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54 第五四回 归听琴 旧地成新房
太医们一动不敢动,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龙精,吧嗒吧嗒嘴赞道,“嗯,龙精粘稠如浆糊、腥涩如鱼汤、滔滔不绝如趵突之泉,这说明万岁龙根龙蛋功能正常强盛,只要娶了后妃定可很快喜得太子的!”
那粘白的龙精喷射了二三十下,逐渐夹杂血丝,然后竟然变成完全黑红的粘液。太医们还在一动不动张嘴品尝着,赞道,“嗯,这是龙蛋内的淤血,只要淤血完全喷出万岁龙蛋就无恙了!”
那黑红的粘液喷射的二三十下,逐渐变成淡黄透明,而且连续不断,像是尿液。一名太医还在吧嗒着嘴品尝着,赞道,“嗯,万岁龙尿色泽淡黄透明,此乃龙体健康之象~~”
另一名太医犹豫道,“哎,万岁龙精喷射不止,会不会是像大行皇帝一样~~”
最后一名太医大惊失色,“啊?走阳?你是说万岁走阳了?快!快!魏公公快停!快堵住龙龟头!呃~~快去宣阉割房的刘一刀,以防万一~~”
魏忠贤一听大惊,慌忙松开手,俯下身张嘴含住龙龟头。龙尿仍然强劲地 “呲呲” 喷着,他试图用舌头堵住蛙眼但是却不能够,只能拼命 “汩汩” 吞咽。
刘一刀因为阉割先帝,正被关押在天牢,只不过他是个奴仆,没资格关在这给获罪的王公贵族准备的高级牢房里,而是在后院的大通铺牢房里。胡良辅一听立即去后面把刘一刀带来,还把没收作为罪证的刀具箱还给他。刘一刀背着刀具箱,边走边莫名其妙地问,“呦,胡总管,您这是要干啥?天牢里要割谁呀?”
胡良辅不理他,按着他在牢房门口跪下,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刘一刀带到。请问是现在就割龙根吗?”
刘一刀听了大惊,抬头一看魏忠贤怀里头戴金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的少年,再看看他胯下直挺挺含在魏公公嘴里的大肉棒,吓得一哆嗦,“什么?又割龙根呀?上回咱家割了老皇爷的龙根,被判了死刑关在天牢里等候秋后问斩;这回再割了小皇爷的龙根,咱家还不给凌迟处死呀?不不不,咱家不割龙根!说什么也不割龙根!”
贾明君听了一愣,嘴松开魏忠贤的胸襟问道,“割龙根?啥叫割龙根呀?”
太医忙解释,“呃~~启禀万岁,您是真龙天子,您的小鸡子就叫 ‘龙根’。割龙根就是把您的小鸡子割下来~~”
“啊?” 贾明君大惊,颤声问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割朕的小鸡子?”
太医急道,“启禀万岁,是这样的,您走阳了。如果不立即把龙根割了,您的精血流光,可能会驾崩的!您想,是命重要还是龙根重要呀?”
贾明君哭丧着脸道,“那当然是命更重要喽~~那非得割了朕的小鸡子不可吗?”
太医道,“请万岁速下决心,如果晚了~~只怕就像老皇爷一样了~~”
贾明君从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对长辈的权威从不怀疑。他见几个须发灰白的老太医都这么说,只得点头道,“嗯~~那~~你们就割吧!”
刘一刀道,“不,万岁爷,您要想让咱家割您的龙根,您必须保证割完了不管死活都不能怪罪咱家,要把咱家无罪释放!”
贾明君道,“那是当然,你割龙根是为了救朕,朕怎会怪你呢?朕现在就宣布你无罪释放~~呃,如果胡大人同意的话~~”
胡良辅听了一愣,啊?我不过是个牢头、是个奴才,皇上放人问我干啥?皇上这是啥意思呀?他瞥一眼魏忠贤,可是魏忠贤关切地望着皇上根本不理他,他只得道,“万岁,奴才遵旨!”
