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第二部 嫩草新芽萌

10.015 第十五回 四王府 两兄弟斗法

“启禀殿下,大学士杜受田前来给您授课,在门外等候。” 忽然,门外小太监叫道。

“呃~~快请杜先生到书房奉茶!” 奕𬣞忙叫道。

“哎呦,不好,我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 奕䜣听了慌忙推开奕𬣞跳出浴缸用毛巾擦着身体,“对不起,四哥,我也得赶快回去上课了。我先生卓秉恬特别严格,我稍微迟到早退一点他就要严厉训斥、罚抄书、罚写文章,动不动还会去跟皇阿玛和我额娘打小报告。”

“对,杜先生也是这样!” 奕𬣞也连忙站起身走出浴缸擦拭身子。他瞥一眼奕䜣胯下,一把抓住他像桅杆一样直挺的大鸡鸡,笑道,“只是~~你这样回去,你的卓先生不会打小报告吗?”

“啊!坏四哥,你还碰它!它那么傻,你一碰它它就会变得更硬!哎呦~~哎呦~~怎么办?你招惹了它,你就得负责!快,你的小嘴嘴还是小菊花?说!”

“呸呸呸,我的小嘴嘴小菊花都伺候它三次了!现在我得赶快去上课了,你呀,不是会自摸解决吗?嘻嘻嘻~~” 说着,奕𬣞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回来!小贱人,你给我回来!” 奕䜣挺着大鸡鸡在后面追。

“啊!采花贼来啦!救命呀!” 奕𬣞嘻嘻笑着拉开门跑出浴室。

谁知刚才小太监进来通报,外面卧室的门是大敞开的,而院子里杜受田正往书房走去。他听见声音,扭头朝屋里看,正看见奕𬣞衣衫不整、雪白的身子和胯下的小鸡鸡惊鸿一现;而他身后奕䜣裸露着健壮的身子,挺着粗大的肉棒追逐!

奕𬣞和奕䜣也立即看到了院子里的杜受田。奕𬣞反应迟钝,登时惊呆了不知所措。奕䜣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把房门关上。他飞快地帮奕𬣞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衣服。他深呼吸几下,低头看看,确定自己的胯下小帐篷不再明显,这才打开门走出来。他朝奕𬣞躬身拱手道,“咱兄弟俩今天谈文论武,小弟受益匪浅。多谢四哥,改日小弟再登门请教!四哥留步,小弟自行出门即可。” 说完,他转身就走。经过杜受田身边,他装作刚刚发现,拱手道,“呦,杜先生,您来了?”

杜受田只得也拱手回礼,“六阿哥殿下,您怎么在这儿?今天您不用上课吗?”

“当然要上课!不过卓先生教导我,不要关起门来读死书,而是要多跟人交流才可进益更快,因此我来跟四哥深入交流一下。呵呵,卓先生应该也在我府里等候了,学生告辞!” 说着,他再拱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奕𬣞做贼心虚,脸颊绯红,低着头走出来,拱手道,“先生,您来啦?请到书房用茶。”

“四阿哥殿下请!” 杜受田拱手还礼,走进书房坐下。小太监送上香茶,杜受田抿了一口,道,“殿下,六阿哥今天来找您有何贵干呀?”

奕𬣞不善撒谎,登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咕哝道,“我们~~没什么~~就是~~呃~~”

小太监忙道,“启禀杜大人,今天六阿哥来找四阿哥谈文练武,他们两人还比武一场呢!”

“哼,比武?比武怎会在卧室里?” 杜受田追问。

“不不不,当然不是在卧室里比武。两位阿哥是在书房里比试的。哎呦,他们打得天昏地暗,书桌上的东西都掀翻在地。两位爷都打得大汗淋漓,因此去浴室洗澡。” 小太监答道。

“在书房里比武?” 杜受田忽然感到座位上有点湿。他伸手去摸摸,装作捋胡须把手指送到鼻孔下闻一闻。哎呦,那一股刺鼻的腥味,绝对是精液的味道!“去浴室洗澡,又为何两人一起?”

“哦,那是因为我们府里就一个像样的浴缸,其余的都是下人用的木桶。总不能让六阿哥去下人房间里洗澡吧?” 小太监道。

“哼,那为何不一先一后分别去洗?”

