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7 第一百十七回 箭有眼 四面围刺客
朱祁镇感到下体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而同时,蒙克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嚎“啊~~~~”。朱祁镇想要推开蒙克、从他体内拔出阴茎看看自己和他的伤势,可是一推之下,那下体的疼痛更是撕心裂肺。他看不见伤势,只好伸手从自己屁股后面去摸。哎呦妈呀,他的手摸到一只箭尾巴上的羽毛,而那箭身却深深插入自己的肉蛋中!
这时蒙克尖叫道,“啊!天哪,你干什么呢?嗷~~嗷~~我的蛋子~~嗷~~嗷~~疼死了~~”
他们稍微一停顿,身后的利箭破空之声又起,“嗖嗖”不绝。朱祁镇抱着蒙克在地上接连几个翻滚躲避弓箭,滚出帐外后,他连忙抱着蒙克站起来,飞身往树林中跑去。身后的弓箭跟随着他们“嗖嗖”飞来。朱祁镇一边使出轻功上纵下跳、左闪右避,时不时还得伸手或者踢腿拨打箭雨。
他总算跳到最近的樱花树后躲避,身后的树干上传来不绝的“咄咄”声,树上的樱花被摇晃得像是花雨一样飘落。朱祁镇看着周围的花雨哭笑不得。要不是自己和蒙克赤身裸体、下体刺痛、被刺客追杀,这倒是挺浪漫的一幕呀!
蒙克叫道,“镇哥哥,你不会武功,你躲在我身后,我来保护你!我武功高强,对付这几个小贼不在话下。嗷~~但是你得放开我~~”
朱祁镇苦笑,“蒙克,不要动!咱们的下身中箭,咱们的蛋子被串在一起了!你要是硬拉,会受伤更重的,说不定整个蛋子都完了,你明天大婚可怎么办呀?”
蒙克用手拎起自己的肉棒低头看,果然,一只锋利的箭尖从两只肉蛋中间穿出来,险些刺穿鸡鸡!那箭尖是个三角形的铁片,如果向后拉一定会把他们两人的肉蛋都给搅烂的!如果往前拉,那后面的羽毛得穿过他们的肉蛋,恐怕也好不了多少。蒙克摸摸腰间,叫道,“哎呦,我的匕首!要是我的匕首在就好了,一下就可以砍断竹箭把它取出来。哦,我的匕首在腰带上,就在那帐子里!咱们回去拿!顺便也可以把衣服穿上呀~~”
朱祁镇看着背后还在“嗖嗖”纷飞的箭雨,摇头道,“不行!只要一出树林咱们就变成刺猬了。往树林外逃!你的侍卫不是在外面吗?到了他们那儿就安全了。”
“啊?”蒙克惊叫,“咱们~~就这样~~光着屁股~~你的大鸡鸡还在我的~~我的那里面呢~~”
“哎呀,你是要命还是要面子呀?快走吧,我太上皇的脸都不要了,你一个小太子还怕什么?”朱祁镇不由分说,抱起蒙克借着树干的掩护朝树林外奔去。
蒙克在朱祁镇怀里挣扎了几下竟然挣扎不动。他感到朱祁镇手臂有力、脚下轻捷,不由奇道,“镇哥哥,你不是~~不会武功吗?怎么好像~~”
朱祁镇哪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笑道,“哎呀,那不是有你这个好师父吗?自从练了马步以后,我手臂有力、下盘稳健、身轻如燕。”
蒙克大喜,“哈哈哈,没想到我教你真是教对了,紧急时刻还救了自己的命呢!”
朱祁镇沉思道,“你觉得这些刺客是要杀你还是要杀我?他们如此放箭,倒像是要把咱们一网打尽的样子。”
蒙克皱眉道,“想刺杀你的,恐怕只有张宗周和澹台灭明。可是他们应该不会想刺杀我呀?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会刺杀我呢?”
朱祁镇问道,“你是太子,如果你死了,谁会做太子?”
蒙克寻思道,“我是我娘唯一的儿子~~但是我还有一个哥哥脱谷思~~听我娘说,他是我父皇跟我娘的一个侍女偷情生的。我娘知道后很生气,把侍女赶走了,但是却把脱谷思留了下来。脱谷思已经二十岁了,这次父皇去东征就带着他而不肯带我。所以~~如果我死了,父皇应该会立脱谷思做太子。我娘虽然会很不高兴,但是到那时她也没办法~~可是,脱谷思一向唯唯诺诺、畏畏缩缩,他不会、也不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的!”
