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第三部 假君登大宝

09.056 第五六回 春梦觉 欢喜复童真

贾明君和朱由检互相紧紧拥抱着抽泣着。良久,贾明君的肚子里突然发出 “咕咕” 的叫声。朱由检不好意思地推开他一点,抹抹脸上的泪道,“哥~~呃,不,万岁~~您上了一早上的朝,饿了吧?对不起,臣弟光知道自己哭,耽误您用膳了。”

贾明君忙道,“不不不,我~~朕没上朝~~今天是元旦,朕早上去天坛祭天去了~~小检,朕还是早上出门前喂你喝的奶、吃的早饭,你也该饿了吧?”

朱由检一直躺着不动,其实并不是很饿,但是他乖巧地点头,“嗯,我也饿了。”

贾明君忙提高声音叫道,“小王、小李,传午膳!”

“是,万岁!” 门外王体干、李永贞答应一声,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大炕桌进来放在床上,宫女流水价把丰盛的午餐摆在桌上。

朱由检有点惊奇,“哥,您不去餐厅吃饭?”

贾明君道,“哦,这些天你昏迷不醒,朕都是让他们把饭送到床上,朕喂你方便些。现在你醒了,你想去餐厅吃饭吗?小王小李~~”

朱由检摇摇头,“既然他们已经把饭送来了,外面又冷,咱今天就在这儿吃吧。”

客妈妈忙熟练地给贾明君脱下龙袍玉带龙靴,只剩下柔软舒适的中衣中裤。贾明君扶着朱由检上床盘膝坐下,给他背后垫上软垫,给他盛饭夹菜。

朱由检忙道,“哥,您是皇上,该臣弟伺候您才对,怎能让您伺候我呢?来,哥,您快坐下吃饭,要不然臣弟绝不敢先吃。”

贾明君忙坐下夹一口菜吃,笑道,“喏,小检,朕吃了。快动手吧!”

朱由检这才夹着菜吃。他吃了几口想起什么,问道,“哥,我昏迷不醒的时候都是您喂我吃饭?”

“啊,是呀!”

“可是~~我如果昏迷不醒肯定嘴也不会动~~您怎么喂我?”

“朕~~呃~~朕~~” 贾明君望着他鲜红蠕动的小嘴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客妈妈笑道,“殿下,您还不知道吧?您昏迷不醒的时候,万岁每次把饭菜都嚼碎了,嘴对嘴喂您咽下去。”

“啊?嘴对嘴?哥~~您~~您~~亲我的嘴了?” 朱由检睁大眼睛盯着贾明君。

“呃~~没~~朕没有~~没亲~~只是喂饭~~” 贾明君脸颊 “腾” 地通红,低下头咕哝道。

“嘻嘻嘻,哥,您终于肯亲我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前您总是说我的嘴里满是吐沫太脏太臭了!” 朱由检高兴地搂着贾明君的脖子亲一口他的脸颊,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油光闪亮的圆圈。

“咳咳,启禀万岁,鲁妈妈和张彝宪宣到!” 魏忠贤在门口道。

“宣!” 贾明君道。朱由检慌忙松开贾明君正襟危坐。

只见乳娘鲁妈妈和太监小张神色惶恐地进来,远远地跪下磕头,“奴才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二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由检见到熟悉的乳娘和贴身小太监很高兴,朝他们招手道,“鲁妈妈!小张!过来!”

鲁妈妈和小张匍匐在地不敢动,战战兢兢地瞥一眼魏忠贤,又瞥一眼贾明君。贾明君忙道,“平身!” 魏忠贤朝他们使个眼色,他们才敢站起来走到床边。

朱由检道,“鲁妈妈,我想吃点奶!”

鲁妈妈颤声道,“呃~~殿下~~奴婢~~几个月没给您喂奶~~奶水已经停了~~”

贾明君忙道,“小检,没事,客妈妈的奶还又多又好呢!客妈妈,快,给小检喂奶!”

