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洒玉露 灵帝归天府
皇上眼睛微睁,转头一看,竟然是皇后何氏,不知何时来到龙床边。他也不管何皇后为何突然到来,朝她笑笑,道,“哦,我的爱妃~~你来得正好~~”
原来这些天皇上生病,何皇后早就派人在他寝宫附近打探情况。这天半夜突然见董太后被招进寝宫议事,她的亲信立即去向她汇报。她知道一定事情紧急,连忙不等宣召来到寝宫。寝宫里的十常侍们都忙着伺候皇上呢,竟然没有人注意到皇后闯进来了。
何皇后闯到龙床前,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只见皇上裸着身子,身上白皙光滑连一根毛都没有。他胯下光光如也,而那熟悉的硕大龙阴茎竟然在张让的手里抓着,在皇上的屁眼中抽插。何皇后大惊,扑到皇上身前,推开张让,叫道,“大胆奴才!你们怎么把皇上~~把皇上弄成这样了?”
皇上反而平静得出奇。他握住何皇后的手道,“爱妃~~不要怪他们~~不是他们~~是刘陶和华佗这两个奸臣~~朕已经把他们都正法了~~哦,爱妃,你还记得咱们当年新婚燕尔,每天如胶似漆的情形吗?这些年朕冷淡了你,你不怪朕吧?”
何皇后握着皇上的手泪如雨下,“万岁~~我怎能忘记当年皇上对我的雨露之恩~~还有辩儿刚出生的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多么幸福的过日子~~我怎会怪皇上?只是,皇上您要保重龙体~~”
皇上笑道,“爱妃,朕这些年欠了你多少次临幸了?今天朕一定让你尽兴!来,阿父,帮皇后把衣服脱了。“
何皇后有点慌乱,“万岁~~您~~那儿~~怎么~~“ 但是不敢违旨,任由张让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虽然她也已经三十出头,但是她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浑身皮肤晶莹紧致,胸口丰满的乳房高挺,小腹平坦,小腹下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她仰面躺在皇上两腿间,两腿叉开向空中举起,雪白的丰臀中间显露出肥大红红的阴唇。
皇上见到她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岁时第一次跟她做爱的时候。他让赵忠张让扶着自己跪坐起来,上身趴在皇后身上,胸口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他手里抓着自己的大阴茎,从皇后的阴道中插进去。皇后感到那久违的大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中,兴奋得连声呻吟。
皇上得意地狠狠抽插,道,“爱妃~~你真美~~跟你十三岁时一样~~怎么样,朕的大鸡鸡也同样强壮尖挺吧?呵呵,保证不让你失望~~” 他一边抽插皇后,一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他刚才抽插自己的屁眼被皇后的到来打断,有点没有尽兴。他朝张让道,“阿父,朕的屁眼好痒~~啊~~你伸手进去~~啊~~朕那儿要爽一爽~~”
张让不敢违旨,答应一声,跪在皇上身后。皇上的屁眼被自己的大阴茎插得兀自张开一个两寸方圆的洞,张让把手指攒成锥形塞进去,摸到皇上的前列腺,开始用手按摩、揉搓、捏弄。皇上爽得大声淫叫,眼泪哈喇子直流。他手中阴茎插皇后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皇后也动情地呻吟淫叫,“万岁~~万岁~~把您的龙精赏给臣妾吧~~啊~~啊~~臣妾再给您生个小皇子~~啊~~”
皇上意乱情迷,挺起身道,“阿姆~~把剪刀拿过来~~万恶的华佗~~居然封住了朕的精道~~把这儿剪开~~朕要把龙精给爱妃~~要再生五个可爱的小皇子~~啊~~”
赵忠拿着剪刀过来,却哪里敢剪?他劝道,“皇上~~万万不可~~” 皇上劈手夺过剪刀,一刀插在自己下腹那个红红的疤痕的中间。他拔出剪刀,那里露出一个血洞,其中憋了好久的尿液夹杂着前列腺液夹杂着鲜血,像喷泉一样呲呲喷出。
皇上纵声长笑,道,“死华佗,割了朕的龙鸡鸡,想让朕断子绝孙,可是朕的龙精不还是充足的喷出?” 他把龙阴茎从皇后阴道中拔出,把自己喷水的下体凑到皇后的阴门上。皇后呻吟着谢恩,“谢万岁雨露之恩!啊~~啊~~” 皇上把粗大的沾满淫水的龙阴茎塞到皇后手里,然后抱住皇后的腰,脸依偎在她的乳房中间,浑身痉挛着。他开始时还大声淫叫呻吟,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一动不动了。
正这时,只听寝宫外一阵喧哗,隐隐传来刀剑交接的声音。寝宫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大将军何进全身铠甲披挂,腰悬宝剑,带领着几个同样盔甲鲜明持刀仗剑的武士闯进来。
何进闯到龙床边定睛一看,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只见妹妹何皇后一丝不挂仰面躺在龙床上,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她身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青年男子,撅起的屁股中被张让的整个手插在屁眼中,而淫水鲜血顺着张让的手腕胳膊汩汩流出。那男子的前身贴着何皇后的阴道,身下却滴滴叭叭流着粘液和鲜血,把龙床染的一片狼藉。
何进仔细一看,认出那闭目依偎在妹妹乳房间的男子正是当今皇上。他吓得连忙跪下磕头,道,“臣何进,惊扰了万岁临幸皇后,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请皇上继续~~臣告退!”
