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01 第一回 轻罗帐 主仆翻云雨

“啊啊啊啊啊~~”

康熙六十年六月的一个清晨,朝阳还未升起,但是映得满天彩霞。北京雍王府花团锦簇的一个小四合院的主卧室里传出一个尚未变声的小男孩的尖叫声。

卧室里低垂的轻纱罗帐中,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孩正纠缠在一起。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仰面躺在床上,惺忪的睡眼半开半合只露出一条缝儿。他面容俊俏,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天生一副喜兴的笑脸。他皮肤白皙细嫩,身材细长消瘦但是绝不羸弱,胳膊大腿胸脯小腹上的肌肉已经有点成形地凸起。他年纪尚小,浑身上下洁净光滑没有一丝黑毛。他光光的小腹下突兀地挺起一根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玉柱,这时正在另一个小男孩的粉色小菊花里尽情抽插。

另一个小男孩更小,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相貌平平但是小眼珠咕噜噜地转着透露出一股机灵劲儿。他皮肤稍微黑一点儿,但是也光滑细腻,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他身上更加消瘦,也没有什么肌肉。他跨坐在那个男孩儿的腰间,用力上下颠着翘翘的小屁股。他的小鸡鸡很小,只有两寸来长小指头粗细,后面的两颗小蛋蛋还没有鸽子蛋大,软软的小鸡鸡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抖动。他的小菊花小小红红的,真不知道他怎么把那么粗大的玉茎给塞进去的。也许正是因此他才疼得不停地嗷嗷乱叫吧?

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少年两手捧着小男孩的两瓣小屁股揉着捏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哦~~哦~~洛洛~~洛洛~~我的洛洛~~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你怎么样?你过瘾吗?喜欢哥哥的大鸡鸡吗?”

小男孩疼得呲牙咧嘴的,但是咬着牙叫道,“啊~~啊~~我喜欢~~喜欢死了~~过瘾~~啊~~啊~~贝勒爷~~”

“嗯?”少年睁开眼望着在他腰间上下窜动的小男孩,“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小屁股上,骂道,“茗烟?怎么是你,不是洛洛?洛洛呢?我好不容易说服他跟我亲热呢,你这个小蹄子过来捣什么乱?”

茗烟撇撇嘴站起来,把贝勒爷的大鸡鸡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哎呦,贝勒爷您那是做春梦呢,三少爷虽然不是金枝玉叶,但也是大学士家的贵公子,怎会跟您睡一块儿、任您蹂躏呢?我见您睡着睡着大鸡鸡直挺起来,您还难受得呻吟着用手撸它,我只好牺牲一下帮您泻火,结果我还成了捣乱了?对不起,我搅了贝勒爷的美梦,奴才告退!” 作势要跳下床。

贝勒爷的大鸡鸡胀得快要爆裂,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大龟头,蛙眼里渗出一丝长长的粘液。那紧紧包围着他大鸡鸡的温暖小洞洞突然消失,让他难受得直哼哼。但是他可不能输给一个小书童,否则以后还怎么管教他?他装作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呸,小蹄子还会摔帽子?要走呀?那恕不远送。哎,你出去时顺便把扫红和墨雨那两个小厮给我叫进来。如果他们不在,叫袭人和麝月进来伺候也行。”

茗烟一听慌了,连忙趴在贝勒爷的两腿间握着他的玉茎,伸出小舌头舔着他的龟头肉棱,眼睛献媚地望着他,“贝勒爷,这大清早的,他们都还睡着呢,您就别折腾他们了。还是奴才伺候您吧。呃~~您想怎么着?射在奴才的嘴里还是屁股里?”

“哼,都不要!我要射在自己肚子上,然后你给我舔干净了!”贝勒爷看着茗烟献媚的样子,洋洋得意地命令。

“喳!‘火炮打鸟儿’来喽!”茗烟的一只小手灵巧地揉捏着贝勒爷圆滚滚鼓囊囊的大肉蛋,另一只小手握着玉茎套弄,张开小嘴含住龟头,有力的嘴唇来回摩擦着凸起的肉棱。贝勒爷已经抽插了他的小菊花不知多久,这时早已是强弩之末,套弄了几十下就已经大声呻吟着玉茎悸动。茗烟轻车熟路,立即把龟头吐出来,手指环绕着肉棱更加迅速地摩擦套弄。

果然,那玉茎悸动得更厉害,突然蛙眼一张,“噗噗噗”几股粘稠的精液朝天喷射而出,飞起两三尺高才落下。喷射了十几下之后,贝勒爷的大鸡鸡才终于疲软下来,无力地躺在他的小腹上,还轻微悸动着,蛙眼里流出白白的粘液来,在他肚脐周围形成一个小水潭。

