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0 第二十回 进洞房 新郎悯新娘
奕𬣞无奈,再无借口,只得点头。他来到洞房,在门口踟蹰不前。这儿其实正是他以前的主卧室,但是想到新娘在里面,而自己马上要露出又软又小的鸡鸡、马上要出丑,不由得只想逃跑。忽然,一股夜风吹来,他不由得一阵剧烈的 “咳咳“ 咳嗽。
只听洞房里也传出一阵 “咳咳” 声。一个丫鬟的声音低声道,“小姐,姑爷来了!您含个薄荷糖,尽量忍住。” “嗯~~咳咳咳~~” 又是一阵低声咳嗽。
奕𬣞见已经暴露无法再逃跑,只得硬着头皮敲敲门走进房间。只见房间里红烛高烧、到处披红挂绿挂着双喜字。新娘萨克达氏坐在床上,仍然披着红盖头,两名丫鬟侍立左右。见奕𬣞进来,丫鬟们连忙道万福,“参见姑爷!呃~~天色不早,奴婢帮姑爷和小姐宽衣解带吧?”
“呃~~好~~咳咳咳~~” 奕𬣞羞得满脸通红,但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答应。
一名丫鬟过来帮他脱光所有外衣内衣,另一名丫鬟脱光萨克达氏的所有内衣外衣,但仍然不掀开她头上的红盖头。 她们扶着奕𬣞坐在萨克达氏身边,又朝两人道个万福,笑道,“姑爷、小姐请圆房,奴婢在门外伺候,有事随时叫我们~~比如完事后要清洗什么的~~嘻嘻嘻~~” 她们把外面的床帐放下,退出门外。
奕𬣞光着身子坐在赤身裸体的萨克达氏身边,感到无比尴尬。他不敢瞥萨克达氏一眼,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软软两寸小鸡鸡,不停 “咳咳” 咳嗽。
萨克达氏也一动不动,不时用手捂着嘴 “咳咳” 咳嗽。良久,新娘道,“呃~~殿下~~您可以帮我摘了红盖头了吗?咳咳咳~~”
“哦,对!对不起,我忘了,让你盖了这么久红盖头,憋闷死了吧?咳咳咳~~” 奕𬣞仍然低着头目不斜视,但是伸手摸到红盖头摘下来。
又沉默良久,萨克达氏道,“咳咳咳~~殿下~~您~~您要不要上床?”
“哦,对,上床!咳咳咳~~” 奕𬣞连忙跳上床躺倒,拉着被子盖上。“啊!” 但是他忽然感到背后被什么圆圆的硬硬的东西硌得生疼,不由尖叫一声跳起来,“哎呦~~这床上怎么会有小石子呀?”
萨克达氏道,“哦,对不起,我忘了,丫鬟们在床上撒了好多红枣和栗子。您稍等,我立即收拾。咳咳咳~~” 她连忙爬上床,仔细捡着各处散落的红枣和栗子。
奕𬣞也在床上四肢着地爬着捡坚果,奇道,“咦?她们撒红枣和栗子干嘛?那东西那么硌人~~难道是对圆房有用?咳咳咳~~”
“不不不,没用~~就是取个吉祥话的谐音,‘早立子’ 嘛!咳咳咳~~”
“哦,哈哈,谐音呀!咳咳咳~~” 奕𬣞和萨克达氏两人像两个没毛的猴子一样满床爬,一起把床上的坚果全部清理干净,然后两人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但相隔有一尺多远,没有任何一个身体部位触碰。
床上沉默良久,只有两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会儿,萨克达氏道,“呃~~殿下~~您~~您不想亲亲我吗?咳咳咳~~”
奕𬣞道,“呃~~对不起~~我我我~~我感冒了~~不,说不定是痨病~~会传染的~~”
“咳咳咳~~我也一到冬天就咳嗽~~那~~咱就别亲了~~” 萨克达氏又沉默良久,问道,“那~~您想~~那什么吗?咳咳咳~~”
“哪什么?咳咳咳~~” 奕𬣞装傻问道。
“就是~~咳咳咳~~圆房呀~~” 萨克达氏害羞地咕哝。
“我我我~~我今天喝多了~~太困了~~改天~~明天吧~~” 奕𬣞想使出一个 “拖” 字诀。
“可是~~可是~~落红~~如果没有落红,明天去觐见静皇贵妃时我该如何交代呀?咳咳咳~~” 萨克达氏急得眼泪直打转。
“哦~~那~~那~~我试试~~” 奕𬣞苦笑,唉,看来是拖不过去。他只得硬着头皮翻身趴在萨克达氏身上。萨克达氏显然也受过嬷嬷的启蒙教导,虽然羞涩,但立即张开双腿举起,把阴蒂阴唇暴露出来。奕𬣞把小鸡鸡对准阴蒂阴唇揉着磨着。
萨克达氏是个从未碰过男人的处女,很快就已经浑身颤抖、脸红心跳,阴蒂勃起,阴唇翻开,阴道里渗出粘液。但奕𬣞的小鸡鸡仍然两寸长小指头粗细,软软的毫无勃起的迹象。他试图把软软的小鸡鸡塞进阴唇里,但萨克达氏哪有小活佛那样的神功?阴唇不会蠕动、不会吞吐、不会吸,那小泥鳅一样的鸡鸡怎能插进紧致的处女小穴?就算插进去,又如何刺破处女膜?
