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48 第四八回 艳阳天 首辅陷囹圄
文武百官这一夜过得可真不安生。前半夜还睡得不错,到了三更左右忽听外面锣鼓震天、人声鼎沸,嘈杂的声音喊着 “走水了!走水了!” 他们慌忙起床穿衣服出门观看,只见南边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那时候的房子全是木头盖的,最怕失火;而且京城里寸土寸金,房屋密密麻麻一栋接着一栋的,只要有一栋房屋起火,很快会蔓延半个城!富户家的院子里都有大水缸盛满水,就是为了及时救火。可是前门大栅栏那一带是中下等人家聚居地,房屋杂乱无章,街道狭小拥挤,哪里有救火的措施?因此一旦失火很快就烧了几个街区。
虽然前门离官员们的豪宅相距甚远,但是大家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一边让家丁给自己家里泼水防火,一边派出家丁去帮助前门灭火以免火势蔓延。
他们正忙着防火灭火呢,突然紫禁城方向传来沉重的钟声,经久不息。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老皇爷不是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吗?还敲什么丧钟?新皇上前些日子失足摔下天坛受了重伤,但最近不是说龙体已经快要康复,很快就要上朝了吗?他们虽然莫名所以,但是不敢怠慢,连忙穿上朝服赶往皇宫。
众人在夜幕中来到太和殿广场,大家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打听情况,可是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忽听鼓乐之声,宫门大开。群臣整顿朝服,排队鱼贯而入,侍立两旁。一会儿,只见大门外走进一队太监宫女仪仗队,举着黄罗伞盖打着龙凤扇等。但正中却是十六名太监抬着一张巨大的龙床。龙床四周纱帐卷起,床上躺着一个中年胖子。只见那胖子头戴九龙金冠,脖子上金项圈挂着传国玉玺,身上盖着黄缎绣龙锦被,肥胖的胸脯肚子把锦被中部高高隆起。胖子眼睛半睁着无神地望着房顶,嘴巴微张开哈喇子流到胡须和下巴上。
众人一见,认得是皇上,不由惊奇。咦?皇上为何半夜召集群臣上朝?他重伤未愈、躺在床上还要坚持上朝?不过他们虽然想不明白,礼数却不能缺,连忙跪下磕头,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太监们把龙床抬到玉阶上斜斜放下然后侍立两旁。皇上仍然瞪着眼张着嘴一动不动一语不发。他没说 “平身”,群臣只好继续跪着。良久,整个金殿里静悄悄的,大家大眼瞪小眼,不知怎么回事。
忽听一个太监的声音道,“各位大人,深夜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通报一桩噩耗:咱们无比敬爱的圣上今夜不幸驾崩了!呜呜呜~~~~”
众人一听大惊,一阵嗡嗡的惊叹声,“什么?圣上驾崩了?他老人家不是昨天还说龙体康复,很快要上朝了吗?”
众人抬头一看,那说话的太监不是皇上身边的亲信总管崔文升,而是东厂总管魏忠贤,不由更是惊奇。内阁首辅方从哲问道,“魏公公,圣上驾崩的消息为何不是乾清宫的崔总管通报,反而是东厂通报呢?”
魏忠贤道,“方大人,因为残忍杀害圣上的凶手正是崔文升!”
“啊?崔总管是皇上最宠信的太监,从小照顾皇上起居,已经三十多年了,他怎会刺杀圣上呢?” 众臣都将信将疑。
魏忠贤招手道,“带刺客刘一刀!”
几名东厂太监推着刘一刀上殿来,按着他跪下。魏忠贤问道,“刘一刀,你老实交代,你是何人?做何营生的?”
刘一刀早吓得浑身打颤,颤声道,“启禀魏公公,咱家刘一刀,是皇宫里阉割房的主刀太监。这不干咱家的事呀~~都是崔总管~~”
魏忠贤抓住龙被一角 “唰” 地掀开龙被。众臣定睛一看,不由一片尖叫之声。只见龙被下皇上一丝不挂,露出肥白的胸脯肚子胳膊大腿。但是最显眼的是他白白的肚子下一片焦黑的皮肉,龙根不翼而飞,焦黑的圆圈正中插着芦苇管、流着黑红的粘液,下面吊着两只干瘪的肉囊。
魏忠贤就是要这种震撼的戏剧效果,见众人果然都惊呆了叫哑了,嘴角微微一笑,伸手进皇上的两条肥白的玉腿间取出一只黑紫大棒。只见那大棒七八寸长、三寸多粗、青筋暴露、顶端肉棱龟头凸起、根部还长着一丛黑毛,像是一只能工巧匠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紫檀木阳具!魏忠贤举起黑紫大棒问道,“刘一刀,你认识这个是什么吗?”
