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二部 嫩草新芽萌

10.012 第十二回 假山洞 二弟生死搏

就这样,奕𬣞在 “静安居” 幸福快乐地生活成长。静皇贵妃博尔济吉特氏是个相貌甜美、性情温和、怜悯慈爱的女人。她虽然也有着 “做皇后” 的梦想,但是她并不像钮钴禄氏那样锋芒毕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处事公正,对所有妃嫔都情同姐妹,对所有小阿哥、小格格们都视如己出,因此受到大家的尊敬和爱戴。她觉得奕𬣞幼年丧母最是可怜,因此对他格外的关心照顾。

最让奕𬣞高兴的是,静皇贵妃只关心他的衣食住行、身体健康,从不查问他的功课,也不管他跟谁玩儿。毕竟,静皇贵妃自己的儿子奕䜣聪明绝顶、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文武双全,根本就用不着她管。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她又怎会去管别人的孩子呢?

奕䜣对奕𬣞更好。他虽然在白天、在人前还是装作不理奕𬣞,但是他每到晚上总是来到奕𬣞的房间里陪他说话、抱着他睡觉、给他把屎把尿 “练功”。每天他都和奕𬣞在花园假山的山洞里 “幽会”,在那儿听奕𬣞唱戏。

小丽每隔三天都会准时来到山洞里,检查奕𬣞的基本功、教他新的唱段、纠正他的舞姿等等。她还用自己微薄的薪水买了戏服、道具、化妆品等,帮奕𬣞画上花旦的妆表演。奕𬣞本就长得娇柔美丽,画上妆后更是婀娜妩媚、光彩照人,让奕䜣和小丽都看呆了!

奕𬣞时常会去花园里看弟弟们玩。到了那儿,他不理奕䜣,只跟奕𫍽、奕詥、奕𬤝玩儿。奕𫍽见奕𬣞不理奕䜣,十分开心,每次都对奕𬣞大献殷勤。他什么都听奕𬣞的,奕𬣞让他玩什么他就带弟弟们玩什么,赢了的大奖从来都是亲一口奕𬣞的脸颊。奕䜣不能参加,当然是奕𫍽赢得绝大多数的比赛。他几乎每天获胜,每天搂着奕𬣞亲他的脸。奕䜣每次都远远地躲着,扭过头去不看他们,但总是恨得牙齿咬得 “咯咯” 响,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转眼过了三年。这天清晨,奕𬣞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背后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他反手摸摸,哦,那根长长硬硬的东西在奕䜣的裤裆里。他撅撅屁股顶一顶奕䜣,叫道,“哎,你是不是要尿尿了?快去厕所,不许尿床上!”

奕䜣呼吸沉重,好像在打着小呼噜,也不知听见没听见。他不仅不起床,反而把奕𬣞的腰搂得更紧,火热的嘴唇 “啧啧” 亲吻着奕𬣞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他胯下硬梆梆的东西不停在奕𬣞的小屁股上戳着揉着摩擦着,动作越来越激烈,而那东西竟然越来越长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忽然,奕𬣞感到屁股上有点湿湿的。他用力挣扎着,惊叫道,“六弟,快醒醒!你真的要尿了!”

奕䜣终于睁开眼,松开奕𬣞跪坐起来。他也感到自己裤裆前湿漉漉的一块,惊叫道,“哎呦,对不起,真的要尿了!”

奕𬣞连忙伸手从床底下摸到痰盂放到床上,急道,“来不及了!快,就在这儿尿!”

“哎,谢谢四哥!” 奕䜣一把拉下睡裤,握住自己的鸡鸡对准尿盆。可是一握之下他就觉得今天的鸡鸡跟以往的很不一样。以往的小鸡鸡都是细细软软弯弯的,而今天的鸡鸡竟然又粗又长又直又硬!他吹着口哨,像往常一样放松括约肌,可是竟然一点都尿不出来。他着急地道,“哎呦,好胀~~好像要爆炸了~~但是尿不出来~~四哥,这可怎么办呀~~”

奕𬣞见他脱裤子,早就闭上眼扭过头不看。听见他的叫声,奕𬣞撇嘴道,“哼,又想骗我给你把尿?没门!快尿!你看看你,裤裆都湿了,还说尿不出来?”

