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4 第一百十四回 庆订婚 太子观马王
脱脱不花对蒙克和妣吉的反应有点惊讶,但是他旋即又有点幸灾乐祸地望着丽娜,一语不发。丽娜不慌不忙,先训斥蒙克,“蒙克,你给我住嘴!你的婚事得听爹娘的决定,你无权乱喊乱叫!”她又朝妣吉慈祥地微笑,“妣吉,姑姑知道你害羞,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嘛!你喜欢蒙克,姑姑帮你做主,保证你满意!我家蒙克现在虽然小,但是他会长大的,将来会做全蒙古的大汗的。到时候你就是坐在他身边一起君临天下的皇后,你喜欢吗?”
妣吉叫道,“不!我不喜欢!姑姑,我知道您对我好、关心我照顾我,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丽娜有点疑惑地问道,“连太子妃、皇后的位子你都不想要?那你想要什么?”
妣吉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是却不想说出心爱的人的名字。她支吾了半天,脱口而出,“姑姑,您您您~~您不是我爹娘,您无权替我做出这样的决定!”
丽娜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摇摇道,“我是皇后,母仪天下,理论上来说我有权为全蒙古的女人做主。不过,我还是先征求了你爹爹的意见。他说,他的第一选择仍然是让你嫁给大明太上皇;但是如果你实在不肯,那么第二选择是嫁给我的小蒙克。不信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爹爹的亲笔信。”说着,她把手里的纸递给小太监让他传给妣吉,接着道,“既然你爹这么说,那我尊重他的意见。你自己决定吧,是嫁给大明太上皇,还是嫁给大元太子?”
妣吉接过信匆匆读了一遍,只见父亲也先果然是这么说的。她再抬头看看比个小姑娘还娇嫩的朱祁镇和天真幼稚的蒙克,觉得哪一个跟她心爱的哈剌苦出都差得太远了!但是在蒙古,女孩子的婚姻从来是长辈决定的,她又怎能违背皇后兼姑姑和父亲的命令呢?她不由用手捂着脸哭,断断续续地道,“呜呜呜~~我~~我~~坚决不嫁给那个比女孩子还娘娘腔的小昏君!呜呜呜~~”
丽娜笑道,“哈哈哈,那不就结了吗?兜了一圈,最后不还是选我们家小蒙克?好了好了,你爹爹信中说了,他现在还在南征无法赶回来。无论你选谁,他请我作为也先家族的长辈替你主持婚礼。”说着,她得意地用手肘戳戳脱脱不花的腰。
脱脱不花只得装作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啊!好啊!佳儿佳妇,亲上加亲!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四月五日蒙克十三岁生日那天就把你们的婚事也办了,喜上加囍,普天同庆!”
阶下群臣自然都知道“大元”现在不过是在瓦剌寄人篱下的流浪贵族,其中大部分人本就是瓦剌人、也先家族的部将。听到也先的女儿要嫁给太子,那正是最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当下文武百官都由衷地欢呼雀跃,叫着,“佳儿佳妇,亲上加亲!”“喜上加囍,普天同庆!”“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大元瓦剌,同荣共辱,千秋万代!”
蒙克嘟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朱祁镇。朱祁镇耸耸肩,心道,朕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说不定明天都被押上菜市口千刀万剐了,还能帮你什么忙呢?再说了,这个妣吉虽然高大粗壮、任性豪放一些,但是其实心直口快、朴实真诚,倒也有她的可爱之处。而且她跟蒙克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确实是十分合理的组合。
丽娜笑着朝宫女招手,“你们先护送妣吉郡主下去。这些天准备婚礼,新娘子不能跟新郎官相见,那样不吉利!”她又捅捅脱脱不花,“大汗,您这几天哪天有空,也该带蒙克去拜拜马王爷了!”
脱脱不花尴尬地道,“呃~~朕刚刚回来,朝政繁忙,哪里有空脱身?呃~~张丞相,要不你带太子爷去拜拜马王爷吧?”
张宗周一脸苦相,“呃~~启奏大汗~~臣是汉人~~臣不懂蒙古拜见马王爷的规矩呀?”
