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乾清少年梦

10.021 第二一回 木兰场 清王子狩猎

萨克达氏过敏得很严重,不仅浑身起包而且还发烧数日、上吐下泻、茶饭不思。她坚决不肯请太医,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硬挺着。奕𬣞每天都去探望她,萨克达氏每次都在房间里千恩万谢,但是从来不肯让他进去。奕𬣞自己也是多病之身,很理解那种生病后不愿见人、怕别人嫌弃、也怕传染别人的心情,就也不强求,只是嘱咐太监、丫鬟们好生伺候福晋。

萨克达氏生病,奕𬣞倒是解除了不少焦虑。他实在不想再重演洞房之夜的尴尬,但是作为夫妻他也不能永远躲着福晋不同房呀?但如果福晋生病,那他可不能强迫福晋同房呀!哈哈哈,那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每个寂静的夜晚,奕𬣞孤零零地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虽然庆幸不用跟福晋同房,但是总是忍不住想着奕䜣、奕𫍽、甚至小活佛。想着他们英俊的脸、强健的身子、粗大的肉棒、金枪不倒的耐力、和似火的性欲。但是现在他正在 “新婚蜜月期”,弟弟们都以为他每天跟福晋如胶似漆每天圆房呢,哪敢来打扰他?

奕𬣞经常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小鸡鸡生闷气,套弄它、揪它、捏它、扇它、捶它,可是无论如何它都软哒哒的毫无生气。有几次奕𬣞气得快要发疯了,拎起剪刀夹在小鸡鸡的根部想要把它给剪掉!都怪你!都怪你!要是没有你,我可以做个女孩子!我可以穿漂亮的衣服、戴漂亮的首饰、涂脂抹粉!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唱花旦!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大鸡鸡抽插我的小穴!我可以嫁给我心爱的男人~~六弟奕䜣!

当然,剪刀刚把他的小鸡鸡皮肤划破一点小口,他就疼得 “嗷嗷” 叫,惊慌地把剪刀扔掉。他想起那个叫花子~~安得海~~胯下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心有余悸。他也知道,就算他真的剪掉了小鸡鸡小蛋蛋,也顶多做个太监,是绝对不可能变成个女孩子的,是绝无可能嫁给奕䜣的!唉~~~~

想到安得海,奕𬣞第二天就派小太监去宫里询问。小太监回来道,“启禀殿下,宫里的阉割师傅功夫很好,安得海的第二轮阉割很成功,现在正在隔离休养,估计几个月后就可以痊愈、出来做事了。”

奕𬣞听了很欣慰,接着问,“你问了总管公公,我能要他来府里伺候我吗?”

小太监道,“殿下您吩咐的事儿,奴才当然问啦!总管公公说,宫里历来的规矩,各个阿哥府上只配备四名太监,而且一般不能自己指定。”

奕𬣞听了有点遗憾,但他是顺从听话的孩子,听说是 “历来的规矩”,只得点头叹息,“哦,这样啊?那麻烦你了。” 以后也没再提起此事。

其实小太监没有说谎,但是只说了一半。总管太监还告诉他,如果四阿哥实在喜欢安得海,他是可以通融的,当然需要点银子 “润滑润滑” 关节。毕竟,历来有不少皇上、阿哥、亲王把自己心爱的小男孩送进宫里阉了好进内院贴身伺候他们。至于四名太监的名额,那更容易,只要用现在的一名太监换安得海就行了。

小太监听了心里犯琢磨:四阿哥善良仁慈、温文尔雅,对下人好极了,是我伺候过的最好的主子。安得海作为一个新太监,一定会被分派去扫茅厕。我可不想跟他换!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四阿哥,他指不定用谁去换安得海,我不能冒这个险!最好不要告诉四阿哥。好在四阿哥脑子没那么灵动,听说 “规矩” 不允许,就再也没有追问了。

萨克达氏过了快一个月才终于痊愈,但人消瘦苍白虚弱、咳嗽得更厉害了。

奕𬣞宅心仁厚,见她咳嗽得死去活来不忍心,又把珍贵的 “益寿如意膏” 分给她吃。萨克达氏吃了 “益寿如意膏” 后果然咳嗽立即停止,但第二天她又浑身肿起大红包来。这下奕𬣞明白了,她是对 “益寿如意膏” 过敏!

