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取如意 华佗探御肛

华佗把皇上的龙鸡巴处理好，又道，“现在臣要看看万岁的龙屁眼，请皇上把双腿叉开举起~~哦，张公公、赵公公，能不能请你们扶着皇上的龙腿？” 张让、赵忠过来一边一个扶着皇上洁白修长的玉腿向两边大大叉开，把皇上深深的屁股沟、红红的屁眼完全显露在华佗眼前。华佗见皇上屁眼红肿，里面渗出一丝血迹来，皱眉问道，“张公公，刺客如何伤到皇上的龙屁眼？”

张让道，“刺客把一根玉如意插进皇上龙屁眼中，皇上英勇搏斗拼命挣扎，把玉如意折断，一半玉如意就落进皇上龙体内了。”

华佗听了，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长长的剪刀形的工具。他从药箱中取出一点润滑液涂抹在皇上肛门周围，然后用手把皇上的屁眼稍稍扒开一点，另一只手把剪刀的尖端捅进皇上的屁眼中。剪刀进去后，他张开手柄，那剪刀的前端把皇上的屁眼撑开老大的一个洞。他凑近龙屁眼向内观看，“哦~~是有一个白白硬硬的东西卡在万岁的龙肠道上，把肠道刺破了一点，所以流血。需要赶快取出来，不然会刺破更多肠道的。”

华佗取过一个长长的镊子，从大大张开的龙屁眼中伸进去，夹住玉如意往外拉。可是玉如意甚是光滑，镊子根本夹不住，不停滑落。华佗试了几次都不行。他想了想，道，“万岁，为今之计，臣只得把手伸进龙屁眼去取出玉如意。请皇上先恕臣冒犯龙屁眼的死罪！”

皇上道，“华爱卿，你是给朕治病，何罪之有？请动手吧！”

华佗得了圣旨，这才把手洗干净，然后用大剪刀把皇上的屁眼撑得更大，足有四五寸的光景。皇上虽然喝了麻沸散，也能感觉到屁眼几乎被撕裂，不由牙齿咬着嘴唇，眼泪盈眶。华佗顾不得许多，见皇上屁眼撑开了，立即把手塞进去。他灵巧的手指迅速摸到半截玉如意，把它顺转过来，牢牢抓着，从皇上的屁眼里往外拉。

正这时，只听寝宫大门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一人厉声喝道，“万岁，谏议大夫刘陶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被砍头？”

皇上大惊，只见进来的人乃是司徒陈耽。陈耽与刘陶一向关系很好，一定是看到或者听说他要被斩首，不顾一切地冲进宫里来向皇上进谏。可是自己现在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阴茎耷拉在肚子上，两腿被拉开，屁股沟暴露，而华佗的手伸在屁眼里。这种尴尬的情形怎能让大臣看见？他一着急，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阴茎，双腿合拢掩盖屁股沟。

华佗正在聚精会神地取那断裂的玉如意，哪会想到皇上突然把双腿一夹？他手被夹得转动了个方向，那半截玉如意也随着转向，锋利的断痕“噗嗤”一声插进皇上的前列腺里。皇上即使吃了麻沸散也感到一阵剧痛，屁眼中鲜血汩汩流出。

皇上怒道，“陈耽，你为何不听宣召擅闯禁宫？刘陶行刺，你难道也要行刺吗？”

陈耽跪下以头抢地，哭道，“万岁，天下人恨不得吃十常侍的肉，皇上却把他们敬为父母。像刘陶这样的忠臣只因为进谏弹劾十常侍，竟然要被砍头。这还有天理吗？皇上你要是还不自省，社稷崩摧，亡国在即呀！”

皇上下身疼得死去活来，正没好气，见陈耽还不识时务地骂，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来人，陈耽也闯入禁宫行刺，导致朕身受重伤。拖出去斩了！”

程旷答应一声，带着两个侍卫把陈耽架起来拉出宫去，和刘陶一起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他们走后，华佗让张让赵忠重新把皇上双腿扒开，终于把半截玉如意取出来。他审视半截玉如意，见两端都有血痕。他又伸手进去在皇上肠子、前列腺上仔细抚摸。“唔，万岁，您的龙大肠被刺破三处~~龙前列腺被刺破一处~~这体内的伤处，没有办法上药，只能让它们自行愈合。这几天请万岁只喝汤，不吃饭，这样就没有龙屎过来感染。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个月，内伤就会愈合的。”

他取出手，把大剪刀也撤掉，给皇上肛门外被撑破的地方涂上药酒金疮药，起身道，“臣已经把皇上伤处都处理好。请皇上切记臣说得禁忌事项。臣明日再来给皇上治伤。”

