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5 第一百二五回 鬼打鬼 亲朋擒挚友
云重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一撇小胡子但是娃娃脸的蒙古小伙子,疑惑问道,“你是谁?”
蒙克一把把自己的小胡子撕下来,叫道,“我是大名鼎鼎的蒙克呀!你连我都不认识?”
云重恍然大悟状,“哦~~蒙克~~你是蒙克居的小老板?哎呦,失敬失敬,咱们哥俩可是同行呀!我来了呼和浩特就成天来光顾这城里唯一的男妓院,给你家送了不少银子了。哦,多谢你照顾皇上。有时间到北京来玩儿,一定到我的‘听香楼’玩儿,愿意住多久都行,每天愿意干多少个小相公都随便,全免费!”
“混账!你才是妓院老板的龟儿子呢!我是蒙克,也先蒙克,堂堂大元太子!”蒙克不屑地叫道。
“啊?大元太子?”云重和云蕾一听,立即摆个架势围住他,“放开皇上!要不然我们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他们武功高强、江湖经验丰富,刚才一时激动眼中只有朱祁镇一人,可是这时听说这个小男孩是大元太子,登时警惕心大涨。他们稍微眼角一扫,立即发现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内息匀长、眼中精光毕露,显然也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他们虽然围着蒙克,但是一大半的注意力却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果然,澹台灭明已经纵身而起拉开架势蓄势待发。所有的小相公们眼看嫖客要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吓得连忙偃旗息鼓抱头往外逃跑。老板慌忙叫道,“各位老爷、少爷,有话好商量,千万不要动手呀!我这儿的桌椅都是从大明进口的,要是打坏了可没法修呀!”
张丹枫把嘴唇上的假胡须也撕下来,轻摇折扇,苦笑道,“蒙克,松开小镇!他真正的老公、老婆来了,你这个临时老公就该退休了!”
蒙克紧紧搂着朱祁镇不放,嘟着嘴叫道,“什么?我才是镇哥哥正式拜堂成亲的老公!我不放!绝不放!”
云重和云蕾十分惊奇,望着朱祁镇问道,“皇上,您~~和蒙古太子~~拜堂成亲了?”
朱祁镇有点不好意思地讪笑,“呃~~对不起~~你们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
正这时,忽听窗外门外一阵骚乱,无数皮靴踏地的响声。门被“砰”地踢开,一群手持刀剑的武士破门而入。窗外也是一群武士刀剑出鞘层层围住,对面的房顶上一批弓箭手弯弓搭箭对准窗口。
云重和云蕾见状大惊,斥道,“该死的番狗,竟然布下埋伏要把我们一网打尽!纳命来!”说着,云重挥拳直攻澹台灭明,云蕾一纵身连环腿踢向张丹枫。澹台灭明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他可不惧云重的挑战,轻哼一声挥拳化解他的攻势。两人势均力敌,登时噼噼啪啪交了十几招不分上下。
云蕾和张丹枫一交上手,立即觉得有点熟悉他的招式,再仔细一看他的脸,更是又惊又怒,“张丹枫?是你?你这个混账,不仅是淫贼,还是汉奸、番邦走狗?”
张丹枫挥舞折扇轻松地化解她的凌厉攻势,揶揄道,“你呢?不仅贪图荣华富贵嫁给杀父仇人的儿子,还像母猪一样一年一个给他生儿子。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了?”
云蕾气得满面通红几乎滴出血来,但是张丹枫说得虽然难听却全是事实,她竟然无从反驳。她只是拳脚攻势更加凌厉,毫不留情地攻向张丹枫。张丹枫知道她性如烈火,正是要激怒她。果然,云蕾的攻势虽然更猛烈,但是破绽也越来越多。
张丹枫的折扇乘虚直入,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击一下。云蕾连忙反手格挡时,张丹枫的手又轻佻地在她胸口摸一把。云蕾大怒,又转身格开胸前的手。张丹枫手掌向上一扫,“啪”地扇她一记耳光,笑道,“让你个母夜叉成天欺负我们家小镇!今天我要替他报仇!”
