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一部 宫闱深似海

04.017 第十七回 似寒冬 雪莲重封冻

第二天一早,弘历醒来,迷迷糊糊地叫道,“茗烟~~尿尿~~”

“喳!”回话的却不是茗烟,而是安公公的声音。

弘历半坐起来,道,“安叔呀?你啥时候回来的?”

安公公熟练地掀开被子,把痰盂放在弘历两腿中间,两根手指拎着他的小鸡鸡对准痰盂,嘬着嘴吹口哨。等一股强劲的尿液从弘历的小鸡鸡里呲呲喷出,他才回话,“启禀贝勒爷,奴才昨晚在院子外面等着,看到太子爷出来,奴才就立即回来了。您那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奴才就没叫醒您。”这时弘历已经尿完,安公公把他的小鸡鸡甩几下,然后取过锦帕擦拭龟头和蛙眼。

弘历感到自己的小鸡鸡和小屁眼都干爽无比,没有一点干涸的粘液,想来安公公昨夜就给自己擦洗干净了。他吩咐道,“嗯,传饭、更衣,说不定一会儿皇爷爷还要宣召我去批阅奏折呢。”

安公公“喳”了一声,扶着弘历起床,给他穿上内衣裤。正这时,只听门外小太监道,“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一个礼盒,说让贝勒爷立即亲自开启。”

弘历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太子伯伯还挺客气的嘛,昨天来看我,今天还送礼。快送进来!”

安公公去门口接过一个半尺见方的小礼盒送到弘历手里。弘历心里笑道,嘿嘿嘿,我宝贝勒就是这么迷人,谁跟我上过一次床就会欲罢不能废寝忘食!哇塞,这可是我收到的第一个情人礼物哦。那个小洛洛傻乎乎的,小茗烟楞乎乎的,皇爷爷就知道疯狂泄欲,还是我的冰美人太子伯伯最风流浪漫!啧啧,这么小的盒子会是什么礼物呢?一只钻戒?一个玉佩?还是一朵玫瑰花?也许是一首情诗?抑或是他的贴身小内裤?

“呃~~贝勒爷,要不要奴才帮您打开看看是什么?”安公公问道。

“切,太子伯伯给我的礼物,还特意嘱咐让我亲自打开,怎能让你看呢?”

“不~~昨晚太子爷那么气势汹汹地来兴师问罪,奴才怕~~”

“嗨,你别胡思乱想了。太子伯伯昨晚就是太想我了,找不到我才着急得到处搜。去去去,转过头去,不许偷看!”

“喳!”安公公仍然不放心,但是不敢违抗,顺从地转过身。

弘历打开礼盒,只见里面是一黑一白两个小瓷瓶,不由“咦”了一声。他见底座上有个叠起的纸条,展开来一看,只见上面行云流水般的行书写着,“用黑瓶漱口,白瓶涂抹下身。面圣前完成,切记切记!此纸阅后即焚,不可久留。”下面没有落款,但是弘历认得胤礽的字迹。

安公公听见他惊奇的声音,忍不住回头看。却见弘历正举起黑瓶子打开盖子要往嘴里喝。安公公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弘历的手腕叫道,“贝勒爷,万万不可!”

弘历笑道,“嗨,安叔,别大惊小怪的。是太子伯伯送我的漱口水,又不是毒药!”他甩开安公公的手,一仰脖把药水倒进嘴里,在嘴里咕嘟几下,然后吐在痰盂里。他又把自己内裤拉下,打开白瓶子把里面的药水倒在自己的小鸡鸡上。他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肉棒和肉蛋。一会儿,他招招手让安公公凑近点,道,“安叔,你闻闻我嘴里和小鸡鸡那儿有什么味儿吗?啊~~~~”说着,他张开嘴朝安公公哈气。

安公公抽着鼻子用力闻着他嘴里的味道,又俯下身闻着他小鸡鸡的味道,摇头茫然道,“没什么味儿呀?这不是漱口水和香水,而是清水?”

弘历微笑不答,心中却赞叹,哈,太子伯伯还真是细心。他昨晚能从我身上闻出皇爷爷的味道,他担心今天皇爷爷也能从我身上闻出他的味道。皇爷爷要求所有人对他绝对忠诚,如果知道了我和太子伯伯的事,我们两人都很危险。所以,太子伯伯送来药水除去我嘴里和小鸡鸡上的味道!