奕𬣞想起灵智上人的话,这药膏是针对自己的身体和病制作的,其他人吃了有害无益。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差点害死萨克达氏!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跟萨克达氏~~或者其他任何人~~分享 “益寿如意膏” 了。

萨克达氏又病了一个多月,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总算不过敏也不咳嗽了,身体算是复原。她一再明求暗示想再跟奕𬣞行周公之礼。奕𬣞左推右拖,但也不能永远不跟福晋上床吧?他无奈,只得再次跟萨克达氏同房。

两人脱光躺在床上,奕𬣞又趴在萨克达氏身上,把小鸡鸡在她的阴蒂阴唇上尽心尽力地摩擦。可是奇迹仍然没有发生,小鸡鸡一如既往地又小又软。萨克达氏无奈,只得又忍着恶心捏着鼻子含着小鸡鸡套弄,但当然也是无用。

第二天,萨克达氏嘴上和屁股沟里都长满红包而且上吐下泻!两人又明白了,萨克达氏不仅对 “益寿如意膏” 过敏,而且对奕𬣞的小鸡鸡过敏!那以后,偶尔 “圆房” 时两人都穿着内衣离得远远的,不敢触碰对方。

萨克达氏感到十分内疚,哭着请求奕𬣞休了自己。奕𬣞严词拒绝,说这是皇阿玛赐婚,岂可违旨?再说了,身体有病是天生的,又不是你的过错,怎能因此惩罚你呢?萨克达氏又一再劝奕𬣞纳妾,或者跟自己带来的两个小丫鬟小红小翠上床。奕𬣞仍然严词拒绝,说自己绝不会抛弃发妻做那样的事。

萨克达氏又歉疚又感激,对奕𬣞百依百顺、尽心尽力地帮他管理内院事务、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像个大姐姐或者半个娘。奕𬣞对萨克达氏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两人虽然没有性生活,但是夫妻和睦、生活幸福,外人怎么看都是他们都是一对模范夫妇。

五位小阿哥的婚礼陆续进行了五个月,王府井、北京城、整个朝廷欢乐喜庆的气氛此起彼伏,从道光二十八年二月一直延续到七月。

等喜庆的气氛过后,“夺嫡” 的暗潮却更加汹涌了。现在所有小阿哥们都已经长大成人、出宫立府、娶妻纳妾,而道光皇帝已经六十七岁了,“立储” 当然成了所有大臣们的第一忧虑。文武百官一直不停上表启奏请皇上立储,而各位小阿哥的额娘们、先生们、岳父们都积极地活动、给自己的小阿哥拉票。

道光皇帝旻宁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千秋万岁。人生七十古来稀嘛,他已经奔七去了,还能活多久?但他已经胸有成竹,并不着急。既然小阿哥们都已经大婚了,那就像当年他立皇后一样,谁先给他生下第一个成活的皇长孙他就把谁立为太子!

可惜五位小阿哥没有一个争气的!旻宁一直耐心地等了一年多,道光二十九年的夏天都过完了,还是没有一位小阿哥的府里传来喜讯。不仅没有生皇长孙的,而且任何一个皇孙、皇孙女都没有,就连怀孕的福晋都没有!旻宁气得暗骂,但转念一想,唉,朕也是二十六岁才生下第一位阿哥奕纬的。现在五位小阿哥都才十六岁,又怎能强求皇孙呢?

这时他已经六十八岁,身体每况愈下。他越发干瘦,几乎皮包骨头;他的腰背佝偻几乎成九十度;他的腿脚虚弱,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他的眼睛昏花,三尺以外的东西一片花白什么也看不清;他的小便失禁,不得不又每天包上油布尿布;他的鸡鸡疲软,就算恭镗再怎么弄他也很难勃起。他知道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立储” 迫在眉睫!

这年秋天,旻宁下旨去热河木兰猎场 “秋狩”。大清以弓马得天下,历代皇帝都身先士卒、御驾亲征、武功赫赫。在和平时期,历代皇帝们也要每年带领皇子皇孙们去 “秋狩”,旨在练习马术、弓法,但更重要的是培养 “杀手意识”,不能让皇子皇孙变成软弱胆小的小娘炮!

