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19 第十九回 会后庭 龙子穿地洞

弘历回到西书房,终于可以漱口洗澡清理干净,然后舒舒服服地大吃一顿,躺在床上补一个美容觉。等睡醒了,他去后花园练武,顺便仔细聆听隔壁的动静。可是隔壁还是静悄悄的没有胤礽练武的声音。咦,怎么回事?太子伯伯怎么这么害羞,被我偷看了一次就再也不练武了?长此以往,他肌肉松弛、大腹便便,我的天山雪莲冰美人形象岂不是彻底毁了吗?还有啊,他不见我,我可怎么求他指点“出宫微服私访”的方法呢?

一直等到傍晚,跳上树梢墙头看了无数次,弘历无奈地回房吃饭。他中饭吃得晚不是很饿,有点心不在焉地边吃边出神地想办法。一会儿,他叫道,“安叔!”

“启禀贝勒爷,下午您练武去时,王公公来找安公公聊天,他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您需要什么,奴才帮您行吗?”

弘历道,“哦,没什么,我想上厕所~~”

小太监道,“贝勒爷您要上大的还是小的?奴才把尿擦屎的功夫也是训练了十年的,保证可以伺候得您舒服干净。”

弘历摇头道,“我可以憋一会儿~~等他回来你让他立即来见我。”

吃完饭,弘历来到书房,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礼物盒子。他从怀里取出康熙的龙内裤放在鼻子下深深吸几口气闻着,然后恋恋不舍地叠好放进盒子里。他提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行小字,把纸折好藏在龙内裤里。他把盒子盖上放在桌上,无聊地随手翻着一本书读着。

一会儿,安公公一路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进来,躬身问道,“贝勒爷,您要上厕所?奴才这就伺候您更衣~~”

弘历道,“哦, 我刚才想拉屎,但是你这么久不回来,我使劲憋着,现在楞给憋得无形无踪了!哎,你把我交给你保管的木剑拿回来。”

安公公应声“喳”又一路小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回来,捧着木剑呈给弘历。弘历接过木剑用手轻轻抚摸套弄着,想了想,把它放在桌上画着冰山雪莲花、题着诗句的纸上,然后用纸把它卷起来。他打开礼盒把木剑和诗画也放进去,用红绸把礼盒外面扎上几圈,站起身道,“走,咱们去隔壁给太子伯伯请安。”

“啊?这么晚了还去呀?”安公公有点犹豫,“每次这个点儿去太子殿下都已经安歇了~~”

弘历不理他,夹着礼盒朝外便走。安公公连忙一路小跑跟上,给他打着灯笼。

他们到了东书房门口,果然,大门又已经紧闭。安公公敲了敲门,里面的小太监仍然只打开一条缝儿,向外看看有点不耐烦地道,“老安,又是你呀?太子爷已经服了药去八福晋房里安歇了~~”

弘历推开安公公,走到门前把扁扁的礼盒从缝儿里塞进去道,“你把这个礼盒送进去给太子伯伯,就说弘历有生死攸关的要事求见,请他立即出来一会。”

“可是~~太子爷正跟八福晋那什么呢~~咱家去打扰岂不是讨揍呀?”小太监犹豫着,“明天一早太子爷一起床我就呈上行不行?”

弘历的袖子里又卷着十两银子从门缝送进去,“小公公,我保证,太子爷见了我的礼物不仅不会怪罪你还会大喜过望、重重赏你的!”

小太监听他这么说,将信将疑地收了银子,接过礼盒,关上门缝进去传话了。

弘历在门外背负双手来回踱步,见安公公也将信将疑的样子,朝他充满自信地一笑,“呵呵呵,安叔,我给太子伯伯送去这三样重礼,他非得立即出来向我当面道谢不可!怎么,你不信?好,我数到十,太子伯伯一定亲自给咱开门!一~~二~~三~~~~九~~十!”

