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奸阉党 劫帝走北邙
皇上慌慌张张地想往外走,刘协一把拉住他,怒道,“什么?你还没把那个劳什子的西园夜市取消?都多少天了?你成天上朝都干什么呀?这么简单的事都处理不好?”
皇上满面羞愧,像个小孩子偷糖吃被抓住了一样,低着头咕哝道,“对不起~~弟弟~~我没用~~上朝,每次总有些其他的大事,我想提起这件事可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太后和大臣们议论的时候从不问我,我都没有机会发言~~”
刘协叫道,“哥哥,你是皇帝呀!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发言,你一发言就是圣旨,太后、大臣们都必须停下来仔细听。你等他们问你干什么?”
皇上道,“是~~弟弟你说得对~~我多希望你陪在我身边~~我想说话时你帮我喊一声,让他们都停下~~弟弟~~明天~~明天吧,我不管了,我带你上朝,跟太后禀明何进试图杀你的事情~~我还要封你做摄政亲王~~跟我一起处理政事!”
刘协将信将疑,冷冷道,“你这时候倒是信誓旦旦的,只怕到时候真上了朝看见咄咄逼人的大将军何进和太后又软下来了。”
皇上道,“不会的!不会的!这回我真的跟他们拼了!”
刘协道,“哦?拼了?何进说,陈留王跟董太后一起谋反,应当处斩。你怎么说?”
皇上挺着胸脯道,“放肆!大胆何进,我弟弟怎会谋反?他每天跟我一起睡觉,想要谋反,在龙床上就干死我了,还用动刀动枪的?”
刘协强忍着笑,学着太后的声音尖声尖气地道,“皇儿,我看那个陈留王每天蹂躏你的小龙屁眼,一定另有企图。哀家也认为应该把他推出去斩首!”
皇上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大声道,“母后,陈留王是我的老公,你要是杀了他,我立即就死在你的面前给他殉情!我死了,你这个太后也当不成了!”
刘协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把皇上横抱起来,亲吻着他的脸颊道,“哈哈哈,好老婆,我的好宝贝,我信你了。”
皇上嗔道,“快把我放下,我还得赶快去西园夜市呢。”
刘协抱着他往卧室走,道,“呸,我就不放,就不让你去!我看张让他们敢不敢来寝宫逼你去卖淫?你今晚不去给他们挣钱,明天俸禄发不出来,减俸裁员的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都不用你大皇帝发号施令。“
皇上想了想,伸手摸着弟弟的脸,充满仰慕地道,“弟弟,你真聪明!我听你的,不去了。”
刘协低头看着他可爱的小脸,眼珠一转,淫笑道,“唔~~不去给陌生人跳裸舞了,不过,我要你给我一个人跳!啧啧,你看你上次跳舞,傻傻地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台上,一点也不妩媚动人。我那个一千两黄金用得有点太冤枉了。来,梳好发髻化上妆,给我好好跳个舞!”
皇上跳下他的怀抱,给他深深一个万福,“是,刘公子,奴婢遵命!”
刘协哈哈大笑。皇上说到做到,立即叫小王小李进来,给自己梳好发髻戴上珠花,耳朵上戴上耳环,脸上轻施薄粉,嘴唇上涂上口红。他把脖子上的玉玺解下来交给小王保管,自己戴上几串珍珠宝石的项链。他换上性感的桃红肚兜和内裤,外面罩上半透明的白纱袍,胳膊上挽着红纱彩带,俨然一个娇小妩媚的含情少女。
他化好妆,回头一看,刘协反而换回了男装。他头上戴着束发金冠,身上穿着华丽的紫袍,手里轻摇折扇,衬托着他青春洋溢的脸,俨然一个风流小公子。
他们把小王小李赶出门去,把门反锁好。刘协摇着扇子,跺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到桌子旁坐下,道,“小辩呀,你在哪儿?可想死我了!”
