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74 第七十四回 温泉天 上皇斥儿臣
出了长城,太上皇和皇上再也不用服刑了。小李、小张给他们准备了两辆舒适的龙撵,卢俊义又给他们准备了两匹骏马。两位皇帝有时各坐各的龙撵,但是更多的时间挤在一辆龙撵里聊天。两人都喜欢诗词歌赋书画,到一起真有棋逢知己、将遇良才的感觉,滔滔不绝可以聊一整天。
天气不冷不热的时候,太上皇拉着皇上出龙撵骑马而行。皇上不会骑马,开始时战战兢兢的小心慢行。太上皇不厌其烦地教他马术,过了十天半月,皇上终于可以跟太上皇一起在草原上任意驰骋了。
皇上从未感觉到如此的自由,蓝天碧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没有朝政,没有奸臣的勾心斗角,他可以跟心爱的父皇追逐玩闹谈文论武。啊,这样的好日子,他真是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阴暗压抑的宫里去了。
美中不足的是,皇上再也见不到父皇的裸体和他跟别人做爱的样子了。如今每到晚上,他和父皇每人一座豪华的龙帐。父子俩一般一起吃晚饭,喝喝酒聊聊天,然后父皇就催他回自己的龙帐去了。他知道,自己走后,父皇的龙帐里会来好几位将军,他们会通宵达旦地喝酒淫乐。而皇上呢?像庙里的小和尚一样,面对一盏青灯,读书读到半夜,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勉强睡去。
在睡梦里他经常梦见那熟悉的梦境。父皇被绑在龙床上,赤裸的成熟身体让他心跳不已。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不知是谁丢下的兜裆布梦在父皇的脸上。然后他跪在父皇的两腿中间,挺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插进父皇红肿张开的小洞里去。哦,父皇的小洞是如此的温暖紧致,比那些妃子的都强一百倍。父皇的肠道里淫水那么多,滑溜溜的,自己抽插起来毫不费力。
然后,他翻身坐在父皇的腰间,张开小屁眼把父皇的大鸡鸡吞进去。嗷嗷嗷,天哪,天下怎么有这么长这么粗这么硬这么热的大鸡鸡?跟它相比,张邦昌的、老朱的阴茎都像小蚯蚓一样细小软弱。啊,朕以前是怎么容忍将就他们的?
皇上在睡梦中翻来覆去,手套弄着自己的大阴茎,手指插着自己的小屁眼儿,屁股腰肢扭动着,口中发出呻吟。
小张和老朱就在他的龙床帐子外守着,见皇上那么痛苦,他们心如刀绞。有几次他们叫醒皇上,“万岁,您~~要不要插奴才的小洞泄泄火儿?”
皇上瞪着他们,半梦半醒中骂着,“滚!不要抢朕的父皇!父皇是朕的!”
小张和老朱吓得连忙磕头退下,关上床帘。
大军在大草原中又行进了一个多月。太上皇、皇上、卢俊义、宋江、吴用等都对辽国疆土的庞大惊叹不已。他们看过地图,知道辽国地广人稀,版图比两个大宋还要大。可是真正到了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还是不由得感到震撼。
他们一路上碰到一些牧民的小村落。牧民们见大宋几十万大军来了,就都出来跪下举着双手投降。他们边境上的人,都已经习惯了,今天是大宋来占领他们的村庄,明天是大辽来占领他们的村庄,后天说不定又是大金来占领他们的村庄。大军过后,村庄还是一样的村庄,牧民还是同样的养牛养羊,有什么区别呢?
宋军也遇上过小股辽兵。那些几千人的小部队哪里是梁山好汉的对手?轻易就被歼灭或者俘虏。抓住的辽兵都说金兵从西面进攻得紧,直逼辽大都,辽兵主力都调去那边迎敌了,靠大宋这边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梁山好汉听了个个摩拳擦掌,急得不行。
这天早上,皇上、太上皇登上中军帐中的宝座,众将整齐地列队跪下磕头朝拜,三呼万岁。
礼毕,武松已经急着跳出来道,“启禀万岁、万万岁、卢大哥,咱们自诩是英雄好汉,可是这一路来不是见风投降的牧民就是老弱病残的辽兵,这算什么打仗呀?大哥,要我说,咱们赶快急行军向北直逼大都,不要让那个什么金兀术抢了头功!”