脱脱不花眼睛扫视着群臣,正想找一个蒙古大臣做替罪羊,丽娜皱眉道,“哎呀,这婚前带着儿子拜马王爷从来都是当爹的职责嘛,你怎能推脱?你能记着赶着回来参加儿子的十三岁成人礼,却不知道这婚前拜马王爷比成人礼更加重要一百倍吗?”
脱脱不花不敢再争辩,否则等会儿回到后宫又不知要被怎样摧残。昨天被撑爆的小菊花、鞭打的屁股、皮鞭勒坏的鸡鸡蛋蛋、揪掉的一撮撮阴毛,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今天要是再被折磨,还不得落下终身残疾呀?他连忙道,“是!是!皇后教训得是!朕一定找时间带他去拜马王爷。”
下朝后,蒙克气冲冲地冲进书房,把身上的朝服胡乱扒下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踩几脚,然后还觉得不过瘾,又胳膊一扫把桌上的书籍笔墨全都推到地上。小太监们连忙趴在地上收拾,蒙克又一提脚把他们都踢翻在地。小太监们吓得半死但是不敢呼痛也不敢躲避,趴在地上抱着头任由他踢打。
朱祁镇本来不想管,可是实在受不了了,走过来抓住蒙克的胳膊斥道,“蒙克,住手!他们又没有错,你踢打他们干什么?”
蒙克用力推开他,愤愤地道,“他们没错,那就是你有错!张宗周要杀你,我替你说话。可是我娘要逼我娶那个男人婆,你却一语不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朱祁镇苦笑道,“你以为我是谁?还真是做客的太上皇呀?你知道你父皇、你母后、你舅舅、你们丞相、等等等等,每个人都可以随时把我送到菜市口去裸体跳舞、千刀万剐。你以为他们会听我的话?”
蒙克咬着嘴唇不说话,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抱着头。朱祁镇走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劝道,“蒙克,你听我说。你知道生在帝王家婚姻往往不由自主,都要以国家大局为重。从大局来看,你们大元王朝最需要强大的瓦剌也先家族支持,你父皇也是因此娶了你母后。你如果娶了妣吉,那么一定能保证你顺利登上皇位、你的大元长治久安。从私人角度来说,就算不娶妣吉,你爹娘也一定给你安排一个你从未见过面的王公郡主做妃子,还不如你从小熟识的妣吉呢。妣吉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性格直爽豪放,但是真诚豁达。她跟你打打闹闹,但是也从没真正欺负你嘛。我跟你说过,我的皇后还成天打我的耳光呢~~”
蒙克叫道,“你那么喜欢她,你怎么不娶她?我舅舅软硬兼施求了你多少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娶她?你要是大局为重,只要娶了她,我舅舅会跟你打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吗?啊?你说呀!”
朱祁镇听了,想起五十万人马灰飞烟灭、一个个文臣武将太监侍卫倒在血泊中,不由又是羞愧又是难过。他也趴在桌上捂着脸哭,“你说得对,我该死!我应该娶她!呜呜呜~~我光知道给你讲道理,自己却想不通同样的道理~~呜呜呜~~”
蒙克见他哭了,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轻轻搂着他的肩膀摇晃着,“镇哥哥,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唉~~其实咱们同病相怜~~妣吉也很可怜,她不喜欢咱们俩任何一个。她喜欢我叔叔乌格克图汗阿噶巴尔济的儿子哈剌苦出。要怪就怪我娘自作聪明、乱点鸳鸯谱,把多少人的一辈子都毁了!唉~~”
朱祁镇抹抹眼泪,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哎,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当然有!”蒙克脱口而出,“我喜欢你~~呃~~你的公主!”
朱祁镇笑道,“你又胡说了。我本来倒是有两个姐姐,但是她们早都嫁人了,而且就算没嫁人,她们比我还大两岁,比你大七八岁,岂不是都快做你半个娘了?我只有三个儿子,去年我离开皇宫的时候,我的皇后已经怀了第四个孩子,现在也该快生了。就算她是个女孩儿,你能等她十三年?唉,蒙克,你还是老老实实娶妣吉吧,将来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再添一两个妃子。你娘那么宠爱你,一定会同意的。”
这时外面有太监叫道,“大汗有旨,宣太子殿下觐见!”
