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72 第七十二回 边关路 将军泡至尊

皇上回到配军营，想着父皇的身体，又是翻来覆去心潮澎湃难以入睡。到了三更以后，他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合上眼昏睡过去。他觉得才合上眼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小张就在他耳边叫，“皇上！皇上！该上朝了！”

皇上不耐烦地咕哝道，“才三更，上什么朝呀？”

小张道，“怎么才三更？已经快五更天了！”

皇上一激灵坐起来，睡眼朦胧地朝四周看看，又躺下去，闭上眼睛，“唉，朕都被充军发配了，还上什么狗屁朝呀？”

小张道，“军营里不是还有一百多名将军，都是朝廷命官呀。他们都在中军帐等着朝拜您呢！”

皇上无奈，只得又坐起来，让小张和老朱给自己梳洗整齐，吃点早餐，然后由小张老朱扶着，其他太监侍卫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各种仪仗，走出配军营朝中军帐而去。

快到中军帐，小张高叫，“皇上驾到！”中军帐外守候着的百十位将官全部跪下迎接。皇上走到中军帐前，只见父皇仍然赤身裸体被吊在木架上。木架之下摆放着金灿灿的宝座。

皇上端坐在宝座上，卢俊义、宋江率领众将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万万岁。不少将领不到五品，从未上过朝，呼喊之声不免此起彼伏、参差不齐。众人也是第一次近距离地观看小皇帝。他们都是梁山好汉，都见过赵构。见了皇上，他们发现皇上跟赵构长得很像，连个子身材都差不多。只是皇上的脸显得稍微成熟一些而已。他们还饶有兴味地观看着皇上光洁无毛的小腹、下面耷拉着的四五寸长的没有包皮露出红红龟头的阴茎、只剩一只的半尺长鼓囊囊的大阴囊、屁股沟中若隐若现的粉红褶皱的小菊花、雪白带着红肿像寿桃一样的小屁股、粉嫩的大腿。

皇上问道，“卢爱卿，伐辽战事进展得如何呀？”

卢俊义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臣接到金国使者发来的密报，金国皇帝完颜晟说御弟完颜宗弼已经率领金国大军开始朝辽国后方进发。他们准备从东向西打击辽兵，咱们从南向北，争取在关外的五龙岗会师，然后一同围攻辽大都。”

皇上问，“完颜宗弼？辽国不是说要派他们百战百胜的大将金兀术吗？”

宋江奏道，“启禀万岁，完颜宗弼就是金兀术。他是大金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的第四子，现在金国皇帝完颜晟的御弟。他本人武艺高强、精通兵法、能征善战、身先士卒，上次跟咱们合作时威名大振，深受大宋将士的尊敬。他的小名叫兀术，又是金国人，咱们的将士就叫他金兀术。久而久之，反而没人知道他的大名完颜宗弼了。”

皇上点头道，“嗯，不错，朕也听到过金兀术的威名，所以才问起来。好，咱们也赶快行军，去五龙岗跟他们回合！”

吴用出班奏道，“万岁圣明！咱们是应该尽快行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辽兵。如果等他们得到音讯准备好，就失去了先机。”

卢俊义道，“万岁和军师所言极是！臣何尝不想尽快行军？秦明、呼延灼、林冲率领的先头部队已经出去百里以外了，可是咱们大军才走了不到二十里。这样下去，先头部队和大军之间很容易被敌人切断，个个歼灭，很是危险呀！”

皇上皱眉斥道，“是呀，大军行进为何如此缓慢？这样要误事的。卢将军你不要只提危险，要有解决方案呈上来！”

太上皇一直静静听着没说话，这时忍不住插嘴，“桓儿，虽然你是皇帝，但是对大臣，尤其是德高望重的老臣们要尊敬，不要动不动呵斥、掌嘴什么的。朕听大臣们抱怨，说你过去也经常这样对待他们，让他们心里很不舒服。”

皇上听了撅撅嘴想要说什么，又咽下去，低头道，“是，父皇，儿臣知错！”

