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六部 土木剧变生

01.108 第一百八回 跨草原 马王爷显灵

朱祁镇躺在柔软舒适的羊毛褥子上,脸颊绯红,额头冒汗,樱桃小嘴微张着呼呼喘着气。他的身旁,一个俊美健壮的少年胳膊搂着他的胸脯,一条大腿跨在他的腰间摩擦着他的大龙根,湿漉漉的鸡鸡贴着他的小屁股。少年湿润火热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地铺旁边一块砂石地面上生着熊熊的火焰,又温暖又明亮,把他们两人汗珠滚滚的身体映得金灿灿红彤彤的。

朱祁镇忽然叹了口气。那少年立即关切地轻声问,“皇上,你怎么了?又想家了?”

朱祁镇叹道,“丹枫哥哥,你别叫我皇上了。我已经不是皇上了,只不过是个瓦剌的阶下囚而已。叫我小镇就行了。”

张丹枫点点头,“嗯,也好,我喜欢叫你小镇!烟雨蒙蒙、如诗如画的江南小镇!呵呵呵~~不过说真的,你是不是觉得你弟弟抢了你的皇位不开心?”

朱祁镇讪笑着摇头,“不,看到小钰戴着龙冠、慷慨激昂地演讲、从容地指挥三军,那是我最高兴、最自豪的一刻!小钰~~他从小就比我聪明、比我能干~~父皇在我刚出生四天的时候就立我为太子,可是我知道他后来一直有点后悔,一直想着该不该废了我改立小钰为太子~~可惜在我和小钰七岁的时候他就突然暴病去世了,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改变~~我也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坐上了皇帝的宝座。这十年其实都是我奶奶垂帘听政才把天下治理得那么安定、那么繁荣。唉~~她老人家刚刚去世,就天下大乱,烽烟四起~~”

张丹枫亲亲他的脸颊道,“每逢改朝换代、权力交接的时候,尤其是如果登基即位的是一位幼主,各方势力总是想试试幼主的能力,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并非因为你的治理有误。”

朱祁镇苦笑道,“可是我~~第一次御驾亲征就全军覆没、身陷囹圄~~那不是证明了我是个没用的纨绔子弟吗?你看小钰登基以后,立即重振大明雄风。我带了装备精良的五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可是他紧急拼凑成二十万军队却大获全胜~~”

张丹枫抚摸着他的胸口笑道,“你本来也是大获全胜的,还不是被那个该死的太监王振、或者叫云澄的给出卖了吗?我告诉你,所谓的苏州张士诚宝藏里并没有什么‘山川地形图’,只不过是我祖先搜刮的一些金银珠宝而已。而且就算有地形图也不可能告诉我们明军现在的部署情况呀?那些其实都是王振送来的密报!我们大汗和也先收到密报,认为机会难得,这才起兵。后来土木堡云家废墟的密道更是只有王振一人知道,他派人送信给我爹,我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土木堡。”

朱祁镇叹气道,“王振~~他日夜在我身边十年,我都不能觉察他的意图,还对他信任有加、让他帮我处理政务。他跟我家有血海深仇,这不能怪他。只能怪我无能,丝毫没有察觉。”

想到云澄,他不由得又想起云重、云蕾、以及她的三个小儿子和肚子里的老四。四个多月了,真不知他们过得怎样?那次在北京西直门外,我为什么没有见到云重?小钰登基了,那云蕾和我的几个孩子怎么安排?她们会被赶出皇宫吗?深儿会被废了太子之位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长叹一声。

张丹枫噗嗤一笑,手指点着他的脑门道,“你这个小淫贼,怀里抱着我这个大帅哥,脑子里却还是想着云重、云蕾两个小淫妇是不是?”

朱祁镇也不抵赖,点头承认,“是!云重是我第一个爱人,我的老公,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云蕾是我的结发妻子,是我三个儿子的娘亲。怎么,你想取代他们?啧啧,可惜你不可能抢第一个爱人的头衔,也不可能给我生三个儿子!唉,红颜薄命呀,你顶多也就是做个小三~~不,小四,连小钰都在你前面呢!”

