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02 第二回 莲花池 兄弟赴巫山

只见陈家洛已经快步走出门去，根本不等心砚收拾书包。弘历叫了两声也不见他回头或者停住脚，只得一路小跑追出去。他一向比陈家洛跑得快，用不了几步就追上了。他搂着陈家洛的肩膀故意大声喘着气擦着汗，“哎呀，洛洛呀，大热天的你跑什么？还嫌汗流得不够多吗？”

陈家洛挣脱他的胳膊，嘟着嘴道，“别碰我！”

弘历赔笑道，“哦，就是就是，搂着就更热了。”

陈家洛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终于忍不住道，“小历，你说，今天课堂上~~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一向巧言善辩的弘历竟然有点张口结舌，脸颊也有点发红，“我~~就是给你挠挠痒嘛~~”

“哼，我可没说那儿发痒！”陈家洛愤愤地道，“你看你，乱动乱捏，害得我差点挨我爹的戒尺！你知道他不敢打你，但是打我却从不容情的！”

“嘿嘿嘿~~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是立即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了吗？”弘历恬不知耻地自吹自擂，“你爹爹也没真想打你，所以我给他个台阶他立即就下了。哦，怎么样，这儿还痒吗？要不要我再挠挠？”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地隔着薄薄的纱袍抚摸着陈家洛胯下的地方。他可以感觉到陈家洛那儿有什么东西腾地跳起来，急剧地变粗变硬变大。

陈家洛“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脸颊粉红，斥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那儿本来不痒，被你的臭爪子乱摸着才痒呢！”

弘历不以为忤，继续嬉皮笑脸地跟着，问道，“哎，洛洛呀，前两天我送给你的那本脂砚斋《红楼梦》你看了多少了？有没有看到贾宝玉和秦钟那一段儿？”

陈家洛不理他，只是低着头朝前走。弘历追上道，“哦，那是第九回，可能你还没看到呢。那‘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呢？那可是第六回哦~~”

“呸，看你把那回目记得清楚的！”陈家洛啐道，“我爹爹说了，《红楼梦》是四大淫书之一，少年人绝不能看的。我把你那本《红楼梦》已经烧了，一个字也没有看！”

“啊？”弘历叫道，“错错错！四大淫书指的是《金瓶梅》、《痴婆子传》、《如意君传》和《浓情快史》，怎会有《红楼梦》？你肯定没问你爹爹，陈伯伯绝不会搞错的！呃~~说到这个，嘿嘿嘿~~如果你想看任何一部淫书，我可以借给你看哦~~不过你可不能把它们再烧了~~这些书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弄来的~~”

“呸呸呸！”陈家洛捂着耳朵撒腿飞奔，“我不要看！我不要听！你要是再说，我就不让你来我这儿玩儿了！”说着，他已经跑到自己的厢房，冲进去，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啊~~我的手~~啊~~疼死了~~”身后的弘历发出一声惨叫。

陈家洛大惊，慌忙打开门，只见弘历瘫坐在地上，左手抓着右手颤抖着呼痛。陈家洛连忙扑到他身边，握住他的右手揉着，放在嘴边吹着，不住道歉，“对不起，小历，对不起~~我该死~~我不该使性子摔门夹了你的手~~你的手疼吗？”

“嘶~~”弘历呻吟着道，“麻麻的~~好像没有感觉了~~你把我的手指放嘴里舔舔，我看能不能感觉到~~”

陈家洛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手指含进樱桃小嘴里缓缓吞吐着，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怎么样？有感觉吗？”

弘历痛苦地摇摇头，“没有~~什么也感觉不到~~呃~~你再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腿上试试~~”

陈家洛二话不说，掀开纱袍，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柔嫩的大腿根部摩擦着，“怎么样？这样有感觉吗？”

“没有~~”弘历沮丧地道，“嗯~~你再往上一点~~哎~~这儿~~”

