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14 第十四回 东书屋 太子掷木桩

弘历醒来时,只觉自己浑身干爽已经换上干净舒适的睡衣裤,胸口伤处的纱布也已经换过。想必当时头发有点湿所以用毛巾包裹着。弘历睡得有点糊里糊涂的,开口叫道,“茗烟,伺候我起床,该练武去了。”

旁边伺候的安公公连忙答应,“喳,贝勒爷,奴才伺候您起床。”

弘历睁眼一看,才想起是在皇宫的西书房而不是在家里。他叹口气,让安公公服侍他起床梳辫子。他想了一会儿,问道,“哎,安叔,昨晚皇上宣召得急,我都没有来得及收拾东西,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就进宫来了。你能不能去雍王府传个信,让我的丫鬟给我送来?这不违反宫里的规矩吧?”

安公公道,“当然不违反规矩。不过不用贝勒爷吩咐,刚才您睡午觉时宫外有一个丫头求见。她说名叫袭人,是奉四王爷福晋之命前来探望您的。她还带了不少东西,说是您平常喜欢的衣服用具。您要接见她吗?”

“什么?袭人来啦?哎呦,她都等了多久了?你怎么不早点把我叫醒?快让她进来!”弘历兴奋地跳下地,一不小心牵动胸口的伤处,不由得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呼痛。一名小太监连忙“喳”地应一声跑出去,安公公扶着弘历给他轻轻捶背抚胸。

一会儿,只见小太监领着袭人进来。袭人抱着一个大包袱,艰难地屈膝道个万福。弘历连忙让小太监把她怀里的大包袱接过来,他拉着袭人的手急忙问道,“袭人姐姐,茗烟怎么样了?”

袭人轻轻把手挣脱出来,撇撇嘴道,“贝勒爷,人家一夜都没睡好,一大早就在宫外等着。您倒好,见了面就知道问茗烟!”

弘历听了,忙又抓住袭人的手赔笑道,“哎呦,袭人姐姐,我想死你了!我不是看见你好好的才放心了吗?”

袭人嘟着嘴道,“什么好好的?门口那些凶巴巴的侍卫不仅把包袱里的东西一件件打开搜查,连您的内衣内裤都要抖搂出来,还把我浑身上下又是捏又是摸的,弄得难受死了!”

弘历转头朝安公公道,“有这等事?是谁这么大胆,敢随便欺负我的袭人姐姐?你去把他叫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安公公想说这是任何人进宫的规矩,但是弘历瞪他一眼,安公公何等机灵,立即把话吞进肚里,道,“喳!奴才这就去传唤侍卫任您处置。”说着躬身行礼出去了。

等安公公出去,弘历握着袭人的手“啪”地轻轻拍在自己脸颊上,赔笑道,“袭人姐姐,怎么样?解气了吗?如果打侍卫不够,你打我几巴掌出气吧。”

袭人慌忙挣脱他的手,轻轻揉着他娇嫩的脸颊,“不不不,奴婢怎能打贝勒爷呢?王妃娘娘知道了,还不把我也立即赶出府去?”

弘历惊道,“‘也’?你是说,额娘真的把茗烟赶出府去了?”

袭人叹口气,眼圈有点红,“贝勒爷,您就别再问茗烟了!他已经半死不活了,难道您非要要了他的小命吗?”

弘历听了更是着急,又抓住袭人的手求道,“好姐姐,求你了~~告诉我茗烟到底怎么样了?我担心茗烟~~昨晚一直提心吊胆的都睡不了觉。”

袭人道,“唉,茗烟~~他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福晋太太让人把他关到柴房,还不许我们任何人去看他。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扫红、墨雨两个小子偷偷拿了些点心和金疮药去柴房。他们给茗烟屁股上涂了点药,又撬开他牙关给他灌了些米汤,就赶紧走了。谁知今早王妃娘娘知道了勃然大怒,把扫红、墨雨的家人叫来,把他们两个给打发出去了。”

“什么?扫红、墨雨都被打发回家了?”弘历惊叫,“可是~~他们半夜偷偷去柴房,又没有人看见,额娘怎会知道?”