不出所料,吃完饭,外面小太监就已经来传旨,宣弘历去养心殿觐见。弘历穿好朝服,跟随小太监来到养心殿,只见康熙仍然靠坐在龙床上,但是气色好多了。太子胤礽已经坐在龙床边,全副合身的朝服让他显得更加俊美得英气逼人,但是他脸上冷冷的,看到弘历进来就像没看见一样不理不睬。

弘历跪下朝康熙三拜九叩,叫道,“孙儿叩见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不起身,又朝胤礽二拜六叩,叫道,“小侄叩见太子伯伯千岁千岁千千岁!”

胤礽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理他。康熙嘴角含笑招手道,“小历子,你来啦?平身,过来坐。今天的奏折更多,咱们赶快开始工作吧。”

“喳!”弘历和胤礽齐声答应。康熙让他们像昨天一样,一人一本阅读奏折,读完后提出看法,大家商量。弘历十分聪颖,而且越来越自信,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直言。胤礽总是想出各种负面的例子反驳弘历的提议。康熙耐心地听他们两人辩论,有时支持胤礽的意见,有时支持弘历的意见。他偶尔觉得两人的意见都不对,提出自己的意见并说明这样处理的理由,弘历和胤礽两人茅塞顿开,都对康熙的远见卓识佩服得五体投地。

处理完公事,康熙吩咐老王在餐厅传膳,并让弘历和胤礽一同侍饭。他让两名小太监扶着下了床,披上一件便袍,一瘸一拐地缓缓走到餐厅。康熙在宝座上坐下,招手让弘历和胤礽坐在他两边。御膳流水价送上来,康熙跟两人边吃边继续聊刚才遇到的一些朝政。

等朝政议论完了,餐厅里沉默了一会儿。康熙轻咳两声朝弘历道,“小历子,你都十三岁了。按照咱们满族皇家的规矩,十二岁就该娶亲了。你爹娘还没有给你找个福晋吗?”

弘历脸颊微红,撇嘴道,“启禀皇爷爷,已经有不少人家向我阿玛和额娘提亲了,但是阿玛说我太小还不着急,额娘呢,总是挑三拣四的,觉得谁也配不上我。所以我还没有定亲呢。”

康熙摇头笑道,“这个小四儿呀,朕给他十二岁娶亲,他十四岁就生下你了。怎么到了自己儿子这儿,十三岁倒嫌小了?嗯~~~~”他捋着胡须想了一下,“朕倒有个不错的主意:你应该找个镶黄旗富察氏十二三岁的丫头。哦,对了,你知道富察氏还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弘历摇头道,“富察氏的独特之处?孙儿不知。”

康熙哈哈大笑,“哈哈哈,朕终于把你这个小天才给考倒了!富察氏乃是女真族第二大姓,地位十分显赫,当年金朝皇族完颜氏从来只娶富察氏家的女孩子,几乎所有金朝的皇后都是富察氏。所以富察氏可是皇后世家哦!”

弘历连忙赞道,“哇,皇爷爷您真是博古通今。孙儿算什么小天才?您才是真正的大天才呢!”

“哼,富察氏虽然在金朝曾今是皇后专业户,但是在金朝被蒙古灭亡后却也成了最没落的氏族。很多妇女被卖入青楼,很多男人被贩卖为奴。不少人说金朝的没落就是因为富察氏的扫帚星导致的。我想父皇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胤礽冷冷地道。

康熙正和弘历高兴地笑,听了他的话脸色一沉,转头道,“胤礽,金朝灭亡后咱们整个女真族都四处流浪沦为奴隶,何止是富察氏?”他停顿一下,又问,“胤礽呀,最近你的福晋们的肚子有动静吗?”

胤礽立即低下头,咕哝道,“启禀父皇,没有~~”

康熙道,“朕上次给你开的药你在每天吃吗?”

胤礽道,“启禀父皇,您亲手开的药,儿臣每日按时服用,绝无一日间歇。”

康熙道,“那你有没有每天跟妃子行房呢?”

胤礽白皙的脸上羞得两片红云,提高声音道,“当然有!不信您去问李公公呀!他不是每次都在儿臣卧室外面监视着吗?”