茗烟趴在贝勒爷的两腿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着他肚子胸脯上的粘液,顺便占个便宜舔他的小乳头。贝勒爷抚摸着他的小屁股轻轻拍着,喃喃道,“茗烟,我刚才做了个梦,但是栩栩如生的又不像是梦。我梦见跟洛洛在莲花池里游泳~~然后我们在池边的草地上晒太阳~~然后我们就~~”

茗烟不屑地道,“切,昨天您还做梦跟三少爷在书房读书,然后他忽然跪下吸允您的大鸡鸡。前天您梦见三少爷跟您光着身子练武,结果您打败了他把他压在身下~~”

“不不不,今天的梦不同~~”贝勒爷突然坐起来,兴奋地道,“今天这个有戏!哎,茗烟,我给你布置个任务。等会儿你送我去上课,你不就没事儿干了吗?你去莲花池那儿,这样这样安排,就跟我梦里的一样~~”

茗烟沾满粘液的小舌头舔着嘴唇,咕哝道,“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我怎么没事,福晋太太不是让我一直在学堂外等着吗?”

“哦,对呀,那你叫扫红和墨雨~~”

“不不不,贝勒爷,奴才可以去安排,不用他们~~”

贝勒爷撇撇嘴露出一丝笑意,“那就好。你去准备一下我的书包吧。叫袭人、麝月进来伺候我起床。”

茗烟把贝勒爷身上的粘液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然后给他胸前系上一条绣着荷花的翠绿小肚兜,在他胯下包裹上一条绣着金鱼的缎子兜裆布,这才恋恋不舍地退出去。

两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端着洗脸盆捧着衣服进来。她们两个虽然都谈不上羞花闭月,但是都长得甚是齐整,皮肤白皙,脸上涂脂抹粉。她们豆蔻年华已经发育,身上合体的旗袍把她们高耸的乳房、翘翘的屁股、纤细的腰肢显露无余。她们走到床边把脸盆放下,道个万福道,“参见贝勒爷!”

贝勒爷轻盈地跳下床,吩咐道,“袭人、麝月,你们给我梳洗穿衣服,我得上学去了。”

袭人问道,“贝勒爷,您不需要把尿吗?”

贝勒爷想了想,笑道,“呵呵呵,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憋了一夜的一泡尿还没撒呢。快,拿尿盆来。”

“哎!”袭人忙不迭地答应一声,从床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景德镇瓷痰盂,然后熟练地解开贝勒爷的兜裆布。兜裆布一解开,贝勒爷一根巨大的玉棒和两颗粉红肉球软软地垂下。袭人一手捧着尿盆,一手握着玉棒,把玉棒顶端的包皮拉开露出红红的龟头,嘬着嘴轻轻吹着口哨。贝勒爷的蛙眼一张,里面一股淡黄的尿液强劲地喷出,“叮叮当当”地呲在尿盆里。

等贝勒爷尿完了,袭人把尿盆放下,取出一个粉红小手帕。她一手轻轻套弄着肉棱,一手用小手帕轻轻擦拭着龟头。她期待着手中的大肉棒像传说中的那样昂首“勃起”,但是贝勒爷的鸡鸡一直软软的,没有一点变粗变硬的迹象。袭人叹口气,唉,贝勒爷还不到十三岁,还是个小孩子,小鸡子当然还不顶用。我还是耐心等着小男孩长大吧!

她抬头望去,只见麝月站在贝勒爷身后,把贝勒爷的头放在她胸口,手里拿着个蘸了水的小手帕给贝勒爷擦脸,而她的两个乳峰正贴在贝勒爷的两个小脸蛋儿上摩擦。这个小淫妇,竟敢如此勾引贝勒爷,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可是福晋太太早就许给贝勒爷的,你想抢?没门!

袭人道,“麝月,把贝勒爷的尿盆端出去倒了。”

麝月嘟着嘴道,“袭人姐姐,等会儿,我不是给贝勒爷洗脸呢吗?”

袭人道,“哎呀,尿盆不能在贝勒爷房间里久放,一会儿整个房间都是尿骚味儿了,那还得了?快去吧。哦,倒完了尿盆你去厨房看看早餐送来了没有。我来服侍贝勒爷洗脸擦身换衣服就行了。”

麝月一百分的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跟袭人顶嘴,只得咕哝了几声端着尿盆出去了。

袭人皱着鼻子闻一闻,用手帕蘸着温水擦拭贝勒爷的胸腹,问道,“哎呦,贝勒爷,您这儿怎么一股腥味儿呀?好像是吐沫的味道,还有点鸡蛋清的味道~~”

贝勒爷耸耸肩,“吐沫和鸡蛋清味儿?哦,昨天晚饭时我把鸡蛋汤洒在衣服上了,是不是你们昨晚睡觉前没给我清洗干净?”