奕𬣞 “吭哧吭哧” 扭动摩擦了半天,又是累又是羞愧,满头大汗,咳得气都喘不上来。良久,他终于实在受不了了,无奈地翻身躺下,喘气道,“对不起~~对不起~~今晚真的不行~~咳咳咳~~”
萨克达氏咬着嘴唇半晌,终于下定决心,“殿下~~嬷嬷教过我~~如果~~如果新郎~~那什么起不来~~我可以试试~~呃~~用嘴帮忙~~咳咳咳~~”
奕𬣞想说,用嘴也没用!但是又怎么说呢?他只得道,“哦~~这样啊~~那~~麻烦你了~~咳咳咳~~~~”
萨克达氏翻身爬到奕𬣞的身边,趴在他腰间,涂着长长红指甲的玉手捏着他的小鸡鸡,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强忍着恶心张开樱桃小嘴含住小肉棒套弄。她的口功太差了,毫无技巧,都不知道翻开包皮、摩擦肉棱、舔龟头等基本功。不用说,她套弄了许久,小鸡鸡毫无动静。
奕𬣞感到十分羞愧,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可以感到喉咙里一股甜甜的味道。他已经很熟悉这味道,慌忙伸手乱抓,摸到一个锦帕立即捂住嘴。“咳咳咳~~” 等他把锦帕拿开,只见那洁白的锦帕中间一片黑红的血迹。
“咳咳咳~~呕~~” 这时萨克达氏也一阵剧烈的咳嗽,慌乱地劈手抓过锦帕,捂住嘴。等她把锦帕拿开,那上面又多了一片血迹。萨克达氏已经精疲力尽,低头看看那软软小小的鸡鸡,瘫软地躺在床上,抽泣道,“这可怎么办呀?没有落红~~她们会以为我不是冰清玉洁的处女~~呜呜呜~~会说我是淫荡的破鞋~~咳咳咳~~”
“我知道你是冰清玉洁的处女!我可以作证!” 奕𬣞忙劝道。
“不行的~~没人会信的~~呜呜呜~~她们可能会表面上信,但背后一定会指指戳戳的~~呜呜呜~~我没法做人了~~咳咳咳~~”
奕𬣞又羞又急,但是又不知怎么劝。忽然,他看见那带血的白色锦帕,眼睛一亮,“哎,这个白色锦帕不是我的,是你的吗?”
“不~~我的锦帕是粉色的,上面还绣着牡丹花~~这个纯白的锦帕是用来擦落红的~~呜呜呜~~”
“哈哈哈!” 奕𬣞高兴得大笑,“你看,这上面不是有落红了吗?”