康熙皱眉挥挥手,“好了好了,有就是有,用不着那么大声地喊。那么,也许你现在那十五个妃子都不中用。赶明儿个朕再给你挑几个小寡妇吧,要生育过孩子的,保证可以~~~~”

胤礽忍无可忍,腾地站起来,叫道,“小寡妇?生育过孩子的?您怎么不给儿臣找几个青楼的娼妇呢?她们岂不是更会伺候男人?儿臣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我看您不是已经找好我的替代品了吗?” 胤礽愤愤地指着弘历。

“放肆!”康熙“啪”地一拍桌子,厉声斥道,“混账东西,朕是为了你好,你竟然如此忤逆?你给朕跪下!”

胤礽怒目瞪着康熙,康熙毫不示弱地盯着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胤礽低下头,腿一软“咕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下去磕头,“喳!儿臣该死!请父皇恕罪!”

康熙余怒未消,举起酒杯喝酒,并不让胤礽起来。弘历见气氛不对,连忙赔笑道,“哎呦,皇爷爷,您吃完了吗?呃~~如果吃完了,我扶您回房去吧,给您换换药,您好歇息。”

康熙抓住弘历的手借把力站起来,点点头叹口气,“唉~~朕是累了~~老王,起驾回宫!”他扶着弘历缓缓走到门口,才转头道,“胤礽,你也回去休息吧,记得每天吃药,每天行房。过两天朕给你再送五名福晋去。”

弘历扶着康熙回到寝宫,果然,康熙照常命令所有太监都退出去等候。弘历扶着康熙坐在龙床边,他自己手脚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出溜”一声钻到龙床底下,打开墙上的砖头,从里面取出小包裹。他拿着包袱从床底下爬出来,把包袱打开,换上陈旧的太监服,腰间挂上“桂香玄明”的暖玉佩,走到床前躬身笑道,“奴才小桂子前来报到!唔,您这是又跟谁打架了,怎么肚子上给伤得这么重?”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康熙的便袍内衣内裤,扶着他仰面平躺在床上。他熟练地从床头柜里取出西洋药膏,在手掌上抹匀了轻揉着康熙毛绒绒微微隆起的肚子。

康熙一直出神地望着他,听他说起伤势,不由痴痴一笑,抚摸着他的胸口道,“小桂子,还说朕呢,你自己不也同样被那个大笨熊给打伤了?来,把衣服脱了,朕给你上药。”

弘历顺从地把刚穿好的太监服又脱下,叠好放在一边。他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坏笑,“嘿嘿嘿,我有一个好办法给咱俩一起上药!您看,就是这样。”说着,他把一大块药膏抹在康熙的肚子上,然后自己的胸脯轻轻趴在他的肚子上转着圈揉搓着。同时,他的小肚子撵着康熙胯下毛绒绒硬梆梆的大龙根,他的嘴唇和小舌头来回舔着康熙的胸脯和小乳头。

康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登时“嗷”地一声翻身把弘历压在身下,分开他两条娇嫩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等不及前戏就把大龙根往他的小菊花里插。弘历回想着昨夜胤礽自由开合的小菊花,长长呼出一口气尽量放松肛门,果然把小菊花张开一点。康熙两寸多粗的大龙根得到那一点空隙,立即毫不留情地插进去,直捣黄龙,一下下狠狠戳在他的小核桃上。

弘历嗷嗷叫着挺着腰臀迎合康熙的抽插,每次都把他的大龙根完全吞进体内,小屁股挤捏着他的龙蛋,让那小毛刷一样的阴毛刺激着肛门和屁股沟。“啊~~啊~~爽死了~~小玄子,您是世上最厉害的大英雄,大男人!嗷~~嗷~~”

康熙听着弘历的淫叫,兴奋地尽情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音。他干了四五百下,终于龙根悸动龙精狂喷。他瘫软地趴在弘历身上渐渐向下蠕动,湿润的嘴唇舌头一路亲吻着他的小乳头、小肚脐。来到小腹下,他抽着鼻子闻一闻,伸出舌头舔一舔,抬头朝弘历笑道,“嗯,小桂子,你这儿洗得可真干净,一点儿骚味儿都没有!”

弘历得意地道,“那是当然啦,既然知道圣上的龙嘴要吃它,我怎能不把它好好刷洗消毒呢?要是圣上吃得拉肚子了,我不成了下毒行刺犯了吗?”他心中却道,哇,好险!皇爷爷的鼻子真是灵呀,如果闻出胤礽小菊花的味道来,那我项上人头恐怕就真的不保了!