旻宁年轻时每年都随皇爷爷乾隆和皇阿玛嘉庆去 “秋狩”。乾隆五十六年,他才九岁,随祖父乾隆皇帝 “秋狩” 时打到一头小鹿。乾隆皇帝十分高兴,说自己也是当年九岁时随皇祖父康熙皇帝打猎就打到一头小鹿,这孩子像朕!乾隆皇帝当即赏赐旻宁黄马褂和双眼花翎。这让九岁的旻宁兴奋不已,也让他第一次萌生了 “皇爷爷说我像他!我也可以像他一样做个人人称颂的千古明君”!

当时他的父亲颙琰还是一名普通皇子,而且他还有一位哥哥,皇位离他十万八千里。谁知后来乾隆皇帝不仅把颙琰立为皇太子,而且到了晚年竟然把皇位禅让给他!而旻宁的哥哥竟然也莫名其妙地夭折了,他就成了颙琰的嫡长子!突然之间,旻宁感到自己和皇位已经很近了。

嘉庆二十五年七月十八日,嘉庆帝颙琰带着旻宁、绵忻等阿哥们去热河避暑山庄 “秋狩”。嘉庆帝到了热河时还 “身体丰腴,精神强固”,但二十四日就突然 “圣躬不豫”,到了二十五日夜里就崩逝了。军机大臣等共同开启装有传位密谕的𫔎匣,只见里面赫然写着 “传位于旻宁”!旻宁当即就在热河行宫登基,回到北京后再举行盛大的登基典礼。

旻宁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而他一切的好运都是在热河 “秋狩” 中得到的。所以他选取自己的皇位继承人也必须从热河 “秋狩” 开始!

虽然旻宁没明说,但善于察言观色的大臣都知道他一定是要借 “秋狩” 的机会考察小阿哥们的武功。大清弓马得天下,皇位继承人的武功一定要好,绝不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奕䜣、奕𫍽的师父们摩拳擦掌、志在必得。毕竟,几个兄弟中他们俩最高大健壮、武功最高强,这是他们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最好机会!

奕𬣞的先生杜受田愁眉苦脸、闷闷不乐。哎呦,这比武可是四阿哥的超短门呀!怎么办?怎么办呀?都不用比武,只要几位小阿哥穿上盔甲在皇上面前站成一排,四阿哥就输定了!他那么矮小、那么瘦、那么虚,怎么跟人高马大、肌肉发达、英气勃发的六阿哥、七阿哥比呀?要是开始狩猎就更完蛋了!其他几位阿哥都能拉开强弓、箭无虚发,而四阿哥连小孩玩的竹弓都拉不开、连个小白兔都不敢射,这可怎么比呀?

杜受田不愧是卧龙之才,他日夜思考,真的想出几条计策来,装在三个锦囊内交给奕𬣞,让他在必要时打开观看,依计而行。唉,这虽然无法弥补奕𬣞的先天不足,但至少可以减少一点惨败的程度吧?

旻宁年轻时经常来热河 “秋狩”,但五十岁后身体渐渐不好,就已经十几年不来了。所以小阿哥们是第一次随皇阿玛 “秋狩”。奕䜣、奕𫍽、奕詥、奕𬤝等从小喜欢打猎,这次能到听说已久但从来无缘去过的热河 “木兰猎场” 打猎,真是兴奋极了!奕𬣞虽然不喜欢打猎,但他喜欢骑着马郊游。而且他性情随和,看着弟弟们都那么兴奋,他就跟着高兴。

皇上圣驾绵延数里,而且皇上身体不好经常要停撵休息,所以走了六天才到热河。一路上小阿哥们骑着马兴高采烈地看着周围的景色。他们一辈子都住在北京,顶多到圆明园避暑、去京郊打猎,但这次终于看到真正的田野、山脉、森林、草原,怎能不兴奋?到了晚上他们住在帐篷里,像是大将军出征打仗一样,真是太棒了!他们在一起玩着各种游戏,赢了的又可以亲一口四哥的嫩脸。

热河行宫跟北京的紫禁城和圆明园很不同,没有宽大的广场、宏伟的宫殿、人工塑造的花园,而是到处天然的古木参天、绿草成荫、野花遍地,“宫殿” 都是树林中的小木屋,能听到树林里小鸟的鸣唱和野兽的嚎叫。这 “自然、野性” 的美也让小阿哥们兴奋不已。

