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葬父皇 帝王听儿唱

皇上惊呼一声，只见父皇平坦的小腹上也是光滑的一根阴毛都没有。他胯下应该是阴茎和阴囊的地方却是一个红红的伤口，被针线仔细地缝合，平平的没有东西。他胯下没有阴囊的遮盖，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屁眼也被针线缝合。皇上惊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刘协看见那情形，虽然也是黯然，但是并不惊讶。他把父皇的兜裆布盖好，龙袍、玉带系好，盯着皇上道，“现在你总该相信我说的吧？”

皇上呆若木鸡，喃喃道，“你~~你是说~~母后~~真的~~真的割下了父皇的龙鸡~~这不可能！”

刘协道，“你记得那天在妓院看到的美男头牌吗？”

皇上想起那天美男和多个少男少女的香艳场面，不由脸红，问道，“你这时又想起那头牌美男干什么？”

刘协道，“那个美男不是别人，就是父皇！”

皇上惊道，“什么？那怎么可能？父皇~~贵为天子~~为什么会去做妓女？”

刘协道，“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他喜欢那种刺激的方式？谁知道呢。不过，那天晚上咱们都看见了，父皇好好的挺着龙鸡巴干那些少女。可是他深夜回到宫中，召你母后临幸后却突然死亡。现在你也看见了，父皇的龙鸡不翼而飞。难道你还不肯相信，是你母后嫉妒父皇跟其他少男少女做爱，一怒之下割了父皇的龙鸡龙蛋，让他流血过多而死？”

皇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棺材前，眼泪汩汩流下来，“父皇~~父皇死得好惨~~可是~~我母后~~母后~~” 他想替母后分辨，但是他本来不善言辞理论，这时心乱如麻，更是张口结舌。

刘协也不敢要他帮忙了，自己艰难地把棺材盖抬起，挪到棺材上盖好。他坐在皇上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道，“哥哥，我说这些、让你看这些，不是想吓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母后~~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杀人不眨眼。你是她唯一的宝贝儿子，她应该不会做对你做任何坏事。可是我呢~~我现在无父无母，奶奶也走了，你母后还要杀我~~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哥哥你一个亲人了~~呜呜~~” 他说着，搂着皇上动情地泪流满面。

皇上用衣袖帮他擦拭眼泪，“弟弟，你放心，我决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母后。对不起，我~~我实在无法背叛母后~~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应该是死罪，可是~~弟弟，你就耐心点，等母后年老善终吧~~委屈你了，母后去世后，我一定封你做摄政亲王，你跟我一起坐在宝座上管理朝政。我们一起上朝，一起下朝，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好不好？”

刘协破涕为笑，道，“那感情好。就只怕等你过两天娶了后妃，这‘一起睡觉’就没那么方便了。”

皇上一本正经地道，“你是朕的贴身宫女，就算娶了皇后，你在朕床边伺候我临幸皇后。临幸完了，皇后是不能睡在朕的寝宫的，剩下空空的龙床，还不有半边都是你的？”

第二天就是灵帝下葬的日子。太监把棺材盖钉上，抬到一辆龙撵上。皇上在龙冠上系上白丝带，龙袍外披上白披风，走在棺材后，手扶着棺材。他让刘协装扮成宫女紧跟在自己身边，浑身缟素，也算是为父皇送葬了。何太后披麻戴孝，坐在凤撵里跟在后面。前后有和尚道士念经超度，撒放纸钱，有皇帝、太后依仗，还有太监宫女侍卫御林军，一行几百人浩浩荡荡穿过洛阳城。

百姓们闻听先皇出丧，有人在路旁焚香祈祷，但是大部分只是看热闹而已。他们见小皇帝十四五岁年纪，面容娇嫩，身形瘦弱，倒像个十二三岁的小童。他哭得死去活来，虽然孝心可嘉，但是未免有点担心他太过柔弱，能不能承担的起治理国家的重任。

皇上、太后一行把先皇的灵柩送到皇陵下葬，又痛哭跪祭了一会儿，才起驾回宫。回来的路上偃旗息鼓，皇上坐进龙撵，让刘协在龙撵里陪着。兄弟俩虽然伤心父皇下葬，但是坐在龙撵里搂搂抱抱的耳鬓厮磨，甚是温馨。皇上看着弟弟美丽的宫女化妆，忍不住亲吻他的脸颊嘴唇，手不老实地伸进他裙子底下，隔着兜裆布抚摸他胯下硕大的一团物事。

