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24 第二四回 哀情郎 孽子残乃翁
弘历虽然年纪小却很机灵、很会来事。他穿梭于席间,给跟父王关系好的十六阿哥胤禄、十七阿哥胤礼等敬酒寒暄,跟有过一面之缘的礼部侍郎蔡珽、吏部侍郎张廷玉、内阁中书博尔多等打招呼问候,就连以前不熟的叔叔伯伯和王公大臣他也不差了礼数。他几乎跟所有列席的一百多人全都问候了一圈,等到深夜二更大部分官员都走了他才撤了。
回到西书房,弘历让安公公和小太监们伺候自己洗漱干净就立即上床睡下了,让安公公他们也回房早点安歇。弘历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的更点,心中有点忧虑。哎呦,今天太子伯伯遭受了那样的打击,心情一定不好。他还会不会来?唉,他不来我也不会责怪他的。
谁知到了三更,只听“噗”地一声轻响,一个洁白如玉的身躯已经站在他的床帐外。弘历兴奋地跳起来,拉开床帐抱住胤礽就亲吻他的嘴唇。胤礽短暂地亲了他一口就把他推开一点,在他耳边轻声道,“小历,对不起,今晚我~~”
弘历拍拍他的小屁股,理解地道,“嗯,我明白,伯伯您心情不好,今晚不想做就算了,改日~~”
“咦?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胤礽奇道,“哦,你是说宴会上小八和小十四导演的闹剧?切,你不知道这几十年来他们试过多少次,可是没有一次成功的。只要咱们两个是‘小桂子’,皇位或者是我的,或者是你的,绝不会落在小八或者小十四的手里!”
弘历虽然觉得胤礽说的不靠谱,但是见他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放心了。他笑道,“哦,您不担心不难过呀?那就快把您的小屁股撅起来!”
胤礽道,“不,今晚我约了老刘~~我不会对你食言,也不会对他食言~~你先睡一会儿,我先去赴他的约,等我回来再跟你玩儿。哦,这个给你~~”说着,他弯下腰把身上唯一的白色小内裤脱下来放在弘历的手里,然后一纵身,一丝不挂的身体像是一只白色大鸟跳出窗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幕中。
弘历摸着那小内裤,只见上面湿乎乎黏糊糊的一大片,还热乎乎的,散发出浓重的太子伯伯的味道。哇,看来是新鲜榨出的汁儿呢!弘历躺在床上把小内裤放在鼻子下闻着,伸出小舌头舔着。唔~~可恶的大笨熊老刘,除了毛绒绒的身子和胖胖的肚子之外有什么好?却害得我玉树临风、魅力无敌的宝贝勒在这儿独守空房!唉~~还是遵从太子伯伯的旨意,先眯一觉养精蓄锐,等会儿好好干他的小屁股,让他知道我比老刘强多了!
弘历闻着太子的小内裤,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他觉得有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在抚摸他的小屁股,套弄他的大鸡鸡。哈,太子伯伯已经回来了?老刘的耐力不行呀!弘历突然坐起来抱住他,亲吻着他的脸颊笑道,“怎么样,伯伯?刘叔不能满足您,您还是想老公的大鸡鸡吧?呵呵呵~~”
他的笑容忽然凝固住。不对!他亲吻的嘴唇周围满是胡须,绝不是太子伯伯光滑无比的嫩脸!胡须~~整个皇宫里有胡须的就一个人~~“皇爷爷?”弘历惊慌地叫道,“皇爷爷您怎么来了?这个点儿~~您不是~~该正在临幸后妃吗?”
康熙的手继续揉捏着他的小屁股和大鸡鸡,笑道,“该?你小小年纪,长身体的时候,不是早该睡觉了吗?”