袭人低下头咕哝道,“那我哪儿知道?福晋太太手眼通天,府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弘历沉吟道,“我思前想后,昨夜的事也很奇怪,额娘明明已经来看过我然后回房去了,怎么突然又回来捉奸?这说明我身边一定有额娘安排的人监视告密。你说这个奸细会是谁呢?”

袭人幽幽地道,“贝勒爷,这会儿您又忙着抓奸细,又不关心茗烟到底怎么样了?”

弘历一听,忙叫道,“茗烟怎样了?额娘赶走了扫红、墨雨,那她是不是至少把茗烟给留下了?”

袭人摇头叹气,“不~~茗烟也被打发出去了~~太太命人把他的堂叔叫来,让他把茗烟带出府去,还要他还一半当年茗烟的卖身钱。”

弘历着急道,“他堂叔?茗烟跟我说过,他堂叔对他最不好了。当年他父母双亡,就是堂叔不愿意养他,把他卖到咱家的。这下茗烟落到他手里,岂不是要受罪死了!”

袭人道,“可不是吗!茗烟被抬出去时,醒过来一会儿,哭着喊着说不要出去,要等贝勒爷回来。他堂叔毫不留情给他稀烂的屁股上狠狠一巴掌,说你丢人丢得还不够吗?给我死了算了!”

弘历眼圈发红,眼角默默地流下泪来,“呜呜呜~~茗烟~~可怜的茗烟~~不行~~我~~我要去看看茗烟,给他送点治伤的特效药。袭人姐姐,你知道他堂叔住在哪儿吗?”

袭人摇头道,“我怎会知道?贝勒爷,您现在住在宫里,只怕也不好随便出去吧?我看您还是把茗烟忘了吧!就算去看他一眼又能怎么样呢?福晋太太是绝不会允许他再回来伺候您的。”

弘历叹气道,“我只是想看看他,给他上点药治好他的伤,给他道个歉,好好道个别罢了。好姐姐,求你帮我打听一下他堂叔的住处。只要知道了他在哪儿,我自有办法出宫去看他。”

袭人见他可怜的样子,跺脚道,“罢了罢了,谁让我看不得人流泪呢。好,我去打听。可是~~就算我打听到了他的下落,福晋太太不派我来送东西,我还是没法子进宫呀!”

弘历道,“这个不难。我书房桌子上有几张写了一半的诗稿。等你打听到茗烟的下落,就说我让你把那些诗稿送进宫来~~呃,不,不是我要,而是皇上要!皇爷爷要看我写的诗稿。嘿嘿嘿,我额娘再狠也狠不过皇上吧?”

袭人啐他一口,“你这叫假传圣旨,戏里说这样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弘历不屑地道,“切,戏里?你信戏里的话,那孙猴子还能从石头缝子里蹦出来呢!快去打听茗烟的下落吧。”

袭人道个万福转身要走,弘历忽然又想起什么,叫道,“慢!袭人姐姐,你知道洛洛怎么样了?”

袭人摇头道,“自从昨天的事后,太太断绝了和陈府所有的来往。咱们两家院子中间的门被用砖墙砌上彻底封死了。我们都不许去陈府,陈府的人也不许来咱家。所以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三少爷怎么样了。”

弘历又忍不住低头垂泪,“唉~~他们家要搬走了~~搬回海宁老家去了~~我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洛洛~~”

袭人惊奇道,“什么?他们要搬家了?还搬那么远?那陈老爷不在翰林院当官了?不用给您上课了?”

