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第三部 假君登大宝

09.053 第五三回 探天牢 相见如不见

朱由检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浑身滚烫,躺在坚硬冰冷的石板地上。他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痛。他艰难地挣扎着坐起来,手腕上的铁铐连接着挂在墙上的铁链发出铿锵的声音。他低头一看,自己仍然浑身赤裸着,胯下的鸡鸡被狭小的铁笼子锁着,龟头被挤在铁笼边上,里面流出的尿液呲得到处都是,让自己的整个下腹部到屁股大腿都湿漉漉的腥臊难闻。

他皱着眉蜷起一条腿,脚镣拉扯着铁链在青砖地板上冒出火星。他登时感到小菊花周围火辣辣地疼,看不见,却可以感觉到那周围一定皮肤破裂,红肿不堪。肠道里面也一定被哥哥的大肉棒和那个粗糙的木鸡鸡磨破了,一阵阵抽搐着疼。他听到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叫,伸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虚弱地叫道,“水~~水~~”

门外有人叹口气,传来方正化低低的声音,“殿下,您能不能挪过来点儿?我给您喂点儿水。”

“嗯,谢谢方伯伯~~” 朱由检试图朝铁栅栏门口挪动,但是挪不出一尺远四肢的铁链就已经抻到极限,再也挪不动了,离门还有三尺来远。

方正化把胳膊从铁栅栏间伸进去,但还是够不着。他只能把手中杯子一甩,把水尽量远地泼出去。水 “哗” 的一声淋在朱由检的头上。朱由检慌忙张开嘴接住落进嘴里的几滴水,又用舌头舔着从脸颊鼻子上流下来的水。哦~~这不过是几滴稀米汤,但是对于朱由检来说却是救命的甘露!

“哎,老方,你干嘛呢?怎么哗啦哗啦的水响?你不会是在给那小子喂水喝吧?” 另一个狱卒打着灯笼朝这边走过来。

“没!没!我怎会给这个大逆不道的死囚喂水?我是~~嘿嘿嘿~~撒尿呢,朝死囚撒尿!” 说着,方正化连忙拉开裤子露出小尿孔,尽量使着力气把一股尿液喷出来。但是没有小鸡鸡,那尿液喷不过半尺就落地,把方正化的裤子、鞋子弄得精湿。

“哈哈哈~~老方,没想到你还能站着尿呀?小心让牢头看见,把你抓去刘一刀那儿再割一刀!” 那名狱卒捂着鼻子讪笑着走开了。

朱由检喝了几滴米汤,终于有力气虚弱地问道,“方伯伯~~上次我请您给我父皇送的奏折~~”

方正化不等他说完忙低声答道,“殿下,我把奏折亲手交给崔总管了!可是那天凌晨就传来您父皇驾崩的丧钟~~”

“什么?父皇~~驾崩了?” 朱由检听了大惊,浑身一颤,眼睛睁得老大。

“是,先帝驾崩了,大皇子殿下即位为帝,封了魏忠贤为 ‘九千岁’ 总管朝廷里的事,封了他的乳娘客氏为 ‘奉圣夫人’ 总管宫里的事。内阁首辅方从哲被罢免回家,所有值班太医被斩首示众,崔总管被发放到南京去打扫故宫庭院,我也被免去牢头的职务,现在就是个最下等的狱卒~~”

“天哪~~天哪~~父皇还不到四十岁~~他老人家虽然不是很健壮但是也没什么大病~~他怎会即位不到一个月就驾崩了?” 朱由检仍然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听人说先帝是吃了太医李可灼的补药又吃了两颗红丸,然后同时临幸八名郑太妃进贡的宫女,结果走阳而死。”

“啊?走阳~~走阳是什么呀?”

“呃~~走阳就是~~先帝吃多了春药,龙根金枪不倒,但是龙精却不停喷出,龙精喷完喷龙尿,龙尿喷完喷龙血,龙血喷完他老人家就龙驾驭天了~~”

“这这这~~这有什么证据吗?”

“有啊!先帝的龙体也跟万历老皇爷的一样被光着摆在承天门外供万民瞻仰呢,不过太医把先帝的龙根给割下来了。哎呦那龙根又黑又紫,有七八寸长快三寸粗,像根大木头似的。现在龙体都开始腐烂了,那大龙根兀自坚挺不倒呢!”