刘协咯咯轻笑，一边也把手从皇上龙袍下伸进去抚弄他的龙鸡，一边道，“我的万岁爷，您也太猴急了吧？就不能等一等，回了宫再临幸奴家？这么薄的一层撵帘，如果有大臣突然掀帘子进来怎么办呀？”

皇上嘿嘿笑道，“哦，你不猴急，那你放手呀！你知道未经准许擅自摸龙鸡，是要把手砍掉的！”

刘协撅着嘴，把手从皇上鸡鸡上拿开，突然狠狠掐他的腰眼笑穴。皇上冷不防被他弄得奇痒无比，哈哈大笑着，慌忙扭动着腰肢躲闪。

这时外面在龙撵两侧伺候的侍卫们过来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刘协连忙放开手起身侍立一旁，皇上也慌忙整整衣服正襟危坐，道，“朕没事~~你们不要大惊小怪的。”

侍卫们听了，答应一声退到原位去了。皇上白了刘协一眼，刘协却朝他撇撇嘴。皇上又拉着刘协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但是不再动他敏感的部位。

两人坐在龙撵里宝座上悄无声息地互相轻抚着。皇上一手轻轻掀开窗帘一角向外看去，只见车队正经过一片乡间农田，绿油油的田野，远处几间不大的茅草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牛粪的气味。几个牧童骑在牛背上，高声唱着儿歌。皇上道，“啊，多好的田园风光呀！要是不做皇帝了，咱们两个在郊外没有人烟的地方建两间小屋，每天牧牛耕田，无忧无虑的，岂不是好？”

刘协撇撇嘴道，“我的万岁爷，您就不要异想天开了。就凭您那个金枝玉叶，无缚鸡之力的小手，还牧牛耕田呢，用不了两天就饿死了。”

他也朝窗外望去，那如同画卷的田园风光确实迷人。他仔细听牧童的歌声，不由皱起眉头，道，“哥哥，你听他们唱什么呢？”

皇上仔细听，只听牧童反复唱道，“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帝非帝，王非王 ~~~”

皇上道，“他们唱‘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刘协道，“我也不懂~~哎呀，算了，管牧童唱歌干嘛？还是想想你要挑什么样的女子做皇后吧。”

兄弟俩有说有笑，一路回宫。

果然，过了两天，何进、王允就上朝启奏，他们已经把三十名候选才女选好。太后大喜，立即安排殿试，下朝后把候选才女宣进凤仪宫。众才女鱼贯而入，跪下磕头毕起身侍立。太后拉着皇上一同坐在宝座上观看，让她们都抬起头来。太后见她们每个都是沉鱼落雁的美貌、聪明伶俐的样子，不由得乐得合不拢嘴，轻拍皇上的肩膀问道，“皇儿，你好好看看，喜欢哪个就跟娘说。要多少都行，多多益善嘛！嘻嘻嘻~~”

皇上脸红得直到脖子上，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被母后催了好几次，他才微微抬起头，斜着眼偷偷看才女们。他见才女们果然都十分美丽动人，而且个个仰着头朝他抛媚眼，做出妩媚的姿态。皇上眼神和她们相交，自己羞得连忙转开眼。半晌，他把三十人都看了几圈，其中只有一个少女一直微微低着头从来没有朝自己这边看过来。他大胆地盯着那少女看，见她年纪很小，十二三岁的样子，面容很美丽娇艳，两颊微红，羞涩地低着头。他心中一动，伸出手指指指那女孩儿，问道，“那~~那位小姐~~是谁家的？”

张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拿出一卷图册对了一下，道，“启禀万岁，那是会稽太守唐瑁的女儿，颍川人，今年十三岁。她精通刺绣女红，还通音律，会抚琴唱歌。”

何太后问道，“皇儿，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皇上羞涩地点点头。何太后笑道，“哈，皇儿你真有眼光，我也觉得这闺女性格温柔腼腆，相貌美丽，是很好的皇后人选呢。哦，张公公，把唐姑娘记上。皇儿呀，还有谁让你动心的？”

皇上摇摇头。太后道，“什么？没有了？这么多美女，你只看上了一个？”

皇上喃喃道，“娘，你知道我身体不好~~要那么多妃子岂不累坏了？” 他其实心里想的是要留着精力跟弟弟玩呢，娶皇后不过是敷衍太后罢了。

太后心疼儿子，觉得他说得有理，点头道，“嗯，也罢~~像你父皇那样纵欲过度反而害了自己~~就先娶个皇后吧。以后想再娶妃子也很容易。好，传旨，皇上钦定娶唐氏为后，不日大婚。其余才女，各有封赏，回归原籍。”

