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3 第十三回 查内衣 小阿哥立府
奕𬣞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胯下热乎乎麻酥酥的,伤口被唾液杀得有点刺痛。他不由得 “哎呦哎呦” 呻吟。奕䜣的头立即从他的胯下露出来,关切地问道,“四哥,你醒了?疼吗?”
奕𬣞虚弱地摇摇头,“不怎么疼~~你~~你在舔那儿?”
“嗯,这是我的师父教的法子,如果在战场上受了伤又没有医药,就用舌头舔伤口,因为人的吐沫有消毒止血的功能。不信你看,我舔了一会儿,你的小菊花已经不再流血了。”
奕𬣞道,“嗯~~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再舔了~~” 他试图坐起来,但一坐起来只觉得屁股上一阵酸痛,他又 “哎呦” 一声倒在床上。
“这个该死的老七!他不仅撑破了你的小菊花,还把你的屁股上拧得红一块紫一块的!” 奕䜣骂道,“四哥,你翻个身,我给你按摩按摩,能帮助活血化瘀。” 说着,他抱起奕𬣞翻个身,让他面朝下趴着。奕䜣跪在他身边,搓热双手,然后像揉面一样按摩着奕𬣞啫喱一样的小屁股。他感到奕𬣞的身体颤抖,背心起伏,而且发出 “呜呜” 的哭声。他连忙停手道,“对不起,对不起,四哥,我的手太重,把你弄疼了吧?”
“不~~不疼~~这样刚刚好~~呜呜呜~~”
“不疼?你都哭了还说不疼?” 奕䜣奇道。他又开始按摩,不过这次更轻一点。他想了想道,“哦,我明白了!这该死的老七太可恶了!他不仅强奸了你,还把你打得遍体鳞伤!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定给你报仇!”
奕𬣞哽咽道,“不~~不~~你们别打了~~”
奕䜣道,“四哥,我明白你的心意。你是觉得老七的武功不比我差,如果我跟他单挑并无胜算,是吧?那也容易。他犯了这样的大罪,咱们只要禀告母妃或者皇阿玛,保证让他死不了扒层皮!”
“不~~不~~不要!六弟,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么丢人的事~~如果说出去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而且如果七弟被审问,他一定会供出咱们两人的事,那岂不是连你都牵连了?呜呜呜~~” 奕𬣞哭得花枝乱颤。
奕䜣见他哭,急得搂住他问道,“四哥,你又不让我给你报仇,又说不疼,那你怎么还哭呀?”
奕𬣞哭得断断续续地道,“六弟~~呜呜呜~~我~~我是后悔~~还惭愧~~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奕䜣奇道,“什么?四哥, 我迟到了,害得你被老七欺负,是我对不起你,怎会是你对不起我?”
奕𬣞道,“不~~今天七弟~~对我那样~~他的那个插进我的那里~~我就后悔~~咱们怎么从来没想过那样呢?呜呜呜~~我是你的~~我的第一次~~不,每一次~~那么亲密的接触应该给你~~而不是七弟~~呜呜呜~~现在我的第一次没了~~我感到好脏~~我对不起你~~你以后也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呜呜呜~~”
奕䜣急道,“四哥,我怎会嫌弃你?你永远是冰清玉洁的,怎会脏?我刚才不是还再舔你小菊花的伤口吗?”
“不是舔小菊花~~是进去~~用你坚挺的大鸡鸡插进去!” 奕𬣞叫道。
“当然啦!这有何难?我求之不得!只是你的小菊花现在有伤,等伤好了以后咱们就玩那个,好不好?”
“呜呜呜~~借口!你就是嫌弃我、看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喜欢我了~~呜呜呜~~你走吧,不用可怜我~~” 奕𬣞哭得更厉害了。
奕䜣慌忙分开奕𬣞的两条玉腿,把脸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小菊花。奕𬣞扭动屁股躲开,哭道,“不是舔!”