张丹枫气得一把揪住他的小乳头掐着,“好你个小淫贼,如此轻贱于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告诉你,你也不是我第一个爱人,顶多做个小三,唔~~还要排在李玉郎之后!”

朱祁镇不甘示弱,拧着他的小屁股,骂道,“呸,要是算上李玉郎、孙小牛、沈三少他们,你连小四都做不成,顶多老八!”

张丹枫一把捏住他的大鸡鸡和大肉蛋用力揉着,“呸!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就凭这个,我就永远不能放你回大明去!在这儿,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朱祁镇忽然神情落寞,捏着张丹枫屁股的手也松开,眼睛无神地望着帐顶,眼眶里晶莹的泪珠滚动,“我~~我是永远也回不了大明了~~永远也见不到云重、云蕾、我娘亲、和我的儿子们了~~是吗?”

张丹枫见他伤心,慌忙也松开手,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不,不!对不起,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这次你弟弟~~小钰~~的决定确实不错,他做了皇帝、而且无情地放箭射你、挥军掩杀,你就失去了人质的价值。我估计他不久就会派人来谈判赎回你了。”

朱祁镇有点犹豫,“可是~~如果我回去了,他不是很难处吗?当年金国很想把北宋的徽钦二帝送回去,可是南宋的高宗赵构坚决不收,宁可眼看着他们坐井观天、客死他乡~~”

张丹枫道,“不会的!你弟弟小钰不会这样的!你不是说你们兄弟情深,从小相亲相爱的吗?”

朱祁镇有点惨然地讪笑,“那主要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小钰,他对我一向冷若冰霜,拒之千里之外~~他恨我文学武功都不如他,只因为比他早出生几天就登基做了皇帝~~他恨我跟云重哥哥相亲相爱~~唉~~”

张丹枫劝道,“那也没关系!我爹爹回到上京已经向大汗取得圣旨,要也先派人把你送到上京去~~”

“啊?”朱祁镇一惊,“你爹?他不是恨我入骨,要把我千刀万剐吗?”

张丹枫笑道,“你放心吧!我爹那个老狐狸,拿到你这块大肥肉绝不会轻易一刀了断的。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榨干你身上所有的油水,让大明做出最大的让步,然后再把你一刀两断!”

“你!”朱祁镇气得又拧住张丹枫的屁股,“你还笑!我告诉你,我绝不允许大明为了我做任何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让步!你让你爹死了这条心,还是一刀把我杀了吧!”

张丹枫一边呼痛一边哈哈大笑,“哎呦~~哎呦~~哈哈哈~~看你个小淫贼那大义凛然的样子!哎呦~~松手呀~~小淫妇谋杀亲夫啦~~嗷~~你听我说!大汗的圣旨~~当然是我爹起草的~~命令也先进攻大明,又同时命令他把你押送上京。也先肉眼凡胎,没有分身法吧?他去进攻大明,只好请我押送你去上京喽!我呢,押送着风流小昏君,走到夜深风高、穷乡僻壤之处,自然就把他先奸后杀~~哎呦~~哎呦~~不~~不~~先奸后放~~哎呦~~哎呦~~不,是让他奸让他操,然后还乐颠颠地恭送他回国~~这样总行了吧?”

朱祁镇这才松开手,露齿一笑,“嘻嘻嘻~~那感情好!哎,你也就别回去受你爹的折磨了,跟我回大明,做我的太上皇妃,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我龙心大悦,还让你操操云重、云蕾那两个小尤物呢!嘿嘿嘿~~~~”

“呜呜呜~~”张丹枫抱着他疯狂地亲吻,“臣多谢太上皇恩典!嗯~~封我个太上皇妃吧~~哎,你说如果我操了云蕾,她怀上我的孩子,你会不会吃醋呀?”

朱祁镇一把抓住他的大鸡鸡狠狠捏着,“呸,你干过女人吗?就凭你这个玩意儿,见了女人一定软如鼻涕虫,还想让我的皇后怀孕?没门!”

张丹枫顺势趴在他身上,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鸡鸡在他的屁股沟里摩擦着,“完了,那我只好让大明太上皇给我生儿子了!来,太上皇小宝贝,快伺候八贵妃的大鸡鸡!”

