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18 第十八回 如春日 枯木又生枝

弘历跪辞康熙和太子，走出太和殿。只见殿外的广场上文武百官居然都还没走，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围在一起说话。弘历在人群里穿梭，边走边扫视众人。

“小历！”忽听父王的声音叫他。弘历转头一看，只见父王正跟几位中年大臣说话。弘历连忙几步跑到父王身边跪下磕头，叫道，“孩儿给阿玛请安！”

胤禛道，“起来吧。你先在旁边侍立，我跟礼部侍郎蔡珽、吏部侍郎张廷玉、内阁中书博尔多几位大人说完话再问你些事。”

弘历顺从地道，“喳！”站起来垂手侍立在胤禛身边。

蔡珽惊道，“哦，我说今天站在玉阶下的少年如此英俊如此睿智，原来是四王爷的小贝勒！ ”

张廷玉赞道，“哎呀，宝贝勒可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在朝堂之上毫不畏惧，评论屡屡独出心裁正中要点，难怪皇上看重呀。”

博尔多道，“哇，下官久闻宝贝勒强闻博记、文武全才，今日一见，真是虎父无犬子呀！”

胤禛忙谦逊地道，“大人们谬赞了。父皇不过看他天真幼稚，在身边插科打诨只求一笑罢了。”

蔡珽低声道，“哎，四王爷，宝贝勒是皇上的长孙，那位又到现在没有子嗣，您看皇上如此器重宝贝勒，是不是~~”

胤禛慌忙打断他的话，“不不不，蔡大人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恐怕我想清心修道炼丹都不可能了！哎，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张大人最近去白云观跟白云大师学了修炼内丹的法门？快说来我听听。”

张廷玉立即眉飞色舞地讲着他去白云观学到的内功道法。弘历肚子又饿，心里又想着赤条条躺在床上午休的康熙，焦急地望着父王。但是胤禛对他不理不睬，仍旧慢条斯理地跟几位朋友大谈修道炼丹之术。哎呦，那《道德经》就那么几句话，他们怎么能聊半个时辰还没聊完呀？都是朝廷大员，下午难道不需要办公吗？

几个人聊了半天，广场上的官员已经陆陆续续都走了，蔡珽、张廷玉、博尔多才拱手向胤禛告辞，“四王爷，您们父子数日未见，好好寒暄，下官告辞了。”又拍着弘历的肩膀赞道，“宝贝勒如此天才，前途不可限量呀！将来发达了不要忘了提携我们几个哦！”

弘历躬身谦逊地道，“几位伯伯别跟小侄开玩笑了。小侄日后还要仰仗各位伯伯提携才是。”他心里却暗骂，你们几个不务正业的混子，我提携你们？要是我掌权了，第一个就先把你们给开了！

胤禛跟他们客套地拱手作别。等他们离开，胤禛才慢条斯理地问弘历在宫中情形如何。弘历把每天跟皇上和太子一起批阅奏折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并不提他和皇爷爷、太子伯伯的各种课外活动。

胤禛沉吟道，“嗯，父皇对你真的特别青睐，我和其他皇子皇孙这么多年来从未享受过这等殊荣。你要好好学习治国之道，不过~~也要特别小心~~父皇~~今天喜欢宠爱的人也许明天就会送进天牢甚至是断头台。”

弘历想起大伯、八叔、十三叔、十四叔的遭遇，知道父王所说不假。他点头道，“嗯，孩儿会小心的。呃~~孩儿离家几日，不知父王和额娘是否安好？”

胤禛道，“我一切如常。你额娘前两天好像有什么事动了肝火，几天卧床不起。”

弘历听父王口气，并无责备之意，好像他并不知道额娘是被自己气坏的。估计额娘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家门的奇耻大辱，并未告诉父王那晚自己和洛洛、茗烟的事。不过，也许是父王生性淡泊，只想着修道炼丹，这种俗务他并不放在心上吧。弘历连忙道，“额娘生病，我理应前去问候照料。下午我就去向皇爷爷请假。”