蒙克只得起身把扔在地上被踩得乱糟糟的朝服又穿在身上,吩咐太监服侍朱祁镇先吃午饭,他自己跟着传旨太监去见父皇。
朱祁镇一个人吃完午饭,又百无聊赖地在花园里散步晒太阳赏花。这些日子总是蒙克陪他一起吃饭,吃完饭他总是手把手教蒙克写字或者教他读书,然后蒙克教他武功。现在蒙克不在身边陪着,他觉得十分空虚,浑身不对劲。好在阳光明媚,春暖花开,他倒是晒得暖洋洋很舒服。
朱祁镇走到一个小湖边,看着清澈的水里五颜六色的锦鲤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他伸手进水里想摸那锦鲤,锦鲤自然警惕地一摆尾巴游得远远的。朱祁镇感到水虽然还有点凉但是已经不寒冷彻骨了。他忽然心中一动,哦,朕都有几个月没有泡过澡了。虽然每天用脸盆里的水擦身,但是那还是无法跟泡在澡盆里的感觉媲美的。当然,滚热的香汤沐浴是最好的,但是如果没有香汤,这清澈的池水也凑合吧?
想到这里,他对小太监们道,“我想跳下水洗个澡。不用你们伺候了,你们去外面守着就行了。”
小太监一愣,“啊?您要娶亲吗?”
朱祁镇奇道,“我怎会娶亲?”
小太监道,“不娶亲您洗什么澡呀?”
朱祁镇更奇,“不娶亲就不能洗澡?”
小太监道,“是啊,人这一辈子不就洗三次澡吗?第一次是一生下来的时候,把浑身的血水羊水洗干净。第二次是成亲之前,把小时候的奶味儿洗掉。第三次嘛,就是临死前,洗干净了放到天台上时神鹰才会赶快来吃你的肉、接引你上天堂。”
朱祁镇吐吐舌头,“一辈子就洗三次澡,那还不把人臭死?而且~~什么?人死了以后还得把尸体放天台上喂老鹰?”
小太监道,“是啊,神鹰是天神的使者,它们叼着你的眼珠子、肚肠子飞上天,就把你的灵魂也带上天堂了。如果没有神鹰吃你的肉,那你就完了,只能肉体烂在天台上,灵魂坠入地狱永远受苦。”
朱祁镇道,“天哪~~那我更得洗干净点儿了~~你们快出去吧!”
等太监远去,朱祁镇迅速脱光衣服跳进池塘里。嘶~~清冽的池水让他激灵灵打个冷战,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好在池塘不深,才没到他的胸口。他在水里跳跃奔跑,用手摩擦着皮肤。果然,过不了一会儿他已经适应冷水的温度,感到舒服多了。他一边惬意地洗澡,一边看着周围穿梭游动的锦鲤,高兴地想,哈,以后天越来越暖和,朕每天都可以泡澡了,真好!
蒙克不知道父皇宣召他要干什么,有点惴惴不安地来到御书房。他拜见了父皇,却见脱脱不花也有几分紧张尴尬的样子。他问道,“父皇,您宣召儿臣有何吩咐?”
脱脱不花道,“哦,小蒙克呀,没什么大事,不就是你娘~~让朕带你去拜见马王神吗?走,咱们现在就去。”
蒙克听了倒是放心了。嗨,原来就是拜个神呀!每次逢年过节父皇都带着我去祭祀各种神庙,什么神鹰啦、猛虎啦、黑熊啦等等。咱蒙古最多的是马,早该祭拜马王神,真不知为什么要等到结婚前才祭拜。他答应一声,跟随脱脱不花出门。
脱脱不花带着他一路走到后宫的一个偏僻角落里的一座不大的神殿前。脱脱不花让所有太监仪仗都留在门外,就他带着蒙克走进神殿里。神殿里灯火昏暗,香烟缭绕,中间的神坛上矗立着一个一人高的马王爷神像。马王爷当然是一张长长的马脸,两只竖着的长耳朵,除了左右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之外,额头正中又竖着第三只眼睛。他身上斜披着一件大红锦袍,露出一半肌肉隆起的胸脯和一条精干强壮的大腿,脚下自然是打着铁掌的马蹄子。
脱脱不花带着蒙克跪下拈香磕头,默默祷告,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蒙克照样做了,觉得这样就该完事了。谁知脱脱不花却并未转身出门,而是绕过香案走到马王爷的神像前。他手抓着马王爷的锦袍一拉,那锦袍就轻易脱落,马王爷的神像就完全赤裸一丝不挂地绽现出来。