“是,万岁!” 客妈妈笑嘻嘻地爬上床跪坐在贾明君和朱由检两人中间,熟练地解开衣襟敞开胸脯,露出丰满的乳房。她两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把一只奶头送到贾明君嘴边,另一只奶头送到朱由检嘴边。贾明君轻车熟路地揉捏着乳房,咬着奶头吸允,朝朱由检挤挤眼睛。朱由检也咬住奶头吸允,一股甘甜的乳汁立即吸进嘴里。嗯~~味道真好~~还很熟悉的感觉~~

小张连忙握住朱由检的玉脚捏着揉着。朱由检身体轻轻扭动,眯着眼,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喉咙里发出 “嗯嗯” 的呻吟声。贾明君一看,哦,原来这是小检平时吃奶时的习惯呀!他想着过去三个月自己一个人搂着小检嘴对嘴喂他吃奶的情形,而现在小检自己咬着奶头、小张揉着他的玉脚,不由得朝小张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小张瞥见贾明君投射来的 “凶光” 不由浑身一颤,手一抖松开朱由检的玉脚,低头垂手侍立在床边。贾明君等了一会儿,见朱由检的玉脚摇动、脚趾蜷曲又伸开、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连忙像小张一样握住玉脚揉着捏着。朱由检浑身一颤,不过很快又舒适地扭动着身子享受。

吃饱饭,炕桌撤下,朱由检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贾明君连忙掀开被子,小心地扶着朱由检躺下,道,“小检,你累了吧?休息一会儿。”

朱由检睡眼惺忪地道,“嗯~~我睡会儿~~哥,您忙了一早上,也赶快睡个午觉吧~~”

“哎,好!” 贾明君躺在朱由检的身边把被子盖上。

朱由检奇道,“哥,您不回宫去睡吗?”

“不,朕这几个月来一直睡在这儿。这样照顾你方便。” 贾明君搂着朱由检闭上眼睛。

“可是~~臣弟已经痊愈了,不需要您照顾了呀?” 朱由检道,可是贾明君真的是累了,已经打起匀长的小呼噜。

魏忠贤一挥手,客妈妈、鲁妈妈、小张等连忙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下。魏忠贤把层层纱帐、帷幕放下,退出卧室去旁边的书房里继续批阅奏折。

贾明君见朱由检终于醒来,心情放松了许多。他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一看,只见朱由检的大眼睛正忽闪忽闪地盯着自己看。他忙坐起来,习惯性地摸着朱由检的裤裆问道,“小检,你尿了吗?”

朱由检裤裆里的东西被他一模立即 “腾” 地急剧膨胀。朱由检脸颊绯红,连忙推开他的手,嘟着嘴道,“哥~~我没尿床!”

贾明君也脸一红慌忙把手撤回,低头咕哝道,“对不起,小检,朕~~朕习惯了~~朕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朱由检有点尴尬地坐起来,良久道,“呃~~哥,您是皇上了,您下午需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吧?”

贾明君摇头笑笑,“不用,朝中有的是德高望重的大官,还有魏公公,朕不用操心那些事。”

“可是~~您是皇上呀?就算大臣们、魏公公能干,但最后不还得您拍板决策吗?” 朱由检睁大眼睛问道。

贾明君不想让朱由检担心,只得点头,“嗯,对,魏公公处理日常事务,但是所有大事他都会向朕~~呃,向咱们俩~~请示,让咱们做决定。”

“哥,您是皇上,是天下至尊,天下一切事由您一人决定。我顶多做个藩王,藩王是不许涉政的,否则就有僭越的嫌疑,要杀头的!” 朱由检道。

“哦,对,小检,你原来是二皇子殿下,但是现在哥哥登基做了皇帝,应该可以给你封王吧?” 贾明君问道。

“不,我不要封王!封了藩王我就要去封地 ‘就藩’,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朱由检搂着贾明君带着哭音道。

“哦哦哦,对不起,朕不懂,朕该死!那就不封王,你永远住在宫里!” 贾明君慌忙拍着朱由检安慰。

“嗯,谢皇兄隆恩!” 朱由检道,“呃~~哥,您不用上朝也不用批阅奏折,那您每天干嘛呀?哦,对了,咱们还在上学,我怎么忘了呢!”