“认~~认识~~那~~那是~~万~~万岁爷的龙根~~”
众臣一听又是一片哗然。天哪,那紫黑大棒竟然是龙根?我们在天坛见过龙根,龙根没这么粗大,也没这么黑呀?这阉割师傅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阉割皇上的龙根?还是在龙根勃起之时?
魏忠贤把龙根底部平滑焦黑的断层朝向群臣,问道,“这阉割龙根的刀工精妙,是出自你刘一刀之手?”
“是~~我把刀在火上烧热了,一只手握住皇上的小鸡子,一只手用热刀轻轻一割,小鸡子就完整地割下来了~~”
“啊!你你你~~你竟敢阉割万岁的龙根?你简直是~~该当凌迟处死!” 刑部尚书惊叫。
“不不不~~老爷明鉴,我哪儿敢割龙根呀?我平时在阉割房做工,连内宫都进不了,更何况是乾清宫呢?昨晚是崔总管派人宣召我来,然后非要让我割了龙根~~”
“什么?崔文升?真是崔文升?” 众臣惊呼。
魏忠贤一招手,东厂太监推着崔文升进来跪下。魏忠贤道,“崔文升,刘一刀已经招供了,是你指使他阉割龙根、行刺圣上。你还有何话说?”
崔文升哭道,“不,不是我!是太医郭如楚的提议!太医邹元标、王安舜也同意,说这是唯一的救皇上的办法!”
“哦?把太医郭如楚、邹元标、王安舜带上来!”
三位太医又被推上来跪下。郭如楚哭道,“大人明鉴呀!是这样的~~昨晚半夜三更崔总管宣召我们所有值班太医进乾清宫抢救圣上。我们赶到时,只见圣上奄奄一息,龙根黑紫但挺立不倒,龙蛙眼里汩汩往外喷水儿。那黑紫迅速向龙肚子扩散,如果毒血入侵五脏就没救了!因此我们才一致认为应该割掉龙根。壮士断腕嘛,试问,是龙根重要还是皇上的命重要呀?”
魏忠贤轻哼一声,“哼,你们割了龙根但还是没保住皇上的命!不过你说你们赶到时圣上龙根黑紫挺立,蛙眼喷水儿?崔文升,这又是怎么回事?”
崔文升哭道,“是~~是~~圣上昨夜临幸了好多人~~最后~~最后就成这样了~~”
“胡说八道!大家都是男人~~呃,诸位大人都是男人,谁没一夜临幸过多人?可是怎么没人鸡鸡黑紫挺立喷水不停的?”
王安舜道,“启禀大人,崔文升说皇上吃了两枚红丸~~”
“红丸?”
“对,红丸,是前朝太监孟冲所制的一种强力壮阳药。听说穆宗皇帝吃了红丸后,昼夜龙根挺立,连裤子都不能穿,因此一直无法上朝~~”
“可是穆宗皇帝吃了好几年红丸,也没有龙根黑紫挺立喷水不停而死呀?他老人家不是浑身长包遍体流脓而死的吗?”
“大人明鉴!这红丸只要适量服用是很安全的,但是如果过量就会导致走阳而死。”
“哦,这么说是崔文升给皇上吃药过量?”
崔文升慌忙从怀里取出木盒打开给众臣看,“诸位大人明鉴呀!皇上吃这红丸也吃了十几年了,从来无事。皇上知道这红丸一日只能吃两颗,所以他老人家每日把三颗放在这个木盒中,一定要剩下一颗。你们看,如今这木盒中还剩一颗,说明皇上并未吃药过量!”
“咦?皇上吃红丸并未过量,那又是为何走阳呢?”
郭如楚连忙道,“大人明鉴,虽然红丸只吃两颗,但是圣上同时还在服用太医李可灼开的补药。这是药方,大家可以看到,这药方里用的药~~人参、枸杞、杜仲、鹿茸、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锁阳、等等~~全是补阴壮阳的药物,跟红丸里的药物十有八九是相同的。这补药再加上两枚红丸~~”
“哦~~~~” 文武百官都是经过科考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一点就透,立即全都恍然大悟。
“把太医李可灼抓来!” 魏忠贤厉声斥道。不一会儿李可灼就被带到。魏忠贤把药方在他面前抖动着斥道,“李可灼,你给圣上开这样的药,导致圣上走阳而死,你该当何罪?”