“啊?怎么可能?” 萨克达氏惊奇地叫道。她展开锦帕一看,只见上面清楚地印着两个嘴唇样的血迹,不由又惊又喜,“哎,真的耶!太好了,太好了,我有落红了!咳咳咳~~”
“咳咳咳~~” 奕𬣞又是一阵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连忙取出玉盒,用小指甲挑一点 “益寿如意膏” 送进嘴里吸允。那 “益寿如意膏” 真是神效,他吃下后立即就不再咳嗽、浑身舒泰。他看着仍然在不停咳嗽的新娘,咬咬牙,忍痛割爱,又用小指甲挑起一点 “益寿如意膏” 送到新娘的嘴边,“这是治咳嗽的特效药,你试试。”
萨克达氏将信将疑,“咳咳咳~~我这个病从小到大十几年了,什么药都试过,从没有任何一个管用的~~” 但她是 “三从四德” 的大家闺秀,老公让她吃,她就得吃,哪怕是毒药也不能拒绝!她张开樱桃小嘴含着奕𬣞的小拇指吸允,把药吃下。哎,你还别说,她吃下药后也立即停止咳嗽!她欣喜非常,“哇,真是神药啊!老公,谢谢您!谢谢您!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哪里哪里,咱们夫妻一体,何须言谢?都是我应该做的!” 奕𬣞终于能为新娘做点事,心中感到十分自豪、十分欣慰。“呃~~我真的累了~~睡吧!”
“嗯,殿下,我都听您的。” 萨克达氏身体不好,从清早起床梳妆打扮、到上花轿、拜天地、一直等到半夜洞房,早就累得半死。这时终于有了 “落红” 可以交差了,又不咳嗽了,她闭上眼很快就进入梦乡。
奕𬣞也长长舒了口气。哦~~~~这让他焦虑担忧了三个多月的 “洞房夜” 终于结束了!虽然小鸡鸡还是没能勃起,但萨克达氏人不错,并未挖苦揶揄嫌弃。那 “益寿如意膏” 有安神止咳的神效,他闭上眼就也舒舒服服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奕𬣞醒来,感到身边的轻微呼吸声和身体的热度。他睡得糊里糊涂的,以为是奕䜣还没走。他伸手推一推身边的人,咕哝道,“六弟,天都快亮了,你怎么还没走?” 他感到手里触摸的不是奕䜣健壮结实的胸肌,而是一个软软的乳房!他一惊完全醒来,才想起睡在自己身边的是萨克达氏而不是奕䜣!他慌忙解释,“呃~~福晋,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六弟呢~~我和六弟~~还有七弟、八弟、九弟~~呃~~我们兄弟几个经常砥足而眠、谈文论武~~”
身边那人睁开眼,扭过头道,“当然啦,我的哥哥弟弟们也经常玩累了就挤在一张床上睡。殿下,您醒了?我叫小红小翠她们服侍您起床~~”
奕𬣞定睛一看,只见那人脸颊浮肿,脸上冒出许多红红的大包,连眼皮、嘴唇上都有,看着如同鬼魅甚是可怕。奕䜣吓得尖叫 “啊!有鬼!” 急忙想跳床逃跑,但是他腿脚不灵,“咕咚” 一声摔倒在地。
门外伺候的丫鬟、太监们听见里面的响动,慌忙推门冲进来。只见四阿哥赤身裸体摔在地上,胯下两寸长的小鸡鸡里滴滴叭叭地流着尿;而床上一个女人~~或女鬼~~头发蓬乱,赤身裸体,满脸满身都是红包。两名太监们慌忙扶起四阿哥,另两名太监挺身挡在四阿哥和那女鬼中间,指着女鬼斥道,“四阿哥殿下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害四阿哥?”
丫鬟们慌忙给女鬼盖上被子,赔笑道,“呃~~姑爷,对不起,我们小姐~~从小对很多东西过敏~~一过敏就会浑身起疙瘩~~不过您放心,这疙瘩很快就会消退的~~而且保证不留痕迹~~”
“过敏?” 奕𬣞道,“哦,可能是对昨天喜宴上吃的什么东西过敏吧?赶快去请太医!”