鲁智深道,“是啊,洒家这柄禅杖等着喝辽国大将的血呢,可是打来打去不过是几个小喽啰,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吗?”
李逵道,“大哥~~呃,还有小皇上,老皇上~~老子的板斧到现在都没尝着个血腥气儿呢,真是把人憋闷死了!”
卢俊义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万万岁,兄弟们说得有道理。如果被金兀术抢先攻下大都,那么城里的宝藏都被他们抢走,到时候瓜分大辽领土他们也会占了上风。不如这样,臣率领几位兄弟率领一半部队急行军前去大都抢攻。剩下的一半部队保护万岁和万万岁的车架慢行。圣上意下如何?”
太上皇点头道,“桓儿,朕觉得卢爱卿的意见不错,你觉得怎样呢?”
皇上有点受宠若惊,“呃,父皇,您英明决断,儿臣还需要跟您多多学习呢。您说了算,儿臣遵旨。”
太上皇道,“不,你是皇上,爹爹是你的参谋。爹爹可以给你提意见出主意,但是决断一定要你拿。”
皇上挺挺胸,道,“哦,既然如此,卢将军接旨!朕命令你率领一半~~不,九成的军队,立即赶赴辽大都,务必赶在金兀术之前攻下大都,擒住大辽天祚帝!”
卢俊义大喜,跪下拱手道,“万岁圣明!臣领旨!”
皇上环顾众将,道,“谁愿意跟随卢将军前去攻打大都?”
只见帐下呼啦啦一声响,所有的大将全部站出来叫道,“末将愿往!”
皇上和太上皇对望一眼,只得苦笑。太上皇沉吟一下,道,“呃,桓儿,要不这样吧,就留下~~扈三娘~~”
话音未落,扈三娘出班叫道,“老公啊,人家老公都向着自己老婆,你怎么净胳膊肘往外拐呢?不行,我好久没杀人了,实在手痒。你要是不让我上阵,小心我忍不住半夜起来刀一挥,咔嚓一声~~”
太上皇吓得浑身打个冷战,“哎呦,好好,朕不留你了,你去杀辽兵过瘾吧,不许对咱们大宋官兵动手啊!那么~~呃,算了算了,你们大家都跟卢将军出征,朕这个龙威将军留下来保护皇上,好不好?”
众将欢声雷动,齐声欢呼“万岁!万万岁!”
第二天,卢俊义率领众将和大部分精兵兵马拜别皇上和太上皇,急行军向北而去。留下的虽然还有七八万人,但是不少是老弱病残和配军。太上皇和皇上也不着急催着大家赶路,悠哉游哉地像游山玩水一样前进。
这时已经到了盛夏,草原上绿草如茵,遍地野花。一般都是晴天,蔚蓝的天空漂浮着少许几多白云。偶尔风吹草低见牛羊,远远的几座牧人的帐篷,炊烟袅袅升起。太上皇已经完成了好几幅壮阔的画作,皇上跟着父皇学习,书画手法也有显著提高。
草原上没有树荫,中午时分天气炎热,但是早晚温度适宜,到了夜间还有点冷,正是“早穿皮袄午穿纱”的时节。这天白天又是炎炎烈日,皇上和太上皇穿着薄纱龙袍,坐在龙撵里喝着凉茶作诗闲聊,小李小张老朱给他们扇着扇子,用锦帕擦着汗。到了下午,大军进入了一座山谷,景象突然一变。这山谷里居然有不少矮树,一条小溪叮咚地流过。皇上大喜,传旨就在这儿早早安营扎寨。
军队在靠近小溪的矮树林里停下,配军们立即先搭起龙帐。皇上和太上皇下了撵,在龙帐里先吃了些点心休息一下。皇上见天色尚早,道,“父皇,咱们出去玩儿会儿吧。”
太上皇点头,“好,坐了一天撵了,朕的浑身都觉得不舒服。走,咱们骑马出去转转。”
太上皇和皇上骑上马,后面小李小张老朱和十几名侍卫跟着,出了龙帐沿着小溪漫步。走出不远,就见树丛中什么东西一动。太上皇取下马鞍上的弓箭等着。那树丛中又是一动,太上皇飞快地弯弓搭箭射去。树丛中“扑簌簌”一阵响,然后没了声息。一名侍卫跑过去,一会儿拎着一只小兔子出来,叫道,“万万岁真是神箭手,一箭就射中了这只小兔子!”