刘一刀大喜,立即从刀具箱里取出解牛尖刀在烛火上烤着,又取出药酒浇在贾明君的鸡鸡根部。他贴近龙根根部仔细观看,赞道,“嗯,万岁,您这儿光溜溜的没有毛,这样好,割完了不容易感染~~上回太医们催着我割老皇爷的龙根,我都没来得及剃干净老皇爷的阴毛,说不定就是那样感染才让老皇爷驾崩的~~咦,您的龙蛋怎么这么红肿?您确定不用把龙蛋也割了吗?我是有名的 ‘一刀切’,就算把龙根龙蛋一块儿割也只是一刀!”
贾明君可怜巴巴地望着太医,“太医大人,朕的蛋子也要割吗?”
太医忙道,“不不不,不能割龙蛋!割了龙蛋您不就成太监了吗?刘一刀,你又不是太医,你别瞎提建议了。快割龙根!”
“是是是,万岁您嘴里咬上这个,免得疼得把牙齿咬碎或者把舌头咬掉。” 刘一刀取出一根小木棍让贾明君咬上。“万岁,您准备好了吗?”
贾明君惊恐万分,但是顺从地点点头,然后把头埋在魏忠贤的怀里不敢看。
“万岁,您老忍着点儿,咱家要割了!” 贾明君感到一阵炙热锋利的刀锋贴近自己的鸡鸡根部。他浑身颤抖,咬紧嘴里的木棍,手指像鸡爪一样蜷着深深嵌入魏忠贤的胳膊里。
“停!”
贾明君正咬牙等着那一阵剧痛,忽听魏忠贤厉声叫道,然后魏忠贤飞起一脚把刘一刀手中的炙热的解牛尖刀踢飞,“当啷” 一声远远落在青石地面上。刘一刀 “咕咚” 一声坐倒在地,“哎呦哎呦” 握着手腕呼痛。太医惊道,“九千岁,您为何叫停?再不割龙根万岁就危险了!”
魏忠贤已经从嘴里吐出疲软的龙根,朝太医们抖动着斥道,“混账庸医,你们看!”
几名太医盯着龙根看了半晌,莫名其妙地问道,“臣等看到了,这是龙根~~不知九千岁是何意?”
“呸!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们看见了,龙根已经软了,而且龙蛙眼里已经没有流水儿了。这哪里是走阳的症状?” 魏忠贤斥道。他拔出贾明君嘴里的木棍,柔声问道,“万岁,您感觉怎么样?还有东西要流出来的感觉吗?”
贾明君仔细感觉了一会儿,摇摇头道,“没了。朕好几天积攒的白水儿都喷光了,蛋子里的淤血也流光了,憋了一晚上的尿也撒光了,当然就没东西要流出来啦!”
魏忠贤不可置信地问,“啊?万岁,您没觉得走阳呀?就是想撒尿?那您怎能批准他们割龙根呢?”
贾明君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一样低下头红着脸道,“对不起,魏公公,那不是~~太医大人说要割吗?他是专家,朕又不动医术~~”
魏忠贤连忙搂着贾明君拍着,“不不不,万岁,您没错。都是这几个该死的太医和刘一刀!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拉出去斩了!”
刘一刀叫道, “万岁,您刚才说饶我不死、无罪释放的,您金口玉言,怎能出尔反尔呢?”
贾明君道,“对,对,呃~~魏公公,朕刚才说了无罪释放刘一刀的,您看~~”
魏忠贤皱眉挥挥手道,“万岁开恩,刘一刀无罪释放!刘一刀,快滚回阉割房报到去!”
“是!是!谢万岁隆恩!谢九千岁隆恩!” 刘一刀背着刀具箱一溜烟逃出天牢。
这时几名侍卫已经过来拖着太医们往外走。几名太医吓得屎尿横流,叫道,“九千岁饶命呀!万岁救命呀!我们也是为了万岁龙体安康、长命百岁呀!”
贾明君忙道,“呃~~魏公公,朕~~朕想给太医们也求个情~~他们真的是无辜的~~可能医术不是很高明,但并无谋害之心~~顶多把他们赶出太医院就是了,不该杀了他们~~求您了~~”
魏忠贤举起手掌道,“停!万岁开恩,免了你们几个庸医的死罪,只是把你们赶出太医院而已。你们还不赶快谢恩?”
