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二部 嫩草新芽萌

10.016 第十六回 大戏院 双爱侣庆生

转眼到了奕𬣞的十四岁生日。那时候小孩子们都不过生日,只有老大爷们才 “做寿”。那天,奕𬣞照常上午跟杜受田上课,下午跟武学师父学骑马。傍晚,他正要吃饭,小太监忽报,“启禀殿下,六阿哥求见。” 奕𬣞忙道,“快请!”

奕䜣进来,奕𬣞起身相迎,“六弟,你来啦?还没吃饭吧?来,坐下一起吃。”

奕䜣笑道,“呵呵呵,四哥,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耶!走,寿星公,我请你出去喝酒庆祝!”

“嗨,哪有十四岁的寿星公呀?咱就在这儿吃吧。你想喝酒,我让人给你买去。” 奕𬣞道。

奕䜣拉着他往外走,“走吧!我都订好了,咱不去我的押金也拿不回来了。呃~~一年就这么一次,出去喝个酒,杜先生不会不许吧?”

奕𬣞犹豫道,“应该不会~~杜先生嘱咐我要经常带弟弟们玩儿~~”

奕䜣道,“对呀!四哥,今天你带我去喝酒吧!”

“那~~好吧!”

“耶!” 奕䜣欢呼一声拉着奕𬣞出门。

门外一辆豪华马车已经等着,奕䜣拉着奕𬣞坐上马车,马车立即出发。奕𬣞问道,“六弟,你在哪个酒楼订的座?” 奕䜣抿嘴笑道,“不告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干脆用一块锦帕把奕𬣞的眼睛蒙上。

奕𬣞摇头讪笑,“切,不就是东单西单那几座酒楼,我猜不是 ‘东来顺’ 吃涮羊肉就是 ‘全聚德’ 吃烤鸭!”

奕䜣笑着不答。马车行驶了好一段路,比西单东单要远。马车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应该是个热闹的街道。马车停了,奕𬣞刚要摘下锦帕,奕䜣抓住他的双手,轻松地抱着他跳下车,然后扶着他走。走了一段路,还上了两层楼梯,奕䜣终于扶着奕𬣞坐下,摘下他眼睛上的锦帕,叫道,“踏哒,到了!”

奕𬣞睁开眼睛一看,这像是一间酒楼的雅座,独门独户,有桌子有椅子,桌子上已经摆着酒水和开胃点心。但跟一般酒楼雅座不同的是,桌子不是圆桌而是长方形的一条,没有放在雅座正中而是放在靠窗的地方;座位不是绕着桌子一圈,而是全部在一边,面对着窗子。

他朝窗外定睛一看,不由惊叫,“这~~这是~~” 只见窗外楼下是一个天井,而对面一个高高的舞台。舞台上大幕关闭,大幕正中挂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那画中一个俊美的少女对着观众妩媚地笑,头上挽着宫髻,身上穿着粉红纱袍,胳膊上挽着长长的红绸带,扭着纤细的腰肢,两只玉手捏着兰花指。

“呵呵呵,对,这儿就是 ‘京都大戏院’!哇塞,你不知道这梅可卿有多火,我为了订这个正对舞台的二楼雅座几个月前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得来排队耶!” 奕䜣得意地道。

“六弟!谢谢你!” 奕𬣞兴奋地扑到奕䜣怀里。但是他立即警觉过来,慌忙推开奕䜣,紧张地环顾四周。

“呵呵呵,没事,我让所有仆人侍卫都留在戏院门外了。这一票难求,我才不会花钱给他们买票呢!” 奕䜣笑着把奕𬣞搂在怀里,低下头亲吻他的脸颊,“四哥,今天算不算我得大奖?”

奕𬣞见四周真的没人,嘟起嘴唇嗔道,“切,你哪天夜里不拿特等奖?还要跟其他弟弟们争那点小奖!”

