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25 第二五回 烧匕首 妙笔插龙洞

胤礽蹲在地上,另一只手又抓起老刘疲软收缩的阴茎。他把康熙的大龙根插进自己红肿张开的小菊花里拼命抽插,却把老刘的小鸡鸡塞进嘴里含着套弄。他痴痴地笑,“哈哈哈~~父皇您有两只龙根!您可以一边插儿臣的小洞洞一边操儿臣的小嘴嘴~~父皇您神通广大、万寿无疆!哈哈哈~~~~”

弘历来不及管疯狂的胤礽,想要站起身却手脚酸软又咕咚一声跌倒。他手脚并用爬到床边,从床下拉出小木箱,把里面一叠白色内裤倒出来。他抓起一个内裤按住康熙胯下还在“呲呲”喷血的肉骨朵,另一个内裤堵住他絮絮拉拉滴血的破阴囊。他慌乱地叫,“皇爷爷,您怎么样?您饶了太子伯伯~~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一不小心~~您看看他~~他神志不清~~他疯了~~”

康熙终于倒过一口气来,颤抖着但是仍然威严地命令道,“小历子~~呃~~呃~~把匕首取过来~~哦~~哦~~把朕胯下破烂的皮囊和半截龙根彻底切掉!”

“啊?什么?皇爷爷,不不不~~孙儿不能~~不敢~~阉割龙根~~您等一下,孙儿立即去传太医给您抢救~~”弘历吓得语无伦次。

“不!绝不要传太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康熙冰冷的手指紧紧抓住弘历的胳膊,“小历子~~好孩子~~听朕的旨意~~你帮朕包扎伤口~~”

“喳!”弘历从老王脑门上拔出匕首,顶在康熙胯下,却没有动手而是道,“皇爷爷,孙儿可以帮您包扎伤口,也可以帮您保守秘密,但是您要答应孙儿几个条件。”

“混账东西,放肆!朕命令你做事,你还敢跟朕谈条件?”康熙收紧手指怒斥。

弘历不慌不忙地扳开他的手指,康熙想要不放,但是他现在极度虚弱,却哪里敌得过弘历?弘历扳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摇晃着血淋淋的匕首道,“皇爷爷,您慢慢想一会儿,我先去照顾太子伯伯了。啧啧,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他还得立即登基即位呢!”

“你~~你敢忤逆!弑君!杀祖!”康熙怒道,但是他虚弱的声音像是小猫叫,并没有往日的雷霆之威。弘历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康熙慌忙叫道,“慢~~慢~~小历子,你说,什么条件?”

弘历道,“第一条,不许再伤害太子伯伯!不许杀他,不许剁他的手脚、割他的鸡鸡、扎他的眼睛、戳他的耳朵、割他的舌头~~~~”

“好了好了~~唉~~他已经疯了~~朕不会追究他的责任的~~”

“谢皇爷爷龙恩!第二条,不许伤害我和我的全家。”

“你如果救了朕,朕感恩不尽,又怎会伤害你和你爹娘呢?还有吗?”

“嗯~~还有,第三条,放我出宫回家。”

“呃~~”康熙沉吟良久,“呃~~朕答应你~~等你伺候朕痊愈了,朕准你回家~~”

“耶!谢皇爷爷龙恩!” 弘历高兴地叫道,“皇爷爷,您吩咐吧,该如何救您?”

“就这些?你不要~~其他的什么?朕富有天下,你要什么荣华富贵朕都可以给你~~”康熙有点惊奇又有点失望的样子。

弘历耸耸肩道,“托皇爷爷的洪福,孙儿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应有尽有,什么额外的荣华富贵也不需要。”他掀开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白内裤,抓住滑溜溜的破烂皮囊把匕首贴在根部,道,“皇爷爷,您忍着点儿,割这儿~~我看着就疼!”

“啊~~~~呜呜呜~~”康熙感到下体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慌忙把手里攥着的白内裤塞进自己嘴里咬住。

那匕首倒真是削铁如泥的上等解牛尖刀。弘历轻松地把康熙胯下的皮囊完全割下,又贴着康熙龙根根部把半寸的小突起完全割下。那两个血洞里呲呲喷血,又有些絮絮拉拉的东西流出来。弘历顾不得擦满头满脸的血,慌忙又抓出几条白内裤堵住血洞,问道,“皇爷爷,您的龙根龙蛋已经完全割下来了。请您指示下一步!”