皇上轻移莲步,从床帏后转出来,婀娜地走到他身旁,道个万福,“刘公子,你好久不来,奴家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来,先喝杯酒解解渴。”他学着刘协的样子,斟一杯酒,喝到自己嘴里,然后嘴唇贴着弟弟的嘴唇,把酒送到他嘴里去。
刘协笑嘻嘻地一边喝酒一边隔着纱袍抚摸他的小屁股,道,“唔~~好香的酒~~好软的小屁股~~听说你最近学了新的艳舞,给我跳一个助助兴。”
皇上脱了靴子,光着雪白的小脚跳上龙床,捏个兰花指,扭着腰肢,摆个天女散花的姿势。刘协取过一支古琴,轻拨琴弦,弹起一首简单的乐曲,唱道,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皇上随着他的乐曲,婉转婀娜地舞动。第一句唱完,他把腰带一解,一转身纱袍飘荡而起,落在龙床下。第二句唱完,他把背后肚兜的丝带一拉,一把拉下桃红的肚兜朝扔在床上。第三句唱完,他把自己的桃红兜裆布一扯而下,朝刘协扔过来。随着刘协最后琴音的收尾,他腾空跳起,胳膊上彩带飞舞,落下时双腿呈一字型,一个大劈叉坐在龙床上,后背向后仰着,脸朝着刘协,妩媚的眼神挑逗地望着他。
刘协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木木地道,“天哪!你这个小妖精,真要迷死人不偿命了!”他情不自禁地扑到床前,一手抚摸着皇上的屁股大腿,一手抚摸着他的胸脯小腹,“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么美妙的舞姿?”
皇上莞尔一笑,“好看吗?我听说要去妓院跳舞,连忙请宫中跳舞最好的宫女教我的。可是真到了台上,我不愿意跳给陌生人看。我只想跳给你看!弟弟,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跳给你看!嘻嘻~~”
刘协喃喃道,“喜欢~~岂止喜欢,我爱死了~~哥哥~~你是那么完美~~哦~~” 他伸出舌头舔着皇上胸前的小乳头,“哦~~哥哥,我爱你~~我要你~~倾家荡产也要你~~”
皇上的乳头被他舔得麻麻痒痒的,笑道,“嘻嘻~~刘公子,奴家也爱你~~今天特价,一文钱也不要~~只要你的大鸡鸡~~还有好多好多的精液~~”
刘协还哪里受得了!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光,舌头舔过皇上的小腹肚脐,到他的小鸡鸡前面,一张嘴把他整个阴茎阴囊吞进嘴里用舌头搅弄着。等把皇上的阴茎弄得完全勃起,他吐出阴茎,掀着皇上的阴囊,舌头狠狠地舔他的小屁眼。
皇上双腿夹着刘协的头,扭动屁股把屁眼往他舌头上送,自己的阴囊阴茎则在他额头上摩擦。他屁眼中已经渗出少许淫水来,动情地喊着,“刘公子~~大鸡鸡~~插奴家的小穴~~啊~~奴家受不了了~~那里面痒死了~~水好多~~啊~~”
刘协站起身,手把他的两条玉腿抬起来,挺着自己的阴茎插进去。果然,皇上体内已经淫水泛滥,咕叽咕叽地作响。刘协忘情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戳在他的前列腺上,让他如同触电一样手脚抽搐,腰肢屁股扭动。刘协大声喘息着,口中乱喊,“啊~~好滑~~好软~~啊~~叫老公!”
皇上呻吟着淫叫,“啊~~老公~~我的好老公~~啊~~啊~~”
刘协叫道,“啊~~不~~叫爹爹~~孩子的爹爹~~”
皇上顺从地叫着,“哦~~孩子的爹爹~~爹爹~~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爽死了~~啊~~你今天是不是吃了金枪不倒丸了~~干了几百下了呀?还不泄~~啊~~”
刘协继续狠插,“呸,你老公就是这么强!不用吃药也金枪不倒!啊~~我干死你这个小淫妇~~看你以后还敢出去招蜂引蝶、卖屁股!啊~~啊~~哎呦~~你自知理亏,想夹死我呀~~夹断了我的宝贝看你以后怎么办~~啊~~你说我的大鸡鸡比起你心爱的曹大哥来怎么样~~啊~~说呀~~”
皇上用力收紧肛门,道,“唔~~我说你今天怎么跟吃错药了似的~~啊~~原来是吃曹大哥的醋呢~~哦~~老公~~你的大鸡鸡好棒~~是天下第二~~比起曹大哥来,嘻嘻~~就差那么一点点儿~~哎呦~~啊~~你疯了吗~~你敢掐我~~”
刘协手掐着皇上细嫩的屁股,更加疯狂地抽插,“捅死你!小淫妇!啊~~啊~~”
正这时,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卧室的宫门都被人撞开,张让、侯览急匆匆地冲进来,叫道,“万岁!万岁!大事不好了!”从撞开的门口,可以看见外面火光冲天,兵刃相交的声音一片嘈杂。“咔嚓”地一声门外一个小太监的头被砍下来,血淋淋的人头直飞进卧室,落在龙床上皇上的身边。
皇上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血淋淋的人头连声尖叫。他一惊之下,肛门急剧收缩,把刘协的阴茎紧紧夹住。刘协也吓得尖叫,连忙想拔出自己的阴茎,可是一拔之下却一点也拔不动。
张让、侯览和另外两个小太监过来,也来不及给他们穿衣服,把他们两人赤条条地抬起来就往外跑。皇上吓晕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刘协还勉强问道,“张公公,到底怎么回事?”
