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1 第一百二一回 谢恩人 双龙治伤将
朱祁镇仰面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望着帐顶发呆。身边的蒙克像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窜上窜下的,一会儿端着一盘手抓羊肉盘膝坐在床上,抓一把塞进自己嘴里,又抓一把送到朱祁镇的嘴边;一会儿端着一杯马奶子酒跳上床,自己喝一半又往朱祁镇的嘴里灌一半。吃喝一会儿,他又趴在朱祁镇身上抚摸亲吻舔弄着,把朱祁镇的嘴唇、脸颊、小乳头、小肚脐、大鸡鸡、大肉蛋都弄得油乎乎的酒气冲天。
朱祁镇有点心不在焉地张嘴吃饭、喝酒,任由蒙克在他身上到处摸到处舔。蒙克玩了半天,发现朱祁镇仍然呆呆地望着帐顶,停下手关切地问道,“镇哥哥,你怎么了?哦,是不是玩累了,需要休息了?那我不碰你了,你好好睡。”
朱祁镇摇摇头,“没有~~我虽然没你那么精力旺盛,但是以前也是一天要做四五次的~~不会累坏的~~”
蒙克想了想道,“那~~你是想你的云重哥哥?他的大鸡鸡比我的大,比我的硬,比我坚持得久是不是?”
朱祁镇抚摸着蒙克的脸微笑,“切,小老公,还会吃醋了?你放心,我看得出你精力无限,有的是潜力。只要我老人家每天训练你,早晚你能比云重坚持得还久!”
蒙克道,“那~~你是想你的皇后云蕾了?她一定长得美若天仙吧?就像我书房里挂着的宫装仕女图里的美人?”
朱祁镇笑道,“不~~她不是那种忸忸怩怩弱不禁风的样子~~其他十九名秀女都是那样的,但是朕一个也不喜欢她们~~云蕾~~呵呵呵~~泼辣直爽,清秀刚毅,敢爱敢恨,像个假小子~~性格真的很像你表姐~~不过长得确实比她漂亮多了~~”
“呸呸呸,不许你提我表姐!这个男人婆竟敢抛弃如此英俊潇洒、英雄无敌的太子爷跟我堂哥跑了,真是大逆不道!”蒙克佯怒斥道,“嘿嘿嘿,那~~你是想起你的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了?”
朱祁镇沉默良久,幽幽叹口气,“不知道澹台灭明现在怎么样了~~咱们把他胸口腰间砍成重伤~~他为了替咱们挡箭背后被插得像刺猬一样~~我还故意踩他的伤口加重他的伤势~~可是他为了送咱们出去还得泡在水里拼命游动~~他最后潜下水去的时候水面上一片血迹~~他的伤口一定又破裂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全回到山洞~~不知道他的伤口有没有化脓~~”
蒙克有点惊奇地睁大眼睛,“镇哥哥,你躺在我新婚的洞房床上,心里竟然想着我的澹台师父?你~~你也有点太花心了吧?”
朱祁镇坐起来穿衣服,道,“不是你这个发情的小公牛想得那样!他是咱们的救命恩人,为了救咱们还得装死躲在地下的山洞里~~我那样欺负他怀疑他,真是对不起他~~他要是伤口恶化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更没法做人了~~走,咱们去看看他。”
“现在?现在都已经半夜了~~而且外面那么多人想杀咱们~~”
“不,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只有半夜才能去,因为白天那碧波潭不是满是泡澡的新郎官吗?而且那些想杀咱们的人无论如何想不到咱们竟然会再去碧波潭,所以那里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朱祁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找个油布包,把最好的金疮药拿上。”
蒙克顺从地答应一声,迅速穿好衣服,从衣柜里找出一个油布包,又从抽屉里取出药酒、白药、金疮药等包好。朱祁镇想了想,又取出两个装水的大皮囊,但是并没有在里面装水或者装酒,而是把瘪瘪的皮囊卷起来也放在油布包里。
装束停当,朱祁镇拉着蒙克从寝宫后窗子轻轻跳出窗外。院子里静悄悄的,看来太监宫女们都已经睡下了。他们蹑手蹑脚走到宫墙边,朱祁镇抱着蒙克运气轻功腾身而起,轻松跳出墙外。宫里其他地方也静悄悄的,本来应该是热闹非常的太子大婚之夜因为妣吉的失踪而偃旗息鼓,宾客散尽酒席取消。他们轻易躲过巡逻太监,跳出皇宫矮墙。
京城里因为最近的几起事件还在戒严,本来就冷清的街道在深夜里更是空无一人。朱祁镇带着蒙克躲过巡逻侍卫和御林军,跳出城墙。出了京城,他们终于可以自由地发足狂奔。
蒙克见朱祁镇大袖飘飘看似闲庭信步但是比自己拼命奔跑走得还快,不由羡慕地道,“镇哥哥,你的轻功可太好了!真的是飞檐走壁耶!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好吗?”