皇上有气无力地道，“多谢华爱卿！华爱卿~~朕~~请你不要把朕受伤的情形传出去。”

华佗跪下磕头道，“臣谨遵圣谕！给病人保密乃是医生的第一职责，更何况是皇上圣体呢。”

皇上这才放心地让他退下。

接下来几天，皇上卧床休息，每天只喝参汤，不吃饭。张让等对外只说皇上偶感风寒，需要休息几天。朝中大事，本来就是张让、赵忠等一手把持，皇上上不上朝、去不去御书房、读不读奏折根本无关紧要。只是皇上卧病，十常侍更加猖狂，一切朝政直接替皇上下诏，根本不跟皇上请示了。

他们派孙坚为长沙太守，征讨区星，不数日，报捷，江夏叛乱平定了。于是他们又加封孙坚为乌程侯。他们封刘虞为幽州牧，领兵往渔阳征张举、张纯。代州刘恢推荐刘备给刘虞。刘虞大喜，令刘备为都尉，带领关羽、张飞引兵直抵贼巢，和贼大战数日，平定渔阳叛乱。刘虞上表奏刘备大功，十常侍赦免了他鞭督邮之罪，封他为平原县令。刘备在平原，招兵买马，日夜训练。

转眼到了四月十五。这天下午，华佗又来给皇上喝了麻沸散，排除阴囊中的残留物，检查他屁眼内的伤势。检查完后，华佗面有喜色，道，“万岁洪福！皇上您龙体恢复很快，再过几天龙蛋残余物就可以彻底排出，龙屁眼内的伤口也可以完全愈合。”

皇上听他这么说，也很高兴，吩咐张让赏赐华佗金银珠宝。华佗谢恩退下了。皇上喝了碗参汤，觉得精神更好了。张让服侍他躺下。皇上躺了这么多天，睁着眼睡不着。他突然问，“阿父啊，今天是几号？”

张让道，“启禀万岁，今天是四月十五。”

皇上腾地坐起，道，“十五？那可是西园夜市之期呀。快，给朕穿好衣服，咱们去夜市。”

张让道，“哎呦，我的万岁呀，您龙体欠安，华神医都说了要静养休息。今天就不要去夜市了吧。”

皇上道，“朕躺了快半个月了，都快烦死了！再说，刚才你也听见华爱卿说的，朕身体恢复得很好，根本就别没事了。”

张让道，“您要是躺得不耐烦了，我喝赵忠扶着您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西园的事，下个月再去开夜市吧。”

皇上掀开被子，自己光着身子坐起来，嗔道，“朕的圣旨你都不听了？快给朕穿衣服！你知道的，这西园夜市一个月才一次，每次赚回来的钱也就刚够宫里一个月的花销。这个月不开夜市，你让宫里的妃子、太监们都喝西北风呀？”

张让感动得哽咽着道，“皇上~~您总是不顾自己，只想着奴才们~~奴才们要怎样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您的圣恩呀！”

皇上光着身子下床站起来，软软的大阴茎耷拉在胯下，后面的两个肉囊显得有点干瘪。他屁眼被双腿一夹有点疼痛，不由得哼唧了两声，把两腿稍稍叉开半蹲着才舒服了一些。张让道，“皇上~~您就再休息几天吧！”

皇上不耐烦地骂道，“少说废话！更衣，起驾！”

傍晚，皇子刘协和刘辩又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来到西园门前。看门的太监夏恽、郭胜连忙朝他们行礼。刘协问道，“两位公公，我父皇龙体欠佳，这几日都没有上朝，今天的夜市他是不是不能来参加了？”

夏恽道，“万岁只是偶感风寒，这几天卧床休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还是有可能来的。”

刘协拉着刘辩走进西园。园内熙熙攘攘热闹的街市依旧。刘辩道，“夜市这么热闹，就算父皇生病不能来也没有关系。”

刘协朝他神秘地笑笑，“嘻嘻，当然~~不过要是父皇来，我可以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刘辩莫名其妙，道，“你这个小鬼头，又要出什么鬼点子？”

刘协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看了就会感激我的。走，咱们先去‘售爵屋’看看。”

两人穿过街市，随手买了些羊肉串吃着，信步走到‘售爵屋’前。今天售爵屋前排队的人尤其多，因为听说会拍卖很多空缺出来的职位。刘协拉着刘辩挤到门跟前，对看门的曹节、侯览道，“曹公公、侯公公，父~~不，掌柜的~~今天来了吗？”

