟他一起骑上骏马来到猎场。
猎场在后山的山谷里。茂盛的树林前有一小片草地。草地上旌旗招展,整齐地排列着御林军队伍。御林军阵前黄罗伞盖下,康熙金盔金甲,背后披着大红披风,挺胸拔背,眼神犀利,虽然六十八岁了但仍然显得威武强壮。胤禩、胤禵两人已经跟随在他身后两侧。不用说,他们年轻英俊又踌躇满志,全副盔甲骑着骏马的样子帅极了!
胤祥和弘历连忙提马上前,弘历刚要跳下马行礼,康熙举起手止住他们道,“猎场如战场,甲胄在身,无需下马跪拜。”
胤禩道,“十三弟,弘历贤侄,你们的架子好大呀!父皇已经等候多时了你们才姗姗来迟。”
胤祥紧张得不知该怎么说,弘历连忙躬身拱手,“皇爷爷,对不起,我额娘新给我做的铠甲,我不习惯,花了好久才穿好。十三叔在屋外等我,因此晚了。请您原谅。”
康熙挥挥手道,“哎,你们没有迟到,只是朕早到了而已。朕说好辰时集合,现在还不到辰时呢。你们准备好了没有?如果都准备好了,咱们也不用等辰时,可以立即开始。”
胤禩躬身道,“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件礼物呈献给您,请您笑纳。”
康熙微微皱眉,“打猎还要送礼?这骑马射箭的,要是什么金贵的古玩玉器打碎了岂不可惜?”
胤禩胸有成竹地道,“父皇无需担心,这礼物嘛,不是古玩玉器,而是一只极为神俊的海东青!”
“哦?海东青呀?”康熙面露喜色,“你竟然找到了一只海东青?”
弘历也有点惊奇。海东青乃是满族图腾中的神鸟,就像汉族崇拜的凤凰一样。传说中它是“万鹰之神”、“神的使者”。唐代大诗人李白曾有诗:“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 据说海东青是最好的猎鹰,但是却极为稀少,又快如闪电,非常难捉。古时候辽国的天祚帝好打猎,每年冬天逼迫满族贡献海东青,因此引起满族的反抗,最终亡国。金元时期甚至有这样的规定:谁能捕捉到一只海东青呈献上来,无论什么死罪都可以立即赦免。
听说康熙小时候有过一只海东青,他非常喜欢,每天养在自己的寝宫里,每次出去打猎都要带着。他还写过赞美海东青的诗句:“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属海东青。”可惜那只海东青在他三十多岁时去世了,康熙十分伤心。文武百官中自然有不少人试图去捕捉海东青献给康熙,但是几十年来竟然没有人能捉到一只。谁知如今胤禩竟然献上海东青,难怪康熙会又惊又喜!啧啧,这位八叔可真够会揣摩圣意、投其所好的。
胤禩有点得意地微笑,“启禀父皇,正是海东青!几个月前您派儿臣去辽东祭祖,这只海东青正在太祖皇帝的陵墓上空翱翔。儿臣以为这是天降祥瑞,预示父皇万寿无疆呀。儿臣好不容易捕获它,然后把它一直藏在身边,只等父皇狩猎时贡献给您。”
康熙喜道,“好!好!真是好孩子!快,把海东青呈上来朕看看!”
胤禩一挥手,两名太监捧着一个巨大的鸟笼走上前来,鸟笼外罩着青布,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太监抬着鸟笼走到康熙的马前,把鸟笼举到康熙面前。康熙迫不及待地掀开青布,打开鸟笼的门,嘬着嘴轻轻吹着婉转的口哨,戴着牛皮手套的左手伸进鸟笼里去。一会儿,他从里面捧着一只青色的大鸟出来定睛观看,“咦”了一声问道,“胤禩,你说这只海东青一直跟在你身边?”
胤禩得意地道,“启禀父皇,正是!儿臣一直把它带在自己的营帐里,寸步不离,亲自喂食。哦,十四弟也一路帮忙照顾它~~”
胤禵连忙谦逊地道,“启禀父皇,主要是八哥的功劳,儿臣只是帮着喂喂食梳梳羽毛而已。”
康熙哼了一声,忽然一抬手“呼”地一声把海东青扔向胤禩,斥道,“万寿无疆?恐怕你是就盼着朕早点死吧?”