奕䜣道,“是,是,我明白!那不是~~得舔润滑了才好进去吗?要不然你伤口又要挣破流血了。”
“我不怕流血!我要你进去!你的大鸡鸡进去!” 奕𬣞叫道。
“是,是,四哥,我的大鸡鸡来了!” 奕䜣连忙脱下裤子,自己用手套弄几下鸡鸡。看着眼前美丽赤裸的四哥,他少年敏感的大鸡鸡立即 “腾” 地勃起。他双手分开奕𬣞的两瓣小屁股,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处,把鸡鸡在他屁股沟里来回摩擦几次,大肉棒登时勃起到极点,像个粗硬的大门栓一样。
“呜呜呜~~你还是不肯进去~~呜呜呜~~” 奕𬣞一直没有等到那大肉棒穿透小菊花的疼痛又刺激的感觉,不由哭道。
“来了,来了!是这样吗?” 奕䜣抱紧他的小屁股,把大龟头对准小菊花,腰臀用力缓缓向里插。
“嗯~~嗯~~对~~用力~~要穿透那紧致的小洞口~~” 奕𬣞终于又感受到那新奇的快感,兴奋地扭动着小屁股迎合着奕䜣的动作。
奕䜣虽然跟他做过口交、手交、腿交、足交,但那些哪能比得上小菊花的强劲和紧致?他的龟头插入一半就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刺激,肉棱穿过小菊花时那触电般的刺激让他险些立即就射出来。“啊~~啊~~” 他张开嘴呻吟着,闭上眼深呼吸,总算强忍住。是啊,老七都毫不费力地插入,他怎能输给老七、让四哥失望呢?
好在最刺激的部位是肉棱,最粗的部位也是肉棱,等肉棱进去后,他的玉茎毫不费力地完全插入。他的大肉棒填满奕𬣞的肠道,他的大龟头戳着奕𬣞的前列腺。奕𬣞再次感到那欲仙欲死的强烈电流传遍五脏六腑,不由得 “啊~~啊~~” 惨叫。
“四哥,怎么了?疼吗?我就说过两天等你伤口痊愈了再做嘛!我拔出来了哦~~” 奕䜣听见奕𬣞的叫声慌忙往外拔。
“不!不!不许拔!抽~~插~~我要你用力抽插!哦~~啊~~” 奕𬣞夹紧小屁股不放,命令道。
“是,是!哦~~哦~~啊~~啊~~” 奕䜣前后晃动腰臀,强有力地抽插。奕𬣞的肠道里竟然流出粘液来,让他抽插得十分顺畅,“咕叽咕叽” 地响。他的大肉蛋前后摆动,“噼啪噼啪” 拍打着奕𬣞的屁股和小蛋蛋。他有点担心地问道,“四哥,你屁股上的伤处疼吗?”
“啊~~疼~~但是我喜欢!啊~~插~~不要停~~啊~~啊~~嗷~~嗷~~” 奕𬣞大声淫叫着,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浑身颤抖,手指像鸡爪一样抓着床单,脚趾向后蜷曲,但继续夹紧小菊花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奕䜣的动作。
奕䜣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用不了一会儿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喘息着问,“哦~~哦~~老七~~他~~他抽插了多少下?”
奕𬣞嗔道,“我怎么记得?怎么也有一百多下吧?但最后他还没泄呢你就把他拉开了,所以我不知道他能再抽插多少下~~”
“啊!” 奕䜣听了,咬着牙深呼吸强忍住要射的感觉,继续 “咕叽咕叽” 地狠狠抽插。足足干了两百下,他觉得终于远胜七弟了,而且实在受不了了,呻吟着问道,“啊~~啊~~四哥~~两百下了~~我可以射了吗?”
“哦~~两百下了呀?六弟,你好厉害!你赢了!你是我的常胜将军!嗯~~嗯~~我感到你的大鸡鸡已经悸动了~~你射吧!”
“哎!” 奕䜣连忙把大鸡鸡从小菊花里拔出来。
“你干什么?插进去!” 奕𬣞斥道。
奕䜣虽然莫名其妙,但是立即顺从地把大鸡鸡又插进小洞里,问道,“四哥,你不是说我可以射了吗?”
