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23 第一百二三回 新婚日 佳人大四喜
碧波潭下的山洞中灯火通明,茅厕井口平静的碧绿水面忽然荡起涟漪,“波”地一声从水面下冒出两个少年的头来。澹台灭明已经坐在井口旁的石凳上等候多时,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他听见那“波”的一声,看见里面露出的两个美丽的笑脸,立即面露喜色,俯下身伸出手臂。那两个少年熟练地拉住他的手,他用力一拉,那一个浅棕色、一个洁白的赤裸身体从水下腾空而出,稳稳地落进他宽阔多毛的怀抱里。澹台灭明紧紧搂着两个少年,左右开弓在他们的脸颊上各亲一口,笑道,“我的两个小天使,你们终于来了!”
蒙克咯咯笑道,“师父,您看我们给您带什么来了?”说着,他得意地拍拍腰里的油布包。
澹台灭明把他们放下,解开他们腰间的油布包,打开来,装作惊喜地取出酒菜,“哈!是我最喜欢吃的手抓羊肉!油酥手抓饼!哇,还有烧刀子酒!”
蒙克白他一眼,“就知道吃!您看这个包里。您见过这么漂亮的被子吗?”蒙克把一条绣龙锦被抖出来披在身上转一圈。
澹台灭明惊艳道,“哇,这是~~这是哪儿来的?这面料~~这做工~~这龙纹~~不像是蒙古任何人能做得出来的!”
朱祁镇苦笑道,“这是我娘和吴阿姨绣的。她们两人心灵手巧,我从小穿的衣服、盖的被子都是她们一针一线缝的。”
澹台灭明奇道,“啊?你娘?那不是大明太后吗?太后娘娘还做这种活儿?”
“她们是不用做,但是她们闲不住。她们对朝政不感兴趣,她们像亲姐妹一样好,后宫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勾心斗角。她们每天没事儿,除了带我和我弟弟小钰玩儿就是做针线活儿。”朱祁镇回想着小时候和小钰一起追逐打闹,娘亲和吴阿姨坐在旁边一边说笑一边绣花的美好时光,不由鼻子一酸眼圈有点红。
澹台灭明奇道,“可是~~你娘亲和吴阿姨绣的被子又怎会出现在这儿?”他也不傻,眼珠一转就已经明白了。他垂下头道,“哦,我知道了~~大明使节终于来了~~你什么时候走?如果大明跟瓦剌停战了,那么~~他~~呃~~也先也该班师回朝了吧?”
朱祁镇握住他的手,勉强笑着,“澹台大哥,你不用难过,我不走~~我永远也不走了~~唉~~我弟弟~~他根本不想接我回去~~大明和瓦剌的仗确实结束了,也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蒙克撇撇嘴道,“师父,您怎么总问也先什么时候回来呀?喂,您不会是跟我舅舅有一腿吧?呦~~恶心死我了~~”
澹台灭明气得“啪”地拍一巴掌他的小屁股,骂道,“太子殿下,不许胡说!你侮辱我没关系,可是你舅舅可是个只喜欢操女人的超级直男啊!”
蒙克道,“唔,你们之间没事就好,要不然~~呦~~我可再也不要跟你玩儿了!”
澹台灭明把蒙克一把抱在怀里架在大腿上,抚摸着他的小乳头,套弄着他的小鸡鸡,而他自己越来越硬的大鸡鸡却顶着蒙克的小屁股摩擦他的小菊花。澹台灭明亲着蒙克的脸颊佯怒道,“切,你不跟我玩儿?你以为你个小猴子能逃得出我的魔爪?看我今晚不玩死你!”说着,他朝朱祁镇挤挤眼睛。
朱祁镇会意,走过来跨坐在蒙克的胸脯上,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嘴唇上,道,“就是的,小猴子,老老实实地啃棒子!要是啃得不好,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蒙克嘟着嘴委屈地道,“啊?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师父,我是堂堂太子呀~~镇哥哥,我是你正式拜堂成亲的老公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澹台灭明已经扒开蒙克的小屁股,毫不客气地把毛绒绒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朱祁镇也掐着蒙克的下颌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把大龙根插进去套弄。蒙克像个贞洁烈妇一样大惊小怪地尖叫着、扭动着身体、手舞足蹈地踢打着,但是其实却心满意足地吞吐着朱祁镇的大鸡鸡,享受着小菊花中传来的一阵阵刺激快感。
他们三人正“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地玩得火热,忽听一阵“咄咄”的节拍声,然后一个动听的男高音唱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他们三人大惊,这山洞如此隐秘,怎会有外人进来?登时,三人腾地分开跳起,拉开架势朝那声音的来处定睛观看。只见一个白衣青年公子坐在石桌前,一手拿着折扇敲击着桌面打节拍,另一手抓着酒壶对着嘴狂饮。他眼睛有点揶揄地扫视着面前三个赤身裸体、鸡鸡直挺的男人,继续唱道,“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朱祁镇望着那青年公子的脸,又惊又喜地叫道,“丹枫哥哥!你回来了?你~~怎会来到这里?”