他数到十,大门静悄悄的毫无动静,安公公有点可怜又有点揶揄地望着他。弘历有点尴尬地笑道,“呃~~我忘了,太子伯伯刚干完事儿,腿脚有点瘫软,会慢一些~~五十,等我数到五十他一定出来!十一~~十二~~~~”弘历慢条斯理地数数。

“~~~~五百零九~~~~五百一十~~~~”

“呃~~贝勒爷,秋夜风凉,您看,要不要奴才去给您拿件披风,您老慢慢等?”安公公小心地问道。

“哼,咱们走!”弘历恨恨地瞪一眼紧闭的大门,心中暗骂,可恶的冰美人,不仅对我不理不睬,还逼我喝尿。我宝贝勒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仅不报复还巴巴地送上大礼。你的木剑也就罢了,那皇爷爷的龙内裤和我宝贝勒的书画可是无价之宝呀!你收了我的大礼竟然还不见我,更不肯帮忙,简直是太过分了!

接下来一天、两天、三天,每天都是差不多的日程。弘历早上去金殿,站在玉阶下上朝。康熙询问他意见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自信,在朝堂上引经据典侃侃而谈。下了朝,康熙带他到勤政殿餐厅共进午餐,然后再带他去卧室里“考察学业”。康熙老当益壮,弘历初生牛犊,祖孙俩经常颠鸾倒凤一口气干个两三次才筋疲力尽地搂抱着午睡。下午弘历照常跟康熙、胤礽一起批阅奏折。

太子胤礽在讨论朝政时跟弘历据理力争针锋相对,但是私下里却总是对弘历冷冷的不理不睬,就像一下了朝弘历就突然变成了看不见的隐身人一样。弘历心中想着茗烟不知伤得怎样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胤礽总是给他吃闭门羹,一句话都说不上,更别提微服出宫的事了,这可怎么办呀?

这天在勤政殿办公完毕,胤礽又飞快地出殿就走。弘历实在忍不住了,撒腿狂奔追上他,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叫道,“太子伯伯请留步!”

胤礽头也不回,甩开他的手轻蔑地道,“又忘了你的身份、礼节了?”

弘历噗通跪倒,但是双手抱住他的腿,“太子伯伯,小侄真的有急事相求!您喜欢我给您的礼物吗?您看到我的信了吗?求您了~~茗烟~~~~”

胤礽冷冷地瞪他一眼,用力一脚踢开弘历,又提起脚“啪啪啪”在他的小屁股上狠狠踢了三脚,骂道,“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猢狲,给我滚!”说完,他扬长而去。

弘历捂着被他踢得生疼的胸口和小屁股,想着无望出宫去探望茗烟,不由得眼圈发红神情黯然。回到家吃完饭,他又无聊地坐在书房里,随手拿起一本《西游记》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唉,这会儿皇爷爷忙着临幸他的妃子,太子伯伯忙着干他的福晋,洛洛、心砚已经跟着陈伯伯远走江南了,茗烟趴在他堂叔家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奄奄一息,可是我~~自诩貌比潘安、才压子建、智计过人的我却一个人干坐在这儿什么也干不了!呜呜呜,我怎么那么没用啊?连个送到嘴边的冰美人也搞不定!连个青梅竹马的小伙伴也留不住!连个心爱的小书童都保护不了!我真是个十足的笨蛋窝囊废!

弘历心不在焉地翻着手中的《西游记》,停留在第二回上。菩提祖师登坛讲道,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手舞足蹈。菩提祖师看了问他想学什么,可是祖师说了很多修道念经的法门孙悟空却都不学。

“祖师闻言,咄的一声,跳下高台,手持戒尺,指定悟空道:‘你这猢狲,这般不学,那般不学,却待怎么?’走上前,将悟空头上打了三下,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了,撇下大众而去。唬得那一班听讲的,人人惊惧,皆怨悟空道:‘你这泼猴,十分无状!师父传你道法,如何不学,却与师父顶嘴?这番冲撞了他,不知几时才出来呵!’此时俱甚报怨他,又鄙贱嫌恶他。悟空一些儿也不恼,只是满脸陪笑。原来那猴王,已打破盘中之谜,暗暗在心,所以不与众人争竞,只是忍耐无言。祖师打他三下者,教他三更时分存心;倒背着手,走入里面,将中门关上者,教他从后门进步,秘处传他道也。”