弘历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捂住脸哭。袭人连忙取出一条香喷喷的粉红小手帕帮弘历擦眼泪。弘历把小手帕抓在手里,手搂着袭人的腰,头却在她的柔软高耸的胸脯上来回摩擦着。袭人脸颊绯红但是嘴角带笑,并不躲闪,而是搂着弘历的脖子轻轻抚摸着。

“咳咳,”忽然门口传来安公公的咳嗽声,“呃~~启禀宝贝勒,宫门口当值的侍卫传到,等候您的指示。”

弘历听了, 轻轻推开袭人的身子。袭人忙道个万福道,“贝勒爷,您忙,奴婢先告退了。”

弘历点头道,“嗯,也好。过两天别忘了把我的诗稿送来,皇爷爷等着看呢。”袭人答应一声转身出门去了。弘历朝安公公道,“安叔,你真把侍卫叫来了?”

安公公笑道, “哎呦,奴才哪有那个本事呀?只有皇上和侍卫统领可以传讯侍卫,别说奴才,就是贝勒爷您也不能随便召当值侍卫呀。”

弘历瞪他一眼骂道,“那你乱叫什么?坏了我的好事!”

安公公赔笑道,“贝勒爷您听我说,宫里的规矩,来西书房随驾的皇子大臣不能带妻妾侍女,也不许在西书房行房做爱。所以皇上没派宫女,而是只派太监在西书房伺候。奴才是怕您违反规矩,这才连忙出声的,还不都是为了您好?”

弘历心中苦笑,啧啧,皇爷爷真够小心眼儿的,还不许我西宫娘娘跟别人做爱,只能伺候他一个人呀?嘿,那可对不起了。我弘历精力旺盛,哪天不得干个三五次?不让我跟别人做爱?我看你在我的惊人性欲下能支撑几天!到时候只怕你忙不迭地要赶快送我出宫呢。我就可以自由地去看洛洛和茗烟了!嘿嘿嘿~~~~

袭人走后,弘历去书房,一边喝茶一边读书。安公公伺候在身边,指挥几名小太监给他斟茶、打扇、擦汗。唉,他们虽然甚是手脚麻利态度殷勤,但是又哪里比得上乖巧可爱的茗烟?而且在家里的书房里时,他从来都是跟陈家洛一起读书写字、和词联诗、说说笑笑,当然还少不了动手动脚地打情骂俏。如今孤身一人在宫里,只有一群太监陪着,真是无聊极了!

弘历放下书,手撑着下巴发了一会儿愣,站起身道,“安叔,走,去后院练会儿武去。”

安公公奇道,“啊?贝勒爷,您不是胸口受了重伤吗?怎能练武呢?”

弘历笑道,“我从五岁起就早上学文,下午练武,八年多来早就习惯了,如果一天不练武就浑身难受。这回受了伤后从避暑山庄回来一路上都躺在马车里,我都快憋死了。哎,这在宫里练武不违反规矩吧?”

安公公道,“当然不!咱大清朝以弓马得天下,皇上他老人家也是从小就每天练武,怎能不许贝勒爷练武?您这边请,奴才带您去后院儿。奴才知道一处大树遮盖的阴凉地,保证又凉快又不会把您的身子晒黑。”

弘历跟着他来到后花园,只见这儿虽然地方不大,但是采用苏州园林的建筑工艺,用走廊、假山、树墙、花草掩饰得倒是层峦叠嶂、柳暗花明。安公公领着他来到最后面,这儿靠墙种着一排大柏树,树干高直,顶上枝叶繁茂如同巨大的绿色伞盖。树下一小片平整的草地,倒真是阴凉舒适。

弘历微笑道,“嗯,这儿可真是不错的练武场。只可惜没有刀枪剑戟呀。”

安公公道,“哎呦贝勒爷,这儿是皇宫,怎能有兵器呢?连太子爷那儿都只有他小时候玩儿的木刀木剑什么的,绝无利器。”

弘历点头道,“嗯,我今天就练练拳脚活动活动筋骨,暂时不用。”

弘历舒展筋骨做热身运动。他缓缓绕着草地跑了几圈,高抬腿,蹲下青蛙跳,扎马步。他感到胸口的伤处还有点闷痛,但是已经好多了。哇塞,看来皇爷爷给擦的西洋伤药可真是比咱土产的金疮药管用多了!嗯~~如果那西洋药膏擦在茗烟的小屁股上也可以很快治愈他的伤吧?嘶~~得想个办法让皇爷爷把那药膏赏给我,还得想个办法赶快出宫去看茗烟。