贾明君尴尬地讪笑,“小检,朕也不用上学~~你要是喜欢上学,朕给你请最好的先生~~来,你看,朕每天做这个~~” 他跳下床走到桌边,掀开蒙着的黄缎,露出桌上铺开的 “北京缩微图”。

朱由检跟着走到桌边,惊讶地望着那模型,“咦?这是~~这是皇宫?是北京城?哥,这是您做的?哇,您的手可真巧!不过,您做这个模型干什么?”

“这~~这~~” 贾明君一愣,他从小喜欢做手工,十岁的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就开始做这个 “北京缩微图”,可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要做这个模型干什么。

“哦,我懂了!这就像 ‘边疆布防图’、‘战场形势图’ 一样,做成模型可以更加形象地看清局势。哇,哥哥,您可真是太聪明了!” 朱由检自动提出解释。

“对!就是的,边疆都有模型,咱们常年居住的北京却没有,那怎么行?” 贾明君连忙借坡下驴。

“嗯,哥,您接着做吧,我看您怎么做,给您打下手。” 朱由检道。

“哎!” 贾明君连忙开始雕刻。朱由检在旁边托着腮聚精会神地看着,如果贾明君需要什么工具、什么材料,他就连忙去取。贾明君连做梦也没敢梦想过尊贵的二皇子殿下竟然会坐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做木工活儿,感到又欣慰又惶恐,生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醒过来就会什么都消失了。他不时瞥一眼朱由检,朱由检总是立即朝他微笑,让他心里暖洋洋的如沐春风。

“小检,帮朕拿个锉刀。” 贾明君道。

“是,万岁!” 朱由检立即蹲下身在工具箱里翻着。忽然,他拎着一个铁丝笼子出来,放在鼻子下闻闻,皱眉问道,“呦,哥,这是什么呀?怎么还一股臊味儿?”

贾明君眼睛一瞥,不由大惊。那正是朱由校绑在朱由检的小鸡鸡上折磨他的贞操套!那天晚上,贾明君从天牢中救出朱由检,解开贞操套,就顺手放在工具箱里,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朱由检找到。贾明君怕这会激发朱由检痛苦的回忆,慌忙劈手抢过贞操套,“呃~~这是~~鸟笼子~~朕做的鸟笼子~~装鸟儿的~~”

“啊?这么小的鸟笼子?那只能装蜂鸟吧?它怎么还那么臊呢?哦,是鸟尿吧?”

“对!对!这是装蜂鸟的笼子,是蜂鸟的尿!” 贾明君忙把贞操套藏进袖子里。朱由检还有很多问题,但是欲言又止。

贾明君又做了一会儿手工,忽然停下。他自己热爱手工,他可以做一整天也不觉得累。但是他怕朱由检会烦、会累,于是放下手里的活儿,伸个懒腰道,“啊~~欠,好累。今天就做这么多吧。小检,你需要躺下休息会儿吗?”

朱由检也站起来伸展伸展筋骨,摇头道,“不,我都在这屋里躺了三个多月了,我想出去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那好呀!只是外面冷,你要多穿点,而且别待太久。呃~~你的腿有力气吗?要不要传步撵抬着你走?” 贾明君关切地问。

“不用。我正需要走动走动活动筋骨,而且坐着步撵就更冷了。我不走远,就在慈庆宫里转转。”

“好,朕帮你穿棉衣。” 贾明君取出厚实的棉袍给朱由检穿上,又给他戴上遮着耳朵的棉帽子,再给他披上貂皮披风。

朱由检撇撇嘴埋怨道,“哥,您想把我打扮成猪八戒呀?热死了热死了!”