卢俊义连忙出来打圆场，“太上皇，您不要责备皇上，是臣说话太慢了。启禀万岁，臣当然有解决方案。大军之所以这么慢，主要是皇上和太上皇的圣驾影响了进程~~”

皇上厉声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仅没有真正的解决方案，反而把责任都推卸在朕和父皇的身上？真是岂有此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缓和语气道，“呃~~不~~呃~~对不起，朕不该发火~~卢爱卿你接着说，朕和父皇该如何改进才能不影响进程？”

卢俊义道，“臣以为，应该把龙撵改造成囚车，载着皇上行进。至于太上皇，应该从示众架上解下来，骑上战马，这样不就快多了吗？”

皇上犹豫道，“这样~~这样符合法律吗？”

吴用道，“启禀万岁，法律说充军发配只要把配军送到边关，又没说怎么送。坐囚车有何不可？至于‘裸体示众’，也没有说要绑在示众架上，只是说犯人不能穿衣服，必须日夜让所有人可以自由观看而已。”

太上皇笑道，“桓儿，你看，你对大臣们好，他们就会对你好。群策群力，大家想出的主意经常比咱们两个能想出来的主意要高明的多呢！”

皇上转头朝父皇拱手道，“嗯，父皇教训得是，儿臣谨记在心！”他转回身道，“好，卢爱卿，朕准奏！传令下去，立即出发，今天一定要把昨天延误的行程追回来。退朝！”

众将又跪下磕头，才四散而去，整理各自的队伍准备出发。

太上皇被从示众架上解下来，骑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他头戴黄金头盔，浑身仍然一丝不挂，大阴茎软软地从马鞍一边耷拉下来，两只分开的大阴囊一边一个吊在马鞍上。他胸口绑着金色护心镜，背后插着令旗，马鞍上悬挂着大刀，腰间玉带上挂着镶嵌宝石的尚方宝剑，倒也显得威风凛凛。

卢俊义早已准备好龙撵改造的囚车，四面用金条作栅栏，里面摆放金灿灿的宝座，宝座上铺着柔软的锦垫。皇上坐在舒适的宝座上，肩上也不用扛大枷了，头从囚车顶上伸出来。囚车上面遮盖着黄罗伞盖，四周插着龙旗。囚车由四匹骏马拉着，押送的衙役、护送的太监侍卫在四周跟着一路小跑。

没有了走不动路的皇上和绑在示众架上的太上皇拖后腿，大军行进的步伐快多了。皇上也舒服了很多，悠闲地欣赏了沿途的风景。他长这么大从来只在皇宫里转悠，连京城其他地方都只有祭天、或者被示众的时候才去过。这回终于看到了京城以外的田园风光，不由得哪里看着都新奇，不停朝小张和老朱询问着，“这田里种的什么庄稼？”“那天上飞的是什么鸟？”“那边是什么树林？”等等。小张是从小进宫的，没出过宫门，哪里能答上来？老朱虽然是穷人家出身，但是也是在京城长大的，支支吾吾答不上皇上的询问。

这时只见一个青年将军骑着黄骠马从后面上来。他浑身披挂整齐，背后背着一张强弓和一簇箭。他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目英俊，嘴唇和下颌上修剪整齐的胡须。他路过皇上的囚车，在马上躬身道，“臣花容参见皇上！万岁，您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还需要什么吗？”

皇上道，“哦，花将军，朕一切都好，不劳挂念。坐着这囚车比昨天徒步走舒服多了。昨天那一通赶路，朕的脚都被磨起泡来了。”

花容关切地道，“万岁，您的龙脚长泡了？快让臣看看，帮您医治一下。”

皇上道，“没什么，不用麻烦花将军。不过是两个小水泡，一走路磨着靴子里面就会疼。现在不用走路就没事了。”

