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4 第十四回 传宝剑 老皇爷赐婚
如此一连数日,奕𫍽每天都来求见,但奕𬣞从来不见他。这天傍晚,奕𬣞坐在餐桌前,举起筷子,忽然又觉得少了什么,又把筷子放下,呆呆地望着饭菜坐着。小太监等了一会儿,轻声问道,“殿下,您用膳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您吃了又要肚子疼。”
奕𬣞问道,“七阿哥在外面求见吗?”
小太监一愣,摇头道,“没有。如果七阿哥求见,门房的侍卫会立即来通知咱家的。”
“你能不能出去看看?也许他来了却没敲门?”
小太监心道,七阿哥又不像您这样胆小怯懦,他要是来了又怎会不通报呢?您这么多天不见他,他没把门踢开闯进来就谢天谢地了!但他不敢反驳,应声 “喳!” 就跑出去。一会儿他就回来道,“启禀殿下,七阿哥没有求见,也没有在门外。”
“啊?你~~你有没有出门去看看?也许他在街角?”
“喳!” 小太监只好又跑出去查看,一会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道,“启禀殿下,奴才一直跑到街角都没看见七阿哥。”
“哦,辛苦你了。” 奕𬣞沮丧地道,举起筷子但仍然吃不下饭。
“呃,殿下,您找七阿哥有事吗?要不奴才去七阿哥府上传个信?或者奴才伺候您去七阿哥府上拜访?”
“不不不!我没事!绝不要!” 奕𬣞惊慌地叫道,连忙胡乱夹着饭菜吃几口。他心中沮丧,完了,这回七弟再也不会理我了!
吃完饭,洗了澡,奕𬣞看看那孤单冰冷的床铺,实在是不想躺上去。他叹口气,回到书房读书做作业。他翻着书也不知读了什么,文章写了一遍又团成一团扔掉再从头写。到了深夜,他实在困得受不了了,才回到卧室躺上床。小太监熄了灯,躬身退出门外伺候。
奕𬣞正准备迎接又一个辗转无眠的长夜,忽然,他感到被窝里一动,一个结实的身体贴上他的身子,一条有力的胳膊搂住他的纤腰,一张滚烫的红唇吻上他的嘴唇,而一根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顶在他的屁股沟里。他惊喜地叫道,“啊!是你!你你你~~你也出宫了?”
那人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嘻嘻嘻,你见过我直挺的粗大鸡鸡和喷射的白水儿,皇阿玛还哪敢留我在宫里?”
“嗯~~可是~~你又怎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那人的舌尖舔着奕𬣞的耳朵,笑道,“切,我轻功卓绝,你的府邸这么矮的墙和武功这么低微的侍卫哪里拦得住我?我轻易就飞檐走壁进来了。四哥,你干嘛去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读书做作业去了~~我~~我怕一个人躺在这陌生的床上~~我想你,经常想得整夜睡不着~~”
“哈!你想我?这么说你喜欢我?喜欢我的大鸡鸡,是吧?”