蒙克慌忙捂着小鸡鸡,“枫哥哥?怎么是你?你你你~~这儿看到的一切,千万别告诉张丞相,也别告诉我父皇~~”
澹台灭明却激动得热泪盈眶,扑到张丹枫的身边,张开双臂把他抱在怀里,叫道,“少爷!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想死了~~担心死了~~”
张丹枫倒是毫不闪躲,手中折扇挑逗性地摩擦着澹台灭明的后背、屁股,又托起他胯下直挺的大鸡鸡,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道,“哦?小明哥哥,你对我可真够忠心的。我捎信让你帮我照顾我的男朋友小镇,你照顾得他还真是无微不至呀!”
澹台灭明着急地道,“少爷,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收到您的信后就立即去城外接太上皇陛下,谁知太上皇居然被太子殿下抢先接走了。那以后,我日夜守候在宫外,生怕有人刺杀或者抢劫太上皇。好几个月都平安无事,可是太子殿下大婚前一天带着太上皇出宫来碧波潭沐浴,我就发现有刺客跟踪~~”
“哦?”张丹枫盯着蒙克,“太子殿下大婚了?跟谁呀?怎么不老老实实在宫里搂着妃子睡觉,却也来调戏我的男朋友?”
蒙克脸颊绯红,但是理直气壮地道,“我是大婚了,可我的老婆就是镇哥哥呀!我们可是正式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的!我跟自己的老婆做爱,你管得着吗?”
张丹枫又望着朱祁镇,“小镇,他说得是真的?你~~竟然嫁给这个小鬼头了?”
朱祁镇十分尴尬,十分愧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咕哝道,“丹枫哥哥~~是是是~~是这样的~~那天我正伺候着蒙克沐浴,忽然遇到两拨刺客的袭击,一拨是郭尔罗斯部的弓箭手想要刺杀蒙克,另一拨却是张宗~~呃~~令尊带的刺客想要杀我。我们本来已经走投无路,多亏澹台大哥舍身相救,带我们来到这山洞中。我们以为永远也出不去了,就~~就~~喝交杯酒拜天地成亲了~~”
“哦?那你们和小明哥哥又是怎么混在一起的呢?”
蒙克抢着道,“当时澹台师父为了救我们身受重伤奄奄一息。镇哥哥说有朋友教他,想要救澹台师父必须用舌头舔干净他伤口的脓血,还要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让他不至于呼痛~~所以~~所以~~”
“哈哈哈~~~”张丹枫一阵仰天长笑,不知是真高兴还是怒极而笑,“小镇,你还挺会活学活用的嘛!哈哈哈~~看来我不该教会你这些勾引男人的招数~~哈哈哈~~不过,小明哥哥,我这一套却是从你那儿学来的。那时我才十二岁,你带我出去打猎,我追逐野猪时不小心让野猪的獠牙把大腿划破了长长的一道血口~~你就用舌头舔我大腿的伤口,还让我咬住你的大鸡鸡免得叫出声来~~哈哈哈~~你听见小镇那么说,一定很好笑吧?”