“不不不,不用请太医!呃,平时小姐犯病了,我们就把她隔离,只给她吃已知不过敏的东西。过几天她就好了。” 丫鬟忙道。
萨克达氏哭道,“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呀?按照礼法今天我要跟殿下一起进宫去觐见皇贵妃娘娘的~~可是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呀?呜呜呜~~咳咳咳~~~~”
奕𬣞忙道,“没事,我代表就行了。你安心好好休息。”
“嗯~~殿下,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感激不尽~~” 萨克达氏感激得热泪盈眶。
老实说,萨克达氏出身名门却到了十七岁还迟迟嫁不出去,就是因为她从小体弱多病,不仅咳嗽哮喘,还对什么都过敏,不是咳得死去活来就是浑身红包无法见人。好人家的公子少爷谁愿意娶这样的老婆呀?所以这次杜受田一求亲,她爹爹富泰喜出望外立即答允。
萨克达氏对大婚洞房也是充满焦虑恐惧,生怕丈夫听见自己不停的咳嗽声、看见自己过敏的样子就会大发雷霆把自己赶回家去。谁知四阿哥不仅长得那么漂亮,人还那么好,对她关怀体贴,一点嫌弃恶心的样子都没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四阿哥的小鸡鸡太小而且无法勃起,但这算不了什么。他才十四岁,等他长大了小鸡鸡自然就变成大鸡鸡了嘛!
奕𬣞进宫去觐见静皇贵妃,拜见请安毕,就呈上沾着 “落红” 的白色锦帕给她看。静皇贵妃展开锦帕翻来覆去看着,高兴地捂着嘴乐,问道,“好孩子,你福晋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奕𬣞道,“启禀额娘,福晋昨夜还念叨着来觐见额娘,但今早她病倒了。她叮嘱儿臣请您原谅,她病好后一定立即来觐见您。”
静皇贵妃听了,正色道,“𬣞儿呀,娘知道你们新婚燕尔、如胶似漆,难免通宵达旦地玩儿,但如果把福晋玩病了就过火了!而且你从小身子虚,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奕𬣞一听正中下怀,嘿,额娘懿旨不许我 “玩过火”,那我可就遵旨不用每天跟福晋睡了。他忙道,“儿臣遵旨!以后一定适可而止,修身养性。”
“乖!我的𬣞儿真乖!” 静皇贵妃慈祥地抚摸着奕𬣞的脸颊。
各个小阿哥的婚事其实早都订好,但道光皇帝按照传统命令他们必须按照年龄顺序举办婚礼。四阿哥的婚礼之后不到一个月,六阿哥的婚礼就举行了。因为六阿哥的额娘是唯一的皇贵妃,而且六阿哥本人高大健壮文武双全,看好六阿哥的大臣比看好四阿哥的大臣多得多,六阿哥的婚礼比四阿哥的更加隆重热闹。
静皇贵妃一大早就来到他府里亲自张罗;他的先生大学士卓秉恬、他的岳父大学士桂良自然早早到场;就连当时最有权势的军机大臣穆彰阿都来贺喜。
穆彰阿深受道光皇帝宠信,任军机处首辅二十余年,还多次任科举主考官。他的门生遍满朝野,号称 “穆党”。他是卓秉恬苦心拉拢的对象,如果拉拢了他,那么就相当于拉拢了一大半的文武百官!果然,穆彰阿一来贺喜,他的门生呼隆隆来了五六十人。六阿哥府里府外人声鼎沸、车马拥挤、水泄不通。
等大家落座,新娘子入场,静皇贵妃在纱屏风后起立宣布,“圣旨到!” 众人忙黑压压跪倒一片。静皇贵妃道,“圣上国事繁忙,虽然无法亲临婚宴,但是他老人家御笔亲书 ‘佳儿佳婿’ 牌匾一幅,祝六阿哥和福晋百年好合、早生龙孙!还有,今晚参加婚宴的所有大臣可尽情欢庆、一醉方休,明早可以不用上朝!”
众人一听,嚯,圣上给六阿哥的可比给四阿哥的样样胜过一筹呀!我们这回可算站对了队了!登时大家齐声磕头谢恩。
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之后,新娘送入洞房,新郎留下来给大家敬酒。奕䜣跟奕𬣞不同,他举着酒杯四处游走,到每一桌上跟贺喜的宾客谈笑风生,一一敬酒。
奕𬣞跟弟弟们坐在一桌上,望着奕䜣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样子,心中一酸。唉,这回该奕䜣的 “新婚蜜月” 了,他更不会想起我!他跟我不一样,他性欲旺盛、大鸡鸡粗壮、金枪不倒。对他来说,插男人的小菊花和插女人的小穴有什么分别?更何况他要是真喜欢插小菊花,女人也有小菊花呀!唉,我完了,以后的日子我都只有独守空房了!