康熙浑身抽搐着,勉强把嘴里的白内裤拉开一点,含糊地道,“哦~~哦~~把匕首在油灯上烧~~烧红了~~”

弘历莫名其妙,但是顺从地把匕首放在油灯上烧着,直到匕首通体发红,连刀柄都热得烫手。他问道,“启禀皇爷爷,匕首已经烧红。下一步呢?”

“哦~~哦~~把烧红的匕首放在朕的胯下伤口处~~”

“啊?皇爷爷,您还清醒吗?那滚烫的匕首,不得把您那儿给烧焦了呀?”

“混账~~呃~~乖小历子~~就是要把它烧焦,才能止住血,而且杀死细菌避免感染~~”

“哇,皇爷爷您真是博学多才,连医术也这么高!”弘历真心赞叹。他掀开堵着伤口的内裤,把烧红的匕首贴上去。只听“嗤嗤”一阵响,青烟直冒,一股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哦~~哦~~慢~~小历子~~把一根竹签插进朕的尿孔里~~要不然那儿封上了朕就会被尿憋死了~~”

“竹签?这儿哪有竹签呀?”弘历像四周看看,从桌上拿起一支毛笔,“啪”地掰断,后面那一段可不就是个中间带孔的竹签吗?哎呦,可是皇爷爷的龙根那儿的窟窿已经烧焦了呀?嗨,这也难不倒我聪明伶俐的宝贝勒。弘历约莫着尿孔的地方,用匕首尖插进去把刚刚闭合的伤疤又掘一个窟窿。

“嗷~~混~~小历子~~你干什么呢?”

“呃~~那不是找您的龙尿孔呢吗?”

“嗷~~你又干什么?”

“呃~~那不是刚才找错地方了,还得重新找吗?”

“嗷~~又找错了吗?”

“启禀皇爷爷,大喜呀!找到了!准没错儿,因为这儿黄黄的龙尿汩汩往外流呢!”弘历高兴地把半截竹笔管从尿孔中缓缓插进去。

“嗷嗷嗷~~~~”康熙的尿道里何曾插入过粗糙的笔管?登时又疼得死去活来,只得又把内裤咬紧。

弘历把笔管插好,再用烧红的匕首把那周围有血的地方都仔细地烧一遍。终于,皇爷爷胯下的皮肤一片焦黑,阴毛被烧得七零八落,半截笔筒里颤巍巍地滴着尿,但是血总算止住了。“启禀皇爷爷,血已经止住。请您指示下一步。”

康熙从嘴里拉出内裤,长长舒了口气,“哦~~~~那个治伤的西洋药膏~~你还有吗?给朕那儿涂上,然后把伤口包扎好。”

“喳!”弘历从床头取出药膏,小心地在焦黑的皮肤上涂匀,然后又取过几条白内裤扯开来,像纱布一样给康熙包扎上。“启禀皇爷爷,药膏涂好,包扎完毕。下一步呢?”

“嗯~~好孩子~~下一步,给朕穿好龙袍~~你自己也穿上衣服~~呃~~如果可能,给你伯伯也穿好衣服~~”

“喳!”弘历麻利地取过龙袍给康熙穿上,再把自己脸上身上的血迹擦擦,穿好衣服。胤礽还蹲在地上一边抽插自己的小洞洞一边吸允老刘的小鸡鸡,痴痴地笑着。弘历拉起他道,“太子伯伯,侄儿帮您穿衣服。”

“穿衣服干什么?” 胤礽傻傻地问道,“这样光着不是更方便父皇临幸我吗?父皇,您看我的身子漂亮吗?我每天把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出来,这样才能保持您喜欢的光滑洁净,您喜欢吗?”

弘历压低嗓音威严地道,“嗯,朕喜欢!乖宝贝,穿上衣服,天快亮了,咱们要去上朝了。”

“喳!嘻嘻嘻~~爹爹您永远是君临天下的皇帝万岁,儿臣我是永远侍立在您身边的太子九千岁~~咱们两个千秋万代,永远永远~~大清江山永固,像天边不落的太阳~~”

弘历取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胤礽傻傻地喃喃自语,顺从地伸胳膊伸腿毫不反抗。但是弘历试图把他手中的两根血淋淋的肉棒夺过来时,他却立即警惕地跳开,把肉棒紧紧搂在怀里,叫道,“这是父皇的龙根!是父皇赏给我的!谁也不能从我手里抢走!”

