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第七部 漠北温泉洞

01.109 第一百九回 青城郊 上皇逢太子

小兵们不是想请朱祁镇摸摸他们的头、就是想亲亲他的大龙根,总之都是不痛不痒的普通级。等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赏赐,千恩万谢地退出去后,朱祁镇正想拉上帘子睡大觉,忽听外面一阵阵铿锵的鼓点、粗犷的歌声、踏踏踏有节奏的舞步。他惊奇地问托勒密,“外面是什么响动?”

托勒密道,“启禀太上皇,是小兵们没事干跳舞摔跤。”

朱祁镇道,“哦?原来晚上还有娱乐表演哪!你叫他们到朕的帐篷前表演,朕也好观看。”

托勒密恭敬地应声,“是!”他出去大声用蒙古语传令,一会儿士兵们就在中军帐前生起一堆熊熊的篝火,所有士兵围着篝火唱着雄浑的山歌,跳着雄健的舞步。他们跳得热了,不少人就把外面的毛皮大衣脱了扔在一边,露出黝黑硕壮的上身。

跳着跳着,就有一个光着膀子的士兵跳到圈子中间,耀武扬威地叉着腿甩着胳膊跳动,就像也先跟人摔跤前的动作一样。果然,另一个士兵接受他的挑战跳进圈子里,也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像他一样叉着腿甩着胳膊跳动着。两人环绕对峙了一段时间,突然同时发起进攻,肢体交错、肌肉隆起、汗珠滚滚。旁边的士兵围绕着他们跳着喊着唱着,气氛十分热烈。

朱祁镇看着那雄浑阳刚的场面不由嘴角含笑,连连赞叹。啧啧,这可比大明宫廷里那些乐师的靡靡之音、宫女病态阴柔的舞蹈强一万倍!

那两个士兵分出胜负后,另外一个小伙子又跳入站圈挑战获胜者。士兵们叫着闹着唱着笑着,一直到深夜发泄完了所有能量才回营休息去了。

他们倒是发泄了能量,可怜朱祁镇在车里坐了一天,还吃了那么多野味喝了那么多酒,身边又没有了张丹枫,一身阳火可如何发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自己套弄着大龙根、手指抽插着龙菊花手淫。这时候他恨自己的金枪不倒,足足翻腾了一整夜,快天亮才终于筋疲力尽,噗噗喷出龙精。哦~~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朱祁镇醒来时,就听见小兵又在外面等着问道,“太上皇,您醒了吗?需要上厕所吗?”

朱祁镇道,“嗯,你把痰盂递进来。呃~~你问问托勒密,有没有干净的被褥可以给朕换一床的?朕昨晚~~呃~~一不小心把被褥弄脏了~~湿乎乎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小兵应道,“哎,不用问,我们太师给您准备了一车崭新的羊毛褥子、锦缎被子让我们天天给您换呢。您先尿尿,我给您换被褥去。”他把痰盂递进来,又伸手接着被子拿出去。

忽然,他发出一声惊呼。朱祁镇一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忙把帐子拉开一条缝向外望去。只见那小兵捧着被子,欣喜若狂地伸着舌头舔着上面湿漉漉的那一块。朱祁镇奇道,“咦?你~~你不仅爱喝尿,还有爱舔这个的癖好?你你你~~你确定你只喜欢女人?”

小兵一边贪婪地舔着一边笑道,“不,我从不喝其他人的尿,也从没舔过其他男人的白水儿。但是您的不同!您是马王爷呀!我们那儿的人都知道,喝了马王爷的尿就会金枪不倒,舔了马王爷的白水儿就会子孙兴旺,生好多儿子的!唔~~您先尿着,我得赶快拿着被子让老五、小六他们几个都舔舔!嘻嘻嘻,我都有一个小儿子了,他们俩还一个也没有呢!”

朱祁镇哭笑不得,“哦,你还真讲义气,遇见宝贝不独吞想着跟兄弟朋友们分享!嗨,你们喜欢这个,那还不容易?以后晚上给朕一个瓶子,朕保证早上给你们一瓶龙精让你们尽情享用!”