“啊?什么?他他他~~他竟然割了父皇的龙根,还把他老人家的遗体光着摆在宫门外展览?他他他~~他怎能这样不孝?” 朱由检又惊又怒,挣扎着叫道。他几天没吃饭了,声音嘶哑低沉,就算叫也只是像小猫哼哼一样。

方正化叹口气,“唉,殿下,您别替先帝担忧了~~大皇子殿下~~不,皇上~~不会放过您的~~新牢头胡良辅吩咐不许给您吃饭喝水~~他是魏总管的亲信,而魏总管又是皇上的亲信~~”

朱由检想起哥哥对自己的残酷折磨,不由抽泣,但是他极度缺水,连眼泪都流不下来。他干哭了一会儿,问道,“那~~我娘呢?父皇最喜欢她了~~父皇生前有没有封她做皇后~~至少是皇贵妃?”

方正化摇摇头长叹一声,“唉~~先帝登基后就一直卧床不起,大多数时间昏迷不醒~~最后刚醒过来,又因为临幸宫女走阳而死~~他没有封任何妃嫔,所以东李娘娘还是个 ‘选侍’ 的身份~~”

“啊?娘还是选侍?可是父皇驾崩后,没有名分的妃嫔岂不是要~~” 朱由检惊慌地问道。

方正化点点头,“按照惯例,没有名分又没有子嗣的妃嫔,或者出宫去削发为尼,或者是自杀给先帝殉葬~~”

“那我娘~~我娘~~”

方正化不忍心看二皇子的表情,低下头道,“东李娘娘~~三天前吞金自杀了~~”

“啊?娘~~娘~~您怎么这么想不开?就算出家为尼也比吞金自杀强呀!呜呜呜~~娘~~娘~~” 朱由检哭号着,但是又没有眼泪又声若蚊蝇。忽然,他想起什么,哽咽着问道, “方伯伯,您肯定她是吞金自杀的,而不是~~”

方正化摇摇头,“不,我什么都不肯定~~最近宫里宫外发生了好多事故,死了好多人~~首先是王恭厂火药库大爆炸,又引起火灾,把前门、大栅栏、八大胡同全部夷为平地,烧毁一万多间房屋,烧死两万多人~~”

“什么?前门~~八大胡同~~石头胡同~~桂花楼~~小君!小君!” 朱由检惊呼痛哭,“他他他~~他烧死了小君!啊啊啊~~他为了烧死小君,不惜烧死两万多人~~两万多无辜的大明百姓~~他疯了吗?他疯了吗?”

方正化听不清他在嘟哝什么,继续道,“然后东李娘娘吞金自杀,接着西李娘娘居住的哕鸾宫又起火,西李娘娘和乐安公主都没有逃出来,被烧成焦炭~~”

“啊?西李阿姨~~西李阿姨可是他的养母呀~~他怎会如此丧尽天良,连自己的养母都活活烧死?” 朱由检叫道。

“听说西李娘娘擅自搬进乾清宫,还想垂帘听政~~”

“天哪~~西李阿姨这是找死~~只是可怜八妹~~她才十岁呀~~她犯了什么错,也要被烧成焦炭?啊啊啊~~老天呀~~你还有眼睛吗?啊啊啊~~父皇~~娘~~西李阿姨~~八妹~~小君~~两万名无辜百姓~~啊啊啊~~” 朱由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方正化劝道,“殿下,您别哭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您还有什么信需要我传给什么人的?要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朱由检一阵凄厉的干笑,听起来却比哭还难听,“哈哈哈~~父皇~~娘~~西李阿姨~~方首辅~~崔总管~~他们都死的死贬的贬,谁还能来救我?我反正是死定了~~方伯伯,您也快走吧!以后再也别来给我送水了,小心被牵连~~”

正这时,只听天牢外一阵脚步声,太监高亢声音叫道,“皇~~上~~驾~~到~~”

方正化听见那 “皇上驾到” 的喝道声大惊失色,慌忙提起裤子整理衣服,一路小跑出门接驾。只见牢头胡良辅和其他狱卒也已经慌慌张张地整理着衣服跑到门外。只见几个锦衣卫开道,然后是太监宫女仪仗队,后面乐师鼓乐齐鸣。黄罗伞盖下一个头上扎着束发金冠、身穿淡黄便袍、脚上趿拉着拖鞋的少年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魏忠贤在他身后半步处紧紧相随。胡牢头连忙率领狱卒们匍匐跪下山呼万岁。

贾明君喘着气问道,“二皇子殿下呢?”