“呦,杜大人,我们四阿哥身子弱,如果出了汗吹了风容易感冒发烧,必须赶快洗干净。但让客人湿漉漉汗淋淋的等着,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小太监伶牙俐齿对答如流。

“住口!我在问四阿哥,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出去!” 杜受田斥道。小太监望着奕𬣞,奕𬣞满脸通红低着头看着地面,但挥挥手让他出去。小太监只得躬身行礼退出。

等太监走后,杜受田关上门。奕𬣞提心吊胆地等着先生训斥,谁知杜受田并未斥责他,只是道,“殿下,您要小心六阿哥!以后最好少和他往来。”

“啊?为什么?” 奕𬣞惊问。

“除了您以外,六阿哥是最年长的皇子;他的亲额娘是执掌六宫的皇贵妃,如果圣上晋升她为皇后,那么六阿哥就也成了嫡皇子;六阿哥身高体壮,文武双全,还会英文;所以六阿哥是您夺嫡最强大的威胁。我想他来这儿无非是探听您的底细。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嘛!不过他也许还有更阴险的企图,比如~~对您进行精神迷惑、身体损伤、甚至败坏您的名声~~”

“不会的!六弟绝不是那样的人!” 奕𬣞叫道。

“哦?殿下您对六阿哥了解多少?您可知道外面的人都知道他鬼点子多,给他起个外号叫 ‘鬼子六’?您可知道他埋伏突袭,把七阿哥差点打残废了?”

“我~~我~~不知道~~” 奕𬣞低头咕哝。

“唉,殿下,您哪里知道这世间的险恶?忠厚老实、仁慈天真是您的美德,我并不想让您变得人情世故、阴险狡诈。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臣的职责是引导您、教育您、保护您。您只要听老臣的劝告,老臣保证您平安无事、顺利夺嫡!”

“是~~先生~~学生一切听您的吩咐,以后再也不跟六弟来往了!” 奕𬣞顺从地点头答应。他心里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他从来不敢跟师长争辩,更何况先生确实是全心全意为了他好呢?

杜受田道,“不,您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不理六阿哥。圣上听说了这件事很生气,所以今天才会召您们去训示。您表面上要装着跟他、以及所有阿哥都彬彬有礼和睦相处。老臣只是提醒您,随时要小心六阿哥,不要上了他的当而已。”

“是,先生,学生明白了!”

那一天奕𬣞读书骑马。到了傍晚放学了,奕𬣞正要吃饭,外面小太监通报,“启禀殿下,六阿哥求见!” 奕𬣞兴奋得跳起来就要往外跑亲自去迎接,但跑到门口又沮丧地低下头,“不见!” 小太监出去回复。奕𬣞难过地又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吃饭。

吃完饭,奕𬣞读了会儿书就无精打采地上床睡觉。他正眼睛盯着帐顶发呆,就听见后窗外传来 “悉悉索索” 的声音。他以为很快会有人打开后窗跳进来,谁知等了半晌才听见窗子 “咯吱” 打开的声音,小猫落地一样轻盈的脚步声来到床前。

奕𬣞刚想问 “你是六弟还是七弟?” 但转念一想,唉,我不想再跟七弟做爱,先生又不让我跟六弟来往,所以无论是六弟还是七弟都是错。所以还不如不问,难得糊涂好了!想到这里,他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床前那人一阵 “悉悉索索” 脱衣服的声音,然后一个结实温暖略带汗味儿的身体掀开被子爬上床,搂着他、抚摸他、揉他的脚、亲吻他的全身、舔他的小乳头小鸡鸡小蛋蛋小菊花。接着,一根粗大坚硬滚热的大肉棒插入他的小菊花里,一阵强有力的抽插。

忽然,只听窗外 “啪” 的一声响,一声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低声哀嚎,接着有沉重的脚步离开的声音。“什么声音?” “有刺客!”  “保护殿下!” 窗外立即传来小太监们的惊叫声,然后侍卫们皮靴踏地、刀剑出鞘的声音。

“啊?你被发现了?快~~快躲床底下~~” 奕𬣞推开一点身上的那人急促地低声叫道。

那人嗤嗤发笑,在奕𬣞耳边道,“四哥,不用怕!是我埋下的猎熊的夹子~~专门等着老七那个大笨熊的!嘿嘿嘿~~~~”