“哎,咱今天还拼酒不?” 奕詥举起酒杯问道。
“拼!当然得拼!” 奕𫍽叫道,“赢了的才能亲四哥嘛!”
奕𬣞讪笑道,“今天是六弟大喜的日子,奖品怎能是我呢?当然是赢了的可以亲六弟的脸喽!”
“呦,我又不是二乙子,我才不要亲鬼子六的脸呢!” 奕𬤝叫道。
奕𬣞刚想说,我也是男人呀,你如果不是二乙子,干嘛成天想亲我的脸?但他又把话咽下去。他知道,在几个弟弟的潜意识里自己更像一个小女孩儿。他何尝不想做个小女孩儿,被这么多弟弟们争着抢着?
“来,第一轮!” 奕𫍽已经举起杯一饮而尽。
奕詥、奕𬤝自然不甘示弱,也举杯一饮而尽。他们知道虽然输多赢少,但是不拼是绝对不会赢的。
“干!” 奕𬣞也举起杯一饮而尽。那辛辣的酒浆把他的舌头都弄麻了,然后一股热线顺着他的食道一直流进胃里,登时让他觉得胃里像开了锅一样翻腾,然后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哎,四哥,我们拼酒是为了亲你,你喝啥呀?你又没法亲你自己的脸!” 奕詥奇道。
奕𬣞强忍着要呕吐的感觉,指着奕䜣道,“我说过了,今天赢了的是亲六弟!”
“那我不玩儿了!我可不想亲鬼子六!” 奕𬤝撇嘴道。
“我也不玩儿了!” 奕詥叫道。
奕𫍽朝弟弟们挤挤眼睛,“这样吧:四哥,如果你赢了,你可以亲鬼子六;我们几个如果谁赢了,就亲你。怎么样?”
“好!第二轮!” 奕詥和奕𬤝已经举杯喝干。他们都知道四哥赢不了,所以其实大奖还是亲四哥;而且这次没六哥这个劲敌,自己的胜算又提高许多。
“行!随你们的便!” 奕𬣞也把一杯酒又喝干。他心里憋闷,脑子晕眩,觉得自己像弟弟们一样喝酒豪气干云。但是他的酒量实在是不行,喝了三杯就已经天旋地转,第四杯喝了一小半,他就弓着腰 “哇哇” 呕吐,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
奕𫍽手疾眼快,一把抱住奕𬣞,道,“呦,四哥喝醉了。你们先喝着,我送他回家去。” 说着他就往外走。
奕詥和奕𬤝跳起来叫道,“不行!四哥走了,我们的奖品没了,我们喝什么呀?”
奕𫍽轻哼一声,“哦?那咱们现在就分出胜负来!” 他朝旁边端酒端菜的仆人道,“去拿三坛子最烈的酒来!”
“喳,七阿哥殿下!” 仆人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立即跑去后面抬出三坛子茅台来。
奕𫍽一手抱着奕𬣞,一手拎起一个酒坛,道,“一杯一杯喝太慢了,不如用坛子喝的爽快。来,干!” 说着,他举起酒坛子对着嘴就 “咕咚咕咚” 地喝。
奕詥和奕𬤝不甘示弱,也各捧起一坛酒对着嘴喝。他们俩喝了一半就已经不行了,手一软,酒坛子 “哗啦” 摔碎,他们捂着肚子弯着腰 “哇哇” 呕吐。
奕𫍽一直把一坛酒喝干,把酒坛口朝下放在桌上,问道,“谁赢了?”
奕詥和奕𬤝边吐边含糊地道,“你~~哇~~你赢了~~哇~~”
奕𫍽哈哈大笑,抱起奕𬣞就往外走。奕詥叫道,“喂,你不许赖皮!哇~~你只能亲四哥一口~~哇~~”
奕𫍽笑道,“当然!我保证,我要是多亲四哥一口我就是小狗!就是你孙子!” 他心中轻蔑地笑,这两个小处男,还停留在八九岁时拉个手、亲个嘴儿的阶段,却不知道我早就 “直捣黄龙” 了!你们哪知道四哥的小菊花可比他的脸蛋强一万倍!别说只亲一口,就是一口不亲都行!嘿嘿嘿~~
奕𫍽抱着奕𬣞出门,奕𬣞的太监侍卫忙围上来,惊道,“哎呦,七阿哥,我们殿下怎么了?”