众才女虽然失望，也没办法，只得跪下磕头谢恩退下去。等她们走了，太后命张让、赵忠领着皇上去看春宫图。张让、赵忠簇拥着皇上来到后宫的一座藏书阁中，请皇上在龙椅上坐下。他们从层层书架后面找到一个封着的书箱，打开来，取出一卷绢质的画轴，双手呈给皇上。

皇上打开卷轴，迎面扑来两个赤裸全身的少年、少女。不知是何人绘制，但一看就知道是宫廷的丹青高手。那两个人绘制的栩栩如生。少年面貌英俊，胸肌饱满，小腹平坦，下面茂盛的阴毛中直挺挺地伸出一只硕大的阴茎，后面吊着两只饱满的阴囊。少女甜美妩媚，脸上微红，娇羞可爱，挺着两只丰满的乳房，小腹下阴毛呈倒三角状，后面鼓鼓的屁股翘翘的。那少年手搂着少女的腰，眼睛盯着她的乳房。少女有点羞涩地垂着头，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盯着少年的阴茎。皇上一看之下不由得面红耳赤，不由得轻声“啊”了一声，连忙把卷轴合上。

赵忠笑道，“万岁，这是春宫图。历代帝王、皇子到了适婚年龄，都要来这儿阅读这套春宫图。看完了才知道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做。”

皇上红着脸道，“这~~羞死人了~~朕~~朕能不能把卷轴借出去~~在寝宫里看？”

张让道，“当然可以。皇上愿意在哪儿看都行。来，奴才给您拿着，送去寝宫里。”

皇上道，“不必了，朕~~朕自己拿着就行了。” 他把卷轴揣在自己袖子里，就吩咐起驾回寝宫。

回到寝宫，皇上和刘协一起吃完晚饭，就吩咐其他太监侍从退出去伺候。皇上取出卷轴放在桌上，道，“弟弟，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刘协奇道，“这是什么？画师新画的仕女图？”

皇上神秘地笑笑，道，“呸，就知道仕女图！这个可比仕女图美多了。哦，说好了，只许看，不许动手的啊！”

说着，皇上展开卷轴。刘协一见那少年少女栩栩如生的裸体，不由得也脸上一红，兴奋地道，“咦？好美的小姑娘~~好大的鸡鸡~~唔，都跟我的差不多大了~~”

皇上骂道，“你哪有这少年那么强壮？要是这少年是真人，我早把你打入冷宫了，就宠他一个人。啧啧~~哦~~你看那饱满的胸肌~~再看看你哪个平平的小胸脯~~差太远了~~”

他继续展开卷轴，只见下一幅画面，那少女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叉开，露出屁股沟来。少女的屁股沟跟皇上熟悉的男孩的屁股沟完全不同，那儿有三个洞，最上面一个很小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最下面一个充满皱褶的菊花状应该是小屁眼，中间却有一个巨大的像两瓣嘴唇的洞。那两瓣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个长长的缝隙。嘴唇上方还有一个小突起。那少年站在床前，手抚摸着少女的乳房，阴茎却顶在她下身肥厚的嘴唇外面。

刘协道，“呦，女孩子下身怎么有那么多洞呀？这怎么知道要往那儿插鸡鸡呀？男孩子多简单，就一个小洞，傻子都知道该往哪儿插。”

皇上不屑地道，“无知的小毛孩，闭上你的臭嘴，好好学习就行了。” 他继续展开画卷，果然，那少年挺着阴茎从少女中间肥厚的嘴唇中间插进去。少年脸上一副陶醉的表请，少女皱着眉似乎有点疼痛。再下一幅，少女眉头展开，没有了疼痛的样子，满是幸福的样子。少年把疲软的阴茎从少女洞中拔出来，少女的洞中汩汩流出黏黏的液体。

刘协道，“喂，你喜欢的这个少年是不是有早泄的毛病呀？鸡鸡一插进去就立即射精了？你虽然不济，也能勉强抽插个几十下呢。”

皇上骂道，“谁都像你一样每次疯了似的抽插几百下，把人家那儿都插得红肿不看疼痛不已？再说了，要是画几百幅一摸一样的图，就是少年屁股或抽或插，你不觉得烦吗？当然是只画两张代表开始和结束就行了。”

皇上继续展开画轴，只见后面少年和少女摆出各种不同的性交体位，一共有一百单八式。第一个是最正常的方式，后面有两人站着性交，背后性交，侧着身子性交，或者男下女上，老汉推车，水母式，拱桥式，摇摆椅式，等等五花八门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