“啊,六弟,你用猎熊的夹子?那岂不是会把七弟的腿给夹断了?” 奕𬣞惊道。

“嗨,没事儿,老七武功高强,硬朗着呢!而且我把夹子上的锯齿卸掉了,不会伤到他的筋骨的;但至少能让他瘸十天半个月,再也不能飞檐走壁来采花了!哈哈哈~~”

“哎呦,皇阿玛刚说了咱们兄弟要和睦相处,你又伤了他,这不是违反圣旨吗?” 奕𬣞担心地道。

“切,老七半夜跳进你的后花园、图谋强奸,他还敢去告状?他只能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了!哈哈哈~~” 奕䜣笑道。

奕𬣞心道,哎呦,看来杜先生说得不错,六弟可真是满肚子鬼点子,“鬼子六” 名不虚传呀!这时奕䜣又开始强有力地抽插,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摩擦着小菊花,坚硬的龟头不停戳着前列腺,让奕𬣞浑身颤抖、淫水长流、欲仙欲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了,只是不停淫叫着,“啊~~啊~~六弟~~我爱你~~操~~狠狠操我呀~~不要停~~嗷~~嗷~~”

奕𫍽去求见奕𬣞碰壁,深夜轻车熟路地飞檐走壁潜入奕𬣞府邸后院。他蹑手蹑脚走到卧室后窗下,正要拉开窗子跳进去,却不小心踩中圈套,右脚被熊夹子夹住。他疼得半死,但是咬着牙不敢喊叫出声来,还得拖着熊夹子拼命逃跑。好在那夹子上没有锯齿,否则他的整个右脚就要报废了!饶是如此,他的脚还是疼了十天半个月,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飞檐走壁了。

奕𫍽好不容易养好脚伤。一个深夜里,他又飞檐走壁来到奕𬣞卧室的后窗。这次他十分小心,用长树枝仔细探索,确定没有熊夹子了,才一纵身到窗下。忽然,他一脚踩空,竟然落入一个陷阱。陷阱底满是烂泥稀屎,而泥底下竟然竖着几支尖利的银针!他的双脚登时被十几支银针刺穿,钻心刺骨地疼。不用说,那响动又惊动了太监侍卫,他只得又捂着嘴强忍着痛,一瘸一拐地拼命逃跑。

奕𫍽再次养好伤,又飞檐走壁来到奕𬣞卧室的后窗。这次他更小心,用长树枝探索确定没有熊夹子,用一块大石头扔在地上确定没有陷阱。他小心地跳到大石头上,推开窗就要往里跳。忽然,窗子顶上掉下来一个五斤重的铁砧,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额头。饶是他武功高强,这一下也把他砸得脑袋嗡嗡响、眼冒金星。侍卫们听到响动又围过来查看,奕𫍽跌跌撞撞像打 “醉八仙” 一样狼狈逃窜。

这次奕𫍽又躺在床上养病,心里彻底绝望了。他知道奕𬣞是个老实人,绝不会想出这样害人的馊主意。这一切一定是奕䜣的主意!这个该死的 “鬼子六”,我一定要报仇!可是皇阿玛又下旨严禁我们兄弟之间打架斗殴,我的仇可怎么报呀?更重要的是,我去求见四哥他从不见我,现在后窗的路也走不通了,我可怎么再见到四哥呀?

正在奕𫍽几乎绝望的时候,奇迹出现了!这天小太监来报,“启禀殿下,四阿哥前来求见,探视您的伤病。”

“什么?四哥?他他他~~他来看我?快请~~” 奕𫍽欣喜若狂,“腾” 地坐起来。他正要跳下地去迎接,忽然眼珠一转,又躺回床上,假装呻吟着道,“哎呦~~哎呦~~好晕~~我起不了床~~请四哥来卧室相见~~”

等小太监走后,奕𫍽在被窝里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睡衣睡裤脱得精光,手忍不住套弄着自己的鸡鸡。哦,四哥还想着我!四哥还爱我!鬼子六想把他据为己有,不让我去见他,但四哥竟然忍不住来看我了!他一定怀念我的大鸡鸡,我可不能让他失望!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一会儿,只听脚步声响,小太监道,“殿下,四阿哥~~”

奕𫍽不耐烦地道,“知道了!我们兄弟说话,用不着你们伺候,你们都出去吧!”