李可灼大惊,“圣上走阳而死?这这这~~着怎么可能?我开的这个药方是十分温和的补药,我自己也每天吃着呢,怎会导致圣上走阳而死?”
郭如楚斥道,“你在喝着这个药,但你有没有在吃两枚红丸?”
“红丸?” 李可灼颓然倒地,哽咽道,“大人明鉴~~圣上又没跟我说他老人家在吃红丸~~我如何猜得到呀?这不能怪我呀~~”
“哼,你作为太医,给圣上治病,居然不问病史、不问圣上每日在吃何药?你或者是 ‘庸医杀人不用刀’,或者是蓄意刺杀。无论如何,如今圣上被你害死,你都是死路一条 !” 魏忠贤骂道。
礼部尚书孙慎行道,“既然大行皇帝遇刺之事已经审问明白,现在最紧要的事乃是新帝即位的事。大行皇帝生前并未册立太子~~”
崔文升忙道,“不,万岁昨日下午传了口谕,要册立东李娘娘为皇后,并册立二皇子为太子~~”
内阁首辅方从哲点头道,“嗯,大行皇帝虽然尚未正式下旨,但是他生前也曾跟我透露出册立二皇子的意愿。既然他老人家昨日有口谕,那么咱们就应该遵旨而行~~”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登时有一大半文武百官都随声附和,叫道,“对,我等尊大行皇帝遗诏,拥立二皇子即位!”
“且慢!” 魏忠贤厉声斥道,“崔文升,你竟敢信口雌黄、假传圣旨?该当何罪?今夜大行皇帝临终前,亲自在我耳边传旨,说 ‘大皇子茂质英资,克荷神器,宜嗣皇帝位’。自古以来都是长子或者嫡子即位,哪有又非长子又非嫡子的二皇子即位的?”
他这么一说,登时引起三十三名大臣的强烈拥护。这三十三名大臣正是当年因为 “国本之争” 而被神宗皇帝朱翊钧贬谪的大臣,这些年妻离子散、在边关做苦役,受尽折磨。这次神宗驾崩,朱常洛即位,终于将他们全部召回朝廷还官升一级。他们虽然仍没有具体职位,但是人多势众,黑压压的一片。
当年因为反对给郑贵妃升皇贵妃而被贬谪成广昌县典史的户科给事中姜应麟这次升为户部侍郎。他立即朗声叫道,“对!万历年间我等拼死抗争的不就是这一点原则吗?我拥护大皇子登基!”
方从哲争辩道,“姜大人,这次情况不同。大行皇帝生前下旨册立东李为皇后,那么二皇子就是嫡子了,理应即位。”
当年因为上疏请求立储而被贬的沈璟厉声道,“方大人此言差矣!当年神宗皇帝临死前也有立郑贵妃为皇后的遗诏,但是礼部不是已经查阅经典予以否认了吗?孙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呀!”
礼部尚书孙慎行知道自己早晚得表态,他心里一直盘算着。他看着魏忠贤咄咄逼人的气势、金殿左右两排荷枪实弹的东厂太监、群情激昂的 “国本之争” 老臣,再看看跪在地上认罪的崔文升和孤零零的方从哲,心中已经做出决定。他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大行皇帝生前册立皇后,那么当然二皇子可以以嫡子的身份即位;但此时大行皇帝已经驾崩,却并无册立皇后的檄文,那么按照规矩就只能拥立大皇子即位。”
他这么一说,登时吏部尚书张问达、户部尚书汪应蛟、阁臣刘一燝、韩爌等也立即附和,登时拥立大皇子的成了主流声音。
魏忠贤冷笑道,“方大人,我听说你昨天还起草了一份奏折,夸奖李可灼,给他加官进爵,还赏赐银币。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方从哲的奏折已经送交御书房,想要抵赖是不可能的。他争辩道,“确有其事,但那也是大行皇帝口谕,让我提出此议案的~~”
魏忠贤道,“哼,你提议奖赏李可灼~~而李可灼却是献药害死皇上的刺客之一~~你拥立二皇子,但二皇子上次在天坛谋刺皇上,也正在接受审查~~所以,你们都是同党~~一招不成,又出一招,招招要把皇上置于死地!”