弘历无奈地望着康熙。康熙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但是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睁开眼怜惜地瞥一眼胤礽,叹口气道,“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小历子,扶朕起来。”

“喳!”弘历答应一声走到床边把康熙扶着坐起来。康熙一动之下牵动伤口,不由得咬着牙咧着嘴喉咙里呻吟几声。他闭上眼喘息了一会儿,又睁开眼提高声音叫道,“来人!”

“喳!”外面应声进来四个带刀侍卫。“啊!”他们看到眼前的血腥景象不由惊叫一声,“万岁,有刺客?您没事吗?”

康熙平静又威严地道,“不是刺客,是一点事故。太子突然发疯,提着匕首扑向朕。忠心的老王扑上来阻止,被一刀插在脑门致死。多亏宝贝勒护驾,控制住太子。你们把太子送去休养,一日三餐、吃穿用度不可或缺,但是没有朕的批准不许任何人去探视他,也不许任何人跟他说话,违旨者杀无赦!”

“喳!”两名侍卫过来左右搀扶着胤礽,道,“太子爷,奴才们扶您回宫休息。”

“嗯?不是天快亮了该去上朝了吗?我怎能回宫休息呢?父皇六十年都不误早朝的,我才十三岁,年轻力壮的,怎能误了早朝?” 胤礽皱眉训斥侍卫。

“喳!奴才说错了,就是扶您换上朝服好去上朝。”侍卫倒也机灵,立即改口。果然,胤礽笑嘻嘻地朝康熙躬身施礼,“父皇,儿臣去换件衣服就去金殿。等会儿见!快走呀,不要误了上朝!”不等侍卫拉他,胤礽把两根肉棒揣进怀里,背负双手踱着方步走出去。两名侍卫连忙跟上。

康熙吩咐另外两名侍卫,“老王为了保护朕而死,你去叫人来把老王的尸体装殓了,厚葬,重赏他的家人。你去传步辇来。朕有点累了,今天坐步辇去上朝。”

“上朝?”弘历吃惊地道,“皇爷爷,您伤得这么重,还上朝?”

康熙瞪他一眼,“伤?什么伤?”

“就是您的龙~~呃~~哦~~”弘历想起自己答应帮康熙治伤还帮他保守秘密,如果自己毁约,那康熙答应的三条也就作废,胤礽和自己一家就都危险了!他何等机灵?连忙改口,“您的龙体一夜未睡,不需要休息吗?”

“哼,一夜未睡算什么?奏折多的时候,朕经常彻夜办公,第二天照常上朝。起驾!”

外面几个小太监进来,抬着康熙走到门外,把他安放在步辇上。他们抬起步辇,等着老王喊“起驾”,半晌才想起老王已经死了,这该谁喊“起驾”呀?弘历跪在门口匍匐在地恭送圣驾,半晌不见圣驾出发。他抬起头一想,已经明白,随即尖声叫道,“万岁起驾!”小太监们得到指令,管他是谁喊的呢?立即迈着整齐稳健的步伐出发。康熙转头望着弘历似笑非笑,不知是赞许还是责备。

弘历目送康熙的步辇、仪仗队、侍卫队离开。等他回到房间里,手脚麻利的小太监们已经把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盛着老刘和康熙“零件儿”的木盘子已经撤下,地上的血迹已经擦洗干净,床上狼藉的被褥都已经换上新的。弘历颓然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眼前一尘不染的房间,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幕究竟是梦还是真。

天哪,这半个时辰之内真的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实巴交的刘叔真的被大卸八块了?谨慎冷静的太子伯伯真的疯了?威严雄壮的皇爷爷真的被阉割变成太监了?

可是,太子伯伯那么小心,皇爷爷又是如何发现了他跟刘叔的事?不仅知道,而且精确地知道他哪天去跟刘叔幽会、几点回来?皇爷爷不去东书房捉奸,而是来西书房我的卧室埋伏,那说明他也早就知道我和太子伯伯的约会。我们自忖谨慎小心,在人前互相横眉冷对不予理睬,连身边的太监也从不透露,皇爷爷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嗨,别管皇爷爷怎么得知的。以后呢?以后怎么办?堂堂大清皇帝的龙根没了,难道真的能瞒住所有人?等他痊愈了,皇爷爷真的会放我走?他难道真的放心我会守口如瓶,而不会杀了我灭口吗?太子伯伯被关起来,还能活着被放出来吗?以后我还见得到他吗?

