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第七部 漠北温泉洞

01.118 第一百十八回 石无门 山洞困蛟龙

朱祁镇正汩汩吞咽香甜可口的少男精液,忽然听见床上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他转头一看,只见澹台灭明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澹台灭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惨白的脸颊上浮现出绯红的颜色。他也额头见汗,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真不知道他已经偷看了多久了!再看他胯下的大鸡鸡已经完全直挺勃起朝天竖着,两颗肉蛋紧张地上下抖动。

朱祁镇又羞又怒,突出蒙克的小鸡鸡,腾地跳到床边,“啪啪”狠狠扇澹台灭明两记耳光,又飞起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肉蛋上。澹台灭明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啊~~~~”

朱祁镇拎起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骂道,“刽子手!混账!淫贼!恋童癖!今天朕要给孙小牛、沈三少、李玉郎、樊忠、陆展鹏、那么多死在你剑下的太监侍卫、那么多被你折磨欺负的小男孩报仇!”

“镇哥哥,住手!你听我说~~”蒙克突然扑过来抱住朱祁镇的腰,抓住他的胳膊,“我还是觉得澹台师父不是那样的人!你看,他从碧波潭水里救了咱们出来。如果他不出手相救,咱们一定淹死了!还有,他帮咱们把箭砍断、把咱们的伤口烧合止血。我觉得他根本没想杀咱们,而是一直在救咱们!”

朱祁镇怒道,“胡说!你没有看到这个冷血杀手是如何杀死我心爱的小兵孙小牛、沈三少、李玉郎和我忠心的侍卫樊忠、陆展鹏的!他手上沾满鲜血!他从水里拖出咱们根本不是想救咱们。你没看见他把咱们手脚绑在床头?他就是想把咱们变成他的性奴,任意折磨凌辱,先奸后杀!”

澹台灭明冷冷地道,“放开我!”

“为什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朱祁镇怒吼。

“我给你两个理由。”澹台灭明仍旧冷冷地道,“只有我可以带你们出去。如果你杀了我,那你们两个人就都注定要活活饿死在这山洞之中!”

“呸!无耻狗贼,你以为我们两个都是瞎子、聋子、傻子呀?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就可以怎么出去,用不着你担心!”

朱祁镇愤愤地又“啪啪”扇澹台灭明两个耳光,再狠狠朝他胯下踢一脚,“咄”地一声把匕首插在他头旁边,转头不看他惊恐的表情、不听他痛苦的呻吟,径自大步去查看山洞,寻找出口。

这个山洞挺高大宽敞的,地上有石笋,顶上垂着石钟乳,墙壁上闪闪发光露出不少天然的矿物宝石。山洞自然地分成几个房间,他们刚才在的房间显然是卧室,里面有天然石床,石床上铺着柔软舒适的被褥,床边还有竹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换洗衣服和备用被褥。

旁边的一间房看来是用作书房,靠墙的书架上放满各种书籍,天然的石桌石凳上不仅放着文房四宝,还放着古琴、长箫、短笛等乐器。

再旁边一个房间看来是厨房加餐厅,中间一个天然石灶,墙角堆积如山的木柴,竹架子上摆放着野味、肉脯、蔬菜、水果、油盐酱醋等,旁边还有十几坛酒。

下面一间房像是客厅和练武厅。这里有几个天然石躺椅、石桌等,中间一片平坦的白石地面,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宝剑、钢刀、长枪等十八般武器。

最后的一间房间不大,里面空空荡荡的,只在地面上有一个几尺方圆的大洞。朱祁镇走到地洞边低头向下望去,只见洞里碧波荡漾竟然满满的一潭池水,里面还隐约可见五颜六色的小鱼欢快地游动。这是一口水井?还是鱼塘?朱祁镇忽然看见洞旁的岩石上摆放着的草纸和毛巾。呸呸呸,什么水井、鱼塘?这儿原来是澹台灭明这个狗贼拉屎撒尿的茅厕!恶心死朕了!朱祁镇朝洞口里吐了口吐沫,慌忙跑出厕所。