奕䜣亲吻他的红唇,不屑地道,“哼,我要是真跟他们争,哪有他们得大奖的份儿?” 他的手也不老实,插进奕𬣞的袍子里抚摸着他光滑柔嫩的肌肤,轻捏着他的小乳头。这时锣鼓京胡响起,大幕徐徐拉开。奕𬣞目不转睛地望着舞台,奕䜣就知趣地停手,给他斟酒夹菜。

只见四名身穿五彩戏服的少女上台翩翩起舞。她们跳了一会儿,一名少女道,“今日三月三日,金母寿诞之期,你我不免去寻麻姑仙子,一同前去上寿。” 其他三位少女道,“如此甚好,请哪!” 她们齐声唱道,“各驾祥云往前进,相请麻姑走一程。” 她们踩着舞步退下舞台,大幕又合上。

奕𬣞惊喜道,“哇,怎么这么巧,是《麻姑献寿》?”

奕䜣撇撇嘴道,“《麻姑献寿》是梅可卿最拿手的戏之一。她们本来也是几出戏轮流唱,如果有人过生日点播这一出,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点播?那要是好多人点播不同的戏怎么办呀?”

“那就要看谁的银子多喽!”

“啊?六弟,你为了点播这出戏花了多少银子?”

“不多不多,也就是三个月的俸禄而已。”

“什么?你就为了点一出戏,花了上千两银子?其实听哪出不是一样?你你你~~你简直是~~”  奕𬣞嗔道。

这时只听台下一阵欢呼喝彩鼓掌吹口哨的声音,但大幕徐徐拉开时那嘈杂声却嘎然而止,满场静得可以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舞台上飘起一片白雾,一个身穿粉色纱袍的仙女走上舞台翩翩起舞。她身材婀娜,脚步轻盈,彩带飞舞,不像是在地上走而像是在云里飞。西皮慢板响起,那仙女启朱唇唱道,“

好景色艳阳天花林开放,

蓬莱岛众仙子齐集山岗。

每日里摘仙花酿成琼浆,

寿诞日叩金母长寿无疆。”

她的歌声婉转轻灵,如闻天籁,余音绕零久久不散。台下众人等她唱完一段登时响起雷鸣般的喝彩鼓掌声。奕𬣞听得目瞪口呆。他本以为小丽就是全天下最好的花旦,但看见梅可卿的舞、听见梅可卿的唱,他才知道什么叫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哪,“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呀!

一会儿是宏大的瑶池盛宴,王母娘娘登场,吕洞宾、汉钟离、张果老、韩湘子、李铁拐、何仙姑、蓝采和、曹国舅等 “八仙” 祝寿,开场的四仙女也来跳舞助兴。他们唱得演得都不错,但是奕𬣞和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只盯着扮演麻姑的梅可卿。梅可卿边唱边舞,旋转、跳跃、下腰、劈叉、空翻,唱念做打样样无不完美无缺。台下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鼓掌喝彩声。

终于,麻姑祝寿已毕,众仙摆个造型定格在台上,大幕徐徐拉上。一会儿,大幕再次拉开,梅可卿率领所有演员向大家道万福、鞠躬谢幕。台下无数人涌向舞台,把鲜花、布娃娃、钗环、首饰、金银、绸缎等扔上舞台。

奕𬣞问道,“哎呦,六弟,我什么都没带。你带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咱么可以献给可卿做礼物的吗?”

奕䜣撇撇嘴,“我三个月的俸禄都没了,府里的人吃饭都成问题,还拿什么送礼物?”

奕𬣞叹口气,“对~~那咱们走吧,下次来我记得多带点礼物补上。”

奕䜣吐吐舌头,“还下次呢!小心你先生知道了骂死你!”

奕䜣把奕𬣞送回府,装模作样地告辞离去,然后转身又从后院飞檐走壁钻进府里。他在沿路安排好陷阱暗器,然后才轻车熟路地从后窗跳进卧室。他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四哥,你睡了吗?”

奕𬣞已经洗干净澡、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等着。听见奕䜣的声音,他立即掀开被子跳起来,扑进奕䜣的怀里亲着,道,“六弟,今天真是太感谢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了!”