朱祁镇笑道,“你澹台师父的轻功肯定比我高,你求他教不就行了吗?”
蒙克嘟着嘴失望地道,“你不肯做我师父,不肯教我?”
朱祁镇搂着他的肩膀,“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公呀,你只要想学,只要吩咐我就行了,哪里用拜师或者求我呀?”
蒙克大喜,道,“好,老婆,我命令你教我轻功!”
朱祁镇顺从地答应,“是,老公!臣妾现在就教你运功心法,你好好听着。首先,气沉丹田~~”
朱祁镇耐心地教他,蒙克专心地学。不知不觉中,他们就已经来到碧波潭畔。潭水在夜幕下显得黑漆漆的,里面映着漫天星斗和天边的一钩新月。蒙克突然想起什么,叫道,“哎呦,坏了!上次是澹台师父带咱们进去、送咱们出来的,里面水很深、水道很复杂,咱们自己可怎么进去呀?”
朱祁镇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聪明的小老公,你终于想到了!咱们自己进不去,但是咱们可以叫你澹台师父出来接咱们呀。”
蒙克疑惑地道,“可是~~咱们不进去,又怎么叫澹台师父出来接咱们呀?”
朱祁镇道,“这也是咱们深夜来的原因之一。你想,那山洞顶上有透气孔,里面有昏暗的灯光。白天一定看不见透气孔里透出的灯光,但是到了漆黑的夜晚~~”
“耶!老婆,你可真聪明!亲一口!”蒙克搂着朱祁镇的脖子亲一口他的脸颊,立即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山包上到处寻找透气孔。一会儿,他就惊喜地叫道,“镇哥哥,快过来,这儿有灯光!这儿是透气孔!”他趴在地上朝地下叫道,“澹台师父!澹台师父!”
朱祁镇走过来,只见那透气孔在一片灌木丛下的草丛中,如果不是那里透露出的淡淡光线,真是很难发现这儿有一个小洞。他趴在蒙克身边眯着一只眼睛从透气孔向下望去。只见下面是客厅练武厅,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他回想着山洞里的方位,朝卧室那边走几步。果然,那儿的深草丛中也有一处闪闪发光的地方。他拨开草丛俯下身眯着眼睛向下看去。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天哪,只见澹台灭明仰面躺在卧室的床上一动不动但是浑身发抖。他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胸口、腰间的伤口都有些溃烂,皮肉翻开,里面渗出红红黄黄的血水脓水。他身下的褥子上也渗着血迹,想来背后的箭伤也溃烂了。他双目紧闭,牙齿紧咬,两颊潮红,额头豆大的汗珠滚下。
“澹台师父!澹台师父!你怎么了?我是蒙克呀!我们来看你了,你能出来接我们吗?”蒙克也已经趴在他身边,对着透气孔向下叫着。
澹台灭明似乎听见了他的声音,眼睛睁开惊奇地望着洞顶。他的手支撑着床铺试图坐起来,但是一用力,他胸口和腰间的伤口挣破,里面涌出更多的鲜血和脓水。他惨叫一声无力地摔回床上,半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澹台师父!澹台~~呜呜呜~~”
朱祁镇一把捂住蒙克的嘴,摇头道,“蒙克,别叫了。澹台灭明就是因为上次潜水才导致伤口化脓的,就算你叫醒他,他又怎能再游泳潜水来接咱们呢?”
蒙克又焦急又沮丧地道,“那可怎么办呀?澹台师父伤得那么重~~如果咱们不去救他,他恐怕会~~”
朱祁镇站起来,点点头道,“嗯~~咱们必须尽快进洞去照顾他!蒙克,你就在这儿等着,我下去试试看~~”
“不!”蒙克惊叫着跳起来抱住朱祁镇的腰,“镇哥哥,你不能去!你去就是送死!你的水性还都没有我好呢,要去我先去试试!”