贾明君笑道,“天下哪有你这么漂亮的猪八戒?你这猪八戒跟唐僧一起走,那白骨精、蜘蛛精什么的还不都缠着你,没人理唐僧了?”

朱由检道,“呸,你以为白骨精、蜘蛛精是喜欢唐僧呀?她们是想吃唐僧肉好长生不老!”

“哦?原来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哎呀,那朕可要尝尝!” 贾明君笑着搂住朱由检的脖子,装腔作势地张大嘴朝他脸颊上咬去。

“啊!救命呀!” 朱由检尖叫一声。

只听门 “砰” 地被撞开,小张冲进来。他看见贾明君掐着朱由检的脖子、张开嘴露出森森白牙要咬,毫不犹豫地朝贾明君扑过去。可是他还没扑到,忽然脖子一紧、双脚离地,竟然被人拎起来吊在空中。只见魏忠贤站在门外,把小张扔出门外,轻哼一声斥道,“哼,放肆!小张,你不懂规矩吗?万岁没有宣召,你竟敢在寝宫外偷听,还擅闯寝宫、意图行刺?”

小张在天牢被打得遍体鳞伤,这时被魏忠贤重重摔在雪地里又冷又疼,牙关打颤道,“我我我~~我没有~~这这这~~这不是寝宫~~是我们殿下的听琴轩~~”

“混账!只要圣上住的地方就是寝宫,你不懂?来人~~”

贾明君忙松开朱由检,道,“哎,魏公公,小张没擅闯~~是朕叫他的~~朕和小检想出去散散步,因此叫他来伺候。”

“哦,这样啊。张公公,对不起,请您原谅!” 魏忠贤忙扶起小张,假装帮他拍打着背后的雪花,其实没一下都狠狠打在他的伤处。

“不不不~~魏公公,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 小张疼得咬牙咧嘴,但是还不敢呼痛。

魏忠贤帮他拍干净雪花,又朝王体干、李永贞招招手,“万岁要出游,快去传仪仗队准备圣驾!”

“不,不用麻烦,我们就在这慈庆宫院子里走走。” 贾明君忙道,搀扶着朱由检小心地走出房间。王体干连忙举起黄罗伞盖给他们遮着雪,李永贞忙举着暖炉送到他们身边给他们取暖。

朱由检躺了几个月,终于出了门见到天、呼吸到冰冷但清澈的空气,感到舒服极了。他拉着贾明君笑道,“走,去你的西厢房看看去。”

贾明君犹豫道,“西厢房早就空了~~”

“哦,对,您是皇上,您搬去乾清宫了,对吧?”

“呃~~对~~不过朕没搬乾清宫之前,就已经先搬去慈庆宫的主卧室了~~”

“哦,对!父皇登基后,您就是太子了,所以应该住慈庆宫。走,咱们去主卧室看看。我在这慈庆宫住了一辈子,但是却从没进过主卧室呢!”

贾明君见朱由检兴致勃勃,当然立即扶着他去主卧室。进了客厅,朱由检有点感慨,叹口气道,“唉,以前每天下午咱俩都来这儿给父王请安~~没想到我昏迷几个月,父王不仅即位做了皇上而且又突然驾崩了~~我没能看见父皇登上天坛祭天、登上宝座君临天下,也没能在父皇病重时在他身边探视,甚至连给父皇送葬都没有去~~我真是不孝呀!”

贾明君道,“不~~你去了!朕把你带在龙撵里,一路送皇爷爷和父皇的龙棺进他们的陵墓,朕带着你一起给他们的陵墓烧香磕头。所以你已经尽孝了。”

朱由检握着贾明君的手感激地道,“哥哥,谢谢您!” 他推开门走进卧室,掀开层层帷幕四处扫视着,“嗯,这比咱们的厢房卧室大一点,但是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不同嘛~~”

贾明君赔笑附和道,“就是就是,卧室就是睡觉的地方,能有什么不同?就连乾清宫的卧室也是差不多的,就是大点、帷幕的颜色都是黄的~~”

忽然,朱由检惊叫一声,手指着一处叫道,“咦?那是什么?”