“喳!” 小太监答应一声躬身行礼退出去。

脚步声靠近床边,奕𬣞温柔的声音问道,“七弟,你一向身强体壮,这次究竟是生了什么病?好些了吗?”

奕𫍽再也忍不住了,“腾” 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一把搂着奕𬣞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叫道,“四哥,你还不知道吗?我害的是相思病呀!见不到你我就越病越重,见到你我立马就好了!不信你看~~” 说着,他得意地挺着粗大坚硬的大鸡鸡摇晃着。

“啊!” 奕𬣞发出一声惊呼。但令奕𫍽惊讶的是,奕𬣞背后竟然也有人发出 “啊” 的惊呼声和 “嘻嘻哈哈” 的笑声。奕𫍽定睛一看,哎呦妈呀,奕𬣞身后赫然站着奕䜣、奕詥、奕𬤝!奕𫍽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松开手,“出溜” 一声钻回被窝里,双腿夹着大肉棒,拉起被子盖住头。

奕𬤝嘟着嘴道,“七哥呀,今天还没比赛呢,你怎么就先领奖了?这可不公平!”

奕詥笑道,“哇塞,七哥,看来宫里的传说是真的,你那么猴急难耐,真的是强奸了宫女才被赶出宫的吧?”

奕䜣揶揄道,“啧啧,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猴急?我看那铁砧砸错了地方,不该砸烂上面的头而是应该砸烂下面的头!嘿嘿嘿~~”

奕𬣞也脸颊绯红,皱眉斥道,“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七弟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笑他、损他!我说不带你们来,你们非要跟着来。你们如果不想探视七弟,现在就给我出去!”

奕䜣、奕詥、奕𬤝立即捂着嘴低下头,咕哝道,“四哥,对不起,我们不笑了。”

“你们又没笑我,对我道歉做什么?你们对七弟道歉才是!” 奕𬣞斥道。

“啊?他光着身子朝我们晃鸡巴,我们还得给他道歉?” 奕詥、奕𬤝咕哝着。但奕䜣已经道,“对不起,七弟,我错了,请你原谅!” 奕詥、奕𬤝也只得跟着道歉,“对不起,七哥!”

奕𬣞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抚摸着奕𫍽的头,问道,“七弟,你是头上受伤了?是铁砧砸的?看太医了吗?现在还疼吗?”

奕𫍽在被子里支支吾吾地道,“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伤了头~~看过太医敷了药,已经快好了~~多谢四哥关心~~呃~~我还有点头晕~~四哥,多谢你来看我~~改天我伤好了一定回访~~如果你还肯见我的话~~”

奕𬣞道,“咱们是亲兄弟呀,我怎会不肯见你?嗯,你好好休息吧,等养好伤咱们再一起玩儿。六弟、八弟、九弟,咱们不要打扰七弟了,走吧!”

“哎!” 奕䜣、奕詥、奕𬤝顺从地答应一声,跟着奕𬣞退出奕𫍽的府邸。

奕𫍽虽然赤身裸体挺着大鸡鸡在兄弟们面前出丑,但是总算见到四哥了,而且四哥丝毫没有恼怒怨恨自己的样子,这让他深受鼓舞。等他伤好了,他又鼓起勇气去求见四哥。奕𬣞竟然不再拒绝奕𫍽的求见,立即把他请到客厅相见,但是全程开着门无数太监丫鬟侍卫环绕。奕𫍽心急火燎,不停挤眉弄眼暗示,但奕𬣞装作看不见,客客气气地聊天,然后端茶送客。

奕𫍽虽然不满足,但也不敢强求什么。毕竟,能经常见到四哥比一时发泄的快感还要持久、还要重要!大不了白天见了四哥,晚上在被窝里回想着他的样子自摸呗!