小兵欣喜若狂,跪下连连磕头,“多谢太上皇!多谢马王爷!耶!太好了,我们都可以生好多儿子啦!哈哈哈~~”

看着他顶礼膜拜、手舞足蹈地捧着被子跑出去,朱祁镇不由摇头讪笑。唉,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朕见过因为皇位给朕顶礼膜拜的,因为朕的文才武略而衷心佩服的,因为朕的俊脸俏身倾心俯首的,因为朕的口功肛功而神魂颠倒的,因为朕的金枪不倒而赞叹销魂的,可是真是从未见过这么尊崇朕的大龙根、这么抢着朕的龙尿和龙精喝的!

接下来十几天,瓦剌士兵押送着囚车继续在冰原上穿行。朱祁镇每天不停喝水,一大桶一大桶地尿尿给他们喝。每天晚上他拼命手淫,怎么都要盛满一花瓶龙精,早上赏给他们吃。士兵们千恩万谢,对他敬若神明,不仅小心服侍着,而且每天顶礼膜拜、贡献各种东西。所有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奇鸟异兽,没有他没尝过的了。真不知道这天寒地冻的,他们都是从哪儿、废了多大力气找来的猎物。想必是越珍惜的猎物越显得心诚吧?所以大家都想方设法标新立异。晚上大家还热热闹闹地给他表演歌舞摔跤。要不是他被关在牢笼里不得自由,这真不像是押送犯人,而像是护送圣驾~~不,大罗金仙~~一样!

朱祁镇虽然不能出牢笼,但是他手脚自由。他每天在囚车中打坐练功,还可以练拳踢腿。拳打卧牛之地嘛,一张床的地方绝对够了,更何况这宽敞舒适的囚车呢?没有了批阅奏折的责任,也没有了指挥战斗的负担,简直是“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何陋之有”呢?

朱祁镇也经常拉开帐子晒太阳,观看周围的景色。他不由叹息。这塞外天高地广,湛蓝的天空,无垠的雪地,可是空旷荒芜,行走了十几天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人烟。唉,这样的极北苦寒之地,他们怎能不窥觑中原的青山绿水、万户人家呢?难怪历朝历代塞外蛮族都前仆后继地不停想要逐鹿中原呢。蒙古的成吉思汗、忽必烈汗是第一个成功占领中原的民族,但是恐怕不会是最后一个。作为大明皇帝、或者任何一个普通的炎黄子孙,我们必须励精图治、居安思危才能抵抗外辱,让北宋的悲剧不再重演。

唉,谈什么北宋的悲剧?北宋的徽钦二帝被金国抓住,关在黄龙府的地窖里,坐井观天,客死他乡。如今朕同样被瓦剌抓住送往漠北深处,恐怕也是有去无回,再也别想见到中原的大好河山了~~呜呜呜~~娘亲、云重、云蕾、孩子们、小钰、所有文臣武将,朕对不起你们~~永别了~~~~

这天中午,朱祁镇吃完午饭,正懒洋洋地躺着酝酿着午睡,忽听小兵惊喜地叫道,“呼和浩特!青色的城!”

朱祁镇听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裹紧被子拉开帘子定睛观看。哇,只见远处真的有一座青色的城池!那城池在一片白雪覆盖广袤的荒原上突兀地出现,仿佛是天上的海市蜃楼。那青色来自于青砖城墙,也来自于青翠的松柏树木。那城墙不是很高大,比不上北京城或者皇宫的城墙的三分之一。那些树木也大多是矮矮的灌木丛,比雁栖湖畔的千年参天古木森林差远了。但是在经过了十几天除了白雪冰原什么都没有的旅途之后,这青色的矮墙、灌木简直就像是百花齐放的世外桃源一样令人欣喜激动。

朱祁镇心情有点欣喜又有点恐慌。欣喜的是这一段荒无人烟的旅途即将结束。恐慌的是即将面对的瓦剌大汗脱脱不花、奸相张宗周、还有也先的党羽。现在朕身边举目无亲,连张丹枫、也先都不在、无人能保护朕。等待着朕的将是怎样的命运呢?

车队行进到京城附近的一片青色灌木森林中停下来。小兵捧着一叠衣物过来鞠躬道,“启禀太上皇,快到京城了,托勒密大人请您穿上龙袍。”

朱祁镇接过龙袍皱眉道,“哈,原来你们带了衣服!却为何一直都不拿出来让朕穿,害得朕光着身子十几天?”

小兵理直气壮地道,“我们太师虽然给您准备了好多床被褥,但是这龙袍却只有一件。他说咱整个蒙古也找不到一个人会做这样精致的龙袍的。他好不容易请人缝补好龙袍,叫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弄脏弄坏。看您每天把被褥弄得那湿淋淋黏糊糊的样子,我们哪敢把龙袍送给您穿呀?”

