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第七部 漠北温泉洞

01.130 第一百三十回 通州城 至尊变囚徒

云重、云蕾以为朱祁镇会在土木堡逗留很久缅怀逝去的爱人,谁知第二天一早朱祁镇就下令启程回京。是啊,逝者长已矣,停留在他们遇难的地方除了给生者徒增烦恼以外,又有什么好处呢?

朱谦驻守喜峰口不能跟随护驾,把他们送出几十里就跪拜告别了,但是他派了五十多名士兵保护太上皇圣驾。杨善继续跟随着他们回京复旨。他们一行走了几天,就遇上工部侍郎赵荣带领着上百名侍卫太监宫女、拉着龙撵、举着仪仗、拖着辎重前来迎接。

朱祁镇本来不想大张旗鼓地摆驾回京。毕竟,自己并不是凯旋归来的英雄,而是被赎回来的战败的俘虏,比当年耻辱的徽钦二帝还不如。可是云重认为不仅要摆驾,而且要大肆宣扬、故意大吹大擂地从所有闹市区穿过,让沿途官员百姓都知道太上皇归来了。这样,就算朱祁钰想要搞什么花样、设什么诡计都不容易得逞。毕竟,大明以礼义孝悌为立国之本,如果现任皇帝对自己的亲哥哥、太上皇下毒手,那就会失去所有民心的。

朱祁镇想想也有道理。他虽然不相信小钰会对自己做什么,但是他相信云重是很聪明又对自己很忠心的人。如果云重说小钰欺辱折磨过他、担心小钰会对自己不利,那自己绝不能把他的忧虑置之不理当作耳旁风。于是朱祁镇准奏,坐进龙撵,让太监宫女们打起太上皇的仪仗。经过市镇的时候,他更是让乐师大吹大擂,让当地官员都率队出城跪拜迎接。

那龙撵设计得也很精巧,平时四面撵帘低垂,朱祁镇可以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坐着跟云重、云蕾喝酒谈笑。但是只要从外面按动一个按钮,四面撵帘就立即完全卷起,把龙撵变成敞篷车,让他们可以看外面的风景,也可以让外面的军民百姓瞻仰太上皇的风采。

朱祁镇开始时羞愧得不敢见大明的父老乡亲,但是他的车驾每到一处市镇,当地官员军民百姓都热热闹闹地夹道欢迎、焚香泼水、高呼万岁。朱祁镇觉得不好意思,让太监卷起撵帘,他好向大家挥手致意、拱手道谢。大家见到太上皇俊美的面孔、挺拔的身姿、迷人的笑容、明亮的眼神,都不由得更是狂热地跪拜磕头、高呼万岁。少不得总有几名少男少女过度激动“咕咚”倒地昏死过去。

朱祁镇感动得热泪盈眶。自己是个兵败被擒的囚犯,被蒙古抓走已经一年多了,没想到大明百姓没有忘记自己、没有记恨自己、没有鄙视自己,竟然还是如此敬爱自己!这真令他又惭愧又欣慰。

从此朱祁镇的心情也逐渐好起来。白天如果经过市镇,他就坐在龙撵的宝座上让太监早早卷起撵帘向迎接的人群微笑挥手致意。如果走在荒郊野外他就和云重云蕾赛马打猎。到了晚上驻扎下来,他和云重云蕾重温旧梦、翻云覆雨、无限的温存。到了后来,他们的云雨巫山已经不限于晚上也不限于中军帐里。他们只要兴致来了,或者在茂密的树林中、或者在深深的草丛里、或者在龙撵的宝座上,任意所之,无处不做。

是啊,小别胜新婚,他们又都是二十来岁精力旺盛的热血青年。他们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爱、射不完的精。就算不说话、不做爱、不射精,他们搂抱在一起静静望着对方的眼睛、听着对方的呼吸、感受着对方的心跳、闻着对方的体香,也会感到无限的幸福和满足。

他们像是新婚蜜月一样缓缓而行,走了半个多月才到了北京附近。这天早上他们来到通州。通州是到达北京前的最后一个大市镇,有数万的居民。靠近通州,朱祁镇照例让太监把撵帘全部卷起,让乐师大吹大擂。他端坐在宝座上,让云重云蕾做小太监打扮侍立在自己身边。

到了通州城门口,果然通州知府已经带领所有官员跪在官道两旁迎接,他们身后则是成千上万扶老携幼挤着观看的百姓。朱祁镇和善地让官员平身,跟他们问候几句,就让御驾继续启程穿过通州。百姓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焚香泼水、跪拜呼叫,少不得又有晕倒的少男少女。朱祁镇朝大家微笑挥手,让侍卫扶起晕倒的人给他们发放手巾把和茶水解暑降温。

圣驾足足花了快一个时辰才穿过通州。出了城,太监问道,“请问万万岁,您是要乘撵还是骑马?要用膳还是要打猎?”