牢头胡良辅乃是魏忠贤在东厂的心腹,这次被魏忠贤派到天牢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当牢头,真是明升实降。不过他明白,二皇子必须除掉,魏总管派他来做这件事是信得过他。魏总管也暗示过如果这事儿做好了,自会给他加官进爵,还会引荐他面见圣上呢!没想到二皇子还没死,魏公公就引着圣上亲临视察。嘿嘿嘿,魏公公可真够意思的!他连忙献媚地道,“启禀万岁,逆贼朱由检负隅顽抗,在听到您即位登基的喜讯后不仅不立即招供,反而开始绝食抗议,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估计活不过明天了!嘿嘿嘿~~~~”

贾明君一听大惊,“什么?绝食?奄奄一息?快,快去请太医来!小检!小检!” 他撒腿就往天牢里跑。

侍卫、仪仗队、王体干、李永贞、胡牢头等想要跟上,魏忠贤张开双臂拦住,道,“万岁要亲自审讯逆贼朱由检,不许任何人靠近!胡牢头,把钥匙给我。”

“是,魏总管!” 胡牢头忙从腰间摘下满把钥匙双手呈上。魏忠贤接过钥匙,走进天牢,反手把门关上,从里面上闩。

方正化看着皇上和魏忠贤两人单独入内、还把牢门关上、不许任何人靠近,就知道二皇子大限已到。他不由叹口气抹抹眼泪,但是他还能干什么呢?他对二皇子已经仁至义尽。二皇子没有给他一分一毫的好处,他也犯不着为二皇子拼了老命呀?只能以后每逢清明给他上柱香罢了。唉,从今天以后,除了我,恐怕这世上再没有其他任何人还会想起曾经有过个二皇子朱由检了!唉,那么俊、那么好、那么可怜可爱的孩子,可惜啦!

贾明君冲进天牢里,四下扫视,只见中间一个种着花圃的天井,四周一间间红砖碧瓦的宫室,跟其他宫廷小院子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每间宫室面向天井一侧没有墙而是一道铁栅栏。每间宫室都是黑漆漆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住。贾明君焦急地跑到每一间栅栏门外凭栏向里望,急促地叫着,“小检!小检!你在哪儿呀?”

来到一座铁栅栏前,贾明君闻到一股刺鼻的屎尿腥臭味儿。他心想,哦,这是厕所!他捂着鼻子正要扭头走开,忽然眼角瞥见铁栅栏后有什么东西一动,而且发出铁链相撞的 “叮当” 声。他定睛一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白白的人体。他连忙手抓着铁栅栏叫道,“小检!小检!是你吗?”

屋里的人影又蠕动一下,铁链发出更大的 “哗啦” 响声,一个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叫道,“哥哥~~你这个混账~~”

就算那么轻微的声音,贾明君也立即认出是朱由检的声音!他拼命摇晃着铁栅栏叫道,“魏公公,快求牢头大人开门!是二皇子殿下~~他好像受了伤,很虚弱~~快呀!求您了!”

魏忠贤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立即取出钥匙打开牢门。他已经做好各种准备,屏退所有人关好牢门。现在他完全控制形势。他绝不会伤害心爱的小君,但是如果形势紧急,他可以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结果了朱由检的小命。他打开锁拉开牢门,躬身伸手道,“万岁请!”

贾明君冲进牢房,扑到朱由检的身边,抚摸着他的身体叫道,“小检,是你吗?嗯~~是~~我记得你的身体~~到死都不会忘~~” 忽然,他摸到朱由检脚踝上的镣铐,惊叫道, “脚镣!魏公公,有脚镣的钥匙吗?”

魏忠贤正在点灯,把一串钥匙扔给贾明君,“有,万岁。不过您要小心,这个逆贼极为凶险,当年他把先帝从天坛上狠狠撞倒,险些让先帝丧命!”

这时烛火亮起,贾明君终于看见了朱由检。啊!小检~~他真美!他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就像那天在他的床上一样!他比以前更消瘦、更白皙,但是他还是一样的美!咦?他的胯下怎么有个铁笼子锁住小鸡鸡?哦~~那就是大皇子殿下让我做的铁笼子!原来是个男人贞操套。哦~~他的气味~~他的尿味儿他的屎味儿都是一样的清香扑鼻!