侍卫们松开手,几名太医跪下磕头如捣蒜,“谢万岁隆恩!万岁您圣明仁慈,真是千古仁君!您好人有好报,一定长命百岁、没病没灾、龙体康健、子孙满堂~~”
“得了得了,滚!” 魏忠贤不耐烦地挥手,太医们吓得慌忙转身就逃。
魏忠贤扶起贾明君,解开自己的外袍给他系在腰间遮住下体,柔声道,“万岁,天色不早,您又受了伤,起驾回宫吧?”
贾明君点点头,蹒跚地走到朱由检身边,捡起钥匙解开他的手铐,又把他胯下的铁笼子打开扔到一旁。他艰难地抱起朱由检,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魏忠贤连忙追上扶着他,问道,“万岁,您要把这逆贼抱到哪儿去?”
贾明君道,“不,他不是逆贼!我要带他回乾清宫去!”
“啊?乾清宫?不行不行,他是个没净身的男人,他不能进后宫!” 魏忠贤忙道。
贾明君道,“大皇子殿下死了,他才是皇位的合法继承人!他是真正的皇帝,他当然应该住乾清宫!我才是没有净身的男人,我不配住乾清宫。”
魏忠贤一听大惊,慌忙挥手让所有人都退出天牢去。等大家都匆忙退下后,他立即 “噗通” 跪在贾明君面前,磕头道,“不,万岁,您不能这样做!您只见过二皇子几面,以为他是个天真善良的小男孩。但是您不知道,他跟大皇子殿下从小就明争暗斗了十几年,都想把对方置于死地!这次大皇子殿下侥幸占了上风把他关进天牢,但如果他做了皇帝,他同样不会放过大皇子殿下、客妈妈、和我的!”
贾明君摇头道,“不,你不明白,我在认识大皇子殿下之前就有幸遇上了二皇子殿下。他跟我素不相识,但是他就肯舍身救我这个低贱的小木匠学徒!他是这世上最善良最纯洁的人,他跟大皇子殿下一点儿也不一样。他绝不会那样做的!”
魏忠贤倒真没想到贾明君跟朱由检还有一段旧情。他见这样无法说服贾明君,只得改变策略继续劝道,“万岁,就算您想让二皇子即位,也得等他醒来呀!您听太医说了,他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如果那样,大明江山怎能让一个植物人执掌呢?”
贾明君想了想,点头道,“嗯,这倒是真的~~不过小检吉人天相,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那~~现在~~能不能先让小检回到慈庆宫东厢房的听琴轩居住?”
“行!当然行!虽说慈庆宫历来是太子的住处,但是万岁您是皇上,您想让谁住哪儿都行!” 魏忠贤不想节外生枝,见好就收。他心想,哼哼,不管把这个昏迷不醒的朱由检送哪儿去住,我都保证他活不到明天早上!“呃~~万岁,那奴才叫人进来送二皇子殿下去慈庆宫。”
“不,不用叫人,朕送他去。” 贾明君想抱着朱由检走,但是摇摇晃晃差点摔倒。他想了想,把朱由检背在背后,终于勉强可以走动了。魏忠贤无奈,只得在旁边扶着他出了天牢。
侍卫、仪仗队立即簇拥上来,王体干问道,“万岁,您是要回宫吗?可是这个未净身的男人~~”
贾明君见果然有这规矩,朝魏忠贤感激地一笑,道,“去慈庆宫!”
王体干忙高叫,“万岁起驾慈庆宫!” 一行人打着灯笼、前呼后拥、鼓乐齐鸣,浩浩荡荡来到慈庆宫。
贾明君走进慈庆宫东厢房的听琴轩,他本以为这儿空置已久应该满是尘埃、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谁知进去一看不由一愣。只见这儿窗明几净,桌椅、床铺、地毯、帐子、被褥一应俱全,跟他第一次来到二皇子的房间时的摆设一模一样!贾明君大喜,背着朱由检走到床边。他刚要把朱由检放在床上,忽然抽抽鼻子,闻到身后一股刺鼻的腥臭气味。他忙道,“小王,小李,你们能不能抬一盆温热香汤来?”