云蕾又惊又怒。天哪,这四五年来我成天忙着生孩子,武功真是一落千丈!四年前我还和这个小淫贼不相上下呢,现在怎么差这么远,让他随便像猫捉耗子一样玩我?我连他一个人都解决不了,可怎么对付外面包围的几十、甚至上百名蒙古武士呀?难道我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小镇,现在竟然要跟他一起毙命于此了吗?还有我哥哥~~天哪,我们躲过了十九年前的一场灭顶之灾,难道今天我们云家却要真的被一网打尽了吗?
朱祁镇焦急地叫道,“住手!你们都给朕住手!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内斗!外敌当前,不知是那一拨的人马,不知要对付谁。大家快住手,齐心协力突围出去!”
云重这时已经稍微落了下风,知道长久下去自己可能不是澹台灭明的对手,听见朱祁镇的命令,立即跳出一步道,“是,臣遵旨!”澹台灭明倒是也不抢攻,而是跳到蒙克和朱祁镇身边替他们挡住窗口外的森森弓箭。
云蕾听见朱祁镇的旨意,心中犹豫是否该停手。她一分神之间,张丹枫已经欺身直入,一把抱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云蕾又羞又怒,斥道,“淫贼!放开我!”
张丹枫把她扔到朱祁镇身边,不屑地道,“切,雷草云,我告诉你,我对女人没兴趣!以前以为你是个男孩时我确实像小镇一样对你动过心。现在?一个生过四个孩子的破鞋,送给我我都觉得恶心!”
云蕾气得咬牙切齿,又要挥拳扑上。朱祁镇连忙抱住她道,“爱妃,住手!听朕的话,蒙克、丹枫哥哥、澹台大哥都是自己人,咱们一起想办法冲出去,绝不可内斗!”
澹台灭明仔细观察围过来的武士,低声道,“少爷,这些好像是咱们丞相府训练的武士?”
蒙克盯着窗外的侍卫和弓箭手,惊道,“外面的好像是宫里的侍卫!”
正这时,只见门口的武士让开一条通路,张宗周一身白袍,轻摇折扇缓缓走进来。而窗外的院子里侍卫们也让开一条通路,整齐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黄罗伞盖飘舞下,大汗脱脱不花和皇后丽娜现出身影。
张丹枫暗骂一声,“糟了,怎么我爹和大汗同时来到?我爹一定不会绕过我和小明哥哥~~大汗一定不会放过蒙克和小镇~~怎么办?怎么办呀?”
他眼珠急转,当机立断,突然挥掌又向云蕾扑去,大声叫道,“小明哥哥,赶快抓住大明太上皇,千万不要让他逃跑了!太子殿下,您挡住那个大明刺客!”
澹台灭明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他知道张丹枫聪明机变,一定已经想出了什么好办法。他毫不犹豫地挥掌朝朱祁镇扑去。蒙克却不明白,惊叫道,“枫哥哥、师父,你们疯了吗?不许欺负我镇哥哥!”
张丹枫低声道,“你们按我的计划行事~~要打得真实、拼死搏斗~~但是最终蒙克要输给云重让他擒住,小镇要输给小明让他擒住,我呢,会输给云蕾让她擒住~~”
朱祁镇有点明白了,朝张丹枫挤挤眼睛会心一笑,挥掌迎战澹台灭明,笑道,“我本来就不是澹台大哥的对手,蒙克也绝对打不过云重。我们都不需要演戏,但是丹枫哥哥要输给蕾姐姐?那你可得好好演哦!”
张丹枫苦笑,“我从五年前就输给这个雷草云了~~不管我怎么讨好你,也比不上这个爱扇你耳光的凶巴巴的臭小子!现在她还给你生了四个儿子了,我还拿什么比呀?我早就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张宗周走进房间,看见眼前的几人不由大惊,叫道,“枫儿,你回来了?小明,你~~你没死?”
张丹枫边跟云蕾搏斗边道,“爹,我今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给您请安。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这两名刺客伪装成大明使节的随从,鬼鬼祟祟的不怀好意。我一路跟踪监视他们,果然,他们是为了营救大明太上皇而来!”