朱祁镇道,“也不一定是他做的主张。有时是他手下的人抱打不平,或者想着如果他做了太子、大汗他们会得到好处。总之,咱们的敌人不少。你这次安排的温泉沐浴虽然浪漫,但是~~有点太大意了,警备工作不完善。比如那小山包上就没有安排侍卫守卫吧?”
蒙克委屈地道,“谁说没有?我策划这一天好久了~~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咱们~~我早就派了侍卫去山包后面守着不让任何人偷看~~哎呦,如果刺客可以从山上放箭,那么我的侍卫们岂不是~~”
话音未落,只见面前树林里出现十几名黑衣蒙面人,手持钢刀长剑无声地围过来。看他们的样子,各个武功都不弱!
朱祁镇大惊失色,“天哪!不仅你山后的侍卫不妙,树林外的侍卫也凶多吉少!这到底是谁在策划,竟然能动用这么多百步穿杨的弓箭手和武功高强的刺客?”
“啊?镇哥哥,那可怎么办呀?咱们要是能分开,我挡住他们让你逃,可是现在~~”
朱祁镇抱着他转身又往回跑,“咱们回碧波潭边!我就不信那弓箭手会连自己人也射死。只要他们不敢放箭,咱们从小山包上冲上去。我用你教的马步抱着你跑,你用你绝顶的武功拳打脚踢,咱们应该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
“耶!镇哥哥你真聪明!没问题,我的武功真的很高,只要你抱着我冲到那帮该死的弓箭手身边,我保证三拳两脚踢死他们这群王八蛋!不,不能全踢死,还得留一两个活口好严刑逼供让他们招出背后主谋!”
朱祁镇运用轻功飞跑,但是靠近树林的边缘要躲避迎面飞来的箭雨,不免慢了下来。他们身后的刺客已经越来越近,两名刺客挥刀直劈朱祁镇的后背。这两名刺客的刀法并不是很快,朱祁镇转过身面对他们,本想轻松地一个“旋风腿”把他们踢翻,可是他刚想踢腿,下身阴囊那儿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而且蒙克在他身前挡着,却让他如何踢腿?
眼见两柄钢刀就要砍刀他们身上,那两名刺客却突然惊慌地停住手,惊叫道,“太子殿下?”蒙克何等机灵?见他们一愣,立即飞起两脚踢在他们的手腕把他们手中钢刀踢飞,然后再“咚咚”两脚狠狠踢在他们的胯下。那两名刺客一声惨呼,弯着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呻吟。
蒙克轻松地接住空中落下的两柄钢刀,笑道,“哈哈哈,混账奴才,现在才给我送刀来?哎呦~~哎呦~~”原来他一踢腿,阴囊也疼痛无比,而且敏感的阴茎一晃撞在箭尖上,登时疼得他嗷嗷呼痛。他叫道,“嗷~~嗷~~镇哥哥,咱们有刀了,快把箭砍断取出来~~疼死了~~”
朱祁镇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有四名刺客从四面包围上来。他面前的两名刺客惊讶地望着蒙克,手中指着他们的钢刀有些颤抖。而他身后的两名刺客却毫不留情地挥刀劈向他的后背。朱祁镇转身面对他们准备迎敌,可是那两人又慌忙收刀退缩,而现在他身后的两人又挥刀劈来。
朱祁镇眼珠一转,已经明白了。他在蒙克耳边道,“蒙克,这些刺客似乎只想杀我,不敢伤你。对不起,我可要用你做会儿挡箭牌了。”
蒙克奇道,“他们刚才不是还胡乱放箭,根本不顾我的死活吗?这会儿怎么又不敢伤我了?”
朱祁镇微微摇头,“这我也一时想不清楚。不过,你看,挺管用的!”他抱着蒙克的身子冲向哪边,哪边的刺客就吓得收回刀向后退。
蒙克见了大喜,一边挥舞着钢刀一边大声斥道,“混账东西!我是大元太子,你们都要听我号令!立即扔下兵器、跪下接驾!违者斩!”