曹节道，“来了，来了！少掌柜的，掌柜的可真是敬业呀，生病卧床了那么多天，到了夜市之期还是亲自来拍卖。”

刘协道，“是，我们兄弟可都要学习掌柜的这种敬业精神呀！哥哥，走，进去学习去！”

刘协和刘辩进了售爵屋，里面也人山人海拥挤不堪。他们只能站在靠门的墙边踮着脚看。只见今天父皇脸色有点苍白，背靠着墙站在柜台后，双膝微微弯曲似乎在扎马步。封谞、段珪站在左右两边扶着他。灵帝额头上微微冒着虚汗，声音有些颤抖微弱，不过还是抬高声音叫道，“现在拍卖安喜县县令，起价三百万钱！”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四百二十万！”底下人群中竞拍之声此起彼伏，最后停在四百八十万钱。皇上举起锤子道，“四百八十万，一~~二~~三~~成交！出价的客官请来柜台前接旨！” 他把锤子“啪”地一声砸下。人群中一个胖胖的纨绔子弟牵着一只狮子狗大摇大摆挤到柜台前。皇上看着他奇道，“咦，你不是刚才已经买下平阳刺史吗？怎么又能分身去做安喜县县令？”

那公子笑道，“启禀掌柜的，刚才那个平阳刺史是给我自己买的，这个安喜县县令嘛，却是给我的宠物狗买的。”

皇上奇道，“什么？给狗买官？这~~狗怎么去做县令呀？”

封谞拿白丝巾给皇上擦擦额头的虚汗，小声在他耳边道，“万岁，您这个售爵屋的规则上可没说只卖给人不卖给狗呀？只要有人交钱，您管他是人是狗呢？”

皇上听了笑道，“好，听你的，就让这只狗做县令。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狗官’呀，哈哈哈哈~~” 他开怀大笑，却牵动阴囊和屁眼中的伤口，一阵刺痛穿过五脏六腑。他连忙停住笑，手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段珪连忙递过一个盛着麻沸散的酒杯，送到皇上嘴边喂他喝下。皇上喝了药，一会儿疼痛感消失，他才又挺起胸脯，神态自若。

底下众人也尽皆哄笑，嘈杂中没人注意到皇上痛苦的神情。刘辩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狗官！狗官！父皇真是太逗了！”

刘协皱着眉头，嗔道，“哥哥，你还笑的出来！本来朝廷卖官就够荒唐的了，现在居然把官卖给狗，这不是让全天下的老百姓看笑话吗？”

刘辩仍笑个不停，拉着弟弟走出门，道，“哈哈哈~~我的小古板二皇子殿下，这么好笑的事偏偏让你弄得愁眉苦脸的。好啦，别看拍卖了，咱们吃饭喝酒去。”

刘辩和刘协出了售爵屋，一起到西来顺。他们坐下，刘辩取出一锭大银子放在桌上，大方地道，“弟弟，你想吃什么喝什么，只管点。今天的酒饭钱我包了！”

刘协拾起大银子羡慕地看，道，“啧啧，你这个大皇子是不是每个月得到的零花钱比我多呀？这么大一锭银子，我可要攒好几个月的。”

刘辩撇撇嘴道，“你呀，零花钱都浪费在买吃的买玩具上了，我可是都攒着呢，就等着每个月的夜市来跟你一起分享。”

刘协轻浮地用手抚摸着哥哥的下巴，道，“啧啧，没想到我的小马子还会攒钱养汉子呢！真是太好了！老实说，这是不是你妈妈偷偷给你的私房钱？”

刘辩不会撒谎，被他一语道破，只得红着脸承认，“弟弟，你怎么猜到的？这真的是我母后今天赏给我的。我跟她说晚上要和弟弟一起去逛夜市。她说，跟弟弟在一起，一定要表现出哥哥的样子，出手要大方~~”

“万事要做主，要一切领导弟弟，让弟弟像小跟班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是不是？”

刘辩惊奇道，“咦，弟弟，你怎么知道？”

刘协笑道，“哈哈，因为奶奶董太后也是这么教育我的，要处处表现出领导的样子。哥哥，我问你，以后你想做皇帝吗？”

刘辩被他直接问，有点口吃，“我~~我~~谁不想做皇帝呀~~坐在宝座上~~被人三呼万岁~~一呼百应的~~”

刘协道，“那就是了。哥哥，父皇就咱们两个儿子，只要我不跟你抢皇位，你就做定了皇帝的宝座了。可是要我不跟你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