马王爷浑身肌肉发达,胸肌凸起,六道腹肌像搓衣板一样,但是胸口和胯下都光滑无毛,不知道是铜像不容易雕刻毛发还是故意做成像十三岁的小男孩那样无毛的肌肤。他的胯下突兀地挺立出一根一尺来长两寸多粗的大铜棒,下面吊着两颗圆滚滚的大铜蛋。那铜棒和铜蛋被摩擦得亮晶晶滑溜溜的,跟他身体其他部位生满铜锈的灰暗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铜棒和铜蛋更加突出。
蒙克不由一声惊呼,连忙去捡地上的锦袍,“父皇,您~~怎么不小心把马王爷的袍子给扯下来了?儿臣~~儿臣帮您给马王爷穿上衣服吧。”
脱脱不花有点尴尬地拉住他,“呃~~等一会儿~~蒙克,你过来,爹爹跟你讲~~呃~~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他的手指着那根大铜棒。
蒙克看着那大铜棒,脑海里却突然想起朱祁镇在囚车里用手拼命套弄着的大肉棒。他有点脸红心跳,“呃~~启禀父皇,这个~~像是撒尿用的小鸡鸡~~但是它不知为何变得那么大那么硬,像是镇哥哥的~~”他觉得不对,立即住嘴。
脱脱不花有点紧张,眼睛盯着远处不看蒙克,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镇哥哥”,只是立即继续他准备好的台词,“对,这个就是撒尿用的小鸡鸡。但是它还有另外一个用处,那就是~~呃~~娶了媳妇以后用它插进你媳妇的小洞里~~”
“啊?”蒙克惊呼,“我~~我把它插媳妇的小洞里干嘛?”
脱脱不花道,“呃~~是这样的~~你把它插进你媳妇的小洞里~~不仅插一下,还要不停来回抽插~~抽插到了一定时候,你的小鸡鸡前头就会喷出白水儿来~~那白水儿喷进你媳妇的肚子里,你媳妇就能怀孕,给你生儿子~~”
“什么?我朝媳妇的肚子里撒尿,她就能生儿子?”蒙克云山雾罩,更加迷惑了。
“不不不~~不是尿~~是~~呃~~是白水~~黏黏的白水~~比尿量少多了,但是比尿粘稠得多~~那不是尿,是男人的精华,那白水射进女人的肚子里就能让女人怀孕~~”
“啊?白水~~”蒙克想起自己每天喝的镇哥哥给他酿的粘稠的白水儿,“那那那~~那白水~~能喝吗?”
脱脱不花一愣,“喝?不不不~~那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喷射在女人的肚子里让她给你生孩子的~~”
“可是,如果人喝了会中毒吗?”蒙克十分担心。
“这~~”脱脱不花苦思冥想,“朕不知道~~反正朕没喝过~~呃~~也没听说哪个男人喝过~~女人倒是有时喝一点~~好像也没事~~有的女人还喝得很上瘾~~所以应该没有毒~~哎呀,朕跟你说生孩子的事呢,你胡扯喝那白水干嘛?怎么生孩子你懂了吗?”
蒙克想了想,问道,“所有的孩子都是这么生出来的?”
脱脱不花不解地道,“当然了!不是这么生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蒙克道,“啊,孙悟空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嘛!不过~~您这么说~~那我~~是您把小鸡鸡插进我娘的小洞洞里,来回不停抽插,直到喷出白水~~”
“住口!”脱脱不花已经满脸通红,厉声喝止,“一派胡言!朕~~和你母后~~不许胡思乱想!”
蒙克委屈地道,“那不是您说的,所有孩子都是这么生出来的吗?难道我不是您的孩子吗?如果我是您的孩子,那不就是您的小鸡鸡喷出白水儿到娘的小洞洞里~~~~?”
脱脱不花对这个逻辑清晰的小子没有办法,皱眉道,“好了好了,你聪明的很,一点就透。现在全明白了吧?那好,咱们可以回去了~~”
“呃~~启禀父皇,儿臣还有一点不明白的,”蒙克瞥一眼马王神的大铜棒,“呃~~必须要那么粗那么硬的大鸡鸡才能插进小洞洞里吗?”