朱祁镇气得摇头苦笑,“哎,你个小混账,朕要是把龙袍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你和你的小伙伴伸着小舌头一会儿不就给舔干净了吗?切,强词夺理!拿过来!”他劈手夺过龙袍,却见小兵手里还拎着一个景泰蓝花瓶。他挥挥手,“去吧,朕现在不想撒尿。”

小兵有点脸红,不好意思地咕哝道,“不是撒尿~~我~~和小伙伴们是想~~我们把您送到了,就要回去前线作战了~~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您,再也不能每天伺候您,给您贡献野味了~~再也不能获得您的赏赐了~~所以~~我们想~~”

朱祁镇明白了,原来人家还想要点纪念品,回去的路上慢慢喝呢!唉,这些小兵这些天来伺候得朕真不错,又是把尿擦屎,又是贡献野味,又是跳舞摔跤娱乐,如今突然要跟他们分手还真有点依依不舍呢!他大方地接过花瓶,“没问题,朕保证给你们装满满一花瓶,你们放在雪地里冰镇着慢慢喝,估计可以一直喝一路的。哎,你给我站岗把风,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朕运功泄精!”

小兵高兴地答应,“哎,太上皇、马王爷您老放心,我就在这儿守着,您老放心地榨汁吧!”

朱祁镇把帘子合上,掀开被子,赤条条地躺在羊皮褥子上。他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腹,揉捏着自己的小乳头,拍着自己的小屁股。等有点感觉了,大龙根有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他才一手握住大龙根套弄着,仰天大叉开双腿,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龙菊花里旋转抽插着,勉强够到自己的前列腺。哎呦,今天早上才挤出一瓶龙精来,现在才中午,估计没个一两千下、半个时辰是不可能再挤出一瓶来的。可是既然答应了小兵,君无戏言,那也得给人家干呀!嗯~~嗯~~啊~~啊~~

托勒密骑在马上焦急地原地转着圈子。太师说好了是今天在这里等候他的亲信前来交接,可是怎么到了这时还是没有人来呢?好不容易带着兄弟们来一次呼和浩特,不少小兄弟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京城,怎能不想早点交接完毕好带他们去城里逛逛、见见世面呢?

听说城里的妓院里不仅有土生土长的蒙古姑娘,还有江南的小脚美女,甚至有西域金发碧眼的鬼妹呢!哎呦,想想我都忍不住了。上次操女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半年前出征前跟家里的黄脸婆干了一场,结果还没爽呢就被旁边乱哭的孩子给搅了!太师说等我们打下北京可以随意操中原美女,结果呢?北京没打下来,我们倒是差点连脑袋都被火炮给轰飞了。今晚可得好好操几个江南美女发泄发泄,试试这几天喝的马王爷的尿和白水儿管不管用!啧啧~~这该死的懒虫怎么还不来交接呀!看着天都快黑了~~

这时,只听一阵轻快的马蹄声和马脖子下铃铛的清脆叮当声,一群十几个衣甲鲜明的侍卫簇拥着一个骑着神俊的白马的锦袍少年过来。他们背后都背着弓箭,马鞍下吊着一串串猎物。

托勒密看了心中有气,他妈的让老子在这儿等着,你们他妈的倒是去打猎消遣去了!他提马迎上去叫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了半天了!”

锦袍少年“吁”地一声勒住马,有点惊奇地望着托勒密。他身上穿着名贵的绣着精致花纹的貂皮大衣,但是把毛皮领子大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跑得大汗淋漓,脸颊红润,浑身冒着腾腾的白气。他的脸是典型的蒙古男孩子的脸,圆圆胖胖的,小眯缝眼,粗眉毛塌鼻梁。他的肤色比一般蒙古男孩要浅得多,但是还是健康的淡棕色皮肤。他的嘴唇下颌和脸颊上光光的没有胡须,他的声音清脆高亢,还未完全变声,看起来顶多十二三岁。少年趾高气扬地叫道,“你是谁?为何胆敢拦住我的去路?”

托勒密道,“我是谁你不知道吗?我是托勒密呀!太师派我押送大明太上皇来京城,不是早通知你今天在这里接着的吗?你又是谁?为何如此玩忽职守,不好好等着,竟然去打猎玩儿了?”