“呃~~皇爷爷,孙儿不是正睡着呢吗?”他慌忙把手里还抓着的小内裤悄悄藏在被子里,又用手背擦着嘴唇下巴上沾着的精液。“哦~~皇爷爷,孙儿明白了!您今天午休时才临幸了我一次,不过瘾,是不是?嘻嘻嘻,来,孙儿服侍您脱了龙袍,再打一炮好舒舒服服地回宫睡觉。”
康熙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反对。他静静地等着弘历把他身上的衣服脱光,又把自己的睡衣裤脱光。他抱着弘历的腰把他头下脚上翻过来,让他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头埋在他的两腿间贪婪地舔着他的小屁股、大肉蛋、和大肉棒。弘历的胳膊环绕着康熙的腰,嘴含着他直挺的粗壮大龙根套弄着。
等弘历稳稳地抱好他的腰,康熙站起来,在地毯上来回踱步,随着脚步的移动挺动腰臀,把大龙根深深插进弘历的喉咙深处。今天他好像特别饥渴特别冲动,不管弘历的感受,只管自己狠狠抽插。饶是弘历那么口功高超的人,也被他插得呼吸困难好几次干呕着。
弘历强忍着呕吐感,心中着急,只想快点把康熙服侍好了回宫睡觉去。要不然,一会儿太子伯伯赤身裸体地从窗外跳进来了怎么办?
终于,康熙把大龙根从弘历的小嘴里拔出来。弘历深深喘着气,兀自笑道,“哈,皇爷爷,您这样的绝招怎么今天才使出来呀?好有力,好过瘾!您能这样插我的小洞洞吗?”
康熙轻哼一声把弘历翻转过来,抱着他的小屁股,龙根对准他已经被舔得滑溜溜张开半寸的小菊花。弘历乖巧地双腿夹住康熙的腰,双臂搂住康熙的脖子,小屁股向下一坐,“咕叽”一声把大龙根吞进肚子里。康熙像刚才一样缓缓踱步,随着走动的节奏挺着腰臀把大龙根狠狠插进弘历的肠道里,每次都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
哇,这样插得可真深、真够劲!弘历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刺激。皇爷爷今天也尤其的金枪不倒,像是个发情的公牛一样不停奔跑着冲刺着,经久不息。弘历想了想,哦,刚才舔皇爷爷大龙根的时候他那儿干干爽爽的,看来今夜还没有临幸妃子呢。好家伙,这是要我一个人承担三个妃子的活儿,再加上我午休时欠的那一两次!不过,皇爷爷好强壮好勇猛,他的大龙根真棒!哦~~哦~~啊~~啊~~太爽了~~太过瘾了~~皇爷爷加油~~不要停~~~~
哎呦,多久了?半个多时辰了吧?太子伯伯应该快回来了吧?可是皇爷爷还是那么坚挺,根本没有要泄了的迹象。这可怎么办呀?嗨,好办!只要我叫出声来,太子伯伯那么聪明谨慎的人,在外面听见了就不会进来了。
想到这里,弘历放松咬紧的嘴唇,张开小嘴轻声呻吟着,“啊~~啊~~嗷~~”突然,康熙的嘴唇已经堵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压住他的舌头,登时让他发不出声来。
弘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搂紧康熙嘻嘻笑着动情地亲吻着,但是等康熙抱着他经过一张椅子的时候,他用小脚丫一勾,装作不小心把那椅子撞倒在地。可是康熙比他的反应还快,在椅子倒地之前已经伸脚接住它,然后把它轻轻地放在地毯上,不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弘历听到窗外又轻轻的脚步声。他知道是胤礽回来了,现在这危机刻不容缓!弘历脑筋急转,小手沿着康熙宽阔的后背向下滑动,来到他毛绒绒的屁股沟里,摸到那个褶皱紧闭的小菊花,突然手指用力从那小洞插进去!
果然,康熙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但是他虽惊不乱,立即咬住弘历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然后抱着弘历跑回床边跳上床,用力把他压在身下让他动弹不得。他仍然缓缓抽插着,但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弘历万分焦急,但是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无计可施。这时只听胤礽从窗外轻轻跳进来,脚步轻盈地轻轻扭动着腰肢,手捏个兰花指,轻声笑道,“我的小老公,奴家回来了,您要奴家怎么服侍您?嘻嘻嘻,您不用说奴家也知道,你想要奴家先吸你的大鸡鸡,然后撅起小屁股让你狠捅小洞洞,是不是呀?”