休整几日,“秋狩” 正式开始。这天一早,小阿哥们都无比兴奋地穿戴好剪裁合体的轻便盔甲,骑着心爱的战马,背着趁手的弓箭来到 “木兰猎场”。只见这儿有一片大草场,草场四周又有茂密的树林,树林里有小河流过还有湖泊,适合各种动物栖息。草场正中龙旗招展,搭着一座龙台,台上立着黄罗伞盖,放着宝座。道光皇帝旻宁穿着金丝盔甲端坐在宝座上,英俊健壮的侍卫恭镗银盔银甲仗剑侍立在宝座旁。

所有小阿哥们到龙台前下马,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旻宁道,“平身!” 小阿哥们再次磕头谢恩然后站起来。奕𬣞刚要站起,想起先生杜受田的话,忙从腰间第一个锦囊里取出纸条扫一眼,就继续跪着。

旻宁的眼神不好,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五位阿哥,但是他可以看到四人站着、一人仍然跪着。他问道,“嗯?你是哪位阿哥?为何还不平身?”

奕𬣞按照杜受田纸条上的指示道,“启禀皇阿玛,儿臣是四阿哥奕𬣞。皇阿玛乃是天子、是神,儿臣只能跪着仰视!”

旻宁听了哈哈一笑,挥挥手道,“哈哈哈,好!去吧,上马,好好打猎。一会儿打到最多猎物的有奖。”

小阿哥们听说 “有奖”,都瞥着奕𬣞挤挤眼睛咧嘴微笑,然后翻身上马。奕𬣞按照先生的指示,等所有人都上马后他才站起来上马。他打开第二个锦囊扫视一眼里面的纸条,拉好马缰、提好马鞭做好准备。

旻宁举起手道,“预备~~开始!” 他一挥手,身边的恭镗取出火枪朝空中 “砰” 地发射一枪。所有小阿哥们争先恐后纵马狂奔,但正中奕𬣞的小红马一马当先。一来奕𬣞的红马神俊,二来奕𬣞的骑术不错,三来奕𬣞的身体比其他阿哥轻得多红马负担小,四来奕𬣞已经蓄势待发。他率先冲出起跑线,而且一路领先一直跑到草场的终点!

旻宁看不清谁是谁,但是还是能分辨出马匹的颜色。他眯着眼指着当先的红马问道,“骑那匹红马的是谁?”

恭镗道,“启禀万岁,是四阿哥奕𬣞!”

旻宁捻须微笑,“哦,四阿哥不愧为长子,马术不错呀!呵呵呵~~”

恭镗问道,“万岁,您是要打猎还是~~”

旻宁望着他笑道,“朕当然要打猎!不过朕要在床上打,专门打黑草丛里的野鸡和它的两只鸡蛋!嘿嘿嘿~~”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进恭镗的铠甲下套弄着他的大鸡鸡。

“哎呀,那野鸡被您追赶得无路可逃,可是要钻进龙洞里去躲着的哦!” 恭镗的手从旻宁脖领子后插进去,在他的屁股沟里插进龙菊花。

“呵呵呵,那它可就是自投罗网了!龙洞一合,它就无处可逃,朕就瓮中捉鳖了!” 旻宁尽量夹紧肛门咬住恭镗的手指。

“嗷!万岁,您的龙洞好紧、好有力啊!” 其实旻宁的龙菊花已经松弛无力,但恭镗仍然假装尖叫恭维着,“可是您正在忙着龙洞斗野鸡,却不提防一只海东青从天而降,鹰爪一把抓住青龙!” 恭镗的另一只手插进旻宁的裤裆里,一把抓住他的大龙根狠狠套弄。

旻宁大惊斥道,“放肆!你疯了吗?这儿是龙台,旁边好多侍卫太监,还有朕的小阿哥们!快松手!”

恭镗笑道,“哈哈哈,万岁您看看,小阿哥们早跑得没影了,侍卫太监们也全部被我赶走了,这儿就剩咱俩了,跟您的寝宫无异!嘻嘻嘻,您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做爱是在哪儿吗?”

旻宁道,“当然记得!是在圆明园西北角宫墙外的小树林里~~你不分青红皂白强奸了朕的处男龙菊花!”

“哦?那您想不想让臣再在树林里强奸一次您的龙菊花?”