何皇后见是哥哥闯进来,虽然自己赤身裸体有点害羞,但是心中反而安定了许多。她挣扎着坐起身,抱着皇上,笑道,“哥哥,你先出去一下。万岁今天临幸我还赏我龙精呢。等我们穿好衣服再请哥哥进来说话。万岁,您说是不是呀?万岁~~万岁!”
她晃晃皇上的肩膀,皇上毫无反应。她连忙伸手到皇上鼻子下试探,一点鼻息也没有了。她摸摸皇上的胸口,也没有了心跳。她放声大哭,“万岁~~您~~您才三十二岁呀~~正当壮年~~怎么就弃我而去了呢?这以后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呀!”
张让、赵忠等见灵帝气绝身亡,也都哭天喊地。他们的哭倒不是假的。灵帝对他们言听计从,处处保护他们。现在灵帝去世了,他们以后的日子只怕也没那么好过了。他们两人帮皇后穿上衣服,其他人把皇上平放到龙床上,用丝巾沾着水擦拭皇上的身体。皇上胯下的血洞和屁眼中不停流出粘液血水来,擦也擦不干净。张让无法,又像华佗一样,取针线把皇上的屁眼、尿道缝合。这样才终于止住流血。他们把皇上身体擦拭干净,涂上香料,然后给他穿上龙袍,带上龙冠。把龙床上弄脏的被褥也全部换掉,终于,皇上恍如生前一样龙冠龙袍,清秀的脸,整齐清香的身体,好像睡着了一样。
这时,两个青年军官揪着蹇硕从外面进来,把蹇硕按着跪在地上,问道,“大将军,如何处置这个埋伏刺杀您的奸贼蹇硕?”
何进回头看,那两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曹操、袁绍。何进道,“蹇硕, 你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一向对你礼敬有加,从未得罪过你。可你为什么要埋伏刀斧手,意图刺杀朝廷大臣?”
蹇硕知道事情败露,知道不免一死,干脆破口大骂,“何进,你这个奸臣,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我不明白,这么机密的事,你怎会得知,有备而来?”
何进哈哈大笑,指指夏恽、郭胜,道,“哈哈哈,我让你做个明白死鬼。多亏夏恽、郭胜两位公公,他们来宣召我进宫,但是告诉我这是蹇硕的奸计,要埋伏刺杀我。所以我就带了曹操、袁绍、以及五千名御林军入宫,轻易把你埋伏的几个武士击败。”
蹇硕朝夏恽、郭胜恶狠狠地瞪一眼,骂道,“皇上生前待你们不薄,如今他尸骨未寒,你们竟然就背叛他!我跟你们拼了!” 他突然使出一股蛮力,挣脱曹操袁绍的手,朝夏恽、郭胜扑过去。郭胜早有准备,拔出佩剑一剑刺穿蹇硕的胸膛。
蹇硕被郭胜一剑穿胸,来不及哼声就倒地身亡。
袁绍过来在何进耳边道,“大将军,十常侍等宦官们结党,蒙蔽皇上,把持朝政,鱼肉百姓。今天咱们既然带了五千御林军杀进禁宫,不如趁机把他们消灭干净。”
何进还在沉吟。张让、赵忠等虽然没听清袁绍说了什么,但是见他眼光冷峻地扫向自己,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们簇拥着何皇后坐在龙床边上,这时连忙跪下磕头抢地,哭道,“皇后娘娘救命呀!您知道的,我们对皇上和您忠心耿耿,从无异心。要杀大将军的,就是蹇硕一个人。我们不但没帮他,还给大将军报信,郭胜更是手刃了他,可见我们跟他绝不是一伙的。皇后娘娘,您救我们一命,我们感激不尽,发誓终身跟您做牛做马报答!”