澹台灭明一边抢攻朱祁镇一边道,“主公,我是侥幸没死,但是我被这个该死的狗皇帝刺成重伤,奄奄一息,几个月都无法动弹。今天我终于大致复原,正想回府去见您,谁知正遇上少爷追踪刺客,我就跟少爷来了。”
窗外脱脱不花和丽娜看见蒙克跟云重过招,渐渐不敌险象环生,不由惊叫道,“蒙克!你怎会深夜在这儿?”
蒙克有点羞惭地道,“父皇,母后~~孩儿~~因为大婚不成,每天憋得难受~~就想出来找个妓院发泄~~孩儿带着太上皇一起出来寻欢作乐好多次了都没事儿~~谁知今晚竟然遇上这两名刺客的突然袭击~~还好枫哥哥、澹台师父及时赶到,要不然孩儿早就被他们给杀了~~啊!”他一说话分神,更加险象环生,手忙脚乱地退避闪躲。
丽娜急得朝侍卫们叫道,“你们这帮饭桶,快去救太子!太子要是伤了一根毫毛,我要你们的狗命!”
房顶上的侍卫慌忙举起弓箭。脱脱不花斥道,“混账!谁也不许射箭!刺客跟太子靠得那么近又翻来覆去地打,射箭怎能保证不伤了太子?下来!都下来!冲进去抓刺客!”
张宗周仔细观看云重、云蕾的武功,有点惊奇地道,“玄机逸士?飞天龙女?你们这两个刺客是他们徒孙?”
云重对付蒙克很是轻松,得意地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老书生是谁?眼光倒是不错,竟然识得我们天山派的武功。不错,玄机逸士正是我的师祖。我师祖武功天下第一,怎么,害怕了吧?”
云蕾的功夫本来不如张丹枫,但是张丹枫不用全力,让她的武功也施展得淋漓尽致、得心应手。她不服气地叫道,“不,我师祖飞天龙女萧韵兰才是武功天下第一的高手!”
张宗周哼了一声,“陈玄机、萧韵兰武功虽高,但是要说是天下第一,未免也是井底之蛙。我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天下第一的武功!”说着,他折扇“唰”地展开就要跳入战团。
张丹枫急忙身形一纵挤到云蕾的怀里。云蕾一惊,斥道,“淫贼,你要干什么?”
张丹枫急道,“你一手掐住我的咽喉,一手捏住我的蛋子!快,我爹一出手就来不及了!”
云蕾见张宗周的折扇夹带着一股强劲的劲风扑来,来不及细想,赶紧照他说的,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两手如同虎爪,左手掐住张丹枫的咽喉,右手却抓住他裤裆里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张丹枫疼得惨叫,但是脖子被掐着,传出来的声音却是杀鸡一般的“吱吱”声。云蕾瞪着张宗周厉声斥道,“住手!退下!你再敢靠近半步,我立即捏爆你独生子的鸡巴蛋子、捏断他的脖子!”
张宗周知道萧韵兰一门的徒子徒孙们是如何对男人恨之入骨,如何动不动就割掉男人的鸡鸡、捏碎男人的蛋蛋。如今见儿子的宝贝被她捏在手里,登时吓得面无人色,慌忙住手后退几步,叫道,“女侠,有事好商量,千万不要动粗!”
云重见状,也不跟蒙克玩儿了,欺身直入,把他也一把抱在怀里,像云蕾一样一手捏住他的咽喉,一手捏住他的小鸡鸡,厉声叫道,“脱脱不花,你也让你的侍卫全部退下!否则,哼哼,我一把就可以把你太子的小鸡鸡揪下来,你信不信?”
脱脱不花还在犹豫不决,丽娜已经尖叫,“退下!都给我退下!好汉、大侠,您千万不要伤了我的蒙克呀!他还是个小孩子~~他还没大婚呢~~”
这时只听朱祁镇也一声尖叫,澹台灭明已经把他搂在怀里,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大鸡鸡。朱祁镇低声斥道,“澹台大哥,你抓我的鸡鸡干什么?”