花容道，“那怎么行？水泡要是不挤了弄干净，如果磨破了是会发炎的，以后脚上就会留下疤痕。来，臣给您看看。”说着，他脚一点马镫，跳上囚车的车辕。

皇上被他说得有点害怕， 连忙把脚从金栅栏的缝隙中伸出来，道，“真的呀？那~~那不好意思，有劳花爱卿了。”

花容跪在车辕上，捧起皇上的一只脚，把他的龙靴龙袜脱下来。他把皇上晶莹的玉脚捧在眼前观看，“哦，万岁，您的龙脚下真的有两个小水泡~~快要磨破了呢~~您忍着点儿，臣帮您挤掉。”说着，他用牙齿咬住水泡一撕，把水泡的皮肤撕开，然后用嘴唇包住水泡吸允，用舌头舔着。

皇上没觉得疼，只是像蚊子咬一样有点麻痒。他道，“花爱卿，水泡挤掉了吗？哦~~一点也不疼~~嘻嘻~~有点痒~~哦~~啊~~呵呵呵~~啊~~哈哈哈~~”花容的舌头舔完了水泡并不停止，而是在皇上的脚心上舔着，把皇上弄得咯咯笑个不停。一会儿，他又把皇上的每一根脚趾放进嘴里吸允，舌头舔着他脚趾缝的嫩肉。

舔完一只玉脚，花容又把皇上的另一只龙靴龙袜脱下， 舔着他的另一只玉脚。他的手沿着皇上的脚髁、小腿向上抚摸，触摸着皇上细嫩光滑的大腿，逐渐靠近他胯下耷拉着的大阴茎和阴囊。花容的眼睛抬起盯着皇上的眼睛，眼神有点怜惜又充满热情。

皇上看着花容的眼神，觉得脸上有点发烧，胯下的东西有点充血蠢蠢欲动。他连忙低下头，咳嗽一声，把脚用力向回拉，收回到囚车里，道，“唔，好了~~水泡已经挤掉了，是吗？多谢~~多谢花爱卿。”

花容见他收回脚，也不勉强，道，“嗯，好了。臣帮您穿好龙靴。”皇上点点头，把脚又伸出栅栏外。花容帮他穿好龙袜龙靴，皇上才把脚收回囚车里。

两人一时无语，有点尴尬。这时只听空中一阵“嘎嘎”的鸟鸣声，一队大雁成人字形从头顶飞过。皇上抬头看着，问道，“咦，那是什么鸟儿呀，怎么会写个‘人’字？”

花容道，“启禀万岁，那是大雁。大雁是候鸟，每年秋天它们从北方飞往南方暖和的地方过冬，春天它们又飞往北边凉快的地方避暑。它们飞成‘人’字形，是因为这样最省力气。前面领头的大雁飞行带起一阵人字形的气流，后面的大雁顺着气流飞就可以基本不用力气的滑行。领头大雁飞累了，就可以换一个大雁领头，它自己去后面跟着飞休息。这样，它们可以一天飞百里也不累。”

皇上鼓掌笑道，“哈哈哈，大雁可真聪明！唔，它们还会找地方避暑、过冬，日子过得比朕还逍遥呢！”

花容问道，“万岁，您喜欢大雁？”

皇上道，“嗯，朕喜欢它们！你看，它们飞得多优美~~”

花容道，“万岁想不想仔细看看大雁是什么样子的？请您稍等片刻！”说着，他脚一点地，飞身跃回马上。他故意卖弄功夫，弯弓搭箭，“嗖嗖嗖”一连三箭射出去。“小李广”的功夫岂是吹出来的？那三箭箭无虚发，“啪啪啪”每一支都正中一只飞雁的脖子。三只大雁登时从空中跌落下来。花容飞身而起，凌空接住三只大雁，然后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囚车的车辕上。他抓着三只大雁，跪下献给皇上。