朱祁镇苦笑道,“我知道我的水性不好,所有我带了帮手来了。你看!”他从油布包里取出喝水的皮袋,打开盖子朝里面吹气,“这个皮袋至少能装四五次换气的量吧?我只要咬着皮袋口,一口气用尽就吸一口新鲜空气,就足可以在水下坚持二十几分钟。”
蒙克喜道,“哈,这儿还有一个皮袋,那我也可以陪你一起下去!”他正朝另一只皮袋里吹着气,忽然又皱眉道,“可是~~那水道迷宫~~咱们不认识路呀?”
朱祁镇笑道,“这是我十岁时就发现的一个秘密,不管多复杂的迷宫,只要你见到岔路就一直朝右拐,你一定可以找到出口。”
“什么?”蒙克眼睛睁得老大,“一直朝右拐就能找到迷宫的出口?有那么神奇?那我可得试试!走,镇哥哥。”说着他就蹦蹦跳跳地往碧波潭边跑去。
朱祁镇几步追上拉住他道,“不~~蒙克,你还是在岸上等我吧~~虽然用这个法子可以保证找到出口,但是却有可能会花很长时间~~如果皮袋里的空气用尽~~不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蒙克哈哈大笑,“傻哥哥,让聪明的蒙克太子教你吧!如果咱们游着游着,空气用掉一半还没找到出口,那么咱们立即向后转,原路返回,出来装满空气再下去。这次咱们少走岔路,从上次的地方接着往下找,如此几次,一定可以遍历整个迷宫了,不是吗?”
朱祁镇高兴地亲一口蒙克,笑道,“哇,老公,你可真聪明!好,现在,脱光衣服,让我欣赏一下你美丽的小鸡鸡和小屁股!”
蒙克一边咯咯笑着脱衣服,一边道,“老婆,你是说我的大鸡鸡?怎么,又忍不住想要它捅你的小洞洞了?呵呵呵~~”
朱祁镇也脱光衣服,把他们两人的衣服都包进油布包里系在腰间,抱起蒙克亲一口他的小鸡鸡,深呼吸一口纵身跳起。两人像炮弹一样“咚”地一声沉入水下,溅起巨大的水花。他们借着那一股冲力屏住气贴着石壁拼命向下游动。果然,游了一会儿他们就看见石壁上的水道洞口。他们游进水道里,像上次一样同时用手脚推着石壁飞快地前进,遇上岔道就往右拐。游了一会儿,他们肺里的空气用尽,就咬住皮袋呼吸一口,又可以继续前进。
那水道虽然有岔道,但是并不是谁刻意设计建造的迷宫,他们只转了两条死胡同就找到了出口,向上游动几下,头就从山洞茅厕的井口冒出来。蒙克兴奋地叫一声,撑着井口跳上岸,伸手把朱祁镇也拉上来。
朱祁镇打开油布包取出衣服想要穿,蒙克迫不及待地拉着他道,“哎呀,镇哥哥,救澹台师父要紧!再说了,你的光屁股我们谁没见过?你别像个新媳妇一样羞答答的了。”
朱祁镇想了想,苦笑一声。真是的,不用说蒙克,澹台灭明也早把自己的万金龙体看了个遍了!他顺从地扔下衣服,拎着药物赶快朝卧室跑。
他们来到卧室床边,只见澹台灭明的情况比从洞顶看见的还差。他的伤口红肿糜烂,身上床上到处是鲜血脓水。整个山洞里弥漫着腐臭和血腥的气味。澹台灭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眼神朦胧,嘴角流着白沫哈喇子。他的大小便失禁,腰部、屁股、大腿浸泡在一片骚臭的屎尿中。
蒙克见了惊叫道,“天哪!镇哥哥~~这可怎么办呀?咱们得去请大夫来~~或者带澹台师父出去看医生~~”
“不~~不~~”澹台灭明虽然双目紧闭,牙关紧咬,但是艰难地呻吟着。
朱祁镇道,“对,不能找医生。如果澹台师父的行踪让张宗周知道了,那就很危险了。来,咱们先给澹台师父清理一下伤口,然后给他敷药包扎。”
“嗯,我去打水。”蒙克转身要走。
“不,不能用水~~”
“哦,对了,应该用烈酒消毒,对吧?”