太上皇哈哈大笑,“这是朕当年从武状元岳飞那儿学来的功夫,多年来疏于练习,不想居然还射中了!哦,桓儿,你想不想学射箭打猎的功夫呀?爹教你!”
皇上看着那身上被长箭穿透的小兔子,鲜血淋湿了它灰白的皮毛。皇上打个冷战,皱眉道,“父皇~~儿臣~~儿臣想学~~可是~~可是~~儿臣不想杀小兔子~~你看它那么小,那么柔弱无助,它也没有做坏事,不应该判死刑呀!”
太上皇朝侍卫挥挥手,“快把野兔收起来,不要吓着皇上!呃~~交给御厨房,晚上做个新鲜菜。”他转头朝皇上道,“桓儿,你真善良。好,爹也不杀它们了!来,咱们两个赛马,看谁先到小溪的源头。准备好了吗?一~~二~~三!驾!驾!”
太上皇一夹战马,飞快地向前冲去。皇上不甘示弱,挥舞马鞭紧紧追上。他这些天马术练得不错了,战马又是万中挑一的大宛良马,登时超过太上皇。他回头笑道,“父皇,您好慢!来追我呀!”
太上皇呵呵笑着,“小东西,爹才教了你几天,你就敢向师父叫板了?看我追上你不打你的屁股!驾!”他也催马飞奔,几下追上皇上,用马鞭轻轻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一拍。
皇上夸张地叫着,“哎呦~~娘呀~~父皇欺负孩儿了~~呜呜呜~~追上了孩儿要打回来~~驾!”
太上皇笑骂道,“小东西,还敢儿子打老子了?小心又被判个大不孝罪!呵呵呵~~驾!”
两人说笑打闹着,骏马在树林里飞快地穿梭,片刻间已经把太监侍卫们远远地丢下。快马飞奔,迎面荡起凉爽的风,把他们的纱袍吹起,飘飘欲仙的感觉。
皇上策马迎风跑着,突然眼前一亮,只见小溪突然开阔,眼前展现出一片碧绿的潭水。潭水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潭水边繁花似锦,五颜六色的映着潭水分外妖娆。皇上勒住马,跳下来走到潭边,伸手触摸着潭水。那潭水居然是温热的,而且清澈见底,可以看见里面有几只透明的小鱼在自由欢快地游动。
突然,他的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抱起来,一只大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小屁股,“哈哈,爹可抓住你这个小鬼头了!你胆敢打爹爹的屁股?这下爹抓住你,可要好好打你的屁股!”
皇上手脚无助地乱挥着,“啊~~娘救命啊~~这次爹爹一定要打烂孩儿的小屁股了~~呜呜~~屁股烂了明天孩儿可怎么坐在宝座上上朝啊~~”
太上皇作势把他的屁股拍了十来下,然后坐在潭边的大石头上,把皇上轻巧的身子放在自己腿上,搂着他道,“好了好了,看在你是天下至尊的皇上的份上,爹不打烂你的龙屁股了。”
皇上看着清澈见底的潭水和水里游动的小鱼发呆。上一次游泳是什么时候?哦,是莲花池~~玉凤池~~然后就~~唉,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踏进过水池游过泳。这时坐在父皇宽阔的怀抱里看着潭水,他有一种强烈的欲望~~
皇上笑嘻嘻地望着父皇,“呵呵,父皇,您文武双全什么都精通,一路上教了孩儿不少东西。不过孩儿有一项绝技,一定比父皇强!”
太上皇笑道,“哦?爹爹的小宝贝,你还有绝技呀?来,演示出来给爹爹看看!”