胤禛摇头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请太医看过，给她开了药喝了，现在她已经没事了。父皇给你的这个机会难得，你专心在他老人家身边学习吧。要是想你额娘，她过两天就会进宫来探望母妃，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她。”

弘历一听，得，额娘怎么也不多病两天？这下我想出宫去的理由又没了！他想了想，又问，“前几天我看到陈伯伯的辞呈。他家老太太真的病重吗？”

胤禛微微皱了皱眉道，“陈大人是个有名的孝子。他二十来岁离家进京赶考，中了状元后就一直在京做官。他经常向我提起，不能承欢老母膝前是他最大的遗憾。现在他母亲病重，他如坐针毡，一天都呆不住了。他的奏折得到圣上恩准，前天就启程回海宁去了。”

弘历怅然若失，有点结巴地问，“那~~那~~三倌儿呢？他也走了吗？”

胤禛点头道，“那是自然。陈家阖家搬走，大倌二倌三倌以及亲信家丁奴婢都随他们回乡，其他柴火用人都遣散了。我知道你和三倌情同手足。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自幼聪颖，文学武功不比你差。等过几年皇上开恩科，他一定会进京赶考，不是状元也是榜眼探花。到时候你们自会重逢。“

弘历听到希望，心里高兴一点，笑道，“阿玛，您总是夸他。到时候我也要报名赶考，我倒要跟他比试比试，谁得状元还不一定呢！”

这时，只听身边一个小太监高声道，“圣上有旨！”

胤禛和弘历听了慌忙匍匐在地叫道，“臣接旨！”

小太监道，“圣上口谕，宣召宝贝勒到御书房觐见。”

弘历磕头道，“谢万岁隆恩！”他站起身，对父王道，“孩儿拜别父王，请代我向额娘问好。哦，对了，那天我走得匆忙，我书房的桌上有几张写了一半的诗文。昨天我跟皇爷爷聊天提起，他老人家兴致勃勃要看。您看能不能叫袭人下午送进来？”

胤禛点头答应，“哦，既然父皇要看，那我回府后立即让袭人送来。你无需担心家里，在宫里好好学习、好好伺候你皇爷爷，记住了吗？”

弘历道，“哎，孩儿谨记！”他朝胤禛一拜，然后匆忙跟着小太监赶去御书房。

勤政殿御书房是皇上下朝后正式办公的地方，虽不比太和殿雄伟，但大厅甚是宽阔，正中一个龙台，上面放着龙椅、御书案。康熙已经吃过饭、睡了午觉，换了一身比朝服舒服一点的绣龙便袍端坐在宝座上，太监老王领着两个小太监左右伺候。太子胤礽在阶下有自己的一套办公桌椅，这时也已经正襟危坐。

弘历跟着小太监走进勤政殿，顾不得饿得头晕眼花，连忙跪下磕头，又是三拜九叩加二拜六叩，连“万岁万岁万万岁”和“千岁千岁千千岁”都叫的有点有气无力的。

康熙盯着他冷冷地道，“小历子，你迟到了！朕谅你是第一次，暂且饶恕，如果下次再犯，少不得一顿板子！快坐下开始办公！”

弘历知道康熙明说是办公迟到，其实在责备自己误了午休床上的约会。他心中有苦说不出，唉，还不是都怪那几个懒散大臣喋喋不休谈什么炼丹修道？您以为我不想吃饭，不想吃大龙根呀？他悻悻地坐到胤礽下手的一张小桌子上。胤礽微微侧头，眼中闪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但是转瞬就消失了，又变成冰冷的目光。

弘历只见自己和胤礽的桌子上摆着文房四宝和山似的一大摞奏折，旁边放着一杯清茶。他抬头看看龙台上康熙的龙书案，只见上面除了文房四宝、奏折和香茶之外还摆着各式水果、糕点。他看着那水果糕点馋得直流口水，眼巴巴地望着康熙，小舌头舔着嘴唇。却见康熙一边品着香茶一边低头读奏折，根本没有看见他祈求的眼神。

