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7 第一百二七回 中军帐 武林争盟主
吃过饭,朱祁镇他们不敢久留,立即出发。中午下午太阳晒得难受的时候他们就躲在马车里乘凉午睡,到了傍晚天气凉爽下来再出来骑马打猎。一路上他们仔细观察,身后真的没有追兵也没有密探。大草原上一望无际,如果有人尾随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想必大汗和张宗周都明白这一点,不会派人来尾随而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身处险境。
他们还是不放心,一直跑到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才停下来。太监随从们立手脚麻利地架起几座蒙古包,升起篝火,把他们一天打下的几十只野味洗剥干净了放上盐巴香料架在火上烧烤。
华丽的中军帐里铺着波斯地毯,摆放着舒适的坐垫和矮桌子。朱祁镇和蒙克并排做了首座,云蕾、云重坐在朱祁镇身边,张丹枫、澹台灭明坐在蒙克身边。太监们把各种烤得香味扑鼻的野味和其他干粮蔬果酒水流水价送上来,摆满在桌子上。朱祁镇命人去把杨善请来,让他也坐在云重的下手边一起用餐。
席间,朱祁镇又问了杨善一些大明朝廷里的事。杨善诚惶诚恐,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可惜他只是个五品小官,又是个闲职,对朝廷事务所知有限。他只知道新任皇上朱祁钰深居浅出,很少上朝,一年来只有几次大型典礼祭祀活动才见到他。朱祁钰虽然重用于谦、石亨,但是对周健、王显龙、杨恭、张懋几个人特别的宠爱。每次朱祁钰出席典礼时都是由这四个人在他身边簇拥着,就算要坐龙撵也是让这四个人跟他一起坐。
朱祁钰虽然很少露面,但是每次露面时都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显然没有患病。他在后宫挺勤于政务的,所有奏折必定当天处理完毕,而且把天下大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他对外巩固边防、恩威并施、四夷宾服,对内减赋休养、利民通商、百姓乐业。朝野军民对他十分敬服,认为他是继仁宣英三朝之后的又一位明主圣君。
吃完饭,杨善谢恩后退下了。云重早已憋得一肚子火,这时终于可以发作出来。他破口大骂,“朱祁钰这个王八蛋,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可是其实是个最淫荡、最阴险的卑鄙小人!你们不知道,这个混蛋一回到内宫立即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几乎一刻不停地跟王显龙、杨恭、张懋那几个小娈童淫乐~~哦,不止小娈童,还有我义父周健那个老色鬼!这个王八蛋娶了小镇没有用过的那十九名秀女,但是他根本不临幸妃子,而是让她们都脱光了衣服在旁边伺候着观看他干男人和被男人干屁眼!他自己关上门淫乐也就罢了,可是这王八蛋竟然把我给五花大绑囚禁在他的卧室半年多,每天性侵强奸我!他妈的,皇上,您不是说咱大明有强奸法吗?您说他这样的是不是该割掉鸡巴游街示众呀?”
朱祁镇讪笑着搂着他劝,“哎,重哥哥,小钰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特别矜持、特别害羞,连手都不让我碰一下,我每次想请他吃个饭他也总是不来。他现在这样还不都是被咱们给逼疯了?自从~~咱们两个在红螺寺强奸了他,他就精神不太正常~~唉~~说起来还是咱们先对不起他,又怎能怪他呢?”
云重道,“不,我看他清楚得很,一点儿也不像是有精神病。他每天一边无休止地淫乱做爱,一边让太监把奏折读给他听。他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嘿咻嘿咻’娇喘着就把一切朝政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您说,这像是精神失常的人吗?而且在红螺寺的事他也不应该怪咱们俩呀!那明明是我义父~~和王振~~呃,我爹爹~~两人策划的奸计,他应该找我义父报仇呀,怎么反而成天‘爹爹,孩儿想吃棒棒糖’、‘爹爹,您捅孩儿的小菊花’,叫得那么甜、那么肉麻呢?”
张丹枫轻摇折扇笑道,“哇塞,小镇,没想到你弟弟小钰是个比你还天才的小皇帝呀!啧啧,又能金枪不倒不停做爱,又能运筹帷幄指点天下大事~~呵呵呵~~当年他做九门提督时我见过他几次,真没想到这个不苟言笑的小古板会变成这样!”