“啊!” 胤礽掀开床帘,突然看见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惊叫一声愣住了。
胤礽掀开床帘,忽见床上不止是白嫩光滑的小弘历,还有一个壮实的中年大叔赤条条地趴在他身上狠狠抽插他的小菊花。胤礽看着那中年大叔健壮的后背和屁股、毛绒绒的屁股沟、硕大的黑褐色肉蛋、粗壮黑红的大鸡鸡,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哇,这个大叔好迷人,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胤礽惊呼一声,恋恋不舍地退后一步放下床帘,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唉,那大叔虽然极为迷人,但是我刚跟老刘亲热回来,总不能又横刀夺爱抢小历的情人吧?小历显然也是好这一口的,但是人家可从没跟我抢过老刘呀!
胤礽退到窗户旁想要跳出去,却发现窗户已经被关上。他伸手推一推,那窗户竟然一动不动。咦,以我的神力,就算是铁窗户也该推开了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威严男中音,“哼,混账东西,你不是喜欢吸人家的大鸡鸡、让别人捅你的小菊花吗?既然辛辛苦苦地来了,怎么这么快又要走呢?”
胤礽听了又惊又惧,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只见床帐掀开,父皇一丝不挂赤裸着坐在床边,一手按着弘历的肚子套弄着他的大鸡鸡,一手套弄着自己直挺挺黏糊糊的黑红大龙根。胤礽吓得慌忙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急道,“父皇,您听儿臣解释,是是是~~是这样的~~”
“哎,不需要解释,朕明白!”康熙出奇地和蔼平静,“你过来。”
胤礽低头看看自己浑身赤条条的,鸡鸡和小菊花里湿漉漉黏糊糊的,真的是不用解释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战战兢兢地四肢着地爬到床前,低着头浑身颤抖,不知父皇要怎样惩罚他,“父皇,儿臣知错!请您恕罪~~再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 胤礽鼻子里闻到一股十分熟悉又久违的味道。他一抬头,父皇那魂牵梦系的大龙根就在他的眼前!
“嗯~~你喜欢父皇的大龙根,是不是?喏,龙根就在你面前,你喜欢就吃呀。”康熙柔和地道。
“不,不,父皇,您说过再也不许儿臣想您的大龙根,再也不许儿臣碰您的大龙根。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胤礽看着眼前紫黑的大龟头,闻着那销魂的气味,咽下一口吐沫慌乱地道。
“朕让你吃你就吃!怎么,你长大了,敢抗旨不尊了?”康熙斥道。
“不,不,父皇,儿臣遵旨!唔~~~~”胤礽迫不及待地一手捧着父皇的大龙蛋,一手握住龙根的根部,张开嘴用舌头舔着龟头的肉棱。哦~~父皇的大龙根还是天下最粗、最壮、最硬、最强、最美、最香、最尊贵、最可爱的!没有人能跟他比~~那些替代品都是那么的虚弱渺小不足一谈!
“哦,对了,你还喜欢人插你的小菊花,是吧?小历子,正好,你最喜欢插别人的小菊花了。不如你去操操你伯伯的屁眼儿吧。”康熙平静地吩咐道。
“喳!孙儿遵旨!”弘历乐呵呵地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地,走到胤礽的背后,把坚挺的大鸡鸡顶在他湿漉漉的小菊花上,轻车熟路地缓缓插进去。哈,太子伯伯的小洞洞里老刘的精液还滑溜溜热乎乎的呢,正好给我做润滑剂,连前戏都省了!
弘历抽插着胤礽的小屁股,看着胤礽投入地吞吐康熙的大龙根,原本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嗨,原来皇爷爷深夜前来不是要“捉奸”,而是要跟我们玩“祖孙三人行”呀!您怎么不早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的跟做贼一样了,咱们早就可以这样高高兴兴的一起“全家福”嘛!啊~~啊~~哦~~哦~~~~
孝顺的弘历尽情抽插了一会儿,想到自己不能这样独占太子伯伯技艺高超的小菊花,低声道,“皇爷爷,伯伯的小菊花孙儿已经给您预热好了,您要不要临幸他一会儿?咱爷儿俩换个个儿就好了。”
胤礽听了,抬起头眼睛极为期待渴望地望着康熙。是啊,我都多少年没有享受过父皇的大龙根了?既然今天父皇突然允许我吸允他的大龙根,那么他说不定也真的会再次临幸我的小菊花呢!