康熙仍然让胤礽和弘历读完一本奏折后把内容复述一下，然后提出批示意见。他对两人的思路都已经比较信任，一般小事不用辩论，直接就准奏让他们写批语去了。遇到大事三人才讨论一番。与在寝宫中批阅奏折不同的是，在这儿如果遇见对奏折有疑问的，康熙立即让太监去宣召大臣来询问详情。

弘历大半天没吃饭了，又得动脑动口，更是饿得七荤八素的。他只能拿起清茶一杯接一杯地喝。可是清茶有消食开胃的功能，越喝他的肚子越饿。有一次康熙正召了大臣来在询问，弘历的肚子里忽然传出一阵巨大的“咕噜噜”响声。康熙皱眉狠狠瞪他一眼，胤礽更加幸灾乐祸地瞥着他。

一会儿，更尴尬的事来了。弘历空着肚子喝了那么多水，很快就变成了尿，憋得他面红耳赤，两条小腿难受地夹着上下抖动。他怯怯地举起小手，可是康熙正在询问一位大臣根本不往他这边看。弘历实在憋不住了，见大家没人注意他，拿起茶杯塞进自己的朝服下，拉开兜裆布，把小鸡鸡伸进茶杯里，不用吹口哨，尿液已经呲呲喷出来。

勤政殿里除了康熙和那大臣的对答之外静悄悄的，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出。弘历那呲呲喷尿和尿液淅淅沥沥落在茶杯里的声音十分明显。康熙和大臣听见声音从玉阶下传来，不知是太子胤礽那儿来的还是宝贝勒弘历那儿来的。大臣自然不敢造次，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康熙也镇定自若，又询问了大臣几句才让他下去。等大臣走了，康熙才怒目瞪着胤礽和弘历。

胤礽嘴角牵动微微一笑，举起茶杯朝弘历道，“弘历贤侄，你是第一次工作这么久吧？还习惯吗？来，伯伯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他一仰脖把茶水喝干。

弘历从朝服下拿出茶杯，看着里面黄黄的尿液闻着那骚骚的气味，皱眉犹豫着。

胤礽道，“怎么？宝贝勒好大的架子，不肯赏脸？”

弘历慌忙道，“不不不~~太子伯伯，小侄不敢~~小侄遵命！”他一咬牙一闭眼，把茶杯举到唇边一口喝下。哇，他可从没喝过尿，那热乎乎苦涩涩臊乎乎的味道可真难喝。尿液落进他空空的肚子里，登时一阵恶心，一股酸水翻涌上来。弘历连忙捂着自己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尿液和酸水从他嘴里直喷而出。

脏水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四下飞溅，有几滴落在胤礽的衣服上。胤礽腾地跳起来闪躲，斥道，“放肆！父皇，弘历竟敢在御书房尿尿呕吐，还故意往我身上吐，简直是太过分了！”

康熙用袖子捂着鼻子站起来，皱眉道，“来人，快清洗书桌地毯。胤礽，你回去换件衣服再来。老王，朕也先去更衣。”老王忙答应一声指挥着小太监收拾污秽，他自己扶着康熙走下龙台朝后面走去。

弘历勉强咽下嘴里的酸水，可怜巴巴地问道，“皇爷爷，那我呢？我能回去换个衣服吃点东西吗？”

康熙瞪他一眼，“你？你自作自受，你就给朕在这儿好好呆着，哪儿也不许去！哼！”说完，他衣袖一拂，转身就走。

老王扶着康熙去后面上个厕所。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小便，但是皇帝上厕所的程序甚是繁复。老王先帮康熙把浑身衣服脱得精光，然后扶着他坐在马桶上，握着他的龙根剥开包皮吹着口哨。等他尿完了，老王早准备好一盆温热的香汤，扶着皇上坐在盆子里，把他的下身仔细地搓洗清理一遍。清洗完毕，他扶着皇上站起来，用毛巾擦干净下身，然后取过一套新内衣裤帮皇上穿上，最后再套上外面的龙袍系好玉带挂上各种玉佩饰物。他扶着康熙走到穿衣镜前，前后左右转着圈看几遍，直到康熙完全满意了才算“更衣”正式结束。