康熙张嘴把弘历的大鸡鸡完全吞进嘴里套弄,让扎人的胡须刺激着弘历的小腹和大肉蛋。他的口功一流,可以让大鸡鸡一直插进喉咙深处也不干呕反胃,可以用有力的嘴唇夹紧套弄玉茎和肉棱,可以用灵巧的舌头上下翻飞舔弄龟头和蛙眼。弘历被他弄得欲仙欲死,心道,嗨,皇爷爷有这么高的口功,怪不得小桂子、太子伯伯都不需要他的龙菊花服务呢!

弘历被康熙高超的口功吸允套弄了一两百下就已经受不了了,阴茎悸动着精液狂喷。射完精,他稍微喘口气休息一下,就爬起身把康熙身上的粘液擦拭干净,给他包扎好肚子,穿好睡衣裤,盖好龙被。他把太监服和玉佩仍旧包回小包袱里,爬到床底下藏好。他爬出来穿上自己的衣服,跪下磕头告辞。

弘历回到西书房,本以为胤礽会又等在厅里兴师问罪,谁知厅里冷冷清清的并没有人。他午休一会儿,醒来就去后花园练武,仔细聆听隔壁的声音。隔壁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小太监修剪花草的声音,却没有胤礽练武的风声。他忍不住跳上树偷看了几次,胤礽却一直没有现身。

到了傍晚,弘历坐卧不宁,实在等不住了,就穿好衣服带着安公公来到东书房门口,让安公公敲门。门没有打开,只是拉开一个小孔,里面的小太监问道,“谁呀?”

安公公道,“是我,老安呀。宝贝勒前来给太子殿下请安。”

小太监道,“哦,太子爷正在吃晚饭呢,等会儿再来吧。”

弘历一步冲过来拉开安公公,道,“哈,那正好,我也没吃晚饭呢,就和太子伯伯一起吃吧。”

小太监危难道,“这~~太子爷跟十五名福晋一起吃饭呢~~那么多女眷~~贝勒爷又已经十三岁了~~不方便~~”

弘历无奈,只得道,“那好吧~~请公公通报一声,就说小侄弘历前来请安。如果太子伯伯晚间无事,请到小侄书房喝茶聊天。”

小太监道,“贝勒爷放心,咱家一定通报。”

弘历垂头丧气地回到西书房,只得自己孤零零地吃晚饭。吃完饭,他到书房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看。一会儿,他放下书让小太监铺纸研墨,信手画下一朵冰山上绽放的雪莲花。他略一思索,又在花旁题诗,“

一种清凉卉,数丛金碧纤。

画成尘外质,瓶贮静中馦。

相映金风拂,惟输玉露沾。

不须分彼此,佛手早经拈。”

他咧嘴一笑,“呵呵呵,惟输玉露沾。唔,花心儿要几点玉露才好。”他提笔在雪莲花的花心上又点上几颗露水。他想着昨晚太子伯伯流着粘液红红的小菊花,不由叹口气,叫道,“安叔,走,咱们再去东书房走一圈。”

安公公无奈,只得给弘历穿好衣服,打着灯笼又来到东书房门外。他上前敲门,门上仍旧只开一个小洞。小太监问道,“安公公,又是您呀?”

安公公道,“对,我们贝勒爷没等到太子爷,再来请安。”

小太监道,“呦,这么晚了还请安呀?明儿个再来吧。”

弘历冲上来道,“公公,这还不到二更天,怎么算晚呢?请你通报一声,就说弘历有要事相求。”

小太监为难道,“可是~~太子爷喝了皇上御赐的药,已经去五福晋房里安歇了,让我们都不要打扰,这~~”

弘历叹口气道,“哦,对,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我就不打扰了。我明天再来给太子伯伯请安。”

回到西书房躺在床上,弘历沮丧地想,完了,昨夜我好不容易把冰美人弄到手,今天被皇爷爷简单的几句话就给完全清零了!唉,明天只好再从头开始~~~~

接下来几天,康熙每天早上宣召弘历去养心殿寝宫批阅奏折。胤礽也同样每天都来寝宫。胤礽很是敬业,讨论朝政时对弘历的意见认真地听,有时可以和弘历激烈争辩。但是私下里他对弘历仍然冷冷的形同陌路不理不睬。康熙一般留他们两个一起吃午饭,但是接受上次的教训,午饭时他不再谈论私事,而是只讨论朝政。午饭后胤礽就告辞离去,然后弘历整个下午晚上再也见不到他。