朱祁镇咯咯笑着轻轻推开他,“去去去,这一夜你都干了几次了?你看天都快亮了。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被也先绑在宝座上用马车驮着到处跑,正好睡大觉。你呢?如果昏昏沉沉地在马上坐着摔下来怎么办?”

张丹枫嗤嗤地笑着揉搓着亲吻着,“唔,我的亲亲太上皇小宝贝,还真够关心八贵妃的嘛!唔~~亲一个~~”

“滚!谁关心你?”朱祁镇推开他,但是手抓住他黏糊糊的大鸡鸡,“我就是怕你摔下来,再被后面的战马踩上几脚,把我的这个玩具踩坏了,那明天夜里我玩什么呀?”

张丹枫无奈地起身穿着衣服笑骂,“小淫贼,正经不了三句话,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朱祁镇扭着腰摇晃着半软半硬的大龙根,揶揄道,“喂,你的眼神好使吗?那真的是狐狸尾巴吗?”

张丹枫看着那诱人的大鸡鸡哪里受得了,登时“嗷”地一声又扑过来。朱祁镇提起玉脚顶住他的胸脯,可是这样却把红彤彤的小菊花又展现在他眼前。张丹枫更加面红耳赤呼吸沉重。朱祁镇怒目盯着他,嘟着嘴伸手指着帐外。张丹枫只得咽下几口吐沫,闭上眼转头不敢再看,起身到帐篷边。他静静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巡逻的队伍经过,才迅速把帐篷掀起一条小缝,身体一滚就冲进外面铺面而来的冰天雪地中。

那一阵短暂的冷风让朱祁镇滚烫的脸颊和身体稍微清凉一下。他盖上被子闭上眼,手轻轻抚摸着肚子。他肚子上的鞭伤早就痊愈了,但是那长长的一条新长出来的皮肉比周围的皮肉更加娇嫩光滑,颜色也是鲜红的。他的胸口、小腹、龙根、龙菊花里满是他自己和张丹枫的粘液。他的手指沾着粘液塞进嘴里吸允着。

唔~~老实说,这几个月来朕过得并不错。虽然白天要被绑在宝座上,但是也先不再打骂。衣食住行虽然比不上大明皇帝的奢华,但是绝对是蒙古贵族最好的待遇。而到了晚上,张丹枫总是潜入寝帐,无尽的疯狂做爱,无尽的温柔体贴,简直比新婚蜜月还美满。可是~~朕毕竟是个失去了皇位、失去了国家、失去了一切的敌国阶下囚。娘亲,云重,云蕾,孩子们,小钰~~朕还能再见到他们吗?张丹枫说的,或者小钰会派人来谈判赎回朕,或者他会“押送”朕跟朕一起逃回大明,这一切会实现吗?唉~~~~

朱祁镇脑子胡思乱想,身体却已经被张丹枫折腾得疲惫不堪。不一会儿,他已经“呼呼”地打着小呼噜进入梦乡。

朱祁镇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下的床铺有点轻微的晃动,但是又没有平时坐着马车时颠簸得那么厉害。而且他还躺在羊毛褥子上盖着厚实的锦被,并没有被绑在宝座上。朱祁镇有点奇怪地坐起来,爬去墙角摸痰盂。他只爬了一步就到了墙角,咦?怎么回事,这寝帐也收缩了?而且痰盂昨晚明明放在墙角的,怎么也没有了?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突然,周围的“帐篷”竟然拉开一条缝,一股凌厉的冷风吹进来,还露出一个蒙古小兵的脸。朱祁镇惊呼一声,连忙钻回被窝里用被子捂紧身体,叫道,“滚!朕不是吩咐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随意开门进来吗?”

那小兵吓得连忙把帐篷又拉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听见您在里面惊叫,不知出了什么事,还是您需要什么,所以过来看看。呃~~您醒了?您要上厕所吗?要洗脸水吗?要吃早饭吗?”

朱祁镇问道,“这不是中军帐。这是哪儿?”

小兵道,“呃~~启禀皇上~~不,太上皇陛下~~这儿是去上京的路上呀!”