陈家洛顺从地握着他的手稍微向上一点，隔着兜裆布抚摸着自己的小鸡鸡。陈家洛感到自己的小鸡鸡不知为何有点硬邦邦地翘起来，脸颊也登时通红，而且伴随着剧烈的心跳和沉重的气喘。但是他顾不得自己的感受，连忙关切地问，“小历，这样你的手有感觉吗？”

弘历的手不再等着陈家洛握着轻抚，而突然紧紧抓住他的小鸡鸡揉捏套弄着，“唔~~唔~~好多了~~嘻嘻嘻~~哇，洛洛，你的小鸡鸡好大~~好硬~~老实说，你早上醒来时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鸡鸡总是硬梆梆的直挺着，上面白水儿直流？你真的没有和小心砚‘初试云雨情’过？”

陈家洛回想着早上被子里的晨勃和兜裆布上黏糊糊的一片液体，还有昨夜~~不，每夜~~春梦里的少年，登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他立即推开弘历的手，转身走进房间，嘟着嘴咕哝道，“坏小历，我就知道你的手根本没被夹着，你就是想欺负我！”

弘历追上来，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架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脸颊，而胯下一团鼓鼓囊囊硬梆梆的东西却紧紧顶在陈家洛的小屁股上轻轻揉着。弘历在陈家洛耳边喃喃道，“洛洛，你没做过春梦吗？我可是每天都做~~梦里的情形总是一样的~~总是你~~我就这样搂着你~~亲着你~~揉着你~~”

陈家洛听着他的话，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儿，血快要沸腾，而浑身流汗，双腿发软，就像是要中暑的感觉。他虚弱地挣扎着推开弘历，咕哝道，“别~~别~~好热~~我~~我要晕过去了~~”

弘历有点失望，稍微愣了一下，但是眼珠一转，立即嘴角含笑，“嗯，就是的，我也觉得好热！洛洛，走，我带你去个凉快的地方，保证你舒服！”

陈家洛将信将疑，“去哪儿？”

弘历笑道，“切，天机不可泄露！你跟我来就是了。快，咱们赛跑，输了的可是要打屁屁的呦！一、二、三，开始！”说着，他不由分说冲出房间就跑。

陈家洛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即撒腿跟上，边跑边叫着，“小历，你又赖皮！我还没准备好呢你就开始跑！”

弘历在前面边跑边扭头哈哈大笑，“哈哈哈~~咱师父年羹尧不是说过了吗？要随时准备着应敌。如果有刺客来杀你，人家还会等着你准备好了再动手？少说废话，小蜗牛，你从来不是我的对手，不要找借口，直接认输把小屁屁伸过来就行了！嘿嘿嘿~~”

他扭着头没看见前面的路，差点撞上正慢条斯理扇着扇子打着伞往回走的陈家耕、陈家廉。陈家耕、陈家廉两人慌忙闪到路边，瞪着他们骂道，“你们两个小赤佬，在学堂里打情骂俏丢人丢得还不够吗？还要满街乱跑？小三儿，看等会儿爹爹怎么惩罚你！”

弘历朝他们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切，你们敢欺负我的小洛洛，我就让他去我那儿住着，再也不回你们这儿了！”

“呸！”陈家耕啐一口道，“我们小三儿好歹是个大学士家的公子，你以为可以让你像个戏子相公一样随便藏在家里玩儿呀？”

陈家洛不明所以，傻傻地问道，“戏子相公是什么？为什么戏子相公就可以随便藏在家里玩儿了？”

弘历嘻嘻笑着叫道，“洛洛，你上当了！你大哥就想看着你的小屁屁被揍，所以故意说话扰乱你的心神。你看，你现在跟我落下多远了？嘿嘿嘿~~我赢定了！”

陈家洛气得瞪一眼大哥陈家耕，再也不理他，拼命撒腿去追弘历。

再跑几步，只见茗烟和心砚背着书包牵着手正有说有笑地朝陈家洛的房间走去。见到两位少爷一前一后迎面飞奔而来，茗烟和心砚一愣，慌忙在后面跟着跑，气喘吁吁地叫道，“贝勒爷~~三少爷~~您们这是要去哪儿呀？这大热天的还乱跑，别中暑了！哎呦~~哎呦~~您们慢点儿~~我们喘不上气来了~~”