“对~~你可以射了~~但我要你射在我的肚子里!” 奕𬣞叫道,“七弟没有射进去~~所以我那里面还是冰清玉洁的~~我的第一次还是你的!给我~~给我~~”
“四哥,我爱你!啊~~~~” 奕䜣还哪里忍得住,把大肉棒一插到底,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那强烈的刺激让他精液 “噗噗” 喷个不停,足足射了四五十下才终于停止。他把开始疲软的鸡鸡从小洞里拔出来,只见奕𬣞的小菊花张开一个一寸来宽的大洞,里面 “汩汩” 流出黄黄白白的粘液。而他小菊花红肿凸起,四周的细微伤口挣裂,又渗出鲜红的血迹来。奕䜣心疼地伸出舌头舔着,道,“四哥,我就说等几天的嘛!你看,又流血了!”
“哦?流血了?” 奕𬣞兴奋地叫道,“哈~~那是 ‘落红’ 耶!那说明我真是冰清玉洁的,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
奕䜣搂着他亲吻他的嘴唇,笑道,“傻四哥,你当然是冰清玉洁的,你的第一次当然是我的!你不用流血我也知道!下次等你的伤口痊愈了再玩,好吧?”
“嗯,好~~老公~~我都听你的~~嘻嘻嘻~~”
奕𬣞身子弱,经过那么一场大闹,真的生了病,卧床不起。当然,主要是他的屁股疼、小菊花更疼,走路和坐下都不方便。好在他三天两头生病,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先生自动放假,太医继续开不痛不痒的补药,静皇贵妃仍然无微不至地关怀照顾。而到了晚上,奕䜣总是来陪他说笑睡觉。奕𬣞总是缠着奕䜣做爱,奕䜣坚持在他伤口痊愈前不碰他的小菊花,继续口交、手交、腿交、足交。等他的小菊花痊愈后,奕䜣尝试着插入,见皮肤没有再破裂才放心。这以后,肛交就成了两人最喜欢的做爱方式。
奕𬣞休息了半个多月,实在不好意思装病了,只得起床去上课。放学后,他有点犹豫。该去哪儿呢?回家?他都已经在家里躺了半个月了,外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实在是不想回家。去山洞?不行,那儿给他痛苦的回忆,而且七弟已经知道了那个小秘密,谁知道他会不会又突然闯入强奸?去花园玩?但是那还是会遇见七弟,那该有多尴尬呀?
奕𬣞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花园。那儿光天化日之下,而且有很多人,六弟、八弟、九弟、以及伺候他们的太监宫女奶妈,七弟就算想要非礼也不敢呀?他虽然不想见七弟,但是也不可能一辈子躲着他。既然早晚要见,去花园见他是最安全的。想到这里,他带上太监奶妈去花园。
到了花园,只见奕䜣、奕詥、奕𬤝都已经在追逐打闹,但没见奕𫍽。奕𬣞在树荫下坐下,拿出书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奕䜣还是装作不理他。奕詥、奕𬤝高兴地跑过来,热情地问,“四哥, 你病好了?今天想玩什么?”
奕𬣞客气地道,“多谢八弟、九弟关心,我已经大好了。不过我还有点虚,你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吧,我看着就开心。”
奕𬤝患得患失地问道,“那~~我们的大奖还是亲你的脸吗?”
奕𬣞笑道,“当然啦!哦,太医说了,我得的不是传染病,你们不必担心。”
“耶!终于又可以亲四哥的脸啦!前几天你不在,我们赢了的也没奖,玩得可无聊了!” 两个小男孩高兴得手舞足蹈跑走了。
他们玩了一会儿,奕䜣赢了,但是他只得让给第二名奕𬤝。奕𬤝高兴地跑过来,捧着奕𬣞的脸 “啧啧” 有声地亲一口。他们玩下一个游戏,又是奕䜣赢了,但是他只得让给第二名奕詥。奕詥也高兴地捧着奕𬣞的脸亲一口。
奕𬣞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奕𫍽来了、赢了、自己该怎么办。但幸运的是一直到天色黄昏、游戏结束奕𫍽也没有来。奕𬣞长长松了口气,跟奕䜣一前一后回家去了。
可是一连几天,奕𬣞每天去花园里玩,但从未见到奕𫍽。咦?怎么回事?难道奕𫍽也病了?不可能呀?他比奕䜣还健壮,像个小牛犊似的,奕𬣞记忆中从来没有他接连几天生病的时候。难道他是羞愧得不敢见我?还是害怕奕䜣不敢见他?