胤禩一愣,只见那海东青并不飞起来,而是像一颗炮弹一样朝他冲来。他慌忙伸手接住,谁知父皇手劲不小,强劲的冲力让他一个趔趄摔下马来。他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疼,连忙低头看那海东青。却见那昨晚还欢蹦乱跳的鸟儿,现在竟然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动不动,浑身冰冷,早已死去多时了!胤禩大惊失色,语无伦次,“父皇~~海东青~~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死了?十四弟,你昨晚给它喂什么吃了?”
胤禵也吓得面色惨白,“我我我~~就是喂了它鸟食呀?昨晚我喂完了它它还活蹦乱跳的呢~~”
胤禩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弘历道,“小兔崽子,是你!是你害我!”
弘历耸耸肩道,“八叔何出此言?侄儿从未进过您的营帐,也根本不知道您藏着海东青。老实说,我连海东青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今天才头一次见到,可惜还是个死的。”
胤禩突然又指着胤祥,“是你!昨晚你让这个小兔崽子引开我,然后你潜入我的房中害死海东青!”
胤祥道,“八哥,您不要血口喷人。我昨晚跟隆科多将军在一起,不信你问他。”
隆科多出班拱手,“启禀万岁,昨晚十三阿哥确实跟臣在一起商议今日打猎布防事宜。”
康熙脸色铁青,指着胤禩厉声斥道,“混账东西,朕教过你多少次?好汉做事好汉当,想当领导就要勇于承担责任!你弄死了一只鸟也就罢了,不过是个玩物,但是你如此推卸责任,真是辜负了朕栽培你这么多年的苦心。你给朕滚!回去面壁三个月,不许出府半步!”说完,他再也不看八阿哥一眼,挥手叫道,“狩猎开始!”
隆科多取出号角吹响,登时大队御林军有条不紊地分散开去,包围住整个猎场维护安全。太监们释放出几十头猎狗和十几只猎鹰,还有十几名小太监头上带上鹿角,钻进树林里发出“呦呦”鹿鸣招呼同伴。
康熙一提马冲进树林,胤祥、弘历纵马跟在他身后几丈远处。胤禵望着还瘫倒在地的胤禩,犹豫了一下,只得也拍马跟上。一转眼所有人马都离开了草坪,整个空旷的草坪上就剩下失魂落魄的胤禩和他怀里抱着的死去多时的海东青。
康熙冲入树林中,弯弓搭箭,“嗖嗖嗖”不一会儿就射中一只兔子、一只獐子、一只雄鹿。他高兴得哈哈大笑,看来刚才“死海东青”带来的阴霾已经一扫而散。胤祥、胤禵、弘历也各自打了一两只猎物。
又跑了一会儿,康熙转头道,“胤祥,来,咱爷儿俩比试比试,看你的箭法有没有长进。”说着,他一拍马冲进旁边一片浓密的森林。
胤祥有点紧张地答应一声在后面跟随。弘历刚要纵马跟上,却听胤禵叫他,“弘历,不要跟过去!这是父皇要考十三哥的武艺,就像他路上在龙撵里考文学一样,咱们不要去打扰。放心吧,咱们谁都逃不过,早晚都要被考试训斥的。”
弘历这才明白,吐吐舌头笑道,“哇塞,皇爷爷对你们要求可真高,打个猎简直比考个文武双状元还难呀!小叔叔,我真同情你们。你看我阿玛,从来不管我的学业,任我玩儿,多好呀!”
胤禵白他一眼,“那叫放任自流!只有四哥那种没有本事又没有抱负的人才会成天烧丹炼汞、念经打坐,还放任儿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
弘历道,“哎,小叔叔,不是‘无为而治’吗?干嘛要成天搞得那么紧张兮兮的?来来来,放松点,咱爷儿俩比试比试打猎玩儿,好吧?”