那些刺客果然心中惊疑,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好。他们正在发愣的时候,忽听两名刺客“啊”地一声惨叫扑倒在地,背后插着几支利箭。原来他们已经来到树林的边缘,对面小山包上埋伏的弓箭手见到人影立即放箭,登时又是一片“嗖嗖”箭响。
蒙克哈哈大笑,“这帮笨猪,竟然敌我不分,狗咬狗,把自己人都射死了。真是活该!哈哈哈~~~~”但是他也笑不了多久,就得专心用钢刀拨打飞箭。现在他至少手中有了兵器,比刚才狼狈逃窜的情形要好一点。
刺客们见同伴被射死,心中更加惊疑。他们一边挥舞兵器拨打箭雨,一边闪身往树干后躲避,阵型登时大乱。朱祁镇见状在蒙克耳边道,“咱们朝小山包那边冲出去!现在咱们有兵器了,只要拨开箭雨,到了山包上那些弓箭手一定不是咱们的对手!”
蒙克高兴地答应,“哎!镇哥哥,你只管撒腿跑,我的武功何等之高,一定把咱俩的身子都保护得天衣无缝,一支箭也碰不到咱们!”
朱祁镇听了,抱着蒙克发足猛冲。不一会儿他们就已经出了树林又来到碧波潭边。虽然箭雨更加浓密,“嗖嗖”“咄咄”之声不绝,但是蒙克把手中钢刀挥舞得如同两面银盾牌一般水泄不通,断箭哗啦啦在他们身边落下,真的没有一支再伤到他们的身体。
蒙克看见纱帐就在眼前,叫道,“镇哥哥,往那边去一下~~咱们把衣服披上~~”
朱祁镇道,“哎呀,蒙克,别管衣服了~~逃命要紧!”
蒙克道,“不是~~还有我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有了它咱们就可以轻易削断箭杆了!”
朱祁镇听了无奈地道,“好,咱们过去,你把匕首和衣服抓上咱们就走,不要着急穿衣服耽误时间!”
他抱着蒙克跑到纱帐前,蒙克看到自己的腰带,用脚丫拎起来送到腰间朱祁镇的手里,再用脚丫随便拎起两件外袍。朱祁镇匆匆把外袍围在两人腰间,然后把腰带绑在袍子外。这样至少他们的腰臀鸡鸡被遮盖起来,而且腰带把他们两人紧紧绑在一起,朱祁镇也不用一直抱着蒙克了。朱祁镇的手解放出来,立即拔出腰带上的匕首插在两人的肉蛋中间,试图削断那穿过他们肉蛋的箭杆。
正这时,他听见背后一阵“嗤嗤”风声。朱祁镇一愣,箭不是都从前面的山包上飞来吗?怎么背后也突然有人放箭?而且听那风声,这背后的箭比面前的要快几倍!他顾不得削断箭杆,连忙挥舞匕首回身抵挡。只听“叮叮叮”声响,十几枚铜钱被削成两段跌落在地。
他还没来得及喘气,一个身形矫健的蒙面人手持一柄折扇如同一阵风一样迅捷无比地冲到他身边,“嗤嗤嗤”手中折扇已经朝他攻出十几招。那折扇、那暗器、那凌厉的攻势,朱祁镇熟悉无比,惊叫道,“张宗周!”
蒙克将信将疑,“啊?张丞相?不可能呀!张丞相是个文臣,怎么会武功如此高强?”
朱祁镇和蒙克正艰难地抵挡张宗周的攻势,忽然背后“嗖嗖”箭雨声中又多了一声“嗡嗡”风声,一柄宝剑朝朱祁镇的后心刺来。这回轮到蒙克惊呼一声,“澹台师父?不要!不要啊!”