这天奕𬣞实在是忍不住了,趁奕𬤝赢了过来亲他的脸的时候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哎,九弟,怎么好几天没看见七弟了?他病了吗?”
奕𬤝撇撇嘴笑道,“切,他不来最好!他要是来了,总是他赢,我都没机会亲你!”
奕詥神秘地一笑,“嘿嘿嘿,七哥恐怕是再也来不了了!”
奕𬣞一惊,追问,“他怎么了?难道他他他~~去世了?”
奕詥耸耸肩,“那小子体壮如牛,连个病都不生,怎会突然死了?他只是被赶出宫去了而已。”
“啊?赶出宫去了?为什么呀?” 奕𬣞大惊失色。
奕詥低声道,“听我额娘说,他好像是要强奸人,被抓住了,静皇贵妃娘娘就把他赶出宫去了。”
奕𬤝不解地问,“八哥,‘强奸’ 是什么呀?”
奕詥撇撇嘴不屑地道,“切,九弟,你连 ‘强奸’ 都不懂?强奸,就是男人不经女人同意,就把小鸡子插进她们的小穴里~~”
“咦?小穴是啥?”
“小穴就是女人屁股沟里的一个小洞。”
“啊?屁股眼儿呀?呦,那多臭呀?谁要把小鸡子往那儿插?而且小鸡子那么软,怎能插进那么小的屁股眼儿里去?” 奕𬤝还是不解。
“切,小弟弟,你连这都不懂?我不跟你说了,你回家问你额娘去!” 奕詥不屑地摇头跑走了。
“呸,卖什么关子?你也不知道吧?” 奕𬤝在后面追着问。
奕𬣞听得目瞪口呆。天哪,不仅五弟因为我被赶出宫去了,七弟也因为我被赶出宫去了!他们都不是故意欺负我、真的只是意外呀!五弟撞到我的事所有弟弟们都看到了,可是七弟 “强奸” 我的事只有一个人知道呀?
奕𬣞也不跟弟弟们告别,默默地起身就回家去了。到了家里,他连饭也吃不下,书也没法读,早早地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好在四阿哥身体不好,时常这样,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到了晚上,只听墙上暗门轻微的 “吱呀” 一声打开,小猫一样轻巧的脚步声走到床边,然后一个微带汗味结实温暖的身子钻进被窝里,一条健壮的胳膊搂住奕𬣞,两瓣滚热的红唇吻上他的嘴唇。奕䜣低声笑道,“嘻嘻嘻,四哥,今晚要我怎么伺候你?是插你的小嘴嘴还是小菊花?”
奕𬣞愤愤地推开他,斥道,“滚开!你知罪吗?”
奕䜣一愣,连忙道歉,“对不起,四哥,我让你久等了。我写作业写得晚了。”
奕𬣞怒道,“不是这个!”
“哦,我身上的味儿不好闻是吧?我怕你久等,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先钻过来了。不过我把小鸡鸡擦干净了,不信你闻闻,绝对没有骚味!呃~~要不你稍等一下,我去快快地洗个澡~~”
“奕䜣!你不要胡乱打岔!你明明知道我生气是为了什么!”
奕䜣莫名其妙,求道,“四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奕𬣞道,“改?你改不了!你说,是不是你把七弟给赶出宫去了?”
“七弟被赶出宫去了?” 奕䜣奇道,“我怎么都不知道?”
“呸,还装傻?说,是不是你告诉额娘七弟强奸我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跟任何人说的吗?你这么说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呀?七弟又不是真的要强奸我,只是个小误会,你怎么就忍心把他赶走?你说,你是不是嫉妒他?” 奕𬣞怒斥。
奕䜣急得脸红脖子粗,“我没有!你不让我跟任何人说,我就谁都没说!你不让我找他单挑,我就一直躲着他!我根本不知道他被赶出宫去了!你等着,我这就去问我额娘!” 说着,他掀开被子跳下床,从暗门钻回自己的房间。
“哎,这么晚了,你别去打扰额娘!你回来!” 奕𬣞叫道,但是奕䜣早就不见了踪影。唉,六弟、七弟~~他们虽然都向我献殷勤,但他们谁肯听真正我的话?
