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09 第九回 贪鱼水 小子三人乐

“轱辘轱辘~~~~”

弘历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晃动,耳边传来单调重复的轱辘声。咦?怎么回事?我不是抱着皇爷爷被两匹骏马拖着在树林里走呢吗?树林呢?马呢?皇爷爷呢?他惊呼一声坐起来,叫道,“皇爷爷!皇爷爷!咳咳咳~~”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又浑身瘫软地躺倒在地。

“贝勒爷,您怎么样?伤口疼还是需要喝水、吃饭、或者上厕所?”窗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弘历睁开眼睛四下看看,只见自己躺在一辆马车上,而马车显然在路上奔驰,不停颠簸着。他的身下铺着厚实舒适的软垫,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胸口的伤处上了药包扎着纱布,凉飕飕的对抗着红肿闷痛的感觉。他艰难地伸手拉开一点窗帘,只见外面天黑漆漆的,天边挂着一轮缺了半边的月亮,周围闪闪的星光。四周虽然没有人声,但是车琳琳马萧萧,显然不止自己这一辆马车在夜里行进。

弘历有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在避暑山庄打猎呢吗?这么连夜行军要去哪儿?皇爷爷呢?他老人家没事吧?”

窗外的小太监犹豫道,“贝勒爷,您是要换药、吃饭、喝水、还是尿尿?”

弘历苦笑一声,无奈地道,“嗯,伤口有点疼,你给我换换药。肚子也饿了,口渴得很,还要尿尿。你进来伺候。”

小太监答应一声,一会儿拉开门帘进来。他熟练地拉开锦被,解开纱布,给弘历胸口伤处涂上一层金疮药,又给他用纱布包裹上。弘历低头看,只见自己胸口的熊掌印记变得黑紫,还凸起一大块。小太监虽然手脚轻柔麻利,碰到伤口时仍然让他忍不住“嘶嘶”倒吸凉气。

小太监给他包扎好伤口,又取过一个痰盂放在他的两腿中间,然后解开他的兜裆布。小太监看到他胯下那一根软软的也有四五寸长一寸来粗的肉棒,不由一声惊呼。但是他立即合上嘴低下头,小心地用两根手指拎起肉棒,熟练地剥开包皮露出龟头,对准痰盂,然后撮着嘴吹着口哨。

弘历有点得意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鸡,放松括约肌,淡黄的尿液“呲呲”落进痰盂里。他看见自己的胸脯、小腹、鸡鸡上都已经擦洗得干净光滑,没有一点汗水、精液、和吐沫的痕迹。

弘历问道,“昨天是谁找到我和皇爷爷的?是你帮我擦洗身子的吗?”

小太监就像没听见一样并不回答他的话。小太监把他的肉棒甩一甩,然后用柔软的锦帕把蛙眼擦拭干净,熟练地把他的大鸡鸡塞回兜裆布里。他把痰盂小心地端到马车一角,然后给弘历盖好锦被。他捧着一个托盘送到弘历头旁边,问道,“贝勒爷,您能自己吃饭还是要奴才喂您?”

弘历叹口气,张开嘴道,“喂我吃饭。”小太监用勺子舀着饭菜喂他吃。吃完了,小太监把饭菜碗收了,又取过一个汤碗来喂他喝。弘历尝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闭上嘴皱眉道,“这是什么药?这么难喝?”

小太监道,“启禀贝勒爷,这是给您治伤的药。您喝了就不疼了。”

弘历道,“我现在也不怎么疼,不用喝了。”

小太监为难道,“可是~~上头吩咐我喂您喝的~~”

弘历问道,“上头?谁是上头?谁命令你不许说话又要给我灌药的?”

小太监立即闭上嘴,但是把盛着药的勺子坚定地放在弘历的嘴边。弘历瞪着他一会儿,叹口气,终于张开嘴。唉,不管是谁命令他这么做的,至少那人并没有想要了我的小命。否则我昏迷这么久,他有的是时间杀死我、毒死我、或者把我扔树林里喂狗熊。既然他不想杀我,那我就享受他的吃的、喝的、药汤呗!