奕䜣奇道,“咦?刚才只是吃个饭看场戏,我还没送你生日礼物呢呀!来,祝你生日快乐!”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扎着红花的小包裹双手捧着递给奕𬣞。

“什么?看梅可卿的演出还不算礼物?” 奕𬣞接过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套粉色纱袍和长长的红绸带,还有假发、首饰、油彩。奕𬣞又惊又喜,“你~~你~~你不是三个月的俸禄都花光了吗?怎么还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嘻嘻嘻,这是戏服,首饰什么的都是假的,并不贵。不过,这可是梅可卿今天演出时穿过的哦!”

“啊!” 奕𬣞激动地抱着戏服摸着闻着,激动得热泪盈眶,“六弟~~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我我~~我可怎么还礼呀?”

“嘿嘿嘿,要还礼呀?我想让你穿上这戏服给我唱戏!”

“可是~~可是~~我唱得比可卿差一万倍~~”

“不,四哥,你唱得可好听了,一点也不比梅可卿差!”

“不行~~现在不行~~” 奕𬣞想了想,嘴角露出笑意,“不过我会好好练的,保证给你一场精彩的演出。嗯~~你能像以前一样帮助我练功吗?”

“嘻嘻嘻,当然啦!来,我先帮你下个腰。” 说着,奕䜣搂着奕𬣞的腰,奕𬣞缓缓向后弯腰做个铁板桥。奕䜣俯下头亲吻奕𬣞的小乳头、小肚脐、小鸡鸡、小蛋蛋、大腿根,然后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他的小菊花。

“哦~~哦~~坏六弟~~你这是帮我练功吗?啊~~啊~~痒死了~~” 奕𬣞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站起来。

“弯好腰!不许乱动!师父没说停你不许半途而废!” 奕䜣继续舔着,直到小菊花内外全部湿润光滑才把奕𬣞扶起来。

奕𬣞喘着气道,“先生,好了吧?可以睡觉了吗?”

“不行!还有一字马下叉呢!” 奕䜣脱光衣服坐在床边,搂着奕𬣞的纤腰把他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握着他的两条玉脚把他的两条玉腿伸直。

“啊啊啊啊啊~~” 奕𬣞已经好久没练劈叉了,腿上的筋被抻得酸麻,大声呻吟着。忽然,他觉得一根粗大肉棒已经 “咕叽” 一声插进他被拉伸张开的小菊花里。“嗷~~~~你干什么?”

“干什么?帮你练功呀!待好了,不许乱动,至少要三百下!一五~~一十~~哦~~哦~~十五~~二十~~” 奕䜣抱着奕𬣞的腰把他的身体提起又按下套弄着自己的大鸡鸡。

“啊啊嗷嗷~~师父~~三百下已经到了~~停~~停~~” 奕𬣞浑身颤抖淫叫着。

“哦?这么快就到了?那接着练~~老汉推车~~和尚撞钟~~观音坐莲~~” 奕䜣把奕𬣞按在床上继续狂风暴雨般狠狠抽插,直到他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瘫软地趴在奕𬣞身上动弹不得。

两个多月后的一个晚上,奕䜣又按时翻墙跳窗来到奕𬣞的卧室里。卧室里像往常一样黑洞洞静悄悄的,但奕䜣轻车熟路地摸到床前。他轻声叫着,“四哥,我来了!” 他没等奕𬣞回答,就脱光衣服。他正要爬上床,忽然床边亮起无数灯火。他大吃一惊,慌忙捂住裆部,弯下腰抓起自己的衣服想要逃跑。

只见罗帐拉开,床上的锦被像海浪一样波动,然后海浪里袅袅婷婷钻出一位仙女来。那仙女云鬓高耸,头上插着钗环,脸上涂着油彩,身穿粉红纱袍,胳膊上挂着长长的红绸带。她俊美绝伦,身材妖娆,舞步轻盈,旋转、跳跃、踢腿、弯腰、下叉。她像是凌波仙子一样翩翩起舞,然后启朱唇唱道,“

好景色艳阳天花林开放,

蓬莱岛众仙子齐集山岗。

每日里摘仙花酿成琼浆,

寿诞日叩金母长寿无疆。”

她一边跳着唱着,一边妩媚的眼神瞥着奕䜣。奕䜣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衣服落地,胯下的大肉棒 “腾” 地勃起,“四哥~~”