一会儿,暗门又 “吱呀” 打开,奕䜣又钻回来。他走到床边但是不敢贸然上床,轻声道,“四哥,你睡着了吗?我已经问清楚了。我额娘说,七弟不是被赶出宫去的,而是因为他长大了,按照宫里的惯例必须搬出去住。他现在有自己的府邸、每月有丰厚的俸禄、有几十人伺候着、还没人管,他可自在了!”
奕𬣞奇道,“什么?七弟 ‘长大了’? 他年纪比咱们都小,怎会他 ‘长大了’,‘按照惯例搬出宫‘ 去了,咱们反而还在宫里住着?”
奕䜣道,“对,四哥你真聪明!我也想到了,立即就问我额娘。我额娘支支吾吾不肯说,让我去问荣嬷嬷。我问了容嬷嬷才知道,判断一位阿哥是否 ‘长大’ 不是看年纪,而是看他的身体有没有成熟。伺候七阿哥的太监几次早上伺候他解手时发现他的小鸡子勃起得梆梆硬;宫女几次洗他的内裤时发现里面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团。她们把七弟的内裤呈给我额娘鉴定,我额娘确认那是精液,才决定送七弟出宫去。”
“咦?为什么小鸡子勃起、喷出精液,就要被送出宫去呀?” 奕𬣞还是不明白。
“对,咱哥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我也立即这样问容嬷嬷。容嬷嬷说,宫里应该只有皇阿玛一个男人,其他所有的妃嫔宫女都是皇阿玛的。这样,她们任何人如果怀了孕,就一定是皇阿玛的龙胎、就是咱们的小弟弟。小阿哥们小时候可以住在宫里,但如果小鸡子可以勃起、可以喷出精液来了,那么他们就有可能让宫女怀孕,那到时候生出来的算咱们的小弟弟还是小侄子呀?所以小阿哥们只要小鸡子可以勃起、喷出精液了就必须尽快搬出宫去居住。”
“哦~~” 奕𬣞终于明白了。看着那天七弟的大鸡鸡勃起得那么粗大、他舔菊花、用手指开菊花、用鸡鸡插菊花的动作都那么娴熟,想来他的鸡鸡已经可以勃起很久了,而且他多半跟其他太监甚至宫女做过。不把他赶出宫去,皇阿玛的后宫恐怕真的不保!想到这里,奕𬣞不由 “噗嗤” 一笑。
奕䜣听见奕𬣞笑了,连忙赔笑问道,“四哥,你相信不是我告密了吧?呃~~我可以上床了吗?”
奕𬣞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错怪你了!嗯,你快上来吧。我给你舔舔小鸡鸡赔礼道歉好吧?”
“好!” 奕䜣连忙脱光衣服爬上床,抱着抚摸亲吻。忽然,他听到奕𬣞又开始 “呜呜” 抽泣,他感到奕𬣞的脸上咸咸的泪水滚落。他惊道,“对不起,四哥,我错了!是舔小鸡鸡,不是亲嘴!” 说着,他慌忙跪坐起来,把自己的小鸡鸡送到奕𬣞嘴边。
奕𬣞的小手揉着奕䜣的肉蛋,小嘴舔着奕䜣的鸡鸡,抽泣道,“不~~不是~~我只是想起~~呜呜呜~~六弟,你的小鸡子也可以勃起、可以射精了~~那岂不是说~~呜呜呜~~你很快也要搬出宫去了?呜呜呜~~我岂不是很快就见不到你了?晚上也没人抱着我睡觉了?呜呜呜~~”
奕䜣当然也早想到这一点,但是他没有跟奕𬣞提起。听到奕𬣞这么说,他还得想办法劝,“四哥,不会的。我都是睡在这儿,我的小鸡子勃起、射精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太监宫女从来没人看见过。只要你不告密,我不会被赶出宫去的。”
“哦,对!” 奕𬣞破涕为笑,把他已经半软半硬的小鸡鸡吞进嘴里套弄,笑道,“而且你每次把精液不是射进我的小嘴里就是射进我的小菊花里,你的内裤上也从来没有沾上精液!哈,你安全了!咱们安全了!”