苦涩的药汤吞进肚子里,倒是真的浑身麻酥酥的,胸口的疼痛感也减轻得几乎消失了。但是弘历觉得眼皮也越来越重,一会儿就又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弘历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到身下不再晃动。他睁开眼一看,只见自己还躺在马车里。他伸手拉开一点窗帘,只见外面又是黑沉沉的漫天星光,不知道是那一夜还没到天亮还是又经过了一天了。或者两天、三天?谁知道呢,喝了麻药,睡几天都有可能。

只听远处有人高声喝道,“何人深夜带兵进京?”听那声音竟然是自己的父王胤禛。父王?进京?难道我已经回到北京城了?

只听近处隆科多的声音叫道,“四王爷,是圣驾返京,请您立即开城接驾!”

胤禛一愣,“圣驾返京?圣驾去热河狩猎才十天,怎么就回京了?而且圣驾回京为何没有派人先来通知我和文武百官出城迎接?”

隆科多道,“四王爷,圣谕如此,你就不要多问了。赶快开城迎接圣驾!”

只听一阵“咯吱吱”铁锁搅动的声音和“轰隆隆”的声音,吊桥放下,城门打开,然后有一队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蹄声到了弘历的马车附近停下,有人跳下马,然后胤禛压低声音问道,“隆科多,究竟出了什么事?十三弟和小历怎么样?”

隆科多低声急促地道,“圣上遇刺受了重伤,不知能不能挺得过去,因此下令立即秘密回京。圣上下旨将十三阿哥擒住押送天牢~~”

“啊?父皇遇刺?为何要抓十三弟?他那么忠孝,是绝不可能行刺的呀!那~~小历呢?也被抓了吗?”

隆科多朝弘历的马车努努嘴道,“没有,宝贝勒也受了伤,圣上让他在马车里养伤,不许任何人跟他说话,但是并没有下旨把他押送天牢。”

“天哪,不许说话?那~~那不也跟押送天牢差不多了吗?这可怎么办呀?” 胤禛惊慌地问。

隆科多低声在胤禛耳边说了几句话,胤禛也低声回了几句。一会儿,弘历感到马车又开始移动。这已经是北京城平坦宽阔的青石大街,马车行进平稳,没有野外的颠簸晃动了。

马车终于停下,有人打开车帘,小心地抬着弘历下车。“贝勒爷!您怎么了?”弘历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惊慌地叫着,睁开眼一看,惊喜地叫道,“茗烟?怎么是你?我是在做梦吗?咳咳咳~~”他一激动,胸口又是一阵刺痛,不由得剧烈咳嗽。

茗烟慌忙揉着弘历的胸口,但是一揉之下触动伤口,弘历“哎呦哎呦”地叫着咳得更厉害。茗烟吓得不敢再碰他,连忙和扫红、墨雨、袭人、麝月等几个小厮丫鬟一起抬着弘历走进卧室,把他小心地放在床上,给他盖上锦被。茗烟跪在床边握着弘历的手,急得眼泪直打转,“贝勒爷,您受伤了?您先躺一会儿,我给您请大夫去。”

弘历看着他那焦急关心的样子,噗嗤一笑,伸手拍着他的小脸低声道,“小宝贝,不用着急,你老公死不了!不用找大夫,去找我的大老婆来伺候我就好了。”

茗烟一愣,“贝勒爷,您是不是烧糊涂了?您还没成亲呢,哪有什么大老婆、二老婆的?”

弘历拧一把他的嫩脸,笑骂道,“小傻瓜,我的大老婆当然是洛洛了!快去快去,要不然我把你休了,你连二老婆都当不上。”

茗烟脸颊一红,有点犹豫地道,“哦,那~~我去找三少爷~~我让袭人、麝月她们先伺候着您~~”

弘历挥手笑道,“臭蹄子,快去吧。不用担心袭人、麝月她们~~她们没人能比得上你的小屁股~~嘿嘿嘿~~”

茗烟一路小跑出去了。一会儿,袭人、麝月捧着食盒水盆进来。麝月给弘历捧着糕点茶水喂他吃,袭人用锦帕蘸着香汤给他擦脸洗手洗脚。袭人的手一路向上,轻轻揉搓着弘历雪白的大腿根部,眼巴巴地望着他胯下兜裆布下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又抬头妩媚地望着弘历的眼睛。