云蕾皱眉道,“我也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哼,早知道这样,当年在红螺寺我就不救他了!”
张丹枫道,“不过此事我还是有点疑惑。云统领,最奇怪的是你义父周健。你说他跟你爹爹一样,一直处心积虑地想报仇,但是又没有你爹爹那样诡计多端,是吧?”
云重道,“是啊,那又有什么好疑惑的呢?”
张丹枫道,“既然他处心积虑想报仇,一心想杀死小镇,那他为什么又会对小镇的亲弟弟、同样是仇人的儿子的朱祁钰如此宠爱、如此保护呢?”
云重一愣,仔细回想,“这~~他当然想杀死所有先皇的子孙~~当年小镇跟我妹妹大婚的当天,朱祁钰不知为何又去了红螺寺,然后就神秘地失踪了,好久都没有踪影。一个多月后,我护送妹妹出宫去我的府上省亲,却竟然碰上我义父和朱祁钰躲在我的卧室里鬼混。我和妹妹义愤填膺正要救他,谁知他却扑到义父身上保护他,还叫他‘爹爹’。那一个多月来不知我义父是如何奸淫折磨他来着,竟然导致他精神错乱,不仅不恨我义父反而爱上了他!后来~~也许是我义父良心发现,也许是我义父还想利用他什么,反正义父不再想杀他了,而是忠心辅佐他做皇帝~~”
张丹枫沉吟片刻问道,“嘶~~在我的记忆中,这位朱祁钰小皇帝好像长得有几分像云统领,是不是?”
云重怒道,“胡说!这个混账王八蛋怎会长得像我?”
云蕾仔细端详云重,奇道,“咦,真的有几分像!以前我也没注意到,但是张公子这么一说,我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张丹枫望着朱祁镇似笑非笑,“小镇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从小就对你这个青梅竹马的弟弟动了心思,可是因为他一再把你拒之千里,你无法得逞。你之所以勾引云统领和云皇后,其实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长得像你心爱已久又得不到的小钰,对不对?”
朱祁镇脸颊“腾”地羞得通红,立即条件反射地抵赖,“不!不!哪有这回事?”但是他望着张丹枫犀利的目光,终于低下头咕哝道,“也许~~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但是,重哥哥、蕾姐姐,请你们相信,朕对你们绝对是真心的!朕从没想骗你们,或者占你们的便宜~~”
张丹枫笑道,“哎,太上皇,我可没说你欺骗你老婆和贴身侍卫。我只是说,你之所以对他们一见倾心,是因为你心里早就喜欢朱祁钰,爱屋及乌,对长得跟他有几分相像的人就也心生爱慕之情。后来你跟他们接触多了,自然是真心相爱、至死不渝的了。我说这个主要是想解释为什么周健会忽然爱恋朱祁钰。云统领,我再问一句,你可别暴跳如雷啊。你义父小时候是不是也爱过你呀?”
出乎他的意料,云重不仅没暴跳如雷,而且低下头,眼眶红润有点哽咽,“是~~小时候我跟义父相依为命,这世界上只有他最爱我~~我只想讨他欢心~~每次我听话、做对了事情,他会奖赏我让我舔他的大棒棒糖~~那时我们一无所有穷困潦倒,可是只要有义父在我身边,只要能舔到他的大棒棒糖,我就感到很幸福很满足~~直到我见到小镇并深深地爱上他~~当义父要害他、要杀他的时候,我忍无可忍,奋起反抗~~我把义父点了穴道送上马车,让车夫把他一直拉到江南去再也不要回来~~可是~~谁知道他还是回来了~~他又把朱祁钰弄成那样,又把我和小镇害成这样~~”
张丹枫点头道,“这就是了!我想,你义父跟小镇一样,只是反过来了。他从小十几年一直心爱你,但是你反叛了他,再也不要他了。这时他劫持了朱祁钰,本来是想奸淫折磨他的,谁知他立即发现朱祁钰跟你很像!他爱屋及乌,就把朱祁钰变成了你的替身。而朱祁钰呢?不知是真的精神错乱了还是为了生存将计就计,甜甜地叫着他‘爹爹’、舔着他的大棒棒糖。这样,你义父还哪里舍得伤害他?当然是一心一意地爱他、护他、辅佐他喽!”