贾明君忍不住轻轻抚摸着朱由检胯下的铁笼子、玉腿和玉脚,感到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胯下。这些天他为娘亲守孝,已经很多天没有任何发泄了;这时他看见日思夜想、魂牵梦系的小检、而小检还一丝不挂张开双腿,他又怎能不性欲勃发呢?

“哥哥~~你这个混账~~” 朱由检见哥哥摸着自己的腿和脚脸上露出淫笑,气得浑身发抖,手脚摇晃把铁链震得哗啦啦响。

贾明君听见那铁链的声音,登时从自己的春梦中惊醒,“哎呦,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这就给你解开镣铐!” 他手忙脚乱地试着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喀嚓” 一声打开脚镣。他又连忙站起身,一个个钥匙在手铐上试着。贾明君已经洗了澡换上睡衣,忽然想起二皇子殿下,就匆忙从寝宫跑来天牢。他的睡衣里连内裤都没有,这时他的鸡鸡勃起,从睡衣的衣襟里直挺挺地伸出来,正悬在朱由检的嘴边。

朱由检看见那勃起的肉棒、红彤彤的龟头、张开的蛙眼,不由一阵狂怒。哈,朱由校,我还以为你真的良心发现来解开我的镣铐,谁知你狗改不了吃屎,不过是又想来欺辱我、强奸我!我反正是活不过今天了,我跟你拼了,给父皇、娘亲、西李阿姨、八妹、和小君报仇!

想到这里,朱由检再不犹豫,张开嘴用尽全力狠狠一口咬在贾明君的龟头上。“嗷~~~~” 贾明君疼得一声惨叫,弓着腰倒退一步,手中的钥匙 “当啷” 落地。朱由检见他要逃,立即拼命飞起一脚狠狠踢在贾明君的裆部。他脚上的镣铐虽然已经解开但并未拿下,那坚硬的铁镣正撞在贾明君的肉蛋上。朱由检虽然虚弱无力,但那铁镣本身有十几斤重,登时把贾明君的蛋子都砸进腔子里去,疼得他尖利的惨呼一声捂着胯下倒退几步 “咕咚” 倒在地上翻滚。朱由检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甩着脚上的铁链子朝贾明君身上没头没脸地抽去,骂道,“混账!我打死你!我要给父皇、娘亲、小君报仇!”

贾明君一边翻滚着一边惨呼,“小检~~啊~~小检~~你听我说~~我不是你哥哥~~我是小~~”

“哈哈哈~~对,你不是我哥哥,你是小恶魔!我打死你!我跟你拼了!” 朱由检凄惨地叫着,继续没头没脸地踢打。这时,魏忠贤已经跳过来拦在贾明君的身前,飞起一脚狠狠踢在朱由检的胸口。“嗷~~~~” 朱由检闷呼一声,身子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墙上,他的后脑不偏不倚撞在凸出的挂铁索的铁钉上。他登时浑身瘫软,四肢抽搐,白眼一翻,嘴角流出一丝血渍,像一只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墙角。

魏忠贤轻哼一声,纵身上前,抬起脚准备再给他一脚,彻底结果他的狗命。忽然,只见贾明君合身扑在朱由检身上,叫道,“不!不!不怪他,都怪我!魏公公,你打我吧,不要打小检!”

饶是魏忠贤武功了得,也费尽全力才把那势如破竹的一脚嘎然收住才没把贾明君的脊背一脚踩断!他浑身冒出冷汗,跪下关切地揉着贾明君红肿的鸡鸡蛋蛋,问道,“万岁,您感觉怎样?奴才告诉您这个逆贼十分凶险,您就是不听!您看~~这龙龟头上的一圈牙印!还有这龙蛋肿的!”

贾明君全副心思都在朱由检身上,根本没听见魏忠贤的话,也没感觉到自己鸡鸡的疼痛。他搂着朱由检瘫软的身体,扶着他的头叫道,“小检!小检!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突然,他感到手上有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他把手拿出来一看,掌心全是鲜血。他定睛一看,鲜血从朱由检的后脑勺上滴滴叭叭流下来。朱由检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贾明君离他那么近也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和心跳。贾明君抱着朱由检的身体痛哭失声,嘶哑地叫着,“小检!小检!你不能死!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要离开我~~呜呜~~快,快请太医!把最好的太医都请来!”

魏忠贤看看朱由检的样子,估计他是活不成了。他嘴角露出冷笑,躬身道,“是,奴才遵旨!” 他走出牢房打开牢门,道,“逆贼朱由检行刺皇上,皇上身受重伤。速速宣召所有值班太医前来救驾!”