旁边的一名侍卫斥道,“托勒密,不得放肆!还不快下马跪下见过太子殿下!”

托勒密听了大惊失色,惊叫道,“什么?你你你~~你是太子殿下?”

少年笑道,“本宫正是大元太子也先蒙克!”

托勒密吓得慌忙滚鞍落马,匍匐在地,“哎呦,末将拜见太子殿下!太师大人只说有人在此接应,却并未告诉末将竟然是太子殿下亲自前来呀!末将失敬!失敬!”

也先蒙克不知他在说什么,但是并不显出惊讶的样子,而是好像很明白地点头,“哦,这么重要的事,我舅舅当然是请我亲自来接了。你说是大明太上皇?他老人家在哪儿呀?”

托勒密指指后面围着严实的毡帘子的囚车道,“就在那辆囚车里。”

也先蒙克点头道,“我舅舅还有什么话传给我吗?需要签收的字据吗?”

托勒密摇摇头,“没什么了~~太子爷您亲自接走还用什么签收字据呀?太师说他已经飞雁传书跟您都说明白了~~要您好好照顾太上皇,千万不要把他交给丞相。”

也先蒙克有点惊奇,“张丞相?为什么呀?难道是因为张丞相是汉人,舅舅怕他会偷偷放走明朝的太上皇?”

托勒密道,“那原因~~太师没跟末将说,末将也就不知道了。”

也先蒙克挥挥手道,“那好吧,明朝的太上皇交给本宫就行了。托勒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回去向我舅舅复命吧。哦,小山鹰,赏他和兄弟们十两银子买酒喝!”

也先蒙克身边的一名年轻侍卫取出十两银子扔给托勒密。托勒密接住银子,连连鞠躬道谢,然后招呼兄弟们离开。那站在囚车前等着龙精、放风的小兵有点着急,但是长官和兄弟们都走了,他怎能一个人留下呢?虽然有点恋恋不舍,但是他也只得跟着托勒密走了。

也先蒙克听说囚车里就是大明太上皇,不由又是惊喜又有点忐忑不安。他虽然从未靠近过大明,但是他听说过大明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蒙古大汗手下的地方虽广,但是都是人迹稀少的草原沙漠,人口不到五十万。而大明至少有五千万!他也听说明朝历代皇帝的英明神武,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的祖先又怎会被明太祖、明成祖打得屁滚尿流、丢了中原、远遁漠北呢?哇,太上皇就是皇上的爹爹吧?听说他们的皇上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哥哥,那太上皇该是个跟我父皇差不多年纪的三四十岁的大叔吧?我见了他该叫什么?行什么礼?

也先蒙克提马走到囚车前,鼓起勇气拉开帘子。他定睛一看,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囚车里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少年正仰面躺在羊毛褥子上,两条洁白的玉腿大叉开朝天举着。那少年浑身肌肤雪白滑嫩,简直比他曾经见过的所有女人的肌肤还白还嫩!要不是他那健壮的胸脯和胯下那巨大的鸡鸡和蛋蛋,也先蒙克真以为他是个女孩子!

哇,他不仅是个男孩子,而且他胯下的大鸡鸡是也先蒙克见过的最大最粗的!他的一只手正握着那根一尺来长将近三寸粗的大肉棒拼命套弄着,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把三根手指插在粉红的小屁眼里抽插旋转着。他脸颊绯红,樱桃小嘴微张着发出诱人的“嗯嗯啊啊”呻吟声。

那少年看到帐子掀开露出的冷风和天光,慌忙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下体,斥道,“等一会儿!啊~~就要好了~~耐心点儿!把帐子合上!”

也先蒙克感到脸上一红,身上更是热得难受。他连忙把帐子合上,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慢慢来~~”

也先蒙克耐心地等在囚车外,只见囚车一阵激烈的晃动,里面少年“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还夹杂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忽然,那少年发出“啊~~~~”的一声长嘶,然后囚车里就静静的没有声音了。

一会儿,帘子掀开,里面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手里拎着一只美丽的五彩瓷瓶轻轻摇晃着,那少年的声音道,“给你,拿好。记住,如果一次喝不完,用冰雪把瓶子冰镇起来,这样可以好多天都不坏,你们可以慢慢喝。”