“想!想死了!老公,打朕、操朕、强奸朕呀!” 旻宁兴奋得热泪盈眶。

“嘿嘿嘿,没问题,小淫妇,我一定打得你服服帖帖、操得你淫水直流、强奸得你几天走不了路!” 恭镗轻松地抱起干瘦的皇上,几个箭步冲进最近的树林里。他三下五除二把皇上剥得一丝不挂,把他按在草地上捏着他的小乳头、扇着他的脸、拧着他的大腿根、踢着他的屁股、操着他的龙菊花、揪着他的龙根、踩着他的龙蛋。当然,他下手很有分寸,力道恰到好处,让皇上感到疼、感到兴奋、感到刺激,但并不会留下伤痕或者受伤。

旻宁兴奋得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喊又是叫,又是扭动着挣扎,又是迎合着半推半就。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敏感,恭镗使出浑身解数才终于让他的龙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龙龟头里 “滴滴叭叭” 地流出几滴粘白的龙精。泄了精后旻宁像个破麻袋一样瘫软在地,拉风箱一样大口喘气。

恭镗问道,“万岁,您过瘾了吗?臣送您回行宫休息?”

谁知旻宁叫道,“不!老公,你再强奸我一次!这次在小湖边,就像朕第一次在望远镜里看到你时那样!”

恭镗撇撇嘴,只得抱起皇上跑到小湖边。他把皇上放在岸边坐下,自己跳进小湖里,像 “贵妃出浴” 一样搔首弄姿。皇上看得垂涎三尺,忍不住 “噗通” 一声跳下湖里朝他扑去。时值深秋,湖水清冷,皇上瘦骨嶙峋的身子一进水就冻得直发抖,而他又不会游泳,登时沉底 “咕咚咕咚” 喝了几大口水。

恭镗大惊,忙抱着他浮出水面,问道,“万岁,您怎么样?”

谁知旻宁浑身发抖、嘴唇发紫,但却兴奋地叫道,“爽!太爽了!操朕!就在水里操朕!”

恭镗无奈,只得遵旨,抱着皇上在湖水里狠狠抽插龙菊花、套弄龙根、挤捏龙蛋。这回皇上刚泄过精,湖水又冷,恭镗花了更多的时间才终于又把龙根弄得半软半硬,龙龟头里又流出几滴龙精来。湖里的鱼纷纷游过来争抢着吞食龙精。哎呦,不知湖里的鱼虾吃了龙精会不会生下龙子来?

恭镗抱着旻宁跳上岸,见他冻得瑟瑟发抖,道,“走吧,臣送您回行宫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睡一觉。”

旻宁道,“不!朕要你再强奸朕一次!这次在龙台上,就像朕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在妓院舞台上操奕纬那样!”

恭镗无奈,只得抱着皇上回到龙台上,扒开他的屁股对着台下道,“各位老爷少爷们,大家看看呀!这是紫禁城当红小生小宁的处男小菊花,有人出钱给他破处吗?” 他又把皇上转过身,揪着他的龙根道,“看,他的大鸡巴也是天下无双的哦!还有这两颗大肉蛋!哦,五十两!一百两!五百两!一千两!一万两!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二次!一万两成交!”

恭镗抱着皇上一边在龙台上走来走去,一边把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抽插,手套弄龙根揉捏龙蛋,拧着龙乳头龙屁股龙大腿根。旻宁闭着眼想想着自己是在妓院舞台上被拍卖、被强奸的俊俏小生,感到兴奋极了,扭动着淫叫着,一会儿大龙根几乎完全勃起,龙龟头和龙菊花里都 “淅淅沥沥” 地流出粘液来。

这时忽听一阵收兵的号角声,接着一阵马蹄声、鹰啼声、犬吠声。恭镗抬头一看,哎呦,天色已经黄昏,狩猎结束了,小阿哥们回来了!他倒是身手敏捷、处变不惊,来不及给皇上穿内衣裤,立即把金丝盔甲罩在他身上,然后自己也光着身子套上盔甲。他把皇上放回宝座里坐好,自己矗立宝座旁。刚大致收拾停当,太监宫女侍卫们已经回来围绕龙台侍立,然后小阿哥们也已经纵马回到龙台前。

旻宁浑身在湖水里泡得冷冰冰的,又光着身子在龙台上被晚风吹得透心凉,现在又光着身子穿上冰冷的金丝盔甲,瘫坐在宝座上瑟瑟发抖。他今天泄了三次精,现在屁股底下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又虚弱又难受。他瘫坐在宝座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强挥挥手。好在恭镗牢记他们商量好的程序,朗声叫道,“各位阿哥,现在请您们把打到的猎物都放在您们每人身后的小帐篷里。”