皇上看着三只刚才还自由翱翔的大雁现在一动不动的，脖子上穿过弓箭，鲜血滴滴叭叭地滴下。他怔了一会儿，突然放声大哭，“你~~你这个恶魔~~呜呜呜~~大雁在天上自由地飞~~它们又没有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杀了它们~~呜呜呜~~它们死了~~它们再也回不了家了~~它们的父母、兄弟、姐妹、或者孩子会多伤心啊~~呜呜呜~~还有血~~到处都是血~~呜呜呜~~”

花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皇上您~~您不是喜欢大雁吗？臣~~臣~~臣只是想~~想让皇上您开心呀~~”

小张连忙过来，埋怨道，“哎呀，花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呀？万岁最怕血，平时看见血就会晕倒的，你偏偏弄了几个血淋淋的大雁来吓唬他！而且万岁心最软，平时连小虫子都不让我们打死的，你却一连杀了三只大雁！你快拎着死大雁退下吧，最好这几天都别再让皇上看见你，要不然皇上恼火了，后果我们可不能保证啊。”

花容慌忙磕个头，拎着大雁跳上马，灰溜溜地逃走了。小张和老朱忙着给皇上擦眼泪，慢慢劝慰他。

这天行军确实快了不少。到了晚上大军驻扎下来，皇上舒舒服服地吃完晚饭，擦洗干净身体，躺在床上睡觉。配军们再也没人侵犯皇上，今晚也不该他巡逻打更，皇上安安心心地睡了个囫囵觉。

第二天一早，皇上和太上皇仍旧在中军帐前上朝。众将禀报军情已毕，太上皇扫视群臣，突然问道，“咦，花容呢？他怎么没来上朝？”

卢俊义出班奏道，“启禀万万岁，昨晚秦将军来报，说遇上了一股潜入边境的辽军，需要支援。花将军自告奋勇，率领他的部队前去支援秦将军了。事情紧急，当时没来得及请示皇上和太上皇，请你们见谅。”

太上皇摇头叹道，“唉，这个花容~~怎么朕交给他的任务，他临阵脱逃呢？”

皇上奇道，“什么？花容临阵脱逃？那可是死罪呀！父皇，您究竟交给他什么重要的任务？要不要把他捉拿回来军法处置？”

太上皇连忙道，“没~~没什么！千万不要追他，朕只是有些私事请他帮忙，不干军法的事。”

皇上道，“哦，那就好。儿臣觉得花将军英勇忠诚，不至于不尊圣旨、临阵脱逃的。不过要告诉他，滥杀无辜也是犯法的！”

卢俊义连忙跪下道，“万岁圣明，这是自然。臣虽然不才，但是就算在梁山做强盗的时候也告诫部下，绝不能滥杀无辜，否则军法处置。请万岁放心！”

皇上点头道，“嗯，卢爱卿请起，朕相信你军纪严明。”

下了朝，太上皇继续上马，皇上仍坐进囚车里，大军开拔。走了一程，只见柴进策马上来，靠近皇上的囚车。柴进道，“臣柴进参见万岁！”

皇上道，“唔，柴爱卿，你有何事启奏吗？”

柴进道，“没有~~臣只是觉得长路漫漫，万岁会觉得寂寞，特此赶来陪万岁说说话解解闷。”

皇上道，“哦，原来如此。柴爱卿想说什么呢？”

柴进道，“这~~臣没什么特别的话题~~万岁您想聊什么，臣陪着就是。”

皇上道，“朕也没什么想聊的话题。哦，朕最喜欢听曲儿了，要不，你给朕唱个曲儿解解闷吧。”

柴进听了，满面怒容，“万岁，您知道臣的祖先是谁吗？”

皇上道，“朕听说柴爱卿乃是前朝后周皇帝的子嗣，是真的吗？”

柴进道，“正是！臣的先祖是后周世宗柴荣，他虽然不是后周太祖郭威的亲生儿子，但是~~”

皇上道，“朕知道，后周世宗千古明君，威震天下。他为了平定北方，御驾亲征跟大辽作战，不幸战死他乡。他的儿子更是位英明的小皇帝，七岁即位，就深明大义，把皇位禅让给了朕的祖先宋太祖皇帝。所以，你是想说，你是皇族贵胄，地位尊崇，不应该给朕唱曲儿，是吧？”