方从哲大惊失色,跳起来指着魏忠贤怒吼道,“魏忠贤,你不过是个阉奴,你凭什么在这金殿赏上大放厥词、诬陷内阁首辅?”
魏忠贤不温不火,冷冷道,“无论是阉奴还是内阁首辅,都抬不过一个 ‘理’ 字!如今我们东厂有足够多的证据指控你跟二皇子、李可灼、崔文升等人营私结党、密谋刺杀皇上。来人,把方从哲抓起来,押入天牢,等候刑部审讯!”
他一声令下,几名东厂太监立即过来扭住方从哲,把他的乌纱、玉带、蟒袍除下,只剩内衣裤,和李可灼、崔文升、刘一刀、郭如楚、邹元标、王安舜等一起全部押下去。
方从哲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挣扎着叫道,“各位大人,你们都是朝廷命官,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阉奴横行霸道、私自关押内阁首辅吗?如此下去,大明还能不亡国吗?”
魏忠贤道,“哼,该死的奸臣,还敢诅咒大明亡国?真是死有余辜!把他的嘴堵上,不许他胡说八道!”
“是,魏总管!” 东厂太监答应一声,“嚓” 地一声撕下方从哲的内裤塞进他嘴里。可怜方从哲五十八岁的老臣、一代内阁首辅,竟然被光着屁股露着白发苍苍的鸡鸡拖下金殿关入天牢。
魏忠贤这么做当然是 “杀鸡儆猴”。把一众 “奸臣逆贼” 押下去之后,魏忠贤双目精光四射扫视全场,问道,“拥立大皇子为帝,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果然,全场并无一人反对,“国本之争” 的老臣们欢呼雀跃举双手赞成。魏忠贤道,“好,既然如此,咱家就去慈庆宫请大皇子殿下前来金殿登基!”
礼部尚书孙慎行看着玉阶上赤身裸体、龙根部一片焦黑的尸体有点恶心,忙道,“呃~~那~~大行皇帝的遗体,是否该先装殓了?”
魏忠贤瞥一眼那精赤大阉猪,知道要是小君看见了一定会吓尿的。他点头道,“对!那~~依礼部尚书大人之见,咱们是否该遵从历代先皇的惯例处置?”
“当然喽!” 孙慎行答道,“关于大行皇帝葬礼~~”
“好!” 魏忠贤打断他挥挥手,“来人,把大行皇帝的龙体抬到承天门外,跟前大行皇帝龙体并排放在一起,供百姓瞻仰!” 说完,他就朝后门走去。几名东厂太监抬起龙床就往宫外走。
“啊?” 孙慎行和文武百官大惊,“魏公公,这~~这~~”
“这不是大行皇帝自己定下的规矩吗?他老人家刚刚驾崩,你们就想违背他的旨意了?” 魏忠贤不屑地说着,头也不回地朝慈庆宫走去。
魏忠贤刚出了金殿后门,涂文辅就从门边跟上。魏忠贤边走边问,“怎么样?”
涂文辅道,“一切按照您的吩咐,桂花楼和倚红楼已经完全烧毁,还连带着周围十几家妓院酒楼都夷为平地!”
魏忠贤道,“我不在乎房屋楼阁。人呢?里面的妓女、相公、嫖客、老鸨、龟奴,有没有逃出?”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一直守在火场四周,只要有人逃出来就给他们来个一刀两断,再一脚把他们踢回火海中做成烤乳猪!”
“嗯,继续包围桂花楼和倚红楼。等火灭了你们装作调查火灾起因进入火场,如果有人藏在地窖里或者夹层中没烧死的,给他们补一刀。”
“是,总管大人!呃~~那我们是否要去追击多尔衮和牛金星?” 涂文辅问道。
“不用了。集中力量消灭内鬼。内鬼消除了,这些妖魔小丑不堪一击!”
“是,小人明白!” 涂文辅答应一声鞠躬行礼匆匆离去。
魏忠贤继续朝慈庆宫走去,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哈哈哈,朱由校呀朱由校,你聪明一世,却没想到一招失手,落得变成一只烤乳猪吧?唔,真是可惜,我没法亲自看见你烧焦的尸体。要不然我真想把你烤的焦脆的小蛋子揪下来就酒喝,好给我可怜的蛋子们报仇!