朱祁镇想了想,嘴角露出笑容,打个哈欠吩咐道,“啊~~欠~~朕累了。把撵帘放下,朕休息一会儿,要为等会儿进北京做准备哦!”

太监遵旨,立即放下撵帘。云重道,“嗯,小镇,等会儿到北京了,朱祁钰那个王八蛋还不知要怎么对付咱们呢。是要好好养精蓄锐、严阵以待。”

朱祁镇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抱到怀里,亲吻着他的嘴唇笑道,“正是!不过你们知道朕怎样才能放松哦~~嘻嘻嘻~~今天来个‘双飞燕’还是‘大三元’?”

云蕾撇撇嘴埋怨道,“哎呀,不是都快到北京了吗?你怎么还不老实点儿?一会儿朱祁钰或者文武百官说不定会出城迎接呢!”

朱祁镇把她也搂在怀里揉着她的乳房亲着她的脸颊,“嘻嘻嘻~~不学无术的男人婆!通州虽然是离北京最近的城了,但是还有四个时辰的路程呢。你们两个小淫妇能干四个时辰?我才不信呢!小钰和文武百官就算再想朕,顶多出城十里迎接。唉~~而且如果真如你们所说,只怕小钰不仅不会出城迎接,反而会给咱们吃个闭门羹呢!不过如果他不见咱们也好,咱们直接溜进宫去,接上我娘、我姐姐、咱们的孩子们,然后逃之夭夭。”

云重道,“哎,对!咱们还是从天牢的地道钻进宫去~~嘿嘿嘿,说不定你还可以欣赏一下朱祁钰这个小淫贼光着屁股跟我义父和王显龙、杨恭、张懋几个小娈童上演活春宫,旁边还有你的十九名秀女光着身子被迫目不转睛地看,啧啧~~真是够淫荡够下流的~~”

朱祁镇已经解开云重的腰带脱下他的衣服,拧着他娇嫩的小屁股蛋子,套弄着他的大鸡鸡,笑骂道,“你自己就是个淫荡小娈童,还说人家!蕾姐姐,快帮朕,把这个小相公干死!”

云蕾撇撇嘴,一边解着朱祁镇的玉带龙袍一边道,“呸,我才不干兄妹乱伦的勾当呢!我呀,就要我老公的大龙根!”她终于把朱祁镇的龙袍内衣裤都脱光,握住他胯下直挺挺得一尺来长的大龙根舔着吸允着。

朱祁镇喘息着叫道,“哦~~哦~~重哥哥~~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龙菊花里~~你知道的~~没有你帮忙,朕的龙根见了女人就软了~~哦~~哦~~”

云重坐在宝座上,把朱祁镇叉开双腿抱起来,把自己直挺的大鸡鸡插进他的龙菊花里抽插,笑骂道,“臭小子,你是故意说怪话讥讽我吗?我看你根本用不着我帮忙!你一见到我妹妹,一被她扇耳光,你的大龙根挺得比谁的都硬!”

云蕾叉开双腿轻松地跳上宝座扶手,然后蹲着马步缓缓坐下来,把朱祁镇朝天直挺的大龙根完全塞进她的阴道里。她一边上下抖动肥臀“咕叽咕叽”地套弄着,一边骂道,“哥哥,我看你也不需要帮忙。你不是把太皇太后都给干了,还让她给小镇生下个小叔叔来了吗?”

云重道,“那不同!我去讨好太皇太后,那不是全为了救小镇吗?而且,太皇太后给我的感觉也不像一般柔顺的女人~~哇塞,她简直是比任何男人都更加雷厉风行的男人!哦~~哦~~”

朱祁镇嗔道,“你这个臭小子,不仅有恋父情结,还有恋奶奶情节。嗨,其实是恋权情节,只要是有权有势的人,无论男女老少你都通吃呀!”