朱祁镇把山洞转了几圈,就是这几间房间,四周的石壁坚实无比,并无其他通道或者门户。他抬头望着洞顶,上面有几个小洞,可以透气,还有几束阳光照射下来,映射着墙上的宝石焕发出绚丽的光彩。但是那小洞很小,一只手都不一定伸得过去,更别说整个人钻出去了。

那澹台灭明究竟是如何进出山洞的?不仅他一个人,还拖着我们两个昏迷不醒的人?难道是有机关、暗门?可是他把墙壁都摸了一遍,墙脚都仔细观看,并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接缝。他把不少石笋都摸了一遍、按了一通、扭了一番,没有一个是可以活动的。咦?真是奇怪了!

朱祁镇满腹狐疑地回到卧室,只见蒙克已经把澹台灭明背后插着的几支箭都拔出来。澹台灭明正指挥蒙克用烈酒冲洗伤口,然后把匕首烧红按在伤口上止血封皮。空气中充满烈酒的刺鼻味道和烤肉的香味。饶是澹台灭明咬牙切齿拼命忍着疼痛,他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受伤野兽般的低嚎,他的大鸡鸡挺得更直更硬,在空中颤巍巍摇摆,像是朝朱祁镇点头致意蓄意勾引。

朱祁镇咽下一口吐沫,气势汹汹地扑到床前,一把把蒙克推开,提起脚狠狠踩在澹台灭明胸口被他匕首刺破的深深伤口上,骂道,“狗贼!老实招供,进出你秘密巢穴的暗门在哪里?说不说?不说我要活活疼死你!”

澹台灭明真是疼得浑身乱颤,白眼直翻,张嘴大声嚎叫,“啊~~啊~~你个恩将仇报的混小子!啊~~啊~~我告诉你~~你松脚呀~~”

朱祁镇松开脚斥道,“说!”

澹台灭明道,“我实话实说,真的没有暗门~~啊~~~~”

朱祁镇已经又把脚踩在他大腿根部的伤疤上用力撵着,“还不说是不是?我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澹台灭明哭叫道,“啊~~啊~~你听我说完~~没有暗门,但是有一条暗道~~你放开我~~我本来准备包扎好伤口就送你们出去的~~”

朱祁镇哼了一声道,“哼,我们用不着劳您的大驾!告诉我们暗道在哪里,我们自己出去就行了。你呀,就在这儿慢慢躺着等死吧!”

蒙克怯怯地道,“镇哥哥,你要是让澹台师父等死,他反正是个死,又怎会跟咱们说出密道出口?咱得给他点好处才能诱使他说出来呀~~”

朱祁镇听他说得有理,但是骑虎难下,仍然怒气冲冲地叫道,“呸,澹台灭明,你如果说了,我让你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等死。你如果不说,我不停地折磨你,踩你的伤口,割你的肉,让你求死不得!快说!”

澹台灭明道,“我说~~我本来就准备带你们出去的~~太子这么晚了不回去,大汗一定急疯了,一会儿就会全国动员掀起轩然大波。我告诉你们,密道就在一个圆形水井口~~”

“什么?”朱祁镇一愣,“圆形水井口?那儿~~旁边有手纸毛巾,不是你拉屎撒尿的茅坑吗?”

澹台灭明道,“哦~~原来你已经找到了那密道出口~~是,那儿是密道口,也是我们的茅坑~~呃~~还是我们洗衣服、喝水、做饭、洗澡用的打水的井口~~”

“哇~~~~”朱祁镇感到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啪啪”又扇他两个耳光,“混账!茹毛饮血的野人!哪有吃、喝、拉、尿、洗澡都用同一盆水的?恶心死朕了!呸呸呸!”