贾明君前半夜睡得很不踏实,听见些响动就以为是大皇子殿下回来了,一激灵醒过来想要逃进密室。客印月连忙搂着他拍着他再睡下,道,“小君,别怕,四哥在外面守着呢,如果殿下回来他会通知咱们的。你放心睡吧。” 贾明君听了这才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贾明君从来没在这么软绵绵、香喷喷的床上睡过觉。他家里的小床又硬又不稳,床上只铺着一层芦席,一翻身就咯吱咯吱响。这么舒适芬芳的床,他只在一个地方短暂地享受过。贾明君睡梦中仿佛回到了二皇子的卧室,抱着他温暖光滑的身体尽情摩擦着;他搂着二皇子翘翘的小屁股,把自己胯下火热坚挺的肉棒抵在他光滑的小腹上;他的嘴唇吻着二皇子娇嫩的脸颊,喃喃细语,“小检,我想死你了~~这些天我每天去御花园里等着你,却都见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儿了~~还是已经厌烦我了,不要我了?”
梦中的二皇子星眸如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唇轻吻他的嘴唇,笑道,“小君,我的好哥哥,我怎会厌烦你呢?我只是功课忙没时间去御花园玩儿罢了。这不,今天我跟老师请假了,什么也不做,就陪着你玩儿,好不好?”
贾明君大喜,叫道,“好啊!太好了!咱们去御花园喂鱼?还是去周赏亭看风景、荡秋千?” 说着,他激动得就要跳起来。
二皇子用手把他按倒在床上,笑道,“瞧你着急的~~我不是说了吗,我今天一天都陪你玩儿~~不用急~~嘻嘻~~先在床上玩一会儿~~哦~~让我摸摸你的大鸡鸡~~哇塞,好像比上次又粗壮了一些~~哦~~嘻嘻~~你呀~~张嘴咬住我的小乳头~~哎~~哎呦~~轻点咬,要温柔一些~~哦~~对了,用舌头舔~~啊~~啊~~好痒~~好麻~~好舒服~~”
二皇子的手握住贾明君的大鸡鸡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贾明君把二皇子的小乳头含在嘴里舔着咬着~~咦,二皇子的乳头怎么越来越大了,像个饱满的葡萄一样?他的胸脯怎么也越来越鼓、越来越软?噗嗤~~呲呲~~哎呀,那乳头的小葡萄怎么被我咬碎了,里面甜甜的汁液流进嘴里~~唔,好好吃~~哎呦,不对,这样会把二皇子的乳头咬坏的吧?
贾明君想到这里,连忙张嘴把乳头吐出来。却听一个女人咯咯地笑声,“殿下,怎么了?这么快就喝饱了?来,躺下再喝一会儿,妈妈的奶汁太多了,胀得要爆炸了!”
贾明君听了声音一怔,睁开眼醒过来。眼前哪里有二皇子的身影?侧身躺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丝不挂的客妈妈,白皙的皮肤,丰满硕大的乳房,妩媚的表情。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屁股,一手套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大鸡鸡。她的乳头含在自己嘴里,汩汩流出白色的乳浆。
贾明君连忙推开她一点,不好意思地道,“客~~客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梦游~~是晨勃~~”
客印月不等他说完,又紧紧搂住他,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两腿夹住他的大鸡鸡在自己的屁股沟里阴唇上来回搓动。贾明君嘴被堵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鸡鸡被刺激得酥麻,浑身软绵绵的想推开客印月的力气都没有了。
客印月的阴蒂阴唇也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心痒难搔。她啊啊淫叫着,干脆大张开两腿,把阴唇对准贾明君的大鸡鸡坐下去。贾明君的大鸡鸡 “噗嗤” 一声插进阴道里。客印月的阴道里已经分泌出不少淫水,甚是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肉棒十分顺畅地抽插。贾明君的大鸡鸡一次次插到她的子宫口,再拔出到她的阴唇外,再深深插入。贾明君的两颗滚圆饱满的肉蛋 “噼啪噼啪” 拍打着她的大腿里侧。
客印月动情地淫叫着,“殿下~~啊~~殿下~~今天就成全妈妈吧~~啊~~把你的精液喷到妈妈肚子里~~啊~~啊~~”
贾明君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而且就算能动,他也不会像大皇子那样粗暴地把客印月踢开。他感到下身一股热流从丹田顺着玉茎涌向龟头。他 “啊啊” 大叫着,腰臀向上挺起狂风暴雨般抖动抽插,叫道,“嗯~~妈妈~~您想要~~我就给您~~啊~~啊~~”