“啊?这逆贼行刺了先帝又行刺皇上,他真是死有余辜!魏总管,您看要不要~~” 胡良辅伸出手掌斜斜切下,做个 “杀” 的手势。

魏忠贤不屑地瞥他一眼,“哼,如果逆贼不死,我又怎能放心皇上跟他呆在一起?”

胡良辅听了忙赞道,“对!对!魏总管您救驾又立大功,皇上必有封赏。呃~~您看卑职~~”

魏忠贤瞪他一眼,“皇上在你的天牢里审讯犯人却险些遇刺,不把你治罪就算你走运了!快去宣太医!如果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小心你的脑袋!”

方正化听着魏忠贤和胡良辅煞有介事地唱双簧,不由摇头叹息。什么逆贼行刺、皇上受伤、就地正法?二皇子被饿得奄奄一息,又四肢镣铐绑在墙上,如何行刺?这只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罢了!唉,二皇子殿下终于还是被他们给杀了!

贾明君顾不得什么,把自己睡袍下摆扯下来缠在朱由检的头上止血。他抱着朱由检贴着他的脸,感到他的身体越来越凉,鼻子中越来越没有呼吸。贾明君再也忍不住了,嘴唇贴着朱由检的朱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他嘴里,用力吸允着。他心中呐喊,小检!小检!都怪我!我来晚了!我怎能把你给忘了呢?我该死!如果你死了,我陪你一起去,咱们在地下永不分离!呜呜呜~~

贾明君忽然感到朱由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鼻孔中传出一丝气息。啊!小检!小检听见我的话了!小检还爱我!我的吻让他活过来了!贾明君立即趴在他身上更加用力地亲吻,身子轻微地扭动。哦~~他的心脏也有了一丝悸动!他喜欢我的身子摩擦他的感觉!贾明君更加激烈地扭动着身子用胸脯拍击着朱由检的胸脯。

魏忠贤、王体干、李永贞、胡良辅等领着三名太医匆匆赶来,就看见牢房地板上这奇怪的一幕。只见二皇子朱由检一丝不挂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二皇子的胯下小鸡鸡上套着一个铁笼子;二皇子双腿叉开,屁股沟中露出一个红肿翻开流着粘液的小菊花;皇上趴在他身上深深亲吻他的嘴唇,光着屁股扭动着身子,直挺挺的大龙根和红肿的大龙蛋 “啪啪” 拍打着二皇子干瘪的小肚子。

众人看得不由目瞪口呆,惊呼一声。魏忠贤斥道,“混账奴才们,没看见圣上正在临幸吗?快低头闭眼,都给我滚出去!”

“是,魏公公!” 众人慌忙低头闭眼转身往外跑。他们闭着眼看不见路,登时有人撞在花坛上一跤摔倒。后面的人跟着走,被前面的人一绊登时也摔倒在地,一时 “咕咚咕咚” 摔倒满院子的人。

贾明君听见声音连忙抬起头,急切地问,“太医~~太医来了吗?快!快抢救二皇子殿下!”

太医们奇道,“抢救二皇子殿下?不是二皇子殿下行刺,万岁您龙体受伤了吗?”

“朕~~呃~~朕的小伤不碍事,二皇子殿下的伤比朕的重多了!快!快呀!” 贾明君急道。

魏忠贤斥道,“混账奴才,万岁圣旨你们还敢不尊吗?”

“是,万岁!” 几名太医慌忙低着头冲进牢房。哎呦,牢房里那一股中人欲呕的尿味、屎味、血腥味儿差点没把他们熏晕过去。哇塞,这小皇上口味真重呀,在这么臊这么臭的地方临幸死人?这是皇上呀还是牛魔王呀?

太医们连忙给朱由检把脉。嗯,虽然脉象微弱、气若游丝,但是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基本正常,没什么病。他们解开朱由检头上缠着的布条,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哎呦,这后脑勺上撞开这么大一个口子,鲜血和脑浆直流,他居然还活着,可真是奇迹呀!他们手脚麻利地用剪刀剪断朱由检的头发,又用剃刀彻底剃光头。他们用酒精清洗伤口,然后穿针引线缝了七八针。最后,他们给伤口涂上金疮药,又用消毒的纱布层层包扎起来。

贾明君一直跪在朱由检身边握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脸。看到太医用酒精冲洗伤口时朱由检下意识地浑身抽搐,他心疼得搂着朱由检亲吻他的嘴唇减轻他的痛苦。终于看到太医把伤口缝好包扎好,他急切地问,“太医大人,怎么样?二皇子殿下没事了吗?”