澹台灭明苦笑道,“这又不是一盆死水,而是一个深无止境的活泉眼呀!你以为你每天拉尿洗澡的水都去了哪里?还不是百川归海,然后再打上来给你煮茶洗脸做饭吃吗?拉尿在泉眼里,转瞬间排泄物就被水流带走了。只要等半个时辰再打水喝,保证你清冽可口、芬芳无比~~”

“呸呸呸!说了半天原来你是想消遣老子,让我们钻进你的粪池里去?混账东西,看我不打死你!”朱祁镇又是一脚狠狠踩在澹台灭明胯下的大肉蛋上。

澹台灭明杀猪般地嚎叫,“嗷~~嗷~~太子殿下~~救命啊~~念在多年的师生之情~~把你这个野蛮任性又无知的小男朋友给管管吧!嗷~~嗷~~”

蒙克果然抱着朱祁镇把他拉到一边,劝道,“镇哥哥,他说那儿是密道,咱们不妨试试,说不定他说的是真话呢?你先别折磨他了,我帮你也包扎一下伤口,穿好衣服,然后我去密道里看看。我不怕钻粪坑。”

说着,他用烈酒给朱祁镇的阴囊伤口也消消毒,然后撕下布带层层包扎上。他从床边的竹篮子里取出一件精美的绸缎长衫给朱祁镇穿上。那长袍穿在朱祁镇身上倒是挺合身的,不像是澹台灭明的大小,那儒雅的样式也不像是他的风格。

蒙克又给澹台灭明也把伤口清理干净,包扎完毕,把被子给他盖在身上。蒙克拉着朱祁镇的手道,“镇哥哥,你陪我一起去探探那个密道吧。我自己~~有点害怕。”

朱祁镇知道他是怕自己留下再折磨澹台灭明,不过他也真不放心让蒙克自己去探那个密道。他就点点头,拉着蒙克一路来到那个“茅厕兼水房兼秘道口”。

蒙克趴在地上把手伸进水里摸摸,“嗯,水是温热的,而且挺清的,看来澹台师父说得没错,这儿并没有粪池那么恶心。”

他跳起来毫不犹豫地把浑身衣服脱光就要跳下水去。朱祁镇连忙拉住他的手,“蒙克,我拉着你的手,你下去看看就上来。”

蒙克朝他笑笑答应一声,拉着他的手噗通一声跳下水,然后调皮地把温水撩起来泼在朱祁镇的脸上,笑道,“哈哈哈~~粪水泼了你一头了!哈哈哈~~”

朱祁镇连忙用手擦着脸,嗯,那水真的不仅不臭,而且热热的、甜甜的、夹杂着矿物质的香味。那味道很熟悉~~唔,就是碧波潭水的味道!看来这儿离碧波潭不远,这泉眼应该是通着碧波潭的。

蒙克扶着井壁尽量往下沉,身子沉入水下,然后头也沉入水下,最后他的胳膊拉着朱祁镇的胳膊都沉入水下。蒙克还在继续往下沉,朱祁镇支撑着井口用力把他拉上来。蒙克抹抹脸上的水道,“镇哥哥,你拉我上来干嘛?我还没碰到底呢。”

朱祁镇叹气道,“傻弟弟,你还不明白吗?这根本不是什么密道。这是一个无底深渊!澹台灭明不过是要骗我们跳下去淹死而已。走,跟我回去,继续揍那个该死的澹台灭明,我就不信逼问不出真正的密道来!”

朱祁镇拉着蒙克怒气冲冲地赶回卧室。澹台灭明幸灾乐祸地望着他们,冷笑道,“怎么样?你们找到出口了吗?”

朱祁镇怒不可遏,冲到床边一把掀开澹台灭明身上的锦被,手指狠狠插进他胸口的伤口里戳着抠着,骂道,“混账,你死到临头还想找垫背的?你的茅厕根本没有出口,而是一个无底深渊!你想淹死我们?没那么容易!我一定让你先死!”

澹台灭明疼得惨叫,“啊~~啊~~蒙克~~管管你的男朋友~~啊~~啊~~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出去!”

蒙克抱住朱祁镇把他拉开,劝道,“我觉得澹台师父说的是实话。咱们就试试吧。你要是不信他,就让我先跟他出去,如果成功了再让他回来接你。”

朱祁镇道,“不行!绝不行!我不能让他害死你!”

“那怎么办?咱们就一起在这里等死?”

朱祁镇想了想道,“咱们把澹台灭明从那个屎坑中扔下去,看他说不说实话。不说,就让他淹死在里面!”