“当然了!我爱你!我想你!我要你!我爱你的全部,尤其是你的大鸡鸡!” 奕𬣞叫道。
“太好了!四哥,我也爱你!唔,我想你也喜欢这个~~” 说着,他的身体向下滑动,湿热的嘴唇划过奕𬣞的脸颊、脖子、喉结、锁骨、胸脯。那舌头在奕𬣞的小乳头上来回舔着,嘴唇在他的乳晕上吸着,让奕𬣞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乳头登时硬硬的像颗小红豆。忽然,那人的牙齿狠狠咬一口奕𬣞的乳晕,登时让奕𬣞 “啊” 的一声惨叫,但一阵更刺激的电流传遍他的全身。
“殿下,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太医?” 门外伺候的小太监立即问道。
“呃~~不~~我很舒服~~不用请太医~~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奕𬣞忙提高声音叫道。他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一条绸缎内裤塞进他嘴里。“嘘!” 那人低声道。“嗯!” 奕𬣞点点头。他闻着那内裤上轻微的汗味、尿骚味,不仅不反感,反而更加兴奋。
那人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太监们再没有动静,才继续开始向下滑动。他的嘴唇划过奕𬣞的小腹,舌头伸进他的肚脐里舔,手捏着他的腰,让奕𬣞笑得花枝乱颤,要是没有内裤塞住嘴一定 “咯咯” 笑出声来。
那人并不停留,继续向下,把奕𬣞的小鸡鸡小蛋蛋全吞进嘴里含着舔着。忽然,他牙齿用力一咬,奕𬣞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无比刺激。他身子剧烈地扭动着,两条小腿乱踹。那人吐出他的小鸡鸡,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他的两只小脚丫用力捏着他的脚心,同时分开他的双腿,把脸埋在他的屁股沟里,抽着鼻子闻着,伸出舌头舔着小菊花。
等小菊花内外都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那人终于挺着坚硬的大鸡鸡缓缓插进去。他身子压在奕𬣞身上居高临下气势万钧地狠狠抽插,每次插入时大龟头都猛烈撞击着奕𬣞的前列腺,每次拔出时肉棱都摩擦着奕𬣞的小菊花。同时,他的双手胡乱捏着、拍打着奕𬣞的小屁股。奕𬣞被他弄得眼泪鼻涕横流,浑身乱颤,手指脚趾蜷曲,喉咙里 “呜呜哦哦” 地呻吟。
那人暴风骤雨般抽插了两三百下,才终于闷哼一声,把大肉棒一插到底,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那人瘫软地趴在奕𬣞身上,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嘟着嘴不停亲着奕𬣞的脸颊,喘着气问,“四哥,你喜欢吗?” 奕𬣞的嘴里堵着内裤说不出话来,但是兴奋地点着头,喉咙里 “嗯嗯” 哼唧着。那人挣扎着从奕𬣞身上翻下来,从背后像大勺子一样搂着他。不一会儿,他已经发出匀长的小呼噜声。
奕𬣞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摸着他搂着自己的健壮胳膊,感到欣慰极了。啊,太好了!六弟也出宫了!六弟终于又回到我身边!六弟终于又躺在我的床上!我真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清晨,奕𬣞醒来,感到身后温暖结实的身体消失了。他并不惊奇,毕竟,在宫里住时奕䜣也从来都是清晨就从暗门钻回他自己的厢房里。奕𬣞坐起来打个哈欠,忽然嘴里掉下一条内裤来。他捡起内裤放在鼻子下闻着,想着半夜里奕䜣连内裤都没穿就慌乱地逃走。哈哈哈,这个笨小子,他运用轻功飞檐走壁时衣襟飘扬,会把他的小屁股大鸡鸡暴露无余!唔,凉凉的夜风吹着那湿漉漉的大鸡鸡,一定让他透心凉!呵呵呵,如果县太爷的捕快抓住他,一定会认定他是个采花大盗,把他狠狠打一顿板子!哼,谁让你昨夜把我亲得、咬得、拧得、打得、插得到处红肿疼痛,就该让县太爷狠打你的屁股替我报仇!
奕𬣞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小菊花里流出一滩粘液,把被褥都弄得精湿一片。他慌忙想找手帕毛巾擦拭,但转念一想,又不由发笑。哈,我现在已经 “长大了”、“出宫了”,我还怕人发现我 “射精” 吗?想到这里,他得意地高声叫道,“来人!伺候我起床!昨夜我把被褥弄湿了,但不是尿床哦!呵呵呵~~”