也先蒙克接过瓷瓶晃一晃,有点好奇地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又放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咦?这是什么酒呀?白白的、黏黏的、有点腥、有点咸,没有酒精的刺激但是却有另外一种诱人的滋味。

“哎,你过来!”帐中的少年低声道,“这些天你对我照顾得不错~~我这儿还湿漉漉的流着白水儿呢,擦在内裤上也是浪费,不如就赏你舔一舔吧。”说着,帐子微微分开,一根半软半硬的大肉棒伸出来。那大肉棒白嫩微红,但是顶端的包皮翻开,露出凸起的鲜红肉棱和紫红的大龟头。那龟头顶端的蛙眼像一张小鱼的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里面渗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

也先蒙克莫名其妙,但是不知为何却毫不疑问地把头凑过去,伸出舌头把那粘液舔到嘴里,然后再把舌头贴在那紫红大龟头和下面的肉棱上舔着。

囚车里的少年咯咯娇笑,“呵呵呵~~没想到你的舌功还这么高哪?不过你不是有老婆的小直男吗?算了算了,这样已经舔干净了。你再帮我看一会儿,我把衣服穿上。”

那根美丽诱人的大肉棒“噌”地收回帐内。也先蒙克有点怅然若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美丽少年、喝着他的白尿尿、舔着他的大龟头的时候,肚子里一股热流冲向五脏六腑,让他胯下的小鸡鸡硬硬的好像要尿尿的样子。

几名侍卫围过来,见太子爷愣愣的样子,气愤地叫道,“哪个大胆狗贼如此无礼,竟敢让太子爷等着,还让太子爷舔他的臭鸡巴?太子爷,您看该怎么处置他?”

也先蒙克回过神来,皱眉挥挥手道,“你们退下!他~~他怎么对我无礼了?他的那儿好美,舔起来好舒服,喝起来好香甜~~”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又不敢说什么,只得答应一声垂手退到两旁。

过了一会儿,只见囚车里面的帘子拉开,一个俊美无比的少年头戴金冠身穿龙袍,盘膝端坐在羊毛褥子上,在阳光照耀下显得金光闪闪、宝相庄严。他朗声道,“朕已经准备好了,让托勒密速速带朕去见瓦剌可汗。”他忽然发现眼前已经不是那个小兵,而是一个十二三岁的锦衣少年。而少年身后也不是托勒密的押送士兵,而是十几个衣甲更加鲜亮整齐的侍卫。他惊奇道,“你们~~你们是谁?托勒密呢?”

也先蒙克有点惊奇地上下看着那金冠少年,怎么也无法相信他就是刚才那个赤身裸体握着大鸡鸡戳着小屁眼的少年!他犹豫地问道,“本宫是大元太子也先蒙克。你是?”

金冠少年一惊,“什么,你是~~瓦剌太子?也先~~蒙克?你是也先的外甥?”

也先蒙克轻哼一声,“本宫不是瓦剌太子,而是大元太子。瓦剌只是大元治下的一个部落而已。也先是瓦剌的首领,也在我们大元担任太师的官职。不错,我母后是也先的亲姐姐,所以也先是我的舅舅。你呢?”

金冠少年拱手点头道,“原来是大元太子殿下,失敬失敬!朕乃是大明英宗皇帝,现任大明太上皇。”

“啊?你你你~~你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年纪,怎么可能是太上皇?如果你是太上皇,那大明现在的小皇帝才几岁呀?”

朱祁镇苦笑道,“现在的大明皇帝也是十七~~不,他应该也过了十八岁生日了。”

“啊?你十八岁,你儿子也十八岁?你你你~~你一出生就能生儿子呀?”

“不,现在的大明皇帝是朕的弟弟,他比朕就小几天。”

“可是~~你这么年轻,看起来也挺健康的,为什么要让位给你弟弟呢?”

“呃~~这个~~一言难尽呀~~”朱祁钰苦笑,“朕如同闲云野鹤,不喜欢坐在皇宫里,反而喜欢到处游玩。这不是,朕无官一身轻,就可以来漠北游玩,看看你爹爹大汗脱脱不花和你小太子也先蒙克了,岂不是好?”

“真的?”也先蒙克脸上现出由衷的笑容,“你知道我?你是特意来看我的?”

朱祁镇笑道,“我怎能不知道你呢?我跟你舅舅也先是忘年交,认识十几年了。他经常提起你呢!”