澹台灭明委屈地道,“我一直在说实话,只是你总是先入为主不相信我。好,你把我扔下去,我把密道走一遍给你看。如果我说谎,就让我淹死好了。可是如果我是对的,你是错的,那怎么办?”

朱祁镇冷笑道,“如果我是错的,我冤枉了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善人,我宁可跪下向你磕头认错,任由你处置!”

澹台灭明笑道,“喂,我听说君无戏言,你是太上皇,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可不能反悔哦!”

朱祁镇取出匕首架在澹台灭明的脖子上,朝蒙克使个眼色,“蒙克,把他的绑绳和穴道解开,然后拿上他的宝剑指着他的后心。”

蒙克听话地解开澹台灭明的绑绳,再解开他的麻穴。澹台灭明站起来,蒙克又用宝剑顶着他的后背。澹台灭明摇头苦笑着举起双手,朝茅厕慢慢走去。走到茅厕的圆洞旁,朱祁镇命令道,“跳下去!”澹台灭明顺从地噗通跳下水。

朱祁镇趴在岩石上,用匕首封住洞口,斥道,“快说!真正的出口在哪里?你不说,就别想上来。就算你游泳功夫再好,也总有力尽之时,你肯定会淹死的!”

澹台灭明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儿,叫道,“蒙克,救命啊!救命啊~~啊~~啊~~”然后就逐渐向水下沉下去。

蒙克焦急地道,“镇哥哥,澹台师父真的不行了。咱们让他上来吧!”

朱祁镇冷冷道,“他不说出真正的出口就别想上来!”

澹台灭明最后挣扎了几下,就向水底沉下去,开始时还能在碧绿的潭水里看见他挣扎的身影,但是渐渐地就再也看不见了。蒙克叫道,“镇哥哥,他真的沉下去了!他要淹死了!不行,我得下去救他!”说着,他就想跳下水去。

朱祁镇牢牢地抱住蒙克不让他跳下去,劝道,“蒙克,你千万别下去。那是个无底深渊,你的水性没那么好,下去了救不了他,反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蒙克哭道,“可是~~澹台师父~~”

朱祁镇搂着蒙克亲吻他脸上的泪珠,“蒙克,你真是善良纯洁的好孩子~~我最爱你的就是这一点~~就连澹台灭明这样十恶不赦、一心想刺杀咱们的奸贼你也想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救~~蒙克,我爱你!我也没想到这个奸贼竟然宁可淹死也不说出出口。我想他是下定决心要跟咱们同归于尽吧。可是咱们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咱们现在就继续搜寻出口,摸遍所有墙壁、所有洞顶、所有石笋石钟乳,我就不信找不到出口!”

蒙克抹抹眼泪点头道,“嗯!好,咱们找出口!咱们不能死在这里!”

朱祁镇和蒙克又把山洞每一个角落都仔细观察抚摸一遍,可是山洞真的天衣无缝没有任何机关暗门。朱祁镇又把蒙克架到自己肩膀上,让他抓着洞顶的石钟乳查看洞顶有没有出口,尤其是那些对外的通气口。

蒙克仔细查看着每一个通气口,但是又不停沮丧地道,“不行,这个通气口只有两根手指宽~~不行,这个通气口连拳头都过不去~~不行~~”突然,他发出一声惊叫,“啊~~眼睛!这个通气口外面有一只眼睛!”

朱祁镇惊道,“眼睛?怎么会有眼睛?是星星?也许是野兽?”

这时只听那个通气孔中突然传出澹台灭明浑厚的笑声,“哈哈哈~~小昏君,这回你可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是你输了还是我赢了?哈哈哈~~~~”

蒙克又惊又喜地叫道,“澹台师父?你真的出去了?那~~你快回来接我们呀!”