“贝勒爷,您没事吧?”弘历正怔怔地胡思乱想,身边忽然传来安公公关切的声音,“昨夜万岁爷不知为何突然驾临。他老人家没有难为你吧?”

弘历撇撇嘴,装作轻松地道,“没啥,皇爷爷就是圣诞宴会上意犹未尽,想找我联诗和词再玩一会儿。”

“哦,原来就是联诗和词呀!”安公公松了口气,笑道,“哎呦,昨夜看皇上那领着好几十个侍卫前呼后拥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们都吓坏了,不知您犯了什么事儿。皇上还把我们都关在房间里不让我们走动也不让我们出声。我担心了一整夜呢!”

“哎,安叔,皇爷爷昨晚不是已经回宫跟妃子们喝酒庆寿去了吗?怎么半夜又突然来这儿找我玩儿?”弘历问道。

“这~~奴才哪敢揣摩圣意呀?不过,奴才听说您父王昨天深夜突然进宫求见圣上,等他离去圣上就突然带人来了咱这儿。”

“我父王?”弘历惊奇地问,“昨晚我父王帮隆科多一起负责京城治安,连皇爷爷的寿宴都耽误了,又怎会深夜进宫觐见?哦~~~~”他脑中火花一闪已然明白。天哪,是父王!是他发现了太子伯伯和刘叔躲在黑暗的小巷子里的马车上车震~~他震惊之下不敢自专,只得连夜入宫禀报皇爷爷~~

“呃~~贝勒爷,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奴才去给您请假,今天不要上朝了,好好休息休息?”安公公关切地问道。

“不,皇爷爷跟我一样一夜未眠,他老人家都要坚持上朝,我怎能缺勤呢?快,香汤伺候,给我沐浴更衣传饭准备上朝。”

弘历把浑身洗得干干净净,吃饱喝足,穿戴整齐,精神饱满地来到金殿。康熙已经早早地端坐在宝座上。弘历站在玉阶下偷偷瞥着他看,只见他虽然脸色苍白面有倦容但是仍然挺胸抬头叉开双腿坐得十分端正。哎呦,想想那被烧焦的胯下坐在椅子上就觉得疼,皇爷爷可真不是凡人,竟然不哼哼唧唧的呼痛,甚至连牙齿都不咬,眉头都不皱!

五更时分,鼓乐齐鸣,沉重的金殿大门准时打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然后分班侍立。他们中有不少人满脸倦容,看来昨夜的宿醉未醒,气色还不如康熙的呢!所以估计大家对康熙的倦色没有半点疑心。

等大家安静下来,康熙目光炯炯扫视群臣,朗声道,“诸位爱卿,朕有一项重要的决定要宣布。”他的声音虽然仍然在鸦雀无声的大殿里回响,但是没有平时的中气充足。“朕决定,废了胤礽的太子之位!”

“啊?”

“为什么?”

“嗯,早该如此!”

此言一出,阶下群臣一阵嗡嗡的骚动,有大惊失色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得意洋洋的,有患得患失的。他们这才注意到,今天上朝胤礽并不在玉阶上宝座的旁边。嘿,这么重要的信号,我们怎么都没发现呢?

康熙举起手止住他们的嘈杂声,朗声道,“朕废了太子,并非他有什么过错,只是他昨夜突然发疯了,举止失常、言语疯癫、甚至突然行刺朕躬。多亏太监老王帮朕挡住一刀,宝贝勒趁机制服住他。他是有病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朕不怪罪他。只是他这样疯疯傻傻的,是不可能登基继位做一国之君的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太子从来冷静小心,怎么会突然发疯了呢?唉,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保证今天好好的,明天不心脏病突发倒地身亡呢?

刚刚官复原职回到朝堂的八阿哥胤禩出班奏道,“父皇,您看~~要不要立即下旨召十四弟班师回朝?”

康熙嘴角牵动半晌不语,不知是在深思熟虑还是伤口牵动疼得说不出话来。良久,他摇摇头道,“不!朕昨晚刚封他为‘大将军王’,让他打着朕的旗号替朕亲征踏平准噶尔部,怎能又突然让他班师回朝呢?你知道几十万大军一来一回要多少粮草粮饷吗?你知道耽误了乘胜追击的机会,一旦放虎归山将会是什么后果吗?”