贾明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正是密室的门。想来是上次自己让魏忠贤去取工具箱,他取完后忘了关门。毕竟,这儿没有人住,那密室中也没有什么秘密了,关不关门有什么区别呢?贾明君道,“哦,这是朕的工具房和工作间,没什么好看的。”

朱由检信步走进密室,四下扫视,又是一声惊呼,“咦?这是什么?”

贾明君跟进去一看,哦,“任意车” 还停放在密室里。他想起那晚自己被朱由校绑在任意车上肆意强奸,然后又试图用肛门塞杀死,不由得不寒而栗打个寒颤。他并不知道朱由检也曾经被朱由校绑在任意车上强奸。他不想让朱由检看出自己的恐惧,连忙故作轻松地笑笑,“哦,这个呀,这叫任意车。没什么好玩的,而且也没做完,咱们走吧。”

“任意车?名字蛮奇怪的。它为什么叫 ‘任意车’ 呢?” 朱由检饶有兴致地绕着任意车转,打开车门往里面看。

“呃~~任意车~~就是它可以往前开、往后倒、上台阶下台阶、上楼下楼,随心所欲去哪儿都行~~” 贾明君解释道。

“啊?这还不好玩儿?哥,我要玩儿!” 朱由检钻进车里坐下。

贾明君对朱由检百依百顺,他说想玩儿,那就玩儿呗!贾明君道,“小检,你坐好,任意车要开了!” 他拉起车辕往外走。那任意车设计得真是巧妙,拉起来毫不费力。贾明君没什么力气,但是拉着车子也可以轻松地在房间里转,过门槛、下台阶如履平地。

“耶!耶!真棒!哥,这也是您做的?您真是太聪明了!” 朱由检兴奋地叫着。

贾明君见朱由检高兴,得意地道,“嗯,是朕做的!哦,小检,你看到扶手旁边那个按钮没有?你按下那个按钮试试!”

朱由检按下按钮,座椅底座随着车轮的滚动而前后上下有节奏地摇动,像是摇篮又像是骑马或者是划船。朱由检兴奋地哈哈大笑,“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 忽然,他又是一声惊叫,“咦?这些是什么?”

贾明君扭头一看,只见朱由检的两只手里握着几只不同形状不同粗细大小的木鸡鸡从窗口伸出来。贾明君脸颊微红,“呃~~那个是~~呃~~如意~~木如意~~拿在手里随便摸,随便玩儿的~~”

朱由检的玉手套弄了一会儿一只木鸡鸡,撇撇嘴道,“这有什么好玩儿的?这里面还有什么机关吗?”

“呃~~没机关~~呃~~有人喜欢玩儿~~你不喜欢玩儿就把它扔了吧~~” 贾明君尴尬地道。

“不,哥哥您亲手雕刻的艺术品,我怎能扔了呢?” 朱由检把木鸡鸡小心地放回任意车里。“咦?这是什么?哈,这个有机关!这个好玩!”

贾明君扭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只见朱由检一手握着一根茄子形状的金棒,另一只手指按动底座上的钻石,那金棒顶端 “唰” 地弹出一根两尺多长的锋利刀刃,又 “嗖” 地一声完全收回金棒中。哎呦,魏公公怎么把这肛门塞也藏在任意车里了?贾明君忙停下车叫道,“小检,小心!那刀刃很锋利的,你小心弄伤了自己的手!” 说着他就去抢朱由检手里的肛门塞。

“不嘛!这么好玩的玩具,您却要跟我抢!” 朱由检嘟着嘴,手仍然不停按着按钮、不停挥舞着金棒,好几次刀刃差点刺到贾明君身上,贾明君身上的龙袍都被划了几条口子。

贾明君并不担忧自己,而是怕朱由检不小心伤到他自己。他焦急地叫着,“小检!你听朕说!这真的不是玩具,而是~~而是~~肛门塞!”