奕䜣用手握着捏着自己的大鸡鸡,谁知那大鸡鸡变得更粗更大更硬更加尿不出来。他急道,“四哥,我不骗你,真的尿不出来~~快要憋死我了~~哦~~哦~~”

奕𬣞听他带着哭音,不像是装的,终于睁开眼看。一看之下,他不由一声惊呼,“啊!六弟,你你你~~你怎么了?你的小鸡子~~它它它~~它怎么肿成这么大了?变红了,还这么硬~~疼吗?” 说着,他的小手轻轻抚摸着那红肿的大肉棒,从根部摸到顶端。他的手指摸着龟头蛙眼,摸到那滑溜溜的粘液,更是惊奇。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着,奇道,“咦?这是什么?不骚,不是尿~~白白的~~黏黏的~~难道是~~脓?”

“哦~~哦~~四哥~~别管那是什么了~~哦~~哦~~刚才你的手摸着我的小鸡子时我感到舒服多了~~哦~~哦~~四哥,你能不能再摸摸它?” 奕䜣呻吟道。

奕𬣞见奕䜣的痛苦呻吟不像是装的,而且他的小鸡子确实红肿得像个大棒槌一样,一定很疼很难受!奕𬣞心疼地伸出小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抚摸套弄着,关切地问道,“这样~~怎么样?舒服一点吗?你忍一下,我叫人去找太医。”

“别~~别叫太医~~我不想让太医看我的小鸡子~~那多难为情呀!嗯~~嗯~~你摸着它我就舒服多了~~呃~~你能不能再抓紧一点~~用力一点~~嗯~~嗯~~更舒服了~~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奕𬣞的小手尽量抓紧大肉棒用力摩擦套弄着。哦,那大肉棒很粗,他的小手几乎握不过来;那大肉棒很长,他的两只小手上下握着还有一两寸的龟头露在外面;那大肉棒很硬,像一根擀面杖一样;那大肉棒很热,像个冬天暖手的热水袋一样。他的手握着大肉棒上下套弄,那感觉很奇特。他每次向下拉时,肉棒顶端的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他每次向上拉时虎口经过一个突起的肉棱。不知为何,奕𬣞握着那大肉棒、看着那玉茎龟头,就感到浑身燥热、口干舌燥、气喘心跳。

奕䜣的处男小鸡鸡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奕𬣞的小手握紧他的鸡鸡套弄着就让他心跳气喘满头大汗,他低头看着奕𬣞美丽的脸和迷离的眼神,还哪里受得了?他感到自己的鸡鸡又麻又痒,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传遍五脏六腑,但是又心痒难搔得不到满足。他挺着腰臀把大鸡鸡在奕𬣞的小手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突然,奕䜣感到鸡鸡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然后丹田里一股热流冲向鸡鸡。“哎呦,不好,我要尿了!” 他试图拉开奕𬣞的小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蛙眼大张开,里面 “噗噗” 喷出热乎乎黏糊糊的粘液。奕𬣞反应不快,哪里来得及闪躲?他呆呆地张着嘴望着眼前的大肉棒,那一股股粘白的液体强劲地喷在他的脑门上、脸颊上、小嘴里。

奕䜣的大鸡鸡强劲地喷射,足足喷了二三十下才终于停止,而他的大肉棒也渐渐疲软下来。奕䜣感到头脑发晕浑身虚弱,但是他立即抱住奕𬣞舔着他脸上的粘液,连连道歉,“四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忍住就尿了~~我给你舔干净~~”

奕𬣞任由他舔着自己的脸,“汩汩” 咽下嘴里的粘液,又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上的粘液仔细 “吧嗒” 着。他沉吟道,“嗯~~六弟,这水儿不骚,好像不是尿~~也不苦,好像也不是脓~~有点腥腥的咸咸的,像是鱼肚羹~~这到底是什么呀?六弟,你感觉怎么样?”