弘历假装不懂她的心思,揶揄地道,“袭人呀,你把我的大腿里子都快搓红肿了,也该换个地方了吧?啧啧,别光擦那儿了,我的肚子、胳膊、胳肢窝都还臭烘烘汗淋淋的呢。”

袭人脸颊一红,低头应道,“是,贝勒爷!”连忙把手从弘历的大腿根部移开,擦拭他结实光滑的小腹。

“袭人、麝月,你们都出去!”门口突然传来福晋钮祜禄氏冷峻的声音,“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打扰贝勒爷!”

“是,太太!”袭人、麝月连忙答应一声,收拾食盒和水盆躬身低头倒退出房间去。

钮祜禄氏竟然也没有带任何贴身丫鬟婆子。她把门关好,立即快步走到床边,急促地问,“小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受伤的?”

弘历把锦被拉着盖上自己半裸的身子,不慌不忙地答道,“额娘,您放心,我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天皇爷爷要考我的弓马,我们就一起进树林去打猎。我打到了一只麋鹿,谁知一头大黑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劈手就给我胸口一掌,把我打得飞出几丈远。皇爷爷真是位大英雄!他老人家‘嗖嗖’两箭射在大熊的心口,然后过来救我。谁知那大熊竟然还没死,又跳起来一掌拍在皇爷爷的肚子上,把他老人家也拍出去几丈远。我趁机把大熊杀了,然后~~~~”他想着在草地上和皇爷爷的温存,嘴角露出笑容,但是这怎能跟额娘说呢?

“啊?皇上竟然为了救你受伤?这可糟了!就算不被人诬陷咱们行刺,也至少是个渎职、没有保护皇上的罪过!”钮祜禄氏焦急地追问,“皇上伤势如何?”

弘历想了想道,“嗯~~皇爷爷伤势不轻,但是我觉得并不致命。他老人家昏迷不醒,体温有点低,但是呼吸心跳都还算正常。我仰面抱着他,让两匹马拖着我们在草地上走。我想,老马识途,那两匹训练有素的御马一定可以带我们走出树林回到行宫的~~走着走着我就昏睡过去了。等我醒来,我已经躺在马车上,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什么也不跟我说,只管吃喝拉撒睡。”

钮祜禄氏皱眉沉吟,自言自语,“大黑熊?皇家猎场里放什么猎物进去、放多少只都是严格控制的,怎会突然有大黑熊出现?难道真是有人要行刺,还想栽赃给咱们?会是谁呢?老大还在天牢里关着,当然,他在外面也不乏爪牙。老三胆小怕事,有贼心没贼胆,恐怕不敢做这样的事。听说老八和老十四都被皇上训斥惩罚,他们又是随驾的,极有可能安排黑熊行刺。

“还有老二~~皇上如果突然驾崩,那么他这个太子就立即登基即位了~~几年前皇上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心有余悸,说不定这次铤而走险想要立即夺位!不过,哼哼,他有致命的把柄掌握在我手里,到了危急时刻,我可以让他身败名裂绝不可能登上宝座!”

钮祜禄氏皱眉思索的片刻,又问,“小历,你说皇上龙体没事?”

弘历犹豫道,“我~~我不知道~~至少当时皇爷爷呼吸心跳正常~~但是连我都昏迷过去了,皇爷爷毕竟年近古稀~~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皇爷爷,也没见到十三叔或者其他任何人~~不过我刚才听父王和隆科多说话,隆科多叔叔说是皇爷爷下令立即秘密火速回宫,而且皇爷爷下令把十三叔关进天牢,还不让任何人跟我说话~~”

钮祜禄氏点头道,“嗯,你先休息吧,额娘要去探听实情,还要做好两手准备。哦,对了, 如果有人问起,我今晚没有来看你,你也没有跟我说话。记住了吗?”

弘历朝钮祜禄氏挤挤眼睛笑道,“是,额娘,我今晚根本没见到您,怎么可能跟您说话呢?那茗烟、袭人、麝月他们呢?”