奕𫍽道,“没事儿,四哥就是喝多了醉倒了。我送他回家去。”
“哎呦,哪能烦劳您的大驾呀?您把四阿哥殿下交给我们就行了。” 太监侍卫们忙道。
奕𫍽本想把奕𬣞抱回自己府中肆意温存,但却没有理由,想了想,只得道,“四哥刚睡着,一换手会吵醒他。我抱着他送他回府吧。”
“哦,多谢七阿哥!” 太监侍卫们连连道谢,打开马车门让他抱着四阿哥上车。
几位小阿哥的府邸都在王府井大街上,马车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候就停了。太监侍卫打开车门,奕𫍽抱着奕𬣞下车往里走。太监们见四阿哥还没醒,也不敢再提要换手的事。
奕𫍽一直走到奕𬣞的卧室门口才停下,犹豫问道,“嫂夫人在里面吗?”
小太监如实答道,“没有。福晋最近一直病着呢,怕传染殿下,就一直在后院隔离养病。”
奕𫍽一听心中大喜,点头道,“对,四哥身体一向不好,一定要小心才好。我把四哥送到床上安顿好。” 他抱着奕𬣞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脚一勾把门关上,再顺手上闩。小太监一愣,但是人家是七阿哥殿下,而且从小跟四阿哥一起玩大的,他们也不敢拦着呀?只能在门外守候。
奕𫍽知道时间不多,一进卧室就立即动手,三下五除二把奕𬣞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都脱得精光。这时卧室里有灯,他终于可以在灯光下欣赏四哥美丽的胴体。哇塞,四哥真是太美了!美奂绝伦的脸蛋,雪白滑腻的肌肤,浑身一根黑毛都没有,纤细的腰肢,啫喱一样的小屁股,圆润的大腿,粉雕玉琢的小脚丫,胯下小巧玲珑的小鸡鸡小蛋蛋,还有屁股沟中那个粉红褶皱散发着清香的小菊花!
奕𫍽把奕𬣞放在床上,趴在他身上亲一口他的脸颊。他信守诺言,只亲一口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把奕𬣞的两条玉腿分开,手揉着他的小脚丫,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贪婪地舔着他的小菊花。呵呵呵,这是 “揉” 和 “舔”,可不是 “亲” 呦!我可不能做小狗、做孙子!
一会儿,等小菊花内外已经舔得光滑湿润,奕𫍽不敢拖延,立即挺着自己勃起的大鸡鸡缓缓插进去。他抱起奕𬣞的小屁股狠狠捏着拧着,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呵呵呵,这是 “操”,也不是 “亲” 耶!
奕𬣞不知醒了没有,闭着眼睛但是,手指脚趾蜷曲,身子颤抖,喉咙里 “嗯嗯啊啊” 地呻吟,还时而含糊地叫着 “奕䜣~~奕䜣~~”
奕𫍽撇撇嘴道,“我是奕𫍽!奕䜣现在正在洞房花烛夜操老婆呢,怎会想得到你?”
忽然,一双大手抓住奕𫍽的腰,把他向后用力一拉,把他的大鸡鸡 “波” 的一声从奕𬣞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奕𫍽大怒,立即向后一个肘锤。谁知那人反应极快,一闪身躲过,把他的身体一拖一带按倒在地,然后跨坐在他腰间,举起铁拳就没头没脸地狠狠捶打,低声骂道,“混账!淫贼!强奸犯!你竟敢趁人之危,趁四哥醉酒的时候强奸他!我打死你!”
奕𫍽定睛一看,奇道,“鬼子六?你~~你不是在喝喜酒吗?”