弘历撇撇嘴道，“我跟洛洛赛跑，又没让你们跟着跑。去，自己找凉快地方歇会儿去，我们哥俩不用你们伺候。”

“哎呦~~那哪儿行呀？王爷、福晋、老爷、太太知道了还不打死我们？啊~~啊~~等等我们~~啊~~啊~~”

弘历跑得满头满脸大汗淋漓，干脆把身上湿透的黄马褂解开脱下来，露出健美的上身来。只见他匀称的肩膀，微微凸起的胸肌，平整的小腹下隐隐的六块腹肌。他随手把马褂一丢，向后叫道，“茗烟，把我的马褂收好！那可是皇爷爷赏给我的呢~~弄丢了要杀头的！”

“喳！”茗烟手忙脚乱地接住汗水湿透的黄马褂，小心地叠起来放进背后的书包里。等他收拾好，抬头一看，还哪里有少爷们的影子？

弘历光着膀子发足狂奔，一会儿就把两个十来岁的小书童甩开了。陈家洛的武功跟他不相上下，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跑了一会儿，眼前出现一座低矮的白色雕花院墙，墙上有一个圆形的月门。月门上着栓但是没有锁。弘历跑到院墙边，也不去打开门闩，而是轻巧地一纵身手抓住院墙的顶端，然后引体向上把整个身体都拉上墙顶，再从墙顶纵身一跳就轻松地落在院墙的另一边。他的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停留。

弘历刚刚落地，就听见身后“噗”的一声脚步声，不用回头去看，就知道洛洛也轻松翻过了院墙。切，这个院墙他们从五岁起就几乎每天翻一遍，到了十二岁简直是如履平地。

翻过这道矮矮的院墙就是雍王府的花园了。弘历熟练地在树木花草假山长廊中穿梭，陈家洛仍然不即不离地跟在他身后。偶尔遇上几个仆人丫鬟们，那些下人们早已习惯小贝勒爷和陈家三少爷满院子追逐打闹，都退到旁边躬身行礼等他们过去。

一个脸颊白净圆胖笑容可掬的中年仆人看见他们跑过来，迎上来笑着道，“贝勒爷，三少爷，您们放学啦？吃饭了吗？哎呦，二位小爷慢点跑，别摔着。”

弘历边跑边问，“于叔，我阿玛、额娘在干什么呢？莲花池那儿没人吧？”

管家于万亭只得一路小跑跟着他，肥胖的身体颤悠悠的，跑不了两步就气喘吁吁，“呃~~呃~~启禀贝勒爷，王爷早上一直在丹房炼丹，中午时候十三阿哥来问安，两位爷都在丹房里呢，到现在还没传膳。哦~~哦~~舅老爷隆科多来了，福晋太太正在内堂请舅老爷吃饭。嗯~~嗯~~这大中午的莲花池那儿没人。贝勒爷您要去莲花池玩儿吗？要不要小人给您准备鱼食、钓鱼竿、或者画舫什么的？”

弘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正是他意料之中的。父王痴迷修道，不仅成天吃斋念经打坐，还喜欢烧丹炼汞，经常几天都不出丹房。除了十三叔和陈伯伯，几乎很少有人能见到他。额娘呢？只得帮他打点所有来访的亲戚和官员。嘿嘿，只要他们忙着，那莲花池可就全是我的天下了！

弘历边跑边摇头道，“不用了，于叔，大热天儿的，你也歇会儿去吧。我跟洛洛去游泳乘凉，不用人伺候。”

于万亭喘着气道，“哦~~游泳啊，那可要小心~~哦~~不要往深水里游~~哦~~”