“是,万岁!” 小王小李立即出去准备。当然,他们也不用自己动手,只是吩咐外面的小太监赶快送洗澡水来。不一会儿八名小太监已经抬着一个巨大的玉石浴缸进来放下,里面注满温热香汤,水面上漂着新采摘的玫瑰花瓣。小王小李献媚地问道,“万岁,香汤传到。您需要我们伺候您沐浴吗?”
贾明君摇摇头。魏忠贤轻哼一声,“哼,当然不用你们!滚出去!我伺候万岁沐浴就好了。”
贾明君道,“不,魏公公,也不需要您伺候~~” 小王小李很少见魏忠贤碰一鼻子灰,不由得捂着嘴偷笑。贾明君见魏忠贤一副受伤的神情,忙解释道,“不不不,朕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是朕要洗澡,而是小检~~朕帮他洗澡就好了~~”
魏忠贤道,“万岁,哪有让您给一个逆贼洗澡的道理?更何况这个逆贼十天半个月都没洗澡了,浑身屎尿、骚臭无比。您歇着,奴才~~或者小王、小李、任何一位小太监~~都可以给他洗澡~~”
贾明君摇头道,“不不不,你们是伺候朕的,你们并没有义务伺候小检~~而且朕知道你们并不喜欢小检,不想伺候他,甚至不想他从天牢里出来~~朕不会强迫你们伺候他的~~你们回去吧,朕留下伺候他就好了。”
“什么?您留下伺候他?您~~您今晚不回宫了?” 魏忠贤惊问。
“嗯,朕留下伺候他,今晚不回宫,明天也不一定回宫。什么时候他醒了,朕送他进宫去!” 贾明君道。
“那他如果永远醒不了呢?”
“那朕就一直在这儿伺候他!” 贾明君出奇的斩钉截铁。看着魏忠贤和小王小李惊讶的表情,他又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柔声道,“对不起~~你们不用在这儿伺候朕~~你们回宫休息去吧~~”
小王小李忙道,“不,万岁,您到哪儿,奴才就在哪儿伺候您!”
魏忠贤躬身行礼,“奴才谨遵圣旨!” 他转身瞪一眼小王小李,斥道,“你们没听见圣旨吗?都跟我出去!” 说着,他左右拎着小王小李的耳朵把他们拉出去。
小王小李 “哎呦哎呦” 呼痛出门,道,“魏公公,咱们是皇上的亲随,怎能丢下皇上不管回宫去呢?”
魏忠贤松开他们的耳朵不屑地道,“切,你们怎么那么没眼色?没看见皇上淫兴大发想要临幸这个小娈童吗?你们还在那儿当灯泡子!”
“啊?那咱们真的把皇上一个人跟那个逆贼留下?”
“那怎么可能呢?咱们轮流在外面守夜,其余的回慈庆宫自己原来的住处歇着。”
“可是~~皇上不是命令咱们回宫吗?您说了遵旨的呀?”