奕䜣斥道,“呸!我本来在喝喜酒,但我看见你个臭小子抱着四哥往外走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借口要回洞房,却从洞房后窗跳出来,匆匆赶来,果然看见你正在强奸四哥!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啊?” 说着,他手下不停,继续狠打。
他们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谁先抢了先机谁就赢了。如今奕䜣抢先把奕𫍽压在身下打,奕𫍽虽然拼命挣扎,却哪里能翻身?他只有抱头惨叫求饶的份儿。
“别打了!” 忽听奕𬣞虚弱的声音叫道。奕䜣和奕𫍽抬头一看,只见奕𬣞仍然光着身子叉着腿躺在床上,但是头稍微抬起一点皱眉望着他们。奕𬣞道,“今天是六弟大喜的日子,你们不许打架!不许胡闹!”
奕䜣道,“四哥,他~~”
奕𬣞举起手打断他,“六弟,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你必须回去跟弟妹圆房!明天如果没有落红的锦帕,她不好向额娘交代。”
“可是,我走了,他~~” 奕䜣指着奕𫍽道。
奕𬣞道,“七弟今天喝了不少酒,酒能乱性,他在做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酒吧!” 他转头对奕𫍽道,“七弟,你赢了比赛,也已经领取了奖品。你快回家休息吧,多喝点醒酒汤,免得明天难受。”
“哎,四哥!” 奕𫍽挣扎着站起来,奕䜣闪开并未阻拦。奕𫍽匆匆穿上衣服,拉开门出去了。门外的小太监们立即进门来查看四阿哥的情形。奕䜣恋恋不舍地看一眼奕𬣞,但只得飞身跳出窗外,几个起伏消失在夜幕中。奕𬣞连忙躺下盖上被子。
小太监轻声问道,“殿下,您感觉怎么样?”
奕𬣞半睁开眼,道,“唔~~头晕~~想吐~~身上也觉得脏兮兮的~~”
“哎呦,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呀?您身子不好,不能喝那么多!奴才给您弄点醒酒汤,再伺候您洗个澡。”
“嗯~~” 奕𬣞喝了醒酒汤,洗个热水澡,浑身涂上香油香粉,再躺在床上,觉得舒服多了。他朝小太监们微笑挥手,“多谢你们照顾。我要睡觉了,你们累了一天,也赶快休息去吧。”
“喳!多谢四阿哥!” 小太监们给他盖好被子,放下床帐,吹熄灯烛,退出卧室去。
奕𬣞正迷迷糊糊地要睡去,忽听窗子轻轻的 “吱呀” 一声,然后有小猫一样的轻微脚步声来到床前。他皱眉轻声嗔道,“我不是让你洞房吗?你怎么又来了?”
奕䜣 “噗嗤” 一笑,“洞房完了呀!不信你看,我把蘸着落红的白锦帕都拿来了。”
“啊!我怕血,你别给我看!你留着给额娘看就行了!” 奕𬣞叫道,“可是~~你如果真洞房完了,你还来我这儿干嘛?”
奕䜣悉悉索索地脱衣服,然后爬上床钻进被窝,搂着奕𬣞把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在他的两瓣小屁股间摩擦,亲着他的嘴唇笑道,“切,你以为我一晚上就只能干一次呀?唔~~你好香呀!说,你是不是专门洗干净了等着我?”
“呸,别臭美了,我每天睡觉前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哦,你没等我?那是我自作多情了。我走了啊~~”
“哎,等等!” 奕𬣞的两腿紧紧夹住奕䜣的大肉棒不放,幽怨地道,“你一个月都不来看我,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来了,又要走!”
奕䜣委屈地道,“这不是你的蜜月吗?我以为你天天搂着嫂夫人睡觉呢,怎敢来打扰?今天要不是追踪老七,我还不会发现你竟然独守空房呢!”