奕䜣道,“没事~~有点头晕~~浑身没力气~~小鸡鸡还有点酸麻~~不过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难受的感觉~~”

奕𬣞连忙扶着他躺下,手搭在他的额头,道,“啊?你都头晕、浑身没力气了,还说没事?你看你额头上的冷汗!你今天别去上学了,好好歇着。我去叫太医来给你诊病。”

奕䜣搂着奕𬣞让他也躺下,继续伸着舌头舔他的脸,笑道,“嗨,真的没事。我体壮如牛,这点小毛病还用请假看大夫?”

奕𬣞轻轻推开他一点,用被子擦着脸,嗔道,“去去去,别舔了!要不是刚才看到你喷脓水、头晕、冒虚汗的样子,我会觉得你就是想找借口让我扶着你的鸡鸡伺候你撒尿、再找借口舔我的脸呢!”

奕䜣稍微休息一下,已经觉得完全复原了。不仅复原,他感到十分兴奋、浑身气血奔流、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健康!他一个 “鲤鱼打挺” 跳起来,抱着奕𬣞就往厕所跑,“小懒猫,练功了!”

奕𬣞挣扎着叫道,“哎哎哎,我还没睡醒~~我不要上大号~~” 但是哪里管用?奕䜣已经把他抱到坐便器上,脱下他的睡裤,分开他的双腿按着他的肩膀让他 “一字马”。奕𬣞无奈地叹口气,只好闭上眼睛一边睡着一边练功。

奕𬣞不知道奕䜣的小鸡子为什么会突然肿胀成那样、而且还喷粘白的脓水、事后还头晕无力。他不免担心奕䜣生了什么病,一再敦促他多休息、找太医诊治。但奕䜣不听,每天继续学文练武玩游戏,也根本不看太医。过了几天,奕𬣞见他确实精神抖擞、活蹦乱跳的,小鸡子也没再肿大流脓,就不再催他看病了。

这天夜里,奕𬣞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觉两腿间有一根硬硬的大棒抽插。他伸手一摸,嚯,果然又是奕䜣肿大的鸡鸡!那大鸡鸡从他背后屁股沟下插进他的大腿根部,龟头从前面伸出来。大鸡鸡在他两腿间进进出出,凸起的肉棱摩擦着他的屁股沟、小蛋蛋和小鸡鸡。奕𬣞连忙翘起屁股推推奕䜣,低声叫道,“六弟,醒醒!你的小鸡鸡又肿了!”

“嗯~~” 奕䜣睡眼惺忪地含糊答道,“四哥,还不是怪你?你又用小手握着我的小鸡子,害得它一下子就肿起来了!”

奕𬣞奇道,“什么?我握着你的小鸡子?不可能!我一直背对着你睡觉呢。你看,我的手根本没碰它!”

奕䜣终于清醒过来一点,伸手摸摸奕𬣞的小屁股、大腿根、和自己插在两腿间的大肉棒,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哦,对不起,刚才可能是做梦。呃,你别管它,快接着睡吧。”

奕𬣞苦笑道,“你那么粗大的肉棒在我两腿中间不停地插,我怎么睡?我看你还是有病,快找太医看看吧。”

奕䜣嬉皮笑脸,“嘻嘻嘻,不用太医~~你的小手比太医还管用呢!你要是可怜我,就~~嘻嘻嘻~~”

奕𬣞叹口气,用小手握住两腿间伸出来的大龟头。“哦~~哦~~” 奕䜣挺着腰臀更快更猛烈地抽插着大鸡鸡。奕𬣞感到那大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越来越热。一会儿,那大肉棒开始 “突突” 悸动。奕䜣喘着气叫道,“哎呦,要尿了!” 奕𬣞慌忙要去拿痰盂,却哪里来得及?奕䜣的大龟头里已经开始 “噗噗” 喷射,把奕𬣞的两腿间、内裤上、被褥上喷得全是粘液。