脱脱不花道,“当然了!你想呀,软哒哒的马鞭稍你怎么插进一个小洞里去?但是坚硬笔直的马鞭柄就很简单了,对不对?”
蒙克还是不明白,“可是~~小鸡鸡平时不是都软软细细的像马鞭稍吗?怎么把它变成那么粗那么硬的马鞭柄呢?”
脱脱不花咕哝道,“这~~这还不简单?你难道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你见到漂亮的姑娘,小鸡鸡不会自动硬起来?或者你在睡觉时梦到漂亮的姑娘,早上醒来时小鸡鸡不会是硬硬的吗?还有,难道你自己没用手套弄过你的小鸡鸡?尤其是小鸡鸡头上的这一圈凸起的肉棱和这个顶端的肉球~~”脱脱不花指着马王爷的龟头和肉棱解说。
“咦?我尿尿的时候怎么从来没见过那肉棱和肉球?”蒙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盯着那龟头和肉棱。
“呃~~那是因为你的包皮~~就是你小鸡鸡前面的皮肤~~把它给挡住了~~”脱脱不花解释道,“一般来说,你的小鸡鸡硬起来的时候会自动把前面的包皮给翻开的~~但是如果到时候没有翻开,你可以自己用手把它往下拉,它就会翻开的。呃~~如果你用力拉也翻不开~~那~~那就有点麻烦了~~说不定需要找个蒙古大夫用尖刀给你割开~~”
“啊?不要~~我不要蒙古大夫割我的小鸡鸡~~会好疼的~~”蒙克吓得大叫。
“哎呀,宝贝儿,朕对你有信心,你一定没事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蒙克想了想。他确实曾经感到小鸡鸡硬起来过,但是那从来不是因为看见漂亮的姑娘。每次他的小鸡鸡硬起来的时候,或者是他看着朱祁镇美丽的脸,或者是朱祁镇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或者是他梦里梦到朱祁镇跟他一起在草原上的野花丛里翻滚打闹,或者是练武时他的小鸡鸡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朱祁镇的身体~~
他想问父皇,如果梦中让小鸡鸡发硬的不是姑娘而是男孩儿可怎么办?但是他想了想终于忍住没问。他摇摇头,“多谢父皇!父皇您解释得真清楚,儿臣完全明白了,没有问题。”
脱脱不花如释重负,随手捡起地上的锦袍给马王爷裹在腰间遮住他闪闪发光的大鸡鸡,然后转身就朝外走。蒙克跟在父皇走回御书房。到了门口,脱脱不花转身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孩子,去准备婚礼吧。呃~~记住朕教你的东西,这几天没事自己也可以试试锻炼一下~~男人要坚持得越久越好,要是那儿一碰就喷白水儿就被人笑话了~~到新婚洞房那一夜不要给我们皇家丢脸哦!呵呵呵~~”
蒙克躬身道,“是,父皇,儿臣要勤学苦练,绝不给您丢脸!”
脱脱不花摇头讪笑着转身走进御书房去了。蒙克躬身侍立,一直等到父皇消失在宫门后,才转身离开。他走到东宫门口,却见所有太监们都在院子外面等着呢。他奇怪地问,“咦?你们这些懒奴才,怎么都在外面闲呆着,不在里面伺候镇哥哥?”
太监们连忙答道,“启禀太子殿下,太上皇说他要洗澡,把我们都轰出来了。奴才们一再劝他,这么冷的天,他又没有要娶亲,洗个什么澡呀?他就是不听,非要洗。您回来了,奴才们赶快进去让他穿好衣服迎接吧。”
蒙克心中一动,挥手道,“哎,镇哥哥让你们在外面等,你们就得在外面等,谁也不许进去捣乱。”说着,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门轻轻关好。嘻嘻嘻~~镇哥哥可没让我在外面等!哦~~自从在城外小树林的囚车里惊鸿一瞥看到过镇哥哥的身体,我都几个月从没再见过了!镇哥哥每天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练武时大汗淋漓他也不肯脱下外衣。呵呵呵~~趁我不在洗澡呀?那我可不客气了,一定要好好把他美丽的身体看个够!