弘历热身完毕,把上衣脱下来扔给安公公,然后开始打拳。他胸口伤势未愈,练了几招强劲的金刚拳就疼痛无比。他只得放弃,转而练轻柔舒展的太极拳,果然舒服多了。

弘历正在一遍又一遍地练着拳,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拳脚带风的声音。他仔细聆听,那声音来自围墙之后。他瞥一眼安公公,只见他捧着自己的上衣聚精会神地看自己打拳,不知他是没有听见围墙后的声音还是习以为常不以为怪。弘历眼珠一转道,“安叔,我打拳出汗了,一会儿还得洗澡。你去给我准备热水。”

安公公躬身应道,“喳,奴才这就去准备。”说完转身走了。

弘历等他消失在假山后,立即跑到墙边。他抬头看看,那墙比他家和陈府之间的墙高三倍不止,跳起来也不可能够着墙顶。墙光滑实在,上面没有任何花窗孔洞。他向四周扫一眼,哈,这有何难?他纵身跳起,在一颗柏树的树干上蹬一脚向斜上方飞起,然后借力在墙上再蹬一脚又向上几尺而且回到树干旁边。他在树干和围墙中间相互借力纵跳了几下,已经到了围墙顶上。他双手抓住墙顶引体向上,把头探出墙外向下望去。

哈,正如他所料,对面的院子布局和自己的院子完全对称,这儿也是个后花园,靠墙也种着帝王柏,树下也有一小片草地,草地上也有一个少年在练武。那少年也把上衣脱了露出洁白健美的肩膀胸腹。他的肩膀宽宽的,胸肌微微凸起,小腹上明显的六道腹肌。他的皮肤洁白光滑,胸部腹部腋下没有一点黑毛,让他胸脯上两个红红的小乳头显得十分突出。他的肌肉发达但是并不盘根错节有棱有角,而是柔和光滑如同行云流水。他身上满是汗水,湿漉漉亮晶晶的如同贵妃出浴。他裤子被汗水淋得湿湿的,贴在身上清晰地显露出前面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的轮廓和后面那翘翘圆圆的臀部。

少年挥舞着一柄木剑,体态轻盈灵动,闪转腾挪随心所欲飘飘欲仙。他的剑法不知上阵打仗有没有用,但是如果上台选美一定是天下第一的剑舞!

弘历趴在墙上看得目不转睛,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流出一丝哈喇子来。哇塞,太子伯伯真是太美了!天使脸蛋,魔鬼身躯,文可安邦,武能定国~~看来皇爷爷的眼光可真是不错呀!嘻嘻嘻~~我就算得不到太子伯伯的青睐,但是跟他套套近乎,以后在他朝里当个小官儿,每天能上朝看着他美丽的身形就够养眼的了!只可惜~~唉~~他好像跟父王不怎么亲近,只怕等他登基后父王和我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就在弘历痴痴地望着胤礽胡乱想着心思的时候,忽然胤礽转身抬头,眼光正对上弘历的眼睛。哇,他的眼睛又大又清澈明亮,好美呀!弘历傻傻地笑,眼睛朝胤礽送去最美的秋波。

胤礽没想到墙头上会露出一个少年的笑脸。他短暂地一愣,然后立即眉头一皱,眼光变得冷峻如同冰凌,厉声斥道,“放肆!”他手一抖,木剑“嗤”地急飞而出,迅疾地朝弘历的面门而来。

弘历正意乱情迷呢,哪里想得到冰美人会如此不怜花惜玉?等他反应过来,木剑已经离他的额头不过半尺远了!弘历吓得“啊”地惨叫一声,慌忙把手一松,身体从墙上摔下去。眼看快要摔到地面,弘历慌忙用脚一蹬墙,身体横飞出去。“咕咚”一声,他屁股着地摔了个仰八叉,又“出溜溜”在草地上滑行一段才终于停住。弘历胸口和屁股的旧伤加新伤,不由得“哎呦哎呦”呼痛。