“不,也不能用酒~~至少现在不行~~会疼死的~~”
“啊?”蒙克疑惑地问,“水也不行,酒也不行,那该用什么清理伤口呀?”
朱祁镇道,“我的一位朋友教过,人的吐沫是最好的消毒药物。所以,要这样~~”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在床前,用嘴吸允澹台灭明胸口的脓血,用舌头舔他伤口的腐肉。
澹台灭明又疼又惊,吃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朱祁镇,嘶哑地叫道,“不~~不~~太上皇~~不要~~有毒~~脏死了~~啊~~啊~~”
朱祁镇转头吐出一口脓血腐肉,朝他笑笑,“没问题,只要不吞下肚就没毒了!”说着,他又继续吸允着舔着伤口。蒙克见了,也学着他的样子吸允舔着澹台灭明腰部的伤口,把脓血一口一口洗出来吐在地上。
等他们把澹台灭明正面的伤口都舔一遍,伤口中已经没有脓水而只渗出鲜红的血液,朱祁镇道,“好,现在咱们可以用烈酒冲洗了。不过~~会很疼的~~”
澹台灭明虚弱地道,“没关系~~我忍得住~~”
朱祁镇想了想,忽然一笑,“哈,我想起来了~~也是这位朋友教的~~蒙克,过来,把你的小鸡鸡塞进澹台师父嘴里!”
蒙克一脸惊奇,“啊?我的小鸡鸡?塞师父嘴里?这是要干什么?”
“这样你师父可以咬着东西,就不至于疼得乱叫了。怎么,你不想救你师父吗?”
“我当然想救我师父!可是~~”蒙克的小眼珠乱转,忽然一脸坏笑,“可是~~我的小鸡鸡太小了,赛不住师父的大嘴呀!嘿嘿嘿~~我看必须得镇哥哥你的巨无霸大鸡鸡才行!怎么,你不想救你的救命恩人吗?”
朱祁镇哑口无言,转头一看,澹台灭明泪水朦胧的眼睛竟然期待渴望地望着自己。他脸颊微红,咬咬牙走到澹台灭明的头旁边,自己的手拎着半软半硬的大鸡鸡送到澹台灭明的嘴边。澹台灭明用胡子拉碴的嘴唇来回轻轻摩擦着他的大鸡鸡,微微张开嘴用粗糙温热的舌头非常专业地舔着他的大龟头,登时让他的大龙根腾地勃起,一尺来长将近三寸粗,硬硬地拍打着澹台灭明的脸颊嘴唇。
澹台灭明张开嘴勉强把他的大龟头吞进嘴里,嘴唇夹着他的肉棱轻轻蠕动。“啊~~~~”突然,蒙克把烈酒浇在澹台灭明的伤口上,澹台灭明的嘴唇猛地收缩紧紧夹住朱祁镇的龟头肉棱。他那强劲的嘴唇的夹击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朱祁镇的大龙根突突悸动着差点喷射出龙精来。“啊~~~~”又是一杯酒,一阵快感。
“啊~~~~该死的小蒙克~~你洗完了吗?”
“呃~~正面的洗完了,可是师父背后还有好几处箭伤呢。太上皇陛下,麻烦你老人家再忍一忍,等我把他背后的伤口也洗净吧。”
朱祁镇帮着蒙克一起把澹台灭明翻过身来,但是他的大鸡鸡一直含在澹台灭明的嘴里没有拔出来。蒙克趴在澹台灭明背后把他的每一处箭伤的脓血吸干、舔净,然后用烈酒冲洗。澹台灭明不停地吸允套弄着朱祁镇的肉棱,舌头舔着他的龟头蛙眼,把朱祁镇弄得面红耳赤不停呻吟喘息,倒像是他受伤不轻的样子。
“啊~~啊~~蒙克,你把伤口洗干净了吗?”
“哦,洗干净了。不过你再忍忍,我还得给师父上金疮药、包扎呢。”
蒙克又给澹台灭明所有伤口处涂上金疮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朱祁镇叫道,“哦~~哦~~现在好了吧?我可以~~可以~~拔出来了吧?”