钮祜禄氏已经站起身匆匆朝外走,道,“他们也跟一路上的小太监一样,只许照顾你吃喝拉撒睡,你不要跟他们说任何打猎和皇上受伤的事。记住了吗?”

“喳,额娘,我保证不跟他们说任何打猎的事。”

钮祜禄氏轻哼一声,拉开门出去,把门关上。弘历终于回到家里自己舒适的床上,再加上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消失,他躺在静悄悄的卧室里,不一会儿就又合上眼进入梦乡。

睡梦中,弘历忽然觉得有水滴在自己脸上,还有人轻轻啜泣的声音。他睡眼惺忪,睁开一看,却见陈家洛清秀的面孔正在自己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滴滴叭叭地落在自己脸上。他一手搂住陈家洛的脖子道,“洛洛,谁欺负你了?哥哥给你报仇!”

陈家洛见他醒来,破涕为笑,手背擦着眼睛道,“哪有人欺负我呀~~人家就是听说你身受重伤,不知生死,所以~~所以才担心嘛~~~~”

弘历道,“呸,这才是以讹传讹呢!我不过受了点小伤,就被传成半死不活了?是不是茗烟那个小蹄子大惊小怪地乱说的?来,你摸摸哥哥身上有没有一点伤?”

说着他抓着陈家洛的手伸进自己锦被底下,在自己胸脯肚子上摸。一不小心按到被熊拍打的地方,疼得他咧嘴倒吸口凉气。陈家洛把锦被掀开一半,只见他胸口上缠着层层白纱布,难过地道,“还说小伤、没事,小伤需要这么多纱布缠着吗?”

弘历眼珠一转,嘻嘻坏笑着道,“洛洛,你知不知道人的吐沫是最好的伤药?那些傻太监就知道涂金疮药缠纱布,一点用也没有。”

陈家洛听了,连忙地把弘历胸口的纱布解开。他看见弘历胸口黑紫淤血的熊掌印记,不由得心疼地惊呼一声。但是他毫不犹豫地趴在弘历胸口,伸出灵巧温热的小舌头舔着伤口。弘历被他滚热的舌头舔的麻麻痒痒的,小乳头硬硬地突起,身体另外一个地方也硬硬地竖起来。

弘历轻声哼哼着道,“喔~~不错~~胸口已经感觉好多了~~哦~~哦~~哥哥还有另外一处伤口~~哦~~哦~~往下一点~~再往下~~再往下~~啊~~哦~~”陈家洛听话地把嘴和舌头往下移,经过他光滑如锦缎的小腹、肚脐,正撞上他那兜裆布里高高顶起的帐篷。

陈家洛微微抬起头,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惊讶地盯着弘历问道,“伤口在这儿?”他伸手隔着兜裆布握住弘历的大鸡鸡。

弘历一本正经地道,“可不是!你打开看,那话儿头上是不是有一个血红的大口子,里面还流着脓水呢。”

陈家洛一巴掌扇在他坚挺的大鸡鸡上,啐道,“呸,人家听说你受了伤,半夜三更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看你。你呢?我看你唯一的病就是淫病!我走了。”说着站起身要走。

弘历坐起来一把抓住他手臂。他一起身牵动胸口伤口的伤处,不由得“哎呦哎呦”大声呼痛。陈家洛侧目揶揄地冷笑道,“贝勒爷又是哪里疼啦?是需要奴才的小嘴巴还是小菊花伺候?”

弘历咬着牙忍着痛,道,“洛洛~~弟弟~~别生气。我知道我以前太自私,只想着自己玩得高兴,从不想别人的感受。老实说,我~~我一直想把我的处男第一次留给你~~可是~~唉~~洛洛你不会嫌弃哥哥吧?”

陈家洛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真的?小历~~你的处男小菊花~~给我?”