“呸,我才不跟穿着开裆裤、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比试呢!驾!” 胤禵策马往旁边跑去。
弘历苦笑摇头,“我怎么就穿着开裆裤、乳臭未干了?你不就才比我大五岁吗?唉,算了算了,我自己玩儿吧。”
这热河皇家猎场真是名不虚传,里面有山有树,有草地有湖泊。猎物中最多的是鹿,但是也有不少兔子、獐子、山羊、山鸡、野鸭等等。一般猎场里跑半天能找到一只鹿就不错了,这儿却是成群结队的。想来这儿不仅平时无人涉足,而且可能还有太监投放食物吸引野兽。
弘历高高兴兴地打猎,到了傍晚满载而归。他想到年师父说的“猎物不能超过皇上的”,于是悄悄扔了几只不起眼的猎物,这才回到早上出发的草坪那儿。一会儿,只见胤禵也回来了,最后康熙和胤祥才回来。
弘历看一眼康熙的猎物,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担忧是多余的。康熙打的猎物比自己的多多了!啧啧,皇爷爷是多次带兵打仗的铁血大将军,我比他老人家差远了,根本不用担心比他打得猎物多。再看他身后十三叔的猎物,却是少得可怜。胤祥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低着头一语不发。
康熙扫一眼弘历和胤禵的猎物,回头厉声训斥道,“胤祥,你看看你,这些年文学武功一点长进也没有,反而越来越退步了!还不如你十四弟和小侄子。你成天都在干什么?哼!”他转头对弘历和胤禵语气平和地道,“嗯,你们收获不错!好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咱们继续打猎!”说完,他一挥手,黄罗伞盖仪仗队簇拥着朝行宫走去。
虽然晚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各种新鲜烹制的野味,但是气氛有点不对。八阿哥的木屋已经空了,不知他是自己离开了还是被御林军押送回京了。兔死狐悲,十四阿哥有点魂不守舍。弘历去请他来跟自己和十三叔一起吃晚饭,可是十四叔恨恨地骂道“都是你们害了八哥!”“砰”地把门关上不理他。
饭桌上十三叔也一直垂头丧气低头不语。弘历劝他,“十三叔,不就是少打了几只猎物吗?皇爷爷都说了,这是玩物,没什么大不了的。”
胤祥泪眼朦胧的,“我~~我虽然不是打猎的高手,但是我平时也没那么差~~但是不知怎地,只要在父皇面前我就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乱跳手乱抖,射出去的箭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是完了~~在父皇眼里我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窝囊废~~”
“嗨,十三叔,你这么想就不对了。皇爷爷如果不喜欢你,根本不会让你来陪他打猎。你看你们兄弟二十四个,皇爷爷只选了你们三个,其余的~~包括我爹爹~~都羡慕死你们了呢!”
胤祥摇头叹气,“唉~~枪打出头鸟,你看二哥受宠做太子那么多年,还不是会莫名其妙地龙颜震怒把他废了?大哥、三哥、八哥争强好胜,结果呢?我看我们几个这次都没什么好下场~~唉,还是四哥对,韬光养晦、不问世事,至少自己过得轻松愉快就好。”
吃完饭胤祥落寞地回房休息去了。弘历自然又是孤枕难眠,只能想着洛洛和茗烟靠自摸解决。
第二天,不出意料,到了猎场里康熙就带着十四阿哥胤禵去单独考察。弘历和胤祥一起打猎甚是高兴。胤祥也放松多了,果然打得猎物比昨天多得多,而且心情也逐渐好起来。傍晚,他们满载猎物有说有笑地回到草地时,却见康熙已经回来了,而十四阿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他身边地上还躺着一个头上带着鹿角的小太监,而小太监的眉心插着一只利箭,翻着白眼满脸流血,估计已经死去多时了。
康熙斥道,“胤禵,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胤禵哭道,“呜呜呜~~启禀父皇~~儿臣~~儿臣不该粗心大意,不小心射死了引诱猎物的小太监~~”
“呸!意外之事也就罢了,可是你射死了小太监之后为何对他不理不睬,而是继续追逐猎物?”
胤禵一愣,“那~~那不是~~我如果像十三哥那样打得猎物不够,您就会训斥我不学无术吗?”
“混账!”康熙雷霆般的怒吼,“枉你读圣贤之书十几年,竟然如此草笕人命!小太监也是人,他的一条命竟然比不上你挨两句训斥吗?你你你~~你也给朕滚回去~~给小太监披麻戴孝跪在他的灵前忏悔三个月!哼!”说完,他带领仪仗队转身回行宫去了。
胤禵嚎啕大哭着趴在地上叫道,“父皇~~儿臣~~儿臣遵旨~~啊啊啊~~”隆科多使个眼色,几名御林军上前搀扶起他半拖半架地下去了。
胤祥怜悯地望着弘历,低声道,“小历~~明天该你了~~一切小心!” 弘历吐吐舌头,“就算我想小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小心呀?地雷那么多,谁知道哪一脚就给踩爆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海东青事件”是史实,想必看过“九子夺嫡”清宫戏的朋友们都是耳熟能详的。只是史书上并不知道八阿哥进献的海东青为何会死去。康熙因此而迁怒八阿哥,基本上不再考虑他做太子的事,这也有点奇怪。以康熙那样的圣明君主,怎会因为一个死海东青而暴怒呢?
经过这几天的事件,八阿哥、十四阿哥对弘历恨之入骨。而且他们都被康熙赶走,弘历就算想勾引他们也无能为力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