突然,贾明君感到身上一松,客印月的身体竟然腾空而起,“波” 的一声把他的大肉棒完全脱落出来。贾明君箭到弦上却无法发射,感到十分难受。他定睛一看,只见魏忠贤站在床边怀里抱着客妈妈。他脸颊羞得通红,慌忙跪坐起来手捂着自己的鸡鸡,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魏公公,我该死!我知道客妈妈是您的夫人,我真是睡糊涂了~~”
魏忠贤看起来心情很好,丝毫不以为忤。他亲亲客印月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笑道,“嘻嘻嘻,殿下,我知道不是您,而是这个小淫妇!她从您的小鸡鸡能喷出白水儿以来就成天勾引您、想让您射在她肚子里。她的媚术如此之高,连我都受不了,您坐怀不乱这么多年可真不容易!您今天也不要破戒。来,像往常一样,您发泄在我这儿吧!” 说着,他把衣服脱光跳上床,跪下撅起结实的小屁股。
贾明君更加不好意思,“不不不,魏公公,您忘了,我不是殿下,我是小君呀!您救了我的命,我想给您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我怎能欺负您呢?倒是您,如果需要,尽管在我这儿发泄。” 说着,他也匍匐在床上撅起小屁股。
“真的?” 魏忠贤又惊又喜,转过身颤抖的手抚摸着贾明君柔嫩的小屁股。他虽然被迫做了太监,但他的心理还是一个大男人。他实在是不喜欢被人插菊花。他喜欢干女人。他对男孩儿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小君不同!小君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乖巧、那么可爱,他看着小君就忍不住爱他!但是他知道小君被大皇子殿下蹂躏时似乎很痛苦、很勉强,所以他虽然爱小君却强忍着并不要求他什么。这时小君突然主动要把小菊花献给他,他如何不欣喜若狂?他心中暗想,嘻嘻嘻,小君,你要是知道我昨夜为你所做的一切,你会更死心塌地地爱我、把一切都献给我的!
客印月撇撇嘴道,“喂,四哥,你个小气鬼!我都没拦着你跟小君干那个,你凭什么不许我跟小君干这个?”
魏忠贤心情太好了,大方地挥挥手,“当然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去跟小君随便怎么玩儿吧。如果你再生个儿子,我又可以当便宜爹爹了!嘿嘿嘿~~”
“切,兴儿就是你的嘛!你还总是怀疑!” 客印月咕哝着,爬到贾明君身下搂着他亲嘴、摩擦、揉捏,把他的大鸡鸡又塞进自己的小穴里缓缓抽插套弄。
魏忠贤一边温柔地揉捏着贾明君的小屁股,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一会儿,他的舌头向下舔着贾明君的小肉蛋,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插进小菊花中开门。等贾明君的小菊花已经湿润光滑张开三指,他才挺着腰把大鸡鸡缓缓插进去。他伏在贾明君的背上抚摸着他的腰,嘴唇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脖子和耳朵。
魏忠贤、贾明君、客妈妈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身子默契地波动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阵 “嗯嗯哦哦嗷嗷” 协调的喘息声,像是一曲动听的春江花月夜。三人波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乐曲声越来越急促。终于,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长嘶,挺着腰僵住不动,然后瘫软地趴倒在床上。
卧室里一时间寂静无声。一会儿,传来客印月轻轻抽泣的声音。贾明君惊慌地问道,“客妈妈,您怎么哭了?是我做得不好,是吗?”
客印月抹着眼泪亲吻他,“不!不!你做得好极了~~你太棒了~~你的鸡鸡那么大那么硬~~你的白水儿那么多那么强~~我~~我好久没这么享受过了~~我这是高兴的~~”
贾明君又患得患失地扭头望着魏忠贤,“魏公公,您呢?我~~我的那儿~~还行吗?您尽兴了吗?”
魏忠贤亲着他的小屁股带着哭音道,“嗯~~小君~~你是最棒的~~全天下最棒的~~我要把全天下都送给你做礼物!”
三人搂抱着又温存了一会儿,魏忠贤爬起来拍拍贾明君的小屁股道,“小君,快起来吧。我也想一直这么搂着你躺着,但是眼下有件紧急的事儿必须立即做。”
贾明君一激灵,立即翻身起来跳下床就往密室跑,惊慌道,“是大皇子殿下要回来了吗?”