“哦~~~~”朱祁镇、云重、云蕾、澹台灭明、蒙克都恍然大悟,连声赞叹,“哇,丹枫哥哥,你可真聪明,这么奇怪复杂的事,你都不用亲眼看到,几句话就分析出根由来了。可笑我们这些傻瓜,还成天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呢!”
张丹枫得意地摇着扇子笑道,“哈哈哈~~好说好说~~朱祁钰如果是真的爱上了周健,那也有合理的解释。这叫做‘人质情结’,古书中就有记载,是指被害者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同情加害者、认同加害者的某些观点和想法,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情结。咱这儿除了朱祁钰,还有个现形的人质情结的例子。那就是~~哈哈哈~~小镇被作为俘虏抓到瓦剌宫中,却爱上了宫中的少主蒙克太子!”
蒙克不服气地叫道,“枫哥哥,你胡说!周健又欺负又强奸又折磨朱祁钰,我却对镇哥哥礼敬有加、关怀备至,从没有欺负强迫过他一点儿。我们是真心相爱,怎会是什么‘人质情结’呢?”
澹台灭明问道,“太子殿下,我怎么听说你每天让小镇给你挤满满一桶新鲜奶汁喝呢?那还不算折磨?”
蒙克怒道,“你胡说!我每隔三四天才朝镇哥哥要一次,而且每次就是半花瓶,哪有你说得那样每天要满满一桶的?”
云蕾十分疑惑,“新鲜奶汁?小镇是男人呀,怎么给你挤出奶汁来?”
云重已经大怒,一把揪住蒙克的衣襟把他拎起来,斥道,“混账小狗崽子,你敢如此折磨我们皇上?三四天要半花瓶龙精?你知不知道龙精有多宝贵?”
朱祁镇连忙抱住蒙克,把云重推开,瞪他一眼道,“重哥哥,你别吓唬小孩子!三四天半花瓶真的没多少,前几年我三四天送给你吃的龙精也不止半花瓶呀!”他放下蒙克,又瞪一眼张丹枫,“丹枫哥哥,蒙克可是真的没欺负过朕。要说利用‘人质情结’趁机占便宜的,只怕是你!”
张丹枫一愣,“我?我什么时候利用人质情结了?”
朱祁镇道,“那时朕被你们抓住,又被也先打得鲜血淋漓,然后你就偷偷跑进朕的帐篷里帮朕治伤、包扎,让朕感激涕零,又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了!朕那时可不知道你懂心理学,利用朕的‘人质情结’呢。”
张丹枫急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我我~~当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你了~~当时你被也先打得受伤,我心都快碎了,哪里还想着什么‘人质情结’?”
澹台灭明见张丹枫急得面红耳赤,连忙过来搂着他,眼睛却瞪着朱祁镇,“小镇,如果我们少爷救你算是利用‘人质情结’的话,那在碧波潭的山洞里你和蒙克太子把我刺成重伤又来给我治伤上药,算不算是利用‘人质情结’呢?”
朱祁镇无奈地朝蒙克苦笑,“完了,咱们好心救你师父却成了利用‘人质情结’的坏蛋了!哎,算了算了,看来咱谁也不干净,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时候不早,洗洗睡了吧!”
蒙克鼓掌笑道,“对对对!你们都退下吧,我和镇哥哥要休息了。”
云重奇道,“什么?你?跟皇上一起睡?”
蒙克莫名其妙地道,“啊,当然啦。镇哥哥是我的老婆嘛,这半年来我们每天晚上都抱在一起睡觉觉。镇哥哥,你说是不是?”
朱祁镇不想承认但是也不能抵赖事实呀?登时脸胀得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云重斥道,“你这个无知番邦小毛孩,哪里知道我们大明宫廷的礼仪?在大明皇宫里,每天晚上太监都要把所有妃子的名牌放在一个盘子里呈给皇上,让他老人家随便挑。皇上,您说,今晚您想挑谁侍寝呀?”