这回轮到朱祁镇和蒙克惊叫一声,“什么?澹台大哥~~你和丹枫哥哥~~你们~~你们~~”
澹台灭明满脸愧色,垂头跪下哽咽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对,是我在少爷才十二岁时就勾引他,把他引上邪路。对,我从小教太子殿下武功时就总是魂不守舍胡思乱想。对,少爷让我照顾太上皇,可是我看见太上皇的美色就起了贪欲,成天梦想着山洞中的那一幕。对,我是个孤儿,是老爷收养了我还教我武功,他对我恩重如山。可是我却不仅勾引了他唯一的儿子,还为了贪图美色背叛了他。我不是人!我是个该死的衣冠禽兽!少爷,太子殿下,太上皇,你们杀了我吧,我罪有应得,绝不反抗。”
张丹枫“唰”地展开折扇轻轻摇着,又一仰脖“咕咚咚”喝下一大口酒,轻哼一声道,“哼,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得慢慢折磨你!”
朱祁镇和蒙克见了惊慌地跪在澹台灭明的身边,抱着张丹枫的大腿道,“丹枫哥哥,求你了,不要为难澹台大哥!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没有勾引我们,是我们主动勾引他的。”
张丹枫“啪”地把折扇一合,斥道,“对!你们两个小狐狸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连你们一起折磨!你们三个给我听着,全部趴下,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
澹台灭明、朱祁镇、蒙克都顺从地转身趴下,上身匍匐在地,小屁股高高撅起。张丹枫看着眼前三个健壮的小屁股,一个雕刻着精美的云龙图案,一个浅棕色,一个毛绒绒,还哪里忍得住?他站起来迅速解开衣服随手扔在一边,挺着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鸡鸡“噗嗤”一声先插进澹台灭明的毛洞洞中抽插十几下,又拔出来“咕叽”一声插进朱祁镇已经淫水荡漾的龙菊花中抽插十几下,再拔出来“波”地一声插进蒙克紧致的少年小菊花中抽插。他轮流抽插着三人的小洞洞,兴奋得嗯嗯啊啊呻吟着,“哦~~哦~~啊~~啊~~太过瘾了~~嗷~~嗷~~快一年没享受过这么一等一的小菊花了~~嗷~~嗷~~”
朱祁镇听了难过地道,“丹枫哥哥~~你真可怜~~我走了以后那几个月,你一定寂寞死了吧?真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张丹枫不屑地道,“呸,你以为我是谁?贞洁烈妇呀?给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守节呀?你到了军营立即就找了三个俊俏小兵成天干着,我又怎会守活寡?我当然是每天找俊俏小兵发泄了!只是他们的小菊花、小鸡鸡、和做爱技术比你们几个小淫贼差太远了,让我不能尽兴而已!”
“啊?”朱祁镇和澹台灭明对望一眼,“原来丹枫哥哥也背着我们跟别人瞎搞呀?那为什么我们需要被惩罚,他却不需要被惩罚呢?”
蒙克听了,立即起哄道,“对!反了反了!来,咱们齐心协力,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小淫贼给做了!杀呀!”说着,他突然翻身跳起,扑到张丹枫的身上,把他扑倒在地,小屁股一扭,“咕叽”一声把他朝天直竖的大鸡鸡吞进小洞洞里。
朱祁镇随即跟上,不由分说抱起张丹枫伸在空中挣扎的双腿,挺着大龙根“噗嗤”一声插进他久违的小菊花里。澹台灭明见状也扑过来,双膝跪下按住张丹枫的胳膊,把湿漉漉的大鸡鸡塞进他嘴里抽插。张丹枫喉咙里“呜呜”呻吟着,身子剧烈扭动,似乎在挣扎,其实是迎合着他们三人的动作让他们插得更深、戳得更狠、更加刺激、更加销魂。
他们四个人在地上尽情地翻翻滚滚不知玩了多久,最后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精水狂喷、筋疲力尽。他们瘫软地躺在地上喘气。朱祁镇笑道,“哈哈哈~~丹枫哥哥,真没想到,你竟然敢在你爹的眼皮底下跟他训练的冷血杀手澹台大哥做爱~~他难道从来没怀疑过吗?”