魏忠贤一个箭步追上把他抱起来,笑道,“不是!正是因为大皇子殿下到现在还不回来,而宫里突然出了点急事需要他出现。小君,只好请你再帮帮忙了。”
“啊?宫里的事?我什么也不懂,很容易露馅的。” 贾明君紧张地道。
“嗨,没事儿,你都装作大皇子一个多月了,何曾有任何人怀疑过?小君,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只要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无论什么事都推在我身上,就一定没事了。” 魏忠贤道。
“嗯,那是当然!” 贾明君连忙答应。
客印月让人端来温热香汤,她和魏忠贤一起帮贾明君沐浴梳洗,穿上大皇子的锦袍。魏忠贤说没时间吃早饭了,客印月忙包了几个点心让贾明君拿着。
魏忠贤扶着贾明君出了卧室,王体干、李永贞等小太监连忙在后面跟着伺候。贾明君边走边吃着点心。穿过几道宫门,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只见一片巨大的广场,全是汉白玉铺地,广场上前后三座宏伟的金顶大殿,比贾明君见过的所有宫室都要壮丽百倍!贾明君惊喜道,“啊!魏公公,这就是传说中的 ‘前三殿’ 吗?”
魏忠贤点头道,“嗯,这就是前三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
贾明君仔细观察着广场和每一座大殿,回去后好把它们雕刻好安装在自己的 “北京缩微图” 上。他问道,“哪座是皇上上朝的金銮殿呀?”
“这一座!” 魏忠贤拉着他来到一座最高大最壮丽的大殿后面,指着大殿道。
“哇,真雄伟!啧啧,这每根大红柱子都两人合抱粗,上面全雕刻着金龙;这木头应该是金丝楠木的,这雕刻工就连我师父做也得至少一个月;这一根柱子连料带工就得上千两银子呢!可是这儿有十二根大柱子,那就是~~” 贾明君扮着手指算着。
魏忠贤扶着他从后门走进金殿。王敏政见他们进来,连忙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贾明君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手里的点心一扔,“咕咚” 一声闪身跪在路边,匍匐在地闭上眼睛。王体干、李永贞等也莫名其妙,见殿下跪下,他们也连忙跪下。金殿上的文武百官等候良久,忽听 “皇上驾到” 也慌忙 “扑通扑通” 跪倒。一时间整个金殿上唯一站着的就是魏忠贤、王敏政等东厂太监。
魏忠贤连忙把贾明君扶起来。贾明君不敢睁眼,低声问道,“皇上走了?”
魏忠贤道,“呃~~没~~皇上刚来~~我扶你去这边坐~~小心台阶~~”
魏忠贤扶着贾明君走上玉阶,让他在宝座上坐下。贾明君又问道,“我可以睁眼了吗?”
魏忠贤道,“可以了。”
贾明君睁开眼四下扫视,只见自己坐在一个铺着舒适锦垫的金光灿灿的宽大座椅上。这座椅在一个高台上,他居高临下,看着下面密密麻麻匍匐在地的百十号人都甚是矮小。他有点惊慌失措,望着魏忠贤正要问怎么回事,忽见玉阶下的群臣整齐地三拜九叩,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明君惊问,“啊?皇上还没走?那~~我也得磕头叫万岁,对吧?” 说着他就想跳下宝座跪下磕头。
魏忠贤按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低声道,“不,你不需要磕头。”
“为什么呀?” 贾明君不解地问。
“因为你就是皇上!” 魏忠贤嘴角带笑,像个刚看到孩子比赛拿了第一的父亲一样自豪地望着贾明君。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国本之争” 中被众臣追捧了三十几年的朱常洛终于即位,但不到一个月就突然驾崩了。这就是明末三大案之一的 “红丸案”。历史上进献红丸的是李可灼。当时大臣们还找了两个人试药,结果一个人吃了药变好了、另一个人吃了药变坏了。知道这样的结果,朱常洛还是决定吃红丸。吃完后他感觉好了半天,但立即病情恶化当晚就死了。李可灼、方从哲等因此受到贬谪,但竟然没人为此送命。
贾明君终于登上宝座,成为 “真明君”!这应该是他的人生高光时刻,但是他却只感到惊恐和迷惘。真正自豪和欣慰的是魏忠贤。他已经把贾明君当成自己的孩子加情人。能给贾明君送这么一份大礼、看着贾君明穿着龙袍坐上宝座,他这个 “爹爹” 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