奕𬣞唱完《麻姑祝寿》,继续翩翩起舞。这时画风一转,他解开粉红纱袍朝奕䜣扔过去。他的纱袍里竟然没有穿任何内衣裤,登时完全赤裸,白玉般的身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奕䜣面前!他挥舞手中的红绸飞速旋转,然后腾空跳起,在空中一个 “一字马” 大劈叉,朝奕䜣扑去。

奕䜣张开胳膊稳稳地接住奕𬣞轻巧的身子,把他抱在怀里不停亲吻着。奕𬣞 “咯咯” 笑道,“六弟,祝你生日快乐!怎么样,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还过得去吗?”

奕䜣激动得热泪盈眶,哽咽着道,“四哥~~呜呜呜~~你记得我的生日~~从小到大,除了我娘,从没人给我过生日~~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太棒了~~太美了~~呜呜呜~~”

“咦?你还没看到我给你的礼物呢,怎么就知道美?看着!” 奕𬣞向后弯腰,把粉红小菊花送到奕䜣的面前。

“哦,对,它才是我最想要的礼物!它太棒了,太美了!” 奕䜣抱着奕𬣞的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小菊花。他把外面舔得湿润光滑,又把舌尖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忽然,他的舌尖碰到一个什么圆圆硬硬的东西,他不由一愣,惊慌地道,“咦?这是什么?四哥,你的小菊花里怎么会有硬块?会不会是被我捅坏了?”

“啊?里面有硬块?那你快帮我把它取出来!”

“我看看~~不行得赶快请太医~~” 奕䜣用左手扒开小菊花,右手食指插进去探索着。他摸到那硬硬的东西,咦,怎么像是个圆环?他的食指伸进圆环里钩住,向外一拉,那圆环轻易地出来。奕䜣定睛一看,只见那圆环金光闪闪,上面镶嵌着钻石,竟然是一枚精美的戒指。“咦,四哥,这是~~”

奕𬣞直起腰,拍着手唱道,“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dear YiXin,

Happy birthday to you!”

“怎么样?我的英文歌学的像不像?嘻嘻嘻~~这枚戒指才是我送你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奕𬣞问道。

“我~~我~~我~~” 一向能言善辩的奕䜣竟然结结巴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哦,就算你不喜欢也没办法了!我花光了三个月的俸禄买的戒指,还在上面刻了你的名字。首饰店的老板说刻了字就不退不换了!” 奕𬣞撇撇嘴道。

“四哥~~呜呜呜~~我喜欢~~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奕䜣抱着奕𬣞不停亲吻着,把他扑倒在床上,分开双腿,粗大的肉棒已经 “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我也爱你!六弟~~奕䜣~~老公~~啊~~啊~~嗷~~嗷~~”

几位小阿哥的 “夺嫡” 之战从他们一出生就拉开序幕。开始时大家都知道四阿哥奕𬣞是嫡长子,而且皇后娘娘外柔内刚、心狠手辣,谁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五阿哥奕誴稍有不慎,就被皇后娘娘过继给惇恪亲王绵恺,永远失去 “夺嫡” 的可能;而他额娘祥妃则一路被贬为官女子,最后不堪凌辱投水自尽而亡。皇后娘娘 “杀一儆百”,其他有儿子的妃子们各个如履薄冰,还哪敢有任何痴心妄想?

但在小阿哥们十岁左右的时候,皇后娘娘突然病逝了!这下局势立即扭转,所有有儿子的妃子们都跃跃欲试。皇上立即把博尔济吉特氏晋封为静皇贵妃,而且让她统领六宫。这样,六阿哥奕䜣立即占据 “夺嫡” 的最有利地形。但是静皇贵妃性格温和仁慈,又没有主意,大家并不像惧怕皇后娘娘那样惧怕她。而且接连三四年下来,皇上并未晋封静皇贵妃为皇后,那么就是说皇上也并未想立奕䜣为太子,也就是说大家都还有机会!