弘历不屑地笑道，“切，那个破莲花池，我跟洛洛从五岁起就成天在里面游泳玩儿。现在最深的地方还到不了我的胸口。你放心吧，我们淹不死！”

于万亭实在是跑不动了，弓着腰手按着膝盖喘气，“哦~~哦~~贝勒爷，您不能说‘死’字儿，不吉利~~哦~~哦~~小心~~湖底有淤泥~~”

弘历早已把他落下十几丈远，根本听不见他絮絮叨叨的叮咛嘱咐了。这个于万亭是个太监，听说从前在奶奶皇贵妃佟佳氏宫里做事，从小就给父王擦屎把尿。等父王成年后要娶亲，搬出皇宫了，奶奶不放心，就让他跟着来照顾父王。他十分乖巧能干，又是净身的，所以父王把府里府外的事都交给他打点。他还特别喜欢孩子，把父王照顾长大了，现在又成天照顾弘历。陈家洛成天跟弘历一起像亲兄弟一样，老于也对他们一视同仁，像是两个小贝勒一样伺候着。

弘历挺喜欢老于的，就是嫌他有点太婆婆妈妈、谨小慎微了。要是按照他的说法，自己走路不能太快以免摔死，吃饭不能太快以免噎死，更别说游泳、骑马、练武、打猎了。切，我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就打碎了呢？

陈家洛跑过于万亭的身边，歉疚地拍拍他的背，“于叔，你放心，我会看着小历的，决不让他往深水里趟，保证他完好无损。”

于万亭感激地朝陈家洛点头致谢，“哎~~谢谢三少爷~~不过您也得小心~~您还没我们贝勒爷高呢~~”

陈家洛也早已跑出去十几丈远，转过画廊的角落，再也看不见听不见他的唠叨了。陈家洛对雍王府就像对自己家里一样熟悉，轻松地绕过画廊曲径。不一会儿，眼前一亮，一片晶莹闪光的池塘。池塘不大，一半水面上覆盖着碧绿的荷叶。荷叶中间升起一朵朵白里透红的莲花。时值盛夏，莲花盛开，真是“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莲花别样红”呀！

弘历已经跑到池塘边的小凉亭里。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脚上的两只靴子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又解开腰带，一弯腰把自己的裤子一把脱下。陈家洛可以看见他圆润弹性的小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屁股沟里一个粉红的小菊花。小菊花下耷拉着两只粉红色饱满的肉蛋，肉蛋后垂下一根白嫩但是粗粗的肉棍，顶端包皮中露出一点红红的龟头。陈家洛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胯下的东西又蠢蠢欲动。天哪，我最近这是怎么了？小历的身体我从小穿开裆裤时起就看过多少次了？为什么现在只要一看见、一想到他的身体我就会变成这样？

“啊，脱了这劳什子的裤子靴子凉快多了！”弘历大方地转过身朝陈家洛笑着，他胯下五六寸长一寸来粗半软半硬的大肉棒像是对陈家洛打招呼一样晃来晃去，“喂，洛洛，快脱衣服，咱们好下水游泳！”

陈家洛口干舌燥，脸颊发红，连忙转过身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身体，结结巴巴地道，“嗯~~小历~~你~~你先下水~~我~~我~~马上~~马上就到~~”

弘历轻巧地跳上凉亭的护栏，叫道，“耶，各就各位，炮弹发射！一、二、三！”他纵身而起，蜷缩身体双手抱膝，赤条条的身体像个白嫩的肉蛋一样从空中重重落进莲花池里，“咚”地一声响，溅起巨大的浪花，把陈家洛的背后都淋湿了一片。

陈家洛连忙把自己的衣服鞋子也脱下来。他低头看看自己半软半硬翘起的小鸡鸡，慌忙两腿夹紧，再用手捂住。他双腿蹦上凉亭护栏，然后立即“噗通“一声跳进水里。啊~~虽然是六月盛夏，参天古木掩映中的莲花池水依然清凉，立即把浑身燥热和臭汗一扫而空。陈家洛用手抹着眼睛轻声叫着，“小历~~小历~~”