袭人忙道,“不不不,不是吐沫和鸡蛋清味儿,就是一点汗味儿。我已经给您清洗干净了。”

贝勒爷道,“嗯,那就好。我可不想一身腥味儿去上学,要是洛洛闻到了还不恶心死?”

袭人把贝勒爷身上擦拭干净,给他重新系好兜裆布。哇,贝勒爷的小鸡子好大,兜裆布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过两天得绣几个更大的兜裆布才好。她给贝勒爷乌黑的头发上抹上头油,梳成油光闪亮的大辫子。她取过一件薄薄的纱袍穿在贝勒爷身上,再把皇上御赐的黄马褂套在外面。她给贝勒爷腰间挂上几个玉石坠儿。啧啧,贝勒爷貌比潘安、长身玉立,真是个粉雕玉琢的金童呀!快长大吧,等你的小鸡子能“勃起”了,姐姐伺候你,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六月的骄阳下,一间宽敞的学堂里传出稚嫩但是无精打采的读书声。学堂外的松柏树上知了一阵阵尖利的鸣叫,似乎在跟学堂里的读书声比谁的声音更大。学堂的窗子全部敞开,但是窗外也没有一丝凉风,房间里还是像个蒸笼一样炎热。

讲台上,大学士陈世倌一手轻摇折扇,一手端着凉茶抿着。他四十多岁年纪,白面微须,清俊的脸上略带微笑扫视着眼前的几位学生。

这些学生可都来头不小哦!前排的三位乃是当今康熙皇帝的二十阿哥胤祎、二十一阿哥胤禧、二十二阿哥胤祜。虽然康熙皇帝已经六十八岁了,但是胤祎才十二岁,胤禧、胤祜才七岁。其实他们还不是最小的皇子。他们之后还有才五岁的二十三阿哥胤祁、才两岁的二十四阿哥胤秘。听说康熙皇帝的穆嫔陈氏又已经怀孕。照这个趋势,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小阿哥呢。陈世倌心中暗笑,我这个御学堂的生源不断,我是不用担心会失业的了!

后排的几位,有三位“弘”字辈的皇孙,还有三个是陈世倌自己的儿子。十六岁的老大陈家耕,十五岁的老二陈家廉,还有十二岁的小儿子陈家洛。坐在陈家洛身边的是四阿哥雍亲王胤禛的独生子宝贝勒弘历。其他还有大阿哥胤禔的儿子弘晳和八阿哥胤禩的儿子弘旺。弘晳十一岁,弘旺九岁,所以算起来弘历竟然是康熙皇帝的长孙。

弘历也还不到十三岁,比陈家洛只大一个月。陈世倌和四阿哥胤禛关系很好,两家的府邸紧紧相连,仅一墙之隔,中间有门相通,以便相互往来。弘历和陈家洛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成天一起读书习武玩耍,连吃饭睡觉都形影不离,比亲兄弟还亲。他们两个同样的俊俏白嫩,看长相有几分相似,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们真是亲兄弟呢。看着他们两个粉雕玉琢一样的俊脸,陈世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哎呦!”陈家洛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学堂里的读书声嘎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头盯着他看。

陈世倌皱眉斥道,“陈家洛,大家都在读书,你为何大呼小叫扰乱课堂秩序?”

陈家洛的小脸羞得通红,低下头结结巴巴地道,“启禀爹爹,我~~我~~没什么~~就是~~呃~~有蚊子咬我的腿~~”

陈世倌斥道,“这是课堂,你要叫我先生,不许叫爹爹!还有,大白天的怎会有蚊子?简直是一派胡言!站起来,把手掌伸出来!”说着, 他“唰”地把折扇合上扔在桌上,拿起一把竹板戒尺,走到陈家洛的身边。

陈家洛的大眼睛里泪光闪烁,但是他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颤声应道,“是,先生!”低着头站起来伸出洁白娇嫩的小手。

他身边的弘历“腾”地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却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伸出来,朗声道,“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跟洛洛玩儿,不小心弄疼他了。这不怪他,请您惩罚我吧。”

陈世倌轻哼一声,戒尺没有抽打弘历的手掌,反而收到背后,道,“嗯,宝贝勒敢作敢当、勇于认错,很好!陈加洛,你要好好学着点儿。”

弘晳撇撇嘴道,“先生,您怎么没问弘历是怎么把陈家洛弄疼的呢?”