云重嬉皮笑脸地亲吻着他的脖子,笑道,“嘿嘿嘿,那是当然,谁让我小时候又缺乏父爱又没权没势呢?喂,你以为我看上你什么?当然是你头顶上那顶皇冠喽!你要是没有皇冠龙袍,光靠你那张俊俏小脸、娇嫩肌肤、硕大鸡鸡是没戏的,去我们‘听香楼’我可以找出十个比你漂亮的小相公来~~哎呦~~哎呦~~干什么~~你要夹断我的大鸡鸡了~~啊~~啊~~谋杀老公啦~~嗷~~嗷~~”

朱祁镇佯嗔疯狂地加紧他的大鸡鸡抽插,骂道,“呸!水性杨花的恋父癖、恋权癖,怪不得你看见人家蒙古小太子又垂涎三尺,把朕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朕干死你!夹断你!让你没法把朕甩了去追小太子!啊~~啊~~嗷~~嗷~~”

他们三人胡乱打情骂俏,疯狂地抽插,龙撵被晃动得“咯吱吱”直响,里面发出震天响的“嗯嗯啊啊”、“嘿咻嘿咻”、“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

朱祁镇昏天黑地地不知干了多久,至少抽插了上千下,三人都已经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娇喘吁吁,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忽然,他们的眼前一亮,撵帘不知为何完全卷起,外面正午骄阳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让他们睁不开眼睛。朱祁镇一边难受地挺动着腰臀,一边斥道,“啊~~啊~~哪个该死的奴才不小心按动按钮把撵帘给拉开了?快关上!啊~~啊~~朕快要受不了了~~要射了~~啊~~啊~~”

却听周围一片惊呼之声,似乎有很多人围观。这时朱祁镇感到龙撵也已经停止了走动。他勉强眯着眼睛扫视周围。一看之下,他不由又惊又羞。天哪!龙撵外道路两旁黑压压地侍立着两排身穿整齐朝服的文武官员,他们身后还密密麻麻挤满了成千上万的围观百姓!不少人看着龙撵上的活春宫羞得面红耳赤低下头闭上眼,但是更多人目瞪口呆一动不动地盯着宝座上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三人。

云蕾惊叫一声,“腾”地从宝座扶手上跳到宝座背后,蜷缩着身子伸手在地上乱抓着衣服往身上披。朱祁镇也慌忙从云重怀里跳起来,手捂着胯下直挺挺湿漉漉的大龙根,背对着众人弯下腰在地上找自己的龙袍。云重从宝座上“咕噜”一声滚到地板上,匍匐在地爬着抓衣服穿。

却听人群中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惊叫声,“啊!”“黑风双煞!”“淫贼朱七真!”

朱祁镇听了大惊失色,啊?他们怎会知道朕是黑风双煞?哎呦!是朕屁股上的刺青!都怪云重这个混账小子,给朕屁股上刺了那么独特的云龙图案。朕好几年每天都得光着屁股穿过大街小巷去御林军营做工,所以京城百姓不一定认得朕的脸,但是一定认得朕的屁股!

朱祁镇惊慌地连忙转过身子,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可是这么一来,他的前面又完全赤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他胯下一尺来长快三寸粗湿漉漉的大鸡鸡向前直挺着,包皮翻开,露出里面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他的蛙眼张开,里面渗出一条晶莹透明的粘液,耷拉下来将近半尺长。他的大肉棒后垂下两颗红彤彤的饱满大肉蛋,有点紧张地上下抽动着。

“黑风双煞!”“真的是黑风双煞!”路边突然传来两个耳熟的声音。朱祁镇转头观看,只见离龙撵最近的地方竟然站着杨恭和王显龙!他们两人痴痴地盯着自己的大龙根,满脸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憎恶又是惊恐的表情。

“肃静!肃静!”杨恭和王显龙身边一个洪亮威严的声音斥道。朱祁镇一看,那人四十多岁年纪,络腮胡须,阳刚威严的脸,健壮挺拔的身子,头上戴着一品乌纱,身穿大红蟒袍,但是他并不认得。云重听了那声音,却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他惊慌地叫道,“哎呦不好!我义父周健!皇上快逃!”