小阿哥们纷纷跳下马,从马鞍下摘下自己的猎物往标着他们名字的小帐篷里搬。奕𬣞就骑着小红马漫山遍野逛了一圈,根本一箭未发,当然没有任何猎物。他跳下马直接走到龙台前跪下,悄悄打开先生杜受田交给他的最后一个锦囊看看里面的纸条。一会儿,奕䜣、奕𫍽、奕詥、奕𬤝纷纷放好猎物来到奕𬣞身边跪下。

恭镗朗声道,“现在请五位公公清点猎物。”

“喳!” 五位太监答应一声钻到盛放各个小阿哥的猎物的帐篷里,高声汇报。

“启禀万岁,九阿哥射到獐子三只,雉鸡四只,野兔两只!”

“启禀万岁,八阿哥射到麋鹿一只,狍子两只,大雁四只!”

“启禀万岁,六阿哥射到野猪一头,麋鹿两只,大雁五只,雉鸡三只!” 众人一听不由肃然起敬。野猪很少见,而且皮糙肉厚很难射死,没想到六阿哥竟然打到一头!

“启禀万岁,七阿哥射到黑熊一只,麋鹿三只,獐子五只,野兔四只!” 众人听了不由动容,啊,黑熊?黑熊极为少见,而且凶悍蛮横、力大无穷,一般人见到跑都来不及,谁知七阿哥竟然打到一只!连蜷缩在宝座上发抖的旻宁都觉得今天的冠军非七阿哥莫属了。

“启禀万岁,四阿哥~~” 奕𬣞等着他说 “什么也没射到”,谁知小太监道,“猛虎一只,金钱豹一只,麋鹿一只,獐子一只!”

众人无不惊叫。啊?什么?猛虎和金钱豹?它们都极为凶悍又快如闪电,经常几年也没人能看见一只,谁知这看起来瘦小柔弱的四阿哥竟然打到两只?

旻宁哆哆嗦嗦地颤声道,“嗯,今日狩猎胜负已定,冠军是四阿哥奕~~” 他一时想不起四阿哥的名字,有点尴尬地愣住。

奕𬣞拱手道,“启禀皇阿玛,这些猎物都不是儿臣捕获的!”

“什么?不是你捕获的?你你你~~你竟敢作弊?” 旻宁斥道。

奕𬣞苦笑,“不,儿臣没有作弊。儿臣想,这些猎物都是四位弟弟打到的。他们见儿臣的帐篷里空空如也,怕儿臣受到责罚,因此每人把自己打到的一件最好的猎物放在儿臣的帐篷里了!四位弟弟,你们说是不是?”

奕䜣、奕𫍽、奕詥、奕𬤝脸颊微红,没想到自己好心给四哥送礼,四哥却不领情。在皇上面前,他们也不敢撒谎,只得点头咕哝,“是~~不过~~”

奕𬣞朝四位弟弟拱手道,“各位弟弟,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抢夺你们的果实,也不能靠作弊登上榜首。请你们把自己的猎物拿回去,公平比赛。”

奕䜣只得把金钱豹抱回自己的帐篷里;奕𫍽把猛虎拖回自己帐篷;奕詥把麋鹿拎回自己帐篷;奕𬤝把獐子扔回自己帐篷。奕𬣞的帐篷里登时空空如也。

旻宁脸色阴沉,问道,“四阿哥,这么说你一整天什么猎物也没打到?”

奕𬣞按照杜受田的锦囊不慌不忙地答道,“启禀皇阿玛,现在正值金秋,秋收冬藏,正是鸟兽做窝孕育下一代的时候,因此儿臣不忍伤生,以干天和。而且儿臣也不想以弓马一技之长与诸兄弟争高低。”

旻宁听了点点头,忽然 “啊切” 一声打了个喷嚏,鼻子里流出清鼻涕来。他感到头疼脑热,吩咐道,“回宫!” 太监们立即高叫,“万岁起驾回宫!”

恭镗急忙问道,“万岁,今天这场比赛到底谁赢了呀?”