奕𬣞倒也急中生智,连忙张开腿转过身,退到奕䜣的腰间,一张嘴含住他的大龟头。“嗷~~~~” 奕䜣的大鸡鸡被他温热紧致的嘴唇包裹着,登时胀得更粗更大,“突突” 悸动得更猛烈,不由自主地进进出出抽插着,粘液像是爆发的喷泉一样 “噗噗” 强劲喷射不止。

奕𬣞的嘴唇、舌头、喉咙被悸动的粗大肉棒震动着、摩擦着、戳着,感到一种麻痒刺激的新奇感觉,但是并不难受。一股股粘液涌进他的喉咙里,他忙着 “汩汩” 吞咽,那腥腥咸咸的味道真好喝!

良久,奕䜣的鸡鸡终于停止悸动、停止喷射、逐渐疲软。奕䜣忙把鸡鸡从奕𬣞嘴里拔出来,把他抱在怀里搂着,亲吻着他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舔着,道歉道,“对不起,我又忍不住尿了!我给你舔干净~~”

奕𬣞任由他舔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撇撇嘴道,“切,你别光顾的舔我的嘴。你的白水儿还喷在我大腿和裤衩上了呢!”

“对!对!我舔!” 奕䜣顺从地出溜到他腰间,分开他两条圆润纤细的玉腿,伸出舌头舔着他大腿根和内裤上的粘液。

“嘻嘻嘻~~哈哈哈~~痒~~痒死了~~六弟,你好坏!停!不许再舔了!” 奕𬣞被他弄得奇痒难搔,忍不住笑着合拢双腿推开他。

“是你说要我舔的嘛!” 奕䜣委屈地道。

“切,你那么听我的话?我让你舔哪儿你就舔哪儿?那我要是让你舔我的屁股眼儿呢?” 奕𬣞不屑地道。

奕䜣毫不犹豫地拉下奕𬣞的内裤,分开他的玉腿,把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就舔他的小菊花。

“啊啊啊~~” 奕𬣞感到小菊花传来的一阵强烈的麻痒刺激,不由得合拢双腿,嗔道,“你你你~~傻瓜!你还真舔呀?快停!臭死了!脏死了!”

奕䜣抽着鼻子道,“不,谁说臭了?四哥,你这儿是香的!唔~~好香~~好甜~~” 他湿润温热满是小突起的舌头继续舔着,不仅舔外面,还把舌尖塞进小菊花里去舔着里面从无人碰到过的嫩肉。

“嗷嗷嗷~~” 奕𬣞受不了那强烈无比的刺激,像个上岸的活鱼一样剧烈地扭动蹦跳着,“停!停!痒死了!你不停我以后再也不帮你的小鸡鸡排脓了!”

奕䜣听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把头从他屁股沟里钻出来,充满期望地望着奕𬣞道,“哦?四哥,那就是说,我如果停了,你以后还会帮我的小鸡鸡排脓?”

奕𬣞叹口气,点点头,“你又不肯去看大夫,每次小鸡鸡肿成那样、难受成那样,我不帮你怎么办?看着你活活被憋死吗?”

“耶!四哥,我爱你!” 奕䜣搂着奕𬣞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亲着他的脸颊。

从那以后,奕䜣隔三岔五半夜里小鸡鸡就会勃起。奕𬣞总是尽心尽力地帮他摩擦套弄,或者用小手,或者用双腿,或者用双脚,或者用小嘴。奕䜣勃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大鸡鸡里像喷泉一样源源不绝地喷出粘白的神秘液体。奕𬣞总是来不及拿尿盆接着,粘液不是喷在他嘴里就是喷在他脸上、胸口、小肚子、两腿间、内裤上。事后奕䜣总是亲吻着他奕𬣞的嘴唇、舔着他的身体把粘液舔净。奕䜣还喜欢舔奕𬣞的小菊花,经常趁他不注意时就里里外外地舔。奕𬣞每次都装作挣扎躲闪,但其实他很喜欢小菊花被舔的感觉,只是半推半就而已。