那一天奕𬣞虽然身上有点肿有点疼,但精神抖擞,读书、骑马都专心致志、兴致勃勃,让文武师父都十分欣慰。到了傍晚,七弟仍然没有来求见。而到了深夜,六弟已经又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他。两人也不打话,立即搂抱在一起亲吻抚摸,然后就是激情做爱,翻翻滚滚、颠鸾倒凤、半夜方休。做完爱,奕𬣞精疲力尽、心满意足,闭上眼就在六弟健壮的怀抱里香甜地睡去。哈,原来出宫真是好消息!这样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一天晚上,奕𬣞吃完饭洗了澡就早早地熄灯上床,静静等着六弟前来幽会。一会儿,他听见后窗轻轻的 “咯吱” 一声响,然后轻微的脚步声从窗边走到床边。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个结实温暖微带汗味儿的身体从脚下钻进被子里。那人先一把捏住他的玉脚狠狠揉着脚心,张开嘴咬着他的脚趾,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那麻痒刺激的感觉沿着腿直通肺腑,让奕𬣞忍不住扭动身体 “咯咯” 发笑。他慌忙一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条内裤塞进自己的嘴里堵住,以免发出太大的响声。
那人的身体渐渐向上爬,湿润火热的嘴唇舌头舔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来到他的大腿根部又是狠狠咬一口那吹弹得破的嫩肉。那嘴唇舌头继续向上,含住他的小鸡鸡小蛋蛋嗦啦着咬着,良久才来到目的地~~小菊花。那人舌头翻飞舔着小菊花内外,等小洞湿漉漉滑溜溜地张开,才终于把坚硬如铁粗大滚热的大肉棒缓缓插进去。
那人趴在奕𬣞的身上,腰臀起伏狠狠抽插,随手拧着捏着奕𬣞的小屁股,嘴唇亲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喘着气问,“四哥,你喜欢吗?你爱我是不是?” 奕𬣞叉开双腿夹着他的腰,浑身扭动着迎合他的动作,喉咙里哼哼唧唧地叫 “嗯~~嗯~~唔~~唔~~”
忽然,他们听见后窗又是 “咯吱” 一声轻响,然后小猫一样轻巧的脚步声落地。那人一愣,“四哥,你养了小猫咪?”
奕𬣞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一条人影冲到床边,一把掀开帐子被子,一只铁爪掐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拎起来,然后一记铁拳 “砰” 的一声狠狠捶在他的肚子上,然后把他像破麻袋一样扔在地上。那人正在发情地抽插,除了大鸡鸡是硬的外浑身酸软,哪里有还手之力?登时被打得 “嗷嗷” 惨叫,只能捂着肚子满地翻滚。
奕𬣞惊慌地坐起来,拉出嘴里的内裤叫道,“有刺客!来人呀!救命呀!六弟,你怎么了?”
“四哥,我很好!你不用怕,我帮你擒住这个采花贼!” 说话的不是倒在地上翻滚那人,反而是床边站着的人。
奕𬣞认得那正是奕䜣的声音,不由一愣,“六弟?你是六弟?那~~那~~他呢?”
这时外面的小太监们慌忙举着灯笼推门进来,“殿下,您怎么了?刺客在哪儿?”
床边的人和地上的人武功高强,反应灵敏。他们见有人进来,都立即 “噌” 地钻进床底下。奕𬣞有点尴尬地朝小太监们笑笑,“呃~~对不起,我做噩梦了~~没有刺客~~你们快去休息吧~~我也要接着睡了。” 说着,他连忙躺下盖上被子。
小太监们见四阿哥安然无恙,鞠躬请安退出门去。奕𬣞等他们走了,拍拍床铺低声道,“喂,你们出来吧!到底怎么回事?谁是六弟,谁是刺客呀?”
床下传来一阵 “咕咚咕咚” 和 “嗯嗯啊啊” 的声音,但是良久也没人出来。奕𬣞十分好奇,掀开被子跳下床,点亮一盏灯笼,趴在地上向床下照去。嚯,只见床下两个少年正翻翻滚滚、拳打脚踢。一个少年身穿黑色夜行衣,脸上遮着黑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另一个少年一丝不挂,身上肌肉结实、光滑无毛,胯下挺着一根六七寸长两寸多粗的大肉棒。奕𬣞趁着他翻滚过来面对自己的时候仔细看他的脸,不由惊叫,“七弟!怎么是你?”
奕𫍽道,“当然是我啦!四哥,咱俩每天亲热,都一个多月了,你怎会不知道?”
蒙面少年听了,像野兽般怒吼一声,提起膝盖狠狠顶一下奕𫍽的胯下,骂道,“混账东西!我一眼没看见,你竟然强奸四哥一个多月了!我踢死你!”
“嗷~~~” 奕𫍽一声惨叫,但是立即反手掐住蒙面少年的喉咙,骂道,“鬼子六,你胡说什么?四哥说他爱我,喜欢我每天这样操他!我们正在亲热你闯进来,还一身夜行衣蒙着脸。你才是刺客、采花贼!”