张让这才发现梳着发髻涂着脂粉的宫女竟然是皇上,而那个在捅他屁眼的金冠少年竟然是失踪已久的陈留王。他惊道,“陈留王!你没死?”
刘协道,“嗯,这个说来话长,先别管了。你先说为什么宫里起火,又到处厮杀?”
宫外还有几个太监持着刀剑在跟盔甲整齐的御林军士兵作战,显然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又有几人倒地身亡。张让、侯览等抬着皇上和刘协一路朝后门跑去。张让等熟知宫里的路径,拐弯抹角东躲西藏,倒是没有被御林军追上。
他们一边逃跑,张让抽空禀报,“皇上、陈留王,奴才不忿何进这个狗贼把董重全家抄斩、毒死董太后、我还以为陈留王也被何进这个狗贼杀害。我今晚把他骗进宫来,埋伏刀斧手把他正法了!”
皇上惊道,“什么?你~~你把舅舅杀了?”
刘协却喜形于色,“张公公,多谢你给我奶奶主持公道,替我报仇!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呀,怎么乱成这样了?”
张让道,“我杀了何进,谁知他的部下竟然造反!吴匡放火烧宫,袁术、袁绍、曹操领着御林军撞破宫门,杀进宫里,务必置我们于死地!赵忠、程旷、夏恽、郭胜他们都已经殉难了。杀我们也就罢了,他们杀红了眼,只要看见太监就杀,不是太监年轻没胡子的也杀。他们还喊着要杀了太后、皇上,另立新君哪!”
皇上哭着喊道,“母后~~母后~~”
侯览道,“万岁,您不要担心,段珪、曹节已经带着人去慈宁宫护送太后逃跑了。我们约定如果走散了,到北邙山上会和。”
张让侯览和几名小太监抬着赤身裸体的皇上和陈留王,从平时运垃圾、粪便的一个低矮小门逃出宫,一路朝北邙山而来。他们回头见皇宫烈火冲天,杀声大作。他们不敢停脚,轮流抬着皇上和陈留王,气喘吁吁地爬上北邙山半山腰。当时已经二更左右,他们奔命近两个时辰,早已筋疲力尽。后面暂时没有追兵的声音,他们就把皇上和陈留王放下,自己也歇歇脚。
皇上躺在柔软的草丛上,刘协的阴茎仍然插在他屁眼中,只得跪在他两腿间,抱着他的腿。皇上怯生生地道,“张公公~~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陈留王的鸡鸡从朕的屁眼中拔出来?这样待着~~羞死人了~~”
张让叫一个小太监点起火把照着亮,他好仔细看。他让皇上把双腿叉开到最大,刘协身体向后仰着,手托着皇上的屁股把他的屁眼举高。只见皇上的肛门肌肉收缩,把刘协的大阴茎牢牢地夹着,一点缝隙都没有。而刘协的阴茎根部被夹住,冲到阴茎里的血液无法回流,阴茎也就一直直挺挺的肿大着疲软不下来。
张让一手按着皇上的屁眼,一手握住刘协的阴茎根部使劲往外拉,阴茎却纹丝不动。他叫侯览过来,让侯览双手握着刘协的阴茎,他自己则用两根食指从皇上屁眼的两边使劲扒着,试图把皇上屁眼扒开一点。皇上的屁眼被他扒的疼痛欲裂,连声惨呼。刘协的阴茎被侯览的双手狠拉,也疼痛不堪,啊啊叫着。
正这时,只听山间小路上一阵快马飞奔的声音,有人大喊,“那边有火光!阉党一定在那里!”一阵呐喊声中,马蹄声飞速朝他们而来。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本书中有大量的易装癖情节,刘辩和刘协都曾经化装成女孩子。对刘辩来说,其实他的心理可能更认同于女性。在和弟弟刘协的关系中,他一般扮演女性的角色,经常叫刘协“老公”。刘协呢?他更加灵活多变一些,既可以扮演女性的角色也可以扮演男性的角色。兄弟俩本来在寝宫温馨地跳舞喝酒亲热,谁知宫廷巨变已经在周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