当然,这是杜受田给奕𬣞制定的 “夺嫡” 策略。他知道奕𬣞瘦小纤细、体弱多病、读书不是很快、写文章不是很好、不善辩论、更别提武功了。但是奕𬣞也有他的优势。他最大的优势是嫡长子,无论皇上要立长还是立嫡都应该是他;而且奕𬣞长相俊美、生性仁慈善良,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很容易讨人喜欢。

杜受田是卧龙之才,因材施教,知道必须尽量隐藏缩小奕𬣞的弱点而尽量发挥扩大他的优点。所以他听说奕𫍽生病,就让奕𬣞带领弟弟们去看望他;弟弟们来拜访,不能把人拒之门外,但是也不能跟任何一位弟弟太过亲近;不仅如此,奕𬣞还要时而主动请弟弟们来家里玩,或者 “带” 他们一起出去玩。

说是 “带” 弟弟们出去玩,其实奕𬣞从小到大除了皇宫、圆明园、和他的府邸外从未出去玩过。但是他尊敬师长,对先生的话从来无条件地服从。先生说要带弟弟们出去玩,他只得召集弟弟们道,“各位弟弟,咱们身为皇子,不能成天待在家里,要适当出去体验民间疾苦、百姓生活。咱们今天出去玩儿吧。”

“好啊,四哥,你想去哪儿玩?咱们去郊区打猎吧!” 奕𫍽兴奋地叫道。

“嗨,我昨天才打过猎,咱们今天去逛街吧!东单西单,有好多玩具店、珠宝店、兵器店、绸缎庄耶!” 奕詥叫道。

“切,逛商店有啥意思?不如去前门大栅栏那儿看耍猴的、胸口碎大石的、走钢丝的、红缨枪刺咽喉的刺激!” 奕𬤝撇撇嘴道。

奕䜣想了想道,“我听说新来了个徽班 ‘梅家班’ 在 ‘京都大戏院’ 驻唱,新花旦梅可卿首唱就轰动全城耶。咱们去听戏吧?”

奕𬣞听了怦然心动,哈,还是六弟最明白我的心意!他刚要说去看戏,却听另外三位弟弟叫道,“不去不去!谁想听花旦慢条斯理 ‘咿咿呀呀’ 地唱呀?要看戏也是去 ‘天宫大戏院’ 看九小龄童的猴戏或者 ‘龙虎院’ 看杨小楼的武戏!”

奕𬣞只得道,“好好好,反正咱们又不是只出去玩一次,就每次玩一位弟弟提议的项目好了。今天咱们先就近去东单西单逛街吧。”

“好!” 弟弟们齐声赞同。他们穿戴整齐出门,但是没有太过张扬。他们只是穿了普通公子的锦缎长袍,没有带太监,每人只带了一名侍卫一名仆人。

奕𬣞第一次出门有点提心吊胆,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凶险可怕。但等他穿过王府井大街走到东单,只见到处街道整齐干净,路旁各种商店、酒店、茶楼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逛街的人都衣着光鲜神采飞扬,不由渐渐放心了。弟弟们带着他逛玩具店、珠宝店、兵器店、绸缎庄、书店,带他去茶楼饮茶吃糕点,去酒店喝酒吃菜。

几位小阿哥每人每月都领着三百两银子的俸禄,各个出手阔绰随心所欲。商店、酒店的老板们看见这一队面貌俊美、衣着华丽、前呼后拥、挥金如土的小公子们,虽然不知他们是皇子,但却认得硬梆梆的银子,对他们点头哈腰恭维奉承有求必应。奕𬣞看着什么都新鲜,高兴极了。

过了几天,奕𬣞履行自己的承诺,又召集弟弟们 “带” 他们去前门大栅栏看杂耍。前门大栅栏的风格跟东单西单不同,街道窄一点,地上脏一点儿,街两旁的商店没有那么高大上,街边还有很多摆摊叫卖的小贩、打把势卖艺的江湖汉子,逛街的人衣着也朴素些。但那杂乱喧闹也有它独特的吸引人之处。来这儿,他们每人带了两名侍卫。侍卫们帮他们开路,他们想看什么侍卫就分开人群让他们走到前排观看,还在他们周围建成一条围墙让其它人不会碰到小阿哥们。

奕𬣞看着那些江湖汉子舞枪弄棒的不是很感兴趣,看见胸口碎大石、钢枪刺喉什么的吓得捂着脸不敢看。但是弟弟们各个看得兴高采烈、鼓掌喝彩,他不愿扫弟弟们的兴,陪着他们一直玩到他们尽兴为止。

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奕𬣞 “带” 弟弟们去京郊打猎。他们都穿上轻便的盔甲,连奕𬣞都订做了十分合体的银盔银甲。只是弟弟们穿上盔甲都像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奕𬣞却瘦小俊美,像是女扮男装的巾帼英雄。