弘历瞪着弘晳斥道,“你说我怎么把洛洛弄疼的?”

弘晳不屑地道,“切,我就在你们旁边,我自然看得清楚。先生,刚才我们都在读书时,弘历却不好好读书,而是把手伸进陈家洛的袍子下摆里面,在他的大腿根儿那儿用力一捏~~”

“你放屁!我没有!我一直在读书!”弘历气得小脸通红,挥起手掌就要扇他一个耳光。陈家洛慌忙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祈求地望着他。弘历勉强把手掌收住。

胤祎有点幸灾乐祸地道,“先生,我这个弘历贤侄不仅不好好读书,还轻薄调戏陈家洛,被人告发了还想打人。这样的坏学生一定要狠狠惩治吧?”

陈世倌沉吟一下,问道,“既然弘晳贝勒指控弘历贝勒没有读书,那么我要考一考弘历贝勒。弘历贝勒,如果你能讲出刚才读的这一段经书的意思,那就说明你没有开小差。如果讲不出来,哼哼~~数罪并罚!”

弘历不慌不忙地拿起书本扫视了一眼课文,朗声道,“先生,孔夫子这段话的意思是,从天子到普通百姓,都要把修养品德作为根本。人的根本败坏了,末节不可能调理好。正像我厚待他人,他人反而慢待我;我慢待他人,他人反而厚待我这样的事情,还未曾有过。这就叫知道了根本,这就是认知的最高境界。”

陈世倌微笑点头,“嗯,弘历贝勒,你讲解的很对!修养品德对于每个人都很重要,但是对于天子就更加重要。因为一个老百姓的品德败坏只会影响他一个人,而天子的道德败坏就会影响整个天下。”

胤祎咕哝道,“先生,您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呀?我们这儿哪个人有做天子的份儿?我父皇万寿无疆,而且他三十多年前就立我二哥做了太子。您还是教我们点儿别的有用的东西吧,比如吟诗填词、书法对联、小说戏曲什么的。”

弘历道,“二十叔此言差矣!孔夫子和先生不是说得明明白白,这不光是天子的事,而是天下所有人的事吗?就算咱们无缘做天子,咱们也应该修身养性,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辅佐天子,造福百姓嘛!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先生,您说是吧?”

“对!对!啧啧,不仅深明孔圣人的意思,而且还能够联系范仲淹的名句,弘历贝勒答得太好了!大家都好好向弘历贝勒学习。”陈世倌赞许地连连点头。他心里自然知道弘历刚才确实没有专心读书,这一切都是他扫了一眼书就想出来的。这个小鬼头,真是太机灵了,根本不需要自己这个先生教他嘛!

陈世倌刚要转身回讲台,却听弘历继续侃侃而谈,“先生,我对这段经文其实有点疑惑。我觉得孔夫子有点自相矛盾之处。比如,他说‘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难道他没听说过‘以德报怨’的事吗?他自己在《论语》里说‘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怎么到了这儿又变成牙呲必报了?”

胤祎、胤禧、胤祜、弘晳、弘旺、陈家耕、陈家廉听了一同叫道,“大胆!弘历,你竟敢说孔圣人说得不对?”只有陈家洛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弘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哇,小历哥哥,你真是太聪明了!”

弘历朝陈家洛挤挤眼睛微微一笑,继续道,“其实孔夫子的自相矛盾还不止于此。你们看这段经文的下一句,‘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就是说,所谓意念真诚,就是说不要自己欺骗自己。就像厌恶难闻的气味,喜爱好看的美色,这就是人真诚的面对自己。你们看,孔夫子认为‘好色’乃是真诚,是美德,那怎么又说如果天子好色就是品德败坏,就会天下大乱了呢?”

弘晳斥道,“弘历,你胆敢诽谤皇上,说他老人家好色、道德败坏,你简直是大逆不道,该当何罪!”

弘历笑道,“二弟呀,‘皇上好色、道德败坏’那可是你说的。我不仅没说,我还给皇上辩护呢,说他老人家好色并不会影响治理天下的能力。再说了,他老人家要是不好色,咱二十叔、二十一叔、二十二叔、二十三叔、二十四叔从哪儿来呀?哦,对了,估计很快二十五叔就要降世了。”

七岁的胤禧傻乎乎地问道,“二十五弟降世,跟父皇好色有什么关系?”