“切,皇上说回宫,又没说回哪个宫!这慈庆宫难道不是个 ‘宫’ 吗?半个月前咱们还都住这儿呢!我反正要批阅奏折,我先值班前半夜!” 魏忠贤说罢,回到外间,命人把奏折送过来。
贾明君抱着朱由检坐进大浴缸里,小心不弄湿他头上的伤处。他精心地把朱由检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尤其是他那被铁笼子关了一个月的小鸡鸡和红肿流着屎浆脓水的小菊花。他把朱由检抱出来擦干,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躺好。
他自己也清洗干净,侧身躺在朱由检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美丽的脸,轻轻抚摸着他光滑温暖的肌肤,忍不住热泪盈眶。二皇子殿下~~小检~~我的小检!我终于找到你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疏忽才让你多受了那么多的罪!我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我要永远守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贾明君不知何时终于进入梦乡。忽然,他被一声 “咕噜噜” 的叫声惊醒。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叫,谁知又是一声 “咕咕” 叫,他抚在朱由检小腹上的手掌感到一阵震动。哦,是小检饿了!贾明君连忙起床披上睡衣,打开门想出去找吃的。
只见魏忠贤正坐在外间掌灯批阅奏折。忽见门开了,贾明君出来,他忙站起身道,“万岁,您需要什么?吩咐奴才就行了。“
贾明君道,“哦,是小检肚子饿了,我给他找点吃得去。这么晚了您还忙着批阅奏折呢?不用麻烦您,我找小王小李他们帮我去厨房拿点点心就行了。”
“哦,不麻烦,不麻烦,批阅奏折是奴才的副业,伺候您才是奴才的正事儿呢!您等着,奴才去去就来!” 魏忠贤立即一路小跑出去。
贾明君回到房间里等着,不一会儿,魏忠贤就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来,道,“奴才觉得二皇子殿下昏迷不醒,可能只能喝点汤水。我让御厨在粥里还煮了点成形的人参,有助于滋补二皇子的身子。”
贾明君感激地道,“嗯,魏公公,您想得真周到!多谢您了,我来喂他,您接着批阅奏折去吧。” 他给朱由检的头、脖子、肩膀下面垫上几个枕头,让他靠坐起来。他端着粥碗坐在床边,用小瓷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一吹,然后送到朱由检的唇边倒进去。可是朱由检完全昏迷,根本不会吞咽,那一勺粥又原封不动地从他嘴角流出来。贾明君慌忙放下碗,用锦帕给他擦拭着嘴角下巴。
贾明君端着碗望着朱由检的小嘴发愁。忽然,他灵机一动,回想起刚才自己给他人工呼吸救活他的情景。哈,我怎么怎么笨呀!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通?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在唇边吹一吹,然后一张嘴把粥吞进自己嘴里。
魏忠贤正要出门,忽见贾明君喝粥,不由大惊,立即冲过来一把搂住贾明君的脖子,嘴唇吻上他的嘴唇,舌头伸过去用力舔着吸着,把那一口粥完全吸到自己嘴里。同时,他的手装作不经意,“砰” 地把贾明君手里的粥碗打翻在地,“哐啷啷” 碎成无数片,粥溅了一地。
贾明君一愣,推开魏忠贤嗔道,“魏公公,您干什么?”
魏忠贤含着那口粥尽量不吞咽,有点含糊地道,“万岁,您要干什么?不是给二皇子殿下喂粥吗?您自己喝什么?”
贾明君道,“你看,小检的嘴张不开,他的喉咙不会吞咽,我是想吃一口粥嚼碎了送到他嘴里喂他呀!”
魏忠贤脸颊微红做忸怩状,“哦~~原来如此~~对不起,万岁,我见您要亲他,我~~我~~我嫉妒~~我就先搂住您亲吻~~对不起~~”
贾明君握着魏忠贤的手,诚挚又抱歉地望着他的眼睛道,“魏公公,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您当牛做马也不足以抱您的大恩。我喜欢小检,但是我绝不会冷落您的。您现在需要我的小菊花吗?我立即伺候您~~”
魏忠贤又羞愧又感动,急忙道,“不不不~~我~~对不起~~我知道您对我的一片真心~~我对您也是~~您还在守孝,我不能~~也不需要~~对不起~~我把粥碗打碎了,我这就去给二皇子殿下再盛一碗来~~”
说着,他朝贾明君鞠躬行礼,匆忙跑出房间。他把门关上,立即取出痰盂,把嘴里的粥全部吐出来,然后又喝了三大口茶水漱口。他这才出门又去厨房端来一碗人参皮蛋瘦肉粥,没有加入任何其他药物,直接端进卧室里。
贾明君道谢了,接过粥碗,自己喝一口粥,把米粒皮蛋瘦肉都嚼得稀烂,才俯头亲吻着朱由检的嘴唇,小舌头把粥送过去,一直送到他的食道,听到粥沿着他的食道滑落到他胃里才松开嘴唇,再喝下一口。
魏忠贤趁机清扫地面打碎的碗和洒出的粥。他用三层锦帕包着手,小心地把粥收进痰盂里,再用清水把地面冲洗三遍。他把锦帕也扔进痰盂里,把自己的手也清洗几遍,这才放心。
贾明君根本没注意魏忠贤,他的全副身心都扑在给朱由检喂饭上。朱由检的嘴唇喉咙都不能动,吞咽十分困难。贾明君不厌其烦地喝粥、嚼碎、亲吻、送饭。一碗粥足足喂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喂完了。喂完粥,贾明君摸摸朱由检的小腹,感到那原本干瘪的小肚子鼓起一个小包。朱由检惨白的脸颊上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红晕,真是美极了!