“肛门塞?哥,您别把我当小孩子懵了!这要是肛门塞,插到谁的屁眼儿里,谁一不小心碰一下这钻石,刀刃不就把那人给开膛破肚了吗?” 朱由检仍然按着按钮挥动着肛门塞。贾明君躲闪不及,终于胳膊被划破,他不由得 “嗷” 的一声呼痛。

“砰!” 门被人一脚踢开,魏忠贤随着一阵寒风迅疾无比地冲进来。他身手不凡,冲到任意车边轻松把朱由检手腕一扭就夺下肛门塞,然后拉开车门一把掐住朱由检的脖子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他拎出来,斥道,“大胆逆贼,竟然又想行刺圣上,真是死有余辜!”

朱由检登时被他掐的面红耳赤,腿脚乱蹬,喉咙里 “呕呕” 叨气,白眼直翻。贾明君见了,发疯般地扑到魏忠贤面前抱住朱由检的腰,脚踢着魏忠贤的腿叫道,“放下他!放下他!魏公公,你疯了吗?放下他!如果你杀了他,我立即就死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魏忠贤连忙松开手,倒退几步跪下,委屈地道,“可是~~万岁~~您看见了~~他手中拿着凶器~~他划伤了您~~他想杀了您~~”

贾明君怒吼道,“不!他没有!他只当那是玩具!他才九岁~~他那么善良~~他绝不会想杀人的!你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你眼里,谁都是像你一样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咳咳咳~~~~” 朱由检一阵咳嗽,半天才喘上气来。他的小手忽然摸到贾明君胳膊上的伤口,看着手掌里的血迹惊道,“啊?哥哥,您受伤了?我我我~~我伤到您了?我真是该死!我这是弑君之罪吧?”

贾明君抱着朱由检轻轻颠着,柔声道,“哦哦哦,小检,没事儿,不是你划的,是哥哥自己不小心在车辕上划的。”

朱由检急道,“快~~回我那儿~~我帮你上药包扎~~我会~~”

“嗯,哥哥知道,你经常给受伤的小兔子包扎,是不是?嘻嘻嘻~~来,哥哥背着你回家去!” 贾明君想起当年朱由检给他包扎时的情形,忍不住嘴角露出微笑,背起朱由检往外跑。他的手托着朱由检的两瓣小屁股,他可以感到朱由检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在他背后上上下下不停摩擦。那团东西急剧变粗变大,很快成了一根大肉棒顶在他的屁股沟里,而且贾明君可以感到那肉棒顶端渗出的一团湿渍。贾明君面红耳赤、浑身冒汗,胯下的龙袍撑起一个小帐篷。

张彝宪、王体干、李永贞几人在外面等候,忽见皇上背着二皇子跑出来,连忙举着黄罗伞盖、暖炉等追。朱由检扭头对张彝宪急道,“小张,快,把我的药箱拿来!”

张彝宪惊疑地问道,“啊?药箱?殿下,是大皇子~~呃,皇上~~要对您干什么吗?”

王体干瞥他一眼低声淫笑道,“嘿嘿嘿,小张,你也太没眼色了吧?万岁的龙根都胀成那样了,你还问他老人家要干什么?”

“不~~不~~万岁,您不能那样对二皇子殿下~~他还小~~他的伤口未愈~~他是男孩儿~~他是您的亲兄弟呀~~” 小张在后面边追边哭叫着。

魏忠贤几步追上他,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在他耳边低声道,“小张,你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你再敢乱吵吵半句,我立即扭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我~~呕~~我信~~呕~~魏公公饶命~~” 小张翻着白眼张嘴叨着气挣扎着。

“哼!” 魏忠贤放开他,“快去拿药箱!” 呵斥完小张,魏忠贤又瞪一眼王体干,“还有你!你要是有眼色就不要盯着万岁的龙根,更不许胡乱猜测他老人家要干什么!否则你也没什么好下场!哼!”