张丹枫深情地望着澹台灭明叹气道,“我们~~我们当然是非常小心的~~在我爹爹面前,我们绝不露出半点互相爱慕的神情。老天有眼,让我们意外地发现了这个湖底洞穴。这儿就成了我们的世外桃源,我们的西天乐土。我们经常溜出来到这儿任意谈情、任意做爱。在这儿,谁也不会打扰我们。直到你们两个小淫贼闯入我们的二人世界!”
朱祁镇恍然大悟,“哦~~我说澹台大哥这儿怎么应有尽有,布置得像个温暖的小家庭一样。还有我穿着合身的衣服,原来那是丹枫哥哥你的!嘻嘻嘻~~丹枫哥哥,你的内裤我穿着可真舒服~~”
张丹枫捏着他的耳朵佯怒道,“你~~你竟敢糟蹋我的内裤!你知道我有洁癖,被你穿过的内裤我以后都没法穿了!”
蒙克嘿嘿坏笑着从油布包里拿出一条金黄色的绣龙兜裆布,“枫哥哥,镇哥哥偷了你的内裤穿,你就抢他的兜裆布穿呀!啧啧,穿上这个给我看看~~唔,我才发现你的大鸡鸡和镇哥哥的差不多大耶!你穿上这个一定合身。来,我帮你把这个香囊插进小菊花里~~”
张丹枫倒是不抗拒,饶有兴味地低头看着蒙克帮自己穿兜裆布。朱祁镇问道,“丹枫哥哥,自从我走后,你跟着也先在军营里究竟如何?呃~~除了你每天干俊俏小兵以外~~”
张丹枫摇头讪笑,“其实我哪有每天干俊俏小兵?那不过是看着你们几个小淫贼在我背后乱搞的气话罢了。我的眼光多高呀?怎会随便跟小兵们瞎搞呢?放心吧,我只有小明哥哥、小镇弟弟、现在又多了个蒙克太子。还有~~李玉郎~~”说到李玉郎,他神色有些黯然。
澹台灭明愧疚地握着他的手,“对不起~~少爷~~”
张丹枫摇摇头道,“不怪你~~都是我那个狠心的爹爹~~他要除掉所有我喜欢的男孩子~~他成天逼着我娶老婆生孩子~~我偏不!我就喜欢男孩子,我就要让他断子绝孙!唉~~我爹让我留在也先身边监视他,但是我留下来其实只是为了保护照顾小镇。那天我以为也先会让我护送小镇去上京,谁知他却下令要朝西走,迂回宁夏绕过长城进攻中原。那天他一直像往常一样打着小镇的黄罗伞盖推着密封的龙撵行军,我还以为小镇还在军中呢。行军途中我们遇上猛烈的暴风雪,只得驻扎下来。我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才试图潜入中军帐去找小镇。谁知我在帐顶向下偷看,却惊讶地发现也先正在地铺上赤身裸体地抱着一个男人亲吻翻滚做爱!”
“啊?”朱祁镇、蒙克、澹台灭明都一声惊叫,“什么?也先?赤身裸体跟男人做爱?他他他~~他不是超级直男,只喜欢女人的吗?”
张丹枫苦笑道,“是啊,我当时也像你们现在一样震惊,而且还愤怒。我以为他是在强奸侮辱折磨小镇!我义愤填膺,立即就想跳下去跟他拼命。可是我仔细一看,不对,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小镇。因为他不仅五大三粗、满脸胡须、而且他身上疙里疙瘩的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几乎没有一块平整的肌肤。也先也是同样五大三粗、络腮胡须、身上也满是一条一条盘根错节的鞭伤。他们两人虽然都很丑陋,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很和谐,很自然,就像鱼儿和水一样融为一体~~”
“五大三粗、满脸胡须、身上疙里疙瘩的满是伤疤~~”朱祁镇有点担心地重复着,“丹枫哥哥,你看清楚那是谁了吗?”