朱祁镇心中一凉,一个张宗周就足以置我于死地,再加上一个澹台灭明,就算我没有受伤、没有负担也插翅难逃,更何况现在赤身裸体、阴囊一阵阵刺痛、怀里抱着蒙克、周围还弓箭乱飞、刺客环伺?他腹背受敌,来不及细想,只能纵身朝旁边闪躲。
朱祁镇落下时忽然感到脚下一片温暖柔软的东西,却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他和蒙克“哗啦”一声落进一潭春水之中。碧波潭!他和蒙克从空中摔落,在水中不停下沉,脚却碰不到地。坏了,这是无底的深水区!朱祁镇水性不好,登时手忙脚乱地狗刨着试图朝岸边游去。
只听又是“噗通”一声,有人跳下水朝他们游过来。朱祁镇勉强睁眼观看,不由大惊。那人手中持着宝剑,蒙在脸上的黑纱巾已经被水冲开,露出澹台灭明那张凶狠狰狞的面孔!澹台灭明显然水性不错。他在水中眼睛圆睁,屏住呼吸,不慌不忙。他一手拎着剑,一手划水,仍旧比朱祁镇的狗刨快十倍。
转瞬间澹台灭明就已经游到朱祁镇的身边。他一手抓着朱祁镇的头发,可是他不把他向上抓,而是把他向下按!朱祁镇可以看见眼前的潭水颜色越来越深,从浅绿到翡翠色到深绿到几乎全黑。他肺里的气已经用光,他知道不能张嘴呼气,但是胸越来越闷,头越来越沉重。
朱祁镇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把手中匕首朝澹台灭明胸口刺去。蒙克也挥舞手中双刀砍向澹台灭明。只见深绿的水中又被染上汩汩鲜红的颜色,显然他们刺中了澹台灭明!可是澹台灭明不仅不松手,而是更加疯狂地推着他们向下游。朱祁镇和蒙克拼命把手中匕首和钢刀向上捅,但是他们越来越没有力气。他们的眼前越来越黑,他们的胸口越来越闷,他们的脑子越来越糊涂。
啊~~啊~~不~~不能张嘴呼气~~一张嘴水就会冲入肺中~~我就会淹死在这碧波潭底~~但是~~哦~~哦~~肺里一点气也没有了~~再不张嘴呼气一定也是个死~~啊~~啊~~
朱祁镇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张开嘴呼气。忽然,一张满是胡茬子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强有力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牙齿伸进去。朱祁镇义愤填膺,这个可恶的澹台灭明,朕就要死了你还要占朕的便宜趁机轻薄朕!可恶!该死!下流!他拼命挣扎着,牙齿狠狠咬在他的舌头上。澹台灭明吃痛慌忙把嘴唇和舌头撤走。
朱祁镇感到肺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哈,这该死的淫贼想占朕的便宜,结果反而给朕送过一口气来!哼,淫贼,去死吧!他借着那宝贵的一口气,手中用力把匕首又退进一寸。水里登时又泛起一片鲜红。
澹台灭明这个淫贼,竟然不顾疼痛,又托着蒙克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朱祁镇义愤填膺,正想把匕首拔出来再刺他,忽然感到身上麻穴一股大力冲来,登时让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而澹台灭明还一边轮流亲吻着他们两人,一边继续把他们向下推。朱祁镇又是屈辱、又是绝望、又是无助,只觉得周围越来越黑、压力越来越大、胸口越来越闷、头脑越来越迷糊。终于,他眼前一黑陷入无尽的深渊~~~~
朱祁镇觉得这次自己死定了,可是他竟然渐渐醒来。他感到身下是柔软舒适的被褥,身上也干干爽爽的没有水迹了。胸腹上仍然躺着蒙克温热光滑结实的身体,腰间的皮带仍然把他们紧紧绑在一起,但是皮带下的湿袍子已经不见踪影。头顶上是一座高高的岩石穹顶,上面垂下不少各色的石钟乳。
朱祁镇试图翻身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麻穴虽然已经解了,但是手脚又被皮带绑在四周的石笋上,让他四肢像“大”字一样张开,还是动弹不得。而这时,他闻见一股强烈的烈酒味儿和一股烤肉的香味。
啊?朕这是在哪儿?朕不是被澹台灭明这个该死的混账推进深渊淹死了吗?朕如果死了,应该或者去彩霞缭绕仙女纷飞的天堂、或者去烈火熊熊小鬼折磨的炼狱,怎么会在这山洞里,还有人在烤肉野餐?蒙克~~蒙克他还躺在我的怀里~~看来他是跟我一起死了?唉~~可怜的孩子,他明天就要大婚,他还没有体验过人生,就这样陪我一起不明不白地死去~~
“躺好了!不要乱动!”耳边响起一个威严洪亮的声音,在山洞里嗡嗡回响。朱祁镇听见那声音不由一惊,定睛观看,哎呦,果然是澹台灭明这个恶贼!他头发散乱,面目狰狞,脸色有点惨白。他身上的衣服脱光,露出盘根错节的结实肌肉。他的胸口、腰间、和大腿上几道深深的刀痕,又似乎被烧伤,伤口又红又黑,里面还汩汩地渗出鲜血。他的肩膀、后背、屁股上插着几支箭羽。他胯下浓密的阴毛中半软半硬地翘起一根五六寸长两寸多粗的粗大肉棒,下面吊着两颗黑红饱满的大肉蛋。他手中拿着蒙克那柄镶嵌宝石的锋利匕首,还把它在一盏油灯上来回烤着,把刀锋都烧得通红。
澹台灭明拎着烧红的匕首狞笑着朝朱祁镇走过来。朱祁镇又惊又怒地厉声斥道,“澹台灭明!你这个恶贼!你想干什么?张宗周和你跟我们家有仇,你们杀了我算了!但是蒙克跟你无仇无怨,他家的祖先收留你们,重用你们,对你们恩重如山。你放过他,送他走!”