忽然，他觉得身后两只有力的小胳膊环抱住他的腰，温暖光滑的肌肤贴在他的背后，而一根半软半硬的大肉棒紧紧顶在他的屁股沟里。小历的脸贴在他的脸旁边，他可以感到小历的脸热乎乎的，可以感到小历鼻孔里急促的呼吸声。小历柔软的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亲吻一下，然后缓缓向他的嘴唇移动。陈家洛慌乱地推开小历，嘟着嘴道，“小历，你~~你~~你又欺负我！”

弘历迟疑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往常的神态，咯咯笑着“啪”地一巴掌拍在陈家洛的小屁股蛋子上，笑道，“切，小蜗牛，你刚才赛跑输了，我打你屁股是理所当然的。”

陈家洛撇撇嘴道，“你赖皮！咱们重新比过！”

弘历道，“这么热的天，别比赛跑了。咱们比游泳吧。谁先游到对面的岸边谁就赢了，就可以罚输了的人做一件事，怎么样？”

陈家洛鼓掌道，“好啊，不过这次可要公平，同时开始，谁也不许先跑。”

“那是当然，”弘历道，“刚才赛跑也是公平的，只是你自己反应迟钝，听到信号没有立即开始跑而已，怎能赖我？这回我让你喊号子，总行了吧？”

陈家洛点头道，“好，听着，我数到三。一、二、三，开始！哎，你怎么又赖皮先跑了？”

弘历已经游出去几尺远，白嫩的小腿上下拍着水，弹性的小屁股和粉红的小菊花在水面上忽隐忽现，下面吊着的大肉蛋上下漂浮，而那根大肉棒像船舵一样在水下搅动。他一边挥舞手臂拨水，一边回头笑道，“呵呵呵，你自己说数到三，所以‘三’字一出口比赛就开始了，哪里还用等‘开始’？小蜗牛，快点吧，要不然你的小屁屁又要遭殃了！”

陈家洛看着眼前美丽赤裸的小人鱼不由得愣住了。听到弘历的叫声，他才想起来比赛的事，连忙收敛心神，开始划水。但是他满脑子里旋转的都是刚才看到的美景。哇，小历从没学过游泳，但是他自创的狗刨式也是那么的优雅动人！小历是最聪明最美丽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天下最美的。不，就算他一动不动也是天下最美的！

“嗷！”忽听弘历一声尖叫。陈家洛慌忙睁眼一看，只见自己的眼前正是那一根大肉棒和两颗大肉蛋！自己的额头正顶在那肉棒上，把后面的两颗肉蛋紧紧压在岸边的土壁上，而那红红的龟头正在自己的嘴边，像一颗诱人的红樱桃。陈家洛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把那红樱桃含进嘴里，但是他勉强克制住，慌忙退开一点。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游到岸边，而弘历早已坐在岸边等着他，谁知他却一头撞在弘历叉开的两腿间。他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历，你怎么样？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水里睁不开眼，没看见~~”

“嘶~~”弘历用手揉着自己的大肉蛋，“唔~~小蜗牛，你又输了~~还想谋杀亲哥呀~~哎呦~~哎呦~~二罪并罚~~我饶不了你！

陈家洛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瞥着弘历手里咕噜噜转动的大肉蛋和那越来越粗大坚硬的肉棒。他低声咕哝道，“哦~~小历，我认罚~~你~~你随便打我的屁屁吧~~”

弘历得意地一笑，道，“你跟我来！”说着，他转身爬上岸，在草地上四肢着地向前爬着，翘翘的小屁股有意无意地左右扭动着，下面沉甸甸的大肉蛋来回摇摆。陈家洛有点神不守舍地爬出水面，傻乎乎地像弘历一样四肢着地爬着走。

弘历爬了几步，拨开一片长长的芦苇钻进去，笑道，“塌哒，到了！”

陈家洛跟着他钻进芦苇丛中，抬头一看，却不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