澹台灭明在他耳边笑道,“嘿嘿嘿,我抓你的大鸡鸡还需要理由吗?我哪天不抓它几百次?”但是他脸色突然一变,厉声对云重云蕾叫道,“放开我们太子、少爷!我数到三,你们胆敢不放,我把你们太上皇的龙根给揪下来!”
朱祁镇咬牙叫道,“不,云侍卫,不要妥协!朕已经不是皇帝了,朕也已经有四个儿子,朕的龙根、朕的命都已无足轻重!哼,澹台灭明,你可能不知道,当年也先也想砍了朕的龙根,可是他的刽子手托勒密要动手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一个大雷劈在托勒密身上让他抽搐在地半死不活!”
张丹枫叫道,“哎呦~~哎呦~~对,我亲眼看见的~~小明哥哥,你可千万不要伤他~~他是马王爷转世,伤他那儿的人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脱脱不花道,“大家都冷静,不要冲动!大明刺客,你们要怎样才能放了太子和张公子?”
云重道,“很简单,我们跟你们太子和张公子无冤无仇、毫无瓜葛。我们只是来迎接太上皇回国的。只要你放了我们太上皇,恭恭敬敬、安安全全地把他老人家送回大明,我们就会放了你们的太子和张公子。”
丽娜犹豫道,“可是~~如果我们把你们太上皇送回去了,你们却不放我的小蒙克和张公子怎么办?我如何能相信你们这些亡命徒?”
云重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就让你们的澹台灭明将军押送太上皇,我们两个押送太子和张公子,到了大明边境上我们交换人质,同时释放他们。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是~~可是~~”丽娜眼泪直打转,“我的小蒙克~~他从小娇生惯养,从没离开过皇宫,从没离开过我身边~~我怎能放心他跟着你们这些亡命徒远涉千里呢?”
云重道,“哦,这也好办。你去挑选十名伺候太子爷的太监宫女,再给我们准备好骏马、马车、帐篷、干粮、酒水,一路上好好伺候着,保证不让你们太子爷受罪就是了。哦,切记,这些太监宫女都不许会武功,你们也不许派侍卫、士兵跟随,否则别怪我们对不起你们太子爷!”说着,他手稍微用力一捏,蒙克登时疼得“嗷嗷”惨叫。
“好!好!我答应你!“丽娜急忙叫道,“快放开蒙克那儿~~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你要是把他那儿捏坏了,我就没有孙子了~~”
云重道,“那我们太上皇的龙根更是珍贵。请你下令,数到三,我们跟澹台将军一起放手,怎么样?”
丽娜忙不迭地叫道,“哎!澹台将军,请你放开太上皇的龙根。一~~二~~三!”
云重、云蕾、澹台灭明同时松开蒙克、张丹枫、朱祁镇的大鸡鸡,但是又几乎同时“啪啪啪”点中他们的麻穴让他们动弹不得。云重抱起蒙克,一手仍然掐着他的脖子,开始朝门口走去,一边叫道,“大汗陛下、皇后娘娘,请你们遵守协定,让你们的侍卫士兵全都撤退,打开城门。去准备车马粮食和太监,并去通知我们的使节杨善大人到城外集合。”
脱脱不花哼了一声,也没有办法,只得下令,“所有侍卫、御林军听令,闪开一条通路,打开城门,不许阻挡他们。”
侍卫和御林军听了立即放下兵器,侍立在街道两旁闪出一条通道。张宗周的武士们却不听大汗的命令而是眼睛盯着张宗周。张宗周眼珠急转,但是宝贝儿子在敌人手中,他又有什么办法?只得气冲冲地一挥手,让自己的武士也放下武器,闪开一条通路。
云重、云蕾抱着一动不能动的蒙克、张丹枫大摇大摆地朝城外走去。澹台灭明抱着朱祁镇远远地跟在后面。等他们走到城门外,只见十名太监、三辆马车、三辆辎重车、十匹骏马已经等在门外。云重低声问蒙克,“臭小子,这些都是平时伺候你的太监吗?不是你的侍卫伪装的吧?”