“哈哈哈~~~~”这一段弘历不知读过多少次,每次读到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这个猢狲,挑三拣四的,难得菩提祖师不仅不生气反而暗地里教他最上乘的仙法。啧啧,要是菩提祖师教我隐身法、分身术、七十二变、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那该有多好呀?我身形一晃分成两个,一个去房里睡觉,一个变成小鸟飞出宫外去看茗烟,然后再一个筋斗云跳到海宁去看洛洛!茗烟和洛洛看见我一定又惊又喜,登时张开小嘴吃我的大鸡鸡,撅起小屁股等着我操~~~~”

弘历臆想了一会儿,叹口气把书扔下,“唉~~可惜世上没有菩提老祖,没有孙猴子,没有隐身法、分身术、七十二变,没有筋斗云~~我还是皇宫里的囚徒,什么也干不了~~”

咦?猢狲~~头上敲三下~~祖师的意思是让他三更秘密从后门进禅房去传道。那么,今天下午太子伯伯踢我屁股三脚又是什么意思?“踢三脚”,应该是跟“敲三下”的意思一样,是指半夜三更。“踢屁股”呢?屁股者,后庭也。那就是说,太子伯伯约我三更去后花园相会!哈哈哈,没想到这个冰美人也会开玩笑打哑谜,而且还真够浪漫的!唔,我可得好好准备,把他伺候得心满意足了,再跪下恳求他教我微服出宫之法!

“安叔,伺候我睡觉!”弘历叫道。

“呦,贝勒爷您今天睡得早呀。洗澡水还没烧好呢,您稍等一刻钟行吗?”安公公问道。

弘历想着胤礽闻到自己身上皇爷爷的龙精味道时将会怎样如痴如狂,站起身打个哈欠摇摇头道,“啊~~不用了~~我今天真是困了,就这么先睡了~~明早起早点洗澡吧~~”

“喳!”安公公扶着弘历回到寝宫,帮他脱下衣服换上宽松的睡衣裤。安公公掀开锦被伺候着弘历躺下,要给他盖上锦被时微微抽着鼻子闻一闻。哎呦妈呀,贝勒爷身上那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儿!这要是盖上被子捂一夜,明天只怕得把被子拆了里面的棉花掏出来洗才能洗去那个味儿呀!

弘历朝他露齿一笑,“安叔,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没有!”安公公慌忙把锦被给弘历盖上,掖好被角,放下床上的纱帘。

“哦,好热,房间里一点风都不透真憋闷。安叔,把窗子开着不要关。”

“喳!”

弘历闭目调息,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和远处的更点声。安公公把窗子打开,在他卧室里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听着他呼吸匀长已经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出去把门关好。卧室里外一片静悄悄的,想来安公公其他小太监们也都睡觉去了。远处传来二更一鼓的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响起二鼓的钟声。哎呦,平时那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过得挺快的,怎么现在慢得像乌龟爬?

好不容易远处传来三鼓的声音。弘历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他拎起踏脚板上的靴子刚要穿上,想了想又放下。这硬底儿靴子踩在木地板上一定会咯吱咯吱作响,岂不是立即就把太监们吵醒了?他光着脚轻轻下床,脚底的肉垫踩着地板,果然轻悄悄的毫无声息。

弘历慢慢挪到墙边窗子下,探头向外看看。只见外面快到八月十五的月亮又圆又亮,如水的银光撒满院子。弘历等了一会儿,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他才手一撑窗台,身形轻巧地跳出窗外。弘历踮着脚贴着墙,在房屋的阴影朝后院走去。他边走边摇头苦笑,哪有在自己家里还要像做贼一样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跑的?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弘历顺利地来到后花园。他不假思索,直接来到那一小片练武的草地。他纵身而起,像以往一样在院墙和柏树之间来回纵跃,很快就跳到围墙之上。他找个隐蔽的树杈坐下,盯着对面院子里的草地。

哎呦,要说刚才躺在床上时间过得慢,现在坐在树上时间过得更慢十倍!一会儿,他的小屁股被树枝咯得生疼,抓着树枝的手有点酸。更可恶的是虽然都快八月十五了花园里还有不少蚊子,在弘历耳边嗡嗡叫着,时不时在他娇嫩的肌肤上咬一口,弄得脖子胳膊大腿脚丫上好几处红肿的包,奇痒无比。唉,我的冰美人呀,我为了一亲芳泽可是比“唐伯虎点秋香”还卖命呀!