何皇后想了想,微微点头。她道,“哥哥,你过来,我跟你商量点事。”
何进连忙过来,道,“皇后娘娘,您有什么吩咐?”
何皇后道,“哥哥,袁绍是不是劝你杀了十常侍?”
何进道,“不瞒皇后,正是如此。十常侍结党营私,把持朝政,如今正是很好的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何皇后道,“哥哥,我问你,咱们现在第一要紧的事是什么?”
何进道,“嗯~~万岁龙驾归天,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要立即拥立太子登基。”
何皇后道,“正是!十常侍对先皇忠心耿耿。当年咱们两个都是杀猪的屠户家的孩子,皇上想立我为皇后,封你为大将军,朝廷上多少人反对?太后窦氏、国舅窦武、率领满朝文武威逼利诱十三岁的小皇帝,让他无可奈何。还不是多亏了张让、赵忠等,设下计策把窦武诛杀,把窦太后发放出宫,剪除异己,皇上才能亲政,咱们也才能做了皇后、大将军。如今十常侍在朝中仍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他们支持咱们和辩儿,辩儿的皇位不就坐稳了吗?你把他们都杀了,朝中大乱,指不定哪一派最后赢呢。”
何进恍然大悟,道,“皇后~~不,太后娘娘远见卓识,我这个井底之蛙真是太愚昧了。”
何皇后招呼张让赵忠等九人都过来,道,“我给你们求情,大将军已经决定饶了你们。但是前提条件是你们要无条件地遵从大将军的指令,要全心全意拥立太子刘辩做皇帝。你们能做到吗?”
张让等跪下给何皇后和何进连连磕头,“太后娘娘,大将军,我们一定忠心不二地辅佐您们,辅佐太子殿下顺利登基!”
袁绍和曹操见状,上前几步,叫道,“大将军,若不斩草除根,必为丧身之本!请大将军下令,我们立即斩了这几个狗贼!”
何进大声呵斥道,“我意已决,你们给我闭嘴!蹇硕设谋害我,把他株连九族。其余不必妄加残害。听清楚了吗?”
袁绍和曹操心有不甘,但是不能公然反抗大将军的军令,只得拱手道,“是,谨遵大将军将令!”
何进得意地点点头,道,“好,现在,咱们赶快去东宫迎接太子殿下,立即登基即位!”
刘辩从未观看过妓院里那么刺激火爆的舞蹈表演,而之后在一号房中所见的香艳春宫更是让他激动不已。他梦中也满是淫乱的场面,一会儿自己脱得光光的,挥舞着彩带在莲台上和那个美男相对起舞,好像在比谁的身体更美,谁的舞姿更好。台下众人欢呼声此起彼伏,金银珠宝朝他们不断扔过来。一会儿不知怎么,自己就到了一个大床上,坐在那美男的大鸡鸡上。他上下抖动自己的屁股,感到那大鸡鸡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自己的前列腺捅得如同触电一样,淫水直流。他欲仙欲死地纵情享受。
突然,他想起弟弟,哎呦,我怎么这么淫荡?我发誓要忠贞地对他的,怎么却让别人插我的屁眼?不行,不管那美男有多迷人,大鸡鸡有多长多粗,我不要!我只要弟弟!我是他的,他也是我的!
想到这儿,他把自己的屁股抬起,拔出美男的阴茎。美男还没有过瘾,抓着他的腰不放,叫道,“我的小宝贝,你不能让我这么半半拉拉的~~让我射在你的小屁屁里~~”
他叫道,“不!我的小屁屁只给我弟弟!滚开!” 他奋力挣扎,无奈那人力气比自己大,他怎么都挣不脱。他想起一计,抬起膝盖狠狠朝他胯下的大阴囊上顶了一下。果然,那人“哎呦”一声惨呼,抱着阴囊弓着身子打滚。刘辩骂道,“哼,你别看我瘦弱,就像欺负我。我告诉你,你再敢对我无礼,我割了你的鸡巴,让你做太监!”
那人呜咽着道,“谁欺负你了?我睡得好好的,你自己半夜不老实,夹着我的鸡鸡玩弄,然后还踢我的蛋蛋。你说,你这是干什么?”