“切,你没有借口又哭又笑、杞人忧天的了吧?快,吞、揉、舔~~哦,翻个个儿,让我也吃吃你的小鸡鸡~~”
“嘻嘻嘻,吃我的小鸡鸡没用,你还是吃我的小菊花吧!哦~~哦~~好痒~~你的舌头怎么那么热那么粗糙呀?嗯~~嗯~~里面也痒~~受不了了~~快,你的大鸡鸡~~”
“耶!” 奕䜣分开奕𬣞的两条玉腿,抱起他的小屁股,把勃起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小菊花里。登时,卧室里充满两个小男孩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咕叽咕叽” 的抽插声,“噼啪噼啪” 的皮肉拍打声,和床铺 “咯吱咯吱” 的摇晃声,经久不息。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奕𬣞起床后洗漱干净、吃了早餐、穿戴整齐,先来正厅给静皇贵妃娘娘请安。他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叫道,“额娘吉祥!”
静皇贵妃道,“𬣞儿免礼,快起来吧。昨晚睡得好吗?还咳嗽吗?吃了早饭没有?”
奕𬣞站起来答道,“启禀额娘,儿臣睡得很好,最近一直没咳嗽,早饭吃了。”
通常这时候静皇贵妃就让他赶快上学去了,谁知今日静皇贵妃竟然朝他招手让他来到身边,握着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望着他笑,“𬣞儿呀,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宫里的规矩,阿哥们长大了就要出宫立府,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仆人奴婢、做自家的主人,还要娶媳妇、生小小阿哥。呵呵呵~~”
奕𬣞一听,知道额娘是要告诉自己奕䜣要搬出宫去的消息了。天哪,这哪是什么 “好消息” 呀?他虽然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这么快就来了,他还是不免吃惊又伤感。他不由眼圈一红,哽咽道,“额娘~~”
静皇贵妃见他难过,搂着他拍着,也热泪盈眶,“儿呀,三年前你刚来这儿时那么小,没想到一转眼就长大了!额娘也舍不得,但这是宫里的规矩,额娘也不能更改。你出宫后要记得时常回来看额娘,可不要娶了媳妇忘了娘呀!”
奕𬣞一愣,“什么?不是六弟,是是是~~是我?”
静皇贵妃道,“是啊,你六弟还小,还会在宫里多住一会儿。”
奕𬣞目瞪口呆。他的小鸡鸡还是只有两寸长小指头粗细,而且从来都是软软的,也从来没有射过精;而奕䜣的小鸡鸡经常可以胀大到六七寸长将近两寸粗,而且几乎夜夜精液狂喷,怎会是他 “长大了” 而奕䜣 “还小”?他想了想也明白了,当然是静皇贵妃舍不得自己的亲儿子,要把他在身边多留一段时间;而他这个 “后娘养的” 继子自然要先打发出宫去。唉,无论是我出宫去还是六弟出宫去,结果都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了,有什么区别呢?