三名太医对望一眼交换眼神,良久,一名年纪最长、官阶最高的太医躬身拱手道,“启禀万岁,二皇子殿下头部受伤颇重,刚才应该已经停止呼吸心跳,但是不知为何又起死回生。现在他脉象微弱但平稳,只要吃些补药将养,身体应该很快恢复~~”

“哦~~谢天谢地!谢谢太医!” 贾明君长长舒了口气。

“呃~~不过~~他头部的伤口很大很深~~不仅流血还流出不少脑浆子~~所以他身体虽然很快会恢复,但是他的意识~~微臣不知能不能恢复~~”

“啊?什么?你是说~~他~~他~~他再不能醒来?” 贾明君听了如同晴空霹雳,登时跌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汩汩流出,身子摇晃着几乎摔倒。魏忠贤连忙跪在他身后扶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道,“万岁,节哀顺变,保重龙体呀!”

另一名太医忙道,“不不不,万岁,二皇子殿下不一定永远不能醒来。只是这种头脑受伤,没有药物针石可以医治,只能靠伤者自己的运气。有些人永远也醒不过来,但也有些人慢慢就醒过来了~~”

“哦?” 贾明君泪水涟涟的眼睛里闪现出希望的光芒,“慢慢~~你说慢慢是多久?”

太医犹豫道,“呃~~一般是一到三个月吧~~如果他能醒过来,三个月之内就会醒过来~~如果过了三个月还没醒,就说明脑子里面已经死了,无法~~” 魏忠贤从贾明君背后朝他射过来一道锋利的眼光,太医连忙闭嘴。

贾明君却已经兴奋地道,“嗯,好!朕会好好照顾他,三个月之内他一定会醒来的!” 他想站起来,却触及自己胯下的伤处,不由 “哎呦” 一声又跌坐在地上。

魏忠贤朝太医斥道,“没用的奴才!二皇子殿下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你们怎么还不赶快给皇上治伤?”

“呃~~请问皇上的伤在哪儿?” 太医们慌忙问道。

“你们瞎了吗?这儿!” 魏忠贤指着贾明君胯下的龙根。

太医们一进来看见皇上光着屁股就吓得赶快低头闭眼,哪儿敢盯着皇上的龙根看呀?这时他们仔细一看,哎呦妈呀,皇上直挺的龙根前端龟头肉棱下一圈深深的牙齿印,这时已经肿起还渗出血迹;皇上的两颗龙蛋肿的像两只大柚子,红彤彤鼓囊囊的险些把皮囊撑破!“呃~~这~~这~~万岁恕罪,微臣为了治伤需要触摸龙根龙蛋,请您恩准!”

贾明君刚才一心铺在朱由检身上,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光着屁股、龙根勃起、龙蛋红肿。他羞得满脸通红,手捂着下体,扭头扑在魏忠贤怀里,咕哝道,“不~~魏公公~~朕不想让他们碰朕那儿~~”

魏忠贤拍着他道,“万岁,乖,他们是大夫,您不让他们碰,他们怎么给您治伤呀?”

“不~~不用治~~小检根本没伤到朕~~过几天就好了~~”

魏忠贤想了想道,“您不想让他们碰,那这样吧,让他们说怎么治,奴才给您治,可以吗?”

“嗯~~” 贾明君仍然羞得把头埋在魏忠贤怀里,不过点头应允。

魏忠贤忙朝太医吩咐道,“快说,如何给圣上治伤?”

太医们把头凑到皇上的胯下仔细看着,抽着鼻子闻着。看了半晌,几个人慎重商量,最终达成协议。最老的太医代表大家说出意见,“魏公公,请您倒一杯烈酒,把圣上的龙龟头泡进去消毒。”

魏忠贤一招手,王体干已经倒了一杯烈酒端着跪在皇上胯下。魏忠贤拎着龙根把龙龟头泡进去。“嗷~~~~” 那酒精渗入伤口,又是在最敏感的肉棱上,登时把贾明君疼得一声惨叫、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直流,而大龙根却 “腾” 地更加勃起,把酒杯口都差点撑破了。魏忠贤紧紧搂着贾明君不让他动,贾明君习惯性地毫不抗拒老老实实地呆着。几名太医吐吐舌头,哇塞,还好是魏公公自己动手,要是我们动手让皇上哭成那样,他还不得立即把我们斩了?