张丹枫摇头道,“我没看清,也不想看清。我看到那不是你就放心了。我可不想看也先跟男人做爱的丑态,我立即就逃走了。我又去所有营帐里找了一圈,可是仍然找不到你的踪影。我心急如焚,一夜睡不着。终于等到第二天一早,我去中军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也先该如何处置你。也先哈哈大笑,这才告诉我他已经秘密派人送你去上京了。我又惊又急,我知道如果你落在我爹手里,他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我急忙想去追你,但是大雪几尺厚,马根本无法奔跑。我只得放出雪鹰,让它带信给小明哥哥,让他务必在城外拦截囚车,把你救走,千万不要让我爹爹见到你~~”
蒙克笑道,“哈!你通知澹台师父去接镇哥哥,我舅舅通知表姐妣吉去接镇哥哥。根本没人通知我,可是我却正好在那小树林里打猎,率先接到镇哥哥了!哈哈哈~~这才叫‘千里姻缘一线牵’!上天注定镇哥哥要嫁给我,做我的好老婆!嘻嘻嘻,是吧,老婆?亲一个~~”
蒙克凑过来搂着朱祁镇亲嘴。张丹枫一把拎住他的耳朵骂道,“小淫贼,这儿都是你的师长,哪里轮到你放肆?唔~~该我亲一口小镇才是真的!”张丹枫把蒙克的头推到一边,搂住朱祁镇深情地亲吻他的嘴唇,良久才放开他,叹气道,“唉~~那场大雪一直下了半个月,积雪几尺深,差点把我们的营帐都淹没了。我们喝水倒是不成问题,抓一把雪融化了就行了,但是吃的东西越来越少。等到春天来了,雪终于融化了,士兵们都饥寒交迫、骨瘦如柴、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小明哥哥雪鹰传书送来的信说他没接到你,你被蒙克接入宫中下落不明。我忧心如焚,一再劝也先退兵回京。可是也先这个疯子,他不听我的劝告,执意继续西行。我们真的来到宁夏,开始时还真打了几个胜仗抢掠了一些粮草财物。可是当他又南下东进的时候,就遇上了大明大同总兵官郭登、宣府守将朱谦的伏击,大败之后被围困在栲栳山。
“我们多次突围不成,粮草日益不济,每天都有士兵饿死,更多的半夜逃走投降。也先向大汗求救,可是大汗也没有发兵来救。一个多月前,就在我们都已经绝望的时候,大明突然撤军了。也先只剩下几千人,终于没有再疯狂地坚持继续南下,而是铩羽而归,垂头丧气地撤退了。”
“哦,那么说我舅舅也回来了?”蒙克问道。
张丹枫摇头道,“没有~~也先或者是忌恨大汗没有发兵救他,或者是兵败没脸回来见大汗~~总之,他并没有回上京,而是绕路朝乌格克图部去了。”
“乌格克图部?”蒙克叫道,“那~~他是去找妣吉了?”
张丹枫奇道,“妣吉?她不是在上京太师府吗?怎会去了乌格克图部?”
蒙克有点羞愧,嘟着嘴道,“都怪我娘!她‘乱点鸳鸯谱’,非要把妣吉嫁给我。可是我爱镇哥哥呀,妣吉的心却早已给了我堂哥哈剌苦出。就在我跟镇哥哥在这个山洞里秘密拜堂成亲的时候,妣吉偷偷溜出京城,跟赶来接她的哈剌苦出一起私奔去了乌格克图部。我父皇和母后命令我叔叔阿噶巴尔济把妣吉送回来,谁知叔叔不仅不遵旨,还正式给堂哥和表姐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不久后表姐就怀孕了。我父皇母后大怒,兴兵讨伐叔叔。同时郭尔罗斯部也开始发动进攻,所以父皇才实在没有兵力粮草去救援你们的南征军。”
张丹枫皱眉思索,“嘶~~没想到这一年间发生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变化!妣吉嫁给了哈剌苦出,如今也先又率领余部去投靠阿噶巴尔济,这形势对你和大汗很不利呀!要知道,也先虽然这次大败,只剩下几千人,但是他的三个儿子火儿忽答孙、阿失帖木儿、阿玛桑赤却都拥有重兵、坐镇东、西、北三处重要的领地。郭尔罗斯部又反了,你们可如何同时对付这么多敌人?”