除了各位额娘外,对 “夺嫡” 最热衷的就是各位小阿哥的先生们。他们熟读史书,知道这是皇子的先生天经地义的职责。如果自己的学生登上皇位,那么自己就是一代帝师、位极人臣、封妻荫子;如果自己的学生落败,那么自己轻则丢官回家,重则身首异处!所以他们呕心沥血给自己的学生出谋划策、奔走游说、拉帮结派。

无论额娘还是先生,都知道最重要的一步棋就是小阿哥们的婚姻大事。因为朝中那些文武百官都是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首鼠两端,见利忘义,随时可以改变阵营;但是联姻的亲家却一定是忠诚的死党!现在皇上下旨给所有小阿哥们准备大婚,各位额娘、先生们的明争暗斗达到炙热的程度。

静皇贵妃和奕䜣的先生卓秉恬反复商议,锁定大学士桂良的女儿瓜尔佳氏。桂良是满洲正红旗人,闽浙总督玉德之子,历任礼部主事、河南巡抚、湖广总督等要职,在道光二十五年升任兵部尚书,可谓是手握兵权、如日中天。如果跟他联姻,那么奕䜣必定如虎添翼。

静皇贵妃和桂良还有一点亲戚关系。静皇贵妃的亲娘和桂良的福晋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所以其实桂良的女儿算是静皇贵妃的表妹。但那时候表兄妹结婚的比比皆是,娶自己的表姨虽然少一点,但是因为关系较远,也没人会认真计较。满族人的婚姻本来就甚为混乱,当年皇太极娶了博尔济吉特氏的一位姑姑和两位侄女;老爹去世后他的小老婆还经常嫁给儿子。

桂良是老江湖了,当然知道这 “夺嫡” 的情况。他早做好三百六十度的调查。他观察了所有小阿哥,见奕䜣长得高大健壮、英俊潇洒,犹如玉树临风,而且他聪明机敏、能言善辩、文武全才;再加上他额娘是唯一的皇贵妃,离皇后之位只有半步之遥;而他的先生卓秉恬已经组织了一群不小的 “六阿哥党”。这样,静皇贵妃派人前来提亲,桂良求之不得,立即答允。

奕𫍽的娘亲和先生给他物色了军机大臣颜扎氏之女;奕詥的娘亲和先生给他选了一等侯崇恩钮祜禄氏之女;奕𬤝的娘亲和先生则给他挑了御史赛密勒氏之女。

奕𬣞没有娘亲,已经落了下风。静皇贵妃虽然曾经抚养他、对他的生活起居关心得无微不至,但是在 “娶亲” 和 “夺嫡” 这样重要的大事上还是不免偏向自己的亲儿子奕䜣。老实说,当时文武百官之中看好奕𬣞的人并不多。他身材瘦小、体弱多病、文武都不出众;以前他最大的支柱就是皇后娘娘,但现在皇后娘娘已经死了。

杜受田去向不少有权有势、又有十三四岁女儿的大臣提婚,但都被婉拒了。最后,他好不容易找到太常寺少卿萨克达·富泰。富泰的官儿虽然不算大,但是他的父亲曾任兵部员外郎,他的祖父曾任刑部尚书,他的夫人是郑慎亲王的女儿,也算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子弟。他的女儿已经十七岁了,但是尚未婚配。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 “女大三、抱金砖” 嘛!给奕𬣞找个成熟点的大姐姐,说不定还能早日生个小小阿哥呢,那样,“夺嫡” 就又多了一枚筹码。杜受田向富泰提亲,心里想着该如何苦口婆心地说服他呢,没想到富泰一口答应。杜受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这才安稳放下。

当然,妃子、先生给小阿哥们选定的福晋必须呈报皇上批准。道光皇帝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去管儿子娶媳妇这样的小事?而且他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儿子们的额娘、先生们早就千挑万选,根本不用他操心。他大致翻看一下,选的都是世家子弟的女儿,都不错,就提起朱笔一挥,“准奏!”