“哼,少罗嗦,朕要你们干什么你们遵旨就是!”康熙威严地斥道。
“喳!”弘历连忙答应一声。切,我本来就是客气一下,尊老爱幼嘛,谁知道人家还不领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太子伯伯的口功虽好,却哪里比得上他出神入化灵活自如的小菊花?既然他是原版“小桂子”,那皇爷爷不可能不知道。这么说,皇爷爷真是爱我、照顾我耶!嘻嘻嘻~~
“启禀万岁,”门外响起太监老王的声音,“马车夫刘进喜已经带到,请问您想如何处置他?”
胤礽大惊,吐出嘴里的大龙根急忙叫道,“父皇,儿臣知错!儿臣愿意服罪!您把儿臣的太子之位废了吧!您罚儿臣再面壁三年吧!只求您放过老刘~~他是无辜的~~是我去找他勾引他~~”
“放肆!朕让你吐出龙根了吗?啊?”康熙按着他的头把大龙根又插进他喉咙深处狠狠抽插着,“哼,一个堂堂太子、大清储君,竟然去勾引一个肮脏下贱的马车夫?胤礽,你怎么越长越不成器了呢?至少上次你勾引的是战功赫赫的一品将军索额图,还有富裕的‘天鸣茶楼’老板、风流的‘小苏杭绸缎坊’的掌柜。现在怎么就堕落到一个马车夫了呢?”
胤礽又吐出大龙根,急切地叫道,“父皇,求您了,儿臣知罪,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您把老刘也流放边疆就是~~只求您饶了他的狗命~~”
康熙哼了一声把湿漉漉硬梆梆的大龙根在胤礽娇嫩的脸颊上拍打。胤礽会意,连忙张开嘴再把大龙根含进嘴里用心地吸着舔着,眼睛献媚地望着康熙。康熙抚摸着他的脸颊,良久点头道,“嗯,既然太子殿下这么努力地给他求情,那么朕就恩准了。”他提高声音朝外叫道,“老王,放了刘进喜!”
弘历和胤礽都没想到康熙今天心情竟然这么好,这么轻易地就放了老刘。胤礽嘴里填的满满的无法说话,只是更加殷勤地吸允大龙根。弘历乖巧地道,“伯伯没法说话,孙儿替他拜谢皇爷爷的隆恩!”
康熙轻哼一声接着道,“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老王,你把刘进喜的手脚砍断、眼睛扎瞎、耳朵捅聋、舌头割了。哦,最后但是最重要的,把他的鸡巴完整地割下来!太子殿下喜欢,给他做个纪念。”
“喳!”老王答应一声脚步声远去。
弘历听得毛骨悚然,天哪,手脚砍断、眼睛扎瞎、耳朵捅聋、舌头割了、还割了鸡巴,那简直是凌迟处死,比一刀砍头还要痛苦万倍!那么英明、那么慈祥的皇爷爷怎会这样对付一个什么罪也没犯的马车夫?那么说外面的传闻是真的,战功赫赫的一品将军索额图真的是因为和太子有染而被皇爷爷株连九族?
弘历感到身下的胤礽浑身颤抖,小菊花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个小钢圈一样紧紧夹住他的阴茎根部。胤礽喉咙里咕咕叫着似乎想说话,但是康熙不依不饶地挺着腰把大龙根深深插进他的嘴里,手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吐出龙根。
“启禀万岁,刘进喜的手脚已经砍断、眼睛已经扎瞎、耳朵已经捅聋、舌头和鸡巴已经割下。太医已经给他包扎上药保证他没死。”老王在门外问道。
“甚合朕意!他身上那些零件儿呢?”康熙问道。
“呃~~零件儿?刽子手正准备收拾了拿去喂狗。”
“混账奴才!太子殿下那么喜欢那些零件儿,你怎能扔了喂狗呢?送进来!哦,顺便把解牛尖刀也拿来。”康熙斥道。
“啊?呃~~喳!”老王答应一声,一路小跑远去了。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老王的声音有点颤抖,“启禀万岁,刘进喜的零件儿和解牛尖刀送到。呃~~您看~~放哪儿?”