静皇贵妃见他呆呆的不说话,以为他心有疑问,一挥手,容嬷嬷捧着一堆内裤、枕巾、被单上来。静皇贵妃道,“容嬷嬷,你给四阿哥解释一下。”
容嬷嬷道,“是,娘娘!四阿哥殿下,宫里的规矩是阿哥们长大后就要出宫立府。判断阿哥长大的标准是看是否有白水儿流出。您看,这是您这几个月来的内裤和被单,这上面有白水儿的印记,还有强烈的味道。娘娘舍不得您,让我们一等再等,收集了十几件沾满白水儿的衣物被单、确认无误后才禀告圣上,送您出宫去,而且尽快给您娶亲。娘娘还亲自指示给您买了离宫最近、最好的府邸~~”
奕𬣞哭笑不得。那些内裤、枕巾、被单上沾着的都是奕䜣的精液,但确实是在他的床上。想起以后跟奕䜣虽然离得不远,但是高高的宫墙、深深的金水河隔断,再也不能夜夜温存,不由得悲从中来,眼泪滚滚流下。静皇贵妃也忍不住流泪,把奕𬣞搂在怀里跟他一起哭。
但是有什么用呢?圣旨已下,不得不行。那天奕𬣞还得去照常上学,但是放学后就直接回家。宫女太监奶妈们早已把他的行李收拾好,奕𬣞挥泪拜别了静皇贵妃,最后看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幸福小窝,还有那无比温馨火热的小床,恋恋不舍地出宫去了。
奕𬣞的府邸在寸土寸金的 “王府井”,确实离皇宫不远,只有不到半里的距离。这儿街道宽阔,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全是红砖碧瓦、朱红大门的深宅大院,居住的人非富即贵。他的院子不小,三进三出,十几间大瓦房,前面有青砖铺地的院子,后面有花草树木掩映的花园。外院有几十名侍卫、家丁、园丁、厨师,内院有几名太监丫鬟伺候他的起居。整座府邸收拾得花团锦簇、干净敞亮,正厅、卧室、书房、厢房、餐厅、玩具房等等都摆放着整整齐齐的高级家具和绫罗被褥。
这府邸虽然比皇宫或者圆明园小多了,但是却比奕𬣞在宫里居住的一间厢房大多了。而且奕𬣞是这儿的主人,没有皇阿玛也没有皇额娘,他有权主宰一切。他第一个月的俸禄也已经发到。奕𬣞在宫里虽然衣食无缺,但是却从没有零花钱,他连一个铜板都没见到过。而今天,他的书桌上摆着三百两银子任由他支配!
奕𬣞无精打采地参观着自己的新家,叹口气,没有一点喜悦兴奋的感觉。唉,虽然有这么漂亮的家、这么多银子,但是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可以分享,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坐在书房里翻开书想要读,但是读了半晌也没有看进去一个字,只是痴痴地托着腮发呆。
“启禀殿下,七阿哥殿下求见!” 小太监禀道。
“啊,七弟!” 奕𬣞惊喜地叫道。自从山洞里的邂逅,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奕𫍽了,心里暗暗的有点想他。但是他又一阵惊慌,如果见到奕𫍽该说什么?做什么?在山洞里他那样对我,我是该恨他还是爱他?呸呸呸,当然是该恨他!我爱的是六弟!我要对六弟忠贞不二!想到这里,他挥挥手道,“呃~~我累了,今天想早点休息,不见!”
“喳!” 小太监连忙出去回复。
奕𬣞读了会儿书,晚餐已经准备好。他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饭后他又写了会儿作业,感到十分困倦,就洗了澡上床躺下。灯熄了、小太监退出卧室,奕𬣞一个人躺在黑暗中,反倒眼睛睁得老大,一点都睡不着了。他一直静静地听着,期望听到那熟悉的暗门打开、小猫一样的轻微脚步走到床边、然后那结实的身体和强有力的臂膀搂住自己、滚热的红唇亲吻嘴唇,粗大坚硬的肉棒顶着屁股。可是周围静悄悄的,除了院子里小虫的鸣叫外毫无声息。唉,六弟~~奕䜣~~老公~~他是不会来了!
奕𬣞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不知何时才昏昏睡去。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洗漱吃饭穿衣,正要去上书房上课,却听小太监报道,“大学士杜受田求见!”
奕𬣞一愣,“先生怎么来了?快请!”
一会儿,杜受田进来,奕𬣞连忙躬身行礼,“先生早!学生正要去上书房上课,不知先生前来有何见教?”