“贝勒爷,您怎么摔着了?”安公公惊慌地一路小跑过来扶着弘历。

弘历捂着胸口呻吟道,“没事~~我没事~~就是练武不小心被树根绊了一下~~哎呦~~哎呦~~”他忽然看见一柄木剑插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草地上,眼睛一亮,伸手拔起木剑抚摸着。这木剑只有一尺来长,显然是个小孩子的玩具,但是却是上等的龙骨木削成。剑锋也不是扁扁尖尖的,而是圆圆的更像一根两寸来粗的木棒。环绕木棒刻着一条巨龙,而那巨龙的怀里竟然抱着一只小猴子。巨龙前爪搂着小猴子的腰,眼睛和小猴子的眼睛互相凝视。雕刻的手法比较幼稚,看起来不是出自宫廷名匠之手,但是那巨龙和小猴子的神情却十分自然,倒也清新别致。

安公公奇怪地问道,“咦?这木剑是哪儿来的?”

弘历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笑道,“是太子伯伯送给我的。”

安公公奇道,“您什么时候去拜访太子殿下了?而且三十多年了,咱家可从没听说过太子殿下给谁送礼的。”

弘历耸耸肩,“切,万事总有第一次嘛!骏马送烈士,宝剑赠英雄,太子伯伯和我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哎,我的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安公公道,“当然已经准备好了。”

弘历道,“好,回房,伺候我洗澡去。洗干净了换好衣服,我去隔壁给太子伯伯当面请安道谢。”

安公公答应一声,领着弘历回到卧室,帮他把汗淋淋的裤子脱了,扶着他坐进浴缸里熟练地给他洗澡按摩。弘历惬意地躺在热水里享受着,手里却仍然把玩着那柄木剑。

 “太子殿下,请您留步!”

“闪开!”

“太子殿下,奴才去给贝勒爷通报,请您去前厅喝茶稍候!”

“滚!”

“太子殿下~~”

忽听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小太监焦急的叫声。

安公公惊道,“哎呦,太子殿下驾到!贝勒爷,我去稍微挡他一下,您快穿衣服!”

弘历反而撇嘴一笑,不慌不忙地道,“切,是我亲伯伯来看我,有什么可惊慌的?哎,我刚才放屁时不小心带出些许屎渣,你把我的小屁眼儿好好洗洗~~”

“砰!”卧室门已经被人一脚踢开,胤礽气势汹汹地大步闯进来。他虽然穿上上衣,但是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的汗水把衣服浸湿,清楚地露出胸肌、腹肌和小乳头的轮廓。“弘历!你这个小混账~~”他说了半句话忽然愣住。他显然没有料到弘历竟然赤身裸体地在洗澡,而且还大叉着两条玉腿,半软半硬五六寸长的大鸡鸡斜斜指着空中,下面吊着两颗粉红圆滚滚的肉蛋。一个中年太监正用手指在他两瓣玉臀中间的粉红小洞上来回搓洗。

“呦,太子伯伯,您怎么来了?”弘历望着胤礽笑容满面,“请恕小侄衣冠不整,无法起身行礼。啊~~啊~~安叔~~你的手指不能光在外面洗,要伸进去~~用两根手指~~要不然洗不干净~~哦~~哦~~”

胤礽冷若冰霜的脸颊上竟然泛起红晕,弘历可以看到他胯下那一团湿乎乎的物事有点膨胀凸起。胤礽有点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两步,眼睛微微转开不看弘历的眼睛更不看他张开的双腿。他仍然厉声呵斥,但是声音稍微有点颤抖,“弘历,你说,你为何爬墙偷看我练武?”

弘历道,“启禀太子伯伯,您的武功是皇爷爷亲手教的,对吗?”