皇上从父皇的怀抱中跳下来,转过身去,把玉带解开扔在地上,然后把白纱龙袍也脱下,露出白净光洁的后背和大腿。他犹豫了一下,把腰间兜裆布的丝带也解开,让兜裆布自然地脱落在地上。他躬下身撅着小屁股,把龙靴龙袜也脱下。
太上皇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少年细嫩光滑的肌肤,翘翘的小屁股,屁股沟间粉红褶皱的小菊花,两腿间吊着的一只大阴囊和大阴茎。他感到浑身燥热,咽下一口吐沫,微微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嗔道,“小东西,你要干什么?这~~这是什么绝技呀?”
皇上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踏上潭边的岩石,回头朝父皇妩媚地一笑,道,“父皇,这不是绝技~~这才是呢!”说着,他膝盖微微弯曲,脚一点地,身体形成一道弧线,优美地跳进水中。他的头先如水,然后整个身体跟着扎入水中,水面上只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人就没了踪影。
太上皇大惊,叫道,“桓儿!桓儿!你怎么又要寻短见啊?快,快来人呀!救救桓儿!救他呀!”太上皇惊慌地叫着,四下张望,却没有一个太监侍卫的影子。他急得连忙准备自己跳下去救儿子。虽然他不会水,但是上次儿子割腕自杀他心如刀绞自责了许久,这次如何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消失在水里?
太上皇脚踩在岸边的岩石上正想要跳下去救儿子,忽然水面分开,一根水柱扑面而来,正浇在他的脸上。太上皇连忙用袖子擦脸,定睛一看,只见水面上露出一个少年的笑脸,晶莹的水珠在他如同凝脂般光滑细嫩的脸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皇上朝太上皇灿烂地笑道,“父皇,这才是儿臣的绝技呢!您看!”说着,他翻身挥着胳膊拍着腿,像条白鱼一样飞快地游向对岸。他白皙的脊背和小屁股若隐若现,身体在水花中如同飞行一样,转眼就到了对岸。他在水中一个翻身,脚尖一点对岸的岩石,又飞快地游回来。到了太上皇的眼下,他翻过身,仰面朝天浮在水里,笑道,“父皇,您想不想学这个绝技呀?儿臣不收拜师费的,免费教。嘻嘻~~”
太上皇呆呆地望着水里漂浮着的美丽身躯。那妩媚的笑脸,洁白的胸脯,光洁无毛的小腹,微微翘起的四五寸长的大肉棒和下面在水中飘舞的半尺长大肉蛋。他垂下眼睛,有点结结巴巴,“这~~朕~~爹爹~~爹爹不会水~~会淹死的~~你~~你在水里玩儿吧~~爹爹去再打几只小兔子去~~”
太上皇转身想走,可是突然脚髁被一双小手抓住向后用力一拉。他一个趔趄向后便倒,“哎呀”“噗通”两声,他的身体已经落入水中。潭水挺深,他的手脚乱挥却够不着底。他慌张地张口呼救,没发出声音来倒是喝了一大口水。
忽然,他感到腰下被一双小手托住,身体浮出水面。他大口喘着气,睁眼一看,皇上的笑脸正在他眼前。他皱眉斥道,“桓儿,你要干什么?爹真的不会水,你要淹死爹爹吗?”
皇上笑道,“父皇,您是天才呀!您学什么精通什么,为什么不肯学学游泳呢?何况有儿臣这么好的老师教您?”
太上皇道,“咦,真是的,桓儿,你从哪儿学来这么高的游泳技术呀?”
皇上撇撇嘴道,“这比作诗写字画画简单多了。儿臣从小就喜欢在水池里瞎扑腾,扑腾扑腾着就摸清了水性。真的很简单。最重要的一点是,您不能害怕,要放松。您放松点,把手脚铺开,腰向上挺着,慢慢呼吸~~对,就是这样~~儿臣要放手了~~好~~一~~二~~三~~”
太上皇照他说的放松身体,挺着腰,把手脚伸开,果然感到水的浮力把他托起来。皇上的小手从他身下抽走,太上皇真的平平地浮在水面上不沉下去。他喜道,“哎,小宝贝,你真是个小天才呀,连这个都自己想出来了?呵呵~~唔,朕也可以浮在水面上啦~~呵呵呵~~哎呦,有点下沉哎~~怎么办呀?”