奕䜣被掐得面红耳赤呼吸困难,双手抓住奕𫍽的手腕掰着,终于把他的手掰开一些,骂道,“呸!你不是强奸,为什么用你的脏裤衩子塞在四哥嘴里?你看看你把他浑身打得红肿的印记!我不是采花贼,我是擒拿你这个采花贼的大侠!”
“你胡说!我根本没用裤衩子塞四哥的嘴,是四哥偷我的裤衩子舔!他就喜欢我的味道!他还喜欢我拧他打他!” 奕𫍽叫道。
“呸,谁会喜欢闻你的臭裤衩子味儿?谁会喜欢被你打?谁会喜欢被你强奸?我打死你,你这个采花贼!” 奕䜣继续扭打。
奕𫍽叫道,“四哥,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呀!告诉这个疯狗,你喜欢的是我!让他滚!”
奕䜣道,“四哥,你告诉我这个该死的采花贼强奸你,我替天行道阉了他!”
奕𬣞脸胀得通红,咬着嘴唇道,“你们给我住手!你们再不住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说完,他把灯笼一扔,爬上床,用被子捂住头 “呜呜” 地哭。
奕䜣和奕𫍽两人惊慌地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停住手。他们争先恐后地从床下爬出来,异口同声地道,“四哥,我住手了!你别不理我呀!”
奕𬣞仍然蒙着头 “呜呜咽咽” 地哭,奕䜣和奕𫍽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道,“四哥,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我改!”
奕𬣞哽咽道,“不~~你们都没做错~~错的是我~~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没脸见你们了~~你们走吧~~呜呜呜~~~~”
“不,四哥,你没错!你怎会对不起我?都是他~~” 奕𫍽不解地道。
奕䜣虽然恋恋不舍,但是点头道,“嗯,四哥,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求见。我今天也出宫了,以后会很方便来看你的。” 说着,他走到窗边,但是扭头盯着奕𫍽。
奕𫍽嘟着嘴,只得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也道,“四哥,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啪!” 被子稍微掀起,一条内裤扔在奕𫍽脸上。奕𫍽抓着内裤咕哝道,“四哥,你喜欢闻我的味儿就留着吧,不用还给我~~”
“哼,老七,你走不走?非要我再教训你一顿吗?” 奕䜣低声斥道。
“呸,你教训我?你这个卑鄙小人,就会趁人之危!有本事明天咱俩单挑?” 奕𫍽叫道。
“哼,你如果追得上我,咱今晚就做个了断!” 说着,奕䜣纵身跳出窗外。
“你又赖皮!还没喊 ‘预备、起’ 呢你就跑!” 奕𫍽一纵身跳出窗外紧紧追赶。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我喜欢你们两个!你们就不能和睦相处、不要再打了吗?” 奕𬣞叫着,掀开被子跳下床追到窗边,但是窗外静夜清风,哪里还有奕䜣和奕𫍽的踪影?
奕𬣞回到床上蒙上被子继续哭,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就病倒了,昏昏沉沉一连在床上躺了几天,茶饭不思,更别说上课骑马了。更令他心寒又恐惧的是,几天来他躺在床上一直盼着六弟或者七弟前来求见探视,但是他们竟然谁都没有来!天哪,他们都彻底嫌弃我、憎恨我、抛弃我了!我可怎么办呀?
这天,奕𬣞正躺在床上瞪着帐顶发呆,忽然小太监在帐外急促地道,“殿下,圣上宣召,您能去觐见吗?”
奕𬣞一愣,什么?皇阿玛宣召?在他的记忆中,皇阿玛日理万机,很少驾临后宫。他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给皇阿玛请安,从小到大总共没见过皇阿玛几面。所以在皇阿玛六十大寿时他给皇阿玛唱戏祝寿,皇阿玛连他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可是今天皇阿玛竟然下旨宣召?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奕𬣞不敢怠慢,忙让小太监服侍着起床,沐浴更衣,喝点参汤,就匆匆扶着出门,坐上轿子,跟着传旨的太监进宫。王府井离皇宫很近,不到半里的路程,一会儿就到了。轿子和轿夫不能进宫,在承天门外就停下了。奕𬣞只得下了轿,小太监左右搀扶着走进层层宫门。
哎呦,奕𬣞从来不知道从承天门到太和门还有一里多路,饶是有太监扶着,他也走得汗流浃背、腿脚酸软、眼冒金星。谁知进了太和门还没到,眼前一片广阔无垠的汉白玉铺地的广场,一座座金碧辉煌、高大威严的宫殿。小太监们扶着他又走了半里多路才来到 “西花厅”。守门太监进去通报了,一会儿就出来宣奕𬣞觐见。
奕𬣞懂得规矩,低着头进殿,走三步就跪下三拜九叩高呼,“儿臣奕𬣞参见皇阿玛,万岁万岁万万岁!”