胤禩吓得连忙躬身施礼,“父皇英明,儿臣明白!”忙不迭地退回班内。

大学士马奇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既然您废了太子之位,那么请您另立太子,以安民心。”

康熙瞥着他问道,“哦?另立太子?马爱卿可有什么人选推荐呀?”

马奇道,“启禀万岁,臣觉得八阿哥才干出众、待人亲切随和,颇受广大臣民拥戴~~”

“哦?胤禩,原来你还‘才干出众、待人亲切随和、颇受广大臣民拥戴’呀?”康熙揶揄地瞥着胤禩。

胤禩吓得慌忙跪下磕头如捣蒜,“不!不!儿臣无德无才、对人刻薄、军民百姓们都厌恶~~”

“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嘛!既然你如此不堪,怎能在朝为官?来人,把他顶戴摘了,赶出宫去!”

马奇、马武、李荣保等慌忙出班跪下叫道,“万岁息怒,那是八阿哥自谦之语,怎能当真?八阿哥确实是才能非凡、平易近人~~”

“来人,把马奇、马武、李荣保连降三级,不用来上朝了!”几名侍卫过来把胤禩、马奇、马武、李荣保都摘了顶戴,拖着下殿去了。康熙扫视群臣问道,“还有人推荐那位阿哥做太子的?”阶下众臣连忙低下头,鸦雀无声。

康熙等了一会儿,手指着头顶道,“既然你们没人推荐了,朕只好自己拿主意。朕会把遗诏写好,安放在头顶这块‘天下至尊’的金匾之后。朕活着的时候谁也不许偷看。朕驾崩之后,文武百官、所有皇子齐聚于此,一起取出遗诏宣读,自然知道朕选谁做了太子。”

“万岁英明!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声称赞。

康熙道,“昨晚的事,除了废太子之外,还有些立功之人需要嘉奖。太监老王伺候朕几十年,忠心耿耿,最后因为救驾身亡,朕感念不已。特赐他一品顶戴,厚葬,并赏福田百顷,由他的家人永世享用。”

“雍亲王胤禛兢兢业业维护京城治安,劳苦功高,封九门提督,赏四品顶戴。”

“宝贝勒弘历少年英勇,护驾有功,封御前特使,赏三品顶戴,黄马褂一件,五彩朝珠一串,并可自由出入后宫,随时见驾无需通报。”

“啊?”众臣大惊。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他父王才赏四品顶戴,他竟然赏三品?这就够奇怪的了。而让一个没有净身的男孩儿随意出入后宫、甚至无需通报直接见皇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要是皇上正在拉屎、洗澡、或者临幸妃子,这个小男孩直接闯进寝宫去,那成何体统呀?

胤禛还在外面带兵维持秩序并未上朝,弘历慌忙跪下磕头谢恩,“孙儿代表自己和父王拜谢皇爷爷龙根!嗷~~不,不是龙根,是龙恩!龙恩!”

弘历正在玉阶下磕头,却忽然听见几声轻轻的“滴吧滴吧”声,像是小雨中屋檐下滴水的声音。他循着声音抬头一看,哎呦,只见康熙的两腿中间一片精湿,淡黄的尿液从龙袍下渗出来滴在宝座的踏脚板上。那金殿设计精巧,龙台和宝座处于整个金殿声学的中心,很小的声音都会被穹顶和四壁反射变得宏亮,这样才能显得皇帝的声音威严无比雷霆万钧。可是现在它却把皇上滴尿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响亮!

弘历连忙向康熙挤眼睛努嘴。康熙瞪他一眼责备他,但是见他仍不停挤眼努嘴,顺着他的眼光微微低头一看,立即明白了。他不动声色,挥手道,“爱孙平身!呃~~朕知道各位昨晚为朕贺寿喝酒喝到很晚,甚是疲惫。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的话,朕今天就早点下朝,让大家多休息休息。”

百官一听大喜,连忙跪下谢恩告退。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康熙和弘历之间的气场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表面的原因是康熙受了不可告人的重伤,只能依靠弘历的救助。但是在更深的潜意识层次中,康熙认为自己失去了龙根龙蛋就失去了男人的根本,就不再是合理的真龙天子,而是应该变成依附于别人的小女子。当然,这只是因为他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身体里真正的激素变化不会那么快表现出来。
    弘历还是一如既往地懂得抓住所有可以利用的机会。在康熙危难之时跟他讨价还价,争取太子伯伯和自己的安全和自由。但是直到这时弘历也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他还是只想做个富家翁或者朝廷大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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