蒙克蹑手蹑脚地走着,竖起耳朵听着。终于,他听见远处一阵拨水的声音。他靠着树木和假山的遮掩走到小湖前,躲在一个假山石后探头张望。咦?他在小湖里没有看见人影,倒是看见一条浮在水面上的金龙!哦,不仅一条金龙,还有一只彩凤和一条碧绿的小龙,它们在一片碧波中荡漾起伏,显得又高贵又优雅。
终于,那金龙、彩凤、小龙浮出水面,露出下面洁白娇嫩像是两个小馒头一样高高翘起的小屁股!两条洁白的玉腿叉开拨着水,屁股沟中一个粉红褶皱的小洞洞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上面是白嫩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膀,再上面是一头乌黑的秀发。
那人在水里趴着漂浮了一会儿,肺里储藏的空气用尽,就优雅地拍着水翻了个身,又仰面躺在水面上。头顶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但是他白皙俊俏带着水珠的脸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美丽动人。金色的阳光照在他洁白匀称健壮的胸肌腹肌大腿胳膊上让他全身闪闪发光。哦~~他的下腹部一片三角形的黑毛,而一根五六寸长一寸来粗的大肉棒软软地躺在他的小腹上,下面两个粉红饱满的肉蛋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锦鲤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在他周围肆无忌惮地游动,时不时用滑溜溜的鳞摩擦他的屁股、大腿、腰、脖子,把他弄得痒痒的咯咯娇笑。
蒙克看得浑身热血沸腾,呼吸急促。他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不由自主地膨胀。他第一次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的小鸡鸡轻轻套弄着。哦~~天哪,我的小鸡鸡真的变粗变硬了!虽然远不及镇哥哥的大鸡鸡,但是比平时尿尿时摸到的小鸡鸡至少长两三倍粗一两圈。哦~~包皮~~啊~~用力拉下~~嘶~~嘶~~嗷~~这儿真有一个凸起的肉棱~~嗷~~那肉棱一碰就一阵强烈的电流直通心肺~~嗷~~前面一个肉球~~用手指摩擦着也是一阵阵快感~~
朱祁镇懒洋洋地躺在水面上,玉脚轻轻拍击着水面,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套弄搓洗着大鸡鸡,揉捏着大肉蛋。一会儿,他的大鸡鸡也渐渐勃起,足有一尺来长快三寸粗,跟蒙克刚才看见的马王爷的大铜棒不相上下!朱祁镇又套弄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立即翻身站起。他跳上岸,扭动着刺着金龙彩凤的小屁股匆匆跑进厢房,取出那个景泰蓝花瓶来。他跳回湖里,一条玉腿站在水里,一条玉腿架在岸边。他一手拼命套弄着大鸡鸡,一手的三根手指插进小菊花里旋转抽插着。
蒙克看得鼻血不知何时汩汩流下。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下,学着朱祁镇的样子把一条腿架在假山上,一边套弄着小鸡鸡一边试图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小屁眼里去。可是他的小屁眼紧紧关闭,他的一根小拇指都塞不进去,更别说三根手指了!
朱祁镇拼命套弄抽插,干了上千下,呼吸越来越急促,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终于,他拔出塞在小菊花中的手指,飞快地抓过花瓶,把大龟头对准花瓶口。他的大鸡鸡悸动着,龟头顶端的蛙眼大张开,里面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有些落在水中让锦鲤们围过来争抢,大部分还是射进花瓶里。他喷射了二三十下才终于停止射精。他用手指把蛙眼里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出来流入花瓶里,才把花瓶小心地放在岸边,自己把大鸡鸡浸入水里清洗干净,这才爬出水面,用内衣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外衣,拎着花瓶回厢房去了。
假山后,蒙克面红耳赤,看得目不转睛。直到朱祁镇的身影消失后,他才低头看自己的小鸡鸡。只见小鸡鸡已经开始疲软,而面前的假山上和自己的手里一片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他看看自己手里萎缩得像条小泥鳅的小鸡鸡,跟镇哥哥雄伟粗壮的大肉棒差太远了。他把手掌送到嘴边闻闻,伸出舌头舔舔那白色粘液,嗯~~是腥腥的咸咸的,但是远远比不上镇哥哥酿制的醇酒好喝!
嗨,镇哥哥是太上皇、是金龙、是马王爷、是天神,他是完美无缺的!别说我了,这世上又有谁、有什么能比得上镇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