到了猎场,小阿哥们争先恐后地放出猎鹰猎狗,拍着高头大马,拉着雕弓冲进树林里。奕𬣞微笑摇头,自己骑着枣红小马驹在树林里穿梭、在小河旁漫步。蓝天白云、古木参天、野花遍地、泉水叮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草的清香。这儿跟皇宫的御花园和圆明园都不一样,没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一切淳朴自然。奕𬣞一会儿纵马狂奔,一会儿闲庭漫步,完全随心所欲,没有任何文学、武功、先生的训诫、夺嫡的烦恼,真是舒服极了。他的马鞍上也悬挂着精美的弓箭,他的腰间也悬挂着御赐的 “蒲牢” 宝剑,但是他根本碰也没碰过那些武器。

草丛里一动,一只小白兔惊慌地跳出来,忽左忽右一蹦一跳地逃跑。奕𬣞见那小白兔雪白的毛、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绣球一样短小的尾巴,可爱极了,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看。

忽然,只听 “嗖” 的一声响,一支利箭不知从哪里飞过来,不偏不倚正穿过小白兔的身子。小白兔靠着奔跑的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就 “咕咚” 倒在地上,伤口 “汩汩” 冒出鲜血来,把它雪白的毛染红了。

奕𬣞突然见到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欲哭无泪。只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奕𫍽飞快地冲到小白兔跟前,一个潇洒的翻身下马。他揪着小白兔的长耳朵把它拎起来,送到奕𬣞眼前,献媚地笑道,“四哥,你还没打到猎物呀?来,这只小兔子送给你,你就不用吃鸭蛋了!”

奕𬣞看着那小白兔幽怨的红眼睛、流血的伤口,哭道,“不~~不~~”

奕𫍽不懂,大方地把小白兔挂在奕𬣞的马鞍上,指指自己马鞍上挂着的一大堆血淋淋的猎物笑道,“嗨,四哥,不用客气。你看,我箭无虚发,已经打了好多猎物了,今天稳赢!”

奕𬣞仍然摇头抹着眼泪,“不~~不~~”

奕𫍽一愣,“哦,你觉得这只小兔子有点小是吧?那我把这头獐子送给你!还不行?那我等会儿打头小鹿送给你?四哥,你别哭呀!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打什么!”

“混账,不许你欺负四哥!你给我滚开!” 只听一声断喝,奕䜣不知从哪儿纵马过来,手中皮鞭一甩把奕𬣞马鞍上的小白兔缠住,然后鞭子一扬把小白兔远远地扔出去。

奕𫍽怒道,“我没有欺负四哥!我把我打到的小白兔送给四哥,你凭什么把它扔了?”

“你明知四哥见不得血,还故意吓唬他!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呸,就凭你个 ‘鬼子六’,教训我?你要是不使诡计,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来吧,我忍你已经很久了,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 说着,他拔出 “狴犴” 宝剑对着奕䜣的胸口。

奕䜣毫不示弱,也立即拔出 “霸下” 宝剑架住,“哼,了断就了断!咱们大不了同归于尽!”

“住手!放下!你们都给我放下!” 奕𬣞哭着纵马冲到两人中间挡住,“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四哥,我们怎会杀你?” 奕䜣、奕𫍽两人慌忙把宝剑放下。

奕𬣞道,“六弟,你不该扔了七弟的小白兔。你去把它捡回来,还要给七弟道歉!”

“四哥,我~~” 奕䜣胸口起伏半晌,终于垂下头,跳下马去草丛里捡回小白兔,送到奕𫍽马前,咕哝道,“七弟,对不起!”

奕𫍽得意地道,“哼,看在四哥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一次!” 他用马鞭一卷拎起小白兔,“四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怕血。那我把它去小河里洗干净了再送给你?”

“不不不,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奕𬣞忙道。

这时,奕詥和奕𬤝也骑着马过来,每人的马鞍上都挂着一大堆猎物。他们两人到了奕𬣞面前,每人摘下一只血淋淋的猎物送给他,“四哥,你没打到猎物呀?我的送给你!”

奕𬣞连连苦笑摇手,“别~~别~~你们数数,看谁打得多。”

几位小阿哥眼睛一亮,“哦,我们怎么忘了这是比赛呀!” 他们一件件数着自己的猎物,最后是奕𫍽的最多。奕𫍽兴奋地叫道,“耶!我赢了!四哥,我可以领奖了吧?”