澹台灭明瞥他一眼,并不说话,而是在他两腿间蹲下身子,大手握住他和蒙克的肉蛋揉捏着仔细观看着。朱祁镇又羞辱又疼痛,骂道,“澹台灭明!你这个王八蛋!淫贼!恋童癖!不许你碰我那儿!不许你碰蒙克!滚!滚开!”
他的叫声和阴囊上传来的痛感让蒙克也醒过来。他睁开眼,有点迷惑地看着周围,咕哝道,“咦?镇哥哥?你没死?咱们没死?还有~~澹台师父?澹台师父,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我们?啊~~~~”
澹台灭明不说话,却用力把他们两人的肉蛋拉着分开一两寸。朱祁镇和蒙克敏感的肉蛋在粗糙的箭杆上摩擦,都疼得浑身打颤大声呻吟。朱祁镇咬牙切齿地继续骂他,“混蛋!该死的叛徒!淫贼!啊~~~~你把我千刀万剐吧~~放过蒙克~~不要折磨他~~不要强奸他~~不要杀他~~”
澹台灭明还是不说话,手中匕首从他们两人肉蛋间划过,把那箭杆轻松切断。他伸手从前后拔出两半断箭扔在地上。箭杆拔出时朱祁镇和蒙克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他们感到肉蛋上一阵火烧火燎的痛感,那儿升起一股青烟和烤肉的味道。
朱祁镇绝望地想,完了,朕和蒙克的蛋子都没了!我们都成了太监了!万恶的澹台灭明竟然把我们都阉割了!他还要干什么?要吃我们的肉蛋?要强奸我们?这个恶魔什么都做得出来!
果然,只见澹台灭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一脸狞笑,手和匕首鲜血淋漓,胯下的大鸡鸡又直挺起来一些。他走到朱祁镇的头旁边,大鸡鸡和大肉蛋几乎垂到他的脸上。朱祁镇义愤填膺,京兆尹府监牢里被强奸那一幕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不!不!不!我宁可死也不要再被强奸!他拼命挣扎,把头一抬,额头重重顶在澹台灭明的阴囊上。
澹台灭明发出“嗷~~~~”地一声惨呼,“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而几乎同时,朱祁镇感到自己的右手可以活动了!咦,怎么回事?那绑缚他手腕的皮带被匕首齐齐切断。看来是澹台灭明倒下去时一不小心匕首掠过皮带?而更让朱祁镇高兴的是,澹台灭明倒在石床下,而那柄匕首却插在石床上,就在朱祁镇的右手边!
朱祁镇立即一把抓起匕首,一挥手“嗤”地一声把绑着左手的皮带也砍断。他双手解放,连忙解开腰间皮带,然后抱着蒙克坐起来,“嗤嗤”两声把绑着他们脚踝的皮带也砍断。他们从床上跳下来,朱祁镇立即用匕首抵住蜷缩在地上的澹台灭明的脖子,然后伸指点中他的麻穴。澹台灭明本来不停悸动的身子停止一切动作,僵硬地一动不动。朱祁镇这才松了口气,抬脚狠狠踢了一脚他的屁股,骂道,“哼,该死的狗贼,想欺负朕和蒙克?这回看谁折磨谁!蒙克,帮我把这个狗贼绑到床上。”
蒙克听话地跟他一起抬起澹台灭明把他放在石床上,然后用四周石笋上拉着的皮带把他的手腕脚踝绑起来。澹台灭明一动不动,眼睛紧闭嘴唇微张,看来是昏死过去了。蒙克有点疑惑,“镇哥哥,你准备怎么对付澹台师父?他~~他一向对我不错的~~他教我武功~~他总是对我和颜悦色~~”
“哼,那是因为他有恋童癖!就是他喜欢小男孩,从小就对你打着不可告人的歪主意!有这种怪癖的人绝不会是初犯。他都快三十岁了吧?他不知糟蹋了多少纯洁无辜的小男孩了!来,你阉了他,给民除害!”说着,朱祁镇把手中匕首交给蒙克。
蒙克接过匕首,眼睛盯着澹台灭明胯下兀自朝天直挺着的粗大鸡鸡和下面垂着的两颗大肉蛋,咽下一口吐沫道,“啊?我?你你你~~你让我~~割他的那个~~肉棒~~还是肉蛋?”