旻宁道,“六阿哥、七阿哥赢了武功猎物,四阿哥却赢了赛马和 ‘诚恳仁善’~~他们三个算是打个平手吧~~咳咳咳~~”

旻宁那天虽然玩得尽兴,但回到行宫后就病倒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病,不过是偶感风寒、内伤湿滞、行房过度、泄精太多、再加上喝的几口河水里有细菌和寄生虫,但是他已经六十六岁了,本来就身体虚弱,这一病就不轻。他发烧、咳嗽、流鼻涕、呕吐、大小便失禁、龙根红肿、龙肛门溃烂。热河行宫的木屋简陋,卫生条件有限,而且只有两名太医随行,旻宁躺了几天后病情丝毫没有减轻。他只得宣布 “秋狩” 结束,圣驾回宫。

回到北京,经过太医的精心医治,旻宁的外伤渐渐复原了,但是他仍然头晕、咳嗽、浑身发冷,每天昏睡躺在床上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要多。他是个做事勤勉的人,仍然坚持每天在太和殿上一个时辰的朝、在勤政殿办公一个时辰接见大臣,奏折都送到寝宫,他只要清醒的时候就勉强坐起来批阅奏折。

这天一清早,太监们架着旻宁瘫坐在宝座上。文武百官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旻宁勉强动动手指,恭镗叫道,“平身!” 百官谢恩归班侍立。恭镗朗声问道,“诸位大人有何要事启奏?”

军机处首辅穆彰阿急忙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大事不好!大英战舰封锁广州珠江口,而且分兵北上,攻陷浙江定海,现已抵达天津附近。天津里北京不过二百五十里的路程,如果天津失守,北京岌岌可危~~”

“什么?咳咳咳~~~~呕~~~~” 旻宁一阵剧烈的咳嗽,手捂着胸口脸色血红。太监忙取过金痰盂拍着他的背,他终于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才喘息着道,“英军不是只有七千余人?朕不是派了邓廷桢、关天培为帅,带领五万精兵迎击英军,怎会如此?”

穆彰阿道,“启禀万岁,英国的兵船之大、大炮之多,无风无潮,顺水逆水,皆能飞渡,我军实在无法抵敌。”

旻宁心中一寒,怎么回事?我大清弓马得天下,收蒙古、西藏、新疆、朝鲜,纵横天下无人能敌,怎么如今连七千蛮夷之兵都打不过?

“启禀万岁,臣以为应当立即调派蒙古僧格林沁的十万大军迎击英军!” 兵部尚书立即出班奏道。

穆彰阿质问道,“蒙古兵只会骑马步战,连水都没见过,如何跟英兵海战?”

“这~~~” 兵部尚书哑口无言。

旻宁虚弱地问道,“穆爱卿,那你说该如何应对?”

穆彰阿取出一封信呈上,道,“启禀万岁,这是英国外相巴麦尊子爵给您的公函和译文。”

旻宁接过公函阅读译文,“

兹因官宪扰害本国驻在中国之民人,及该官宪亵渎大英国家威仪,是以大英国主调派水陆军师,前往中国海境,求讨皇帝昭雪伸冤。”

旻宁沉吟道,“所以,他们并非与我大清为敌,只是要求朕惩处某官员?”

“万岁圣明!正是如此!巴麦尊从开战之前就试图递交这份公函,但广州的官员将士拒绝接收,因此他们才不得不来到天津,递交给直隶总督琦善。” 穆彰阿道。

“混账!林则徐、邓廷桢、关天培等作战失利、有损我大清天威、还欺上瞒下、扣押外交公函,罪不可恕!传旨,将林则徐、邓廷桢、关天培革职查办!” 旻宁斥道,“还有,下旨沿海各省不得向英军战舰开炮!呃~~穆爱卿,这样行了吧?”

穆彰阿道,“万岁圣明!这样即可平息英军的怒火。不过要彻底停战,巴麦尊子爵还有五项诉求。”

旻宁继续向下看,只见列着五项要求:赔偿焚毁鸦片的货价、中英平等外交、割让香港岛、赔偿商欠、赔偿军费。“咳咳咳~~~~噗!” 旻宁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口血痰,良久才能说话,声音更加颤抖虚弱,“既然拖欠货款,欠债还钱乃是应该的~~平等外交,朕和英王互不称臣,也无不可~~但绝不可割地!祖宗征战南北得天下不易,寸土皆不可失!”