老王扶着康熙一瘸一拐地回到勤政殿，只见手脚麻利的小太监早把桌上地上的污秽完全清理干净并且用香料处理过，不再骚臭而是散发着清香。胤礽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朝服端坐在书桌后，但是弘历的书桌后却空无一人。康熙皱眉问道，“小历子呢？”

胤礽站起身躬身道，“启禀父皇，儿臣换好衣服回来就不见弘历贤侄。父皇不是命令他不许离开的吗？这小子怎么如此大胆，竟然连圣旨也不听了？”

康熙轻哼一声不答，眼睛扫视着几个小太监。小太监们吓得慌忙跪下磕头道，“启禀万岁，奴才刚才忙着清理贝勒爷呕吐的秽物，并没有注意到贝勒爷去了哪里。”

老王低声道，“万岁，要不要奴才去西书房宣召宝贝勒来？”

康熙哼了一声摇摇头，轻声道，“算了，他一个小孩子家，正长身体呢，饿坏了会不长个儿的。由他去吧！”

老王扶着康熙走上龙台在宝座上坐下。康熙打开下一本奏折阅读。他习惯性地把双腿叉开伸到龙书案下。忽然，他感到腿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惊讶地低头去看，只见自己两腿间露出一个俊美机灵的少年的半边脸。小历子？小历子怎么竟然躲在朕的龙书案下？

却见弘历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香蕉塞在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一起一伏地咀嚼。康熙瞥一眼桌子上只剩一半的果盘和糕点盘，已知端倪。这个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擅自跳上龙台还偷吃朕桌子上的食物，简直是不想活了！康熙怒目瞪着弘历，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要把他拎出来。

忽然，弘历的小手抓住康熙的小腿，把龙靴一把脱下，然后捧着他的光脚送到自己的朱红小嘴边，把他的脚趾含到嘴里吸允，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妩媚地盯着他咕噜噜转动。康熙的脚趾被他吸允得又麻又痒，看着他那俊美的小脸和挑逗的眼神，只觉得胯下的东西也慢慢挺起来，把龙袍下摆支起一顶小帐篷。他连忙左右看看，还好龙书案遮住自己整个下身，老王和小太监们在书案两边伺候，太子在阶下，只要自己不乱动乱叫，估计无人得知。

这时门外太监报道，“监察御史伯鲁多宣到！”康熙镇定自若地道，“宣！”监察御史伯鲁多低着头迈着小步进殿，跪下磕头毕，康熙和太子询问他奏折事宜。

弘历把康熙的脚趾吐出来，却用舌头舔他脚心。脚心乃最敏感之处，被他一舔之下，康熙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御史和太子不知皇上为何突然发笑，面面相觑愣住了。康熙何等机智？装作若无其事地抖抖手中奏折道，“哦，朕看到你这本奏折上写的江南趣事，甚是可笑，呵呵，你们别管朕，继续讨论，呵呵哈哈~~”说着他暗暗使劲想把脚从弘历手里挣脱出来。弘历臂力不小，紧紧抓着不放，小舌头更狠地舔他脚心。康熙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弘历见状才把他的脚放了。康熙假装高举奏折掩住脸，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弘历做个鬼脸，手指指他胯下的小帐篷，又指指自己的小嘴。康熙着急地对他摇头瞪眼。弘历不理，笑嘻嘻地把手沿着他小腿摸到大腿根部，轻轻掐他大腿根部敏感的嫩肉。康熙胯下的帐篷不由自主地顶得更高了。

康熙怕人看见，把奏折放低，盖住龙书案和龙椅中间的空隙。弘历不依不饶，一只小手已经伸进龙内裤里抓住他龙根，另一只手则揉着他龙蛋。康熙有点喘息不定，强作镇定聆听太子和御史讨论问题。