蒙克道,“所以~~我父皇才要和大明议和呀~~镇哥哥,我知道他狮子大开口,要那么多东西实在是不合理,但是他也是没有办法~~要支撑那么多战争,需要钱粮军马呀~~枫哥哥,现在你回来了,太好了!你武功高强又足智多谋,有你帮父皇和我,我们赢定了!”
张丹枫苦笑摇头,“我不过是一介书生、纨绔子弟,哪里有那样扭转乾坤的本领?再说了,我这次偷偷摸摸回来,就是不想见我爹。我只想偷偷见小明哥哥,请他帮忙救出小镇,然后就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蒙古了~~”
“啊?”蒙克急得眼泪直打转,“什么?你们~~你们都要走?没人留下来陪我?我我我~~呜呜呜~~我现在除了你们一无所有了~~我也要跟你们一起走~~”
朱祁镇爱怜地搂着蒙克哄他,“蒙克,你别哭了,我不走!我弟弟不想要我回去~~我已经无处可去了~~这儿就是我的家~~”
蒙克破涕为笑,亲吻着朱祁镇,“耶!镇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亲一个,我的好老婆~~唔~~”他紧紧搂着朱祁镇的脖子,眼睛求肯地望着张丹枫和澹台灭明,“我老婆不走了,那你们呢?”
张丹枫和澹台灭明对望一眼,张丹枫举起酒壶喝一口又把酒壶塞进澹台灭明嘴里喝一口,懒洋洋地笑道,“长久下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今晚是一定不走了~~呵呵呵~~这儿本就是我跟小明哥哥的家~~都十来年了~~”
澹台灭明动情地抱着张丹枫亲吻,“少爷~~谢谢你回来~~谢谢你陪着我~~我才是真的除了你什么都没有了~~”
朱祁镇和蒙克佯怒扑到他们身边,斥道,“丹枫哥哥、澹台大哥,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们就在你们面前耶,你们却视而不见,眼中、心中只有对方!”
张丹枫和澹台灭明慌忙把两个可爱小男孩搂在怀里抚摸着亲吻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怎会看不见你们两个小美人呢?走,咱们一起去床上,试试小镇的娘亲和吴阿姨送给咱们的嫁妆新婚被褥舒服不。嘿嘿嘿~~~~”
说着,他们抱起朱祁镇和蒙克朝卧室走去。朱祁镇笑道,“哈,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教你们玩‘大四喜’、‘四海升平’、和‘四面楚歌’了!”
蒙克莫名其妙,“镇哥哥,什么是‘大四喜’、‘四海升平’、和‘四面楚歌’呀?填词作诗吗?那我可不会~~只有你跟枫哥哥玩儿的份儿了~~”
朱祁镇笑道,“不,这不是填词作诗,而是几种四人一起做爱的姿势,保证你们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瞠目结舌、欲仙欲死!快磕头拜师吧!”
张丹枫苦笑道,“太上皇陛下怎么会这么淫荡的青楼绝技?哦~~我明白了~~是云重那个小相公教你的,是不是?这个该死的小娈童,要不是他横刀夺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我五年前就带着你‘烟花三月下扬州’了~~”
朱祁镇笑道,“呸,你以为我堂堂大明皇帝陛下会跟你一个江湖浪子、落魄书生私奔呀?我现在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办法了才跟你们将就了。总比成天自摸要强吧?呵呵呵~~喂,废话少说,你们想学‘大四喜’吗?”
“想!想!好老婆,你快教我!”蒙克还没有完全变声的童音尖叫着。
“好,你们都听我指挥!嗯~~我抱着蒙克面对面侧躺着插他的小洞洞,丹枫哥哥从背后抱住我,澹台大哥从背后抱住蒙克~~咱们四个人抱成一团像个纯肉大四喜丸子,所以叫‘大四喜’!”
张丹枫揶揄道,“哦~~原来不是打麻将呀!哦~~哦~~我心爱的龙菊花~~啊~~啊~~正中花心~~我胡了!”
山洞里灯火通明光影闪动,巨大的石床上铺着金灿灿软乎乎的锦被,上面四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火热地搂抱成一团翻滚抽插着,高高的洞顶传来“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回声,倒像是不止四人而是十几人一起纵情狂欢淫乐一样,通宵达旦,长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