“呃~~你再等等,师父拉尿得到处都是,这屎尿泡着皮肤会泡坏的,我得把他下身清理一下。”蒙克把澹台灭明身下肮脏的褥子除下,换上干净的被褥,又用毛巾蘸着温热的潭水擦洗他的屁股和鸡鸡。他一手握着大鸡鸡来回搓洗,一手伸在屁股沟里擦拭。澹台灭明毛绒绒的粗大阴茎笔直地朝天直竖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
“哎呦,师父,您这儿看来也肿了耶!徒儿也帮您吸一吸、舔一舔吧!”蒙克手揉捏着澹台灭明的大肉蛋,张开嘴把他的大鸡鸡含进嘴里套弄着。
澹台灭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嗯嗯啊啊”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的低嚎声,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他的身体痛苦地扭动着,但是嘴唇套弄得越来越有力,腰臀挺动得也越来越快。三人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套弄了上千下,澹台灭明已经忍不住了,腰臀一挺,大鸡鸡悸动着噗噗精液狂喷。而几乎同时,朱祁镇的大龙根也悸动着把一股股粘稠的龙精喷进他的喉咙深处。
良久,朱祁镇把已经疲软的大鸡鸡从澹台灭明嘴里拔出来。澹台灭明汩汩吞咽着,哽咽道,“太上皇~~太子殿下~~谢谢您们~~您们不需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我是刽子手~~淫贼~~恋童癖~~我罪该万死~~”
朱祁镇慌忙跪下道,“不不不,澹台大哥,你是好人,你是大英雄,是我有眼无珠一再错怪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澹台灭明的眼泪忍不住滚滚流下,“不~~我确实杀了你的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我确实无耻下流,看着你和太子殿下美丽的身体垂涎三尺~~我该死~~我不是人~~”
朱祁镇道,“不,我明白,就算你不杀他们张宗周也会杀了他们的。你虽然喜欢了蒙克这么多年,可是你从来没对他有过任何非礼的举动。你是好人,你的自制力惊人,我自叹不如~~唉~~我看见我喜欢的男孩子就完全忍不住,才导致一错再错犯下那么多强奸罪~~我才是真正的淫贼~~恋童癖~~黑风双煞!”
蒙克吐出澹台灭明的大鸡鸡,嘴角流着粘白的精液,脸上却露出天使般无邪的笑容,“哇,原来你们两个都是恋童癖呀!可怜我才十三岁,金枝玉叶、细皮嫩肉的小太子,竟然被你们两个恶魔给如此玷污糟蹋了~~”
“呸!”朱祁镇一把揪住蒙克的两条胳膊把他按在床上,噼啪打着他的小屁股,“你?别装纯洁小天使了!我也拼命抑制着自己,可是你~~不仅成天偷窥我洗澡,还借在 碧波潭边洗澡的机会强奸我!打死你!打死你个小淫贼!”
蒙克挣扎着搂住澹台灭明的腰叫着,“师父,救命呀!救命呀!淫贼黑风双煞欺负我呀!”
澹台灭明虚弱地笑着,抬起胳膊架住朱祁镇的手掌,“黑风双煞,不许欺负我徒弟~~呵呵呵~~要欺负就欺负我吧~~唔~~不过我的嘴已经被你撑裂了~~也许小洞洞还可以伺候大龙根~~”
朱祁镇接到邀请,跪在他两腿间把他的屁股抱起来,把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顶在他毛绒绒的小菊花上摩擦。蒙克见了立即兴奋地叫一声蹲在澹台灭明的头两侧,把小鸡鸡送到他嘴边,“耶!打太平拳喽!师父,您可不能光伺候这个小昏君哦,我太子殿下的小鸡鸡也需要人伺候的。”
澹台灭明咽下一口吐沫,张开嘴贪婪地舔着他的小鸡鸡,哽咽道,“谢谢您~~太子殿下~~谢谢您~~太上皇陛下~~我~~我不配~~”