“什么?”朱祁镇惊呼一声凑到帐篷边把那条小缝再拉开一点。只见外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白雪皑皑的冰原,厚实的毡子帐篷外四周还竖着小臂般粗的铁栅栏,显然是一辆囚车。囚车离地面很近,而且在冰雪上像是飞一样又快又稳地穿行,并不是架在马车上。朱祁镇手握着铁栅栏尽量把脸探出去看,只见在前面拉着囚车的竟然是十几只猎狗!囚车的前后左右有一百来名骑兵环绕簇拥着,显然是押送的队伍。这一队人马在一望无垠的雪原上留下一道孤零零的轨迹,周围天高地远,没有任何人烟或者动物的踪迹。

朱祁镇吩咐道,“去把你们带队的头领宣来觐见!”

“是!”小兵答应一声连忙拍马去叫人了。

朱祁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呵呵呵,张丹枫,我就知道这个精灵古怪的臭小子昨夜跟我说要‘押送’我去上京时,一定早就做好了安排。没想到这么快就成行了!呵呵呵~~狗拉雪橇、豪华囚车、还连衣服都不给我穿,这个臭小子真是想“先奸后杀”呀?哼,走着瞧,谁奸谁、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哦~~我的尿憋得好难受~~臭小子来了,先让他张嘴含着我的大龙根喝尿!谁让他连痰盂都不给我留着呢?

“太上皇,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吗?”马车外响起一个粗犷低沉的带着浓重蒙古口音的声音,露出一张满脸络腮胡须的中年蒙古人的圆脸。

朱祁镇一愣,“你不是~~你是~~”

“哦,启禀太上皇,我是托勒密,奉我们大汗的圣旨和太师也先的将令护送您去上京的。”

“托勒密?哦~~”朱祁镇想起来了,那人正是那天拿着钢刀差点砍断自己龙根的副将托勒密!“你~~身体没事了?”

托勒密有点羞愧,“没事了~~太上皇,对不起,那天我真的不想砍您的~~那什么~~只是太师的将令难违呀!可是我果然得到天谴,被雷电击中。我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而且我到现在都手足无力,连钢枪都舞不起来。这次南征我寸功未立,净跟着逃跑了。太师让我来护送您去上京,说这是极为重要的使命,安全运到了就是大功一件。可是我心里知道,他是明知我在战场上没用,才给我这样的任务~~”

朱祁镇听了心中有些歉疚,唉,张丹枫这臭小子怎么下手那么重,把托勒密给伤成这样?他安慰道,“不,也先说得没错,护送朕当然是比南征更重要的职责。朕安全抵达后,你们大汗一定会重重封赏你的。”

托勒密精神一振,喜道,“真的吗?您觉得大汗会赏我?还会封官?那可太好了!”

朱祁镇道,“嗯~~哎,张公子呢?你把他宣来见朕。”

托勒密一愣,“张公子?您是说丞相的儿子张丹枫?”

“啊,当然了。他不是这次押送任务的主管吗?”

“不,”托勒密莫名其妙,“我是这次押送任务的主管。张丹枫?他爹那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明着说要他在营中跟着我们太师学习兵法,其实是派他在监视我们太师的行动、故意捣乱不让我们太师成功。太师决定绕道去宁夏,出其不意地迂回进入中原,那个张丹枫自然跟在他身边继续监视破坏去了,怎会来押送呢?”

“什么?”朱祁镇瞠目结舌,“也先要绕道宁夏进攻中原?哎呦~~这可真是朕做梦都想不到的诡计!小钰、于老师能想到吗?应该怎样给他们报个信~~可是朕现在被关在囚车里行驶在荒无人烟的冰原上,可如何报信?还有张丹枫~~该死的骗子张丹枫!昨夜还甜言蜜语地海誓山盟,今天却无情地抛弃了朕,任由也先把朕推进张宗周这个凶残的老贼的虎口之中~~就像他当年无情地抛弃了李玉郎一样~~”

“呃~~太上皇,您要~~要尿尿吗?您的大鸡鸡~~”那个小兵有探出头怯怯地问道,眼睛盯着朱祁镇的胯下。

朱祁镇顺着他的眼光一看,不由惊叫一声。原来他刚才惊呆了,手不知不觉地松开,锦被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他憋了一夜的尿,加上自然的晨勃,那大龙根直挺挺地翘着。他一阵惊慌,连忙把锦被拉上,道,“不不不~~呃~~是是是~~你把痰盂递给朕就行了~~把车帘拉上~~”