“万岁圣明!历来外交讨价还价,这只是英军开出的价目。您皇恩浩荡答应五分之四,臣觉得英军应该感恩不尽了。呃,不知您想派哪位钦差大臣去和英军谈判?” 穆彰阿问道。

旻宁道,“此事重大,恐怕要你亲自去一趟。”

穆彰阿老谋深算,知道历来签订 “城下之盟” 的使臣都会被万人唾骂,看看大家对拯救了南宋的大功臣秦桧的憎恨就一目了然了。他胸有成竹,瞥一眼皇上身边侍立的恭镗,拱手道,“万岁明鉴,臣统领军机处,事务繁忙,恐怕走不开。不过臣有个更好的人选。直隶总督琦善已经和驻扎天津的英军将领有了接触,而且他帮英军呈交外相的公函,英军将领对他很是信任。不如就命琦善为钦差大臣,赴广州接替林则徐,全权负责与英军谈判,您看如何?”

旻宁想了想,点头道,“准奏!加封琦善为一品钦差大臣,全权与大英谈判!”

“喳!万岁圣明!” 穆彰阿谢恩归班。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恭镗在龙床前跪下磕头,“万岁,臣叩谢您的隆恩!”

旻宁奇道,“朕并未赏赐你什么,你谢什么恩?”

恭镗笑道,“您今天封臣的爹爹为一品,臣当然要替爹爹谢恩啦!”

旻宁不屑地轻哼一声,“你不提朕都忘了琦善是你的爹爹。朕告诉你,朕办事公私分明,绝不会因为咱们之间的私事影响朝政大事的决定!”

“当然啦!万岁您是千古最圣明的仁君嘛!” 恭镗献媚地笑道,舌头舔着旻宁的脸颊嘴唇,“呃~~万岁,您今天想~~那什么吗?”

旻宁推开他一点,“朕不要你 ‘报恩’!”

“臣不是报恩!臣就是想您了嘛~~您都好几天没临幸臣了,臣都憋得难受死了~~您今天龙体如何?可以临幸臣吗?”

旻宁抓着自己软哒哒的龙根龙蛋翻起来,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龙菊花,撇撇嘴道,“这个不一定行,但那个什么时候都行!”

“嘻嘻嘻,万岁圣明,您知道我最喜欢您的龙菊花了!” 恭镗立即脱光衣服爬上龙床,分开龙腿,把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狠狠抽插,同时套弄龙根、挤捏龙蛋、拧着龙乳头龙屁股。

“咳咳咳~~哦~~哦~~咳咳咳~~啊~~啊~~” 旻宁一边咳嗽着一边呻吟扭动。恭镗轻松地把他像布娃娃一样抱起来翻来覆去地操,干了半夜,忽听旻宁 “嗷嗷” 乱叫,浑身颤抖,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里 “汩汩” 流出粘白的龙精来,然后他就白眼一番昏死过去。

恭镗大惊,慌忙把旻宁平放在龙床上,拍击他的胸口,嘴对嘴人工呼吸。一会儿,旻宁半睁开眼睛,撇撇嘴笑道,“坏老公,朕都泄了,你还在亲呀揉呀的!唉,也难怪,你年轻气盛、身强体壮、性欲如火嘛!来,朕躺着,你随便弄吧。”

恭镗长长松了口气,拼命套弄着自己的大肉棒,笑道,“臣也不行了~~要泄了~~您要臣泄哪儿呀?”

旻宁把嘴张到最大叫着 “啊~~”。恭镗把龟头塞进他嘴里,快速进进出出摩擦着肉棱,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旻宁拼命 “汩汩” 吞咽仍然来不及,粘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到白胡子上,再滴在他脖子、胸脯、以及龙床上。

泄毕,恭镗取过湿毛巾把皇上的嘴、龙根、龙菊花都擦拭干净,然后搂着他盖上龙被安稳地睡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小阿哥们都长大了,出宫立府、大婚洞房,而道光皇帝已经六十八岁了,“立储” 之事不得不提到日程上来。道光皇帝是勤勉认真的人,立储这样的大事自然不会例外。他准备了一系列考察小阿哥们的计划,第一个就是 “狩猎”。
    奕𬣞狩猎不忍杀生的故事是各种正史野史上都有记载的。有的说他是 “假仁假义”;有的说是他老师杜受田给他出的 “锦囊妙计”;但我觉得他是真的仁慈不忍杀生。
    当然,光写小阿哥们狩猎未免有些干巴巴的,我就趁机加进去一些道光皇帝和恭镗的疯狂做爱。毕竟,他们的路就要走到尽头了,就当是这两位演员的谢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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