却听周健又斥道,“肃静!肃静!”他中气充足、声若洪钟,众大臣和百姓听了都逐渐安静下来。周健道,“各位大人,你们见了太上皇圣驾为何不拜,反而大声喧哗,还叫什么‘黑风双煞’呢?”

众臣面面相觑,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话。周健皱着眉头,指着王显龙道,“王大人,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显龙吓得脸色惨白,“咕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在地面草丛里,浑身打颤,“我~~我~~我~~我不敢~~不敢说~~”

周健又指着杨恭道,“那杨大人你说!”

杨恭也“噗通”跪下,声音有点颤抖,但是他胆子比王显龙大些,战战兢兢地道,“是~~是~~是这样的~~我们~~我们刚才看见~~看见太上皇的~~龙屁股~~龙屁股上的刺青~~那个刺青很独特~~是当年‘黑风双煞’被判有期徒刑后的刺青~~那时他每天被上着大枷和镣铐、光着屁股从京城的大街小巷游街走过,所以大家都认识这个刺青~~”

王显龙这时也缓过一点神来,结结巴巴地道,“还有~~我们看见~~太上皇的~~大龙根~~我们当年都被‘黑风双煞’奸淫过~~那根独特的巨无霸大鸡鸡~~我们永远也忘不了~~”

周健皱眉斥道,“什么?王显龙、杨恭,你们竟然~~竟然胆敢指控太上皇就是淫贼黑风双煞?这可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欺君之罪呀!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推出去斩了!”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立即过来把王显龙和杨恭双手背到身后拎起来。王显龙和杨恭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朝服的裤裆那儿已经一片精湿,裤脚下滴滴叭叭地滴着屎尿。他们哭叫道,“不~~不~~周太师饶命啊~~我们没有说谎~~呜呜呜~~您不信问其他人~~所有京城百姓都可以作证~~啊啊啊~~皇上,救命啊~~”

这时朱祁镇终于摸到了龙袍披在身上,在宝座上坐下。他厉声喝道,“住手!把王显龙和杨恭放了!他们没有说谎,朕就是当年被判刑的‘黑风双煞’!”

此言一出,满场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之声。张懋走近几步,不可置信地盯着朱祁镇,问道,“不~~太上皇~~这不可能!您~~您怎会是‘黑风双煞”?臣跟您同窗十载,您英明仁慈,您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您绝不会害得臣和您亲姐姐那么惨~~~~”

朱祁镇歉疚地低下头,“张懋,感谢你对朕的信任。朕确实是当时被抓住、判刑的‘黑风双煞’,但是~~~~”

周健厉声打断他的话,“什么?太上皇,您承认了,您真的是‘黑风双煞’?那‘黑风双煞’罪大恶极,害人无数,理应被千刀万剐~~”

他身边的老臣于谦道,“呃~~周大人,您有所不知,‘黑风双煞’一案已有定论,当年确实被判凌迟处死,但是经过几次大赦减刑,最后降为十年有期徒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黑风双煞’服刑三年多,正赶上太上皇御驾亲征并召集所有牢城囚犯一起参军,就去了配军营~~”

于谦身边的石亨道,“对!当时太上皇御驾亲征,晓瑜天下,所有囚犯参军作战,无论有否战功,只要没有临阵脱逃、屈膝投降,等大军凯旋之日就把所有刑期一笔勾销。所以,就算太上皇真是‘黑风双煞’,他老人家也应该无罪释放了!”

周健道,“哦?太上皇圣旨说只要配军没有屈膝投降,大军凯旋之日就把所有刑期一笔勾销?有这等好事?太上皇还真是英明仁慈呀!”

于谦和石亨连连点头,“正是如此!”

周健道,“可是,太上皇在土木堡一败涂地、全军覆没,这能算‘大军凯旋’吗?土木堡一战,所有随驾的大臣、侍卫、太监、士兵几乎全部阵亡,而太上皇却逃到瓦剌,被瓦剌大汗视若上宾,这次又分文不要送回北京,这难道还不是临阵脱逃、屈膝投降吗?”