皇上道,“父皇,您的玉带龙袍龙靴太沉了,哪有穿戴整齐游泳的?来,儿臣给您宽衣,保证您浮得轻松多了。”说着,他解开太上皇的玉带扔到岸上,又捧着他的脚把沉重的龙靴龙袜除下。他把太上皇身上的龙袍解开扔到岩石上,又解着他腰间兜裆布的丝带。
太上皇苦笑道,“那个不用解下来了吧?那一点东西能有多重呀?不碍事~~”
皇上已经解下龙兜裆布,在他眼前晃晃,笑道,“父皇,这点东西,浸透了水也有好几两重呢。”他把兜裆布也扔到岩石上,道,“父皇您现在是不是轻松地浮着了?”
太上皇确实感到轻松不少。他笑道,“不错,小宝贝你这个老师真又两下子,连爹爹这样的旱鸭子都会浮水了。下一步是什么?”
皇上笑道,“下一步?那是明天的功课。今天呀,就是让您熟悉水性不沉底。关将军说他教您练武功的时候,一连几天就是练蹲马步。基本功练扎实了才能进阶到下一步呢。”
说完,皇上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不见了。太上皇以为他自己去游玩了,谁知忽然觉得水下有一双小手在他背后、屁股、大腿上来回抚摸。他不予理睬,可是那小手得寸进尺,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摸到屁股沟中,手指在他的小菊花外来回摩擦着。太上皇皱眉道,“桓儿,你又搞什么鬼?快出来!啊~~哎呦~~不要~~手指不要插进去~~快拿出来~~”
皇上的两根手指塞进父皇的小洞中抽插着,摸到他的前列腺用力按着。太上皇手脚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肠道中涌出淫水来。皇上的小脸从他的两腿间冒出来,笑道,“父皇,您不喜欢这样吗?儿臣~~儿臣看到~~关将军、燕青他们~~唔~~”
他看见父皇胯下的大阴茎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弯弯的垂着,龟头正在自己的眼前。他哪里受得了那诱惑,一张樱桃小口把父皇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套弄着,用嘴唇翻开他的包皮,舌头舔着他的肉棱。
太上皇被他弄得呻吟不已,他想要扭着腰摆脱皇上,可是他一动身体就下沉,头浸入水里又喝了一口水。他连忙挺着腰停止晃动,果然又稳稳地浮在水面上。他颤声叫道,“桓~~桓儿~~住嘴~~住手~~啊~~啊~~停!啊~~啊~~你要干什么?朕是你的亲爹呀~~你这样胡作非为是乱伦~~~啊~啊~~是要遭天谴的~~”
皇上激动得小脸通红,还哪里有一点理智?他吐出父皇的龟头,哽咽着叫道,“爹~~您就可怜可怜孩儿吧~~孩儿~~孩儿爱您~~孩儿经常梦到和您做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孩儿不管天谴不天谴了~~您~~您就成全孩儿吧~~”
说着,皇上在水中翻身,把小屁股浮出水面,手抓着父皇已经勃起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小屁眼中。他手推着水,屁股借力向后坐,“噗嗤”“咕叽”一声把父皇的大阴茎完全插入自己体内。哦,父皇的大阴茎好长好粗好坚硬,跟梦中的完全一样!他扭动腰臀让大阴茎顶在自己的前列腺上,让那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太上皇还在叫道,“不行~~啊~~啊~~桓儿~~你听爹的话~~好孩子~~快放开爹爹的龙根~~那是用来插你娘的~~那是用来生你和你的小弟弟的~~你不许这样~~啊~~啊~~你再不放,爹爹要生气了~~等会儿打屁股~~”
皇上拨着水,让身体自如地前进后退,抽插着父皇的大阴茎。他意乱情迷地叫着,“爹爹~~您打孩儿的屁股吧~~啊~~啊~~孩儿不孝,又不听话,又没本事~~啊~~您打呀~~啊~~您惩罚孩儿吧~~哦~~父皇~~您的龙根好棒~~啊~~跟孩儿梦中的一样~~不,比梦中的还要强一百倍~~啊~~啊~~娘不在您身边,就让孩儿代替娘伺候您吧~~啊~~啊~~”
皇上尽情地抽插着,干了三百余下,太上皇终于受不了了,“噗噗噗”把几天来积攒的几十股龙精全都喷在他的肚子里。皇上感觉着父皇的龙根在自己体内的悸动,只觉一股热流冲向自己的龟头,“噗噗噗”也是几十股浓浓的精液喷在潭水里。周围的小鱼摇头摆尾地蜂拥而至,争抢着水中飘荡着的营养丰富的龙精。
太上皇皱着眉,气得满脸通红,骂道,“赵桓!你这个小畜生!你把朕送回岸上去!”