远处终于传来三更的钟声。弘历兴奋地注视着对面的草地,期盼着冰美人如同凌波仙子一样踏草而来。可是对面还是黑沉沉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远处传来一鼓的声响。弘历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理解错了。也许太子伯伯根本没读过《西游记》;也许他就是恨我入骨想踢我几脚;也许他是利用我的痴情故意戏弄我,放我的鸽子;也许他还会让他那些膀阔腰圆的太监举着火把把我从树上揪下来奚落一番痛打一顿~~~~

“弘历!我说你是猢狲,你怎么真的就上树了?害得我一通好找。快下来!”

弘历正在树上胡思乱想着,忽听树下一个低低的声音冷冷地斥道。弘历连忙低头向下一看,哇塞,月光下只见胤礽只穿着一条洁白半透明的轻纱短裤,赤裸着健美的上身、圆润修长的大腿、晶莹剔透的脚丫。他是那么的超凡脱俗的美,银色的月光洒在他洁白的肌肤上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玉仙童。他双手叉在细细的小蛮腰上,抬着头微微皱眉面露愠色。但是就算他生气的样子也是最美的!

弘历咽下一口吐沫,立即从树枝上跳下来,跪下二拜六叩道,“小侄参见太子伯伯。呵呵呵,不是伯伯吩咐,让我三更在后庭相见吗?所以我早早来了,一直看着您的后庭呢。”

“哼,傻小子,我踢的是你的后庭,自然是说在你的后庭相会喽!你看着我的后庭干什么?”

弘历连忙把眼光从胤礽圆圆翘翘的小屁股上收回来,赔笑道,“是,是,小侄愚鲁,哪里比得上伯伯的聪明睿智?呃~~您今晚想怎么~~”

胤礽冷冷道,“少说废话,时间不多,要快!”

弘历一听,正中下怀,朝胤礽挤眉弄眼地媚笑,“嘿嘿嘿,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小侄也是这么想,速战速决,免得惊动他人。伯伯,这个我最在行,您就请好吧!”说着,他拉着胤礽的裤腰向下一扯把他的短裤褪到脚踝,然后一手握住他软软的大肉蛋揉搓,一手伸到他的屁股沟里摩擦着他的小菊花,而小嘴一张把他洁白光滑如同玉箫一样的阴茎含在嘴里套弄。

“放肆!你要干什么?” 胤礽提起玉脚一脚蹬在弘历的胸脯上把他踢倒在地,一边横眉立目地瞪着他,一边弯腰把自己的短裤提起来。

“哎呦~~伯伯~~您约我三更来后庭相会~~您光着身子来了~~您让我要快~~我一切照做了,您还踢我?您到底想要小侄怎样伺候呀?”弘历揉着胸口委屈地问。

“混账东西,就知道你自己无休止的淫欲!这时候你又不担心你的小茗烟了?” 胤礽低声斥道。

“茗烟~~我当然担心茗烟了!那不是~~我得先伺候得您高兴了,才能向您请教‘微服出宫’的办法吗?”

“跟我来!” 胤礽转身就走。

弘历顾不得胸口疼,连忙爬起来跟上,疑惑地问道,“啊?现在就走?出宫去?可是~~我穿着睡衣~~您~~您还光着呢!”

“哼,少说废话。如果没人发现咱们,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关系?如果有人发现咱们,咱们都是死路一条,穿不穿衣服又有什么关系?” 胤礽低声斥道,脚下丝毫不减缓步伐。

“可是~~我的药膏~~我想给茗烟送去的药膏还在卧室里呢!我不知道今晚立即就要出宫去,我以为~~”

胤礽斜眼瞪他一眼,“你以为!你以为我是那种乘人之危、威逼利诱的人吗?你简直是~~狗眼看人低!”