张彝宪揉着脖子,不敢再说什么,赶快去把朱由检的药箱送进卧室然后立即退出。小王小李吓得吐吐舌头也不敢说话,打着伞把皇上送到卧室门口就停住。

走进卧室,贾明君把朱由检轻轻放在床边坐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脖子,柔声问道,“小检,还疼吗?都怪朕~~没及时阻止魏公公~~又让你受伤了~~”

朱由检摇摇头,“不,不怪您,也不怪魏公公~~都怪我捡到个玩具就乱玩儿,险些伤了您!快,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贾明君赔笑道,“你没伤朕~~是朕自己不小心撞上刀刃的~~” 他脱下外衣,卷起袖子。只见他前臂上一条四五寸长的血口,所幸伤得不深,并没有划破动脉血管。朱由检看到那血痕不由捂着嘴一声惊呼,身体摇晃险些晕倒。贾明君忙扶住他道,“小检,朕真的没事,你躺下歇会儿,朕自己包扎。”

朱由检嘟着嘴道,“这么大的伤口还说没事!您躺下,我给您包扎。”

“哎,好。” 贾明君知道朱由检喜欢给小动物包扎伤口,就顺从地躺下举起手臂。朱由检打开药箱,熟练地用药酒给伤口消毒,涂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层层包裹好。

贾明君躺在床上痴痴地盯着朱由检看。哦~~小检~~他全神贯注包扎伤口的神情也美极了!他一切的一切都美极了!他包扎完伤口,下面~~我们该像上次一样~~那什么吧?贾明君已经很久没做爱了,想起上次在这张床上跟朱由检的激情做爱,不由得脸红心跳,胯下的小帐篷顶得更高。

朱由检把药箱收好,掀开被子要给贾明君盖上。贾明君握住他的手,期待地望着他。朱由检莫名其妙地问道,“哥哥,您还要什么?”

贾明君不敢说什么,但是舌头紧张地舔着嘴唇,眼睛瞥着自己胯下高高挺起的小帐篷。朱由检上下看看,会心地笑道,“哦,哥,您想喝水,还想尿尿,是吗?我这就去叫小张或者小王小李伺候!”

“不!小检,不要他们~~” 贾明君急忙拉住朱由检。

“不要他们?那~~我伺候您~~”

“不,更不用你伺候。小检,你歇着,朕上个厕所喝口水,接着做手工。” 贾明君叹口气跳下床。唉,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小检回到了九岁的样子,九岁的小孩子又怎会知道男女、男男之事呢?更何况他已经把我彻底忘了?

贾明君去厕所里脱下裤子,闭上眼回想着跟朱由检做爱的香艳情景,自己握着勃起的大鸡鸡拼命套弄。足足折腾了四五百下才精液狂喷,大鸡鸡终于疲软下来。他回到卧室,只见朱由检坐在桌边静静等着。见他出来,朱由检笑逐颜开,端起茶杯迎上来道,“哈,哥,您上个厕所要这么久?我都差点叫打捞队了!嘻嘻嘻~~快喝口茶,茶都快凉了!”

贾明君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讪笑,接过茶杯喝一口,然后坐在桌边继续修复北京缩微图。朱由检一直在旁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给他取工具取木料,拿着他做好的小亭台楼阁爱不释手。贾明君想了想,立即做了一只小兔子送给他。果然,朱由检捧着小兔子又是摸又是亲,高兴得手舞足蹈。

贾明君笑道,“这个做得匆忙不够好,明天朕再好好给你做一个。”

“耶!谢谢哥哥!哥,您是天下最棒的!” 朱由检兴奋地搂着贾明君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贾明君心中又升起希望,扭头望着朱由检,红唇微微嘟起,希望他亲吻自己的嘴唇。可是朱由检已经松开他去捧着小兔子亲吻了。贾明君叹口气,真想变成那只小兔子!