小兵有点失落地把一个细长的景泰蓝花瓶从铁栅栏间递过来,问道,“您~~真的不需要我给您把尿吗?我的手~~又热乎又灵巧,保证您舒服得很~~”

“不不不,不用劳烦你~~”朱祁镇接过花瓶,顺手把车帘拉上。他把花瓶塞进被窝里,大龙根插进花瓶口,自己吹着口哨,“呲呲”喷出尿液。他把花瓶从车帘缝隙中递出去。那小兵立即接过去,然后朱祁镇就听见一阵“咕咚咕咚”的喝水声。朱祁镇甚是奇怪,拉开车帘一看,果然,那小兵正捧着花瓶喝自己的尿!更奇怪的是,他喝了几口,又把花瓶像献宝一样传给另一个小兵,那个小兵也咕咚咚喝了几口,抹抹嘴砸砸舌头,又送给下一个小兵。

朱祁镇看了心中几分担忧几分恐惧。完了!这一群正当十几二十岁性欲旺盛的野蛮蒙古小兵环绕着,而朕身边又没有了也先和张丹枫那两个守护神,恐怕到了晚上京兆尹府大牢里那一幕噩梦会重演!看来这不给衣服穿并不是也先或者张丹枫的主意,而是托勒密和押送小兵们的主意!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长路漫漫,朕要被轮奸折磨多少天呀?

狗拉雪橇拖着囚车在冰原上平稳地穿行。朱祁镇坐在囚车里平稳舒适,比做马车、龙撵还舒服。他坐在柔软的羊毛褥子上,盖着厚实的新棉花锦被,车里还放着四五个热气腾腾的暖炉,让他温暖如春。一日三餐虽然只有干粮肉脯,但是准时送到数量充足。押送队伍居然还能不断提供热热的香甜奶茶,想来是有雪橇车上生着火炉烧热水沏茶。嗯,晃动颠簸的马车上不可能升火煮茶,但是这平稳的雪橇上绝对没问题!

押送队伍虽然行进很快,但是也并不匆忙赶路。天色快要黑了托勒密就下令扎营。蒙古士兵显然对这种冰天雪地里扎营的事习以为常,手脚麻利地很快搭起五六个营帐,升起十几处篝火。小兵们抬着朱祁镇的囚笼小心地放进环绕在正中的小帐篷里。

一会儿,朱祁镇闻到一股诱人的烤肉的香味。果然,托勒密恭敬地问道,“太上皇,您饿了吗?晚饭准备好了。”

朱祁镇把帘子拉开一点,只见铁栅栏外的矮桌子上摆着通常的干粮肉脯和奶茶。但是那肉香却不是从干粮肉脯上冒出来的,而是从帐篷外面飘进来的。帐篷的门帘掀开,门外挤满了十几名蒙古小兵。他们每人手里都捧着食物,有的是热气腾腾烤得焦黄的野味,有的是马奶子酒,有的是鲜红的不知名野果,有的是绿绿的野菜。朱祁镇有点奇怪,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

托勒密道,“启禀太上皇,他们~~只是敬仰您~~认为您是上天的神祗~~自发地想要向您献上贡品。当然,您是神,您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他们的贡品~~”

朱祁镇将信将疑。这帮小兵怎会认为朕是神?多半是在食物酒水里下了药,想把朕迷翻了好随意轮奸吧?嗨,就算他们不把朕迷翻,难道朕能逃出这个牢笼吗?管他呢,要死也不要做个饿死鬼。唔~~那烤肉、马奶子酒、新鲜蔬果可真诱人呀~~想到这里,他不在乎地招招手,“切,既然是给朕的贡品,那还等什么?都送上来!”