每天午饭后,康熙总是借口换药带着弘历回到寝宫,屏退所有太监,然后脱光了衣服和弘历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弘历很喜欢皇爷爷强健的龙体,更喜欢他那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神秘又刺激的“小桂子、小玄子”的游戏。再说了,洛洛、茗烟都不在身边,冰美人又对他不理不睬,弘历如火的性欲只有中午跟皇爷爷尽情发泄,他怎能不珍惜呢?

过了五天,康熙腹部的伤处已经基本痊愈,脚虽然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行走。这天他和弘历做完爱,把弘历搂在怀里用药膏涂抹着他已经白净娇嫩的胸脯,叹口气道,“唉~~伤好了~~明天朕不能再装病不上朝了~~以后也不能留你下来换药了~~”

弘历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康熙胸口的毛,笑道,“皇爷爷,您是天下至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什么借口?您不想上朝就不上朝,想要孙儿的小屁股了就宣召孙儿来侍寝。孙儿接旨立即就脱得光光的把小洞洞洗得香喷喷的,恭迎皇爷爷的大龙根!”

康熙抚着他的小屁股摇头苦笑道,“皇帝~~尤其是皇帝~~更不能为所欲为,要公正严明、要勤奋敬业、要清心寡欲、要做天下人的道德典范。所以,朝不可不上,更不能宣召男宠~~否则就要被人骂做昏君了~~”

弘历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哦,对了,皇爷爷,那个药膏真是神效,咱们那么重的伤涂抹几天就痊愈了。剩下的不少,丢掉可惜,不如就赐给我吧?我练武时经常磕磕碰碰的,有了这个神药就不怕了。”

康熙点点头道,“好,放在这儿也没用,而且南怀仁说西药有效期很短,过几个月就失效了。等会儿你拿走,尽快用光以免浪费。”

弘历心中窃喜,呵呵呵,这下茗烟的小屁股有救了!啧啧,他整个小屁股都给打得稀烂,我保证能把这一瓶药膏全用光,一点也不浪费!唔,现在有了药膏,就等着拿到他堂叔家的地址,还要想法子出宫去。这虽然不容易,但是什么也难不倒我小天才宝贝勒!

第二天清晨不到五更,康熙已经来到金殿端坐在宝座上。他的脚还没有完全复原,又不想让大臣们看到他跛脚走路的样子,就提前让太监把他抬上宝座坐好。太子胤礽像往常一样侍立在龙台上宝座的旁边。康熙觉得少了点什么,左右看了看,问老王道,“老王,小历子呢?”

老王躬身道,“启禀万岁,宝贝勒在朝中并无官职,所以无需上朝。”

康熙皱眉道,“朕宣召他随侍身边亲自教导他,朕上朝了,他怎能不来随侍呢?速去宣召!”

胤礽冷冷道,“父皇,金殿上朝乃是国家盛典,并非寝宫或者书房或者后花园,就算皇亲国戚没有五品以上官职的也不应参加。”

康熙瞥他一眼,“胤礽,你是想让朕封他官,还是想让朕贬你的官?哦,对了,老王呀,太子算是几品?有上朝的资格吗?”

老王哪里敢介入皇上跟太子的争执之中,连忙含糊道,“万岁您亲封太子为九千岁,当然是最高品了~~呃,老奴立即去宣宝贝勒。”

弘历没想到康熙竟然会宣召自己去金殿上朝。他连忙穿戴好朝服,跟着老王赶到金殿,远远地在门口给康熙三拜九叩,又给胤礽二拜六叩,朗声叫道,“臣弘历参见皇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伯伯千岁千岁千千岁!”

康熙道,“小历子,平身,上前来。”

弘历又磕一个头“谢万岁隆恩!”他站起身,仍然微微躬身低着头走到大殿中间。

“上前来!”康熙又是一声浑厚的男中音。弘历答应一声“喳”走到最前排玉阶下。“上前来!”康熙有点不耐烦地又说一遍。弘历有点疑惑心道,还怎么上前?没有路了呀!难道~~皇爷爷让我上龙台?他犹犹豫豫地抬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

“放肆!”胤礽冷冷斥道,“擅踩玉阶、私上龙台乃趱越之罪,论律当斩!”