奕𬣞开始时总担心奕䜣真的得了病,但是过了几个月,他发现奕䜣不仅没病,反而越来越强壮越来越精神,终于放心了。奕䜣开始时担心奕𬣞每次喝那么多自己小鸡鸡里喷出来的 “脓水” 会生病,但他发现奕𬣞也没生病,而且比以往都健康得多,脸上容光焕发,越发地光彩照人。两人再也不担惊受怕,每次玩儿得更是开心放松。

这天下午放学后,奕𬣞告别先生杜受田,走出教室。他装作不经意地朝奕䜣的教室那边瞥一眼,只见奕䜣也告别先生卓秉恬从教室里出来。他连忙扭过头,奕䜣也装作根本没看见他,两人互相不搭理,一前一后往上书房门外走去。

“六哥,你忙吗?” 快走到门口,奕𬤝忽然追上来问道。

奕䜣只得停住脚步道,“九弟,你有什么事儿吗?”

奕𬤝道,“先生说现在缺乏外交人才,让我也学点英文。可是英国先生讲的满口鸟语,我一点儿也不懂呀!作业也不会做。我知道你的英文可好了。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帮帮我?”

奕䜣只得道,“呃~~我等会儿还得练武功~~不过现在可以帮你一会儿。”

奕𬤝高兴地道,“哎,一会儿就行!六哥,你看,这句英文怎么念?” 他拿出一本书翻看问道。

奕䜣看了一眼,“I am a Prince of the Great Qing dynasty.”

“爱~~爱慕~~啊~~普林斯~~奥夫~~则~~格瑞特~~清~~戴娜斯提?” 奕𬤝一边重复着一边提笔注上汉字,“这什么意思呀?”

奕䜣道,“这是说 ‘我是一位大清皇朝的阿哥’,如果你遇见洋人可以这样自我介绍。”

“啊?这么简单一句,英文怎么得说这么老长?” 奕𬤝奇道,“那这句呢?”

“My name is Yi Hui. What’s your name? ” 奕䜣读道。

“买~~内母~~已死~~哎,我额娘活得好好的呢,这洋人怎么咒我额娘死呀?” 奕𬤝叫道。

“不是不是, ‘我的名字叫奕𬤝。你的名字叫什么?’ ” 奕䜣解释。

奕𬤝莫名其妙,“哎,六哥,你是不是糊涂了?我的名字才叫奕𬤝,你叫奕䜣呀!”

奕䜣道,“当然是你叫奕𬤝。这句英文的意思是 ‘我的名字叫奕𬤝’,你读出了就对了。”

“说我的名字叫奕𬤝,为啥还要咒我娘 ‘已死’ ?” 奕𬤝还是不明白。

奕𬣞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驴唇不对马嘴、纠缠不清,不知何时才能说完,他就自己先出门朝山洞走去。反正奕䜣知道来山洞找我,与其在这儿等,还不如先去山洞。到了那儿,我还可以先调调嗓子、连连功。

奕𬣞像往常一样,走到花园就让服侍他的太监奶妈都留在门口找个树荫下乘凉等候,他自己孤身一人绕过重重花圃、树丛、池塘、长廊、假山,来到偏僻隐秘的山洞厕所。他看看左右无人,迅速闪身进山洞,关上洞门。山洞里黑洞洞的,但是奕𬣞几乎每天来这儿,对里面的布局一清二楚,就算闭着眼也不会撞到墙壁或者马桶。山洞里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昨天小丽才清扫过,又没有人用,当然干净啦。