蒙克嘟着嘴道,“云侍卫,你才是不懂礼仪呢!你睁开眼看看,咱现在是在大明皇宫里吗?不是嘛!咱现在是在我们大元的领土、我的太监搭建的蒙古包里。我是大元太子,在这儿我的官儿最大,所以我说了算。听着,大元太子殿下有令,宣太子妃镇哥哥~~”蒙克瞥一眼患得患失的张丹枫和澹台灭明,又加上一句,“~~还有枫哥哥、澹台师父一起侍寝!”
果然,张丹枫和澹台灭明喜笑颜开,走到蒙克和朱祁镇的身边搂着他们的肩膀笑道,“是,臣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云重见蒙克这小子竟然联合了张丹枫、澹台灭明两大高手,而朱祁镇又面露难色不见得会帮自己兄妹俩,眼珠急转,叫道,“且慢!哈哈哈~~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武功高手嘛,我看不如咱们来个比武打擂台、华山论剑,谁赢了擂台的就可以给皇上侍寝。”
蒙克这小子看着傻,其实一点也不傻。他立即就知道这样对自己很不利,连忙叫道,“不嘛!我是太子,你们都得听我的。我不要比武!我就要临幸镇哥哥嘛!”
朱祁镇苦笑道,“太子殿下,各位大哥,朕有一个比较公平的提议,大家想不想听听?”
大家都道,“愿听太上皇陛下旨意!”
朱祁镇不好意思地道,“大家别叫我太上皇,也别叫蒙克太子,咱们大家人人平等。我的提议是这样,咱们可以比武,但是胜负名次只是决定挑选顺序。状元可以先挑想跟谁玩儿、怎么玩儿,然后榜眼挑,然后探花挑,等等等等。明天呢,今天的状元就自动变成最后一名,而榜眼变成状元第一个挑。如此循环,岂不是大家都有平等机会?”
众人听了都兴奋地道,“好呀!太上皇的主意真公平!”
朱祁镇笑道,“你们听朕说完,还有更公平的呢。大家每个人可以提出一项要求。朕已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下面你们说说你们的要求吧。蒙克,你是大元太子,你在这儿的官儿最大,你先说。”
蒙克小眼珠急转,忽然咧嘴一笑,道,“听着,本宫的要求是:镇哥哥必须选本宫!”
“啊?哪有这样的要求?”云重愤愤不平地叫道,“那还打什么?结果都定了嘛!”
蒙克得意洋洋地道,“切,谁让本宫是大元太子,你小子才是个锦衣卫统领呢?”
云蕾冷哼一声,“但是如果在那之前已经有人选中太子殿下您了呢?”
蒙克一愣,“呃~~除了镇哥哥,还会有谁选我呀?我长得又难看,小鸡鸡又小,武功又差,又不会作诗画画,除了能利用太子职权之外我毫无长处呀?”
朱祁镇把他搂在怀里亲亲他的脸颊,笑道,“蒙克,你也太过自谦了。你的长处多得数也数不清~~要不然,你澹台师父、枫哥哥怎会暗恋了你那么多年?朕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着怎么勾引你呢,直到你大婚前一天才得逞~~”
蒙克听了笑得像一朵花,“真的?嘻嘻嘻~~镇哥哥,我爱你!哦,澹台师父,枫哥哥,我也爱你们,但是你们可别选我啊。我的小屁股得给镇哥哥留着!”
朱祁镇望着张丹枫,“丹枫哥哥,你的要求呢?”
张丹枫眼睛扫视朱祁镇、云重、云蕾,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我的要求嘛~~嘿嘿嘿~~下场比武的人必须脱得一丝不挂,以免夹带暗器或者软甲~~”
云蕾羞得粉面通红,怒道,“张丹枫,你这个淫贼,哪有这样的比武规矩?”
云重望一眼朱祁镇,想起当年打擂台比武状元的情形,无奈地道,“妹妹,真是有这样的规矩的~~当年我和朱祁钰争武状元,皇上就命令我们把衣服脱了比武~~说这样比较公平~~”
“呸,你听小镇那个小淫贼的?他不过就是想看着你们两个小帅哥的裸体意淫!”云蕾愤愤地瞪着朱祁镇。
朱祁镇尴尬地道,“呃~~蕾姐姐,如果你不想参加~~咳咳~~或者不方便参加~~那朕绝不勉强~~你先出去一下,等这儿完事了朕再去找你~~”
云蕾怒吼,“呸!等你们这帮臭小子完事了,黄花菜都凉了!我自己的老公,我绝不放弃!不管什么规矩,我奉陪到底!”