弘历干脆把他龙袍下摆撩开，黄缎内裤一把撸到脚踝。康熙把奏折稍稍掀起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直挺挺的竖着，几乎碰到奏折，吓得连忙又把奏折盖上。弘历嘻嘻轻笑，伸出湿润滚热的小舌头从他阴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停留在龟头和包皮交界处的肉棱上用舌尖反复挑弄。康熙被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还得强忍着不敢呻吟，还哪里说得出话来！

弘历手掌加快套弄，灵巧的小舌头上下翻飞，紧致的嘴唇来回摩擦肉棱。狠狠干了四五百下，康熙难受地扭动着腰臀，胯下一松，大龙根不可控制地悸动着。弘历见状反而把龙根吐出来，手指加快套弄肉棱。用不了几下，一股股浓郁的龙精朝天喷出，把奏折淋得精湿。弘历等他阴茎软下来，用舌头把他龙根和肚子大腿上的龙精舔净，然后把他的龙袍下摆整理好放回，把他龙靴子也穿回脚上。

御史奏事已毕，静候皇上把他的奏折批示发还。康熙低头看着那奏折上的一大片粘液，连忙道，“此事朕还需仔细思考。奏折先留下，你退下吧。胤礽，朕有点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日上朝再见。”

胤礽有点奇怪地道，“父皇，可是~~现在才申时~~而且咱们还有这么多奏折没有处理完呢~~”

康熙不耐烦地挥挥手，“朕累了，剩下的奏折你拿回东书房去自行批阅吧。你办事，朕放心，你全权处理即可，不用禀报了。”

胤礽不知父皇为何突然变得不耐烦。父皇以前可是六十年如一日勤政不倦的呀！也许他真是年纪大了？还是这次的伤势其实比他自己所说的要严重？他不敢多问，顺从地站起身躬身行礼，让小太监把桌上所有的奏折都包好跟他会东书房去了。

康熙等太子出去，朝老王道，“老王，你带领所有太监先出宫等候，朕一会儿就出来。”

老王莫名其妙，但是他一向对皇上的旨意顺从执行，从无疑问。他“喳”地一声带领所有小太监行礼退出宫去。

康熙这才揪着弘历的耳朵把他从龙书案底下揪出来。弘历吃痛，大呼小叫，“哎呦，哎呦，皇爷爷饶命啊~~”

康熙把他扔在地上斥道，“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蹄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御书房！这是从元朝起历代皇帝办公的地方！你竟敢在这么神圣的地方白日宣淫，差点把朕数十年的清誉毁于一旦，你该当何罪？”

弘历嬉皮笑脸道，“嘻嘻，皇爷爷，谁让您不让孙儿吃饭也不让孙儿伺候您呢？食色性也，您把孙儿快憋死了，孙儿只得铤而走险喽。嘻嘻嘻~~唔，大香蕉加浓浓的龙精，好有营养啊！”

康熙气得一把揪住弘历的衣领，挥掌要扇他耳光。弘历毫不躲闪，仰起白嫩的小脸迎着他笑，问道，“皇爷爷，您凭良心说，刚才那一幕爽不爽？您是不是梦里经常有这样在金殿或者御书房当着大臣们的面肆意做爱的场景？嘿嘿嘿，难道您跟小桂子没有这样做过吗？”

康熙松开手，摇头叹道，“当然没有！朕以前以为小桂子就是最疯狂最大胆的了，可是跟你比，小桂子简直是个拘谨守礼的老夫子！”

弘历笑嘻嘻地把他的内裤从龙书案底下捡起来，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一闻，然后塞到自己袖子里。康熙劈手去抢，弘历身手敏捷，绕着龙书案嬉笑着跑。康熙跛着脚在后面追，斥道，“小蹄子，你把朕的内裤拿走干什么？到晚上老王服侍朕换衣服，见没了内裤，朕怎么交代呀？”