“这~~好吧~~” 奕𬣞抱歉地瞥一眼奕䜣,身子倾斜侧过头,把脸颊送到奕𫍽的面前。奕𫍽捧着他的下巴,嘟着嘴在他脸颊上亲得 “啧啧” 有声。

“嗯~~四哥,有二等奖、三等奖吗?” 奕詥和奕𬤝羡慕地看着,舌头舔着嘴唇。

“呃~~有!” 奕𬣞想了想,把两只手送到奕詥和奕𬤝面前。

“耶!” 奕詥和奕𬤝每人兴奋地握住奕𬣞的一只手,亲着他的手背,嗦啦着他的手指。

奕𬣞瞥着奕䜣抿嘴一笑道,“今天第四名也有奖!不过,愿不愿意领随你~~” 说着,他抬起腿伸着脚。

奕䜣道,“我领奖!” 他伸手托住奕𬣞的脚踝,把他的精致小皮靴脱下来,脱下里面的丝袜,露出玲珑剔透的玉脚。他用舌头舔着脚心,张嘴含住脚趾吸允,舌尖舔着脚趾缝。奕𬣞被他弄得麻痒难当,“咯咯” 娇笑着花枝乱颤。其他三个小男孩看得四哥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脚丫心痒难搔、口水直流。

“哎,不对,六哥,你是第二名,我才是第四名!不信咱们再数一次!” 奕詥突然叫道,不由分说托起奕𬣞的另一只脚踝,脱下他的鞋袜,捧着闻着舔着吸着。

“哎,不行!你已经拿了第二名的奖品,现在又拿第四名的奖品,那岂不是比我冠军的奖品还高了?这不公平!” 奕𫍽一把揪住奕詥的小辫子把他拎开,自己捧着奕𬣞的脚要亲。

“七弟,住手!把脚还给八弟!” 奕𬣞斥道,但他看着奕𫍽气得眼睛都红了的样子,忙道,“七弟,你不要抢八弟的奖品。喏,我这边的脸也让你亲一口,可以吧?”

“耶,当然可以!” 奕𫍽高兴地搂住奕𬣞亲吻他另一边脸颊。

“四哥,他们都领双份奖,那我~~” 奕𬤝可怜巴巴地道。

“九弟,你也领双份奖!呃~~六弟,你把我那只脚给九弟吧。你第二名的奖是我的手。” 奕𬣞朝奕䜣伸出双手。奕䜣虽然舍不得奕𬣞的玉脚,但是顺从地松开手,握着他的双手亲着。

“不行!不行!老六凭什么拿三份奖?这不公平!” 奕𫍽叫道。

“唉~~” 奕𬣞叹一口气,把额头送过去,“那~~七弟,你就再亲一口我的额头行吗?”

奕𫍽道,“呃~~嘴唇~~我亲一口你的嘴唇行吗?”

“不行!” 奕䜣、奕詥、奕𬤝异口同声地大声叫道。

奕𫍽不敢动众怒,见好就收,捧着奕𬣞的脸亲亲他的额头。

不用说,这郊游打猎立即成为几位小阿哥最喜欢的聚会娱乐项目。奕𬣞虽然还是不喜欢打猎、不喜欢杀生、不喜欢见血,但是他喜欢骑着小红马任意驰骋的感觉、也喜欢弟弟们争先恐后地讨好他、亲他的感觉。

几位小阿哥们也相约去看过几场戏,但每次看的不是《大闹天宫》就是《挑滑车》等闹剧、武剧。奕𬣞好几次经过 “京都大戏院” 门口,看着墙上挂着的大幅梅可卿的宣传海报,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悠扬花旦唱腔,心里馋得要命,但是他只能咬着嘴唇忍着。当然,他喜欢所有的京剧,只要有京剧看总比没有要好。而且他总是迁就弟弟们的喜好,自己的喜好嘛,只有压在心底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呵,奕䜣和奕𫍽继续斗法。不过老七真是斗不过 “鬼子六” 哦,被打得遍体鳞伤,还根本钻不进四哥的闺房了!
    唉,可怜小阿哥们虽然出宫立府了,但是仍然不能完全自由,因为每人的老师都在暗地里为了 “夺嫡” 较劲呢!他们遵从老师的教导,表面上要和平、友爱、但是又不能太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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