小兵们兴奋地欢呼一声,跪下爬着挪动到囚笼前,把手中的贡品放在矮桌子上,然后患得患失地盯着朱祁镇。朱祁镇莫名其妙,不管他们,看着一个诱人的烤熊掌先拿起来撕了一块放进嘴里嚼。嗯~~好香!他又抓起一个大雁腿咬一口,哇~~好美!那个小红果又酸又甜十分可口!那野菜清新爽口,在吃了这么多天大肉之后真是比什么都好吃!

每当他拿起一个菜吃,就有一个小兵发出兴奋的尖叫声,看来是他贡献的菜得到品尝。朱祁镇惬意地吃喝,直到肚子撑得实在吃不下,酒喝得头有点轻飘飘的才终于停止。他吃喝完毕,扫视眼前的小兵,见他们一个个渴望地盯着自己,没有一个有离开的意思。他冷笑一声,哦,疯狂的兽欲轮奸就要开始了!他故作镇定地朝托勒密道,“嗯,朕已经吃完晚膳,需要休息了。你可以带他们退下了!”

托勒密道,“呃~~这不是通常的晚膳,而是小兵们自发的贡献。既然您吃了他们的贡品,那就应该满足他们的一个请求。这是我们草原上神祗的传统~~”

“哦?”朱祁镇揶揄地苦笑,“吃了东西就要满足欲望,唔~~你们草原上的传统倒是挺公平的嘛!”他随手指着一个小兵道,“朕吃了你进贡的野果,你说你想要什么?”

那小兵欣喜若狂,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我想要~~摸一下您的~~您的大鸡鸡~~”

朱祁镇冷笑一声,“哦,原来就是要摸一下朕的龙根呀?那容易,你过来摸吧。”他把被子掀起一点,把软软的大龙根掏出来平放在矮桌子上。

那小兵四肢并用爬到矮桌子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大龙根,然后立即收回手,咚咚咚磕了三个头,跳起来手舞足蹈地笑着叫着跑出去。

朱祁镇一愣,怎么?他真的是只要摸一下朕的龙根?这~~这也太花痴、太有贼心没贼胆了吧?朱祁镇又指指另一个小兵,“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那小兵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患得患失地道,“我我我~~我想~~亲一下您的大鸡鸡~~”

朱祁镇心里道,哦,这个比刚才那个色胆大一点儿。他双手一摊,“朕的龙根就在这儿,你来亲吧。”

那个小兵也是四肢并用爬到矮桌子前,颤抖的嘴唇轻轻碰一下大龙根,朱祁镇还没有一点感觉呢,小兵却已经惊慌地闪开,咚咚咚磕了三个头,跳起来手舞足蹈地笑着叫着跑出去。

朱祁镇惊奇不已,啊?什么?他们这是搞什么鬼名堂?他们到底要怎样折磨欺负朕呀?他指着第三个小兵,“你呢?也要抚摸或者亲吻朕的龙根吗?”

那小兵脸颊通红,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我想~~我想请您的神手摸一下我的那个~~那个尿尿的东西~~”

朱祁镇苦笑道,“哦,要朕的玉手服务呀?那你过来!”那小兵也匍匐着爬到囚笼前。朱祁镇伸出手抓着他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揉捏着,感到那东西越来越硬。他冷笑一声,正要拉下他的裤子正式开始手淫,谁知道那小兵已经腾地跳起来,兴奋地叫着跳着跑出去,“耶!太灵了!太灵了!我的鸡鸡硬起来了!”

朱祁镇莫名其妙,朝托勒密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托勒密道,“自从上次他们看见您的大鸡鸡,他们就像我一样坚信您是马王爷转世。他们~~他们或者那玩意儿硬不起来,或者那玩意儿泄得太快,或者娶了媳妇多年却不能把老婆的肚子搞大~~总之,他们都曾经向马王爷上贡请愿,如今马王爷的金身就在眼前,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了。”

“啊?”朱祁镇目瞪口呆,“你说他们~~就是想参拜马王爷,祈求壮阳固精子嗣兴旺?他们不想~~强奸?”

“强奸?”托勒密莫名其妙,“这儿又没有女人,他们强奸谁呀?”

朱祁镇刚想说男人也同样可以强奸,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人家民风淳朴,朕又何必把人家给引上邪路呢?他放心不少,哈哈大笑,“好,你们要什么?只管开口,朕马王爷一定准许你们的愿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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