“我~~我怎会以为冰美人~~不,不,太子伯伯~~是乘人之危的人呢?我只是~~觉得应该等价交换~~礼尚往来~~不能让您做赔本生意嘛~~”

“行了行了, 你已经送我礼物了,不需要再送了。”

弘历听了高兴地问,“真的吗?你是喜欢我的哪件礼物?木剑、龙内裤、还是书画?”

“哼,木剑本来就是我的~~内裤绣着龙纹还有浓重的父皇的味道,是他的~~”

“哈!伯伯原来是喜欢小侄的书画呀?嘿嘿嘿,‘相映金风拂,惟输玉露沾。不须分彼此,佛手早经拈’。”弘历得意地笑着,手已经不老实地抚摸着胤礽翘翘的小屁股和胯下鼓鼓囊囊的那团东西。

“啪!”胤礽一掌拍开弘历的手,低声斥道,“哼,淫词艳曲,看完了我用清水把眼睛洗了十遍!”

弘历嘟着嘴刚想反驳,胤礽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指指面前。弘历抬头一看,咦?怎么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外了?胤礽用手做个从药瓶往外倒药膏的动作,然后手掌在自己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揉着。弘历看得神魂颠倒,一把拉住胤礽的手指指卧室,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胤礽皱眉甩脱他的手转身就要走。弘历不敢再勾引他,连忙撑着窗台跳进卧室,从床头拿了药膏又立即跳出来。

胤礽领着他在房屋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行进。他显然对这儿的地形十分熟悉,别说现在有明亮的月光照耀,就算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也能轻车熟路地找到路径。

弘历跟着胤礽走,心中却不由疑惑。胤礽并没有带着他回东书房,也没有带着他走什么出宫的密道,而是带着他在西书房里走,而且从后花园穿过卧室一直走到了前院!啊?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这样衣衫不整大摇大摆地走出西书房,在戒备森严的前三殿中间走出宫去?太子伯伯是疯了还是傻了?

胤礽走到西书房前院离门不远的地方,贴着墙走到一片灌木花丛后。他修长的手指在墙上摸着,按动某个地方,然后竟然双手用力抱着一块三尺见方的砖墙出来!弘历惊讶地望着胤礽,连忙过来想要帮忙抬着那沉重的砖墙。胤礽不耐烦地朝他撇撇嘴,示意他从墙上的洞里钻进去。

弘历顺从地从墙洞钻进去,胤礽随后也钻进来。胤礽还抱着砖墙,把那洞口又严严实实地堵上。墙洞里登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弘历四下伸手摸着,轻声叫道“伯伯!”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小脚丫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他心中一荡,哈,太子伯伯不肯在后花园跟我温存、不肯在卧室跟我温存,可是到了隐秘的墙洞里就忍不住了!嘿嘿嘿,我就说没人能抵挡我宝贝勒的温柔攻势嘛!他伸手摸到胤礽的头,把自己胯下还沾满皇爷爷龙精的东西在胤礽脸颊上摩擦。呵呵呵,就算他能抗拒我的温柔,也决计抗拒不了皇爷爷的气味!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脚上被套上了一双布鞋,然后一套衣服塞到他的怀里。胤礽低声斥道,“弘历,我跟你说了时间紧迫,不要再乱闹了!你到底要不要去看茗烟?快,把鞋子穿好免得你的脚受伤,把衣服穿上免得出去给我丢人!”

弘历听了悻悻地松开胤礽的头,默默把衣服穿上。那衣服摸起来是不错的棉布,但是并非上等的绸缎。他听见身边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想来胤礽也把衣服鞋子穿好。嘿,怪不得他光着身子就出来了,原来他在这儿藏着衣服鞋子呢!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弘历喜欢做灯谜、猜灯谜,当年在龙撵里就跟康熙皇爷爷玩儿过。没想到太子伯伯也喜欢,竟然用哑谜邀请他半夜三更后庭相见!太子伯伯不仅聪明,而且比弘历要有节制得多。他是应弘历的请求带他出宫去看茗烟的。虽然他也有很多欲望,但是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耽误了正事儿。可怜的小弘历呀,要想再次得到“冰美人”的温存,恐怕还要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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