蒙克嘟着嘴怒道,“你叫谁臭小子呢?我是大元太子,还是你们太上皇的老公,你放尊重点儿!”
云重的手又狠狠捏一把他的小鸡鸡,“他妈的小赤佬,竟敢操我们太上皇的龙菊花,看我不捏爆你的小蛋子,让你立即做太监!”
蒙克疼得“嗷嗷”惨叫。朱祁镇在后面心疼地叫道,“云重,不许欺负朕的小老公!放开他!你放心吧,这些太监朕都认识。他们就是每天伺候我们的小太监,都不会武功。”云重这才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松开手。
这时只见睡眼惺忪的杨善带着几个随从一路小跑匆匆赶来。他看着路两旁刀枪森森、虎视眈眈的侍卫、御林军,再看见脱脱不花、丽娜、张宗周都脸色阴沉地站在城门口,而那个号称是太上皇的青年却一动不动地被一个凶恶的大汉抱在怀里手掐着喉咙。他不知深夜被宣召来城门口是要干什么,但是看这架势,只怕是凶多吉少。难道他们终于要对太上皇下毒手了?他们要我来是让我看着太上皇惨遭肢解还是要连我也一起肢解了?
杨善来不及考虑自己的安危,立即冲到澹台灭明的面前,怒目瞪着他,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何对太上皇如此无礼?你看起来是个汉人,为何做番邦的走狗?快放下太上皇,跪下给他老人家磕头!”说着,他扑上去抓住澹台灭明的胳膊试图把太上皇抢过来。
澹台灭明不动声色,轻轻一晃,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杨善已经“咕咚”一声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他冷哼一声,轻蔑地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澹台灭明!我是大元虎威将军。你们的太上皇?哼,在我手里不过是一团行尸走肉!”
朱祁镇撇撇嘴在他耳边嗔道,“行尸走肉呀?呸,三天之内你都别想再碰我的肉了!”
澹台灭明仍然横眉立目,但是却轻声哀求,“这不是演戏得演得像吗?太上皇,求您了,让我碰您的肉吧。嗯?好不好?”
朱祁镇嘟着嘴道,“哼,顶多让你碰碰朕的龙手龙脚。龙屁股、龙根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澹台灭明的手在他身下隔着衣服揉他娇嫩的小屁股,“哎~~哪儿都行~~唔~~那龙爪、玉脚~~嗯~~想想我就硬了~~哦~~哦~~受不了了~~”
朱祁镇瞪他一眼,“忍住!不许穿帮,不许给朕丢脸!”
却听脱脱不花威严地道,“杨善,朕出于跟大明修好的一片真心,对大明太上皇的尊敬,以及你每天来宫门外跪拜哀求的诚意,决定不要任何礼物就把太上皇送回大明。你可以护送太上皇回国了!”
杨善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咕哝着,“什么?您~~您肯放太上皇回国了?难道我真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谢大汗龙恩!谢大汗龙恩呀!”他对着脱脱不花连连磕头如捣蒜。
云重撇撇嘴道,“杨大人,无需给番狗磕头。你看看,他们的太子和丞相公子都在咱们手里呢,他们敢不放人吗?”说着,他朝云蕾使个眼色,两人又狠狠捏一把蒙克和张丹枫的鸡鸡。蒙克和张丹枫疼得“嗷嗷啊啊”惨呼。
丽娜和张宗周慌忙叫道,“住手!你们敢欺负太子和枫儿,我们要命令澹台将军折磨你们太上皇了!”