朱祁镇咬着牙故作冷血,厉声道,“两个都割下来,才能断绝祸根!”
蒙克颤抖的手握住澹台灭明的大鸡鸡和大肉蛋抚摸着,却把匕首递给朱祁镇,颤声道,“镇哥哥~~我我我~~我不行~~干不了这个~~我~~我见血就晕~~还是你来吧~~”说着,他转过头紧紧闭上眼。
朱祁镇一把接过匕首,架在澹台灭明的阴茎根部。那火红的匕首“嗤嗤”把一片阴毛烧着冒出青烟,刀锋又把阴茎根部的皮肤烧得“呲呲”作响,一阵烤肉的香味。朱祁镇虽然嘴里发狠,但是他又何尝能下得去手?他的手颤抖了一阵,终于把匕首提起来。
蒙克紧闭着眼颤声问道,“唔~~这股烤肉味儿~~镇哥哥,你割完了吗?”
朱祁镇叹口气,“唉~~算了~~我也下不了手~~还是给他个痛快的,一刀把他杀了吧!”
蒙克咬着嘴唇点头,“嗯,我也觉得这样不错。那~~你动手吧~~”
朱祁镇道,“啊?又要我动手?我~~我是大明太上皇呀,又不是刽子手,这样的事怎能让我老人家动手呢?”
蒙克道,“那我还是大元太子呢,我也不是刽子手呀!”
朱祁镇看看周围空旷寂静的山洞,再看看被点了穴道绑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澹台灭明,忽然笑了,“哈,看来这里是澹台灭明专门用来折磨小男孩的秘密洞穴,估计没有别人知道。咱们不用杀他,只要把他绑在这儿,他浑身伤口流血又没吃没喝,过不了多久自己就饿死了!来,咱们不管他了。我看看你的伤口,给你包扎一下,咱们就走吧。”
他蹲下身一手拎起蒙克的小鸡鸡,另一只手捧着他的小蛋蛋仔细观看。只见他小鸡鸡的下面撞击着箭尖的地方有一片红红的痕迹,但是好在并没有刺破。他的两只小蛋蛋中间一个透明的血洞,而且周围被匕首烧焦了。朱祁镇心疼地轻轻抚摸着蒙克的小鸡鸡和小蛋蛋,问道,“蒙克,疼吗?”
蒙克的脸颊有点发红,小鸡鸡突突悸动着在朱祁镇的手里急剧膨胀,小蛋蛋也收缩跳动着。那不由自主的动作牵动着他的伤口,让他又是疼又是麻痒刺激,呻吟着,“嗯~~嗯~~疼~~不~~不是很疼~~麻~~痒~~嗯~~嗯~~镇哥哥~~我~~我想要~~”他难受地挺动着腰臀,把已经半软半硬的小鸡鸡在朱祁镇手里套弄。
朱祁镇咽下一口吐沫,张开嘴把那可爱的小鸡鸡前端含进嘴里,用嘴唇剥开他的包皮套弄着那凸起的肉棱,舌头灵巧地舔着他的龟头和蛙眼。蒙克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小鸡鸡登时腾地勃起到极限,不由自主地挺着腰臀在朱祁镇嘴里抽插摩擦。朱祁镇一边吞吐着他的鸡鸡,手也不停,从地上摸起一件衣服,撕下一条布条,把蒙克受伤的小肉蛋像个木乃伊一样层层包裹起来,最后在他阴囊根部紧紧打个结。
朱祁镇给蒙克包扎好伤口,吐出他的小鸡鸡道,“好了,伤口包扎完毕。蒙克,咱们走吧。”
蒙克哪里受得了?他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朱祁镇,轻声求道,“镇哥哥~~不嘛~~我~~我的小鸡鸡要爆炸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朱祁镇无奈地叹口气,又把他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嘴唇更加夹紧抽插,舌头更加猛烈地舔,再加上手抓紧他的肉棒扭动套弄。不一会儿,蒙克已经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小屁股疯狂地前后抖动着“咕叽咕叽”拼命抽插朱祁镇的小嘴。终于,他“啊~~~~”地一声长嘶,抱着朱祁镇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胯下,一动不动了。他的小鸡鸡突突悸动着精液狂喷,噗噗噗几十股浓稠的精液喷进朱祁镇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