柴进道，“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臣一介武夫，实在是不会唱曲儿~~”

皇上道，“哦，这样啊？不过朕真的想听个曲儿，既然你不会唱或者不想唱，那么麻烦你去请一位会唱曲儿的来陪朕吧。好吗？”

柴进尴尬地愣了一会儿，只得躬身抱拳道，“是，臣告退！”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上皇扫视众将，见柴进也不见了。他皱着眉正要发问，卢俊义已经出班奏道，“启禀万岁、万万岁，昨晚先锋呼延灼中了埋伏告急，臣派柴进率部赶去增援了。夜间不及禀报圣上，请见谅！”

太上皇骂道，“这个柴进，怎么走了都不跟朕打个招呼的？”

皇上冷笑一声道，“哼，呼延灼不喜欢听曲儿吗？”

卢俊义一愣，“什么？臣愚鲁，还请万岁明示。”

皇上道，“没什么，朕说着玩儿呢。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启奏吗？没事开拔吧！”

皇上坐上舒适的囚车，哼着小曲儿，问小张，“小张，你向后看看，今天又是哪位大叔来了？”

小张一愣，“大叔？太上皇不是没有兄弟吗？皇上怎会有皇叔呢？”

皇上骂道，“蠢奴才！大叔就是皇叔呀？那朕叫老朱朱大叔，他是皇叔不是？”

老朱道，“哎呀，奴才怎么能是皇叔呢？皇上别拿奴才开玩笑了。”

小张仍然莫名其妙，道，“皇上，老朱就在您身边呢，他又怎会从后面来？”

皇上气得小脸通红，骂道，“朕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奴才？滚，去掌嘴~~呃~~算了算了~~去一边闭上你的狗嘴让朕清静会儿！”

小张委屈地还想争辩，但是皇上不许他说话，他不敢再开口，只能垂着头含着泪退到一边去了。

“呦，万岁，谁得罪您了？让您发这么大火？”

皇上转头一看，见是燕青乘着马赶上来搭讪。他叹口气，道，“燕队长，你不是保护父皇的御林军卫队队长吗？你来朕这儿干什么？”

燕青道，“启禀万岁，臣是御林军队长，不仅保卫太上皇，也要保护皇上。不过，万岁您知道臣在做御林军队长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皇上道，“做御林军队长之前？你不是梁山匪~~呃~~梁山好汉吗？”

燕青“噗嗤”笑一声，道，“那臣在做梁山匪徒前呢？”

皇上摇头道，“这~~朕就不知道了。”

燕青道，“启禀万岁，不瞒万岁说，臣在梁山落草之前，是个歌舞男妓。不是臣吹牛皮，那时臣的歌喉舞技床上功夫都是一流的。臣要是个女孩子，名气一定跟李师师不相上下。呵呵，您想，要是没这样的功夫，臣能潜入妓院卧底，把太上皇给迷倒吗？”

皇上心中恼恨，“原来是你！你害的朕不到五岁就失去了父皇，八年见不到父皇的面。朕隐约记得，小时候父皇很爱朕的，捧在手上宛如掌上明珠。可是等父皇回来，他已经有了弟弟，他已经把朕忘了，不喜欢朕了。都是你这个可恶的男妓害的！”他心中这么想，却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盯着燕青。

燕青见他盯着自己，朝他妩媚地一笑，用响指打着节拍，展开歌喉，唱一首曲儿：

“一别家山音信杳，百种相思，肠断何时了。

燕子不来花又老，一春瘦的腰儿小。

薄幸郎君何日到，想自当初，莫要相逢好。

好梦欲成还又觉，绿窗但觉莺啼晓。”