朱祁镇却心中一凉,又是悔恨又是伤感,“蒙克,对不起,是我错了~~那泉眼真的是出去的密道~~可是~~我竟然放虎归山,让澹台灭明逃跑了~~他这一出去,是绝不会回来救咱们的~~对不起,蒙克,是我害死你了~~呜呜呜~~”

蒙克叫道,“不会的!不会的!澹台师父不会放下我不管的!他会回来救咱们的!澹台师父,你说是吗?”外面的眼睛却已经消失,只剩下满天星斗。

朱祁镇把蒙克从肩膀上放下来,又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脸颊嘴唇,脸上却眼泪纵横,“对不起,蒙克弟弟~~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澹台灭明并不想杀你,他只想杀我~~可是我竟然让你陪我死了~~我刚才应该让你跟他一起走的~~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傻~~这么自私~~”

蒙克却满不在乎地笑道,“切,镇哥哥,这怎能怪你呢?能跟你在一起直到死,这是我今生最大的愿望,感谢老天帮我达成了!哈哈哈~~哎,这儿的食物酒水不少,咱们至少能在这儿快快乐乐地过上一年半载神仙般快乐的日子!嘻嘻嘻~~不用去跟妣吉成亲了,她也应该可以去找她的心上人哈剌苦出了~~真是太好了!哈哈哈~~镇哥哥,现在我可以叫你一声老公了吗?咱们可以洞房花烛了吗?”

朱祁镇哽咽着点头,“嗯~~老公~~咱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咱们现在就拜天地、然后洞房花烛夜~~”

他抱着蒙克回到卧室,找出两件最鲜艳喜庆的衣袍穿上,然后找到两根红烛来到客厅。他用匕首在一块石笋上刻上“天地”二字,又在旁边的一块石笋上刻上“蒙克+朱祁镇”。他打开酒坛倒出两碗醇酒放在石笋前,然后拉着蒙克的手叫道,“一拜天地!”他拉着蒙克跪下去朝刻着“天地”的石笋磕头。“二拜高堂!”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朝着洞壁磕头。“夫夫对拜!”他们两人对面跪下磕头。“喝交杯酒!”他们端起酒碗,手臂交叉勾着,把酒一饮而尽。

“夫夫送入洞房!”朱祁镇低声问道,“蒙克,你想插我那儿还是想让我插你?”

蒙克脸颊绯红,想了半天咕哝道,“我~~我~~我都想~~不过~~现在我最想的是你的大鸡鸡~~想你插我~~想你让我吃新鲜的精液~~”

朱祁镇笑着把他抱起来,“好啊,那我可就抱着我的新娘子进洞房了!明儿个你想插我了,你再抱着我进洞房。呵呵呵~~咱们每天都可以洞房花烛夜哦!直到~~咳咳~~唔,我美丽的新娘,亲一个!”

朱祁镇抱着蒙克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他不慌不忙地解开蒙克的腰带和衣服,欣赏着他淡棕色光滑的皮肤和饱满凸起的肌肉。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蒙克的嘴唇,双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全身。他的嘴唇慢慢地向下移动,亲吻着蒙克的下巴、脖子、胸脯、小乳头、腹部、肚脐。然后他跪在蒙克两腿间,抱起他的腿,捧着他的脚丫,把他的脚趾一根一根放在嘴里吸允,舌头轻舔他的脚趾缝和脚心脚背。

蒙克已经满脸潮红喘息不定,胯下的小鸡鸡直挺挺地朝天竖着来回摇晃。他急切地扭动着小屁股,哼哼唧唧地求道,“镇哥哥~~嗯~~嗯~~我受不了了~~啊~~啊~~快~~快~~你的大鸡鸡~~我要~~大鸡鸡~~”

朱祁镇不慌不忙地亲吻着他的小腿肚子、膝盖窝,张嘴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大腿根,笑道,“我的小宝贝,着什么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就剩下时间了~~一辈子的时间~~呵呵呵~~别着急,我要慢慢来,至少一个时辰才能把你爱个够!呵呵呵~~”

朱祁镇的嘴唇终于来到蒙克的胯下,把他迫不及待的小鸡鸡捧着手心里像吹横笛一样舔着,把他的小蛋蛋像吃鸡蛋一样含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吞吐。蒙克难受地把小鸡鸡在他脸上拍打着摩擦着。朱祁镇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终于把他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套弄着。蒙克的小鸡鸡又立即悸动着像是要射精的样子。朱祁镇一手紧紧捏住他阴茎根部的输精管,一手按摩着他的会阴穴,吐出他的小鸡鸡等一会儿,等它停止悸动才又放进嘴里套弄。

如此来回十几次,吞吐了至少一两百下,蒙克已经实在控制不住了,挺着腰疯狂地抽插着。朱祁镇反而把他的小鸡鸡吐出来,拍着他的小屁股道,“翻过来!”