奕𬣞把外面的长袍马褂脱了,只剩下一件小肚兜一条小内裤,这样无拘无束练功方便。他开始吊嗓子,然后做准备运动,伸展、踢腿、扭腰、下蹲。一切准备就绪,奕䜣还没来。奕𬣞等了一会儿,就自己缓缓向后弯腰,做个铁板桥,手抓着自己的脚踝。

没有奕䜣帮忙,他做得很吃力,而且很快就腰酸背、两腿酸软打颤。奕𬣞正要收功,忽听山洞门 “吱呀” 打开又关上,有脚步声走进来。他叫道,“喂,弟弟,你总算来啦?快过来!抱住我的腰!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那人飞快地来到他身边,伸手摸索着,抱住他的纤腰。那人的手臂坚强有力,奕𬣞长出口气,放松多了。那人的手有点不老实,在他腰间轻轻抚摸着,然后一只手竟然插进他的内裤裤腰里,抚摸着他的小鸡鸡小蛋蛋。

那人的两腿靠着奕𬣞的上身,奕𬣞可以感到他胯下已经有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胸脯。奕𬣞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舔那大肉棒,揶揄地笑道,“切,我不想尿尿,你别摸我的小鸡子了。我看你的小鸡子倒是又要肿胀流脓了吧?要我帮忙吗?想让我帮忙,你可得先帮我。来,把我抱到宝座上,来个 ‘一字马’!”

那人身子火热,喘息有点沉重,但是顺从地抱起奕𬣞,把他放在宝座上。奕𬣞叉开双腿坐下,吩咐道,“帮我往下按~~揉腿~~揉脚~~”

那人顺从地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逐渐向下,抚摸着他的后背、纤腰、小屁股、大腿、小腿、玉脚。揉了一会儿玉脚后,那双手又逐渐向上,经过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大腿根,轻轻揉着捏着。那手指几次来到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附近,但是又不敢碰,犹豫着离开。

奕𬣞 “噗嗤” 一笑,“坏小子,又想舔我香香的小菊花了?怎么今天这么客气,竟然没有霸王硬上弓?来吧!哦,我让你看看小丽昨天新教我的功夫!” 说着,他双腿一字马伸直,上身前倾趴在宝座上,小屁股高高翘起,把屁股沟和小菊花完全打开。他还能微微抖动腰肢,啫喱一样的小屁股上下颠簸着。

“啊!” 那人一声惊呼,还哪里受得了?他立即俯下身,抱着两瓣柔嫩的小屁股,头埋在屁股沟里尽情地抽着鼻子闻,伸出舌头舔。他又热又滑又满是小突起的舌头沿着屁股沟来回舔了几十次,经过小菊花时舌尖塞进去舔着里面的嫩肉。

奕𬣞见他遵照吩咐帮自己练功,也履行承诺,伸出小手塞进他的裤裆里握住他的大鸡鸡套弄。哇塞,那大鸡鸡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又硬又热,好像随时都可能喷脓水。奕𬣞道,“喂,你是不是快要喷了?你别弄得满地,害得小丽姐姐擦洗,多难为情呀?你还是喷我嘴里吧。”

那人一听大喜,立即脱下自己的裤子,大鸡鸡 “腾” 地从裤裆里跳出来。他把大鸡鸡送到奕𬣞的嘴前,奕𬣞熟练地用手握住肉棒套弄,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舔着肉棱。那人一边挺着腰臀缓缓抽插,一边俯下身双手继续抚摸着奕𬣞的小屁股。

忽然,那人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嗦啦一下,然后把手指插进奕𬣞的小菊花里。奕𬣞有点惊奇,但是并没有反抗。毕竟,奕䜣经常用舌尖塞进他的小菊花里舔弄。如今他站在身前抽插小嘴,舌头够不着小菊花。亏得他想出这个鬼点子来,用手指沾点吐沫插进去!手指比舌头硬而且长,可以捅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哦~~哦~~好麻~~好痒~~好刺激~~