蒙克吐吐舌头,“哇塞,镇哥哥,你的这位男人婆果然比我的那个男人婆还要男人婆!厉害!厉害呀!”
澹台灭明道,“该我提要求了。我的要求是:打擂台我最后一个出场!”
蒙克登时叫道,“凭什么呀?那你岂不是注定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这不公平!”
澹台灭明耸耸肩,“大家每人一个要求,公平得很。谁让太子爷没想到这样的要求呢?再说了,这儿我武功最高,本来武状元就一定是我的嘛。”
云重骂道,“呸!自吹自擂,真是井底之蛙。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天山派的绝顶武功!”
澹台灭明冷笑道,“哦?那你的要求是倒数第二个上场喽?要不然你可见不到我,我师弟丹枫或者我徒弟蒙克就把你干掉了。”
云重气得脱口就要答应,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住,冷笑道,“不!我的要求是:我跟我妹妹双剑合璧、天下无双,我们要一同上阵打擂台!”
“啊?两个打一个?那太不公平了呀!”澹台灭明、张丹枫、蒙克一同惊叫。
云重哈哈大笑,“怎么,你们自己没想到,现在后悔了?哈哈哈~~你们可以现在就跪下认输呀!嘿嘿嘿~~妹妹,怎么样?咱们赢定了,我把你的老公给你抢回来了!”
云蕾赞许地点头微笑,“嗯,哥哥你真聪明!”她有点羞涩地低下头道,“我~~我的要求是:除了小镇以外,其他人~~都不许插我那儿~~”
众人听了,脸比她还红,异口同声地叫道,“那是当然!您是太上皇后嘛,我们绝不会搞乱了皇家的血统的。”
朱祁镇轻咳两声道,“咳咳,多谢各位兄弟仗义!咳咳,既然大家的要求都已经满足,下面比武就可以开始了。不过,蒙克,你先让你的太监把一个马槽刷干净抬进来。”
“马槽?”蒙克奇怪地问,“咱又不是马,要马槽干什么?”
朱祁镇笑道,“这是你舅舅也先教朕的主意。你们蒙古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所有行营里肯定没带澡盆,但是却一定带着马槽!也先知道朕每天要至少洗两次澡,就把马槽给朕抬进来了,灌上热水,这不就是很好的大浴缸吗?嘿嘿嘿~~可以坐进去不止一个人哦~~朕提议,先输了的就可以先进去泡澡。一直想做状元的人嘛,就只好等到最后才能用大家都泡过的洗澡水喽!”
蒙克高兴地鼓掌,“耶!对!我以前十三年都不洗澡,可是自从婚礼前去碧波潭泡过温泉后,每天如果不泡泡澡就浑身难受。镇哥哥~~还有我舅舅~~这主意不错。来人,把一个马槽洗干净抬进来,里面灌大半缸热水~~呃,采点野花把花瓣儿撒进去!”
太监们莫名其妙,但是太子吩咐了就照做呗。一会儿,他们抬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马槽进来放在大帐角落里,里面灌上热水,撒上花瓣。蒙克吩咐他们,“你们都下去吧,把帐门关好,所有人离开中军帐至少十丈远,不许靠近,不许偷听,不许偷看,听见没有?”太监们连声答应,躬身退出中军帐去把门关好。
朱祁镇朗声道,“朕隆重宣布,争夺武林盟主的华山论剑现在正式开始!第一位下场的英雄是~~”他扫视众人,只见除了澹台灭明外个个低下头或者转过眼不看他,他叹口气,只得道,“~~大明太上皇、五虎断门派大弟子~~朱~~祁~~镇!”