他们一直玩到傍晚,晚膳也送进卧室来吃。吃完饭又继续玩了一会儿,朱由检看着看着不由得眼神迷离小嘴微张打着哈欠。贾明君忙放下手里的活儿道,“小检,困了吧?来,朕服侍你躺下睡觉。”

朱由检摇摇头,“臣弟怎能让您服侍呢?您也该回宫安歇了。送走您,我叫小张来伺候就是。”

“可是~~~~” 贾明君这三个多月来每天搂着朱由检睡觉,每天盼着他醒来,可谁知他醒来了,自己却再也没有理由搂着他睡觉了!他恋恋不舍,但实在是没法子,只得站起身出门。

门外,魏忠贤、王体干、李永贞、张彝宪、客妈妈、鲁妈妈等都在恭候。朱由检看到魏忠贤有点惊慌地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向后退缩半步。贾明君见了放心不下,沉吟一下问道,“呃~~小检,朕还是住在这儿吧~~”

朱由检道,“那怎么行?哥,您是皇上呀,您住这儿又掉架子又不安全。”

“可是~~可是~~” 贾明君还不想离开朱由检,但是又不知该如何争辩。

魏忠贤忽然道,“启禀万岁,如果您放心不下二皇子殿下,不如带他一起去乾清宫居住?”

贾明君一愣,“乾清宫?可是~~您不是说~~二皇子殿下是未净身的男人,不能进内宫吗?”

魏忠贤献媚地笑道,“哈,那规矩是对成年男人的,二皇子殿下不是才九岁吗?九岁的皇子从来都是居住在内宫的。如果皇子的娘亲仍在,皇子一般跟娘亲住;但如果娘亲去世了,那么~~嘿嘿嘿~~长兄如父,他当然应该跟哥哥住在一起喽!”

“哈,太好了!太好了!小检,跟朕回乾清宫!那儿又宽敞又豪华又安全!” 贾明君兴奋得鼓掌欢呼。他脑中灵光一闪又想起一事,问道,“哎,既然小检才九岁,那么如果朕封他一个什么王,他也不用去外地 ‘就藩’,是吗?”

“万岁圣明,那是当然!藩王都是要长大成人才能去就藩的;您叔叔福王一直到二十八岁才去洛阳就藩的。呃~~您想封二皇子殿下什么王?” 魏忠贤问道。

“呃~~信王!小检,朕封你为信王好吗?” 贾明君拉着朱由检的手问道。

朱由检连忙跪下磕头谢恩,“臣弟谢皇兄隆恩!”

“哈哈哈~~走,咱们回宫去!” 贾明君扶起朱由检,搂着他并肩而行。

“万岁~~和信王千岁~~起驾乾清宫!” 魏忠贤朗声喝道,小王小李小张客妈妈鲁妈妈跟随,仪仗队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簇拥,乐师奏乐,大队人马迎着风雪浩浩荡荡热热闹闹朝乾清宫走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朱由检终于清醒过来,但是他的心智和记忆退化到了九岁的水平。九岁的小朋友是不可能谈情做爱的,所以可怜的贾明君只能耐心等着 “小松树快长大” 了。
    第一版中朱由检醒来后就立即和贾明君缠绵做爱。虽然我也很想看着他们这对患难鸳鸯早日 “有情人总成眷属”,但是这并不合理。因为如果朱由检的智力真的只有九岁,那么他不会做爱;而如果朱由检是装疯卖傻,那么他心中忌恨哥哥强奸折磨他,又怎能容忍跟他做爱呢?唉,所以只好让这对小情人继续 “两小无猜”,没有任何性爱情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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