旻宁威严的声音道,“𬣞儿平身!”
“谢皇阿玛隆恩!” 奕𬣞再磕个头,才挣扎着站起身。他抬头一看,只见皇阿玛龙冠龙袍端坐在宝座上,身边站着英俊健壮的贴身侍卫恭镗。皇阿玛已经六十五岁,须发皆白,身形越发消瘦,脸上满是皱纹,背有点佝偻,怎么看都像是爷爷而不是爹爹。
奕𬣞向两旁一看,不由惊奇。只见不只殿内不只自己,六弟、七弟、八弟、九弟都在两旁侍立。更奇怪的是,奕䜣右手缠着白纱布,右眼黑黑的一圈,左颧骨红肿隆起。奕𫍽比他好不了多少,鼻梁塌陷缝了几针,额头上一个大红包,脖子上缠着白纱布。天哪,他们俩是打了几架呀?这是比武还是拼命呀!
旻宁扫视眼前一排五个儿子,面带微笑道,“你们几个都是朕的儿子,而且都已经长大成人,快十四岁了,都已经出宫立府,朕心甚喜。朕今天宣你们来,是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宣布。第一,朕已经下旨给你们选福晋,很快会给你们择吉日成婚。”
奕𬣞听了一愣,啊?成婚?可是我不想成婚~~而且,我的小鸡鸡从来不曾硬起来,也不曾喷出白水儿来,要是成婚了岂不是要被福晋笑话死?但是他不敢说任何话,只是跟着其他弟弟们一起躬身行礼谢恩。
旻宁一挥手,恭镗捧着五柄宝剑走下龙台,一一分发给五位阿哥。旻宁微笑道,“俗话说 ‘龙生九子’,朕也有幸生了九位阿哥。朕命人铸造九柄宝剑,赠给你们作为成人礼。”
五位阿哥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谢恩。他们低头仔细一看,那宝剑铸造得十分精致,剑鞘上分别雕刻着蒲牢、霸下、狴犴、负屃、螭吻等五名龙子,剑柄上分别镶嵌着红绿青蓝紫五色宝石。稍微拉开一点剑鞘,就可以感到寒气逼人,剑锋闪着青光,无疑是削铁如泥的利器。奕𬣞不懂武功也不懂兵器,但武功高强的奕䜣和奕𫍽看着宝剑爱不释手、欣喜若狂。
旻宁脸上笑容收敛,扫视五人的眼光变得严峻,声音也变得严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朕听说你们为了争名逐利,有的兄弟互相不理不睬,有的甚至打得头破血流。这是朕绝对不能容忍的!” 说着,他的眼睛扫过奕𬣞、奕䜣、奕𫍽。三人做贼心虚,登时脸颊绯红惭愧地低下头。
旻宁接着道,“你们可能听信一些谗言,以为打败其他兄弟就可以 ‘夺嫡’、做太子。但你们大错特错!首先,朕还身体健康,并不急着立储;其次,朕会全面考察你们,并不是谁的文章最好、谁的武功最高就可以做太子的!更重要的你们的品德、你们的心胸、你们对待父母、兄弟、师长、大臣的态度,等等。最后,朕就算做出决定也不会告诉你们,而是会把它写进遗诏,放在太和殿 ‘正大光明’ 的匾额后,等朕驾崩后才取下,在所有王公大臣面前宣读公布。”
五位阿哥吓得慌忙跪下磕头,“皇阿玛万寿无疆,何谈立储之事?儿臣绝无夺嫡之意!”
旻宁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朕给你们五柄宝剑也是此意。这每一柄宝剑都是削铁如泥的利器,但如果五剑合璧则威力增加百倍,无坚不摧、无往不利!以后你们必须兄弟和睦、齐心协力、相辅相成,不许再不理不睬或者大打出手,你们明白了吗?”