“送进来!”
“喳喳喳~~喳!”老王牙齿打颤,捧着一个大木盘战战兢兢地推开门进来。他眼睛一瞥看见床帐掀开,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在床边。康熙皇帝叉开腿端坐在床上,胯下粗壮的大龙根插在太子爷的嘴里抽插。太子爷跪在地上弓着身子撅着屁股吞吐着龙根,而他背后,宝贝勒正挺着白净的大鸡鸡在他红肿的小屁眼里抽插。哎呦妈呀,这~~这祖孙乱伦的一幕,皇上怎么竟然让我看呀?老王吓得慌忙低下头,躬身问道,“万岁,您看这~~零件儿~~该放哪儿?”
“混账奴才,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今天如此迟钝?朕不是告诉你太子殿下喜欢那些吗?当然是呈给太子殿下喽!”康熙冷冷地命令。
“喳!”老王捧着大木盘走到床边跪下,把木盘托到胤礽的眼前。
弘历低头一看,哎呦妈呀,只见木盘里半盘子血水,鲜血中浸泡着两颗眼珠、一条舌头、两只手、两只脚、一根毛绒绒的黑红肉棒、两颗黑褐色的肉蛋,旁边放着一柄锋利的尖刀。那舌头和肉棒上还沾满白白的粘液。弘历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是老刘的零件儿,但是看着胤礽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呜呜作响像是受伤的野兽、惊恐的眼里泪水汩汩流下的样子,看来不假。
康熙拿起尖刀,不经意地一刀扎在肉棒上。他扎着肉棒在胤礽脸上抹着,精液和血迹混杂着粘在胤礽白得失去人色的脸颊上。“啧啧,就这么短?这么细?胤礽,你找个低贱粗俗的车夫也就罢了,但是至少找个肉棒粗壮的吧?你那个淫贱的小屁股眼子,这么小的东西能塞满吗?哦~~所以你才要再勾引小历子,对不对?他的那玩意儿大,能让你过瘾,对不对?”
胤礽还是无法说话。弘历惊恐地叫道,“皇爷爷,不~~不~~太子伯伯从未勾引我~~是我~~我勾引他的~~”
“哦?小历子,不错,敢作敢当,倒是比你这个不成器的太子伯伯强多了!”康熙赞许地捻须点头。
弘历听着康熙的称赞,心中一喜,哈,皇爷爷还是喜欢我的。切,就算他不喜欢我,他也舍不得他的现任“小桂子”呀!他忙接着道,“对,对,全是我~~不仅勾引太子伯伯,而且是强奸他~~是我逼他这么做的~~请皇爷爷治罪!”
“哦?强奸呀?按照《大清律》第十章第一条,强奸者阉割!老王,去把宝贝勒的鸡巴割下来!”康熙把手中血淋淋的匕首扔给老王。
弘历听了如同晴天霹雳,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康熙,语无伦次地叫道,“什么?皇爷爷,您疯了吗?您不是最喜欢‘小桂子’的大鸡鸡的吗?您舍得割了它?”
康熙从被子里抓出沾满胤礽精液的白色小内裤放在鼻子下闻着,冷冷道,“小历子,你可能不知道朕对你太子伯伯说过,无论谁敢插他尊贵的小屁眼,不是阉割就是砍头,绝无商量!更何况,你身受龙恩竟然背着朕跟别人做!还有,你竟敢当着别人的面提起‘小桂子’的名字!阉了你都是便宜了你!老王,快动手!”