刘辩这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腾地坐起来睁眼一看,窗外还是黑漆漆的半夜,卧室桌上点着的蜡烛烧了一半,发出柔和的光线。呜咽声从枕边传来。他转头一看,只见弟弟赤裸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在被子外,自己把整床被子都抓在手里。他摇头讪笑,拍拍弟弟的光屁股,道,“弟弟,你冷不冷?来,盖上被子。”
刘协愤愤地甩开他的手,怒道,“别碰我!你自己不知做什么淫梦,半夜不睡觉玩弄我的鸡鸡,还狠狠踢我的蛋蛋。我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他爬起身下床要走。
刘辩慌忙拉住他的胳膊,道,“好弟弟,对不起!我做梦碰见坏人要强奸我,我为了给你保护自己的忠贞,才奋力反抗踢打他的。”
刘协愤愤道,“哼,原来哥哥还是贞洁烈妇呀!那我可高攀不上。再见!”
刘辩抱住他的腰不放,道,“弟弟,让我看看踢坏了没有,要不要召太医治伤。” 他把弟弟身体转过来,在灯光下看他的阴茎和阴囊。哦,弟弟光滑无毛的下身,玉箫般精致尖挺的阴茎,圆圆鼓鼓的阴囊现在有点发红。他怜惜地用手轻轻抚摸。刘协被他一摸,疼得倒吸凉气,哎呦哎呦连声呻吟。
刘辩道,“那么疼,一定是真的踢坏了。这可怎么办呀!弟弟,你在这儿休息,我赶快去召太医来!”
刘协道,“不行!你把太医找来了,人家问,怎么把那儿弄坏的,咱们怎么说?”
刘辩急道,“管他怎么说呢,先治好病再说!”
刘协道,“不用召太医。我读过医书,知道治病的方法。”
刘辩知道弟弟聪明,平时什么书都读,读后过目不忘,对他深信不疑,道,“那太好了!弟弟,你教我怎么治,我帮你。”
刘协道,“嗯,好,听我指挥!跪在我身前~~对,就这样~~张开嘴,把我的一只蛋蛋含进嘴里~~唔~~不要用牙齿咬~~啊~~轻点~~要用嘴唇和舌头~~人的唾液有消毒化瘀的功效~~对~~就这样~~啊~~再把另一只蛋蛋含进去~~哦~~哦~~好舒服~~啊~~现在把蛋蛋吐出来,把鸡鸡含到嘴里~~”
刘辩有点将信将疑,问道,“你不是蛋蛋受伤吗?要含鸡鸡干什么?”
刘协道,“嘻嘻~~傻哥哥,你不知道五脏相同,相生相克吗?你以为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呀?为了给蛋蛋疏通化瘀,就必须吸允鸡鸡,直到把蛋蛋中的积水给吸出来。”
刘辩听他说得头头是道,顺从地点点头,抓着弟弟已经直直挺起的大阴茎,把他的龟头放进嘴里,用力吸允。他小嘴强劲的吸力让刘协感到龟头上一阵又麻又痒,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四肢。刘协眯着眼睛,口中轻声呻吟着,小肚子一挺,把整根阴茎插进哥哥喉咙里。
刘辩被他突然插进喉咙深处的大肉棒弄得一阵反胃,差点吐出来。但是他强忍着把肚子里的酸水咽下,尽职地抓着弟弟的阴茎反复吸允套弄。刘协抽插得越来越快,口中呻吟声也越来越响,终于啊啊大叫几声,把阴茎插进刘辩喉咙最深处。刘辩可以感觉到他得肉棒悸动着,龟头上的蛙眼喷出汩汩粘液。他连忙大口吞咽,可是弟弟精液喷得太多太急,还是有不少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刘协抚摸着哥哥的头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想,唉,我的傻哥哥,你真是太善良,太容易上当了。这以后你做了皇帝,可怎么经得起尔虞我诈的朝廷百官折磨呀?我一定要好好辅佐你,保护你,决不让你上当受欺负。
正这时,卧室的大门被人狠狠推开,一群人冲进来。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华佗的麻沸散和外科手术在当时是领先国际潮流的。灵帝喝了麻沸散之后,龙鸡被割下来、甚至自己捅开缝上的伤口都不觉得疼。华佗的精醒散更是神奇,让他可以在临死前最后回光返照、疯狂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