“儿臣明白!” 五位阿哥齐声叫道。
“嗯,好,你们回去好好学习吧。从此以后,你们的文武师父会定期向朕汇报你们的学业进展,朕也会定期检查你们的文学武功!”
“喳,皇阿玛!” 五位阿哥诚惶诚恐地磕头谢恩,退出西花厅。
奕𬣞见到奕䜣、奕𫍽为了自己打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感到很是羞愧,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他低着头让小太监扶着尽快往外跑。还好,奕𫍽和奕䜣好像都有自己的心事,低着头快走,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奕𬣞气喘吁吁地走到承天门外,终于可以坐上轿子。轿子不一会儿就回到王府井大街他的府邸。他下了轿子正要往门里走,忽然一个人影飞快地从侧面冲过来挡在他的身前,叫道,“四哥!等等!”
奕𬣞抬头一看,只见那人正是奕䜣。他连忙用手捂住脸低下头,惊慌道,“六弟,你干什么?我母后懿旨,我不能见你,也不能跟你玩!你走吧!”
奕䜣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顺从地走开,反而用手拉开奕𬣞捂着脸的手,把手中精致的雕着 “霸下” 的宝剑送到奕𬣞的眼前,道,“四哥,你看这是什么?”
“这~~这是皇阿玛赏给你的宝剑,霸下。” 奕𬣞道。
“对!皇阿玛给咱们宝剑的时候是如何教训的?” 奕䜣问道。
“呃~~皇阿玛指示,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对呀!皇阿玛让咱们兄弟和睦、齐心协力、相辅相成,再不要不理不睬或者大打出手!那就是说,皇阿玛圣旨允许咱们见面、一起玩啦!皇阿玛是天下至尊,他老人家的旨意超越你母后的懿旨!” 奕䜣兴奋地道。
“这~~~~” 奕𬣞还犹豫着。
忽然,远处急促的皮靴踏地跑步声,奕𫍽的大嗓门喊道,“四哥!等等我!”
奕𬣞听了,惊慌地拉着奕䜣就往里跑,吩咐道,“关门!关门!” 他拉着奕䜣一直跑进书房,把门关上,“噗通” 跪下哽咽道,“六弟,我对不起你~~”
谁知奕䜣竟然几乎同时跪下,叫道,“四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跟七弟打架,但是这个臭小子紧追不舍,还说你跟他每天夜里~~我实在受不了了~~哎,四哥,你快起来,你哪有什么错呀?”
奕𬣞哭道,“不~~六弟~~我真的错了~~他每天深夜跳窗进来~~他钻进我的被窝里~~他从没说他是谁~~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你~~六弟,相信我,我不是水性杨花的人~~如果我知道他是七弟,我一定不会跟他那样~~我会立即把他赶出去~~呜呜呜~~”
奕䜣抱着他拍着,亲吻着他脸上的泪珠,安慰道,“当然!四哥,我知道!老七色欲熏心、武功高强、蛮横不讲理,就算你要赶他走,他也会强暴你的。都怪我没有及时出宫保护你,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受难,这怎能怪你呢?”
奕𬣞问道,“哎,六弟,你怎么这么快就也出宫来了?”
奕䜣道,“这还快?那天晚上我回来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疯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或者搬走不理我了。我去问了额娘才知道你只是 ‘长大出宫’ 了。这不公平,你床上内裤上的精液都是我的,却让你背锅!那天晚上我回到卧室就自摸鸡鸡对着内裤、被褥一通狂喷,第二天早上太监宫女服侍我起床时还看到我直挺挺晨勃的大肉棒。嘿嘿嘿~~果然,我额娘立即找我谈话,哭着说我长大了,得出宫去了。只是她慢腾腾地安排府邸又花了快一个月,我都快急死了!”
奕𬣞听了忍不住 “噗嗤” 一笑,嗔道,“呸,坏小子,你疯了吗?你知道宫女都是皇阿玛的女人,随时可以变成妃嫔、你的小娘的,你朝她们挺着大鸡鸡,岂不是奸淫猥亵长辈的死罪吗?”