老王握着匕首的手颤抖的停不住,带着哭腔哀求,“万岁~~奴才~~奴才是伺候您起居的~~不是刽子手~~也不是阉割师傅~~奴才~~奴才给您宣他们去~~”
“放肆!你敢抗旨不尊?”康熙厉声斥道。
“喳!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呃~~宝贝勒爷,您忍着点儿~~就疼一下,您就会昏死过去了~~”老王爬到弘历的身边,一只冰冷的手扶着他的大肉蛋,血淋淋的尖刀架在他的阴茎根部。
弘历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的大鸡鸡要没了!我得逃跑!可是~~卧室外的院子里一定已经布满了刀剑出鞘的侍卫~~就算逃得出院子,又如何逃得出皇宫?就算逃得出皇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逃到哪儿能躲过皇爷爷的魔爪呢?就算我逃了,我阿玛、额娘又如何逃得掉?天哪~~天哪~~
突然,他感到胤礽的肛门一松,然后一只玉脚在他胸口轻轻一踢,一股巧劲丝毫不弄疼他但是把他推出去一丈远,咕咚一个屁股蹲坐在地毯上。同时,那一脚狠狠踢在老王的手腕上,想要踢掉他手中的匕首。但是老王不会武功手臂无力,那一股大力踢得他松开手匕首飞出,不偏不倚钉在他的脑门。老王连喊都没喊出一声,咕咚倒在地上抽搐着,眼睛像死鱼一样圆睁,脑门汩汩冒出鲜血和脑浆。
接着,又是两声“嘎巴”“嘎巴”然后“啊”的一声尖利的惨叫。只见胤礽浑身颤抖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嘴里汩汩流出鲜血。弘历哭叫道,“不~~不~~太子伯伯~~啊啊啊~~太子伯伯~~是我害死了您~~啊啊啊~~~~”
却见胤礽的手指插进自己嘴里,缓缓抽出一根血淋淋的肉棒。胤礽握着那肉棒手舞足蹈,鲜血淋漓的嘴咧开,形同鬼魅地桀桀怪笑,“啊哈哈哈~~父皇~~您自己的圣旨~~无论谁敢插我尊贵的小屁眼都要阉割~~啊哈哈哈~~您却忘了,是谁从我八岁起就每天插我尊贵的小屁眼!啊哈哈哈~~龙根~~我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父皇的大龙根~~永远是我的了!啊哈哈哈~~~”
弘历定睛观看,这才发现他手中抓着的肉棒根部长满花白阴毛,色泽黑红,粗大坚挺,可不正是熟悉的皇爷爷的龙根!他再抬头一看,哎呦妈呀,皇爷爷瘫软地倒在床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叉开,胯下一片血肉模糊,原来龙根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参差不齐半寸来长的肉骨朵,而原来两颗鼓鼓囊囊的阴囊现在四分五裂,里面絮絮拉拉的血、粘液、肉浆、管子滴滴叭叭流出来。康熙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嘴巴张着倒吸凉气,连惨呼都叫不出来!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回与茗烟的柴房中去世相比,同样是情人惨死,但是没有那生离死别的绵绵柔情,只有血腥和震惊。前面已经说过康熙杀人不眨眼,已经杀掉了多个太子的情人。这次真的把人头呈上来,具体的比抽象的要恐怖得多。
太子是一个可怜人。历史上的太子确实是一个同性恋,而且喜欢跟厨子、车夫等下贱的中年大叔鬼混。康熙得知后,把那些人都杀了。开始时康熙还舍不得废了他,可后来实在受不了,终于废了他。太子被废之后,整个人精神恍惚发了疯。当然,他究竟有没有被康熙临幸,史书上不曾记载。史书上要树立康熙高大全的形象,怎能记载这种乱伦的事情呢?
太子发疯是史实,只不过我实在看不过他的悲惨命运,要把给他带来这悲惨命运的康熙也惩罚一下。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太监老王是个无辜的陪葬者。自从康熙让他端着血淋淋的老刘的零件儿进来、让他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跟儿子、孙子乱伦,他就注定活不了了。就算他能够躲过太子的一脚,他也决计躲不过康熙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