弘历嘿嘿直笑,摸着胤禧的头道,“小叔叔,这个呀,你回宫后去问你年轻美貌的额娘就知道了。”

胤祜兴奋地举起手,“哦,哦, 我知道!我问过我额娘。她说是送子观音菩萨把我送来的!先生,您说我说的对吧?”

陈世倌一脸尴尬,只得打马虎眼,“呃,对!对!咱们接着读《大学》的下一段,不要讨论些不相关的东西。咳咳,‘故君子必慎其独也。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

弘晳冷冷道,“哼,弘历,你不要胡搅蛮缠。皇上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都是明媒正娶的,皇上临幸他们乃是行周公之礼,符合天道礼法,并非好色,有何品德败坏的?倒是你,胡乱捏小男孩的大腿,那才叫品德败坏呢!”

弘历耸耸肩不屑地道,“非也非也!你们看孔夫子说的‘好好色’,却没有说‘好女色’,是吧?那是因为天下众生平等,无论男色女色,只要是漂亮的就是美好的,并无区别。”

胤祎叫道,“当然有区别!男女行周公之礼,就可以繁衍子孙,此乃天道也。男男瞎搞纯属纵欲,并无任何有利于社会的用途,就是道德败坏,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我听说几年前我二哥跟大将军索额图上床,被我父皇捉住了。父皇雷霆震怒,不仅杀了索额图全家,还把我二哥狠狠打了一顿,甚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把他关在冷宫里让他面壁思过了三年才放他出来,最近才恢复了他的太子名号。弘历,如果我把你禀报给父皇,嘿嘿嘿,看他老人家如何整治你!”

弘历冷笑道,“二十叔您那是从哪儿听来的污言秽语?我阿玛说了,前几年太子被废是因为有次皇上生病,他去探望时没有很关切的神情,让皇上龙心不悦。哪有什么跟大将军索额图暧昧的事?那都是别有用心的市井小人捏造出来诋毁太子殿下的污蔑中伤之语,咱们听了应该立即严惩造谣的人,怎能信谣传谣呢?”

弘旺、胤禧、胤祜几个小男孩莫名其妙地问道,“太子殿下跟男人上床干什么?为什么摸男人的大腿就是道德败坏?先生,我们上厕所时我们的小书童都要扶着我们的大腿帮我们擦屁股,您说他们是不是道德败坏呀?”

陈世倌尴尬以极,连忙道,“呃~~不不不,人有三急,上厕所乃是必须之事,怎会道德败坏呢?哦~~说到这儿,现在已经接近下课时间。大家都已经坐了一上午了,赶快回家去上厕所、吃午饭、睡午觉吧。今天的家庭作业,把《大学》第一篇抄写十遍,还要写一片读后感,不得少于五百字~~”

“耶!下课喽!”小学童们听先生说下课了,立即欢天喜地地跳起来。学堂外靠着墙角阴凉地里无聊地等着的书童小厮们连忙进来,帮少爷们收拾书包,给少爷们擦汗打扇。

弘历的书童茗烟和陈家洛的书童心砚来到他们的书桌边。他们两个才十来岁,但是十分机灵乖巧。茗烟一边收拾着弘历的书包一边问道,“贝勒爷,您今天中午回家吃饭吗?”

弘历道,“不,我去洛洛那儿蹭一顿饭,然后就在他那儿躺一会儿。下午我们还要一起练武呢,这样省得来回跑。哎,洛洛,等等我!”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写皇帝不能不写点清宫戏,写清宫戏不能不写最风流倜傥的乾隆皇帝。乾隆的风流韵事很多,以后章节会慢慢道来。但是开篇明义,陈家洛是他青梅竹马的爱人,无人可比。
    《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刚开始见到乾隆的时候,两人就惺惺相惜,弹琴高歌,互赠信物,握手言欢。我看得替他们着急呀,快上床吧。结果呢?金老把乾隆写得越来越不堪,兄弟俩也越走越远,甚至反目成仇,太可惜了。
    跟其他几本书中的明英宗、宋徽宗、唐玄宗等人不一样,乾隆是个真正强势的皇帝,是个小攻。本书中他一般都是采取积极主动的进攻方式。
    心砚是《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的小书童。茗烟,如果看过《红楼梦》的应该记得,他是贾宝玉的小书童。那时候富家公子们喜好龙阳的,都是从自己的小书童开始干起,所以选书童一定是玲珑剔透娇小可爱的。心砚、茗烟自然也不例外。
    哦,不仅弘历的书童是茗烟,他的小厮还有扫红和墨雨,丫鬟有袭人、麝月、晴雯,看来把宝哥哥的原班人马都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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