朱祁镇和蒙克又是一阵横冲直撞,精液喷得澹台灭明满嘴满屁股。他们拔出阴茎,给澹台灭明擦干净身子,然后躺在他的两边搂着他亲吻着他。澹台灭明已经筋疲力尽,嘴角露出微笑,很快就昏睡过去。朱祁镇和蒙克爬起来,给他把干粮和酒水放在床边,才游出洞去,潜回宫里休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大汗脱脱不花和皇后丽娜虽然时不时安慰一下蒙克,发誓要给他找到更好、更合适的妃子,但是他们自己陷入了不少麻烦,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管蒙克的事儿了。
首先,丽娜派出去追脱古思的帖木儿煞羽而回,没有找到他的踪影。丽娜以为脱古思一定会逃去郭尔罗斯部他娘和外公那儿,就派人在路上拦截,谁知拦截的部队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脱古思。丽娜派人去郭尔罗斯部兴师问罪要人,沙不丹听说脱古思不见了,反而指控丽娜杀了自己的外孙,大怒之下把她的使者杀了,兴兵朝呼和浩特杀来。脱脱不花虽然极为不情愿跟沙不丹翻脸,但是沙不丹公开反叛,他作为大汗也不能退缩呀?只得派两万大军前去迎敌。
其次,他们得到确切消息,齐齐克妣吉确实逃婚,跟哈剌苦出逃回乌格克图部。脱脱不花派人去下旨要求弟弟阿噶巴尔济把齐齐克妣吉送回来,并惩罚哈剌苦出。谁知阿噶巴尔济不但不遵旨,而且告诉他齐齐克妣吉和哈剌苦出已经正式成亲,而且妣吉已经怀上了哈剌苦出的孩子。脱脱不花和丽娜都十分震怒,是可忍熟不可忍!他们只得又派出两万大军去乌格克图部兴师问罪。
就在这时,也先从南边前线传来求救急报。原来也先秘密送走朱祁镇之后,就率领大军迂回向西进军,想从宁夏绕过长城入关,然后直取江南。也先一路上仍然举着朱祁镇的黄罗伞盖和龙撵,号称朱祁钰是不合法的皇帝,他要护送真正的大明皇帝朱祁镇去南京登基,再北上讨伐篡位的朱祁钰。
可是当时正值数九严寒,他路上遇见暴风雪,地上积雪尺余,无法行军,只得就地驻扎了几个月,等到春暖花开雪化了才能继续行军。这时大明得到喘息之机,已经征召训练了大批军队,购置调集了充分的兵器衣服马匹军粮。大同总兵官郭登、宣府守将朱谦早在宁夏等候,也先的部队刚到就遇上了伏击。也先的人马早已饥寒交迫、士气低落,千里行军,哪里抵挡得住好整以闲的明军?登时被杀得大败,狼狈逃窜,被围困在栲栳山。他多次突围不成,粮草日益不济,每天都有士兵半夜逃走投降的。也先实在无奈,只得拉下脸面向脱脱不花求救。
可是脱脱不花这时正跟郭尔罗斯部和乌格克图部同时开战,又哪里有兵力去支援千里之外的也先?他只得象征性地派出几千人,带上一些粮草弓箭马匹去“支援”。
就在脱脱不花和丽娜焦头烂额的时候,朱祁镇和蒙克却在东宫里过着蜜月般的日子。太子大婚告吹,心情不好,见了谁都不顺眼,不是打就是骂,那些太监宫女都吓得躲得远远的。每天寝宫或者书房中隐隐传出的呻吟和嚎叫声更是让太监宫女们心惊肉跳。哎呦,还好不是我们,就让那个倒霉的大明太上皇做他的出气筒吧!
到了夜幕降临,朱祁镇和蒙克就偷偷潜出皇宫和京城,去碧波潭底陪着澹台灭明。那条水路他们早已走得烂熟,再加上澹台灭明教他们上乘的游泳技术和龟息之法,他们进出水底山洞已经不费吹灰之力。他们每次带着药物、酒菜去,精心照顾澹台灭明的伤病,陪他喝酒吃饭、聊天欢笑,当然更少不了颠鸾倒凤尽情淫乐。澹台灭明的身体很快复原,心情更是大好。他没事不仅教朱祁镇和蒙克游泳,还教他们武功。他们三人在碧波潭里游泳嬉戏,在周围的山丘树林里追逐打猎,简直像是生活在世外桃源一样自由自在。
可是有时澹台灭明好像有心事一样望着潭水发呆,还不住询问蒙克也先的南征军回来了没有。朱祁镇呢,虽然有蒙克、澹台灭明陪着度蜜月确实身心愉快乐不思蜀,但是仍然时不时会想念娘亲、小钰、云重、云蕾、还有三个~~不,应该是四个了~~可爱的小儿子。唉,他们究竟怎么样了?他们过得幸福吗?他们也像我一样遇到了新的朋友、新的爱人吗?他们怎么毫无消息?他们把我忘了吗?整个大明朝廷都把我这个“太上皇”给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