贾明君盯着朱由检看,那美丽的少年他一辈子都看不够!忽然,朱由检胯下的小鸡鸡微微翘起一点,像是在向贾明君点头致意。贾明君大喜,啊?小检认出我来了?不,他的小鸡鸡认出我来了!哈哈哈~~哦~~小检~~小检~~
谁知朱由检的小鸡鸡还半软半硬的,蛙眼却突然一张,一股淡黄的尿液急喷而出。贾明君一见大惊,哎呦,痰盂还在床底下呢,没有时间去拿了!他毫不犹豫,立即扑在朱由检的胯下,张嘴含住他的小鸡鸡,“汩汩” 吞咽着尿液。
贾明君正吞咽着朱由检的尿液,忽听朱由检的下腹部一阵咕噜噜的响声,然后 “砰” 的一个响屁。他暗叫不好,连忙吐出小鸡鸡,掀起朱由检的小蛋蛋,分开他的双腿,嘴唇亲吻上他的小菊花。果然,朱由检的小菊花里流出一股屎浆。他好几天没吃饭,也就好几天没拉屎了,那一股屎浆是在他肚子里发酵了好几天的东西,当然奇臭无比。但是贾明君不在乎,他只想着不能让屎流出来弄脏小检干净清香的小屁股!
但是他忙着接住屎浆的时候,朱由检的小鸡鸡又是一翘,一股尿液像喷泉一样斜斜喷出,把贾明君的头发、脖子、后背淋得精湿。不过贾明君觉得划算,尿总比屎干净些、容易清理吧?
贾明君的嘴里已经塞满屎浆,他的两个腮帮子都鼓鼓的。他嘴里实在是盛不下了,他只得伸手在床下摸着痰盂。他好不容易碰到痰盂,但是不小心把痰盂 “咣当” 一声打翻了,又 “咕噜噜” 滚到床下更深的地方。这时朱由检的小菊花里又有一股屎浆流出。贾明君叹道,完了,我还是开始吞咽屎浆吧,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忽然,房门打开,魏忠贤冲进来,叫道,“万岁,怎么了?” 贾明君像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眼神急切地望着魏忠贤,喉咙里呜呜叫着,手指着床下。魏忠贤何等聪明,一闻那腥臭的味道,一看贾明君嘴唇亲着的地方,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个箭步冲到床前,趴在地上伸手进床下摸到痰盂,立即捧着放到朱由检的胯下。贾明君终于可以把嘴从朱由检的小菊花上移开,“哇” 的一声吐在痰盂里。
魏忠贤连忙递过茶水,又用锦帕给贾明君擦着头发后背,皱眉道,“万岁,您这是干什么呀?快漱漱口。奴才给您洗个澡,让小王小李他们进来收拾二皇子和床铺。”
贾明君不好意思地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用。您批阅奏折都累了半夜了,快睡觉吧。小王小李也睡了吧?不用叫醒他们,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魏忠贤道,“万岁,您现在是皇上了,这些伺候人的脏活累活儿您不用自己干。连高级太监都不干这些~~”
贾明君道,“对对对,您是最高级的太监,这些活儿不用您干!呃~~如果您非要帮忙,帮我打盆热水吧,那盆洗澡水都脏了~~”
魏忠贤叹口气摇摇头,一个人抬起大浴缸出去倒掉。一会儿,他抬着一缸温热清香的水进来,只见贾明君正给床上换被褥。魏忠贤道,“万岁,二皇子昏迷不醒,屎尿不禁,不如给他包上尿布、屁股下垫上油布尿垫,这样不至于总是弄脏被褥,也不用总是给他擦屎擦尿。”
贾明君摇头道,“不,包尿布会把他的屁股大腿泡坏的,屁股下垫油布会让他睡着不舒服。没关系,他吃的不多,拉尿不了多少,我给他擦洗更换。换下的被褥我也给他洗~~”
“万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好了好了,您快休息去吧。一会儿就天亮了,您不是还得去上朝呢吗?” 贾明君推着魏忠贤往外走。魏忠贤无奈地出门。贾明君给床上换上干净被褥,给朱由检擦净鸡鸡屁屁,又自己快速洗个澡,这才又爬上床搂着朱由检睡下了。
等贾明君醒过来,他感到十分熟悉的温暖和气味,嘴里咬着葡萄样的奶头。他睁眼一看,正是客妈妈半躺在他身边,一边给他喂着奶一边拍着他的小屁股。贾明君一骨碌坐起来,慌张地左右看着。哦,小检还在身边~~这不是乾清宫,还是听琴轩。
客妈妈见他惊慌坐起,忙关切地问道,“万岁,怎么了?奴婢惊吓到您了吗?”