弘历凝望着他,深情地点头,“洛洛~~你是这世上我最爱的人~~我什么都愿意给你~~”说着,他把自己的兜裆布解开扔到一边,两条洁白圆润的玉腿叉开举起,露出屁股沟中粉红的小菊花来。

陈家洛激动得连忙脱了鞋子跳上床,把自己的衣裤三下五除二脱下随手扔在地板上。他“嗷”的一声叫跪在弘历的两腿间,捧着他的两瓣小屁股,嘴唇亲吻着他的屁股沟,小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忽然,他犹豫一下,抬起头望着弘历,咽下一口吐沫道,“不,小历,不行~~你受伤了~~你需要休息~~咱们改天~~等你身体复原了再玩儿~~”

弘历被他舔得痒痒的,难受地摇晃着小屁股,大鸡鸡来回甩动着,哼哼唧唧地道,“嗯~~我的身体没事儿~~哦~~这些天我孤单单地在营帐里每天想死你了~~哦~~再说了,医学上这叫‘痛点转移’~~如果你插我的小洞洞爽了,我就感觉不到胸口的疼了~~快来吧,把你的小鸡鸡插进去~~”

陈家洛“哦”地答应一声,把自己已经直挺挺的小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忽然,他又犹豫着,“小历~~我~~我~~我没有你那么能干~~我~~我的小鸡鸡~~如果一进去就喷白尿尿了怎么办?”

弘历伸手一把握住他的小鸡鸡套弄着,嗤嗤笑道,“切,这还算小鸡鸡?五六寸长两寸来粗,简直是大金箍棒了!嘻嘻嘻~~喂,你老实交代,我不在这些天,你有没有按我吩咐跟心砚、茗烟他们每天练功夫?”

陈家洛脸颊绯红,点头道,“有~~我每天都跟心砚练功夫~~不过从来都是他的小嘴嘴和小手手~~我从来没有~~进过他那儿~~”

弘历搂着他的脖子亲一口他滚烫的脸颊,笑道,“哈哈哈,太好了,那说明下次我还来得及给可爱的小心砚破处!嘿嘿嘿,你可别舍不得你的小宝贝呦!”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陈家洛的龟头往自己的小菊花里缓缓插。

陈家洛的小鸡鸡虽然享受过小嘴和小手的抚弄,但是小嘴小手的紧凑和热度又怎能跟准处男的小菊花相提并论?他只觉得龟头上又热又紧,而且强烈的刺激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登时“嗷”地大叫一声,几乎忍不住立即射精。弘历感到他的龟头悸动,立即一把狠狠掐住他的阴茎根部,尽量放松肛门,然后用力一挺腰把他的整根大鸡鸡吞进去。陈家洛又是“嗷”地一声,趴在弘历身上喘息不定,大鸡鸡急剧悸动着。弘历掐着他阴茎根部的手毫不放松,而且停止腰臀的抽动。

静静地等了几分钟,陈家洛才渐渐平静下来。弘历这才开始缓缓抖动腰臀套弄他的大鸡鸡,陈家洛也跪坐起来抱着弘历的玉腿开始主动抽插。他的大龟头偶尔触及弘历肠道里的小核桃,弘历就会浑身一阵颤抖脚趾蜷曲,哼哼唧唧的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

陈家洛见心爱的人那么享受,感到十分自豪,更加努力地抽插,每次都狠狠戳他那个小核桃。他见弘历硕大的阴茎和鼓鼓的阴囊就在眼前直竖着晃晃悠悠的摇摆,哪里忍得住?他一边抽插,一边紧紧握住弘历的阴茎套弄着。弘历的阴茎在他手里挺得又粗又直,紫红的龟头翻出,蛙眼中渗出一丝粘液。

两人正在“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地忘情做爱,忽听脚步声响,似乎有两个人走到床前。陈家洛大惊失色,吓得连忙要拔出阴茎翻身下床,却见弘历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动,边喘边斥道,“茗烟、心砚,你们两个小蹄子也不通报一声就轻手轻脚进来,看把洛洛吓的,真是该打!”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很温馨的。小别胜新婚。三个天真无猜的小朋友经过短暂的分别重新欢聚一堂,自然少不了迫不及待地取乐。可惜心砚没有参加。为什么呀?真应该把他也写进去!不过有时候就是要留一点遗憾,日后得到的时候才会更加激动、更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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