杜受田拱手回礼,“四阿哥殿下,您还不知道呀?上书房是供宫里居住的小阿哥们上课的地方,而阿哥们出宫立府后先生们就登门授课。这样更方便阿哥,而且保密性更好。”
“保密?上课还有什么需要保密的吗?” 奕𬣞奇道。
“呵呵呵,殿下,如今圣上尚未立储,各位阿哥都有机会,所以必定各个想方设法争宠夺嫡。我们既是给各位阿哥授课的先生,也是各位阿哥的军师、谋士。这就像一场大战一样,我们和阿哥商议的谋略当然要保密,不能让其他阿哥偷听到。” 杜受田笑道。
奕𬣞苦笑道,“我体弱多病、脑子又笨,我不想争宠夺嫡,也没那个本事争宠夺嫡,先生大可不必费心。”
杜受田听了,收敛笑容正色道,“殿下,您怎能这样自暴自弃呢?自古以来或者立长或者立嫡。圣上的前三位阿哥都夭折了,您就是圣上的长子;您母后是圣上钦封的正宫皇后;所以无论立长立嫡都是您!您只要不出大错,太子之位应该稳落您手!老臣当年就被圣上指派为大阿哥的先生,现在又指派为您的先生。这是圣上信任老臣,让老臣为他教育下一代明君。您这样自暴自弃、不求上进,您对得起圣上吗?对得起您母后吗?对得起我吗?”
奕𬣞向来尊重师长,见先生发怒,登时吓得 “噗通” 跪倒连连磕头,“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改!”
“起来!” 杜受田一把扶起他斥道,“您是四阿哥,是准太子,您首先要有自信,要有威严,要有气度!除了圣上和皇额娘之外,您在任何人之前都要有种居高临下的神气。”
奕𬣞忙鞠躬道,“是,是,先生,我我我~~我要居高临下~~有气度~~”
杜受田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摇头。唉,看来我的工作还任重道远呀!
到了下午,又有皇上新指派的武学师父前来授课。如果说文学先生杜受田感到 “任重道远”,那么武学师父简直就是 “万念俱灰” 了。看着四阿哥矮小的身材、纤细的腰肢、瘦弱的胳膊大腿他就心里直打鼓。等开始练功,四阿哥刚蹲半分钟马步就两腿颤抖;刚跑半圈就气喘吁吁连连咳嗽;拎不起刀枪;拉不开弓箭;轻轻碰一下就 “哎呦哎呦” 呼痛;哎呦妈呀,这可怎么教呀?
武学师父愁眉不展,左思右想,倒是真想出一招来。他从皇家马厩里挑了一匹漂亮的枣红小马驹,洗刷得干干净净,套上精致的马鞍,带来给四阿哥看。毕竟,四阿哥这个样子,如果上了战场肯定打不过任何敌将,但如果精通骑术至少可以逃命。而且赛马的骑士都是轻巧瘦小的身材,这样马比较轻松、跑得快、容易获胜。
奕𬣞看见那美丽又华贵的小马驹果然眉开眼笑十分喜欢。武学先生扶他上马,教他骑术。奕𬣞对于练武十分反感,但是对于骑马却兴趣盎然。首先,骑马并不用使力气,也不用出汗;其次,他身材矮小,骑上马让他感到变得高大了不少;再次,那小马驹十分听话,对他的指令毫不质疑、言听计从;最后嘛,嘻嘻嘻,他叉开腿骑在马上,马鞍摩擦着他的屁股沟,那感觉好刺激!
到了傍晚,奕𬣞正准备吃饭,小太监又进来报道,“启禀殿下,七阿哥殿下在门外求见。他带了酒菜礼物,说想跟您一起吃饭,还说想向您赔不是。”
奕𬣞心里很想有人陪着一起吃饭说话,但他摇摇头,“今天我累了,你让七阿哥请回吧。”
“喳!” 小太监答应一声出去回话。
奕𬣞只得一个人孤零零地吃完饭,洗了澡,又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唉,六弟,我想你,你也想我吗?六弟,你可知道我在为你守贞洁?六弟,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六弟~~六弟~~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奕𬣞心里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看了太多的 “才子佳人” 的戏,心里崇尚那种 “忠贞不二” 的爱情。他觉得奕䜣是自己的爱人、老公,那么自己的身子就是他的,处男第一次应该给他,落红应该给他,每一次都应该给他。现在被七弟奸污了就失去了 “贞节”,成了破鞋了,他怎能不伤心后悔?好在他还有残余的 “落红”,而且七弟并未泄在他体内,奕䜣还是第一个把精液射进他体内的人,他还算 “贞节” 的,还对得起老公奕䜣!
等小阿哥们长大,他们就得搬出宫去 “立府” 了。这又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且看小阿哥们的 “立府” 生涯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