弘历连忙把脚抽回,眼睛望望横眉冷对的胤礽又望望康熙。康熙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弘历就垂手站立在玉阶下。

这时只听外面五更的钟声敲响,龙台鼓乐齐鸣,殿门打开,文武百官弓着身子鱼贯而入。他们按照品阶熟练地排列成整齐的队形,训练有素地齐刷刷跪下,三拜九叩,“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又继续二拜六叩,“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康熙宏亮爽朗的声音响彻金殿,“诸位爱卿平身!”文武百官起身归班侍立,一抬头,嚯,怎么除了宝座上的康熙皇帝、宝座旁的太子殿下,玉阶下还站着个十二三岁的俊俏少年?看他穿着朝服和黄马褂,但是并没有朝珠顶戴,不知是什么来头,竟然只在皇上和太子之下,却在众亲王、大学士、大将军之上!

弘历只跟随父王逢年过节来金殿参拜过皇爷爷,却哪里见过这文武百官上朝的场面?他面对着那么多须发花白的老臣疑惑的眼光,不觉有点紧张。但是他心道,哼,是皇爷爷让我站这儿的,我有什么可心虚的?他目光镇定地扫视群臣。只见父王胤禛在第二排队列中靠墙角的位置上。胤禛正盯着他看,眼光中有点惊奇,但是更多的是担心和忧虑。其他几个叔叔伯伯也大概认出他来,眼光惊疑不定地望望胤禛又望望太子和皇上。

康熙朗声道,“朕出外狩猎和养病这十几日,朝中有何要事?速速禀报。”

太子胤礽微微转身面对康熙,清脆的声音有条不紊地把康熙狩猎期间的要事和自己的处理方法全部概述一番。康熙边听边点头,偶尔询问一些细节,但是并没有反对胤礽的任何处理意见。

等胤礽述职完毕,康熙又问群臣有何事启奏。文武百官自然有很多事情纷纷启奏。康熙有条不紊地一一处理,胤礽时而提些建议,百官也经常出班启奏辩论。康熙忽然想起什么,朝弘历问道,“弘历,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弘历虽然一直没有插嘴,但是他仔细聆听大臣们的启奏,对每个问题都有自己的见解。听见康熙问,他连忙转身拱手,不慌不忙地道,“启禀皇爷爷,孙儿认为是这样的~~~~”他还没变声,声音稚嫩像个小女孩儿一样,那些老臣本来掩口嗤嗤直笑。但是听完他的话,不少人目瞪口呆,哇塞,这个叫弘历的小娃娃见解很深刻呀!

因为有积压了十几天的事务,早朝一连开了快三个时辰才结束。众臣再次整齐地跪拜后排队退出金殿。弘历朝康熙拱手道,“启禀皇爷爷,孙儿想去给父王请安,您能恩准吗?”

康熙笑道,“好,好,你是孝顺孩子,都好几天没见你阿玛了吧?快去跟他请安吧。朕要去勤政殿御书房吃个午膳休息一下,然后开始下午的办公。你跟你阿玛请安完了就来勤政殿,可不要误了点儿呦!”

弘历一听,立即明白了,哈,原来御书房里还有卧室和床铺呢?皇爷爷明确告诉我他要去那儿午休,当然是想和我继续做每天午休前的热身活动喽!嘿嘿嘿,这可是我现在每天唯一的泄欲方式,我怎会错过呢!他朝康熙微微挤眼睛,会心地笑道,“皇爷爷放心,孙儿一定准时到,绝不耽误了每天的功课!”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太子也是精细人,赶忙给弘历送来去除气味的药水。弘历使用之后果然嘴里和下身都没有任何气味了。康熙在给他口交的时候专门闻了闻,还称赞他那儿没有味儿。但是两个自作聪明的小娈童不知道的是,正常人那儿应该有点汗味、骚味儿,完全没有味儿就说明是他们故意用药水消除了气味,就说明他们想掩饰什么!
    自从那一次跟太子伯伯做爱后,弘历自以为把太子伯伯泡到手了。谁知太子伯伯突然之间又冷若冰霜,对他不假辞色、不予接见。是他忘了那一夜的恩爱缠绵?还是他事后反悔了?难道弘历和太子伯伯的缘分就只有那一夜情?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