“切,我又没故意猥亵她们。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晨勃,她们早上给我把尿洗澡时当然会看见!嘻嘻嘻,这帮姐姐们还爱不释手故意地摸呢!嘿嘿嘿~~” 奕䜣看见奕𬣞低着头盯着自己胯下的鼓包、嘴唇舔着舌头的样子,咧嘴笑道,“不过~~她们的手可比四哥的小手手差远了~~更别说四哥的小嘴嘴和小菊花了~~”
奕𬣞犹豫问道,“你~~真的原谅我~~不嫌弃我?”
“当然!” 奕䜣站起来,抱着奕𬣞的头把自己胯下的大鼓包在他脸上轻轻摩擦,“四哥,这一个多月来我日日夜夜想你~~我都憋得快要发疯了~~四哥~~求你了~~”
奕𬣞惊慌地推开他一点,左右扫视着,“六弟,你疯了吗?就在这儿?”
“啊,这儿怎么了?这儿不是宫里,你是这府邸的主人,你不让仆人丫鬟们进来,他们敢闯进来?” 奕䜣撩起自己的长袍,只见他的绸缎内裤裆部隆起一个小帐篷,而帐篷的顶端已经湿湿的一团。奕𬣞闻着那迷人的汗味和腥味已经意乱情迷,手隔着内裤揉着那鼓囊囊的肉蛋,伸出舌头舔着那小帐篷顶端湿湿的地方。
“启禀殿下,七阿哥求见!” 门外小太监叫道。
奕𬣞不耐烦地叫道,“不见!告诉他不要再来求见了!”
“喳!” 小太监答应一声去回复。
“嘻嘻嘻,四哥,你真的不见老七了?” 奕䜣低头盯着奕𬣞揶揄地笑。
“当然不见!自从我出宫来,他每天来求见,我从来都不见!怎么,你不相信我?” 奕𬣞急道。
“信!信!我当然信!” 奕䜣道,“哦~~咱们到哪儿了?”
“嗯~~到~~你让我吃你的大鸡鸡~~”
“嘿嘿嘿~~对!你吃我的大鸡鸡,我呢,吃你的小菊花!” 奕䜣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长袍马褂内衣内裤都脱光,又把奕𬣞的衣服一件件脱光。他终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奕𬣞的裸体。哇塞,奕𬣞浑身洁白如玉,肌肤光滑柔腻,没有一根黑毛;他的身材瘦弱,腰肢纤细,但是并不瘦骨嶙峋,而是小巧玲珑;他的胯下小鸡鸡只有两寸来长小指头粗细,两颗小蛋蛋几乎完全收缩在肚子里;他的小屁股像啫喱一样弹性翘起;他的大腿纤细但是圆润,他的玉脚玲珑剔透像是大理石雕刻的艺术品。哦,天哪,四哥简直是美极了!
奕䜣轻松地抱起奕𬣞的腰,把他翻个个儿头朝下脚朝天。他把奕𬣞的两条玉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日思夜想迷人的粉红小菊花就展现在眼前。他把脸埋进奕𬣞的屁股沟里,深深吸着气闻着那清香的气味,舌头舔着小菊花内外。哦,好香!好甜!好过瘾!