圣上旨意一下,各个小阿哥的府上都喜气洋洋地忙乱起来。奕𬣞府上也是如此,仆人们都忙着装饰新房、修剪花园、准备婚宴等等,人人见了奕𬣞都笑着道喜。可是奕𬣞不仅高兴不起来,而且越来越焦虑。他担心婚后再不能跟奕䜣夜夜欢娱,更担心他自己无法跟福晋圆房,让福晋、先生、皇阿玛等所有人失望。当时已经到了深秋,天气渐冷,奕𬣞又开始 “咳咳” 咳嗽个不停。

但是奕𬣞的焦虑和咳嗽并不能减缓大婚的进程。道光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五日,杜受田代表奕𬣞去萨克达氏府中正式下了聘礼。双方议定三个月后举行婚礼。

按照满族的传统,婚前应该由阿玛给儿子讲解男女行房之事,由额娘给女儿讲解如何伺候丈夫。道光皇帝旻宁已经六十五岁,身体不好,又仍然日理万机,但也无法推脱这责任。旻宁为此也甚是焦虑。他自己大半辈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让鸡鸡勃起跟妃子行房,年过半百才发现诀窍原来是让英俊健壮的侍卫插自己的龙菊花。可是这诀窍如何能教给儿子呀?更何况还有五个儿子要一一教?

恭镗不仅十分英俊健壮,而且很善解人意。这天晚上,他见皇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皱着眉唉声叹气。他走到皇上身后,有力的手按摩着皇上的肩膀,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摩擦着皇上的后背,问道,“万岁,您是为了教小阿哥们洞房的事烦恼吗?”

旻宁放下朱笔,叹道,“唉~~这事儿朕不知该怎么教他们~~朕的法宝是这个~~” 说着,他把手伸进恭镗的袍子里面握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

恭镗笑道,“嘻嘻嘻,您是想让臣用这个法宝去教小阿哥们吗?”

旻宁想起当年恭镗在妓院里狠操奕纬的小菊花的情形,连连摇头斥道,“放肆!你是朕的人,就是小阿哥们的长辈,怎能乱伦?”

“嘻嘻嘻,这事儿不就是要长辈传给小辈吗?您承认我是小阿哥们的长辈,我不是正该去教他们吗?如果这法宝可以让小阿哥给您生下小皇孙,您怎么感谢我?” 恭镗嬉皮笑脸,手伸进旻宁的龙袍里捏着他的小乳头。

“放肆!你给我跪下!朕绝不许你打小阿哥~~或者任何其他人的主意!你如果敢对朕不忠,朕立即阉了你!”  旻宁斥道。

恭镗连忙跪下,但仍然笑道,“万岁,臣跟您开玩笑呢!臣能得到您的恩宠就已经三生有幸了,怎会再对其他任何人动心?您就放心吧!臣是想跟您说,当年臣十三四岁的时候,臣的爹爹也不愿跟臣说这事儿,于是他领着臣去雍和宫~~”

旻宁不解,皱眉问道,“雍和宫?那儿原来是朕的曾祖父雍正皇帝做贝勒时的府邸,朕的祖父乾隆皇帝也出生于此。后来乾隆九年,乾隆皇帝下旨把雍和宫改为喇嘛庙,掌管全国藏传佛教事务。你爹爹带你去拜雍和宫拜菩萨,这和教授男女之事有什么关系?”

恭镗笑道,“万岁,您不知道藏传佛教密宗是讲究 ‘性命双修’ 的吗?那雍和宫后院有一座欢喜佛殿,里面满是赤身裸体的男女佛像,而且摆着各种做爱的姿势。雍和宫的方丈大师灵智上人更是性命双修的名家,不仅精通佛法更精通床技。臣的爹爹自己不愿教我,就捐了不少香资,请灵智上人带我参观欢喜佛殿。那佛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灵智上人解说得活灵活现,臣就自学成才了!”

旻宁听了大喜,抱着恭镗亲着笑道,“宝贝儿,你真是朕的大救星呀!”

恭镗撇撇嘴道,“那臣可以站起来了吗?”

“当然!平身!”  旻宁忙扶起恭镗,顺便掀开他的袍子下摆,拉下他的内裤,握着他的大鸡鸡套弄着,张开嘴含住大龟头吸允得 “嗦啦嗦啦” 有声。

“万岁,您不要阉了臣了?” 恭镗揶揄道。

“不!当然不!把它阉了朕每天吃什么呀?”

“哼,就吃吗?”