胤礽斥道,“当然,是父皇教我的武功。不许打岔!这跟你爬墙偷看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弘历道,“小侄自然知道江湖规矩,去别派偷师学艺乃是为人不齿的行为,被抓住了轻则废了武功,重则大卸八块。但是既然您的武功是皇爷爷教的,那么是咱们家传的武功,小侄乃是皇爷爷的长孙,看看自家的武功可不算偷师学艺吧?”

胤礽斥道,“我不是说你偷学武功,而是你偷看我练功!我当时衣衫不整~~”

“哦,原来太子伯伯是因此恼怒呀,”弘历笑道,“那更好办了!小侄现在就一丝不挂,更加衣衫不整,您闯进来看了个够,咱们也算扯平了吧?嘿嘿嘿~~哦~~安叔,你的手指就这么短吗?哦~~再往里一点~~咯咯咯~~里面怎么被你弄得越来越痒了~~”

胤礽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他伸出手斥道,“还给我!”

弘历奇道,“什么还给您?”

胤礽终于又直面弘历,犀利的眼神盯着他手中把玩的木剑,“明知故问!把我的剑还给我!”

弘历挑逗性地抚摸着木剑,伸出小舌头舔舔剑尖,“哦?这个?这是我在我的花园里捡到的,怎么会是您的剑?难道您竟然隔着院子扔剑过来想杀了小侄?”

“少说废话,拿来!” 胤礽向前几步已经走到澡盆边,看来弘历如果不还,他就会立即把木剑强夺回来。

弘历嘻嘻一笑,把木剑飞快地放进澡盆里,压在自己的小屁股下,笑道,“哎呀,太子伯伯,不就是一个小孩子的玩具吗,用得着那么着急上火?好了好了,虽然是我捡到的,但是您如果一定要抢,那您自己来拿好了~~嗷~~安叔~~你的手指按在什么上面了~~嗷~~好麻好痒~~我的整个身子都像触电一样了~~啊~~啊~~”

胤礽低头看着澡盆里的木剑,而眼睛里充斥的却是弘历完全勃起朝天直竖的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阴茎根部的两只大肉蛋,还有那正被太监的手指来回抽插着的粉红小洞洞,以及压在木剑上的两瓣娇嫩弹性的小屁股蛋子。哦~~天哪~~怎么办?我要是去抓那木剑,又怎能不碰到他的大鸡鸡和小屁股?可是,如果不去抓木剑,难道就这么让这个小混蛋得逞?

弘历仰头望着胤礽,只见他洁白的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盛开的雪莲中粉红的花心,真是美极了!哦~~还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起伏的胸口,越来越高耸的胯下小帐篷~~他身上的汗水夹杂着香水,那股又香又有男人气息的味道真是太好闻了!唔~~唔~~太子伯伯~~我受不了了~~

弘历的一只小手握住自己的大鸡鸡套弄着,另一只手搂住胤礽的大腿从下往上轻轻抚摸。胤礽似乎被使了定身法,竟然任由他抚弄而毫不动弹,只有他胯下的小帐篷在不断膨胀抬高。

“圣旨到!”门外远远的传来太监老王尖锐的声音。胤礽听了那声音立即从梦中惊醒,一抖腿甩脱弘历的手,连忙转身出门,忙不迭地叫道,“臣接旨!”弘历见他精心筹划的美好气氛竟然被突如其来的圣旨打破,只得叹口气,无奈地站起身, 让安公公飞快地给他擦干身子穿上朝服,赶往前厅。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好个小弘历,他怎会因为一个闭门羹就放弃自己的追求呢?他一计不成早已又想出三五招后续手段,且看太子伯伯能不能抵挡得住!这次的两招,一是后花园偷看练武,二是脱光了洗澡色诱。弘历的gaydar很发达,如果太子伯伯对他的身体没有反应,那么他也就作罢了。可是太子伯伯明显地对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反应!哈哈哈,那就不客气了,一招招更厉害的攻势就要排山倒海般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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