奕𬣞也终于在白天清楚地看到奕䜣的裸体。哇塞,奕䜣长得比他印象中还要高大、健壮、英俊!他比自己高一头宽一圈,他的两块胸肌隆起,他的六块腹肌像搓衣板一样,他脸上和身上的伤让他显得像是浴血奋战、凯旋归来的少年将军;他的胯下已经冒出淡淡的绒毛,他的大鸡鸡已经直挺着足有六七寸长两寸来粗,他的两只大肉蛋沉甸甸鼓囊囊的。奕𬣞一手环抱奕䜣的腰抚摸着他结实的屁股,一手握住他的大肉蛋揉着,张嘴含住他的大鸡鸡进进出出吞吐。
一会儿,奕䜣已经把小菊花舔得湿润光滑张开一个粉红的小口。他走到书桌旁,胳膊一挥把桌上的文具、书籍、纸张、小盆景全部 “嘁哩哐啷” 扫到地上。他把奕𬣞仰面放在书桌上,抱起他的两条玉腿,手握着他的两只玉脚,把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小菊花里。他一边狂风暴雨般狠狠抽插,一边俯下身亲吻着、舔着、咬着奕𬣞的脸颊、嘴唇、脖子、小乳头。奕𬣞兴奋得眼泪鼻涕口水横流,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不停 “啊啊嗷嗷” 地淫叫。
“殿下,您是又病得难受吗?要不要请太医?” 门外小太监听见里面的动静关切地问。
“啊~~不~~不~~我没事~~呃~~我在跟六阿哥练功~~啊~~你们不要打扰~~去准备洗澡水和午餐吧!” 奕𬣞喘息着叫道。
两人小别重逢,胜似新婚,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奕䜣射了两三次,鸡鸡实在是硬不起来了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停止。两人搂抱着喘息休息了一会儿,才穿上衣服打开门叫太监们进来收拾。
太监们进来一看,嚯,四阿哥六阿哥都大汗淋漓,文具纸张摔得满地,这是练功还是打架来着?哎呦,要是打架,病殃殃的四阿哥哪里是健壮的六阿哥的对手?哎,但看两人的样子,怎么四阿哥神采奕奕比往常都精神,反而六阿哥虚弱瘫软的样子?不过他们也不敢多问,连忙收拾残局。
奕𬣞拉着奕䜣来到浴室,只见里面只有一个浴缸,浴缸里盛着温热香汤。奕𬣞撇嘴斥道,“混账奴才,你们没看到六阿哥在吗?怎么只准备一个浴缸?”
一名太监忙道,“对不起,殿下,奴才这就去再准备一个浴缸!”
另一名太监犹豫道,“呃~~启禀殿下,咱府里像这样的浴缸就这么一个~~其余的只有下人擦澡用的小木盆~~”
“呸,怎能让六阿哥用下人洗澡的木盆呢?” 奕𬣞斥道。
奕䜣笑道,“没事儿,我看你这个大浴缸能盛下两个人,咱哥俩又不是外人,就一块儿洗吧!嘻嘻嘻~~”
奕𬣞抱歉地赔笑,“嗯,对不起,也只好这样将就一下了。” 他朝太监们道,“你们都出去吧!六阿哥害羞,不习惯你们伺候他洗澡。”
“喳!” 太监们乐得清闲,答应一声躬身行礼退出。
“耶!鸳鸯浴!” 他们迅速把衣服脱光,奕䜣抱着奕𬣞跨进浴缸里坐下,一边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身体给他 “搓澡”。奕𬣞则躺在奕䜣怀里扭着身子用小屁股摩擦着他湿漉漉黏糊糊的小鸡鸡给他 “搓澡”。一会儿,两人又面红耳赤、气喘心跳,奕䜣的小鸡鸡又已经梆梆硬直挺挺!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哈,连我都没想到,居然给奕𫍽和奕𬣞安排了一个蜜月!这个月奕𫍽和奕𬣞都已经出宫立府,而奕䜣还住在宫里。这个情感和物理的真空给奕𫍽创造了绝好的机会!他每天夜里钻进奕𬣞的房间、躺在他的床上,而奕𬣞把他当成奕䜣,因此跟他激情做爱。
但是奕𬣞真的不知道被窝里的人是奕𫍽吗?他和奕䜣一个被窝里躺了三年,他每天摸着奕䜣的身体,每天听着他的枕边私语,真可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奕𫍽虽然和奕䜣一样健壮高大,但是两个人并非一模一样。如果陌生人看见他们、摸到他们、听到他们的耳语也许会认错,但是奕𬣞不会!绝不会!他只是 “难得糊涂” 罢了。你听他跟奕𫍽说话,从来叫 “你” 或者 “弟弟”,绝不说 “六弟” 或者 “七弟”。因为他一说就穿帮了呀!如果他 “不知道” 身边的人是七弟,那么他又可以享受大鸡鸡的服务,又可以心安理得地给六弟 “保贞节”,真是 “双赢” 呀!嗯,这么看,四阿哥也没那么傻~~至少在驾驭男人上,他很有手腕哦!
电视连续剧《满清十三皇朝》里还反复出现奕𬣞和奕䜣握着对方赠送的宝剑的镜头,因此这里也把宝剑写进来,而且变成道光皇帝赠送给他们的 “尚方宝剑”。因为道光皇帝共有九个儿子,正好用龙的九个儿子的名字命名这些尚方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