一会儿,那人把手指拔出来。奕𬣞觉得这就结束了,小菊花那儿的快感嘎然而止,有点失望。忽然,那人把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啊~~~~” 奕𬣞忍不住呻吟。一根手指跟舌尖差不多粗细,但两根手指可是比舌尖粗,登时让奕𬣞有种小菊花要被撕裂的感觉。但是那感觉并不难受,而是更刺激。

一会儿,那人把两根手指都拔出来。奕𬣞觉得没过瘾,正在难受,忽然那人的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嗷~~~~” 奕𬣞感到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但是更刺激、更兴奋。

忽然,小菊花里的三根手指拔出去,而同时嘴里的大鸡鸡也拔出去。奕𬣞感到嘴里和小菊花里都空空荡荡、两头漏风,登时感到无比的失落。他正要说话,忽然觉得一根巨大的肉棒往他的小菊花里插进去。天哪,那肉棒足有两寸粗细,比三根手指合拢还粗还硬!虽然他的小菊花被三根手指插过,但那大龟头还是被卡在门口进退不得。

那人抱住他的纤腰,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用力挺腰,“噗嗤“ 一声大龟头突破小菊花,然后整根大肉棒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奕𬣞一刹那间感到几种不同的强烈刺激:最先是小菊花被撑破的刺痛感,接着是大肉棒通过肠道的压迫感,然后是龟头撞在前列腺上的一阵放射状的触电感。他不由得 ”啊啊” 惨叫,眼泪鼻涕口水齐流,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那人听到他的叫声,反而更加兴奋,一边挺着腰狠狠抽插,一边用手拍着拧着他的小屁股,喉咙里也 “嗯嗯啊啊” 的淫叫。

奕𬣞感到小菊花、肠道、前列腺、屁股上一阵阵麻痒刺痛触电的感觉如同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样源源不绝地传来,让他喘不过气来,头脑晕眩、眼冒金花。他呻吟着叫道,“停!停!我受不了了~~喘不上气来~~” 但那人已经到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的地步,哪里停得下来?只是继续狂风暴雨般抽插扭打。

忽然,洞门被 “砰” 地打开,一个人影飞快地冲进来。他两步就冲到奕𬣞身边,一把抱住正在抽插奕𬣞的人的腰,把他硬生生拉出来,扑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挥拳 “乒乒乓乓” 没头没脸弟狠狠锤打,骂道,“混账王八蛋!你敢欺负四哥?我打死你!”

奕𬣞一听来人的声音就愣住了,“六弟?你不是~~怎么~~” 这时洞门大开,外面的阳光透进来,奕𬣞终于看清地上扭打的两人。赤身裸体、挺着湿漉漉的大肉棒躺在地上的是七弟奕𫍽,而穿着衣服压在他身上痛打的才是六弟奕䜣!他又惊又羞,颤声道,“什么?七~~七弟,刚才~~刚才是你~~是你~~”

奕𫍽挣扎着叫道,“停!停!鬼子六,我没欺负四哥!从来都是你欺负他!我跟四哥两情相悦!是四哥让我抱他、舔他的小菊花、插他的小嘴嘴~~”

奕䜣听了只觉得喉咙里一股酸水翻涌,幽怨地抬头瞥着奕𬣞问道,“四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奕𬣞是个老实孩子,从不撒谎,结结巴巴地道,“是~~是~~但是~~但是~~我以为他是你~~”

奕𫍽趁奕䜣一发愣的时候已经用力一翻身反把奕䜣压在身下。他得理不饶人,立即挥拳捶打奕䜣,骂道,“直娘贼!听见四哥的话了吗?你他妈的自己想欺负四哥,还想贼喊捉贼、反咬一口!告诉你,我忍了你已经很久了!要不是四哥一直拦着我,我早就跟你做个了断!今天我就打死你给四哥报仇!”

奕䜣不还手也不挣扎,眼里流下两行热泪,痴痴地望着奕𬣞问道,“四哥~~你喜欢他?你跟他~~很久了?”