“不!还要靠它操朕的龙菊花。”

“看您把它吃得成这样了!它现在就需要操龙菊花泻火!”

“啊?现在呀?可是~~朕还没批阅完奏折呢~~”

“哦?您现在不要?那臣只好自摸解决了。等会儿您想要了它不一定听话哦!”

旻宁急道,“不不不,不要自摸,朕要!”

恭镗轻松把他干瘦的身子抱起来按在龙书案上,一把掀起他的龙袍后摆,拉下他的龙内裤,双手分开他两瓣干瘪的屁股,“噗” 地朝龙菊花上吐口吐沫,然后就挺着大鸡鸡插进去。他一边狠狠抽插着,一手抓住龙蛋用力捏着,一手 “噼啪” 扇着龙屁股,斥道,“说,您以后还敢随便骂臣、随便罚跪吗?”

旻宁被他弄得浑身颤抖,“嗷嗷” 惨叫,“不~~不~~朕不敢了~~朕再不敢骂你了~~再也不敢罚跪了~~”

“说,谁是小淫妇?” 恭镗用力拧着龙屁股,揪着龙蛋。

“哎呦~~哎呦~~朕是小淫妇~~宝贝儿饶命呀~~”

“宝贝儿?您叫我什么?” 恭镗一把握住大龙根像扭麻花一样拧着。

“嗷~~嗷~~老公~~你是朕的好老公~~”

恭镗狠狠抽插了龙菊花四五百下,感到快要达到高潮了,立即拔出大鸡鸡,把旻宁翻个身按着他跪在自己的腿下,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嘴里。再抽插十几下,他已经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他在旻宁嘴里喷了几下,又把鸡鸡拔出来对准他的脸喷射,粘白的精液顺着他的脸颊胡须滴滴叭叭流下来。同时,他的脚狠狠踢着旻宁的大龙根和大龙蛋。旻宁的大龙根早已勃起到极点,被他踢着踢着就突突悸动着龙精狂喷。

等他们两人都泄完,龙书案上一片狼藉,不少奏折上都滴满粘液。旻宁浑身瘫软,微微抽搐着,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喘着气,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胡须上的粘液。恭镗轻松地抱起他走进卧室,把他龙袍脱光放在龙床上,取过一条湿毛巾给他擦拭龙体上的粘液,然后给他盖上龙被。

旻宁气息微弱地道,“恭镗~~上床~~搂着朕~~睡觉~~”

“喳!” 恭镗脱光衣服爬上床钻进被窝,从背后搂着旻宁。旻宁满意地嘴角露出微笑,闭上眼很快就打起呼噜。恭镗摸着那瘦骨嶙峋的排骨、满是褶皱的皮肤、失去弹性的肌肉、佝偻的脊背,却久久睡不着。唉,皇上对我十分倾心、十分宠爱,把我封为二品侍卫、每天不停赏赐金银珠宝;可是他已经六十五岁,身体越来越弱,他还能活几年?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办?一朝天子一朝臣,历来先皇的宠臣在新皇登基后都没什么好下场,更别说先皇的男宠了!当年汉哀帝的男宠董贤在汉哀帝死后第二天就被罢官,然后当晚就神秘地 “被自杀”。唉,我也得想想求生之路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第一版里奕𬣞是做了皇帝以后到了咸丰二年才第一次出宫去京都大戏院看梅可卿的演出的。这不合理,因为奕𬣞不是从小做皇帝的,他做阿哥期间是出宫立府过的。他那时候一定出去逛过街看过戏。不过梅可卿的戏票很贵很抢手,只有 “生日” 这样的特殊日子才能 “奢侈” 一回去看一场。这时他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 “大明星” 梅可卿,只能远远地充满敬畏地 “追星”,捧着她穿过的衣服闻。这更增加他对梅可卿和京都大戏院的渴望。
    奕𬣞给奕䜣的生日礼物更是别具一格。这像是欧美的 “求婚” 仪式,男朋友总是把戒指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让女朋友发现后又惊又喜。嘿嘿嘿,古往今来,有没有人想到过把戒指藏在小菊花里,让男朋友用舌头舔到的?看过我的这部小说,有没有哪位网友会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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