魏忠贤把龙龟头泡了一会儿,又来回抽插着抖动着冲洗,保证彻底消毒了才拿出来,问道,“下面呢?”

太医道,“下面用这个毛刷蘸着最好的金疮药涂抹在龙龟头的伤处。”

魏忠贤一手握着玉茎,一手抓着小毛刷蘸蘸金疮药,精心地涂抹在龙龟头的肉棱上。“嗯~~嗯~~啊~~啊~~” 贾明君被毛刷弄得又是疼又是痒又是酥又是麻,难受地在魏忠贤怀里扭动着,大龙根挺得更粗更长更硬,蛙眼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来。

“下面呢?” 魏忠贤涂完金疮药,放下毛刷问道。

“下面您用这个消毒纱布把龙龟头给包扎起来。”

魏忠贤取过纱布绕着龙龟头肉棱一圈圈紧紧缠绕着,最后打个漂亮的蝴蝶结。贾明君敏感的肉棱被他摩擦着,大龙根一跳一跳的,蛙眼里渗出的粘液更多了。

“下面呢?”

“下面咱们要处理红肿瘀滞的龙蛋。直觉是龙蛋肿了不能碰,但这适得其反,会让淤血凝滞在龙蛋中,说不定会让龙睾丸坏死,影响生育。必须让淤血疏散才好。呃~~有两种方法疏散龙蛋里的淤血,一种是用空心银针插进龙蛋里让淤血渗出来。不过这手术要极为小心,一旦不慎银针插入龙睾丸中,可就把那只龙蛋给毁了!另一种是用手挤捏龙蛋,将淤血从龙根里喷出来。不过这样皇上会感到十分疼痛。呃~~不知圣上想选哪一种?”

魏忠贤斥道,“混账,这还用选?当然是第二种喽!第二种方法虽然会一时疼痛,但总比一针扎错把龙蛋给扎坏了要好吧?万岁,您忍着点儿,奴才要揉捏龙蛋了。”

“嗯~~魏公公,您揉吧~~朕知道您都是为了朕好~~朕忍得住~~” 贾明君咕哝道。“啊~~~~嗷~~~~”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魏忠贤真的开始揉捏龙蛋,他还是疼得五脏六腑抽搐,浑身发抖,惨叫连连。

魏忠贤心疼的立即停止,朝太医斥道,“混账,你们就没有个麻药什么的给皇上吃吗?”

“呃~~有,麻沸散~~可是,如果吃了麻药,圣上那儿就毫无感觉了,恐怕不利于把淤血排泄出来~~”

贾明君道,“魏公公,别为难太医了~~您用力揉吧,朕保证不再乱叫。”

魏忠贤点点头,“嗯,万岁,您咬住我的衣服,稍微忍一忍。奴才尽量快点把淤血挤出来。”

“嗯~~” 贾明君张开樱桃小嘴隔着魏忠贤胸口的衣襟咬住他的小乳头,含糊地道,“魏公公~~挤吧~~朕准备好了~~”

“是,万岁!” 魏忠贤想了想,一手握住玉茎套弄着,一手握住龙蛋挤捏着。贾明君疼得一口狠狠咬下, “啊~~~~” 这回魏忠贤发出一声尖叫,胯下不争气的东西腾地勃起,狠狠戳在贾明君小屁股沟里。

“嗯~~嗯~~嗯~~” 贾明君咬着牙关喉咙里轻声呻吟,身子在魏忠贤怀里扭动颤抖。“啊~~啊~~啊~~” 魏忠贤一边套弄龙根揉捏龙蛋一边把自己的大鸡鸡在龙屁股沟里摩擦。两人物我两忘,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贾明君松开小嘴 “嗷~~~~” 的一声长嘶,只见大龙根突突悸动着,蛙眼大张开,一股股浓稠的龙精像高射炮一样强劲地喷出,把几名正在龙根面前仔细观察的太医喷得满头满脸的粘液,顺着脸往下流。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阴差阳错,好事多磨。贾明君想立即救出二皇子重叙旧情,可是二皇子却以为他心怀歹意,找到机会就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这一对患难鸳鸯,竟然再次失之交臂,又没有能尽释前嫌重新相亲相爱,真是可惜呀!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