“嗯,福晋洞房夜就生病了,这一个月了都卧床不起。”
“哇塞,四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洞房夜竟然把嫂夫人给干得一个月都起不了床?” 奕䜣惊道。
奕𬣞不理他,叉开双腿道,“你是要说一夜话还是要做~~”
“我不说了!我要做!” 奕䜣看着他那诱人的样子还哪里忍得住?立即扑在他身上亲着摸着插着揉着,翻云覆雨、颠鸾倒凤,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一泄如注。泄毕,他侧躺在奕𬣞身后,像个大勺子一样搂着他。
奕𬣞感到无比熟悉、温暖、安全、满足。他闭上眼睛,香甜地睡去。
六阿哥大婚后不到一个月,就轮到七阿哥大婚了。奕𫍽的婚礼比奕𬣞和奕䜣的都稍逊一筹。他的额娘琳贵妃乌雅氏没有获得皇上恩准,没能出宫来参加他的婚礼。皇上命一名太监送来贺词庆祝,但没有给参加婚礼的大臣放假。除了他的先生、岳父和他们的亲朋好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大臣贺喜。
几位小阿哥照常聚在一桌上谈笑喝酒。奕𫍽要给所有宾客敬酒,不能参加他们的比赛。奕䜣喝了几杯,就推说要回去陪福晋告辞了。奕詥和奕𬤝大喜,两人拼酒,最后奕𬤝赢了。他兴高采烈地捧着四哥的脸亲一口,兴奋得像小孩子过年一样。奕𬣞没怎么喝酒,但是一直陪着他们,等他们分出胜负领了奖品,这才告辞回家。
奕𫍽虽然在给宾客敬酒,但是他时不时瞥着小阿哥们那一桌。他看到奕䜣早早退去,不由撇嘴暗笑。等到奕𬣞离去,他立即推说要去洞房告辞众人离开喜宴。他回到洞房,三下五除二把新娘脱光衣服,疾风暴雨般一阵狠操,取了落红,射了精,就对福晋说要去上个厕所。
奕𫍽来到厕所,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身夜行衣穿上,打开厕所后窗跳出去。他跳出自家的院墙,在一片鳞次栉比的房屋顶上飞檐走壁,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四阿哥的府邸后院。他现在十分小心,先投石问路,步步用长树枝扫着确定没有机关陷阱。他来到四阿哥卧室的后窗下,轻轻推开窗,等一会儿,顶上没有铁砧落下,这才纵身跳进房间。
一进卧室,他就听见两个男孩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咕叽咕叽” 的抽插声,“噼啪噼啪” 的皮肉拍打声,“咯吱咯吱” 的床铺摇晃声。他气得牙齿咬得 “噶嘣” 响,心中暗骂,好你个鬼子六,成天捉我的奸、骂我是淫贼强奸犯,但你自己却成天强奸四哥!哼,今天该我出其不意抓住你、狠狠揍你一顿!
奕𫍽正蹑手蹑脚地往床边走去,忽然,他脚下一块木板一动。他暗叫不好,急忙想向后跳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地上一条长长的木板挑起,“啪” 的一声狠狠打在他的胯下,差点把他的肉蛋打碎、鸡鸡打折!奕𫍽忍不住 “嗷” 的一声弓着腰捂着胯下。
这时外面的侍卫听见了他的呼痛声,已经叫着 “有刺客!” 冲过来。奕𫍽不敢逗留,只得忍着胯下的剧痛跳出窗外,一溜烟飞奔而去。他心中不停暗骂,鬼子六!该死的鬼子六!我饶不了你!嗷~~~~
卧室里,奕𬣞轻声问道,“六弟,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奕䜣笑道,“嘿嘿嘿,那是阉猪的嚎叫声。”
“啊?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我府里,怎会有人半夜阉猪?” 奕𬣞奇道。
“切,那我哪儿知道?也许你的福晋怕你肾虚,想给你做猪蛋汤喝呢!嘿嘿嘿~~”
“呸呸呸,你胡说!我的福晋才没你那么下流呢!”
“哎,补肾壮阳有什么下流的?你难道不喜欢我的直挺大鸡鸡吗?”
“嘻嘻嘻,喜欢!你快插吧!快点!狠点!哦~~哦~~啊~~啊~~嗷~~嗷~~~~”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奕𬣞和福晋的洞房夜只能用尴尬、滑稽、可怜、可笑形容。两人都不知所措,够尴尬吧?新郎新娘赤身裸体在床上爬着捡 “枣栗子” 这一幕够可笑吧?两人都不停咳嗽,够可怜吧?然后第二天早上福晋满脸红包如同鬼魅,新郎吓得咕咚倒地,够滑稽吧?哈哈哈~~
接下来奕䜣和奕𫍽的婚礼更是纯搞笑。两人在洞房夜都想着趁对方忙着赶快去跟四哥温存。当然,每次还是 “鬼子六” 占上风,总是被可怜的老七整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