也先蒙克很高兴,“哈!我舅舅也经常提起你!他成天没事就往北京跑,回来总是带着各种精美的绸缎、瓷器、玉器、字画、古董什么的。他总是送给我一些,总是不绝口地说北京有多繁华,比我们呼和浩特大十倍都不止。他还总是说英宗小皇帝是如何美丽、如何可爱、如何仁慈、如何聪明,说得我们都想见你。哈,没想到终于见到你了!走,咱们回宫去,我带你去见我父皇和哥哥。”他转头朝侍卫叫道,“拿钥匙来,打开车门!”

侍卫们有点尴尬,“呃~~启禀太子殿下,刚才托勒密他们走得匆忙,并没有留下钥匙呀?”

朱祁镇知道侍卫们并不想开门放他出来,苦笑道,“太子殿下,算了,狗拉雪橇一路上十分平稳,里面铺着的羊毛褥子也十分舒适,朕坐在这龙撵里挺舒服的。”

蒙克道,“在雪原上坐狗拉雪橇当然舒服,连我父皇冬天出远门都是坐狗拉雪橇的。但是到了京城就不行了。你看我们京城这块儿不知为何比周围的地方都暖和湿润许多,冬天不是很冷,夏天经常有雨水,所以才这么青翠。但是路上的雪积不住,而且城里的大街都是青石地面,坐着雪橇不仅颠簸难受而且会把地面给拖坏了。还是骑马进城好。”

说着,他“唰”地从腰间拔出一柄镶着宝石的金色匕首,“呛啷”一声砍在牢门的铁锁上。那匕首显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刀,但是朱祁镇知道,小巧的匕首要想砍断厚重的铁锁,挥匕首的人力气一定不小。真没想到这个小男孩竟然就已经有这样的力道!

蒙克砍断铁锁,打开牢笼,伸出手道,“太上皇,请!”朱祁镇拉住他的手,觉得他年纪虽小,手却比自己的还粗糙,而且坚实有力。蒙克拉着他的手,托着他的胳膊扶他下来,小心翼翼的好像他是玻璃做的,稍微用力就会捏碎一样。朱祁镇心中好笑,心想这个小男孩以为自己是个弱不禁风的纨绔子弟。不过他也不说破,故意身体软软地靠着蒙克,跳下车时腿脚发软差点摔倒。毕竟,让对手轻视你,你就占了上风了。

蒙克扶着他问道,“太上皇,你能骑马吗?”

朱祁镇道,“我~~可以骑马~~但是这一路北上在车里躺了十几天,腿脚有点酸软~~而且这冰天雪地的,有点发冷~~”

蒙克毫不犹豫地解下身上的貂皮大衣递给朱祁镇。他赤裸着上身露出浅棕色肌肉隆起的肩膀胸脯。他的皮肤光洁,腋下、胸口、小腹上还都没有长毛。他脖子上挂着金项圈,腰间系着宽宽的皮革腰带,上面镶嵌着五色宝石。他下身穿着紧身的皮裤子,可以看出肌肉发达的大腿。他胯下那儿高高鼓起一块,看来皮裤子上还量身定做了一个皮囊装着里面珍贵的国宝。

朱祁镇连忙收回眼光,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花痴,看见个还没发育的小男孩也想入非非。他推开大衣道,“不不不~~这数九寒天的,你怎能光着膀子呢?会冻感冒的!”

蒙克哈哈大笑,强有力的臂膀硬把大衣给朱祁镇披上,道,“切,你们南方人怕冷,我从小就生长在这冰天雪地里,我最喜欢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打滚,还会怕这点冷?”他一纵身轻松地跳上马,伸出手道,“来,太上皇,我抱着你骑马。”

朱祁镇犹豫道,“这~~我比你高一些,如果坐你前面就遮住你的视线了。要不~~我坐你身后吧。”

蒙克想说什么,但是看看站直的朱祁镇,确实比自己高半头,他只得无奈地道,“好吧,你坐我身后,但是要抱紧我的腰,千万别摔下来。”

朱祁镇借着他胳膊强有力的拉动骑上马,坐在蒙克的身后,双臂环绕着他的腰搂着他。他倒不是怕自己掉下马,而是怕蒙克光着膀子逞英雄给冻坏了。他闻到蒙克身上散发出一股奶味、汗味、野草的清香、还有野兽的腥臊。他感到蒙克的身体真的是热气腾腾像个小火炉一样,而且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好快好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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