皇上见父皇真生气了,连忙把他的龙根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手推着父皇的身体,脚拍着水,把父皇推到岸边。太上皇用手攀着岩石,皇上在水里托着他的屁股,太上皇一跃跳出水面。他把自己湿漉漉的龙袍穿在身上,坐在岩石上,严肃地道,“赵桓,你出来!”
皇上游到岸边,攀着岩石轻巧地爬出来,也把自己的龙袍穿上。他低着头走到父皇身边。太上皇斥道,“跪下!”
皇上低着头跪下磕头,道,“父皇~~儿臣~~对不起~~儿臣~~不知怎么发疯了~~”
太上皇正色道,“桓儿,爹爹知道你喜欢男人,尤其喜欢成熟的中年男人。爹原来不明白,错伤了老朱,到现在都耿耿于怀。后来爹明白了,也想开了,你愿意喜欢谁爹都没有意见。你跟张邦昌成天睡在一起爹也没有反对。你如果喜欢其他任何一位将军,爹愿意帮你撮合。可是,唯一你不能喜欢的就是爹爹!你记住了没有?”
皇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父皇,抱着他的腿哭道,“父皇~~可是~~可是孩儿也明白了~~孩儿真正喜欢的人就是爹爹~~只有爹爹~~呜呜呜~~老朱、张邦昌无非都是爹爹的化身~~爹爹不在孩儿身边,孩儿不得已才找他们代替~~爹~~呜呜呜~~孩儿爱您,这又有什么错吗?爹爹~~您就没有一点爱过孩儿吗?孩儿真的那么难看,那么不堪,连卢俊义、宋江、燕青、甚至小李子都不如吗?呜呜呜~~”
太上皇望着眼前犹如梨花带雨的娇艳少年,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苦辣酸甜同时翻涌着。他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怎能不喜欢这个机灵乖巧又美艳妩媚的少年?可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呀!自己就算再淫荡再无耻,也不能欺负自己的儿子呀?
太上皇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忽然听见周围矮树林中又悉悉索索的动静。他扫视树林,只见树叶摇动,缝隙中露出不少衣袍、盔甲和皮靴的影子。他心道一定是太监侍卫士兵们终于找来了。他故作轻松的样子,拍拍皇上的头道,“唔,好孩子,今天咱们赛马不分胜负。如今天色不早,不如先回营去休息,明天再比!”
皇上有点莫名其妙,擦擦眼泪道,“父皇~~您~~您原谅儿臣了?您不生儿臣的气了?”
太上皇朝他使个眼色,道,“朕怎会生你的气呢?走,咱们回去吧。”说着,他伸手扶起皇上,朝自由在潭边吃草的骏马走去。
这时,突然树枝分开,树林里呼啦啦闪出几百名士兵把他们围住。皇上一惊,皱眉斥道,“喂,你们是哪个营的?不在营地里休息,为何在此?见了朕为何不跪?”
太上皇见那些士兵头戴皮毡帽,耳边挂着狼尾,不是大宋官兵服色,而是~~辽兵!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太上皇和皇上真正浪漫拍拖的情景。所有梁山好汉都走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俩。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草原上驰骋,每天在一起耳鬓厮磨,弥补八年失去的在一起的机会。温泉中的场景跟当年赵佶勾引岳飞相似,只是小皇上更加热情更加大胆,不顾太上皇的反对有一次肉体相亲。太上皇仍然是半推半就,虽然事后严词批评皇上,但是当时却尽情地享受。他会不会后悔,如果当初也这么主动地进攻岳飞,岳飞能够忍受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