奕𬣞又羞又急,满脸通红垂下头咕哝道,“没~~没有!咱俩成天在一起,我何时跟他?就今天~~我在这儿练功,他进来了~~我以为是你~~就让他帮我~~我还帮他~~”

这回轮到奕𫍽一愣,有点明白了,望着奕𬣞幽怨地道,“什么?四哥,你和鬼子六早有一腿?你们在这儿幽会?你经常让他抱你亲你舔你的小菊花?你还经常吃他的鸡鸡?你你你~~你不是不理他吗?你不是跟我好吗?”

奕䜣趁他一愣的时候已经翻身而起,又把他压在身下一通胖揍,骂道,“混账东西!四哥当然跟我好!我们才是两情相悦!你你你~~你竟敢强奸四哥!按照咱们大清的法律强奸犯要阉割发配的!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阉了你!” 说着,他一把揪住奕𫍽兀自直挺的大鸡鸡狠扭。

奕𫍽刚才已经抽插到强弩之末,这时被奕䜣强有力的大手一扭,登时 “嗷嗷” 叫着鸡鸡悸动粘液狂喷,喷了奕䜣满头满脸。奕䜣更加暴怒,一手继续揪着奕𫍽的鸡鸡,另一手握住他的蛋蛋用力捏。奕𫍽疼得 “嗷嗷” 惨叫,加上刚射完精浑身瘫软,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 奕𬣞叫道,“六弟,你疯了吗?就算七弟真是强奸犯,也要过堂审问才能定刑,你这样私刑处置就是犯法的!更何况这只是个误会呢?停!你再不停手以后我真的不跟你玩了!”

奕䜣听了,只得松开手跳起来,狠狠踢一脚奕𫍽的屁股,骂道,“滚!今天看在四哥给你求情的份上饶了你!以后你再敢对四哥无礼,我绝不留情!”

奕𫍽浑身瘫软,又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长流、胯下鸡鸡蛋蛋酸痛,知道今天讨不了好,连忙爬起来抓着裤子往外跑,一边骂道,“鬼子六,有种改天跟老子单挑!”

奕䜣气得拔腿要追,叫道,“他妈的龟孙子,有种你别跑,咱现在就单挑!”

奕𬣞见他们又要打起来,急得从座便器上跳下来叫道,“停!停!” 但是他双脚一落地,忽然感到胯下传来一阵尖利的刺痛。他不由得 “啊” 的一声尖叫瘫倒在地。

奕䜣已经追到门口,听见身后 “咕咚” 一声和奕𬣞的尖叫声,连忙停住脚,转身回到奕𬣞身边。他抱起奕𬣞,忽然惊叫,“血!血!” 奕𬣞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小菊花渗出鲜血来,在洁白的大腿上流下两条鲜红的血迹。“啊!血!血!” 他尖叫一声,感到一阵晕眩,头一歪昏死过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呵,一转眼小阿哥们都快十三岁了!这是一个转折的年龄,不少男孩子这时体内的荷尔蒙开始涌动,开始长高、长壮、喉结突出、体毛长出,而小鸡鸡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奕䜣是练武的人,可能发育早一点,已经开始晨勃、遗精了。我想他成天抱着奕𬣞睡可能也促进他更早发育。别的小男孩这时只能梦到喜欢的女孩儿,他却是每天夜里真正的 “软玉温香抱满怀”,怎能不晨勃、遗精呢?
    奕𫍽显然也是提前发育的那种体育生。他比奕䜣更壮,所以发育得更早。奕䜣还停留在 “晨勃”、“遗精”、“手淫” 的地步,奕𫍽却已经知道操小菊花了!
    唉,没想到奕𬣞的处男第一次竟然是给了奕𫍽,而且是在一个黑暗的厕所里被强奸!我一直觉得奕𬣞的第一次应该给奕䜣,而且应该在一片阳光下的花海里,无比浪漫无比温馨。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嘛!可是~~唉,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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