说着,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大帐中间,把腰间玉带解开扔向墙角,再把外袍纽扣一个一个解开。他把外袍脱下,露出一身洁白娇嫩的肌肤。云重、云蕾已经一年多没见他的身体,只见他比以前又强壮一圈,胸肌、腹肌、肩膀、胳膊、大腿上的肌肉更加隆起健美。一道鞭痕从他的左乳头之下斜斜地穿过肚脐下半寸的地方,一直延伸到右边小腹下胯骨上。那鞭痕虽然早已愈合,但是仍然微微凸起发红。云重难过地哽咽道,“皇上~~您受苦了~~”
朱祁镇手指摸着那条伤痕,回想起那一晚张丹枫给他治伤包扎的香艳情形,不由得眼睛盯着张丹枫会心地一笑。他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双手手指插入内裤两侧,扭动着腰肢把内裤往下推。他那绣着金龙彩凤云朵的小屁股逐渐显露出来,在他的扭动下那龙凤像是活了一样在飘动的云彩里翩翩起舞。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朱祁镇把内裤褪到脚踝,一脚勾起向后一甩,内裤凌空飞起。众人登时尖叫一声纷纷纵身而起去抢。云重离得最近,身手也最快,早一把把内裤牢牢抓在手里,放在手里揉着,放在鼻子下深深闻着,伸出舌头舔着。嗯~~皇上的味道~~皇上的龙根的味道~~皇上的龙菊花的味道~~哦~~真想不到,一晃就已经一年没有闻到了!
朱祁镇脱光了衣服,把绣着美丽花纹的小屁股又扭动几下,突然一转身,胯下一片茂盛的黑毛中垂下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软软肉棒和两颗拳头大小的饱满肉蛋。他故意叉开腿举起手做个“野马分鬃”的起手式,目光得意地扫视众人,“各位英雄,谁敢来挑战朕?哦,对不起,澹台大哥,谁让你选最后出场呢。除了澹台大哥外,哪位英雄愿意下场挑战?”
澹台灭明正血脉喷张、跃跃欲试,听了只得沮丧地坐下。唉,谁让我聪明反被聪明误,选了最后出场呢?小镇那么美、那么迷人的身体~~我竟然无缘去跟他裸体交战了~~“哦~~小镇加油!打败所有人,挺到最后跟我决一死战!”
蒙克看着朱祁镇美丽的赤裸胴体还哪里忍得住?他立即跳下场中,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云重、云蕾只见他浅棕色的皮肤,匀称隆起的健美肌肉,浑身光滑无毛,胯下的小鸡鸡没有朱祁镇和张丹枫的那么大但也绝不小,翘翘的结实小屁股,真是个可爱的小弟弟,绝没有他自己说得那么“丑”!蒙克叫道,“镇哥哥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说着,他已经一掌朝朱祁镇的胸口摸去,另一掌抓向他胯下吊着的大鸡鸡。
朱祁镇呵呵一笑,轻松侧身躲开,运掌如飞,“啪”地在他的小屁股上扇一掌。蒙克“哎呦哎呦”叫着,转身格挡招架,叫道,“坏镇哥哥!明明武功那么高,却一直瞒着我,每天还让我教你扎马步的基本功。你想偷师学艺呀?”
朱祁镇笑着拆解他的拳脚,“朕可从没说过不会武功,是你自己以为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皇帝而已。啧啧啧,你把武功献宝似的成天在朕面前表演,朕想不学会都难。哦,你下一招是‘金鸡独立’,再下一招是‘仙人指路’~~”他如数家珍地叫着招数,蒙克就像听他的指挥一样每次都按照他说的出招。
蒙克气得哇哇叫,突然,他弓着身子降低重心,上臂张开小臂垂下,然后两脚分别抬起左右摇晃。他光着屁股吊着鸡巴作此姿势,那半勃起的阴茎随之摇摆,看起来甚是滑稽。他得意地道,“镇哥哥,我这个功夫你可没见过了吧?”
云重奇道,“咦?太子殿下,你怎么打不过皇上突然变成癞蛤蟆跳了?”
朱祁镇笑道,“重哥哥,这不是癞蛤蟆跳,这是蒙古摔跤功夫。蒙克弟弟,可惜的是,你舅舅六年前就教过朕这个了,所以朕也熟知破解之法。接招!”突然,他迅捷无比地欺身直入,一手搂着蒙克的脖子,一手穿过他的裆下,手掌按着他的小鸡鸡,手指插进他的小菊花,把他抱起来。朱祁镇抱着蒙克选转几圈,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一口,然后一扬手,把他精准地扔进马槽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蒙克泡在温热的水里,嘟着嘴眼泪汪汪,“啊?我输了!哦~~镇哥哥,记住你的承诺,你赢了也要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