贾明君不好意思地摇头笑笑,“没,朕只是~~以为睡着时有人把朕抬回了乾清宫~~”
客妈妈又把奶头塞进他嘴里,轻轻拍着他道,“您是皇上,您圣旨说了要住这儿,谁敢在您睡着时挪您呀?不过,乾清宫多宽敞多舒服,您干嘛又搬回这慈庆宫的厢房里住了呢?”
贾明君道,“小检受了伤,昏迷不醒,需要人照顾;朕想把他背回乾清宫来着,但是宫里的规矩不许,朕就只好把他背回这儿来了。”
客妈妈奇道,“他昏迷不醒需要人伺候,您吩咐几个太监宫女伺候他不就行了?您干嘛要亲自在这儿伺候他呀?”
贾明君脸颊微红,低头吭哧了半天才道,“朕觉得~~魏公公~~小王小李~~天牢的胡公公~~他们都不喜欢小检~~让他们伺候,朕不放心~~”
客妈妈道,“四哥?小王小李?他们都忠心于您,您吩咐他们伺候二皇子殿下他们就会尽心伺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等了一会儿见贾明君不语,又问道,“那您放心我吗?我帮您伺候二皇子殿下行吗?”
贾明君立即点点头,“嗯!谢谢客妈妈!” 他嘴角露出笑容,“嘻嘻嘻,客妈妈,您的奶营养特别丰富,能喂小检喝点吗?”
“行!那有啥不行的?妈妈不是有两个奶子吗?” 客妈妈笑着想翻身到贾明君和朱由检中间给朱由检喂奶。
贾明君忙道,“不不不,小检的嘴没法吸奶。朕这样喂他。” 说着,他含着客妈妈的奶头深深吸一大口奶,然后转身亲吻朱由检,用舌头把奶汁缓缓送过去。
客妈妈怜爱地抚摸着贾明君的小屁股,叹口气道,“唉~~你们小时候就是这样相亲相爱的~~你们一起玩一起吃一起睡~~你们形影不离~~二皇子殿下也没少躺在你的床上吃我的奶~~看到你们又和好如初了,妈妈真高兴!”
贾明君喂完一口奶,问道,“客妈妈,您是说大皇子殿下吧?朕真是羡慕他,从小就跟小检在一起~~可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那样?竟然对小检下那样的毒手?”
客妈妈不好意思地讪笑,“哎呦,妈妈真是老了,都糊涂了,又把你和大皇子殿下给搞混了!唉~~我也不知道大皇子殿下何时变的~~人之初性本善,他小时候跟其他所有小孩子一样天真可爱贪吃贪玩儿~~所以我和四哥幽会时也从不刻意躲避他~~可是他八岁那年竟然就抓住四哥,残忍地亲手割掉了他的蛋子~~”
贾明君听了浑身打个寒颤。客妈妈忙道,“不说了,不说了。说他干嘛?来,吃奶,喂二皇子!” 她又把奶头塞进贾明君嘴里,贾明君吸一大口又转头去喂朱由检。一只等到朱由检的小肚子喝得微微鼓起,贾明君才不再给他喂,而是自己揉着客妈妈的丰乳喝奶。
喝完奶,一会儿贾明君感到自己有要小便的感觉,连忙取出痰盂放在朱由检的两腿间,手扶着他的小鸡鸡剥开他的包皮对准痰盂。客妈妈见了,嘬着嘴吹起口哨。果然,朱由检的蛙眼一张,一股淡黄尿液呲呲喷出。等他尿完了,客妈妈取过锦帕道,“我给他擦,您快去上厕所吧。” 贾明君嘻嘻一笑,扶着自己的鸡鸡对准痰盂尿尿。尿完了,客妈妈熟练地给他也擦拭干净龟头,然后端起痰盂出去倒。
客妈妈回来后帮贾明君梳好头穿上便袍,道,“万岁,走,去餐厅吃早膳去。”
贾明君犹豫道,“嗯~~朕~~能在这儿吃早膳吗?”