云重和云蕾见澹台灭明不怀好意地淫笑着,手来回抚摸着朱祁镇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慌忙松开蒙克、张丹枫的宝贝,道,“不敢,不敢!杨大人,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启程吧。”
杨善将信将疑,但是见脱脱不花、丽娜、张宗周都没有阻拦,哪里还敢停留?他立即上马,澹台灭明抱着朱祁镇走进一辆马车,云重抱着蒙克跳上一辆马车,云蕾抱着张丹枫坐上另一辆马车,其余太监、随从们或者赶着马车、辎重车或者骑着马,一行人立即启程。
丽娜追上几步,带着哭音地叫着,“蒙克,要记得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千万不要着急上火,尿急了就让他们停车,千万不要憋着~~”
脱脱不花拉住她皱眉道,“皇后,蒙克都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的,而且一路上太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顶多十天半个月澹台将军和张公子就会护送他回来的,你别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乱哭乱叫。”
丽娜撇撇嘴,勉强忍住,泪眼朦胧地望着马车远去。蒙克从生下来到现在,可是一天也没离开过她的身边。如今竟然要被刺客挟持着远去千里,她怎能不心如刀绞呢?眼看马车已经快要消失在夜幕中了,脱脱不花正要拉着她回宫去,丽娜忽然想起什么,又疯狂地朝马车追去,叫道,“等一等!停下!蒙克~~蒙克~~”
赶车的太监听见她的叫声连忙“吁~~吁~~”地叫停马车。杨善心中惊疑,以为她又变卦了不想放太上皇回国了,斥道,“不许停车!继续走!”但是蒙古太监又怎会听他的?还是立即把马车停下。
蒙克从马车里探出头问道,“娘,什么事呀?”
丽娜气喘吁吁地追上来道,“蒙克~~娘刚才忙忘了~~你的奶娘~~你等等,娘去叫你的奶娘来跟你一起去~~要不你每天怎么吃奶呀?”
蒙克脸羞得通红,嘟着嘴埋怨道,“娘,您忘了,我半年前就已经成人了,早就停奶了!现在,我只喝镇哥哥给我挤的奶~~”他话一出口,立即觉得不对,脸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连忙催促车夫,“快,快走吧!”
赶车的太监听了太子的命令,立即赶着车开始行进。丽娜愣在当地,“哦~~对了~~娘想起来了,你大婚那天就应该断奶了~~可是不是大婚没成吗?镇哥哥挤的奶?男人的奶头也能挤出奶来?”
马车终于把丽娜、脱脱不花、张宗周、侍卫、御林军、呼和浩特城都远远落下。云重搂着蒙克揶揄地笑个不停,“镇哥哥挤的奶?哈哈哈~~那奶是不是白白的、黏黏的、咸咸的、腥腥的?唔~~你现在想不想喝点?我也会挤哦!哈哈哈~~~~”
蒙克愤怒地瞪着他,“呸,放肆!云侍卫,你是镇哥哥的侍卫,我是镇哥哥的老公,所以你得对我恭恭敬敬的,还得听我的话!现在我命令你,立即解开我的穴道,然后滚出我的马车去!”
云重撇撇嘴耸耸肩,伸指解开他的穴道,道,“太子殿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才是你镇哥哥的第一位老公!他把他的处男第一次交给了我,他的所有床上功夫都是我教他的。你们玩过‘双飞燕’、‘大四喜’、‘四面楚歌’吧?那都是我发明的。你镇哥哥有没有带你们一起玩儿呀?”
蒙克一愣,“啊?‘双飞燕’、‘大四喜’、‘四面楚歌’~~我最喜欢‘大四喜’了~~竟然是你教镇哥哥的?那~~你真是镇哥哥的第一位老公?那~~我这个镇哥哥的第二位老公该叫你什么呀?”
云重低下头在他天真可爱的脸颊上亲一口,笑道,“当然是叫老公啦!哈哈哈~~我的可爱小宝贝,快睡一会儿吧,老公我给你在外面守夜,保证不让豺狼虎豹马猴子什么的把你给吃了!哈哈哈~~~~”说着,他拉开门帘走出车厢,跟车夫坐在一起。
蒙克一个人躺在马车里,虽然是第一次离开皇宫、离开京城、离开娘亲,但是他心中没有一点惊恐忧虑,倒是充满兴奋和憧憬。亲爱的镇哥哥、枫哥哥、澹台师父都在身边,这个云重哥哥和那个云蕾姐姐看起来也十分俊俏、十分亲切。唔,马车里长椅上的坐垫柔软舒适,马车的行进颠簸像是摇篮一样又舒服又催眠。啊~~真舒服~~真幸福~~真~~~~他已经趴在长椅上闭上眼睛,嘴里响起轻微的小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