弘历边跑边笑，道，“哈哈，皇爷爷您大智大慧，还会想不出个借口？比如，就说出恭时一不小心掉到茅坑里了，哈哈哈~~~~”

康熙骂道，“朕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出恭还能把内裤掉茅坑里？再说了，皇宫的厕所也没有茅坑呀！快还回来。”他绕着龙书案追，但是腿脚不便，却哪里赶得上弘历？一会儿他跑得气喘吁吁，弘历却早笑着跳下龙台逃出宫去。

康熙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摇头讪笑，“朕这是造了什么孽，都快七十了竟然被这个十三岁的小娃娃整得神魂颠倒的。唉~~~~”

弘历从勤政殿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外面守候的王公公和小太监们面面相觑十分吃惊，心道，宝贝勒刚才明明不在殿内，也没见他从外面进去，他怎么突然从里面出来了？难道他藏在殿内哪儿咱们竟然没发现？哎呦，这要是惊了圣驾那咱们可是严重渎职罪，是要掉脑袋的呀！

几个人提心吊胆地等着，终于听见里面皇上叫他们进去。他们战战兢兢地进去，只见康熙还坐在宝座上，正批阅完桌上最后一本奏折。康熙并未问起弘历的事，只是平淡地道，“起驾回宫！”老王他们如遇大赦，长长出了口气，哪里会自己提起弘历藏匿殿内的事？

康熙腿脚还是不便，老王仍旧搀扶着他缓缓走下玉阶，出了门坐上步辇。康熙像往常一样大叉开双腿坐在步辇上，轻轻跺脚示意起轿。小太监高高抬起步辇开始行走，老王跟在步辇边高叫，“圣驾回宫！”

走了几步，突然一阵风吹来，把康熙的龙袍下摆吹得呼啦啦地响。老王抬眼一瞥，哎呦妈呀，皇上的龙袍下摆被风吹得高高飘起，而龙袍下面的龙内裤竟然不翼而飞，现在光溜溜的露出花白阴毛、一根黑红粗大的龙根、两颗毛绒绒黑褐色的龙蛋！那龙根上还湿漉漉黏糊糊的，包皮兀自翻开，紫黑的龙龟头上吊着一丝晶莹的粘液！老王惊得不由一声轻呼，然后立即捂上嘴。

康熙从上面自然看不到底下的东西，而且他似乎正在回想什么，眼睛眯着，嘴角露出笑容。听见老王的惊呼，康熙瞥他一眼，不满地问道，“老王，何事惊慌？”

老王也是老江湖了，眼珠一转道，“呃~~启禀万岁，刚才大风把树叶吹起，奴才看见树上一只鸟儿护着两只蛋，因此惊奇。”

康熙不屑地斥道，“哼，老王，你都四十多岁了吧？又不是小孩子了，见个鸟儿还大惊小怪的！”他一边说着，眼珠一转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面不改色，把双腿合拢，装作不经意地把龙袍下摆整理一下裹紧大腿压在屁股下。他再瞥一眼老王，老王慌忙低下头躲过他的眼神。

走进内宫门，几个小太监已经抬着装着一百多个骨牌的木盘子迎上来，把盘子高高举起送到康熙的眼前。康熙随手翻过五个，心中想着，父皇母后呀，儿臣给您们生了四十多个孙子孙女了，现在后妃中还有怀孕的，儿臣可以算是完成您们交代的传宗接代的任务了吧？也许以后不用这么成天临幸妃子了？切，用不着！朕天生阳体，跟小历子玩儿绝不会影响临幸后妃的。

步辇继续行进。走了几步，康熙忽然想到什么。嘶~~小历子虽然年纪小但是阳物那么大、性欲那么强，朕跟他每天中午的一次做爱恐怕也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吧？他又没有娶亲，那他晚上是如何解决的？不会是~~

“老王，你有好久没见老安了吧？朕给你放一会儿假，你去跟老安聊聊天儿。”康熙不经意地吩咐。

“喳！”老王心照不宣，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