他这么一说,大臣和百姓们都交头接耳一片嗡嗡声。是啊,大家本来都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也先、脱脱不花那么野蛮凶残的蒙古蛮夷,怎会对太上皇那么好,不折磨他不欺负他,不要一分一文,还派人把他恭恭敬敬地送回国?难道太上皇屈膝投降,已经暗地里答应了他什么?无论他们的协定是什么,多半不会对大明有利。

周健扫视众臣,见连于谦、石亨、张懋等都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他厉声道,“既然如此,我提议,太上皇既然就是‘黑风双煞’,那他就应该继续服刑~~他被判的是十年有期徒刑,对吧?他已经服刑三年,那么只剩下七年了。来人,把太上皇押入天牢~~”

“且慢!”云重忍无可忍,顾不得自己还没找到衣服穿,赤身裸体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周健斥道,“周健,我不许你再颠倒是非、诬陷好人!太上皇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风双煞’!你才是真正的‘黑风双煞’!”

周健瞪着他怒极反笑,“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锦衣卫的李统领呀!宫里宫外都传说你喜欢操太上皇的龙屁眼、甚至奸淫太上皇后、祸乱宫闱,我原来还不信,可是今日大家都是亲眼所见,不信也不行了!就凭这个,也足以判你个欺君死罪!你竟然还敢反咬一口,诬陷我是‘黑风双煞’,真是岂有此理!王显龙、杨恭,你们都是亲眼见过‘黑风双煞’的。你们说,我是‘黑风双煞’吗?”

王显龙和杨恭战战兢兢地看一眼周健,再抬头看一眼云重,哆哆嗦嗦地道,“不~~不~~‘黑风双煞’是两个少年,当时一个十三四岁,一个十五六岁,绝不是周大人这样的中年大叔~~呃~~其实~~其实~~”

周健斥道,“其实什么?有话快说!”

王显龙和杨恭道,“其实~~我们觉得~~李统领的身体很像另一个‘黑风双煞’~~以前我们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可是今天既然知道了太上皇就是‘黑风双煞’之一,那另一个‘黑风双煞’就很有可能是~~是~~”

“哈哈哈~~~~”周健仰天长笑,“另一个‘黑风双煞’原来就是李千云!朝廷立案多年捉拿这个钦犯却捉拿不到,想不到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哈哈哈~~来人,将‘黑风双煞’李千云、朱祁镇一同拿下!”他一边说着,却把两手有意无意地搭在王显龙和杨恭的后脖子上轻轻捏着。

云重大怒,摆开架势拦在朱祁镇的身前,叫道,“锦衣卫,我看你们谁敢动手!我是你们的统领,太上皇是天下至尊,你们都要听我们的命令。我命令你们,立即把周健这个真正的‘黑风双煞’抓起来!”

锦衣卫却丝毫不听他的命令,继续里三层外三层围着龙撵,有几个已经手持兵刃、镣铐跳上龙撵。云重扫视一眼,只见周围的锦衣卫中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显然,周健不仅已经撤了他锦衣卫统领的职务,而且已经把锦衣卫也全部换了一遍了!云重恨得牙齿咬得“咯嘣嘣”直响,握紧拳头道,“好,咱们今天就‘云龙三侠’大战锦衣卫,看看谁的拳头硬!”

朱祁镇拉住他的胳膊苦笑道,“重哥哥,算了~~咱们三个打不过那么多锦衣卫,更何况还有你义父这种一等一的高手呢?再说了,朕确实还有七年的刑期,理应服刑,朕又怎能知法犯法、越狱逃跑呢?只是你~~唉!你没事跳出来干什么?当年他们把朕的屁股都打烂了、龙蛋都快扯掉了朕也不肯供出你来,现在你却自投罗网!现在你也要陪朕一起坐牢了,谁给朕做牢头保护朕呀?”

云重惭愧地道,“我~~都怪我不好~~我把什么都搞砸了!您不要放弃,咱们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去漠北找蒙克他们,再也不回来!”

朱祁镇还是摇头叹气,“唉,你义父比你想象得要聪明得多。你没看到他的手抓着王显龙和杨恭的脖子?如果咱们拒捕,他们两个的脖子恐怕立即就被拧断了!”

“呸!”云重不屑地吐口吐沫,“谁在乎这两个小娈童?他们本来就是我义父一伙儿的,一定是我义父安排好让他们出来作证的。他们窝里斗,死得越多越好!”