“能!您想在哪儿传膳都行!” 客妈妈出去招呼,不一会儿小太监抬着一个炕桌进来放在床上,然后流水价摆上丰盛的早餐。贾明君让客妈妈也坐下一起吃早餐,他自己一边吃一边不停扭头喂朱由检。
吃完饭,贾明君坐在床边呆呆地盯着朱由检。客妈妈道,“万岁,外面秋高气爽,万岁山上的树叶都红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贾明君摇摇头,“呃~~客妈妈,朕能不能把乾清宫书房里做了一半的北京缩微图搬到这儿来?”
“当然可以啦!您等着,我派人去搬。” 客妈妈出去吩咐,不一会儿小太监们就小心翼翼地抬着北京缩微图进来放在桌上。贾明君坐在面对床的椅子上,一边继续修复他的北京缩微图,一边时不时抬头望着朱由检。
到了中午,魏忠贤下朝后立即赶来慈庆宫。他推门进来看见贾明君坐在桌前对着床做模型,客妈妈坐在床边绣花,不由苦笑摇头,问道,“外面天气这么好,你们一早上都没出门去玩玩?”
贾明君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低头咕哝,“朕~~朕想赶工修复北京缩微图呢~~”
魏忠贤道,“万岁,您还年轻,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您不能成天坐在房间里。现在秋高气爽正好去户外活动,等天寒地冻了就更出不去了。”
贾明君听了十分犹豫,“对~~可是~~”
“哦,对了,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有益于病人恢复健康。您看二皇子殿下脸色苍白的,那就是长时间不见天日造成的呀!等会儿让小王小李他们准备步撵,您和小月带着二皇子殿下一起出去逛逛花园晒晒太阳。我吃完饭还要批阅奏折,就不陪你们去了。” 魏忠贤道。
“耶!谢谢魏公公!” 贾明君兴奋地拍手,跳起来拉着魏忠贤的胳膊,“魏公公,您上了半天的朝,累了吧?午膳您想吃什么?”
“吃什么?” 魏忠贤瞥他一眼,“我想吃醋!”
“哦,那好呀,是山西老陈醋还是镇江香醋?” 贾明君傻傻地问。
“都吃!给我要两瓶来!”
“啊?两瓶?您喝得了那么多醋吗?” 贾明君关切地问。
魏忠贤望着贾明君那天真无邪真挚可爱的脸,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叹口气。唉,小君,你那么天真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有一丝一毫的伤心难过?但是朱由检~~他最好永远不要醒来~~如果醒过来,他就必须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哈哈,贾明君的小鸡鸡也险些被庸医割掉!这一方面是为了讽刺传统中医的害人,另一方面是为了显示贾明君的怯懦和顺从。其实就算现在也有很多病人被医生逼着做很多不必要的手术。医生是权威嘛,说你不做这个手术就要死,你敢不做吗?
魏忠贤杀了所有跟贾明君和朱由校有关的人,又怎会放过对他的皇位威胁最大的朱由检?所以他一定会不断想方设法杀了朱由检的。第一版中忽略了这一点,改写时一定要补上这个情节。
贾明君知道魏忠贤想杀朱由检,因此他才形影不离地守候在朱由检身边、给他 “试饭”。这又是一个 “爱情三角”,魏忠贤爱恋贾明君,绝不会伤害他丝毫;而贾明君利用这一点保护自己的爱人朱由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