蒙克难受地呻吟,“啊~~不行了~~求你了~~镇哥哥~~好老公~~快继续吸~~我要爆炸了~~啊~~啊~~”

朱祁镇佯嗔斥道,“混小子,今天是我抽插的日子,不许你抢!你不要着急,明天都是你的。快,翻身!把你的大腿分开,把你可爱的小屁股翘起来一点。”

蒙克只得嘟嘟囔囔地翻过身,跪在床上叉开双腿把小屁股撅起来,下面一吊肉蛋肉棒晃晃悠悠的垂着。朱祁镇俯下身,抱着他结实的小屁股,握着他的小蛋蛋揉捏,嘴唇亲吻着他的小屁股蛋子,舌头来回舔着他的屁股沟。他的舌功何等了得,上下翻飞内外搅动,不一会儿已经把蒙克的小菊花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张开一个红红的半寸小口。朱祁镇这才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缓缓插进去。

虽然这是第二次了,朱祁镇的巨大龙根插进小洞洞去还是让蒙克有一种撕裂肿胀的感觉。但是很快,等那坚硬的大肉棒塞满他的肠道,那强劲的大龟头戳在他的前列腺上,蒙克感到的只有充实和刺激。他尽情地哼哼唧唧呻吟,尽情地扭动腰臀,尽情地收缩肛门夹紧那大肉棒。“啊~~啊~~啊~~啊~~镇哥哥~~老公~~我真是太幸福了~~”

朱祁镇抽插了两百多下,又让他侧身躺下,把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却坐在他另一条腿上继续抽插。这样他的大肉蛋和屁股沟来回摩擦着蒙克的大腿,他的大肉棒从不同的角度抽插蒙克的小菊花。那种奇特不同的感觉让蒙克欲仙欲死,呻吟声越来越大。

朱祁镇却还远远没有过瘾。他侧过身躺在蒙克背后,环抱着他的胸脯挑弄着他的小乳头,一条大腿压在他腰间,晃动着腰臀继续抽插。又干了两百多下,他又仰面躺在床上,抱着蒙克的腰把他翻到自己身上,像骑马一样上下跳动着抽插自己的大鸡鸡。这样又玩了几百下,朱祁镇翻过身把蒙克仰面平放在床上,抱着他的两条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嗷~~嗷~~蒙克~~我的好宝贝~~你要我射在哪里~~啊~~啊~~快说~~我受不了了~~控制不住了~~”

“当然是嘴里!我要喝你新酿的醇酒!”

“是~~客官,龙精佳酿来了!”朱祁镇连忙把大鸡鸡从蒙克红肿的小菊花中拔出来,跪到蒙克的头旁边,把大龟头塞进他像巢中等食的小鸟一样迫不及待地张开的小嘴里。再飞快地抽插十几下,朱祁镇已经失控了,大鸡鸡悸动着噗噗噗精液狂喷,粘稠的精液急剧填满蒙克的小嘴,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朱祁镇瘫软地躺在蒙克的身边,搂着他,亲吻着他的嘴唇,喘息着道,“我的小蒙克~~我爱你~~”蒙克用强有力的大腿紧紧夹着朱祁镇的腰,动情地吸允亲吻着他的嘴唇,“镇哥哥~~我也爱你~~爱你一辈子~~”

“咳咳,太子殿下,该回宫了,还得准备您明天的大婚典礼呢!”

墙角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浑厚的声音。朱祁镇和蒙克听了不由大惊,转头一看,只见阴暗的墙角里果然站着澹台灭明,而他的手里已经握着闪亮的匕首和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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