朱祁镇皱眉道,“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你知道你义父杀人不眨眼。王显龙、杨恭是无辜的好孩子,他们绝没有参与任何阴谋。是咱们当年强奸了他们,咱们对不起他们,咱们又怎能眼看着他们为咱们而死?再说了,你义父的意思还不止威胁他们两个。现在小钰、我娘亲、吴阿姨、我的四个小儿子都在他的手里。你义父要杀他们易如反掌!我不管你要怎样,反正我现在就要投案自首。”

说着,朱祁镇从宝座上站起来,朝锦衣卫走出几步,把双手伸出道,“朕束手就擒。请你们给朕戴上镣铐,把朕押送天牢吧。”

锦衣卫面面相觑,战战兢兢,犹豫不决地回头望着周健。周健斥道,“速速拿下‘黑风双煞’!如果他们敢拒捕,格杀勿论!”锦衣卫取出手铐靠近太上皇,见他毫不反抗,连忙迅速地把他的双手紧紧铐住,又跪下把他的双脚拷上,然后扶着他坐回宝座上。

云重见状,长叹一声沮丧地伸出手臂,“我也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哦,对了,我还要供出真正的‘黑风双煞’幕后黑手!这样是不是可以减刑呀?”锦衣卫对他就不那么客气了,过来粗鲁地给他扣上手铐脚镣,拎着他跳下龙撵就走。

云蕾终于大致穿好衣服,从宝座后跳出来叫道,“且慢,大家听我一言!太上皇和李统领都是无辜的,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云蕾从不出宫干政,文武百官和军民百姓没有一个认识她的。众人见她穿着太监的衣服,刚才她赤身裸体时却看见她有两个丰满的乳房,都面面相觑。周健斥道,“你到底是太监还是宫女?刚才为何不知廉耻地跟太上皇在神圣的宝座上白日宣淫?太上皇和文武百官正在讨论朝廷大事,哪有你这个奴才说话的地方?”

云蕾走到宝座旁边手搭在朱祁镇的肩膀上,朗声道,“我就是太上皇的结发妻子,太上皇后雷氏。我跟我丈夫在哪儿行房做爱,恐怕不劳周大人操心吧?我倒是想问问周大人为何突然出现在这离京城百里之外的荒郊野外?为何突然掀起龙撵的帘子?”

周健轻哼一声,假装恭敬地躬身拱手,“臣参见太上皇后娘娘。皇上听说太上皇归来,欣喜若狂,下旨让臣等出城百里前来迎接,他老人家的圣驾也会在京城外恭候。至于掀开撵帘嘛,文武百官、军民百姓都想瞻仰太上皇龙颜,这不是顺应民意吗?只是不知太上皇后为何不在后宫母仪天下,而是在龙撵上赤身裸体上演活春宫呢?”

云蕾本来不善言辞,又羞又怒,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朱祁镇拉拉她的袖子对她连使眼色,低声道,“蕾姐姐,你别像你哥哥那么傻,自投罗网。你赶快回宫去,求吴阿姨和我娘亲救我和你哥哥!小钰就算再疯狂,也绝不能对他的亲娘不孝~~”

不知周健是听到了他的话,还是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他转头问于谦和石亨,“于大人,石大人,我不太懂宫廷礼仪。这皇后、妃子如果私自出宫、抛头露面、赤身裸体、白日宣淫、还试图干预朝政,该当何罪呀?”

于谦皱眉道,“这~~按照大明律法,后宫妃子私自出宫,最轻要被关入冷宫,最重可以被凌迟处死~~不过量刑应该由太后或者是皇后决定,咱们外臣不可妄议!”

周健冷笑道,“好!来人,把私自出宫的太上皇后娘娘逮捕,送入冷宫,等候皇后和太后亲自审问判刑!”

云蕾大怒,立即想腾身而起扑向周健。朱祁镇拉住她的胳膊摇头叹息,“蕾姐姐,没用的~~那样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为了孩子,暂时忍耐一下~~你去了冷宫,只要见到太后向她说明情况,咱们就都有救了!”

云蕾听了,仔细想想,终于叹口气垂下头伸出手。锦衣卫不敢碰太上皇后的身体,把手铐脚镣交给太监宫女,让他们把云蕾的手腕脚踝扣住,然后把她扶进后面的一辆马车里押送回宫。

朱祁镇望着云重和云蕾远去的囚车,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铐脚镣,心中一阵发凉。天哪,朕在瓦剌做俘虏时也没有受到这样的遭遇!小钰~~小钰~~难道你真的想把朕和云重云蕾都置于死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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