燕青的歌喉清脆婉转，余音绕梁，周围的小张老朱侍卫狱卒都听呆了。唱完许久，大家才回过神来，鼓掌叫好。

皇上也听得入神，心中赞叹燕青的歌唱技术真好，看来他说得舞技、床技高超也不假。那天他亲眼看见燕青插父皇的龙屁眼呢。父皇眼光那么高的人，如果燕青床技不好绝不会受到宠幸的。“唉，父皇可真够大方的，把他自己心爱的人都贡献出来送给朕了，朕可真得当面拜谢、感激涕零才是！”

皇上想了想，道，“嗯，燕队长果然好歌喉，好曲子，好歌词！既然燕队长可以唱出这么美的歌词来，想必诗词上的早已一定很高了。来，咱们玩玩填词和诗的游戏，好吧？朕出个上阙，你给对个下阙。”

皇上略一思索，吟道，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燕青脑子里学了不少淫词艳曲，却哪里会自己填词？他登时急得满面通红，额头流汗，半晌道，“呃~~呃~~地连雨水接晚霞~~呃~~月海将去万船发~~呃~~”

皇上摇头道，“啧啧，燕爱卿，你这两句对仗倒还工整，但是朕的上阕是‘雾’字韵，到你这儿怎么边‘啊’字韵了？而且‘雾’是仄声，‘啊’是平声啊，这也差太远了吧？再者，朕的‘星河’指的是天上的银河，爱卿的‘月海’又是什么呢？”

燕青红着脸拱手道，“万岁，臣~~臣虽然会唱些淫词艳曲，可是从小家里穷没上过学，实在是文盲呀，怎配跟万岁和诗呢？”

皇上道，“哦，对不起，朕真不知道爱卿是文盲。不过朕最喜欢填词和诗了，经常跟张老师玩这个游戏玩半天呢！现在朕的兴致被你挑起来了，一发不可收拾。你如果对不上，能不能去请一位会和诗的将军来陪朕玩儿一会儿？”

燕青躬身道，“是，万岁保重，臣告辞！”他拍马一溜烟灰溜溜地走了。

不用说，第二天燕青也不辞而别去支援林冲去了。这天军师吴用策马追上来，躬身拱手道，“臣吴用参见万岁！昨天听说万岁出了上阕诗词，臣想了一夜，倒是勉强对了一副下阙，能不能念出来请万岁指教？”

皇上道，“哦？朕久闻‘智多星’吴军师大才，当年如果不去梁山落草，多半要把张丞相的状元给抢去了。吴爱卿请，朕洗耳恭听。”

吴用轻摇羽扇，手捋胡须，吟道，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

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皇上称赞道，“好词！真是好词啊！吴爱卿这几句，比朕的那几句气势磅礴多了。嗯，好一个‘蓬舟吹取三山去’！呵呵呵，这一句呀，快把父皇的诗句都比下去了！”

吴用谦虚道，“万岁谬赞了，臣才疏学浅，最高才是个秀才，哪能跟万岁、太上皇这样的天才相提并论呢？不过是陪您们消遣消遣而已。哦，万岁还要玩儿吗？臣再出个上阕，万岁赏个下阙？”

皇上道，“哦，朕可没父皇那种作诗的天才，昨天那半首就已经把朕弄得‘江郎才尽’了！朕今天做不了诗了，倒想看看武功。吴爱卿是三品武官编制，想必武功不在关胜、秦明、呼延灼、林冲等人之下吧？不如给朕演示一下看看？”

吴用脸上一红，“万岁，臣~~臣不会武功呀~~臣是武官，但是是‘参军’，只管出谋划策，不上阵打仗的。”

皇上奇道，“咦，还有不上阵打仗的武官？啧啧，这倒稀奇了！那请你帮朕找个上阵打仗的武功高手来吧。”

吴用只得道，“是，万岁保重，臣告退！”

他转身策马要走，皇上在他身后叫道，“哦，还有，请你不要连夜不辞而别，有什么急事，至少明早请示了父皇再走，好不好？你们这么偷偷逃跑，让他老人家很不高兴的！”可是吴用已经一溜烟溜走，也不知道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